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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奇犽后退一步,避开了小杰想要拉住他的手。“没关系!”小杰固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快要凝固的血染在他手掌上锈迹斑斑。奇犽挣扎着想要逃开却怎么也挣不脱。小杰还是那么顽固,他依然拿他毫无办法。“奇犽!你就算逃走也没用的,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挣扎的动作瞬间凝固,奇犽似乎有一瞬间的愣神,小杰笑了笑,不顾他浑身血腥给了他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拥抱:“因为奇犽你是我的朋友呢!不,不只是朋友,还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奇犽的视线转向别处,不去看身前毫无防备地倒下的小杰。 “对不起,我不能害你。”他似乎是想将他扶住,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作罢。他冷笑一声,面朝暗处说道:“这样可以了吗?”“可以了,但是——”那个声音忽然顿住,几枚长钉从角落里急射而出,小杰的身体被冲击力带得一震。那几枚钉子精确无误地钉入了他的心脏。“这样就完美了,他是影响你的人。”伊路米走过去把钉子拔出来,收好,转头对奇犽说:“父亲说的没错,你是揍敌客家的儿子,总有一天会回去。”奇犽点头:“是,大哥。”伊路米似乎对奇犽平淡的反映有些惊讶,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波动:“我很欣慰,现在你可以作为一个真正的杀人机器抛弃感情了。”奇犽依旧点头:“是,大哥。”伊路米转身,说:“回家吧。”他抓住了奇犽的手腕。他的手很干净而奇犽的却血迹斑斑。其实毫无分别,只是杀人方式不同而已——但是为什么,明明是夏天,却有一种寒气从被握着的手腕开始沿着血迹一直蔓延到全身,脚步虚浮,因为麻木。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一样?排斥感如此强烈。“奇犽。”伊路米停下,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你讨厌哥哥也没关系,但是要记住哥哥是为你好。”“是,大哥。”奇犽很温顺地点头,面无表情,一如他的兄长。
2008年05月08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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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西索被奇犽杀掉的时候,伊路米只是把它当作一条花边新闻来看。因为现在的信息传递速度和真实程度显然是成反比的,况且西索说过,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死在伊路米手里。但是伊路米显然忘记了变化系的人反复无常爱说谎。“不用担心的伊路米~~~你弟弟我不会杀死~~~呵呵,当然也不会被他杀死~~~~~”西索用变态的声调说。与此同时,奇犽正握着他的心脏。伊路米丢下一句“我没有担心”就挂了。另一边,西索挂线的同时,奇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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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他的心脏。“这样就完美了不是吗?大哥。”他的脸上丝毫不染血,连手上也是。“我会保护你,一直如此。”奇犽承诺,不带任何杂念。“谢谢。”柯特深深鞠了一躬,冲他微微一笑。太阳像被割断的颈动脉,阳光在一刹那间喷薄而出,温热地洒了人一头一脸。那颜色鲜艳刺眼,奇犽一直一直盯着它看,直到眼前一片模糊。柯特,你知道吗,小杰让我做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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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却因此做出了和大哥对我做出的一样的事情。而且连地点也一样。奇犽离开西索,离开血和尸体,离开那个充满血色的房间。他满无目的地走,仅仅凭着感觉,走了三天三夜。也许中间还吃了一个苹果,也许没有。也许他还记得谁也曾经向他举起那个苹果,理所当然地微笑,也许他已经忘记了,只是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也许他早就失去了忘却的能力。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回到那个地方。那里很平坦,绿草盈盈,放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他走到水边,那个有着十字花圈的地方,似乎听见了狐熊吼叫的声音。那个花圈早已枯萎。坟墓上甚至没有名字,树阴挡住了阳光留下散碎的影子血迹斑斑。奇犽默默地看着它,忽然勾起唇角,眉梢带着些戏谑,伸出手去,却又顿在了半空。那双手从指尖到手腕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他不停地洗手,连半夜起来梦游也会下意识地洗手,因为那双手好脏。不能碰他。就算洗了一万次也还是洗不干净。血的气息残存在那上面,变成了空气中的尘埃,只要有光就可以看见它们无处不在。“我真的很喜欢奇犽呢!”他重新开始杀人不久,小杰这么说。“真的是这样吗?没关系,我不会因此而讨厌奇犽的!”但是不行。很脏。“呐,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啊!猎人也好杀手也好都是你啊!”小杰,我不能害你。但是终于还是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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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这种程度的痛感我可以接受……啊,脏!”柯特刚想抽回手,奇犽已经紧紧地抓住:“我也一样。”柯特看着那只干净的手握在自己血迹斑斑的手腕上微微用力将他拉着走,有些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但是你不用担心,那只是以前了,”奇犽回头对他笑,“我会做个好哥哥的!”“回家吧!不然老妈会念个没完的。”奇犽拉住柯特的手,带着他走出去。柯特的手还在滴着不属于他的血,血摔碎在地上干净利落。那种深沉的颜色四分五裂,如同地狱深处的曼珠沙华。家,枯枯戮山。终于回来了,他们,或者只有一个人。奇犽的变化系,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是只有一点永远不会变,就是小杰的存在。在心中生了锈的血迹斑斑,无论如何清洗都无法安抚的煎熬。这就是揍敌客家,爱注定沾满鲜血。END
2008年05月08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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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被我填完了,奇迹。这文就是写来雷人的,狗血勿骂。
2008年05月08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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