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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好心的TX,帮忙把《僧魅》《尸变》的内容贴一下,或者给个链接我这里先谢了,谢谢!
2008年05月17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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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审核啊 ,lz去我的空间看吧。http://user.qzone.qq.com/494932778在日志里面 很好找
2008年05月18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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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始终不见梅子的踪影,她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在昨晚我入睡之后。而她昨晚推我叫我到底想说些什么?突然很想知道,很想很想。“不如出去找找看吧,这会儿雾比早上好一些了,没准儿可以把你送出去,到那时候还找不到她,让外边的派些人进来搜搜看。”慧谮的话一说出口,正中我的下怀。当下穿了他的蓑衣带着他的斗笠,我跟着他一起一路往外头寻了出去。可说是雾比早上淡了,其实在我看,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出门后几步开外就是一团团朦胧的乳白,如果不是和尚对路熟悉很坚定地带着我朝前走,我可能走不多远就得退回去。因为雾里最可怕的在于,一直往前走没关系,但你不能回头,一回头就慌了,因为你会发觉前前后后都一个样,一色的白茫茫。于是不知不觉就挨得慧谮很近,而他也嘱咐我拉紧他,以免一不小心走散了,几步远得距离可能就会被这雾给生生分开。劈头吹过来的雨丝带着慧谮身上冷冷淡淡的檀香,我原本抓着他的蓑衣,后来却发现自己抓着的是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结实,微温,我的指尖突然能感觉出昨晚他的双腕缠在梅子身上时的力度。于是不由自主脸烫了起来,隐隐体内一种莫名的骚动。虽然很快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和雾气吹灭。然后惊觉,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脑子里还能去胡思乱想。我手一松脚步放慢,慧谮回头看了我一眼。所幸头上带着斗笠,因此没能让他看到我当时难堪的脸色。又那么走了半晌,依旧没有发现梅子的踪迹。事实上也不可能发现,在这种几步远就什么都辨别不出来的环境。于是慧谮对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再走下去,不要说送我到寺庙,他都快没把握能带着我平安回到那个小屋了。我没有反对。以来觉得我跟着慧谮都走不了太多的路,梅子如果真是跑出来了,她一个人肯定不会走出太远。二来不想拿人命当玩笑,这种鬼地方如果一意孤行地往前再走下去,搞不好人没找到,我们两个也都在这山里头转不出来了。而更有可能的是,也许等我们回去,梅子她已经坐在慧谮的客堂里笑嘻嘻地等着我们了,然后迫不及待地说着她之前到底跑去了哪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或者……继续旁若无人地用说笑挑逗着那个白天一本正经的年轻和尚。可事实彻底断了我最后存着的那个侥幸的假设。梅子没有回来。空落落的客堂里我之前喝的那杯茶已经没了一丝热气,我解开蓑衣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忽然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别担心,只要不是一个人跑进山里,应该没事。”可能是我的脸色太过明显,慧谮对我道。忽然想起第一晚住在这里时梅子在那间“浴室”碰到的事,于是抬头问:“慧谮师傅,这地方只有你一个人住吗?”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点头:“是的。”“但前天晚上梅子洗澡时,她说感觉有人在偷看她。”“是么。”听我这么说眉心微微一蹙,“怎么可能。别说是这种雾天,就是平时,这里也很少会有人经过。”“梅子会不会是被那个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突然被他反问,我一时语塞。虽不能说是因为最后梅子猜测偷窥的人是他,并因此而洋洋得意吧。迟疑了一下,我道:“因为不能肯定,我以为是她神经过敏。”“这样……”沉吟着解开蓑衣,蓑衣下那件僧衣已经被雨水淋透了,湿漉漉黏在身上,勾勒出他半身轮廓优美的线条。忽然想起梅子那晚说的话,哎,宝珠,和尚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都得注意了,今晚别回那房间,你就睡在这里。”耳边紧跟着响起他这句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什么??”“今晚你睡在这里。”他重复了一句,一边用汗巾擦着脖子上的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发烫,“睡这里?”“对。”说着回头看向我,忽然目光有些异样,他很快将视线转开。我下意识低头朝自己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一件衬衣也早就湿透了,贴着皮肤紧吸在身上,透明般的一样。忙用手遮了下,而他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出去。
2008年05月18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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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后来,我转学了。转学后的最初两三年,这件事始终阴雷般在我脑子里挥散不去,在我每次想跟人出游,或者和某个女孩一起玩得很近的时候。直到近些年才好很多,一度,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把那件事、包括那些人彻底给忘了,却在狐狸从楼梯下朝我迎面而上的一刹那,又再度清晰无比地回忆了起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自己眼前重新发生了一遍。于是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而狐狸始终浑然不觉那一瞬间我眼里头所流转而过的故事。电视在放新闻,很难得他会看这种节目。新闻里说,位于XX市的普济寺,最近又发生了一起游客观光的失踪事件。报导说该游客实在参观了寺院后一个人脱离团队后在山里失踪的,已经整整三天。同时新闻里又提醒所有观众,参观山庙时切忌为了观看风景而去走那些没有开辟出来的山路,那样是非常危险的。看到这里我听到狐狸嘴里发出轻轻的笑。我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好让他那么开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人家失踪,你笑个什么劲啊狐狸?”狐狸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他们是活该。”我想反驳,不知道怎的却没能说出话来。紧跟着听见他又道:“不听话的孩子总是会受到点教训的。这山里有魑魅,怎么还都敢往香火道之外的地方乱窜。”我怔:“魑魅?什么是魑魅?”“哦呀……”不知道是不是我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太认真,狐狸眼睛一弯,笑得有点得意,“魑魅么……他们是一种隐居在深山里,经常幻化成人把人诱惑吃掉的精怪。”“是么……”“被吃掉的人往往并不知情,对于他们来说,被诱惑和被吃,那整个过程就叫做极乐。”“哦……”“哦呀,宝珠,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有吗?”“其实话说回来,那种精怪,也是比较可怜。”“为什么……”“你见过带着眼泪吃食的生物么?”“好像……没有。”“他们就是。一边悲鸣着自己的食物,一边不得不为了自己饕餮的欲望而进食,魑魅,他们生就是些寂寞而痴心妄想的生物。”后记:那件事过去后的七年里,游览该寺而在山里失踪的人总数达到十一个,这是我从报纸和新闻里统计出来的。几乎都没再找到失踪者的下落,我是唯一一个在山里迷路几天,被安全找回来的人。据说现在那座山已经开辟了更多安全的路,一些没开发的山道也被用警告牌标出,可是依然每一到两年就会出现游人失踪现象。我不知道那之后的失踪是否同我经历的事情相似,也不直到那一切、包括梅子的死,是不是确实和慧谮有关。因为那天晚上我受的惊吓实在太大太突然,以至在看到梅子的手指时脑子一下子全乱了,当时本能做出的唯一反应,只是要迅速逃离那间对我来说一下子变得危险无比的小屋。之后直到现在,我再没有见到过梅子的魂魄。也曾去过别的寺庙游玩,但再也没见过有这么一个名叫慧谮的和尚。这个故事是彻底离我远去了,伴着失去曾经最好朋友的痛苦和可怕,以及我初恋朦胧魅惑的感觉,就像那个曾经懒散和懵懂的高中年代。我希望它永远不要再回来。<僧魅完>
2008年05月18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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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栋黑灯瞎火的小洋楼上影影绰绰似乎站着个人。一眼看过去不像是秦奶奶,因为秦奶奶驼背,而且个子没有那么高。背着光站在秦奶奶家二楼的晒台上,看轮廓应该是个挺年轻的女人。难道是秦奶奶的女儿回来了?琢磨着我朝窗口靠了靠近,下意识想看得更仔细些,不了,刚就着路灯的光看清楚她身上那袭墨绿色的旗袍,她忽然头一回,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毫无防备间让我一个惊跳。她倒也没太大反应,只低头掏了支烟“啪”点燃,光亮的瞬间一张清秀的脸在我眼里闪了闪,细眉细眼小小的嘴,很古典,书卷气,一个标致得像从二三十年代香烟海报上跳下来的陌生女人。没好意思再继续盯着别人看,我转身匆匆下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没开灯,我来开点窗帘再朝上看,却没再看到那个女人,那晒台上空落落的,风吹着几根吊绳微微地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也就是从这天夜里开始,我家阁楼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响动。第一次听见那种声音是在当晚的半夜,正睡得迷糊呢,耳朵里忽然钻进来一些细碎地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头顶天花板上轻轻弹动,又有点像人的脚步声,咯噔咯噔在天花板上时断时续地响了一整夜,知道窗帘映出了鱼肚白,那声音才彻底消失。起床后见到狐狸,我马上问他夜里有没有听到这种声音。狐狸摇头,然后忙进忙出地搬着蒸笼。我就没再多问,想想也有可能是自己太疲劳而产生的幻觉。可就在当天夜里,我又一次听见了这种声音。这天晚上我比平时睡得早,迷迷糊糊很快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些细碎但持续不断的声音给吵醒。醒过来头一个意识就是朝天花板上看,那声音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咔哒哒……咔哒哒……”一下接着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上面时不时地弹动。再细听,又好像是种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来的声音,有时候在天花板的左边,有时候又在天花板右角落里窸窣响起,我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当时心里想不会是老鼠吧……于是很快爬起身抬头仔细看了看天花板,但那声音就在我起身的同时消失了,突然隔壁谁家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闹猫子似的哭声一阵接一阵,听得我浑身一阵发毛。哭声折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毫不容易等到它停,我却再无睡意,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半天那上面没再发出什么怪声,相当安静。于是我打消了上去看看是不是有老鼠之类东西的念头,起身打开灯随手找本书翻了翻。一会儿眼皮子渐渐发沉了,关灯准备睡觉,头刚一碰到枕头,冷不防忽然瞥见窗帘外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啪”地撞在窗台的雨篷上,发出阵纳闷突兀的声响。惊得我一个激灵。赶紧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窗帘。可窗外什么异样的东西都没,周围一团漆黑,只路灯隐隐勾勒着周围房子高低起伏的轮廓,我推开窗朝上头看了看,这当口一声猫叫从雨篷上响起,我的心登时宽了宽。原来是只猫。于是把窗关上,正准备拉上窗帘,目光落到对面的窗玻璃上,后脑勺又一阵发麻。对面窗玻璃上有张脸,紧贴着玻璃在距离我不到一根晾衣竿的地方看着我,虽然周围光线很暗,还是可以看清楚那张苍老的面孔,以及那头常年得不到好好疏理而乱得一团糟的白头发。是秦奶奶……大半夜得突然撞见这么张脸在一团漆黑里对着你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尤其是这样乍然的一瞥。吃惊之下赶紧用力合上窗帘,深吸了口气定下神,奇怪,这么晚了秦奶奶站在窗口边干吗?想着不由自主又把窗帘掀开了一条缝,我看到秦奶奶还在窗口一动不动地站着,对着我窗户地方向,像是在发呆。于是没来由一阵忐忑,我小心放下帘子退到床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本想继续睡,可是脑子越来越清醒,而且总是不由自主会朝那两道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看,总觉得有双眼睛正透过窗帘在盯着我,可又不敢过去确认,怕怀疑成为事实。最终坐不下去了,我跑出房间到了狐狸的房门口。
2008年05月18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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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敲门,却发现门没关牢,轻手轻脚走进去。刚进门就看见狐狸睡得太熟以至现了原形缩成一团嘬着嘴在打呼噜,这种样子正中我的下怀,赶紧把他朝角落里推了推,挨着他在他满是毛和香水味的床上躺了下来。头刚沾着枕头边就睡着了,这一睡,直到被狐狸一把抽了枕头,脑袋从床上倒垂着把我给晃醒,这才发觉客厅的阳光已经晒进了狐狸的小房间。“哦呀!我说怎么睡着睡着被鬼压床了,原来是房东大人。”甩着尾巴,狐狸的脸愤慨两个字看上去相当显眼。背后的光把房间照得很亮,我不得不捂着眼睛哼哼:“狐狸,很晃眼啊……”“啧,是不是觉得还是这里比较舒服?”没理会我的痛苦,狐狸转而把门又开得更大了一些,“那就实说嘛,好地方狐狸总是先让给房东大人的,是不是啊小白,没准咱俩得房间可以换换。”“你最近脱毛脱得很厉害嘛狐狸。”“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话说昨天好像梦游了……”“哦呀……原来是梦游啊……”“嗯嗯……”点点头往我边上一坐,狐狸朝我微微弯起了他那双细长的眼,“啧,经常这样梦游我可是会误会你动机的,小白。”我避开他凑近的脑袋,朝他翻翻白眼,“少臭美了狐狸,别人不知道你,我还部知道么,我可不会对一个耳朵长在头顶上的男‘人’感兴趣。”“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擅长伤人心。”“狐狸是长不出人心的。”“啧……伤到自尊了。”“走开,离我远点。”正拍着狐狸死皮赖脸凑过来的头,忽然听见墙外一向安静的弄堂里有点嘈杂了起来,隐隐有女人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妈,这东西还要不要,不要我丢掉喽!”“哎呀妈!这种东西还放在家里做啥,都发霉了耶!”“小畜生下来快给我下来。”“要命了,房间里什么味道,闷死了闷死了……”声音来自秦奶奶假,久违了的风风火火的嗓音,我一听赶紧跑出去到窗口边朝他家看。果然不多会儿就在她家窗口里看到了秦奶奶两个女儿的身影,多年不见,看上去已经有点老态了,边上跟着个男孩子看样子是谁的孩子,岁数倒还小,十来岁的样子,被当姐姐的那个连声呵斥着还自顾自地站在秦奶奶那张褪了色的旧沙发上一个劲地蹦,皮得不得了。没在那房间见到秦奶奶,于是我只留意着那对姐妹。几年没见回来过,以为她们都不认这个当妈的了,怎么今天突然想到回来了。琢磨着被狐狸拉了拉袖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关心得过了头。转念间,正瞥见对方朝我瞪了一眼,“啪”的关上了窗,我悻悻地离开了窗户。这一天店里生意不是很忙。到下午基本上就没什么生意了,趁狐狸出门去买调料,我索性关了店门一个人先开始整理盘点起来。正点着忽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在盯着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冷不丁地被门口那道佝偻着的黑影吓了一跳。细看才认出来是秦奶奶,显然那个驼着的背让她站着很是吃力,整个身体靠在我家店的玻璃上,似乎想进来,又犹豫着门上挂着歇业的牌子,所以站在那里也不进,也不离开,要不是我感觉到她的目光,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发现她的存在。当下站起身我打开门把她让了进来,“秦奶奶,想买什么呀?”她没吭声,也没朝我看,只慢慢在店里那些点心上扫了一圈。忽地想起昨天晚上和她那次突兀照面,一下子觉得有点尴尬和局促起来。正呆站着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忽然扶着她的手觉得很凉而且有点发硬,想想可能是在外面站得太久了,于是赶紧给她拿了张凳子,“坐会儿吧秦奶奶,想要什么慢慢看。”她没理会我,已经歪着头在一只只玻璃罩前细细地看着,半晌指了指边上的蜂蜜核桃糕,瘪了瘪嘴,“糕……”“几块呀?”没回答,她继续道:“她们喜欢吃……”“哦……”我明白了,原来从来没上我店里买过任何点心的秦奶奶今天突然跑来,这是特意买给她女儿们的。当下转身抽了塑料袋给她包上,一边包,一边听见她在边上喃喃地道:“这个……她们也喜欢吃。”
2008年05月18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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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间也有滴。。http://user.qzone.qq.com/757287484
2008年06月2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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