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撕裂的灵魂》(十花,雨十)by献给死去的美人、瓶风
我在火星还是地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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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长叹……一楼接着给百度……此文雨十,慎入……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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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飞针十兵卫吧】《撕裂的灵魂》(雨花十相关)时间顺序混乱,凑合着看看吧。坑,进不进,看着办。写得很烂,看不看,看着办。不接受拍砖,如果CP触雷,看着办。作者都是不讲理的人,绕道与否,看着办。这文是我和瓶风合写的,我们都只有初中的学历,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心理研究人员,资料真实性……看着办。废话完毕,进入正文。楔子阳光被玻璃材质反射得雪白,像时间的轨迹一样无声无息,却实实在在地耀眼着。它静静地焚烧着城市的空气,只有舞动的阴霾保留了它的温度——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今天阳光很好。”花月在十兵卫身边坐下,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那里面的冰块和杯子的主人一起发出一阵清脆而愉快的笑声。十兵卫也微笑:“嗯,我感觉得到。”内心却在想:花月昨天也说过这句话呢。十兵卫和花月走到一起似乎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奇怪的是他们的性格明明完全相反,却怎么也无法讨厌对方。花月总是带着暖暖的微笑,对待每一个人都温柔得不似生人,但是这层温柔却在无形之中形成一层隔膜,总觉得他对谁都隔着一层。十兵卫不会轻易地相信别人,他就像镜形而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个世界,只是镜形而的观察行为更像是一种高雅的爱好,而对于十兵卫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他的身上担负着对两个人的承诺,他玩不起。“谁。”“谁。”十兵卫用针挡住了突然飞来的弦,向后扯时,针和弦摩擦振颤,发出一声明亮却不刺耳的清啸。“笕十兵卫。”“风鸟院花月。”两层隐形的防御,在触碰的刹那奇迹般瓦解了。十兵卫看看坐在对面喝冰水的花月,后者微微一笑。“好啦,我们该准备去完成任务了。”语毕,施施然站起身。十兵卫刚想开口说话。眼前的人突然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花月!”他想喊,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又是幻觉。握住对面的那杯冰水,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指的温度渐渐被冷却。心呢,永远充斥着那个绝望而疯狂的念头。花月。花月。花月。花月。花月。花月。花月。花月。花月。第一章花月……如果我是花月……那么,我是谁? “好,现在放松……我的手指,手掌肌肉放松了……我的手臂肌肉放松了……我的背部肌肉放松了……身体很沉……眼皮很重……对……可以让它们舒服地闭着……全身无力……一阵阵暖流流过我的身体……”医生轻压着病患的额头,用平静的声调低语着。“好了……现在,请你举起手……那个半夜偷偷起来的人格,请你举起手……笕十兵卫的另一个人格,听见的话请举手……好的……慢慢走过来……一步一步走过来……笕十兵卫的另一个人格……请你一步一步走过来……”“笕十兵卫的另一个人格……你要苏醒了……对,我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很缓慢……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这个世界……另一个人格……请你睁开眼睛……对……睁开眼睛……然后告诉我,你的名字……”雨流坐在玻璃隔音板外,努力分辨着十兵卫的口型。风鸟院花月。我叫风鸟院花月。医生接着问:“你叫风鸟院花月?”“是的。我知道笕十兵卫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么,半夜在冰箱里做好冰块,第二天凌晨又倒好冰水放到桌子上的是你?”“是的。十兵卫的床单也是我半夜叠好的。”“能谈谈你活着的目的吗?”“我不知道,是十兵卫希望我活着,我就存在了。”双手扶住玻璃隔板,有些发白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微愣。半小时后,医生和十兵卫一起走出来。雨流问道:“怎么样?”“先生,你认识一个叫风鸟院花月的人吗?”医生问。雨流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僵。十兵卫却微微一笑:“雨流,花月真的复活了呢。”看上去他并不恐惧,甚至很快乐。但是雨流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于是三人相对无语。医生示意十兵卫去药房,然后把雨流带进诊室。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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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雨流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人总是恋旧的,事实上,被人所喜爱的旋律往往是他们记忆中多次反复的。这就是为什么一首歌无论优劣,听久了也都变成了动人的旋律。甚至有些人,听到一些老得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旋律会感动得哭出来——尽管那旋律并不怎么样。这就是人情,人的感情。”“我想说的是,笕先生正在努力忘记一些他最不愿忘记的记忆……也许和那位风鸟院先生有很大的关系。请问……”“风鸟院花月是他的爱人……不,应该是他爱的人。三个月前死于战乱。”医生点头:“我大概了解了。”“医生,笕这个人的偏执程度不是您能想象的。所以……”雨流抬起头,用恳求的口吻说道,“请您……不要试图让花月这个人格消失。”医生只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即移开了目光。“先生……我把这个疾病稍微介绍一下,请跟我来。”转身,再也不看他的眼睛。精神科医生一般是善良的。他不忍心用自己怜悯的眼神伤害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清晨。阳光很好。连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刺耳。有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早上好,麻烦先生。”十兵卫把一杯冰水塞进碗橱,招呼一声:“雨流。”雨流拉上外套的拉链,在他的对面坐下。“又见到花月了?他怎么样?还是在说同样的话吗?”十兵卫垂下眼睛,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雨流笑笑:“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医生说了,不到迫不得已不能用催眠,看来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十兵卫说:“我不用催眠。”一张诊断书凑到了他的鼻子底下。“离、解、性、人、格、分、裂。”雨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读出来。“你知道得这玩意的人千百年来一共有几个吗?笕,恭喜你,不疯则已,一病就要中头彩。先是幻觉,然后就是人格分裂。真是令人羡慕。”十兵卫轻笑一声:“托福。”雨流嘴角抽搐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忍住把诊断书扔到对方脸上的冲动,无奈道:“托福?我可没你这种‘福气’。如果你每夜都这样任由另一个人格胡闹……”十兵卫插嘴:“他没有胡闹。”“……听我说完。就算你不介意思想内存被侵占,迟早也会因为睡眠不足体力透支的。你们用的是同一个身体。”十兵卫问道:“另一个人格是什么样的?真的和花月一模一样吗?”雨流沉默片刻,答道:“医生说,风鸟院花月是你记忆深处的一个伤口。这种痛苦的记忆使你恨不得忘了他,但是……你爱他,所以不会忘了他。于是这段记忆就被你的大脑交由另一个人格处理,以便维持你的日常运作。所以,他和你记忆中的花月是一样的,他不爱你。笕,花月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十兵卫无语,还是点头。雨流顿觉全身脱力:“你这个家伙……什么道理都明白,到了做的时候又是另一套,真是……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的手肘撑上桌子,身体向前倾了倾:“听着,风鸟院花月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失去笕十兵卫——至少,我不能!”十兵卫点头,依旧默然无语。“天!你这家伙简直倔得像一头狗熊!!”语毕,愤然摔门离去。十兵卫苦笑:“为什么你老用狗熊来形容我……我长得像狗熊吗?” ----------------------------------------------------------------------------------------2“先生,我和风鸟院先生谈过了。”医生推开门,拦住欲进入病房的雨流,淡然道。“当这个人格醒来时,机体毫无睡意,只有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之后才会再次沉睡。我有点相信您提供的资料了——我是说,关于笕十兵卫的偏执程度——这个人格因笕十兵卫先生的意愿而存在。就算把他锁进潜意识层,他也总有一天会在笕先生的帮助下重新复生。我想,风鸟院花月的意外让他受打击甚重。”“如果逼迫,也许防御机制会将记忆格式化……这个人格也许无法消失。现在我们只能试图想办法让这个人格一直沉睡,但是,总有醒来的一天。”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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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辛苦了。”雨流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不该笑。“您可以进去看看他,但是请不要停留太久打扰他休息。”“谢谢,我会注意。”医生走远以后,雨流推开病房的门。十兵卫坐在窗前,正想把窗帘拉上。雨流拉住窗帘的另一边,提醒道:“医生说你最好晒晒太阳。”窗前的人回过头,说道:“我不是十兵卫。”“……花月?”“是。”十兵卫笑笑:“看来医生已经告诉你了。”雨流走近一步,紧紧地盯住十兵卫的眼睛:“花月,你还记不记得……出战的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十兵卫歪过头想了想:“那天晚上我们三个领了武器,然后很早就睡了。”“没有别的了?”雨流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十兵卫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当天我和十兵卫约好了,一起活着回来,然后很早就睡了。”雨流的手指微微一缩。“可惜后来我还是……”话音未落,雨流抄起桌上的药盒子就砸了过去。十兵卫用手臂挡开。“笕十兵卫你这个笨蛋!!”雨流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你根本不是花月,现在的你只是死死抓着那段痛苦的记忆而已。”“俊树……”“笕十兵卫,如果你再用花月的语气跟我说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雨流又抓住了桌上的玻璃杯,冰凉的触感。手指一抖又放了回去。“你不配。”雨流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十兵卫,或是花月,愣愣地站在窗前,手臂还保持着防卫的姿势。路一直延伸,没有尽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只是不断地走啊走,直到筋疲力尽。已经粉碎了,花月的灵魂怎可能复活。体力终于耗尽,雨流跌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周围的环境完全陌生。但是他并不在意,只想摆脱那夜的回忆。花月长跪在那里……“这是最后的拜托,一定要答应我。” “你若不答应,我就一直跪着。”“……你愿意跪就跪吧。”然后雨流回帐,让小兵把花月打晕了送回去。花月醒来后立刻跪回雨流的帐前。一直跪到破晓。雨流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不甘心,花月竟然肯为了他如此。反正花月是回不来了,那就散了吧。最终还是敌不过花月的恳求。“俊树,请你答应我,战争结束后替我照顾十兵卫吧。”“你不是不爱他吗?”花月无奈:“这就是我求你的原因。”“双眉一线牵,闻说望相连。镜中一颦笑,春秋年复年。”这是笑师喝醉了之后老是唱个不停的歌。花月只听了一次便猜出唱的是“苦”字。把眉毛连在一起,鼻子和嘴连成一线,双眼连成一线,然后顺着鼻梁延长口鼻的连线使其与双目的连线相交成十字。皱起眉头,苦笑。看看镜子。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花月战死后,笑师士度他们凑到一起大醉一场。然后笑师撒酒疯,又哭又唱。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机杼机杼机杼机杼……”“莫非你的意思是我爱他?”雨流眯起眼睛,心想今天花月是不是脑子被马踢了?花月笑笑:“如果是那最好。”雨流扬眉:“如果不是呢?”花月苦笑:“这也是我拜托你的原因之一。如果是,我就不必拜托了。”然后是沉默。“说说你其他的理由吧。”雨流靠在门边,飒飒的夜风吹动,帆布轻轻摇晃,连同花月的长发一起四散纷飞。花月低下头,答道:“第三个原因,我只剩下你可以相信了。”雨流一顿,奇道:“原因的原因?”花月道:“凭良心讲,你认为,我们之中谁最值得信任?”雨流不假思索地答道:“笕十兵卫!”花月接着道:“但是他太固执,一旦认定了方向就会一直冲……方向认错了不要紧,只要有人纠正就可以了。但是一旦他的警戒达到了不相信任何人的地步,那么唯一的外力纠正也就没有了。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雨流想说“他不会不相信你”,随即愣住了。“俊树,我认为在这一点上你比他强很多。而你的责任心又比他弱不了多少,所以,我认为你比十兵卫更值得信任。”雨流耸耸肩:“谢谢夸奖,但是抱歉,我不可能像十兵卫一样全心全意地……”话语未终,只听重重的一声闷响。“花月你做什么!?”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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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一直跪着。”花月的动作决然,眼中光芒精绽。完全具备了一个必死战士的觉悟。地上尘埃卷动,风声渐消,旁边笑师帐中传出迷迷糊糊的呓语,机杼机杼机杼机杼。何苦何苦何苦何苦。雨流的唇角讥讽般微微一扬。花月,你又何苦。3看见了!看见花月了!十兵卫的大脑轰隆作响,胸膛炸裂般撞击着。花月从中间杀入敌阵!队伍风一般呼啸而过!雨流出现在炮楼上,举手发令,呐喊震天!地狱的火焰,惨烈的战争。成功了!士兵们欢呼着,把枪支抛向了空中!十兵卫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施施然的身影,未果。应该是先回去了吧。花月微笑的样子依然清晰。“放心吧,我有十全的把握。你也知道的,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雨流向下看了一眼,举起手臂。子弹疯狂地咆哮着,滚滚浓烟扑面而来。花月带着一支即将消逝的队伍,忽然出现在敌阵间,一时险些将冲锋截为两段!“他是花月!”有人喊。“他是将军!上啊!!”“预备——”雨流转过头,手臂狠狠向下一击!“放!”巨物挟着火焰呼啸而至,如天降神兵!数声巨响,血肉横飞。幸存者很快就被激烈的子弹扫倒。敌军完全被歼灭!“大人!我们成功了啊!!”炮兵们激动得忘了身份,扑上来和雨流抱成一团。雨流扯起嘴角:“是啊,成功了。”一个小兵突然失声大喊:“雨流大人!你的手——”“无碍,刚才太激动了。”雨流低下头,细细端详那只血淋淋的手。瑞士军刀的利刃深深陷入掌心,皮肉绽开,白骨峥然。有水滴落下,指间的血突然被冲淡,像墨水一样,黯然的深红恬淡地匀开,优雅自然。花月般的气质。是啊,谁不激动呢?即使是雨流大人。士兵们松了口气,笑着又拥抱了雨流,“大人没事就好,下雨了,先进去躲躲吧!”雨流挑眉一笑,意气风发。“男儿生来便是要接受风雨洗礼的,何惧?”任凭寒光无数,滚落。十兵卫是最后一个回到军营的。门口的守卫兵已经乐得飘飘然,也没注意人来齐了没,差点就要锁门了。帐内的士兵们正在汇报伤亡人数。“……两千,精兵两千。”花月一定坐在里面!十兵卫几乎是把门撞开的。“我知道了,那将领呢?”这个声音!十兵卫一惊,顿住了脚步。“花月将军失踪,下落不明。”十兵卫飞奔上前,猛地板住了雨流的肩膀。“雨流!为什么你会坐在这里?花月呢?”雨流看着他道:“你都听见了。”你都听见了。花月是什么人?如果他依然安全,怎么可能失踪?十兵卫的声音有些发颤:“冲入敌阵的两千精兵呢?”“回大人,全部失踪。”雨流至今难忘当时的情景。那个人的眼神逐渐涣散,手指的温度迅速下降。整个人都是惨白的。还有他惨白的表情。白纸一样,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崩溃的过程,就这么简单。雨流猛地按住骨节发白的双手:“笕……十兵卫!振作!!”“快找——”停住。笕十兵卫就是最好的军医。军医崩溃,谁来治?“——还愣着干什么!送他回国!我跟着!!马上!!!”雨流的声音撕裂了风声,迂回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只是真切地感到了——恐惧。恐惧是人的本能。是人罪恶感产生的根源。之所以残忍,恐怕是因为我们杀了太多人,或者……当时我们还太小。那晚是望月。“如果连恐惧都忘记了……我觉得我已经不正常了。”一池望月白芒生。弦舞笑春风。“不,我觉得不怕很正常啊!”何曾漫步点枯灯。“人总有求生的欲望吧,花月,你不怕吗?”展秋声,风霜落尽唱三更。花月认真地想了想,笑道:“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也不怕。”“因为有你在。”那时明月。人在花中。一笑已倾城。在长椅上发了半日呆,雨流决定去洗脸,让脑子清醒一下。以自己的手劲,如果刚才真的把玻璃杯照着某人的大头扔出去了,十兵卫不死也要被砸成植物人。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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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安眠药盒是塑料做的,应该不要紧吧……如果那家伙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以想象自己死后花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扔出去的情景:“雨流俊树我让你照顾他不是让你照着他的头打!!你听不懂人话啊嗯???”可是他真的很欠打怎么办?可恶,再想象下去,自己也要人格分裂了。雨流观察了一下四周,向着来的方向往回走。希望那家伙别被砸傻了才好。纯黑的夜幕什么也没有。星月无光。天空黯然而纯粹。十兵卫也抬起头,顺着雨流的视线向上看去。“你在看什么?”“什么也没有的夜晚也很难得,不是吗?”望进空洞洞的黑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白天的地方。硝烟弥漫,无论看向哪里都是朦胧一片,唯一清晰的就是血,敌人,以及杀戮。失却了恐惧的能力,甚至可以在疼痛与惨叫中微笑。“有什么稀奇,闭上眼睛不就是了。”十兵卫收回视线说道,“我有个问题。”“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约定而已。不好意思,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是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花月就一定会保密。反正我是认真执行了。”“是不是关于那天的战术,花月要你连他一起炮轰?”“这个算是其中的一部分。你慢慢想吧。”“好,那我知道了。”十兵卫握住桌上的玻璃杯,手指缓慢而艰难地移动,没有方向。“那天晚上的事情,花月那部分人格完全没有记忆,对吧?”“……”“对不起,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每次想到的时候,你就会出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属于风鸟院花月。然后我们交融到了一起。半睡半醒的眩晕并不好过,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只要你能再次出现,别说一半的思想,我甚至可以出卖我的灵魂。这真的是你吗?还是只有我的妄想和记忆?昏迷着,但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你的动作、神态、思想,在我的身体里一一复活。我想我是甘愿的。很可惜,复活的是我的记忆。这样就没有意义了吧。我记得,你说过我们罪大恶极,无论死前怎么忏悔,一样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我们不可能上天,地狱也许会收留我们。你不是一直想飞么?不要让黑暗纠缠了你的翅膀,地狱的焰火可以令你腾空。它并不邪恶,而是解脱般的明亮,碎裂你身上的枷锁。没关系。让我离开吧,去那里也好,让我离开这个空洞黑暗的地方。那里有烈火血风,刀山利刃,一切都那么明亮。那里有你,我伏在惨白的灵魂上大笑。最后,我们背负着各自的罪孽一起落下去,落下去,不再回头。精神病院里住院最久的病人失踪了,一个月后,该病人在边境被发现行踪。之后再次失踪。不久,伴随着大炮的轰鸣声,边界的一处战后留下的仓库烧成了灰烬。有人说,有个疯子住在里面。没有人知道是谁,怎样弄到了大炮,然后只是轰炸一个小小的废弃的仓库。火焰腾起的一瞬,风撕裂了晨雾的咽喉。THE END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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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风 楼主
虎头蛇尾……这文也算是毁在我手里了……美人我对不起你orz……连生日文都给你写了篇五雷轰顶的……= =||||
2008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8
level 7
我不介意的……你不用愧疚了,顶多下次我雷回你.呵呵~~
2008年05月07日 15点05分 9
level 7
其实这文也不算虎头蛇尾啊……哪像偶的那篇恶搞……= =
2008年05月08日 12点05分 10
level 0
于是考虑修改本文结尾ing……
2008年05月08日 14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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