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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说说你那边的情况。”老郑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季洁拿着材料,说:“经法医鉴定,死者赵惠死于毒鼠强中毒,但是现场没有找到被投毒的碗之类的东西,凶手很狡猾,把指纹,鞋印擦的很干净,所以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可疑,死者的丈夫李冬说他和妻子因为一点矛盾,而分居了一段时间,一点矛盾,理由很牵强。”这时,田蕊插话说:“我们调查了一下死者的邻居和同事,季姐,发现一个很好的线索。”“什么?别卖关子了。”老郑等不及了。“赵惠有了婚外恋情,是他们单位的,叫吕锋,据说这吕锋可是为了赵惠离了婚,准备娶她,还有,案发前一个月,李冬和赵惠曾经大打一架,为的可能就是离婚,之后,李冬和赵惠就分居了。”“呦,这吕锋可真够痴情的,为了个女人,家都不要了。”丁箭说道,宝乐趁机挖苦:“你不也是一样,为了爱,连健康都不要了,也不休息了,就知道办案。”“我那是为……人民服务。”季姐笑了一下,说:“行,明天重点再查一下吕锋。”老郑转而又转向正在写什么的杨震,说:“杨震,你那边怎么样?”杨震抬起头,懒懒地放下笔,“已经知道有一个叫王浩的厨子嫌疑很大,宝乐去查过,那小子已经不住在原来的地方,而且去向不知。我觉得他还会回来再搞恐吓的。”“还回来?为什么?”老郑迷茫了。杨震又说:“据我了解,王浩是一个一条路跑到黑,也不懂什么法律的人,他用自己的方式报复饭庄老板,为的可能就是出口恶气。炸药剂量很小,说明他只是想炸老板,恐吓他,但恰巧老板那时不在,所以,他很可能会再回来。”“一定要找到他,不能让炸弹再响一声。”看来老郑已经是下了死命令。“各位辛苦了一下,尽早把这两个案子拿下。”老郑临走还不忘嘱咐。“是!”田蕊答到,又说:“老郑,等案子破了,你得请我们吃饭。”“什么?”老郑眼睛都圆了,“你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会‘敲诈’了。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可是拖家带口的。”“哈哈……”全组的人都笑了,季姐又看着仙人掌,在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第二天,吕锋家。季洁和田蕊坐了下来,田蕊拿出笔和纸,随时准备记东西。季洁问李冬:“赵惠,出事了,你……”“我已经知道了。”吕锋啜泣了一下,又说:“我想你们一定已经调查了,不错,我,很爱她,并且和妻子离婚,想娶她,可是他丈夫死活不同意,一定是李冬杀了他,一定是!”季洁给了他一张纸巾,说:“你别激动,我们会找到凶手的,现在请你配合一下,我们想再了解点情况。”“好。”吕锋依旧用手捂着脸。“前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期间,你在哪里?”“我在家里看电视。”“就你一个人么?”田蕊问。“对,我在看四川台的剧场,电视剧《天龙八部》。”田蕊又记了起来。出来时,田蕊抱怨:“季姐,这下不好办了,两个嫌疑人没有作案时间,可是又没有人证明。”“别着急,慢慢来。”季洁拍了一下田蕊。那边,杨震和宝乐已经在民警的帮助下找到了嫌疑犯王浩的住所,破门而入,里面一个人没有。“杨哥,快来看!”宝乐叫道。只见桌子上有铜线之类的东西,“拿回去送技术科,和上次在现场发现的作比对。”说完,宝乐将物件交给了一个刑警。杨震环顾了四周,又说:“叫几个人盯着,回来时把他摁住了。”“杨哥,你看,那铜线还很新,没用过。”宝乐说。杨震恍然大悟,“行啊,宝乐,进步了,快走,心樱饭庄。”“那也是师傅教导有方啊。”宝乐还不忘拍马屁。六组季洁刚进门,丁箭跑了过来,“季姐,有新情况。”“什么?”“赵惠死前三天,买了份意外保险。”“受益人是谁?”“他的丈夫,李冬。”“这……这可以算是杀人动机吧。”田蕊插嘴到。“立刻传讯李冬。”“是!”田蕊、丁箭大声地答到。随即跑了出去。心樱饭庄杨震一进去,就叫廖老板赶快出来,又问了在这里保护的同志:“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了么?”“没有,自从出事之后,这里很萧条。”这时,廖老板出来了,“杨警官,是不是王浩抓到了?”老板一脸恐慌。“还没有,我们找到他的住所,人不见了,另外我们发现新的导线,怀疑他会来第二次爆炸。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杨震拍了拍那老板的肩膀,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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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已经黑了,季洁回到六组办公室,只有杨震一人趴在椅子上,季洁走过去,想给他盖上衣服,不想杨震却醒了。“撂了?”“撂了。你怎么还没走?”“噢,反正回家也没事,对了,我饿了。”“什么意思?要我请你?”“呵呵,你也知道,月底了,我可快没钱了。”“我说你的脸可够大的,让一女同志请你,和着你在这里等半天就为蹭一顿饭?”“别介,咱俩谁跟谁啊?走了啊,外面等你。”杨震一脸无辜表情,很可爱。“哎……”季洁无话说了,但是她自己一笑,马上拎着包,跟了出去。几天之后,老郑兴冲冲地跑进来,差点和田蕊撞了个满怀,“哟,老郑,风风火火啊!”丁箭打趣道。“你们猜谁来了?”老郑一脸神秘。说着,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小童!”六组的人高兴地叫了起来。杨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毕业了?真的选择当刑警了吗?”“我说杨震,人家都来报到了,现在,他也是咱们六组的人啦!”老郑说。“是啊!”小童坚定地说,“我早就想好了,当一名刑警,我要比爸爸做得更好,我会把老百姓的事情当做自己的私事来办的。”“好小子!有出息!”丁箭拍了一下手。这时,田蕊递过一杯水,对于小童的爸爸老贺,田蕊一直有愧疚之情,她对小童说:“欢迎你,以后我们是同事,有什么忙,我一定会尽力帮。”“谢谢!”小童说。老郑有转向杨震,说:“小童新来,还不太熟悉情况,你和丁箭带一下。”杨震一笑,“那还用说。”“对了,杨震,来我办公室一下。”说完,两人走上了楼梯。“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杨震坐上了老郑的办公桌。“嘿嘿……下去。”老郑说,“哪有什么神秘。最近发现有一家夜总会有卖淫的情况……”“这事应该找扫黄组啊,找咱们重案组干嘛?”杨震没等老郑说完,就打岔。“我说你急什么?扫黄组的同志侦查到这是个很大的卖淫集团,他们想钓背后的老大出来,这家夜总会就是一个幌子,那背后的老大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姓何。可是很奇怪,每次,扫黄组的同志们去突击,那里根本没有小姐的影子,扫黄组的同志们全部暴露了,现在,就要选一个人,去做卧底,而且,是要一个毫不认识的人。因为何老板很狡猾,扫黄组的警察他差不多全摸清了。”杨震一愣,“听你的意思……”老郑喝了一口水,说:“人家,选中你了,去做卧底,今晚,你就装成一个阔家老板,想去找乐子,顺便摸摸情况,看那老板到底搞什么鬼。”“我说你怎么不去?”杨震问。“我?”老郑一脸无奈,“周支队说我不像,一去就露陷。”“和着我就像?”“人家领导是看得上你。快去准备,让丁箭跟着你。”门外,这消息早已传遍六组,大家都哈哈大笑。宝乐见杨震一出来,立马上前说:“杨哥,任务艰巨啊。”杨震说:“现在消息这么灵通啊?”“那是,我们的田大小姐……”“死宝乐,敢出卖我?”说着,就要追着他打。季洁站起来打趣说:“哎,今天晚上可要充分地发挥你的男人魅力啊。”杨震故意在空气中闻了闻,说:“呦,哪来这么打的酸味儿,谁把陈醋带来了?”又一阵笑声……“铃……”电话响了,季洁接起电话,“你好,六组,知道了。”撂下电话,她说:“行啦,别闹了,公路旁发现一名男尸,田蕊,走。”“季姐,我也想去。”小童说。“好,锻炼锻炼。”说着,三人走了出去。杨震望着他们3个的背影,嘀咕着:“这么快,就换了师傅了……”公路旁“燕华,什么情况?”季洁问。燕华站起身来,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午夜前后,被利器插入后背,刺进心脏而死。还有,这里明显有尸体拖动的痕迹,不是第一现场。具体情况,验尸报告出来,再告诉你。”“好,辛苦了啊。”“季姐,这是报案的人。”小童带来一名20来岁的男子。“他是公路旁的清洁工。”小童说。“你发现死者时,周围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季姐问。“没有……太可怕了……我一看见死人,都魂飞魄散了,赶快报警,哪还注意周围的情况?”见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季洁就示意其他工作人员把他带走。小童问:“这里死了个人,难道过往的车辆就没有注意的吗?”季洁笑着说:“因为这里有个坡,所以司机大概都没有注意。”“噢,是这样……我,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小童拍着脑袋说。“小伙子,慢慢来。”季洁鼓励到。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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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的案子,也是十分有进展的。六组小童跑进来,对季洁说:“经技术科比对,宝莱车里有两种血迹,一种是死者宋栋阳的,另外很可能就是凶手的。而宝莱车的车主就是宋栋阳,并且车内无打斗痕迹。我觉得凶手在某个地方杀死宋栋阳之后,开着他的车抛尸,而凶手自己,应该也挂了彩。对了,还有,何姐从那把利器,就是那把刀上提取了凶手的指纹,看来这凶手杀完人后很紧张,凶器都没有扔。”“行啊,分析的不错。”老郑刚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听见了小童的话。“还有,我调查了宋栋阳的家人和单位同事,发现宋栋阳最近和一个名叫贾铜的人来往密切。我查过贾铜,他们老总说,贾铜挪用了公司的部分公款,公司发现得早,没有特别大的损失,但是数目也不算小。这是贾铜的住址。”小童交给季洁一张纸。“干得不错!小童,你才回来,先休息休息。走,田蕊,咱俩跑一趟。”贾铜家,季洁敲门,很久没有回应。这时,楼梯上上来一位大爷,“你们找贾铜吗?”“是啊,大爷,他……在家吗?”季洁问。“他昨晚回来了,我看见他又出去了。”“那他有什么异样吗?”“异样?噢,对,他的手臂好像受伤了,缠着纱布。”“谢谢你,大爷。”季洁笑着说。“田蕊,把当地民警找来,开门,这家伙估计跑了,咱们先看看屋内情况再说。还有,请民警再配合一下,查找贾铜。”“好!”田蕊赶忙去联系。六组“季姐,经鉴定,凶器上的指纹,还有车里的血迹都是贾铜的!”田蕊边说边跑了进来。“好,发通缉令,重点排查车站,机场,高速公路。一定要把他摁住!”季洁把资料拍在桌子上。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是第二天,星辰夜总会的神秘人物―――那个何老板,就和杨震见面了。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看得出来,杨老板是个干大事的人,我喜欢和这样的人物交朋友,昨天,飞子照顾不周,多有得罪,还望杨老板见谅。”何老板确实是条老狐狸,很油,他仍然在默默观察杨震的神色,想看出点破绽。但是,杨震毕竟是很有经验的警察,他会毫不动声色地把这场戏“演”下去。“何老板客套了。和生人打交道,还是注意点好,可以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杨震说出了何老板的顾虑,反而使何老板对杨震又加了份信任。“不知杨老板最近作什么?”“生意嘛,只要上下打通,靠点资本,什么都会赚钱的。”“杨老板果然不凡,你这个朋友,何某交定了!来,我敬你一杯!”这时,门开了,进来两位很漂亮的小姐,杨震立即明白了什么,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搂了一下那位小姐,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何某失陪一下,杨老板玩得尽兴啊。”临走时,给了飞子一个眼神,这一切,都被杨震和丁箭看在眼里。屋里只剩下丁箭,杨震和那两位小姐时,杨震装作不经意地和那两位小姐攀谈,这时,杨震的手机响了,当然是宝乐打来的,这是退身之计。那两位小姐不知道,杨震已经在和他们的谈话中,了解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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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用漏勺搅了搅锅里的鸡蛋,杨震坐在地上,对季洁说:“哎,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郑就不用花太多的装扮来扮农民,这几个化装的人,属老郑最看不出破绽。”季洁笑着,杨震说的很对,老郑,真是太像农民了。她拿出一个茶叶蛋,剥好,递给杨震,说:“吃吧。”杨震又是懒懒的样子,还假装挑剔地说:“好烫啊。”季洁说:“你别来劲啊,给你剥就不错了。”杨震笑笑,大口地吃起来,边吃边说:“还真看不出来,你煮的茶叶蛋这么好吃。”“你慢点,别噎着,这儿没人和你抢。”杨震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季洁,说道:“哎,季洁,你说,要是能和自己心爱的人隐居在乡间,吃着粗茶淡饭,日子虽然清贫,可是,多幸福啊!”季洁手一慌,刚刚捞上的茶叶蛋又掉回了锅里,她掩饰着说:“怎么?想学陶渊明不成?”杨震把手交叉,头靠在手上说:“真的,生活啊,就是你煮的这茶叶蛋,越耐得住熬,越香美。”季洁重新捞上一个茶叶蛋,“那……你就找个你心爱的人,去过这种日子呗。”“说得容易。我这条件,我心爱的人不一定会看上我啊。”“不会吧,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季洁说。“没办法,一个警察,自己的生活都照顾不好,再说,我也没什么优点。”“不是啊,你正义,勇敢,很有魅力的,只是有点贫嘴。”“是吗?”杨震也拿起一个茶叶蛋,说:“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啊。”季洁发现自己“上当”了,说:“你别得意啊,我是看你可怜,才夸夸你,给你点信心,你可别给点阳光就灿烂。”“季洁,我发现你一点也不给男人留情面啊,你说,哪个男人敢要你啊?”杨震一脸坏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季洁一扬头。“哎,我看着吧,你的脾气不算太大,长得还可以,如果几十年后你还没有合适的,我看,我也不嫌弃你啦……咱俩就凑合凑合算啦!”“你想得美!谁和你凑合,我还嫌弃你呢……什么也别想,我们是同事关系。”季洁锤了一下杨震,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她骗了自己,这并不是她的真心话。杨震看着季洁,季洁的脸已经红了,他喜欢看季洁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时,地上的对讲机传来老郑的声音:“杨震,杨震,注意,目标出现,按1号方案行动。”“明白!”杨震拿出枪,开了保险,他轻轻地握了一下季洁的手,说:“小心点,来了。”季洁的心里一暖,点点头。越是在危险的时候,她就越觉得杨震是个真正的男人。远远地,开来一辆蓝色卡车,老郑走上了公路,拦住了车。车窗摇了下来,一个男子说:“你什么事啊?”“小伙子,帮个忙吧,能不能捎我一段路啊?”老郑装着一腔河南口音。“妈的!”那个男子破口大骂:“你活得不耐烦了吧?”老郑压着情绪,说:“你捎我一段吧,要不,我就赖着不走了。”“阿宽,把这老家伙扔到公路旁边去。”他们果然上当,那名叫阿宽的男子和一个胖子下了车。说时迟,那时快,老郑一把拉住阿宽,“小子,下来吧!”说着,上前一脚,阿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胖子大喊:“不好!快走!”“行动!”杨震大喊。“别动,警察!”早已埋伏的六组人员全部持枪冲了出来。“老子和你们拼了!”胖子掏出枪,指向老郑。“砰!”季洁赶忙回头一看,胖子仰面倒了下去,是丁箭开的枪。“神枪手,不错!”老郑伸出大拇指。经过激烈的逮捕,一行五人,除了胖子被击毙之外,全部抓获。“老郑,杨哥,快看!”小童指着饲料下面的枪支。“好家伙!”老郑拿起一把枪看了看,又说:“一帮亡命徒!”“都带走!”季洁吼道。武警把罪犯押上了警车。“走吧。”杨震拍了拍季洁。回去的路上,杨震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季洁看着他,是啊,他太累了,自从接了这个案子,几天也没睡过好觉。季洁想着杨震在公路旁和她说的话,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除了杨震,再也不会看上其他的男人了,没有杨震,自己是不会成家的了。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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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组刚刚回来,每个人都累得一塌糊涂。老郑走了进来,说:“好消息啊,这次任务圆满成功,交易双方全部一网打尽!”“老郑,你说成功之后,请我们吃东西的!”田蕊还不忘这茬。“小丫头,这事你比谁都记得清楚。”老郑拿进一个袋子,“给你!”田蕊打开一看,惊呼:“茶叶蛋!”杨震走过来,说:“老郑,这是……”“就是你和季洁煮的茶叶蛋啊。”老郑一本正经地说:“你还别说,我刚才尝了一个,真是太香了!季洁手艺不错啊。”“老郑,你就请我们吃这个?太抠门了吧。”丁箭也帮着田蕊。“我只说请你们吃东西,我又没说吃什么。再说,这茶叶蛋扔了多可惜啊。”老郑说。“行啦,别难为老郑了,今晚,大家去红姐那里,我请客。”“还是季姐好!”田蕊欢呼。“就你嘴巴甜。”季洁说。“我就不去啦,还得上局里去总结呢。”不等老郑说完,屋里已经没人影了。“嗨,我说……执行任务也没这么迅速啊!”老郑摇摇头,望着桌子上的茶叶蛋,自言自语说:“得,晚餐就是它了,还挺好吃,又能省顿饭钱。”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拿走了装茶叶蛋的袋子,老郑抬头一看,是杨震。“哎,杨震,我的晚餐……”老郑喊。“什么你的?”杨震头也不回地答道:“我的!”老郑站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早上,有很好的阳光,照在这片宁静祥和的古老京城上。季洁匆匆地吃了早饭下了楼,看见那辆紫色的切诺基已经停在了小区的草坪旁边。季洁打开车门,看见杨震阳光一样的笑脸。“这么快就到了?”季洁问。“是啊,”杨震启动了汽车引擎,“多好的一个早晨呀,我正做梦和周公一起梦蝴蝶呢,谁知蝴蝶没有梦来,梦来的是老郑的电话。”季洁笑着,杨震什么时候都会讲笑话。福源小区案发现场已经被人拉上了警戒线,季洁亮了一下刑警证,和杨震进了屋子。死者正在往外抬。“什么情况?”杨震问,发现老郑已经在里面了。“我说你们俩怎么才来?”老郑还有点抱怨。杨震和季洁对视一笑,杨震拍了拍老郑的肩头,说:“行啦,大清早把我们叫起来,总不会是在这里等着埋怨我们吧?什么情况啊?”“死者是女性,叫杜丛,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9点左右。被水果刀扎入后背,流血过多身亡,现场有打斗痕迹,已经提取了一个脚印,但是没有凶手的指纹。”老郑介绍说。“谁报的案?”杨震问。“死者的母亲。”老郑沉重地说:“她给女儿打电话,很久没有人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谁知……报警后就晕了,已经送医院了。”杨震走近屋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地上有打翻的盘子,还有水果,他蹲下来看看,又说:“这屋子就她女儿一个人住?”“是啊。”老郑走过来说,“她女儿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我问了一下邻居,杜丛是单身。”“噢……”杨震若有所思。六组老郑,杨震,季洁刚刚进来,正碰上宝乐丁箭匆匆地往外赶。“什么事?这么急?”老郑问。“抢劫案的案犯胡大勇在天津露面了,我和丁哥跑一趟,把人给逮回来。”宝乐说。“行!注意安全。”老郑喊。“哎,季姐……”丁箭临走还不忘把季洁叫到一旁,很不好意思地说:“季姐,那什么……那个……”“什么事啊?”季洁一脸迷茫。“没事,就是田蕊好像有点感冒,让她注意点,呵呵。”丁箭脸有些红。“放心吧,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个依旧活蹦乱跳的田蕊。”季洁逗丁箭。丁箭更不好意思了,“说什么呢,季姐,呵呵……我走啦啊。”丁箭一笑,跑了出去。医院里季洁和田蕊来到杜丛母亲的病床前,医生说:“病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你们不要刺激她。”季洁点点头,“知道了,医生,我们会注意。”她的母亲还有点昏迷,正在季洁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杜丛的父亲推门进来了,他是来看望妻子的。季洁和田蕊说明了来意,三人就来到了医院的外面。“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的女儿报仇啊。”杜丛的父亲哭道。田蕊递给他一张纸巾。季洁安慰着说:“您别伤心,注意点身体,我们来就是了解点情况,尽早抓住凶手。”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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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丛这个孩子很要强,虽然没有特别好的工作,可是她也十分努力地干。我们也支持她,她想独立,我们就让她一个人住,谁知……都怪我啊。”杜父泣不成声。“她最近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密切?”“没有什么人,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绝对不会和人家结仇,也不会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小丛,连男朋友都没有。”“噢。”季洁看杜父很悲痛,想也问不出什么,就示意田蕊离开,她们又把杜父安慰好,快离开医院的时候,季洁说:“正好,田蕊,我看你感冒得也不轻,去上楼看看,开点药,今天休息一天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一会儿去杜丛的单位看看。”田蕊这会儿头晕眼花,确实很难受,她听了很高兴,“真的季姐?你真好!谢谢!”“快去吧。”季洁看着田蕊的背影上楼后,拿出手机,电话接通后,季洁说:“喂,杨震吗?……”天津郊区大王村“老王,人就在里面吗?”丁箭和几个当地的警察正埋伏在大王村的周围。“是,我们的人已经盯了半天了,人没出来。”这时,宝乐跑了出来,说:“丁哥,胡大勇在他的舅舅家吃饭呢,我观察了一下,他们家旁有一土坡,可以埋伏。”“好,”丁箭对老王说,“一会儿咱们都过去,趁胡大勇出门时,把他摁了。”“行!”说完,一行人悄悄溜了过去。这边,季洁把杨震叫了出来,和他一起去了杜丛所在的单位:印华服装厂。厂长和一位主管接待了他们,一边倒水,一边说:“我们听说了这件事,很可惜啊,杜丛是个很好的出纳员,工作很认真。”“她昨天没来上班,你们就没有问问吗?”杨震问。“是这样。”主管说,“我们有两位出纳,昨天,正好是杜丛休息,所以她没来,我们自然不会奇怪。”“杜丛有什么仇人吗?”季洁说。“不可能,杜丛是个好姑娘,我们厂里有很多小伙子都追她,但她一个也没有答应,她很要强,还不想找男友。”主管介绍着。“她近来和哪些同志啊,朋友啊来往得比较密切?”“啊,对了,”主管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上个月保安部来个新小伙子,叫宋石,没几天,就开始追杜丛,好像总是缠着她,昨天上班,我发现他的胳膊被人抓伤了,好像和什么人打架来着。”“宋石今天来了吗?”杨震问。“我查查,”主管放下手中的本说,“没有,他今天休息,要不,我给你们他家的地址吧。”“那就太谢谢了。”杨震笑道。天津“宝乐,注意,胡大勇出来了。”丁箭提醒他。门开了,胡大勇走出来,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才点起一枝烟。“上!”丁箭说。忽然,几个警员从四面八方包抄上来,胡大勇见状,仍烟想跑,丁箭迎面追上来,刚想把胡大勇摁在地上,胡大勇从怀中摸出一把刀,朝丁箭刺去,丁箭一个躲闪不及,被刺破了胳膊,血顿时流了出来。宝乐见状朝胡大勇腿上就是一枪,胡大勇跪在地上,刀也掉在了地上。迅速被警员制服。“丁哥,怎么样?”宝乐问。“没事,皮外伤,这孙子,来真的。”丁箭捂着伤口骂道。胡大勇的舅舅听见声音,忙跑出来看,早被这阵势吓住了。“老王,这的工作就你处理吧,我得抓紧把这小子带回去。”丁箭说。“你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老王说。“行,走吧。”丁箭宝乐压着胡大勇,上了警车。北京 六组“怎么,挂了?”杨震走过来,看着丁箭的伤势。这边,宝乐正和田蕊说:“你当时没看见,咱丁哥那叫一个英勇。”田蕊说:“不能光英勇,还得不受伤啊。”丁箭听了,忙说:“你是不是心疼了?”田蕊打了他一下:“少贫!”“哎呦哎呦,好疼啊。”丁箭装得龇牙咧嘴。“没事吧?”田蕊“上当”了,“我不是故意的。”丁箭又说,“我现在是伤口疼,心口亦疼。”“哈哈……”六组又充满着笑声。老郑说:“行啦,别闹了,大家赶紧工作吧。”门被推开了,小童进来说:“老郑,有人报案。”带进来的人西装革履,仿佛是年轻有为。季洁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他半天,忽然惊喜得喊到:“耀光,是你!”那男子抬起头,也喊到:“季洁!你怎么在这里?早听说你现在是刑警,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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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事老在心里憋着,不说出来。杨哥,幸福是自己的,必要的时候,要去争取。”丁箭感叹着,拍了拍杨震的肩膀。“嘿,臭小子……这些话你怎么不跟田蕊说去?”“我……我和你的情况不同。”丁箭脸一红,装作有事的样子,出去了。杨震一个人留在餐厅里,慢慢地吃着瓦罐鸡,想想,又笑了笑,自己今天发的火确实是有点莫名其妙。痕检组季洁走了进来,见田蕊等在那里。小高说:“钥匙的夹缝里确有彩泥的痕迹,经检验,就是你们一同送来的彩泥。”“还有,季姐,许芸的男朋友是华峰公司的职员,我还问过他们公司所在大厦的保安,昨晚8:30左右,许芸回了公司,大约10分钟后,又下来了。”田蕊说。“好,传许芸。”六组丁箭走进来,对杨震说:“现场鞋印和宋石的鞋印完全一致。”“拘传宋石。”杨震说。审讯一室“许芸,知道我们把你叫来的目的吧。”田蕊说。“不……知道。”许芸还抱着侥幸心里。“许芸,”季洁拿出程耀光的钥匙和那瓶彩泥,“我想,这两样东西不用我多说什么吧?”铁一样的物证面前,许芸不得不承认了:“是我干的。我男朋友是华峰公司的职员,他说如果这次我帮了他,他就会成为公司的主管。所以,前几天,我趁程总不注意,拿走了他桌上的钥匙,摁在彩泥上,又配了一把。昨晚见程总走后,我回到公司,打开程总的办公桌,拿走了计划书和标底。其实,我……我也很矛盾,一方面是我爱的男友,另一方面,程总待我也很好,我……我不应该害他。”说完,许芸啜泣起来。“你这根本不是爱你的男友,你要是真爱他,就应该劝阻他。”季洁说。“不,你不明白,季警官,你要是爱一个人,就算为他死,也是心甘情愿。”许芸说。“那也得看是什么情况。你这是在害他。”许芸一愣,又哭起来。“计划书在哪里?”“我家的书桌里。”“田蕊,你去一趟,再给程耀光送去。”“季姐,你干嘛不去?”“我还有事,再说,你去足够了。”“好。”田蕊放下笔,走了出去。审讯儿室“宋石,你说案发当天你在家里看电视?”丁箭问。“对。”宋石不住地擦汗。“你撒谎!”杨震说:“那天,有人看见你8:30出去,快10:00才回来。”“噢,可能是我记错了,我那天……在公园里逛来着。”“你记错了?你母亲也记错了?”丁箭说。“宋石,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杨震拿出痕检组的报告说,“现场我们提取的鞋印和你的鞋印完全一致,怎么解释?”宋石扑通跪在杨震丁箭的面前,哭道:“我……我没想杀杜丛。”警员把宋石又拉回椅子上。“我喜欢杜丛,追了她好久,她就是不答应。那天晚上,我去她家,聊着聊着,我……我忍不住了,想……想亲她,她反抗,还打我,我脑子一蒙,把她摁在沙发上……后来,我们打了起来,我把她一推,她撞在茶几上,水果掉了一地,她……不动了,我一看,她撞在水果刀上,流了好多血,我害怕,就跑了。”“啪!”杨震拍了桌子,喊到:“你混蛋!她是失血过多身亡,你当时救她,她不会死,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我……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呜呜……” 宋石一边说,一边锤着自己的脑袋。季洁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发现程耀光在外面等她。“嗨,季洁,谢谢你啊,真没想到,许芸竟然这么糊涂。”季洁一笑:“她是爱得糊涂。还好,你的计划书找回来了,可以踏实了。可别再丢了。”“一定不会了。”程耀光又说,“天晚了,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季洁想起了杨震,想起他很不高兴自己和程耀光吃饭,推辞说:“不了,我还有事呢,你不是已经请过了吗?”“好。”见季洁不同意,程耀光也不在为难,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老同学,有机会要再聚聚。”“一定!”“好,我先走了,再见。”“再见!”程耀光进了汽车,开车走了。杨震走近组里的时候,季洁分明看见他了,却又低下头,干起别的来。丁箭见了,很知趣,拉着宝乐走了。杨震走到季洁面前,坐了下来,轻声地说:“还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呢?”季洁没有搭理他。“我中午脑筋不清楚,瞧,我不给你赔罪来了么?”杨震“央求”着。季洁心里高兴,嘴上却说:“别臭美,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会为你生气?”“既然不生气,走,一起吃饭。”杨震“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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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源桥下现场用警戒线围上了,周围还是围观了不少的人。何姐说:“死者是个只有4岁的女孩儿,被人用绳子勒住,窒息而亡。而这里,应该只是个抛尸现场。”“死亡时间呢?”杨震问。“应该是昨天,具体时间得回去尸检。”“有什么线索吗?”“真不巧,刚刚下过雨,所以即使凶手留下过脚印,也没了。”何姐无奈地说。“谁报的案啊?”“好像是负责这里的清洁工。看,在那里。”警员把清洁工带来了,杨震看了他一眼,说:“你发现孩子时有什么可疑的人吗?”“没有……这桥下都是荒草什么的,就连我们清洁工也只是半个月才来打扫一次。”“噢。”杨震又拿起手机:“喂?小童啊,查一下昨天有没有人报失踪,是一个约4岁的女孩儿。”季洁看见这么小的孩子被害,很难过,又很气愤,从到达案发现场到现在,她一句话没有说。她靠在一棵大树旁,一拳打在树上,又用手捂着头。杨震撂了手机,发现季洁的异样,何姐说:“季洁就是这样,最看不得小孩子被害,一见被害人是小孩,比谁都难过。”季洁的多愁善感,杨震是有所领略的,记得有一次办一个案子,当事的一个女的自杀了,自杀后,季洁照着那个女的死前的请求,在她的坟前放了一枝百合,为的就是她能像她家乡的说法:下辈子和她杀的那个男人作夫妻。杨震走过去,对季洁说:“没事吧?”“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呢?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她还那么小。我一定要抓住凶手!”杨震看着她,不禁在心里想着:真是善良的女人。六组见杨震和季洁回来了,老郑说:“杨震,这几天你和季洁就辛苦一下,得顾着两头,大曾这边也有很多忙要帮。得随时待命。”“行,没问题。”季洁和杨震异口同声地说。“嘿,有默契。”老郑笑道。 夜色降临,老郑为了给大曾接风,请六组的人在红姐那里吃饭。“大曾,你真有面子,你能让老郑这么抠门的人请客,真不简单。”别看田蕊和大曾才认识一天,就已经学着老郑和季洁的样子,“大曾、大曾”地开始叫起来。“你个臭丫头,”老郑说,“还这么没大没小,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呵呵,老郑,田蕊的这张嘴一点也不比季洁差啊!”“怎么又把我捎上了?”季洁说。“现在你理解我的苦衷了吧?”老郑一脸无奈。吃饭的期间,大曾见季洁出去了一下,也跟着过去。季洁一回头,看见了大曾。“季洁,这两年过得还好吧?”大曾关心地问。“嗯。你也不错嘛,三组的组长。”“嗨,你还不知道我?办案子还好,案子治百病,一当起组长,就有开不完的会,作不完的总结。你瞧瞧老郑,就知道了,都‘折磨’成什么样了?”“呵呵,哎,你没发现老郑越来越逗了吗?”“我看都是你,杨震还有那帮小的感染的。”“算是吧。”季洁脸上洋溢着笑容。“季洁……”大曾欲言又止。他本来向想季洁表白,告诉她这两年他有多想她,可是,这算什么呢?季洁心里可能根本没有自己,她在乎的是杨震啊,自己一说,别是连朋友,连兄长都作不成。想到这,大曾没有再往下说。“大曾,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噢,”大曾回过神来说:“我想说以后的任务会很危险,注意安全。”“别忘了,我也是警察。不过,你也是,要注意安全。”季洁莞尔一笑。“行,进去吧,要不好吃的都没了,就像小田蕊说的,老郑可是难得请我一回。”大曾和季洁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没发现,杨震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第二天 六组“杨哥,出事的那个女孩儿叫甜甜,他爸爸已经认了尸体了,正在外面哭呢。”小童进来说。“走,去看看。”杨震,季洁和小童一起出去了。甜甜的爸爸――包振成坐在椅子上,季洁走过去说:“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很难过,但是你要节哀顺变,有些情况,我们还要了解,以便尽快抓住伤害你女儿的真凶。”“孩子都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包振成咆哮道。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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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样?他的孩子出事,又不是我们警察害的。”小童不满地抱怨着。“行了,少说两句吧,人家刚刚失去了那么小的女儿,我们都不好受,何况是亲生父亲呢。理解吧。”季洁说。“那谁理解我们?”小童问的问题竟然和田蕊的一样。“互相理解吧。”季洁还是一样的回答。待到包振成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季洁和田蕊做了笔录。“什么情况啊?”杨震一边看笔录,一边听季洁说。“甜甜的母亲出差去外地了,这几天就是包振成和甜甜在一起,案发当天中午,包振成回家给女儿送饭,下午1:00回到工厂上班。晚上5:30到家,不见了女儿,就在小区内找,还是没有,就报了警。奇怪的是,屋内没有门锁撬开的痕迹。”“对了,季姐,何姐说甜甜死亡的具体时间应该是下午3:00左右。”田蕊补充。“季姐,杨哥,我觉得很奇怪。”小童说。“说说你的看法。”杨震说。“包振成把只有4岁的孩子放在家里,他不担心吗?还有,按理说甜甜应该是自己走出去的,可能是出去玩,我问过他们的邻居,说案发时没注意到甜甜。”“还有一个疑点。”“什么?杨哥?”“这包振成一直在工厂里,没有离开过吗?”“杨哥,你是说包振成可能杀甜甜?不会吧,他可是甜甜的亲生父亲啊!”小童说。“任何疑点都不能放弃,任何细节都必须核实。小子,还得学啊!”杨震说。“对啊,这疑点我怎么没发现?”季洁责怪自己。“我知道你一遇到小孩子的案子,往往会很激动,露掉细节,是人之常情。“我说你别得理不饶人啊。”季洁一瞪眼。“季姐,杨哥这是关心你。”田蕊笑道。季洁又装作瞪了田蕊一眼。杨震和季洁刚刚去了工厂,丁箭,大曾,老郑,还有马局他们就进来了,召开了会议。“基本上可以确定,春光路13号就是苏枫,苏桐,郑彪,毛乐的窝藏地点。”大曾说。“有什么想法?”马局说。“我们在那里设伏,等他们出现,一举歼灭。还有,他们手里个个有枪,可能还不止一把。”“好,一定注意安全,我要的是每个人都活着回来,如果凶犯拒捕,可以当场击毙!现在,大曾,老郑,传达一下方案,一个小时以后,行动!”“是!”六组的人答到。“杨震和季洁呢?”老郑问。“他们去了包振成的工厂。”田蕊说。“老郑,我看一会直接让他们去现场吧。”大曾说。“好。”包振成的工厂“没想到,包振成的工厂就在他们家后面,我是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不对了。”杨震说。季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包振成今天没有来上班,所以季洁和杨震就问了他的同事。“前天下午,包振成一直在工厂吗?”“对啊,我们是搭档,一直在一起。”那位同事说,“他就是出去了5分钟。”“干什么去了?”“没问,估计是上厕所。”“当时是几点?”季洁问。“3:00左右。”季洁和杨震对视一下,又说:“那他回来有什么异常吗?”“没有,就是有点喘。没什么,可能是跑的。”“噢,好,谢谢你。”“没事。”“季洁,你怎么想?”出了工厂之后,杨震问。“虽然他出去5分钟,一,看门的大爷说当时没人出去,二,虽然工厂在他家后面,但是要回家得绕一下,就是跑,来回也得一刻钟,他没有时间。但是,我也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季洁说。“我觉得吧,这……”杨震还没说完,手机响了。“喂,老郑啊,什么?知道了。”杨震对季洁说:“快走,大曾他们行动了,咱俩直接去春光路。”警车一路呼啸而去。车上,“喂,是我,什么?”“怎么了?”季洁紧张的问。“真是帮亡命徒,现在正和大曾他们火拼呢。”杨震加了油门。春光路杨震和季洁刚一到,就听见了枪声,看见不远处丁箭,大曾,宝乐都在射击,好像已经有一个罪犯被击毙,树后有一罪犯拿着一支AK47,边打边骂:“妈的,臭警察,还我哥哥的命来!”季洁和杨震分开了,各自按着刚才老郑匆匆说的方案行动。田蕊悄悄接近一个罪犯,朝他开枪,打中了他的左腿,那人是毛乐,毛乐一下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战起,就被警员一拥而上,压在地下。田蕊刚刚回头,发现郑彪正在拿枪对着自己,“臭丫头,去死吧!”“砰!”田蕊一屁股坐在地上,郑彪倒了下来,他的身后是丁箭,丁箭见状紧张急了,跑过来,一把把田蕊抱在怀里说:“田蕊,田蕊,你怎么了,没事吧?伤在哪里了?”“我没事,我……我是吓的,我还真以为自己得死呢。”“没事就好!”丁箭搂着她,竟然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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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季洁正在接近苏桐,和身旁的武警配合,将拒捕的苏桐击毙。一场恶战,老郑来到季洁身边,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桐,说:“这帮孙子,真狠!”“有人受伤了!”不知谁喊。季洁看见一辆救护车正在驶去。她看看四周,没有杨震,她的心一惊,嘴里喊着:“杨震,杨震……”就要跑去。“季洁,冷静点,不一定是杨震。”老郑还像上次那样,拦着季洁。“不!不,只有杨震不见了,你别拦着我,一定是杨震出事了。”季洁狠狠地对了老郑一把,老郑一下撞在一旁的树上。季洁跑到切诺基旁边,进去,车子快速飞去。医院季洁匆匆跑来,还有点摇晃,她看见手术室前有几个警察,在焦急地等着,大曾在旁边眉头紧锁,季洁还没走到门前,就一把瘫在那里。“季洁,你怎么了?”大曾赶忙上前扶起她。“大曾,杨震怎么样了?有危险吗?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季洁声嘶力竭地喊着。“季洁,你听我说,杨震没事……”“你别骗我,告诉我,杨震他怎么了?”季洁打断大曾。“季洁?你怎么来了?”季洁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一个那么浑厚的声音,一个季洁一听就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她猛的回头,看见杨震笑着站在她的身后。“杨震没事,受伤的是三组的同事,他和我一起送来的。”大曾解释说。“怎么,怕我死啊?”杨震还是一脸痞气似的笑,忽然,他愣了,忙说:“季洁,你怎么了?对不起啊,我……我不该逗你。”面前的季洁,哭了,很伤心,杨震吓了一跳,在他的眼里,季洁是那么坚强,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杨震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季洁没说什么,她慢慢地向另一边走过去,刚才的一刻,她以为自己会失去杨震,她从来没想过失去杨震,自己怎么活下去。杨震见季洁这个样子,有点慌,他上前叫住季洁,说:“季洁,你没事吧?”季洁回过头,看看杨震,她再也掩饰不住了,扑在杨震的怀里,开始痛哭。杨震被季洁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慢慢地,他拍了拍季洁的后背,说:“没事了,没事了。”看着季洁在自己的怀里抽泣,杨震忽然觉到,原来,季洁是这样需要自己,她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需要自己关爱的女人。想到这,杨震轻轻地抱了抱季洁。远处,大曾看见这一幕,想着刚才季洁那么焦急,以为杨震受伤的那么无助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不过,只要季洁幸福,就足够了。六组老郑高兴地说:“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局里给三组,还有我们六组记了集体三等功!”“好啊!”大家欢呼。“老郑,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季洁问?“还说呢……”老郑用很怪异的眼光看着季洁。“季姐,这是拜你所赐啊!”田蕊的嘴比谁都快。“我?”季洁更不明白了。“昨天,你以为杨哥受伤了,非得追去,老郑拦着你不让,你就推了他一把,结果……”田蕊走到老郑的面前,用手摸摸老郑头上的包,装作很可怜,很关心的样子,说:“结果我们可怜的老郑同志就不幸挂彩了,唉!”说着,田蕊又“掩面而泣”。“哈哈……”就连季洁都忍不住笑起来。“还笑!越来越不象话!”老郑一脸“严肃”。“什么事这么高兴?让我也乐呵乐呵。”“大曾,你来了?”季洁说。“噢,我来是向你们告辞的,今天我就得回三组了。”“哥们,还真舍不得你啊!”虽然丁箭只和大曾办过一个案子,但是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战友之情。“好小子,又是一个神枪手!”大曾想起了江汉。“大曾。”杨震走了过来,“还挺舍不得你的,有空回来瞧瞧,毕竟你也在这里待了十年,比我都长啊!”“一定!”大曾拍拍杨震,压低嗓子,耳语说:“杨震,有一句话,季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珍惜吧!”杨震抬起头,看着大曾眼里的目光,才意识到原来这个男人也像自己那样爱季洁,可能,比自己更爱!杨震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季洁走过来问。“呵呵,没什么,这是……男人的秘密。”大曾一笑。季洁也笑了笑,把大曾送到了门外,大曾见众人没出来,才说:“季洁,一切尽在不言中,杨震是个好男人,我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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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曾,其实我……”“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很爱杨震,你骗不了自己,因为你的行动与眼神已经把你自己出卖了。呵呵,只是有一点。”“什么?”“你和杨震的喜酒,必须得请我。”季洁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大曾也不再“为难”他,说:“行,我走了,再见,季洁。”“再见,以后注意安全!”季洁嘱咐道。季洁望着大曾的背影越走越远,其实,这次大曾回来,季洁就感觉到了大曾的心意,她也是在有意无意地逃避着大曾,没办法,她已经将整个心都给了杨震,实在不能分给大曾,而且,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分享,唯有感情不能。眼前这个好男人,对自己这般喜爱,但是,季洁知道,她已经辜负大曾了,怕是只有来世再报答他了。“对不起,大曾……”季洁喃喃地说。“季姐,你在干嘛?怎么还不进去?”田蕊出来问。“噢,来了。”季洁冲田蕊一笑,走了进去。(喜欢大曾的朋友不要骂我噢,没办法,大曾和杨震,都爱季洁,但是季洁只能选择一个。现实生活中,也有大曾这样的人,很好的人,我相信大曾和像大曾一样的人一定会得到另一种幸福的,一定会!) 六组季洁推门进来,唯独没有看见杨震,她问小童:“小童,杨震呢?”“噢,杨哥刚才打来电话说有点事情,要晚来。”“这都10点了,他还不来,这案子还没有结,他一人跟咱们在这里玩失踪。”季洁一边说着,一面把案宗扔在桌子上。“季姐,今天火气大了点儿。”田蕊朝季洁挤了挤眼睛。“我火气能不大吗?我……咳咳咳……这甜甜的案子还没什么眉目,咳咳咳……我总觉得对不起人家的父母。”“季姐,没事吧,我觉得你生病了,喝点水。”小童见季洁不舒服,给季洁倒了一杯水。“我没事,可能昨天有点着凉了。”季洁一笑,接过了小童的水。“小童,宝乐,快走,礼士路一户人家的孩子被绑架了。”丁箭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跑。宝乐和小童听见了,立马跟了过去。“唉,丁箭,等等……”田蕊拿着一件衣服追了出去,说:“现在天气不好,拿着,别凉着。”宝乐一旁打趣道:“哟,就是不一样,我和小童也穿得和丁箭一样,身体还不如丁箭呢,你怎么不给我们拿衣服啊?”“一边凉快去,我哪能和你们一样。”丁箭用手推了宝乐一把,示意他到外面去等,宝乐笑嘻嘻地离去。丁箭又回过头对田蕊笑说:“我走了。”田蕊点点头。季洁看见这一情景,心里早就明白了,自从“春光路一战”后,田蕊和丁箭的感情就升华了一个高度,她刚想趁机拿田蕊开开玩笑,手机响了。“喂,我说杨震,你搞什么名堂?这案子……什么?惊喜?你在哪里?好,我过去。”摁了手机,季洁拿起包就往外走,“季姐,你去哪里?”田蕊喊。“杨震说惊喜发现,我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呢?”季洁连头都没回。“那用我去吗?”“不用了,你还是想想丁箭穿什么衣服最温暖吧。”季洁临走还不忘逗田蕊。“嗯。”田蕊下意识地说,但她马上又反应过来了,朝着季洁的背影喊:“哎,季姐,你……你说……什么呢?”田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成了自言自语。她不禁脸一红,想着刚才的情景,可能是太过忘情了。想着,她又走回到季洁的桌旁,拿起案宗看起来。切诺基停在了杨震的旁边,季洁摇下车窗,说:“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哎,我说,你能不能下来?”杨震扒着车门,样子什么搞笑。季洁一笑,下了车。“我那天琢磨,就觉得甜甜这案子越来越不对劲,今天一大早,我这么一侦察啊,有一重大发现!”杨震高兴极了。“噢?杨探长,说来听听?”季洁装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说。“你过来。”杨震不由分说地拉着季洁走进了甜甜家所在的小区。“看吧!”杨震一指。“这是……”季洁忽然明白了。原来包振成的工厂有一个后门,连着他家的小区,这个门对着的就是甜甜家所在的单元门。“如果包振成走工厂的这个小后门,3分钟足以往返!而且不易被人发现。”季洁兴奋地说。季洁又上前看看,“但是这门锁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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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杀了甜甜?”杨震问。“不错,我要看着那个贱女人难过!真爽!”“你混蛋!!”杨震拍案而起,“你想过没有?甜甜有什么错,她才4岁,4岁!对于你来说,甜甜不是你的女儿,可是对于甜甜来说,她开口叫的第一声‘爸爸’就是你!我想甜甜临死之前,都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心目中,她一直那么爱的爸爸会亲手勒死她,她挣扎的时候,你看过甜甜的眼神吗?也许那时,甜甜还在对你笑呢!4年,你毕竟和甜甜生活了四年,就是一只狗,也会建立起感情,何况是一个尚未懂世事的孩子,我告诉你,甜甜是死不瞑目,因为她不知道她一直称作爸爸的这个人怎么下得了手!你还配问我问题?你不是人!不是男人!”杨震一把踢翻包振成的椅子,他摔倒在地,用手痛哭地抱着头,嘴里喊着:“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把他拷走!!”杨震喊到。审完包振成,天有点黑了,田蕊把案宗进行整理,准备结案。杨震走进组里,看见季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杨震轻轻走过去,在她身上盖件衣服。看着季洁泛着红晕的脸,杨震一摸她的额头,好烫啊。“季洁,醒醒,你发烧了,我得送你去医院。”季洁被杨震推醒,睁了眼睛,说,“审完了?怎么样?”“先别说案子了。”杨震打断季洁,“你病得不轻,我送你去医院。”“不,不去医院,我想回家。”季洁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好吧,我送你。”杨震拿起自己的外套,给季洁披上。和她走了出去。推开门,正碰上田蕊。“杨哥,季姐这……”田蕊看着他俩,不明白了。“她病了,田蕊,我送她回家,一会我再回来。”“杨哥,好体贴啊。”田蕊灿烂一笑。“小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行,我走了。”“杨哥,小心点,你今晚就陪着季姐吧,反正组里没事。”田蕊“话中有话”。“精灵古怪!”杨震一笑,见季洁的倦容,也不再和田蕊贫嘴,赶紧扶着季洁走了。杨震把季洁送到家,季洁想一个人上去,杨震不同意,“那哪成啊?你晕倒怎么办?”“怎么会?我哪有那么娇弱?”季洁反问。“走吧,我送你上去,谁叫我是你的搭档呢?”“这和搭档有关系吗?”“自己想去。”杨震不由分说,和季洁上了楼。“我这屋子有点乱。”季洁开了门后说。“还可以。”杨震四周看了看,说:“没有我的像狗窝。”“你又在骂我。”季洁这时已经不行了,走进屋里,倒在床上,昏昏欲睡。“我先给你倒杯水,你先别睡啊。”杨震说着,来到厨房,一拎暖壶,没有什么重量,就知道里面没有水了。他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吃的,先让季洁吃点,补充一下营养也好啊。可是冰箱里竟然什么都没有。“嘿,这季洁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这家里都唱‘空城计’了。”其实,杨震忘了,他自己的家里也是这个局面。杨震想:也许真该有个男人来照顾她了,不管怎么说,今晚,就让我来当吧。想到这里,杨震一笑,他看季洁已经睡了,想想先让她休息一下也好。杨震拿了季洁的钥匙,走了出去。40分钟后,杨震回来了,他在超市里买了很多蔬菜水果,把季洁的冰箱填得满满的,他又在药店给季洁买了退烧的药,待水开之后,他端着水,拿着药,来到季洁的床边,把她轻轻地叫醒。“季洁,把药吃了再睡。”“嗯,杨震啊……还没走?”季洁起身,把药吃了以后,又倒在床上,嘴里说:“你快回去吧,我……没事,在这睡一会就好……就好。”杨震笑笑,把被子给季洁盖好,端着水走进厨房。9点钟了,杨震摸摸季洁的额头,好了很多,他悄悄地关上灯,下了楼,回头看看季洁的窗子,今晚的季洁,乖顺得像个小猫,杨震真希望照顾她一辈子,他想起大曾的话,“要好好珍惜”,杨震又回头注视了一会季洁的窗子,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第二天,季洁昏昏沉沉地起了床,烧已经退了,她自己感觉到好多了,她想起朦朦胧胧中,是杨震送自己回来的,还给自己吃了药,她走出去,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季洁拿起纸条,上面是杨震潦草的字迹:“季洁,我给你买了蔬菜水果,在冰箱里,想吃的话,自己洗去啊,我还给你熬了点粥,煲了一碗汤,在微波炉里,热了再吃。怎样,这次得好好谢谢我吧,还有,别忘了吃药,如果好点的话,就快来,这还有案子呢。”这个杨震,留个纸条,还不忘和季洁耍贫嘴。季洁脸上洋溢着笑容,把纸条夹进了一本书里。走进厨房,看着杨震给自己做得一切,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季洁觉得,这个早晨的阳光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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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这是仁和大学的冯校长。”田蕊带来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冯校长连忙伸出手说:“警察同志,你好你好,你看,出了这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您贵姓?”“我姓杨。”“噢,是杨警官……”“冯校长,我们想了解一下这学生的一些情况。”杨震说。“好,不介意的话,校长室谈吧。”“好。”杨震答应着,嘱咐了身旁的警员几句,又示意一下季洁,季洁想和田蕊去问问死者的同学,所以杨震便和另一位同事小刘随校长走了。校长室冯校长给他们倒了茶水,招呼他们坐下,并拿了一份档案放在杨震的面前,说:“死的女孩儿叫金宁,是我们学校02级中文系的学生。”杨震说:“能说说她的情况吗?”“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解,好像金宁的爸爸很有钱,金宁嘛,名字是有点熟,可能她常常参加校内的活动吧……”正说着,有人敲门,冯校长说了声“请进”,进来一名30多岁的男子。“噢,”冯校长站起来说,“这就是金宁的班主任秦老师,你们有什么情况大可以问他,他比较清楚。”秦老师和杨震、小刘握了握手,就坐下来。“金宁这个学生,很有才华,人也漂亮,她的爸爸非常有钱,所以可能把她娇惯了。金宁平时比较骄傲,和同学相处得不是那么太和谐,但是也没有闹过大矛盾。”“那她最近和什么人有密切的来往吗?”“据我所知,没有。不过,金宁的社交很广,认识的朋友中什么身份的都有,但大多都交往不深,具体情况,我想还是金宁的室友和同学更清楚一些。”“噢,好,谢谢你,秦老师,有什么情况我会再来问你的。”杨震站起身来,准备走。“不用客气。”礼士路董家一阵门铃,董峰打开了门,“是你?”董峰的话语中并没有显出多少的高兴。丁箭不禁抬起头,看见门外是一名男子,拎着一堆吃的,脸上虽有些尴尬,但仍然强挤着笑容说:“哥,我……来看看乐乐,顺便给他买了些吃的。”“先进来吧。”董峰冷冷地说,让那名男子进来了。“这三位是……”“噢,他们是警察。”董峰说。“警察?为什么?……”丁箭他们礼貌性的朝那位男子点点头,知道有客人不便,就暂时避开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见那位男子和董峰说着什么,不多时候,那名男子就走了。丁箭重新回到客厅,问董峰:“他是……?”董峰知道丁箭要问什么,就说:“他是我弟弟董利,他才知道乐乐被绑架了。”“丁哥,我觉得他好奇怪。”小童在一旁说。“他确实很奇怪,不瞒你们说,我们兄弟的感情并不好,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争气,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上我这里拿钱花。他总会来看乐乐,但我都怕他把乐乐带坏了。上个月,我给他在建筑工地找个活,起码让他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看这次他来,八成又是来要钱……”董峰说。小童偷偷地耳语丁箭,“真没想到他们是亲兄弟,我刚才看一点也不像。”丁箭说:“算了,其他的事情,我们不好管,你还是看着电话去吧。”小童冲丁箭一眨眼,走了。仁和大学季洁和田蕊正在询问金宁的同学一些情况。其中一个女孩说:“金宁很骄傲,有时说话太冲,我们不是太爱和她交往。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是她全看不上,有时,还故意对有的男生冷嘲热讽,我们都觉得挺过分的。”“但是对季扬云可不一样。”另一个女孩儿说。“季扬云是谁?”季洁问。“噢,他……算是金宁的男朋友吧,也是学生会主席,本来,季扬云是外语系欧阳芊芊的男朋友,可是金宁就看上他了,非得和欧阳芊芊抢,说,欧阳芊芊有什么,书呆子一个,凭什么和她金宁争。我想,也就是欧阳芊芊能忍,换作别人,准得和金宁闹得天翻地覆。”“欧阳芊芊这人怎么样?”季洁说。“她挺不爱说话的,很文静,但是我想她应该很爱季扬云,因为自从金宁和季扬云在一起交往后,我总能看见她一个人偷偷地哭。”“你昨天最后一次见到金宁是什么时候?”田蕊问。“嗯,大概晚上10:00中左右吧,在图书馆,金宁正要回宿舍。”“从图书馆到宿舍要多长时间?”季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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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门突然推开,老郑探进一个头说:“你俩干嘛呢?快走啊,再不去,那帮小的还不得让我大出血,把整个店的菜包下来啊?”杨震一把把老郑推出去,说:“你怎么突然进来了?知道么,人吓人,吓死人。还有,别那么小气,你是领导嘛。必要时犒劳犒劳大家,大家都会记住你的好的。”杨震打趣道。“你小子,你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是你和季洁带的!”老郑锤了杨震一下,说:“快走吧。”季洁也跟了出来,看着老郑走远,又说:“你刚才想说什么?”杨震一笑,在季洁的耳旁说:“没事。我饿了。”季洁看着杨震的眼睛,玩世不恭的神态里透着一股正义,“你呀,没个正经!”季洁“责备”着。说完,两人依旧一前一后走出去,他们的影子在夕阳的映照下,越拉越长,仿佛在欢快地跳跃着……第二天 六组老郑一大早就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田蕊说:“仁和大学的死者叫金宁,我看了验尸报告,金宁头部受到砖头重创,砖头也在案发现场就找到了,但是,真正致死原因是被人用手掐死的。”季洁接着说:“这就是案子的可疑之处,凶手先是用砖头砸金宁,为什么后来变成了掐她?”“这还不简单?”田蕊依旧是毛毛躁躁地说:“凶手怕砖头砸不死,就用手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季洁思考着说。老郑又问:“有什么新线索么?”“我们确定了3个嫌疑人,欧阳芊芊,管嘉,还有一个叫季扬云。我们核实过,案发时,季扬云正在学生会布置一台话剧的场景,一直和老师,还有些学生在一起,直到11:00宿舍快关门时才回去。管嘉承认当天送金宁回宿舍,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但是,管嘉没有其它人证,我们不能排除对他的怀疑。至于欧阳芊芊,她今天参加一个比赛去了,我们没有找到她,欧阳芊芊的同学说,她前天晚上约10:10离开的自习室,一个人走的。我觉得,具体情况,我们还是要找到她本人。”季洁补充说。“嗯。”老郑点点头,表示满意。又转向丁箭,“说说你们的情况。”丁箭一夜没怎么睡,把乐乐的案子重头到尾过了一遍。这时,他说:“这个案子很蹊跷,我有很多疑点,一是我们隐蔽的非常好,绑匪怎么发现的?退一步讲,绑匪第一次打电话还不知道警察插手了,短短几小时后,绑匪第二次来电话,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说他们知道警察在身边,口气不是试探,而是特别的肯定!这期间,我,宝乐,小童都没离开过董家,连饭都是在董家吃的,即使绑匪在附近盯着,也不会知道。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往常的绑架案,绑匪一般都是狮子大开口,尽量多要赎金,而董家的这起,绑匪要15万,差不多就是董峰的经济情况的体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所以,我怀疑没准是熟人作案。”一直没有说话的杨震开口了:“小童,你们查到绑匪的位置了么?”“时间太短,只知道在东郊。”“昨天我反复听了你们的电话录音,发现一情况。”杨震说。“杨震,快说,别卖关子了。”老郑可等不及。“绑匪说话的背景不时地有隆隆的声音,我觉得,这是起重机的声音,所以你们应该重点查东郊工地附近的情况。”杨震不愧是探长,这么细小的线索都能发现,小童和宝乐都佩服死了。“我知道了!”丁箭忽然大喊一声,把季洁她们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老郑还是这句经典。“我觉得绑匪很有可能就是董峰的弟弟,董震。”丁箭一拍桌子说。“噢,对呀!”小童恍然大悟,“董震就是在工地上干活,而且,他来过董家,还看见了我们,他不是来看乐乐的,他是来打探的,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绑匪第一次打电话没发现我们而第二次发现了我们,合着我们都被他耍了!”“没错,而且他有动机,他管他哥哥借钱不成,就干脆绑架索要。”宝乐赶紧补充。“你们看着我们干什么?”丁箭才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仨。“好小子,我算明白了,你们分析,根本没把我这组长放在眼里啊,不过,不错,还等着干什么?先把董震给我摁啦!”老郑还挺有架子。“好嘞!”丁箭和小童说完,就往外跑。宝乐比较慢,他拍了拍老郑的肩膀说:“老郑,谢谢丁哥‘拯救’了你吧。”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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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要和我们说?”杨震觉得,和虎子的谈话时间越短,虎子就越安全。虎子喝了一口咖啡说:“我暗中偷偷听到老板和马哥说最近要有一笔很大的交易。具体时间和地点我都不知道,我想先告诉你们,然后再查,如果我实在打听不到,你们那边也能进行准备。”杨震不禁感激地看着虎子,“这消息太有用了,真的很感谢你。对了,你现在就离开韩腾宇吧,因为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虎子摇了摇头,“我不能离开,我要是离开,韩腾宇一定会怀疑的,说不定就取消了交易,那你们和我岂不都是功亏一篑了吗?再说,你们不是在保护我吗?够了。”“好,那你还是要小心啊。我先走了。”杨震站起身,依旧看了周围一眼,就走了。走出了蓝岛咖啡厅,杨震没有发现,咖啡厅外面,有一辆黑色奥迪一直在盯着他和虎子的一举一动……杨震回到六组,把情况向老郑做了汇报,“我觉得我们必须尽快搞清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然后一网打尽。”杨震说。季洁和丁箭忙完了曹烨的案子,也马不停蹄地加入到了杨震的案子中。田蕊说:“我和小童查到韩腾宇的未婚妻于彤住在心京花园别墅小区,而且,于彤知道韩腾宇从事黑车交易,有两次交易于彤也是在现场的。”季洁补充:“我侧面了解到,于彤其实一直不希望韩腾宇这样干下去,她的心没有韩腾宇那么黑,我觉得必要时,于彤也是我们打开的一个突破口。”“嗯,不错。”老郑很满意地对杨震说:“我说什么来着?季洁一来,案子就会很有收获。”杨震一瞥老郑,“我什么时候说不是了?”突然,宝乐撞门而入,和刚要出去的田蕊撞个满怀,案宗掉了一地。“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老郑指着宝乐问。宝乐顾不得擦头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郑,杨哥……不好,出事了……虎子死了……”“什么?!”杨震和老郑同时喊到。蓝岛咖啡厅外面一阵警笛,杨震,老郑和季洁来到现场。负责保护虎子的两个警员小刘和小张是杨震安排的,杨震看见他们,很生气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两人都低下头。“说话啊?哑巴啦?”杨震还没有这样发火过。季洁看见,忙过来打圆场,她拍拍小张说:“别急,慢慢说,什么情况?”小张都不敢看杨震,垂着眼睛说:“杨哥走后,我和小刘就一直在外面的车子里坐着,盯着虎子。大约20多分钟后,虎子就出来了,他刚走出蓝岛咖啡厅的门,一辆车马上冲过来,就把……把虎子撞飞了。等我们下车赶过去的时候,虎子已经……”“什么车?车号?”季洁忙掏出本子记起来。“车是奥迪2000,没有车号,我们立刻就通知了交管部门,请他们协助堵截。”杨震听完,没说什么,转身向虎子的出事地点走去,虎子的尸体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老郑和一堆人正在勘察现场,老郑站起来说:“蓄意谋杀。车子一直在加油门呢。”杨震看着地上虎子的血,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有保护好虎子才造成这个局面的,想到这里,杨震一拳砸在旁边警车的车顶上。老郑撂了手机后,过来拍拍杨震的肩膀说:“回队吧,马局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季洁跑过来说:“老郑,已经找到那辆车了,在四环边上,我和田蕊过去一趟。”“好,然后马上回队。”老郑说。季洁和田蕊到达那里时,两个交警正在查看那辆车,季洁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比较冷清偏僻,只有几个小摊。季洁过去亮了刑警证,与交警握了握手,说:“怎么发现的?”“我们接到你们的电话,就一路排查,看见了路边停着这辆车像,就过来看看,可是车上早就没人了。”季洁对田蕊说:“马上情技术科的来人,作鉴定。”“好。”田蕊答应着。季洁打开前车盖,拿笔记下了发动机号什么的,又给车管科打了电话,请他们查一下车的原主人。季洁来到小摊上问小贩:“请问你看见这奥迪车上的人了么?”“看见了,一共两个,把车停下之后,到前面打的走了,我还奇怪呢,放着好好的奥迪不开,打什么出租啊?”小贩倒是很热情。“那你看见那两个人的模样了吗?”季洁赶紧接着问。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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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经过恶战,康飞、铁车还有几个他们的手下被击毙,其余全部负伤。宝乐跑进来:“老郑,快走,杨哥和季姐去追康翔了,我们想拦截康翔的车,可是没拦住。”“快走!”老郑喊到。车上,季洁握着手台喊:“杨震,杨震,你在哪里?”前边,杨震听见了,也拿起手台喊:“季洁,康翔跑到了东郊2号地区,我从这里堵截他,你和老郑支援我。”“杨震,杨震,你一个人先别行动,喂……杨震,杨震!”但是那边,已经没有了杨震的声音,季洁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她马上拿起对讲机说:“1号,老郑,快,快来东郊2号地区,快来支援杨震!!”老郑在路上听见了季洁的声音,立马带着部分武警,拉响警笛,直奔目的地。季洁到了地方,看见杨震和康翔的车停在前面,她下了车,举着枪过去,但是杨震和康翔都没有在车上。季洁拼命地憋住泪水,她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空楼,就跑过去,整个楼空空旷旷,季洁举着枪,小心地走着,忽然,她觉的背后有声音,想回头,但是来不及了,一只冰冷的枪抵住了她的后背,然后,一个声音冷冷地开口,是康翔:“把枪给我。”季洁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康翔,抵抗是没有用的……”康翔用枪狠狠地指了一下季洁,说:“少废话!我哥哥已经死了,我要为他报仇,我就是死,拉你一个警察坐垫背的也不错!”说着,把季洁的枪夺了过来。杨震这时刚好看见这一幕,他从旁边走出来,说:“康翔,你放了她,有什么你冲我来,我去换她!”“哈哈!”康翔大笑,马上用另一只手举起季洁的枪对着杨震,“两个警察,值了!”说着,拉开了保险。杨震看着季洁,季洁也同样看着杨震,有种叫默契的东西在他俩之间传递,两人同时轻轻地点点头。忽然,季洁狠狠地踩了康翔一脚,康翔是没有料到季洁会来这手,与此同时,杨震开枪,但是因为康翔身子侧了一下,这枪只打中了他的左肩,康翔气愤之余把季洁推了出去,杨震见势伸手扶住她,但是惯性太大,两人不免转了个圈,这样一来,杨震就是背对着康翔,季洁面对着康翔,康翔虽然倒在地上,右手里自己的枪还没有扔,此刻,他缓缓地举枪对着杨震,季洁见了,因为自己的手里没有枪,所以,她想都没想,马上抓着杨震和自己掉换了位置……“砰!”清脆的一声响,子弹直射季洁的后背,杨震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没了……杨震疯狂地打响康翔,康翔脑门上中了一枪,当场毙命!杨震感觉季洁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瘫下去,他伸手一拉,和季洁同时坐在地上,他抱着季洁,疯狂地喊:“季洁,季洁……”季洁这时说不出话,但是,她在对杨震笑…… 外面警笛四起,老郑带着丁箭,田蕊,宝乐等冲过来,大家一看,全傻了。老郑赶忙对着对讲机喊:“快,救护车!快!”“来不及了,我们快去!”杨震喊着,一把抱起季洁,直奔汽车。他把季洁抱上车,田蕊已经从另一边上了车,她抱住季洁的头,杨震说:“田蕊,抱着她,想办法给她止血。”杨震马上下车,绕到前面,坐上驾驶座,启动引擎。这时,丁箭,宝乐也都上了车,围在季洁的旁边。此时的季洁,害怕极了,自己无数次面对罪犯的枪口,本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从来没有怕过。可是,这一次,她害怕,她真的特别的害怕,她害怕死,她不想死,她怕再也看不到杨震永远充满阳光的笑脸……但是,季洁不后悔,她想起于彤死前的话:“我相信,你也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去为他死的”,这句话没有错,当她看见那冰冷的枪口对着杨震的时候,她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而是下意识地替杨震挡了一枪。季洁此时虚弱地扭头,望着杨震的背影,那么伟岸,那么散发着自信的魅力,季洁拼命地看,她要记住,记住杨震,哪怕只是杨震的背影,眼前,耳边,像放电影一样,浮起了许多和杨震开心的往事……“等老了,咱也开这么一发廊,到时我累了,你就给我锤锤……”想着和杨震一起在路旁煮着茶叶蛋,杨震说这辈子想和心爱的人过着粗茶淡饭的幸福日子的情景,想着自己生病时杨震无微不至的照顾,想着杨震曾经说要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还有几个小时前,杨震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一个温暖的家,”季洁喃喃地念着,“多好听啊……”季洁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下来,她心里默默地说:“杨震,对不起……我爱你……”季洁再一次睁开双眼,看着杨震,她多希望再看看杨震带有痞气的笑容,杨震拼命地开着车,季洁看着杨震的背影,只觉得伤口越来越疼,眼前老是发黑,田蕊在耳边不停地喊:“季姐,你看看我,你说句话,你别睡啊……”季洁想睁开眼睛,可是没有力气,渐渐地,她失去了知觉……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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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杨震疯了一般,抱起季洁拼命地跑,大喊:“医生,医生!!救救她!”医院的医护人员马上赶来,把季洁放在担架车上,推着她,直奔手术室,杨震一直紧紧握着季洁的手,季洁这时已经昏迷了,杨震喊着:“季洁,你坚持住,你等着我……”说话间,已经到了手术室,医护人员把杨震他们挡在外面,当手术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时,杨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靠在墙上,慢慢地滑落下来,坐在地上,抱着头,然后……杨震哭了……从来没有人看见杨震哭,田蕊看着他,轻轻地喊了声:“杨哥……”丁箭说:“别去,让他静静……”杨震就那么一直坐着,想着季洁受伤后对着他笑,杨震害怕,他害怕这到门会把他和季洁永远地分开,不不……不能这样想,杨震摇了摇头,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他的手处碰到了衣兜中的一个小盒,那是……是季洁的戒指。杨震拿出戒指,默默地看着,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地亲吻着戒指,心里默默地想到:季洁,坚持住,我在等你,等你醒来,我要给你个家,我要好好呵护你,保护你……老郑,宝乐,田蕊,丁箭还有小童看见杨震的这个举动,早已泣不成声。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问:“她失血过多,要输血。”“抽我的吧……”丁箭,宝乐,田蕊他们同时说。杨震猛地站起来,把戒指放好,也看着医生。“需要验血。”医生说。杨震赶紧随着医生走去。不一会儿,医生回来了,说:“只有杨震的血型符合。”杨震二话没说,马上随医生去抽血,如果有可能,杨震真宁愿把所有的血都给季洁,只要季洁能活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手术终于结束了。医生走出来,露出笑容,“不敢相信,她这么坚强,子弹离心脏很近,又失血过多,但是她挺过来了,我想,她一定还有放不下的人,有你们这帮同事这样舍不得她,所以她才活过来了。”田蕊听了,高兴地哭了……杨震此时的心才算落地了,“谢谢你,季洁。”杨震喃喃地说。当季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杨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头一次,季洁没有抽回,也同样握着。杨震温柔地说:“你吓了我一跳。”“我自己也把自己吓了一跳。”季洁露出一个笑容。杨震看着季洁的手说:“你的手上缺了一个东西……”“什么?”季洁没有明白。杨震拿出戒指,给季洁戴上,说:“就是这个……”季洁看着这枚戒指,上面有个小小的“洁”字。“这是我给你的惊喜。”杨震笑着说,“我说过,我希望和你一辈子贫嘴,你是逃不掉了……”季洁一笑:“你不知道,我就没打算逃……”杨震又露出了痞气的笑,看着季洁,季洁一直握着杨震的手,她再也不想松开。这时,门砰地打开,宝乐和丁箭同时倒在地上,原来这帮小的一直在门外偷看。宝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杨哥,没看出来,你是深藏不露啊。”“那是,咱杨哥早把戒指买好了,却谁也没说,不够意思啊。”丁箭也来捣乱。“你们几个,越来越没规矩。”杨震说,“哎,老郑,你也不管管!”“管?我哪管得了?在这组里,属我最受气。”老郑一脸无奈,又递给杨震一张纸。“什么啊?这么神秘?”杨震一边接过一边问。“好东西啊!”老郑说。“医药费报销凭证……”杨震念道。“老郑,你也太没情趣了!”田蕊喊,“你瞧人家杨哥,送戒指,你呢?送……”老郑一瞪眼睛说:“我也送戒指,行吗?”杨震说:“那你是死定了……”全屋人都笑了。杨震说:“行了,你们吵吵嚷嚷的,季姐还得休息呢。”杨震别有用心地说。“我没事,挺热闹的。”季洁还没明白杨震的心意,还是田蕊聪明,说:“好好,我们走,我们可不作那又圆又亮的东西。”说完,一屋子的人嘻嘻哈哈地走了……两个月后六组又忙完了一个大案,季洁已经出院了。这天傍晚,季洁和杨震站在天桥上,望着下面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杨震说:“季洁,你看看,这个城市多么祥和啊,呵呵,这就是我们这些警察的功劳啊。”季洁点点头,“是啊,我们的幸福都是建立在这片祥和之上的。”杨震拉着季洁的手,说:“等我们老了之后,就去卖茶叶蛋,你天天煮给我吃,晚上,你再给我锤锤背,多美啊。”“你到老都剥削我,臭美,我才不干呢。”季洁甜蜜笑着。“别啊,你连我的戒指都戴上了,再说,你现在的身体里还流着我的血呢,你我已经是一体,你逃不掉啦!”杨震看着季洁,季洁又看见了杨震自信的笑容。“那……你说话算话吗?”季洁问。“哪句话?”杨震反问。季洁低下头,小声说:“给我一个温暖的家……”杨震凑到季洁耳边,轻轻地说:“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季洁点了一下头,眼睛里擎着泪水,这是她此生听到的最美丽的承诺!在这片蓝天下,在夕阳的余晖中,在这座古老祥和的北京城内,在这座天桥上,有两个身影紧紧相偎在一起,用自己的承诺,用自己的誓言,用自己的行动,共同扶持,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默默地谱写着属于他们自己的风雨人生……(~全剧终~)
2005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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