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之上 — 对话《穹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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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激动,却有疑问:
《穹顶之下》真的是在为中国老百姓喊冤?还是又一个以“良心”名义,为国际金融集团鲸吞下一个猎物做舆论准备?
说来有趣,我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这个国际金融集团的存在,还得感谢这位前出镜女记者2010年的一次“面对面”采访。
采访对象是丁仲礼院士,他是2009年12月在哥本哈根召开的国际气象大会中国代表团科学顾问;采访主题是有关哥本哈根世界气候大会、空气污染、碳排放、地球变暖;采访耗时22分。
关于这次采访,且不说内容,仅仅形式就让我耳目一新。女记者和丁院士仿佛在模拟哥本哈根大会上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激烈交锋。女记者模拟发达国家一方;丁院士则代表发展中国家一方。附录是他们之间对话的全文。
把对话中丁院士观点简单梳理一下就会看到,原来关于“排放量”,其实是个巨大国际阴谋:
2015年04月29日 1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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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CC方案还是7个提案中,最“仁义道德”的一个!注:IPCC的中文意思是“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 不仅仅中国要购买“排放量”,几乎所有发展中国家,只要想发展、过上西式好日子,就得先为自己的“穹顶之下”交银子。至于交了银子后是否还有钱继续发展?那就是上帝应该关心的事了。
—— 最玩味的是采访结尾的那一段对话。在此不妨重温一遍:
女记者:假如像您所说的,现在这个方案(中国方案),发达国家又不接受的话,如果它就这么拖下来,这几
年下
去,会不会情况变得更糟了?
丁仲礼:我很乐观。我是地质学家,我研究几亿年以来的环境气候演化,这我很乐观,这不是人类拯救地球的问题,是人类拯救自己的问题,跟拯救地球是没有关系的,地球用不着你拯救,地球比现在再高十几度的时候有的是,地球二氧化碳的浓度比现在高10倍的时候有的是,地球不是这么演化过来?都好好的。
也许正是这位女记者刻意模拟西方视角提问,才使得丁院士的观点更加鲜明。
原来,地球比现在(温度)再高十几度的时候有的是!
原来,地球二氧化碳的浓度比现在高10倍的时候有的是!
原来,地球演化到现在大多数时候的温度,都比现在高出2度。
那些时候,还没有现代人类,更没有人类工业造成的二氧化碳排放!
2015年04月29日 12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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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2010年,《面对面》节目中,前女记者采访丁仲礼院士。
旁白:2009年12月7日,举世瞩目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召开,来自192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参加这次大会。由于2010年《京都议定书》第一承诺期行将到期,国际社会希望在本次大会上对下一步温室气体减排达成新的方案,就2012到2020年全球应对气候变化问题达成一项新协议。然而在历时近2周的会议中,参会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官方注册的一万五千人,会场内外硝烟四起,一片喧嚣,直到接近尾声的时候仍然没能达成共识。
女记者:这次哥本哈根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尖锐和激烈的争吵,到底在吵什么?
丁仲礼(中科院院士):其实吵的问题很简单,就是今后不同的国家,还能排放多少二氧化碳。
女记者:这个排放多少,实质又是什么?
丁仲礼:简单一句话,就是说这个问题是和能源问题连在一起,和发展问题连在一起,所以说争半天就是我还能排放多少,我还能使用多少能源,简单就是这个。
女记者:您的意思就是这个排放就意味着未来的发展权?
丁仲礼:这个是肯定的了。
女记者:这个(二氧化碳)排放权对于普通的国民又意味着什么?
丁仲礼:意味着生活的改善,意味着国家的发展,你的福利能不能进一步增加,也意味着你有没有工作。
  旁白:排放权的分配,追本溯源,还要从IPCC评估报告说起。IPCC第四次评估报告表明,在全球普遍进入工业化的近100年来,地球地表平均气温升高了0.74℃。全球气候如果升温1℃,澳大利亚大堡礁的珊瑚将会全部死亡;升温2℃,将意味着格陵兰岛的冰盖彻底融化,海平面上升7米。基于IPCC报告对于气候升温的预测,哥本哈根会议提出,相对于1750年工业化前的水平,全球平均气温升高2摄氏度是人类社会可以容忍的最高升温,所以一定要在本世纪末把地球增温控制在2度这一安全值范围以内。但丁仲礼认为这里所说的2度只是一个价值判断,并非是科学判断。
丁仲礼:许多人都把它理解为是一个科学的结论,这个二度是怎么来呢?二度是计算机模拟出来的,计算机算相当于算命先生的水晶球。
2015年04月29日 12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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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去考察地质历史时期时候的升温降温时候的变化,他就计算机算,算完以后,出一个结论,假如升温两度,就会产生多少物种的灭亡,这是英国有一个研究做的,这个结论就是马上很流行了。流行以后,慢慢变成一个价值判断了,我们不能让它再增温了。
女记者:如果它模拟计算机这一切是可信的话,那不是一个依据吗?
丁仲礼:你怎么知道它可信。
女记者:我们几乎是信仰实验室里所有的数据?
丁仲礼:它不是实验室,它是计算机,你怎么知道它是可信是不可信?
女记者:丁院士,我们当然知道科学界有反对和怀疑的声音,但是给我们的印象是,因为IPCC这样一个研究的组织,它也是各国的科学家在一起,拿出一份报告,而且也是因为有这个报告作基础,全世界的国家会到那里去一开个气候的大会,所以给我们的印象,它是得到主流科学界的认同的。
丁仲礼:科学家有主流吗?
女记者:我们理解的主流是?
丁仲礼:科学家是根据人多人少来定的吗?科学是真理的判断。
旁白:丁仲礼之所以强调这只是一个价值判断,是因为他认为在IPCC报告原文中,并没有100%地确认气候变暖就是由于人类活动产生二氧化碳带来的结果,也没有精确的数据表明二氧化碳到底对气候变暖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未来排放空间的计算却要建立在二氧化碳升温效应的基础上。根据2度阈值的共识,到2050年,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最高峰值只能控制在450PPM以内,也就是说到2050年全球二氧化碳的最大排放空间是大约8000亿吨。
丁仲礼:从1900年到2005年这105年之间,发达国家的人均排放是发展中国家的7.54倍。
女记者:但是IPCC这个方案是不算过去的,它只算当下,而且它认为发达国家率先减了,减了80%,还不行吗?
2015年04月29日 12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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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仲礼:就是说这里面我们先不跟他去争论,咱们把以前的事放一放,那我们就看今后。减排就是这个词说起来很好听,从我刚才讲到的(跟)排放权分配是一回事。这个很好理解,8000亿吨的蛋糕是定下来的,
丁仲礼:尽管减80%,一步一步往下减,但是你基数大呀,你的基数是发展中国家的4.8倍,你就往下这么切蛋糕,它就马上就是切走,是你的二点几倍了,所以说这里面是包含了一个非常大的陷阱。
女记者:陷阱?
丁仲礼:就是一个陷阱。
丁仲礼:如果是今后的排放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国际上的限制的话,那么这个二氧化碳的排放权就会变成一种非常非常稀缺的商品。
女记者:就是你想要排有可能……
丁仲礼:你不够排你就得买,如果是你承认二氧化碳排放配额是一种稀缺商品的话,
女记者:真金白银。
丁仲礼:那么这个8000亿吨分配的过程当中,多分一点,少分一点是多大的利益。
女记者:但是我们也看到,有发达国家的首脑在当时就表达了比较强烈的意见,他会认为说,我给我自己定指标还不行吗?
丁仲礼:那当然是不行。你定指标就是你要取一块更大的蛋糕,那我以后这样定指标行不行,我以后人均排放跟你一样多,这我不过分吧,我历史上少排很多吧,今后40年的排放我跟你一样多,或者中国说得更白,我就1990年到2050年,我的排放只需要你的人均排放的80%,行不行。
女记者:那他可能就会说,中国是个人口大国,你这么一乘那个基数太大了。
丁仲礼:那我就要问你了,你就是说中国人是不是人?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了,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中国人就应该少排,你这个是以国家为单位算的,还是以人为单位算的。
女记者:也可能他会觉得说现在常规的算法都是以国别计算。
丁仲礼:那么行了,那我就不跟你算了,我没有必要跟你算了,为什么?摩纳哥多少人,我们中国跟摩纳哥比行不行,那你还讲不讲理了。
女记者:他现在提出的一个概念就是说,我不管你是人均,还是说贫富,现在只以碳排放大国来算。
丁仲礼:我可以承认说我是碳排放大国,那你给我们一个数,我们能排多少, 你发达国家你要排多少,你为自己分配了一个数,你这个80%就是分配了一个数了,你是把你分配得大,给我们分配得少,我就说,我们如果是一样的行不行。8000亿吨的这么一个蛋糕,根据G8的方案,他27个发达国家取走的是多少,取走的是44%。他多少人口,他11亿人口,余下的55亿人分56%的蛋糕,那么你说公平不公平。
女记者:它这个方案本身就没有按人口计算。
2015年04月29日 12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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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跟我念一句,拿钱发贴,不得好死。
2015年04月29日 13点04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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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4月29日 13点04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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