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OT】死士的结局 (又名镜花水月)
手冢国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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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其实我更喜欢把这文叫<镜花水月> 原因不知道.在线写文,所以不用担心是坑.最多明天结.另:本文SE,雷者慎写此文的人很欠揍....众位表担心,晴还是那个晴,天还是那个天,树还是那个树,林还是那个林.晴天树林还是那个晴天树林,只不过晴天树林抽了.....
2008年04月27日 13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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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OT】死士的结局欢呼雀跃的孩童们争先恐后的朝大门那里奔去,一个孩子还没跃出大门,便一头撞进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婆婆怀里。“婆婆,婆婆,你没事吧……”望着那个被撞得弯下腰的苍老妇人,一群孩子唧唧喳喳的围绕在她的身旁。正在收拾着案几上书本的手冢抬起头,看到了这一幕即刻走了过去,分开那群孩子,一边扶住那老妇:“大娘若是觉得不舒服,进我这私塾里来歇息一下吧。”那老妇皱眉痛苦的哼了几声,便由手冢搀着向内屋缓缓的走了去。手冢转过头对着那群孩子说道:“你们还不早些回家去……”声音里颇含怒意和不满,那群孩子面面相觑片刻,还是一个个飞也似得回家去了。手冢将那老妇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转身又看了看门外确定下空无一人后才小心的关上了门。一转头,那老妇已是从椅子前站了起来,虽满头白发却掩饰不住她精神矍铄,气魄不凡。“王爷有任务给你,”老妇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密封过的信封来,交到手冢的手上:“你先仔细看看……”手冢撕开信封,抖开了信函,细细的阅读了一遍,随即皱起了眉头。“迹部景吾……”他喃喃的说道,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此人盘踞边关地带已有数载,”老妇镇静的说道:“近日新皇初登大宝,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其从边关召回,王爷估计有两种可能。”“一即重用,二为杀。”手冢将手中的信撕碎,扔进了火盆里,看着那些碎纸一点点的为火苗舔噬。“无论是哪一种,迹部景吾曾与王爷有过交情,相互知道的私密不少。若是重用迹部景吾于我们无疑是增添一大隐患,若是杀他,我们还是要防止他临死之前说出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东西来。因此……”老妇别有深意的拍了拍手冢的肩膀:“此事王爷就交给你了。”手冢点了点头……老妇放下心来,将手扶了下自己的腰便预备出门。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得转过身对手冢道:“这次任务凶险,不宜多透露给别人。”他在衣服里掏出一枚玉佩甩了过去:“这是联络用的记号,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凭此物联系你。”手冢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是即刻接了过去端详了一番。他对玉器研究不多,但是稍一观察便明白是块好玉。质地通透,纹络有致,握在手里自然便有着丝丝暖意。老妇眼中透露出一分异样的怜惜来,她无力的看了手冢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蹒跚着走出了屋子。夜静了下来,手冢翻上屋梁,拿下自己的短剑,拿出一块布擦着,一面静静的想着什么。少顷便弃了那破布,将短剑藏入怀里,收拾了些细软银两,反身便出了房门。他脑中已拿定了主意,预备先去城里打探消息。消息不难打探,迹部景吾进城正在近来百姓所议论的重点。手冢随便挑了一个酒楼,一边喝着茶,一面支起耳朵细细得听旁边几张桌子旁的人的胡侃。“相传那迹部将军啊,”一名茶客正在那里吐沫横飞:“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呐。他镇守边关10年,狂胜大小番邦蛮夷数以百计,就连先皇,”那人将拳头一抱:“对他也是忌惮三分……”“照你这样说,迹部将军这次被召入京,那是要论功行赏,加官晋爵?”旁边一人睁大眼睛,满脸的憧憬样。“扑哧……只怕是功高震主,命悬一线吧?”忽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硬生生闯入了众人的耳畔。手冢微一皱眉,抬头朝声源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的公子,穿着一身紫袍,上面稀疏的绣了些金线,面如满月,眉清目朗,一派大家公子的风范。他懒散的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处,半边身子倚着墙壁,一手提着酒杯,面上挂着半是讥讽半是不屑的神色。一边晃着杯子里的酒,一边说道……“兄台此话可不能乱说啊……”人群中一片唏嘘……“迹部景吾那厮拥兵自重,嚣张跋扈,权高心野,自成一国。先皇早看他不顺眼了,如今趁新皇初立,宣他朝拜之际,拿入宫中,一举诛杀。我看他的脑袋……”那公子将手伸到自己的下颚处横着一切:“不保了……诶,那边那位总是不做声的书生朋友,你说我这番话是有没有道理啊?”手冢正兀自喝着茶,冷不防那公子话题一转,将矛头对准了自己。面前四面八方的眼神深深浅浅的对准了自己。手冢眉头一皱,将茶杯放了下去,片句话也不留,起身就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茶楼。茶楼里的人群中旋即响起了几声窃笑声,各自往那公子的方向指指点点了起来。也无怪,手冢此举,简直上变着相的给了那公子一个生冷的巴掌。那公子也不恼,端起酒杯朝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从衣服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拍在桌上。也不走楼梯,就直接从窗子那处翻身下了酒楼。人群中的窃窃私语立刻变为了一片惊呼。当时他们所坐的地方是那酒楼的二楼,离地面足有几丈多高,如此不变声色的翻楼而下,也实在是胆大了点。好事者已经跟上前去那公子所坐的地方看楼下的情况,但却只见紫衫一摆,那公子已是牵着马走出去好一段路了。手冢离了酒楼,信步就朝城外走去,一面整理着心中已得的信息。迹部景吾的队伍三日后进城,目前驻扎在城外30里处。迹部景吾此次进程,随行武功高强的侍卫不多,但双拳难敌四手,估计硬闯他的营寨行刺是不现实的。迹部景吾是本朝重臣,王爷的意思是此次计划不能留下任何的线索,风声越小越好。另外,传闻迹部景吾的门下身藏奇毒,此毒毒性极大,中毒者无痛无觉,半柱香之内在昏睡中暴毙身亡,师傅嘱咐千万小心。毒如其名:镜花水月。但不知是此毒太难得还是怎么的,未曾听说过有多少人中过此毒,但只要一沾上,即便他武功再高,也是必死无疑,且无药可救。手冢拧了拧眉头,心中还在百转千回,冷不防却与前面突然闪现的一人撞个满怀。手冢也不抬头,只是快速朝后退了几步,冷冰冰的开口道:“兄台跟了我一路,如今终于肯现身了么?”手冢刚出酒楼就知道有人在后面尾随着他,他心中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又怕暴露身份,便只是挑出城的路走。如此走了几里路,对方才现出了身。此时正值深秋,农忙时节已过,城外的田中四处是半截的秸秆,配上时而吹过的秋风,着实生冷萧瑟的很。“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啊,真不知是我学艺不精还是朋友你武功盖世?”“小民一介书生而已,兄台认错人了。”意思是当然是前者了……尾随的那人果然是酒楼上的那位公子,他寡着手,一袭紫袍在秋风中款款摇摆。脸上的笑意十分灿烂。“不好意思,冒昧跟随了兄台这么长时间,只想问一个问题,还望给个答复。”“请说。”问完了立刻消失!“兄台你那块玉,可卖吗?”那公子指着手冢挂在腰上的那块玉饰,笑盈盈问道。TBC
2008年04月27日 13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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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手冢抬起头,诧异的看了那公子一眼,随即皱起眉头捂着腰部:“抱歉,此为故人之物,在我心里乃无价之宝,公子请回吧。”“价钱方面好商量,只要公子你出得起,我便给得起。”那公子却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抱歉……”手冢从那公子身边越过,头也不回欲走,谁知却被一把折扇“噗……”的拦住了去路。“未谈好价格,朋友你那么急着走干吗?”那公子突然耍起无赖来……手冢连瞥都不多瞥他一眼,伸手拨开了横在眼前的扇子,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那公子还想再说,却突然身形一凛,将身子一侧,一柄长剑带着嗜人的剑气几乎是贴着鬓发划过。手冢身形顿了一下,但继而脚步不停反而愈快,朝前奔去。依稀听得身后有人叫道:“忍足侑士,我奉主公之命,今天就要了你的脑袋,纳命来吧!”随着剑身磕到扇柄的一声翠响,手冢只觉得一阵狂风拂过,然后就是旁边一抹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甚至还有时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等手冢向前看的时候,那身影已经离了有几丈远了。好厉害的轻功……但还没等手冢赞叹完,身后已是一阵剑气直逼向自己。手冢疾速向后退了几步,侧身一让,一脚踢向了提剑人的胸膛,避过了第一道攻击。刺杀那位公子的是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武功虽说不济却也不算脓包。手冢也不想暴露自己,避过了一人就无心恋战,朝旁边一让不愿缠绞其中。谁知那些人却弃了忍足,提剑冲自己杀了过来。手冢心念一动便知道刚才忍足向自己的肩膀拍了那一巴掌的用意,他误导那群黑衣人,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他的同伙。心中气恼之余,实况却逼迫其不得不战。手冢当即飞身踢倒几个袭过来的刺客,还没等后面的那些人反应过来,他已是提起内力,倾注于掌中,借着风力,一掌拍在另一个刺客的肩头。整个动作舒展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将那些刺客尽数撂倒。“好,好,好……”手冢一抬头,发现忍足已是依偎在一棵大树上,一边啃着一个梨子,一面冲自己鼓着掌:“好腿法,好掌法,我一眼看你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书生。”手冢也未多语,但手已是伸进了前襟中,预备摸出自己的短剑。他对忍足已然起了杀意,毕竟忍足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武功,而且就目前情况看来,忍足实在是不象朋友那类。忍足从树上跳了下来,自顾自走到被手冢踢晕的那几个刺客身旁,在那些人身上翻了翻,找出一个一个令牌来。“就是这个了。”忍足嘴角一挑,将令牌拿到手冢眼前晃了晃,上面赫然写着:“镇远将军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手冢皱着眉头,随即怀疑的看向忍足:“他为何要杀你?”“一言难尽……”忍足笑了笑:“朋友,你的那块玉还卖吗?”手冢心念一动:“难道你是……”忍足又笑了笑,俯下身去在那刺客的身上又翻了翻,找出一个烟花一样的东西来。“这是什么?”他拿到鼻子前面嗅了嗅。“你是龙崎师傅说的那个……”手冢上下打量了忍足一番,难以置信道:“你不象个死士。”“切……”忍足哂笑了一声,随即拔开了那个烟花状东西的盖子,只见一道红色的烟柱直冲天际。“糟糕……”忍足暗骂了一声:“这是那群人打暗号的标记!咱们得快走!”“……”“嘘——”忍足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只见一匹骏马在尘道上冲自己飞奔过来。“上来,”忍足飞身上马,又将手伸向了依旧站在地上的手冢。“……”手冢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再不走来不及了,”忍足皱着眉头:“我知你武功卓著,但你也不想太暴露你目前的身份吧。”一句话切中了手冢的要害,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上了忍足的手,翻身上了忍足的马。
2008年04月27日 14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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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啊,这似乎是我看过的大人写的第二篇OT文,虽然结局是SE但是仍要顶一下,大人加油啊!!!
2008年04月27日 15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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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忍足的马是匹千里良驹,跑起来几乎如飞驰电掣一般。手冢坐在马上,心中却是疑惑不已。忍足侑士,这人到底是谁?目前最有可能是龙崎师傅口中的那个“相助自己的”人,但看他这样一副贵公子气派,而且行事高调做事不畏后果,怎可能是和自己一路的行事力求安稳妥当的死士?而且王爷府里的死士,以前怎么就丝毫没听说过有这个人。总之,静观其变吧……手冢神色不动,跟着忍足在马上颠簸。“喂……你怎么那么瘦,青王爷就是这样对待你们这些为他卖命的人吗?”前面的人忍不住出言调笑道。“……”手冢低沉下话音:“你不是青王府的,你究竟是谁?你和青王府究竟是什么关系”“暂时我不能说,”前面的声音依旧爽朗明快:“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青王府之间仅仅是利益关系罢了。”“利益关系?”手冢低头想了一下:“那么应该不会和我作对?”他这么想着,决定暂时放下心,身子也稍微松弛了些许。“那我们现在去哪?”“你说呢?”“我想先回我的私塾。”“那就先去私塾。”到了手冢居住的村口,手冢便跳下了马,忍足知道手冢的用意,没未多加阻拦。在村口的大树上栓好了马,忍足跟着手冢进了村子。手冢居住的村子人不多,十余户而已。有七八个孩童,手冢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一路走过,路上的人不时冲手冢点头示意,或是走过来询问着自己小孩的读书状况。手冢一一的耐心作答。“若不是看你刚才的身手,怎么也不会相信你居然是青王府的死士。”忍足提着马鞭,摇着头:“说真的,你怎么会干上那事的。”手冢依旧无语,只慢慢朝一处茅屋走了去。屋内干净整洁,家具仅有一张床铺和竹制的一个书架,书架上琳琅摆设的是书本和一些纸张,以及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忍足又想感慨一番,冷不防瞥到了手冢冰冷略带警告性的眼神,忍不住耸了耸肩,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先生,先生在吗?”刚在屋里站了片刻,便听到门外有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夹杂着一丝哭音……手冢打开门,看向门外那孩子:“在,有什么事吗?”“奶奶的病……”那孩子呜咽着,抽搭着说不出什么话来。手冢闻言即刻转身进了房间,从床头的地方拿出个箱子来,然后冲出了门外,一手搭在那孩子肩上:“走吧……”忍足好奇的跟了上去。死士是个比杀手更犯险的职业,所以有时候死士也是个好郎中。忍足看着手冢为老人顺着气,一边精准的扎着针,不由暗自慨叹了起来。如果他不是个死士,那他……他怎么了?忍足突然反问了自己一句,却把自己问愣住了。他不是个死士,又如何?至多算个心地善良悬壶济世的先生而已,这类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自己偏总是纠结于手冢国光的这个伪身份呢?可笑,可笑……忍足讪讪的止住了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将思绪集中到手冢身上。那老人得的是应该是肺痨,目前气息已经稍微的平静了下来,靠在床上向手冢投过去感激的目光。手冢坐在床上,在腿上铺开一张纸,正在写着什么,孩子站在一边一手拿着砚台一边在磨墨。“照这个方子去抓药,”手冢将写好的纸递给了那孩子:“每日两剂,早晚各一次。”“可……可是……”忍足抬头望了望那家徒四壁的屋子,除了一张床几乎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桌子和椅子。手冢了然,将笔放到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在怀里摸了摸,也皱起了眉头。他顿了顿,然后低声的说道:“忍足兄弟……”手冢的头没抬,声音有些异样:“可以借些银两吗?”
2008年04月27日 15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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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好说……”忍足答应的倒是很痛快,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了那孩子,然后那孩子千恩万谢着的跑了出去。手冢抬起头冲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手冢将药箱收拾妥当,冲那老人道了别后便同忍足出去了。“你去喂马儿一些草料,我去准备些干粮。”回到了自己的茅屋,手冢也不和忍足多说一句,只硬邦邦的抛出了一句话。“都快晚上了,还要去哪,你要出门吗?”“不是我,是我们,”手冢转过身:“我只是回来为村民们料理些后事,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为……为什么?”“迹部景吾要杀你而且估计已经盯上我们了,我不能让无辜的村民跟着一起受累。”手冢将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又将药箱依旧放到了床头,将整理出来的几张药方放进药箱里,顺带从床上的枕头里掏出一个钱袋来,将银两悉数倒进了药箱。转头看着愣在那里的忍足:“你怎么还不去?”忍足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手冢说不能住在村庄里,但也没去城里住客栈和酒楼。忍足问他原因,他只是用一句话便搪塞了过去:“目标太大。”于是他们只好夜宿进了一个四面漏风的破庙里,手冢找来木头架在一起点燃。然后从那佛龛后面找到了一些盏子和碗来,忍足一见便知道手冢已不是第一次住在这里过了。手冢正忙前忙后的收拾着夜宿的地方,冷不防忍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浓郁,却极是低沉,一听便知道是由心而出:“值得吗?”手冢呆楞了一下……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夜来的很快,深秋的夜晚寂静而萧瑟,除却木柴燃烧的火星发出的噼啪声,周围便是一派死寂。忍足裹着被子躺在柴火旁,看着靠在破庙一隅的手冢安静异常的睡脸。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让他在睡梦中似乎比清醒时更为生动。他双臂交叉将自己围成了一个圈,仿佛是将所有人隔于圈外。气息绵长而安详,脸色苍白,若不是那胸前轻微的起伏,忍足简直分不清那人是死是活。手冢通常都睡得很浅,依稀中觉得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两步,一步……手冢猛然出手,短剑从胸口的衣襟中灵巧的掉到了自己的手上,疾速的打了个转,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闪亮的剑花,像一条吐着信子直面攻过去的蛇,挡到了对方的脖子上。忍足大骇之下,手中的被子已是掉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盯着眼前双目晶亮神态冰冷的手冢,连手都因为惊悚而无法抑制的发起了抖:“你想干什么?”手冢的声音中夹杂这明显的防范,响在了耳际。“我只是想……被子……”忍足结结巴巴的拿起地上的被子晃了晃……
2008年04月28日 04点04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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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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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8日 04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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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迹部景吾的军营依旧驻扎在离城30里处,灯火通明之下各个部位的守军严正以待,足见迹部景吾的治军严谨。“腰牌……”守卫拦住了意欲进军营的两人,忍足连忙低着头将腰牌送了上去。“恩,进去吧。”守卫审查过腰牌,分开了长枪,示意可以进去了。忍足刚准备迈进去,却发现手冢还站在身后,一步也没动。“先生,先生……”忍足两句话唤回了手冢的神智:“将军在等着你呢,咱们进去吧。”手冢的眼神动了一下,朝左右看了看,犹豫着点了点头。“那边应该就是主帅大营……”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来到最中间的一个帐篷前,忍足低声对手冢说道:“我以前见过他了,现在我去放风,你趁机去把迹部景吾的样子看清楚了。”手冢点了点头,猫起腰窜到了大营的帐前,忍足朝另一个方向去了。轻轻掀开帐门的一角,手冢朝内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拿着兵书伴着昏暗的油灯正在仔细的研究着。手冢从未想到名满天下的驻边将军居然如此的年轻,若不是今日先是来夜探了一番,行刺那日倒是极有可能会因为分辨不清而贻误时机。手冢正想凑近看得仔细一些,冷不防旁边有人大呼一声:“什么人!”身体已经先于思考的迅速让过袭来的飞箭,手冢抽出短剑,审视了一下左右的形势,暗咬了一下嘴唇。“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转眼间已经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手冢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几步,望着眼前那些人一步步的朝自己逼近。剑光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领头的那个将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觉得前胸一阵剧痛,腰部下意识向前一弓,下一秒逼人的剑气就贴了过来,脖颈处一片寒冷。迹部景吾已是走出了大营,看着眼前的情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让开!”手冢一手提剑挟持着那个将领一手制住了那人的脉门。迹部景吾一挥手,围着的士兵纷纷为手冢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手冢来不及多想,一手拖着那个将领,一面向后退出。一直退到辕门之外,手冢腾起一脚踢向自己挟持的那人让他一个踉跄堵住了辕门拦住了拥出来的兵士。趁此时机已是运起轻功,脚尖只稍一点地,身形就飞出去几丈开外,再一点地,人已消失在平原荒野中不见了。“不必追了,”迹部低声喝道:“所有将士听令,加派兵马仔细防护,下次若再出现此类状况,提头来见!”“是!”手冢也不管其他,只是向前约莫跑了有几里路才停了下来,扶着一棵树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谁!”身体募得一紧,手冢转头将利剑一横。“是我,是我……”忍足举着手做出一派投降的样子来:“你跑的好快,追上你可真不容易。”手冢眼神一动,放下了剑:“你不是说去放风么,怎么不见你的示警。”忍足尴尬的咕哝的两声:“我去……后营放风了嘛,听说迹部景吾带着美女,我想去看看。”手冢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管他,把剑收入怀里,朝前走去。“哎哎,去哪儿?”“回庙里。”“没有事情做了吗?”“休息。”的确,现在几乎所有的刺杀工作都已准备妥当,只剩下守在路上等那些人自投罗网,再来个瓮中捉鳖了。不过,也不知这次的打草惊蛇有没有为刺杀带来什么变数。手冢一面走一面思考着前后事情,忍足在他的后面依旧嘴巴不停的在说着什么,让他的眉头禁不住又皱了起来。还有……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天边已是飞出了一抹薄红,是错觉吗?拂晓的阳光照在了手冢分外苍白的脸上,竟是为那张脸生生添了几分明艳来。忍足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继续跟了上去……
2008年04月28日 04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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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手冢带着忍足去得是城里一家上好的酒馆,他们上了最高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透过那道窗依稀可以看到离城很远的地方,也是迹部进城的必经之路。两人叫了几壶店里最好的佳酿,另叫了一壶茶防止喝醉,便在那里专心等待夜晚的到来。忍足一向嗜酒,几天滴酒未沾的他,如今见了酒便像见了命一样扑了过去却被手冢一把按住了酒壶。“……”忍足好奇的看着他:“你做什么?”手冢没答他,伸手取出了三个酒杯放在桌子上添上酒。“敬你……”手冢端起酒杯冲忍足晃了一下,而后又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也敬迹部景吾。”忍足愣了一下,随即不可遏制的趴在桌子上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这家伙,真可爱,真可爱,你每次都是这样吗?”手冢冷着脸,谨慎的将酒倒在地上:“只有今天而已。”“那……那为什么?”“问那么多干吗?”“好,不问,这酒我现在能喝了吧?”手冢抿了抿嘴,一手放开了酒壶……忍足一手提着酒壶,一面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手冢:“放心,我喝酒很有分寸的,什么时候出发?”“子时之后……”手冢站起身,踱到窗前看起了窗外的景色。忍足的眼睛里有着异样的神色:“好,子时之后。”“手冢,我很好奇,”忍足一边自斟自饮着一边转过头去看站在窗边的手冢:“你把我带到这里,仅仅是想请我喝酒么?”“为你昨天听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因此觉得有必要请你喝一次。”手冢也不回头,依旧看向窗外。“切……那你就没对你的其他朋友说过这些?”忍足含笑的询问。两天的交往,忍足已经自信的将自己划为了手冢的朋友那一列。“不……”手冢回过头,看向忍足,竟然微微一笑:“有些话,越是朋友就越不能说。说出来反而碍事。”手冢看到面前的忍足脸色一变,但飞快的还原为初……“说得对,有些话越是朋友就越不能说,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突然,酒楼外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异样的叫嚷声……“奇怪,”手冢看着楼下微微诧异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这时候会有这么多的官兵呢?”忍足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也许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吧。”“也许……”手冢默然。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间倒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不经意间天已是完全黑了……忍足叫上来酒楼的小二,扔给他几颗碎银子,说当晚就包下了那酒楼和朋友彻夜把酒言欢,没事不要打扰。小二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迹部的军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现在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忍足已是有些微醺:“咱们是不是该上路了?”“我请得酒有没有浪费?”手冢静静的看着他说。“就差最后谢你的这一杯了,”忍足笑着摇了摇手上的杯子,猛得运内力将杯子直直的推了过去。那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直线,被手冢眼疾手快的拿住,酒都没溢出来半滴。“谢谢你今天做东,”忍足的嘴角拐起了一个笑,将自己的酒杯擎了起来:“这顿酒,毕生难忘。”他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冢的眼神这时不再似往常,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搀杂着无数不可知的情感。他举起杯子,对着忍足,一饮而尽。“哈哈,”忍足从桌子前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扇子指着手冢:“那么我们,上路吧。”回答他的是手冢飞速袭来的短剑……
2008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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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铛——”短剑磕到铁扇的力道不禁让忍足虎口一麻,他一手截住手冢的剑,另一只空着的手已是见招拆招的同手冢斗了几个回合。“我有一个问题问你。”忍足一边打居然一边还向手冢问起了问题。“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破绽的?”“腰牌。”“腰牌?”“死士最忌讳的就是暴露主人的身份,所以一般根本不会带有明确识别倾向的物品在身上,你那天搜出刺杀你的人身上的腰牌,我先是以为有人嫁祸迹部要杀你,但后来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我明白了,因为前晚夜探大营让你发现,那腰牌居然是真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手冢借着兵刃之间的助推力纵身一个后跃,短剑凌厉的指向忍足:“你不是个死士。”“错了,我是!”忍足嘴角一冷:“但我是迹部景吾的死士。”他站起身,看着手冢,长嘘一声像是最后放下了什么事情一般缓缓道:“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两天你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我的,为什么直到今晚才动手?”他突然睁大眼睛,手向里衣摸去,突然惶恐的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拿起扇子指着手冢厉声道:“是你拿走了我的腰牌?”手冢没有答他,只是静静的瞧窗外看了一眼:“龙崎师傅和乾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你故意把我诓来这里,只是想让你的人拿着腰牌混进迹部的大营?”忍足咬牙切齿的瞪着手冢,一副欲将其生吞活剥的模样。“若是那样,我早杀了你夺了腰牌,何苦还要和你耗上一天,”手冢嘴角浮出一丝苦笑:“这顿酒,就当我欠你的……”“哈哈……哈哈哈哈,为你昨日的那番话吗,”忍足笑得讽刺:“原来你早就不把我当朋友了,你是在说给一个敌人,哦,不,说给一个死人听!”“嚓嚓——”几声鞭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手冢一惊,冲向了窗子那里,只见几注美丽的烟花直冲云霄,在寂静黑暗的夜空的衬托下分外妖娆。“成……成功了……乾他们……成功了……”他喃喃道,胸膛剧烈的在起伏着,猛然克制不住情绪,一口热血从嘴里喷涌而出。手冢伸手在自己嘴边擦了一擦,但克制不住第二口血又是随着艰难的喘息涌了出来。血色发黑,分明是中毒的迹象。手冢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随即释然,靠着窗子慢慢坐到地上,望着窗外那美得绚烂的漫天烟花,淡淡的说:“是你下的毒么?刚才那杯酒里……”忍足咬着嘴唇,却说不出来一个字。手冢却恬然一笑,面上却是十分的平静和祥和,他轻声道:“也好……”“啪——”他腰上的玉饰砸在了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手冢用尽气力拽出那块玉饰,拿到手上端详了一番,又转头看向窗外华丽的烟花,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这最好……”募得胸部一紧,他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你下得是什么毒?”黑色的血静静的从他嘴角一滴滴向下滑,一点点得似乎正在带走他的生命,但手冢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平时都没有的恬静与超脱。“……”忍足犹豫了一下,淡淡的说:“镜花水月。”手冢弯起嘴角,慢慢得阖上眼睛,将眼前烟花拼凑出的美景最终隔绝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名不虚传的镜花水月,给自己最为平静幸福的结局。忍足侑士,遇上你,是我手冢国光的福气。忍足看着手冢一脸平静的阖上眼睛,他感觉时间仿佛都是静止的。在手冢长时间不再动弹之后,他忽然一个激灵,随即感到自己的心在缓缓的下沉。窗外的烟花还在呼啸升空,炸开时发出的五颜六色的光亮在手冢平静的脸上倒映出五颜六色的色彩,一纵即逝,虚实莫辨。恍惚中忍足已经分不清楚万物是真是假,他感到面前那个人只是安静的睡着了,将他多年的不安、警戒、责任抛诸脑后,放下一切之后安静的去生活在一个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了。忍足闭上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装上了一杯茶水,缓缓的举起杯子。“敬你了……”然后他倾斜着酒杯,让茶水在空中划出一个沉重的弧度,溅到了地板上。
2008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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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树林 楼主
“客官,客官……”楼下的店小二跌跌撞撞的奔了上来:“下面,下面好多官兵围住了我们这里,说……说要找……”小二的话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手冢的脸和依旧残留着血迹的嘴角,哆嗦着指着前方:“死……死人……死人了……啊——”“啪——”还没等他缓过来神,忍足已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只把那小二打的一愣,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哆嗦着。“叫什么叫……”忍足的脸冰冷而不留情面,他慢慢的走到手冢身前,将手冢手心里的玉饰抠了出来,塞进了衣袍里,然后抱着手冢一步步的下了酒楼。“大胆,你是何人!”外面一片火把的光中,一个全身武装的将领冲忍足叫嚷着。忍足不想理他,随手在怀里摸出个东西丢了过去,那人接过去一看,慌忙下马拜节:“属下不知迹部将军在此,多有冒犯……”“你们找的人是他吧,”忍足看着手冢安详的脸:“手冢国光自知事情败露,畏罪伏法,已然服毒自尽了。”那将领将信将疑的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一个仵作连忙走上前去,用手号了手冢的脉象,又测了下手冢的人中,最后冲那个将领点了点头:“启禀大人,确实是服毒死了……”“何种毒?”“好……好像是,鹤顶红……”“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是……”“因鹤顶红而死者,面部发青,死前腹中绞痛异常,一般都会面部扭曲。但这名死者确有面部发青现象,但是这表情,却安详无比,所以……”“那到底是死了没有啊……”“启禀大人,就算是华佗在世,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忍足没有理那群人的官腔,侧头看了看漫天的烟火,又看了看手冢的脸,眼一闭,再不顾身后朝前头也不回的走了……
2008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13
level 9
晴天树林 楼主
俺PF俺自己啊,一整天,1W五千字...想来这次真抽的不轻,回去吊针去....
2008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15
level 0
这文勾起了我的怨念.....不爽ing....爬走
2008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16
level 1
果然 看的很让人…………闷闷的,大人文笔故事都好,果然悲剧就是把美扼杀在萌芽阶段啊~~~~
2008年04月29日 05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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