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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霾,雨连绵不断的下。我在空的寝室等出发,期间最后用学校的开水泡了咖啡,趴在曾经属于我的书桌上写日记。昨晚又失眠了,连续听枪炮玫瑰的《November Rain》,到现在还很困。 下午的英语口试很简单,雨更大了,我的破伞害我淋湿了头发和衣服。然后背了包到书店消磨了余下的时间,晚上在往常常去的小店吃面。雨已经很小了,晚上我满大街的走,只为了最后一次吃到这里的烧烤。午夜进了网吧,看电影看到很困。 早晨的大巴总是很少人,车里漂浮着潮湿的睡眠气息。 我看着快速倒退的广告牌,隐隐道了一声再见! (一) 关于语文 语文课是最受欢迎的课,尽管语文老师是最不受欢迎的老师。 语文老师被我们称做芳芳姐姐,其人年近四十,面容枯槁,穿着邋遢。生平两大爱好:一为教习古文;二为宣讲其爱女的芝麻事迹。 芳姐讲古文时必要我们大声朗读,她先起头:“六国破灭——一百起!”于是同学们呀呀的念,每次我都想到读幼儿园的光景。可她依旧乐此不疲。她讲课讲到某个要举例的地方,马上会说:“我们家欣欣……”并且说上这个基本上是不知道何时打住的。 所以每每芳姐废话的时候,我们都在底下做各自的事情。比如写信,看杂志,字条聊天,打游戏等。当芳姐走下讲台准备跟我们亲密接触时,所到之处,无不哗然,台下诸君纷纷把摊在桌上的“作案器材”往桌肚里塞。 芳姐授课水平实在有点那个!用我们老班的原话说是上课上得缺乏艺术性。到了高三,不断有人跟她叫板,因为她讲题从来都讲不清楚。“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她解释说是“桃李不说话,下面自然形成了小溪”。当时很多同学都指出错误,她毫无悔改之意的说错了就错了,你们都知道嘛! 后来她讲试卷之前就到处查好资料,试卷上红笔批得密密麻麻的。可是上课还是会出状况,因为我们班同学语文水平普遍很好,问题提得较广较深。但对于一个读了大学的老师来说还不至于难到次次都推说课后查阅了再解答呀。 但她人是很好的。尽管很多同学都讨厌她,她每天还是活得有滋有味,乐观者更容易快乐,这话果然不假。她对每个同学都很关心。我是经常逃语文课的,每次回来再上她的课时她都会略带责备的说又生病了吧,你身体不好自己平时要多注意一点。弄得我当时都要不好意思一小会儿。不过,比起上她的课来,我更愿意逃出去玩。 也正因为这样,班里的同学分成了两派:一派极度讨厌芳姐,强烈要求换老师。另一派是比较可怜芳姐的,他们认为她人好,教书在其次。这两派在课上也争得厉害,甚至当面拍桌子对吵,把芳姐晾在一边不予理睬。 本人不对任何老师带有不满情绪。对我而言,一个好老师的课上起来是享受,一个不怎么样的老师上的课可以选择不听或者逃课。老师是不容易的,不管怎样,必要的尊重要保留。 (二) 关于数学 数学课是本人最讨厌的课。但先后两个数学老师都各有魅力。 开始的数学老师是学校的高官一类的人物,说起话来那叫一个牛!该老师姓屈,我们在私底下管他叫屈尾巴儿,或者“尾巴儿”,甚为亲切。“尾巴儿”人矮且胖,看上去一脸凶像,颇像乡间的屠夫。 “尾巴儿”教数学是一绝,把书本和课外的联系起来,授课思路分明,讲解独到,并且节奏紧凑。惭愧的是我从来都没认真听过数学课,我把时间浪费在和狐朋狗友写字条上。以至到了后来听数学如同天书。快高三的时候我认真听过他的课,并在那时对他由衷的钦佩,我的数学也飞速提高。可惜,他就快不教我们了。 “尾巴儿”说过很多好玩的话,比如告戒我们认真想他总结的思维方式时,他会说“不要把它当碗宽面吃了”;教训不听讲的同学时说“在校不读书,不如回家喂猪”。当然迄今为止,我记得他最为牛逼的一句话是:人家写一本数学教材都写得出来,你们学还学不懂吗?大家都是人,别人能做到的为什么我们自己做不到呢!
2005年08月30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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