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牛
赵牧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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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从超级鼓手到超级歌手,他已度过了慷慨悲歌的半生,这半生,也是中国地下音乐慷慨悲歌的一个侧影。
了解他,就是了解烟和酒、反对和热爱、直觉和艺术、酒神和尼采、悲观和垮掉的过程。他的世界观价值观艺术观等一切观,都在这里面了。比如他说艺术,最高级的就是非理性的,创作就应该是这样:“我们20年来不学无术,但我们很骄傲,我们没有经过学院派的、科学的训练方法,我们不认为我们是什么音乐家,从传统的古典意义上说我们确实不是音乐家。学院派不承认我们,但我们看不起他们,原因是他们没有创造性,他们学术的、理性的东西太多了,他们学的东西已经积累了几百年了,他们脑里都是别人的东西,而且他们在不自由的体制里,在class里,在一堆书里。我们是在生活中在酒中在爱情中”……他的话如滔滔之流,但哪怕听到一句,就几乎能了解他的半生。
2015年04月30日 10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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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已然,别名赵牧牛、赵老大。男,约40岁,宁夏银川人,北京老一代摇滚鼓手,在走穴风潮和摇滚运动中成长,并选择了最卑微的生活方式。近年来曾担任木推瓜等新乐队鼓手。极少开口的超级歌手。
他的歌声,无论翻唱还是创作,都带有浓重的布鲁斯和西北民歌风格。在这方面,迄今为 止,尚未有过任何华语歌手达到过他的境界——让布鲁斯和民歌融合得天衣无缝,以至于你宁可相信布鲁斯就是西北街头小伙、六盘山下农民流传的声音。他的演唱 和吉他技巧同样民间、随意而又堪称精湛,带有浓烈的沧桑情怀,所谓人生百味,催人泪下,莫过如此。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赵已然的80年代老歌 不但把他自己的青春变成一场无可挽回的旧梦,也足以凝聚更多人的悲欢离合,将苦酒和热泪融化成叹息。
(文/颜峻)
活在1988
——赵已然自白
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鼓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从没有过工作,后以借钱为生。
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
再后来,我笑得有些难看了,因为我越来越没钱。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艰难度日。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磕不动了,再也垮不下去了。我头天让酒喝醉,吐了;第二天一早,酒还没醒,咣叽,又让茶给喝吐了。
那一天,我发现,我的脸特别难看,太难看了。我终于知道,我太不漂亮了。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
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
于是,我终于倒下了。
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
2015年04月30日 11点04分 2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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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大 赵已然
2015年05月02日 03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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