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转载〗
狼的诱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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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很喜欢这本书,也许很多人也看过了,不过还是想转给大家看看!曾炜这部新作会让你有异样的心跳和感觉!
2005年08月31日 07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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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幕色低垂。  深蓝色的天空中,不见星星的踪影,只有月亮在云层之后缓缓地移动着,漫不经心地俯视人间。可嘉静静地走在小径上。  脚下,是枯枝落叶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身边,有微风轻拂过树丛传来的沙沙声。  翻过一片残缺的围墙,再绕过那片树丛,眼前豁然开朗了。  月亮穿过云层,在这一刻照亮了那些破旧不堪锈迹斑斑的过山车、秋千架、海盗船和摩天轮。  可嘉慢慢地走近。  这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游乐场。  曾经,这里是孩子们的乐园,满载欢笑的场所,以及……她心目中的天堂。  可是……  因为那些所谓的市政规划、城市建设,还有大人们种种复杂的借口,使得这里不再是乐园,不再有笑声,也让她……失去了天堂。  夜间播报的新闻中说,明天,这片土地就要开始进行正式的拆迁,建造一片新的居民区。  也就是说,从明天起,她就将再也见不到这里了。  物质气息越来越浓厚的同时,纯真年代也将渐行渐远。  推了一把秋千,让它荡漾在这最后的夜晚,生锈的铁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鬼屋的入口在她的左边。这幢白天就显得阴森可怖的小屋,在月光的阴影下,更是让人寒毛凛凛。 宋可嘉!我在这里……”  一个低沉而又有些模糊的声音说道。  可嘉绕过鬼屋,来到屋后。 什么人都没有。  一定是那个混蛋想要吓她!可嘉忿忿地想着,转过身去。  一具骷髅赫然站在她的背后!  就在她被吓得昏过去的时候,又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可嘉,醒醒!可嘉……” 摇摇头,甩开回忆,她继续向前走。  小径的尽头,在绿树环绕中,是一座大型的旋转木马。  它曾经又漂亮又辉煌。 深红色的尖顶帐篷下,垂着一根根墨绿色的柱子,在一串串灯光的点缀下,色彩不同的漂亮木马环绕其间,随着欢快的音乐奔跑。  这是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只要一坐上去,就不肯下来。所以,这里是争吵与纠纷最常发生的地方,可是,一旦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所有的不快与泪水便会化为欢颜。  这一定是魔力造成的——十八岁那年,可嘉这么认为。 “你为什么喜欢这匹马?”  当可嘉坐在白色木马上的时候,身后有人问道。  “那是因为白马王子的故事呀,而且这匹白马真的好可爱……” “嘁!”那个人不屑一顾地,“老土!”  “那你呢?”如同往常一样,那人只需要只字片语,就能把可嘉惹得火冒三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要扮酷,才会选择那匹黑马!”  …… 走上台阶,可嘉找到了那匹白色的木马。  它早已不复她记忆中的美丽了。白色的身体遍布灰尘与污渍,金色的马鞍斑斑驳驳地褪色,扬起的尾巴也不知被谁撞落了。  可是,它的眼睛依然那么温柔,神情始终充满欢乐。 她搂住了木马的脖子,翻身坐上。  就在这一刻,灯光猛然亮起。  那些垂悬在帐篷顶上,环绕在柱子上的灯光如同霓虹般闪亮,照耀出不可思议的梦幻光芒。  与此同时,音乐响起。  如此优美如此奇异却又如此熟悉的音乐,笔直地穿透她的心灵,带来莫名的震撼与刺痛。  白色的木马开始旋转,带着她向前奔跑。  “谁?是谁在那儿?”  可嘉喊着,习惯性地向身后看去。  有个人影从柱子后走出。  黑色的T恤、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  他?!  心跳加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他……  泪水浮上眼眶,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哽在喉间。  “可嘉,我在这里……”  “你为什么喜欢这匹马?”  可是……  为什么他的名字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
2005年08月31日 07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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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写上‘序幕’,真糟糕!
2005年08月31日 07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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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不错,偶也很喜欢挖~就是曾炜写的书,结尾都不是很好。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看明晓溪的书。
2005年08月31日 07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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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是冷冰冰的金属,仔细研究一下,其实它们也很有趣的。就拿我们生活中用的最多的铁来说吧,它的分子结构是……”科学家就差拿起纸笔排列公式了。  可嘉朝袁景谦吐吐舌头。  “他们看上去聊得还蛮投机的呢!”可嘉笑着道,“只是好像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景谦叹了口气:“我去帮帮我老爸,让他不要再背公式了。”  “我就去我老妈那边看看,”可嘉注意到何爱玲挑剔的目光已经转移到袁妈妈的鞋子上了,“要知道,任何人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都会缺乏自信的。”  “你的鞋子样子蛮时髦的,就是不知道穿着舒服吗?”果然,何爱玲对着未来的亲家展开了新的话题,“我对鞋子没什么要求,就是要做工好,而且一定要小牛皮做的……”  “妈!”可嘉坐上沙发,亲热地勾住老妈的胳膊,“袁伯母可是大学教授,对衣服鞋子不感兴趣的!”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呢?”何爱玲笑着摇摇头,“要知道,我们可真得多谢谢你们这两位大学教授次呢。”  袁妈妈有些疑惑:“多谢我们?”  “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遗传,才有景谦这样一个高材生;也多亏了景谦帮我们小嘉补课,才能让她把拉在医院里几个月的功课都补回来,能够顺利进入大三。”何爱玲拍了拍女儿的手,“没想到,我这个傻女儿因祸得福,能够认识景谦这样的好男孩,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妈!”可嘉皱了皱眉头。  不错,景谦是很好……可是,为什么每次老爸老妈以这样的口吻说起他的时候,心中总会掠过一丝不安与无奈呢?  “可嘉才好呢,又可爱又乖巧。”袁妈妈微笑着看向可嘉,眼底满是喜爱,“对了,”她问可嘉,“你的伤全好了吧?  “我的伤……”每次提起自己的伤,可嘉的眼睛总会不由自主有些刺痛——这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医生这么说过,“已经全都好了,不过,我还要定期去医院复检。”  “好什么呢!”何爱玲不满地掀开可嘉前额的刘海,向袁妈妈展示着女儿右边额上那道新月形的粉红色疤痕,“你看,这道疤怎么都去不掉了。对女孩子来说,脸面可是最重要的事,现在好,多了这道疤,我看她啊,除了景谦,也不会有别的男孩要了。”  “妈!”可嘉恼怒地低叫,转过头,逃开爱玲的手——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简直就是女儿的天敌。  不去理睬多嘴多舌的老妈,可嘉理了理自己的刘海。  手指拂过柔软的发丝时,无意间触到了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伤疤。  就在这一瞬间,嘈杂的尖叫和纷乱的画面闪电般穿过她的脑海。  “小心!……上面!”有人叫着,声音紧张刺耳。  ——那上面有一片黑影正带着不可遏制的雷霆之势急速坠落。  “可嘉!……”  一个低沉紧绷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她茫然转头,电光火石间,她的视线撞上了一双深若寒潭的黑眸……  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猛然袭来。  “啊!”  可嘉抱住自己的头:“头好痛!”  “可嘉!”何爱玲连忙扶住女儿,“可嘉你不要吓我。怎么了?”  袁景谦冲到了她们的身边,在可嘉面前蹲下,伸手抚摸她的黑发。他的动作迅速,却始终保持轻柔。  “你是不是回忆起了什么?”他急切而轻声地问道,“不要去想了,这样头就不会疼了。”  可嘉苍白着脸抬起头来。  最初也最猛烈的痛已经过去,现在的脑袋就像被撞过的钟,仍有闷闷的回音带来阵阵轻微的疼痛。  “没事了,”她勉强自己挤出笑容,“已经不痛了。”  “既然伤已经都好了,怎么还会头痛呢?”袁妈妈疑惑地看看可嘉,再看看自己的儿子。  “可嘉的主治医生说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宋研连声如洪钟地从客厅的那头走来,“现在她头痛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这个所谓的后遗症应该很快也能痊愈了。”  “可是……”袁爸爸跟在宋研连身后,不确定地扶了扶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可嘉的失忆,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呢?”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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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一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湖心,偌大的客厅瞬间陷入沉默。  原本温馨的气氛,也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尴尬。  “噢,那个呀,”终于,何爱玲笑着挥了挥手,仿佛赶去面前微不足道的飞虫,“我们女儿失去的只是一小部分记忆,而那一小段记忆中的绝大多数我们都已经帮可嘉回忆起来了……”  宋研连坐到了妻子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接口道:“现在她想不起来的只有类似自己怎么会受伤这样的事情,而这种回忆……”  “我们都宁可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何爱玲肯定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忆”这个话题的结束语。  “我还以为……”可嘉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们对她失忆的想法,“我还以为你们一直都想知道我是怎么出事的。”  宋研连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们当然想。不过,你出事那天负责调查的警察已经把一切都说得很明白了:你在路过建筑工地的时候,被塌落的脚手架砸到。如此而已。”  “可是……”  可嘉低着头,看自己的双手搅在一起。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是,究竟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好了,”袁景谦轻拍她的手,“不要多想了,伯父伯母说得没错,出事受伤那种痛苦的回忆,能不记得当然最好啦。”  “景谦?!”她惊讶地瞪着他,脑中又隐约开始了一丝抽痛,“连你都不想知道我出事那天的情况吗?那块建筑工地远离家和学校,是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可我……我却在那里受了伤,你们……”抬起头,她再度看向父母,“……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可嘉!”何爱玲有些恼怒地打断她,“今天是你和景谦订婚的日子,袁伯母和袁伯父也都在这儿,你一定要提受伤那件倒霉的事情来煞风景吗?”  “好啦,爱玲,别怪可嘉了。”袁妈妈连忙打圆场,“都是我们不好,提起可嘉的病情。对了,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你的小牛皮鞋?”  无关紧要的话题再度展开。  明黄色灯光下的客厅中,被粉饰过的温馨氛围再度回到了闲聊的人们中间。  ——每次都这样,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老爸老妈就以找她的碴来转移话题。  可嘉生气地咬着嘴唇别开脑袋,却撞入了景谦带笑温暖的眼神中。  “想去阳台上呆会儿吗?”景谦微笑着问道。 芝大厦建筑用地。  这是一个在警署的报告中曾经出现过的名字。  警方简单扼要地陈述了那场事故的时间,地点,起因和后果。可是,在那份报告中,可嘉找不到任何一条有用的线索能够帮助她回忆起那天的一切。 ——她为什么会到那个建筑工地去?那块工地在城市的西北角,离家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她走了那么远,是为了去找什么东西,抑或还是……去见什么人?  若是想要解开这些谜底,现在,她惟一能做的便是……  “景谦,”可嘉静静地说道,“我要去那个芝大厦的建筑工地。”  他一惊,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你是说……你出事的那个地方?”  “嗯,”可嘉点头,夏末的风吹拂起她垂在肩头的长发,“也许那里……能让我回忆起些什么。”  “你还不肯放弃吗?”  可嘉仰起头,被月光照亮的小脸上写着坚决与固执:“嗯。”  景谦不说话了。  可嘉转过身,靠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凝视远方。  那是一片沉浸在月色之中的树林。月光将层层叠叠的树叶染成暗绿。  有一阵风从游乐场的那边吹来,在那一片树影摇曳中,隐约可见过山车、海盗船和秋千架。  但是,这个游乐场最迷人的所在并不是这些看得见的设施,而是常常被游人所忘记,掩映在树丛中,深藏在小路尽头的那个……  “可嘉?”  景谦的声音柔和却又有些突然地在耳边响起。  可嘉转过身来,心头有一丝被人打断的懊恼。  “如果你一定要去那个建筑工地的话,”景谦的唇边有一抹微笑,“那么,我陪你一起去。”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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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上了人行道,路边有新栽下的香樟树。阳光透过树叶斑斑点点地撒在街上。  景谦赶了上来,默默地走在她的身边。  透过睫毛,她悄悄地看着他好看的侧面。  他俩正式认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对了,就在一年前这个时候。那天,也像今天这样,有温暖灿烂的阳光,空气中流动着樟树的香味…… “同学,请问图书馆怎么走?”  “顺着这条道笔直向前,在第一个路口左转,在下一个路口右转,看到西北一楼后再向右转,绕过建筑系馆后,再向前200米就是了。”那个戴着眼睛的女生热情地做着手势,“但现在图书馆的正门在装修,你只能从边门进去。” 左,右,右,然后再200米。  谁叫自己是超级路盲呢?——可嘉叹着气,默默背诵着向前走去——若是没有明确详细的指示,以她的方向感,一辈子找不到那个图书馆也是很有可能的。  建筑系馆再向前不久,果然有一个正在装修的大门,在右侧的大门上写着三个大字——使用中。  难道这就是图书馆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一层楼的平房,外墙斑驳,周围杂草横声,在墙面的高处还开着一排积满灰尘的小窗。  可嘉的嘴张得连下巴都快脱臼了。这……这样的图书馆怎么能够配得上青藤学院的盛名?  看来有时传说和现实真的会有很大的差距哦!  她吐了吐舌头。哼,什么百年名校嘛,连图书馆都这副样子,别的想来也都不过如此了。  绕着这座所谓的图书馆走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边门。是那个指路的女孩说错了,还是自己错过了?再重新仔细认真地查看了三次,确认这里根本就没有边门后,可嘉径直走进了正在装修的正门。  这个所谓的图书馆的门厅幽暗狭小,冷冷清清地没有任何人。在入口的一侧有一个看来像是检票处的桌子,边上有一扇木门。  估计那里就是阅览室的入口吧——可嘉鼓起勇气向里面走去——可是怎么阅览室里面也是黑洞洞的呢?  “喂,喂!”  一个高亢的声音毫无任何预兆地突然在背后响起。  “……嗯?”飞快地转过身,可嘉脸色苍白地看向门口。心脏病突发会有些什么症状,这下她也算是领教过了。  “我问你,你要进去干什么?”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位相貌粗鲁的大叔问道。  “我……我想……”可嘉呐呐地说着,“进去……看……”  “你?要进去看?”那个大叔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算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也没必要用这种眼光来看她吧!  哼,若不是听说这里进了一批欧洲印象派大师的专集,这样破烂的图书馆,请她她都懒得进去呢!  可嘉昂起头:“不可以吗?”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对方的口气有了明显的好转。  哼,那么简单的问题,以为她是白痴啊?  “不就是图书馆吗?”  咦?大叔脸上这是什么表情啊?一脸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样子,以至于脸都涨红了。  咳嗽了几声之后,门卫大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来,你跟我来。”扔下这句话后,他率先向门外走去。  可嘉跟着他来到那扇正在装修的大门前。顺着门卫的手指,她触目惊心地在左侧大门边“使用中”这些黑体字的右边又发现了三个大字——男浴室。  男浴室,使用中。  一声“对不起”之后,但见一团粉红色的身影从正在装修中的男浴室里窜了出来,身后扬起滚滚尘土,消失在了校园的小路上。  今天她的淑女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丢人、丢人,丢死人了!  可嘉低着头一路向前冲的同时,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以至于根本就没有看见正前方那棵粗壮的百年老树。就在她的脑袋即将和大树亲密接触刹那,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了他,也制止了一出悲剧的上演。  “喂!同学,这棵树经不起你这样撞的。”  可嘉一下从胡思乱想中回到了现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树出了一身的冷汗。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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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慢着!  刚才那位“救命恩人”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树经不起我撞?!”可嘉没好气地抬起头,向对方怒目而视过去,“我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诶!又不是一头牛……”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与她的视线相撞的,是一双温柔而似曾相识的眸子。在那对褐色的瞳仁后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你?!”  “我?你?”可嘉茫然地反问。虽然眼前的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袁景谦,你也是本校的学生吗?”  “我?这个和你有关吗?”  “抱歉,让你误解了。我没有任何成见,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个刚才还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开始向她道歉,这更让可嘉如坠云里雾里。  “我们曾经有见过吗?会不会你认错人了?”  “你曾经住过医院对吗?”  “这又怎么样?”可嘉反问。  “你在住院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陌生人闯进了你的房间是吗?” 身边那道白色的身影慢慢向她低下头来。  总算,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第三种颜色:褐色。  ——那是他眼睛的颜色。 看着那双浅褐色的双眸,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暖的微笑。  陌生人俯下了身子:“你……”  “你,就是那个王子?”可嘉脱口而出,一样浅褐色的双眼,一样温暖的微笑,没错一定是他了。  “王子?是饼干的名字吗?呵呵。”袁景谦开玩笑地回答,“你好。我的名字是袁景谦,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公主?”  “你是这个学校的人吗?”可嘉满心希望地问道。  “应该算吧。”  “那么你知道图书馆怎么走吗?”  “正好我也要去,一起走吧。”  “好。”  这个男生好像还不错耶……  打住,今天是来图书馆看资料的,不是来想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请。”袁景谦像欧洲传统绅士一般做了个标准的“请”的姿式。  随便摆个姿势都那么帅气,难道——可嘉红着脸从他身边走过——在今天,她终于遇见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嘉,你怎么了?”景谦看着眼前有些发呆的可嘉关心地问道。  “啊?没什么,”可嘉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些我们刚刚认识时的情景。”  “我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不良的印象吧。” “哼,”可嘉笑着把头一歪,“反正,也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这里就是图书馆了。”袁景谦带着可嘉走过她刚才误闯的男浴室,在离它不到250米远就到了图书馆。  “谢谢。”宋可嘉很礼貌地道了别,就向图书馆走去。  “等一下!”  难道还要我请你吃饭吗?可嘉不情愿地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你这样是进不去的。”  “进不起?”  “嗯。这个图书馆只对本校学生开放,所以你必须有图书馆的IC卡。”  IC卡?怎么和打公用电话一样?  “那怎么办啊?”为了看这套书连男浴室都进了,如果无功而返岂不是损失巨大?  “我这里有一张,先给你用吧。”袁景谦从口袋拿出自己的卡递给了可嘉。  “谢谢!”可嘉接过IC卡,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大楼,整个建筑是由全玻璃围成的两层穿插的空间。一楼是接待处、电脑自助信息中心、休息区、餐饮区,以及原版杂志借阅室和书库。通过一架钢扶梯可到达二楼的各类学科的借阅室,可嘉要找的印象派大师专集的全套书籍就在那里。  太安静了。  阳光明媚的下午坐在图书馆二楼窗边的桌子,一边看书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这样的感觉不是在做梦吧。  可嘉用力拧了自己一下,好痛,可以肯定自己身在现实中。比起自己学校那个平时兼做出租仓库的破图书馆,这里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秋天的太阳渐渐的变得迟到早退,眨眼之间已近黄昏。  “天哪!”正在看书的可嘉突然失声叫了起来,“这张卡的主人呢?我该怎么还给他?”刚才自己太糊涂了,一心只想着看资料,以至于都忘了问一下该如何把卡还给对方或互留电话号码什么的。现在可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唉,看来这张卡基本只能留着自己用了。*__*,好棒,竟然有了一张F大的图书卡,想什么时候来都行了!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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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的话,今天就先看到这儿吧。可嘉下定决心,她要立刻赶回家里,让妈妈做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明天再来再接再厉!  “喂!”  可嘉一心想着红烧肉和炸猪排,毫不留意地一路小跑向着家的方向冲去。  “喂!”那个声音再度从她的身后传来。  停下脚步,可嘉转身看去。  身后站着的正是IC卡的主人——他叫袁什么谦来着?  完了,他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办?没办法,只能施展自己的生平绝技之一——难得糊涂。  “看完书了吗?”  “啊,对,嗯。”  “那……”  “好巧哦,又碰到你了!”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不会吧,这个男人这么小气,为了一张图书卡,在门口等了一下午?看来,不立刻把卡还给他,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哦!差点忘了,还你IC卡。谢谢了。”塞过卡片,可嘉就想赶快溜走。  “对了,你饿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惨了,惨了,钱包大出血在所难免了。唉,谁让自己欠了别人人情呢?既然逃不过,那就只能认命了。  “那,好吧。不过我可是事先申明,我今天没带太多钱,而且这里我也不太熟,你就看着办吧!”她可嘉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呵呵,我钱也没带多,不过如果你不介意,我只是想请你一起吃个晚饭。”他笑了起来,“不知你是否肯赏脸?” “那天你真的在图书馆门外等了一个下午吗?”  “什么?”景谦有些迷惑。  “就是我借你图书卡的那次,应该是我们第二次相遇吧。” “是。”  “为什么不进去找我呢?”  “你总是会出来的,我又何必让你感觉我不信任你呢?”  “如果我真的拿着你的卡溜走了呢?”  “那么,我就错失了再次与你相见机会。这会让我很……”景谦停顿了一下,“失望。”  低下头,可嘉掩饰自己脸上渐渐露出的笑容:“口是心非!” 下午五点的太阳终于放弃了对万物的过分热情,收拾起缕缕的阳光准备下班。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可嘉和景谦已经在芝大厦应该存在的地区整整走了一个下午,而目的地却好像一直在和他们捉迷藏一般,迟迟不肯露面。  “天哪,我们难道在找一幢幽灵大厦吗?”可嘉一屁股坐在了人行道一侧的绿化隔离带边上。  “呵呵,也许是因为它改头换面了。”  “改头换面?”  在刚才寻寻觅觅的过程中,可嘉和景谦一共绕着这个区域走了四次,几乎找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问了N多人也没有发现任何一栋建筑叫“芝大厦”。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曾四次在一座名为“美欣中心”的办公楼面前经过。那里距离袁景谦看见那块“芝大厦,向前2000米”的指示牌差不多刚好两公里左右。而且就他们目前对这个区域的认识和了解,这里根本就是再也没有第二座可以称之为“大厦”的建筑了。  眼下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也许,谜底就在这座“美欣中心”也没一定。  大台阶的入口广场,郁郁葱葱的街头绿化,前卫艳丽的现代雕塑,窗明几净的玻璃大厦——这就是美欣中心。  可嘉站在室内广场的喷泉前,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根本无法激起任何失去的记忆。  “是不是想不起什么?”景谦问道,“想不起也没关系,也许这里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再继续找!”  “也许……”可嘉有些失落,“也许真的像妈妈说的——‘出事受伤那种痛苦的回忆,能不记得最好’。”  “喂!打起精神,”景谦拉起可嘉,“我们去那边看看!”  “喂!小姑娘!”  一个洪亮而陌生的嗓门突然在身后响起。  嗯?应该是在叫别人吧!  “你们两个停一下!”那个声音接着说道。  景谦与可嘉同时回过头。  “是我们吗?”可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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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看上去像管理员的老伯向他们走了过来。该不会是进大楼还要先登记吧?  “你,”管理员大叔盯着可嘉上下打量,“我好像见过。”。  “我?”可嘉转了转眼睛,“我们好像没有见过吧。”  “去年那个在这里出事的女孩……”管理员停了一下,“不会就是你吧?”  “这里?”袁景谦一下反应过来,“这里难道是芝大厦?”  “对,这里以前叫‘芝大厦’,因为施工的时候出了那个事故,开发商怕留下不好印象,就改把名字给改了。”  “那天你在场吗?”可嘉急切地追问。  “我当然在场。那天正好我当班,风大雨大的,就看到你直往工地里冲。”管理员诧异可看看她,“你不记得了?我还给过你一个安全帽呢。”  “我直往工地里冲?”可嘉喃喃自问,“为什么?”  “你还跟说你要找一个搬运工呢!”大叔越来越好奇了,“你都不记得了吗?”  “搬运工?!”  “你找谁?”有个快递模样的人吸引了管理员的注意,他向门口走去,把可嘉和景谦撇在了脑后。  可嘉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从这位大叔手中接过一顶安全帽。  工地,安全帽,和搬运工……  虽然看似找到了线索,可是……  可是,这一切却只能让她更迷惘。  她为什么要顶着风雨到这个对她来说如此陌生的城市边缘地带来?  为什么非得进这个该死的工地不可?  还有那个搬运工……  他……到底是谁? 11月15日。晴。  这个日子对大部分人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对可嘉来说这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一年前的今天,她从昏迷中苏醒;一年前的今天,她认识了袁景谦;也同在这一天,她开始了失去部分记忆的生活。 下午的天空阳光明媚,秋天总是给人一种惆怅的感觉。微风拂过人们的脸庞,留下满目的金黄。  “你在加拿大过的怎么样?那边是不是很冷?是不是每天都只能说英语?是不是只有肯德基或麦当劳吃?是不是面条比披萨还贵?还有,那边的男生一定都很帅吧?……”  一路上,可嘉如同“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间断地向陪自己一起去听讲座的明琪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Stop!”  许明琪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些问题你能不能一个一个地提啊?”  有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在明琪看来只要可嘉一个人就是一台戏了——独脚戏。  可嘉调皮地侧头一笑,终于住了嘴。  “我是住在加拿大的多伦多,那里其实气候还很不错。”明琪把双手插进运动夹克的口袋里,看着脚下延伸的小路,“但我感觉我是真正属于这里的。”  “那语言呢?你适应吗?”可嘉继续问道。  “还好吧。反正最先还是要去读一段时间的语言学校,生活里也就是一些基本会话而已。这些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我?除了知道可乐怎么用英文说之外,其他一概打包退还给了老师。”  “那可不行。”明琪转过身用手支起脑袋,“以后我要求你必须用英文给我写信。”  可嘉吐吐舌头:“这下可完了!”  “完了?怎么完了?”  “我担心的是你啊!”可嘉叹了口气,“我写的英文信估计你根本就没法看懂,所以连猜带蒙的还不累死你啊。”  “哼!”明琪回过了身,看着天花板,“为了你这个爱哭鼻子的家伙,累点又算什么呢。”  可嘉一下子扑到了明琪的身上:“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喂!你干什么啊?我可没有特别嗜好。”明琪被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用手想掰开可嘉的手。  “明琪,”可嘉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用力赖在明琪身上,“你那次说的‘临风’是谁啊?”  明琪停了下来:“我说的只是‘玉树临风’而已,你听错了。”  “哦?”可嘉半信半疑的回了一声。  “我看袁景谦这个小子对你还蛮好的嘛。”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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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琪,你睡着了吗?”  黑暗中,可嘉的声音轻轻响起。  “没有。”  可嘉翻过身:“我们说说话好吗?”  “嗯。”  “明琪,”可嘉停顿了一下,“你说实话——‘临风’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明琪欲言又止。  “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可嘉叹着气,“爸妈,景谦,还有你。你们为什么……”  “事实上,”明琪下定决心般地开口了,“我只知道,这个麟风,曾经送你一个很特殊的礼物。”  礼物?  “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了。”明琪转过身去,“早点睡吧。Good night。” 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洒进了屋里。  空气中,不知为何,有一抹惆怅的感觉。  身边,明琪的呼吸平稳均匀。她应该已经睡熟了。  可嘉悄悄起床,光着脚向阳台走去——也许,屋外清新凛冽的空气能抚平她心中莫名的焦躁与忧郁。  就在她轻轻关上粉红色的阳台门的时候,眼角划过一道闪光。  那是月光照在梳妆台上一架精致的小三角钢琴上所引起的反射。  已经不记得这架钢琴是谁送给自己的了。只知道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放在显眼的位置。  回过身,可嘉把小钢琴一起带到了阳台上。  把玩着手里的三角钢琴,可嘉靠着雕花栏杆,看向点缀着星光的深蓝色夜幕。  在那段失去的记忆中到底有些什么往事?  为什么没有人肯说出“临风”是谁?  还有……景谦。  在这一年间,他始终默默地陪伴在自己身边,而她,也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关怀。  可是……这样的习惯与默契难道就是喜欢的感觉了吗?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还应该有哭泣,有莫名的微笑,有思念,有心酸,有喜悦吗?为什么景谦给她的感觉始终就只有安稳与平静呢?  轻轻叹了口气,可嘉低下头来,目光停伫在了手中的小钢琴上。  “……那个音乐盒就像一架小小的三角钢琴。琴身是由木头雕刻而成的。琴脚上有复杂的花纹,琴盖可以打开,绝对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突然间那个叫云超的男生的话回响在了的耳边。  仔细端详手里的小钢琴,竟然和云超所描述的分毫不差。  不会吧?!难道,这就是那个音乐盒?  可是,怎样才能打开它呢?  琴盖打不开,流畅光滑的琴身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机关按钮。  正当可嘉决定放弃的时候,她的手却在碰到了一条琴腿,并使它微微地转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乌木琴盖忽然弹开,黑白相间的琴键也开始自动弹奏起来。  空灵悠扬的琴声流泻在静静的夜空中。  这是一支奇异而优美的曲子,给人清澈震撼的感觉。  一个名字出现在可嘉的脑海中。  ——Never say goodbye。  泪光渐渐浮现。  就在这一瞬间,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终于回忆起了一切……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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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这么多吧,应该先够大家看的哦!
2005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22
level 1
谢谢~~
2005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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