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故事(暂名)
胡亚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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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剧本,朋友们见笑!目前还在修改中,先把已完成的部分帖上来,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如果能帮我起个更合适的名字,就更好了。先谢谢了!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1
level 8
就在这时,传来老二志明的喊声:大哥,大嫂,快来呀,爷爷不行了!二人一听大惊失色,一前一后冲出屋去。正屋内,志远爹娘领着孩子们跪在床前,邻居亲戚闻讯赶来帮忙,有人忙给巧凤罩上一件孝衣,两人也跪了下去。(日/外)志远爹娘领着孩子们给爷爷上坟。回去的路上,巧凤搀着婆婆和弟妹在前面,志远和父亲走在后面。鲁志远:爹,我快毕业了,学校里有很多事,我想早点回去。志远爹(想都没想):不行,这才烧了头七,咋也得给你爷爷烧了五七才能走!再说,巧凤刚过门儿,你这么快就走,对得起人家吗?志远:我是真有事,我得回去准备毕业论文!志远爹:(停住脚偏头看他)在家准备就不行?(接着往前走)这几天我看你对你媳妇儿不冷不热的,你是不是还有啥别的想法?志远:(堵气地)我能有啥想法。志远爹: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了吧? 志远(又急又恼):爹,你说啥呢!志远爹:那就好,给我老实在家陪你媳妇几天。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变心,我饶不了你!(闷头向前走去)。鲁志远在后面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日/外)巧凤和公公,志明一起参加生产队劳动。家里,志远和娘在担水,劈柴,侍弄自留地。(暮/内)收工回来的巧凤和志兰(大妹)一起烧火做饭,志远辅导小弟志刚和小妹志红的功课。吃饭的时候,巧凤把一点棒子面和野菜掺在一起做成的几个黑忽忽的窝窝头先让给爹、 志远和两个弟弟。再从菜叶粥里捞稠的递给婆婆、妹妹,自己喝稀的。婆婆看在眼里,端起自己的碗往巧风碗里拨,一边说:老大家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总这么喝稀的哪行,娘不下地,来,你多吃点。巧凤又把碗里的粥倒回去,说:娘,你身体不好,你得多吃点。日子一天天过去,鲁志远越来越显得烦躁不安。(夜/内)西厢房内,志远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油灯,起草自己的毕业论文。冥想一阵儿,一会儿又学着爹的样卷起一节旱烟吸了两口。“咳咳”,不会抽烟的他被呛地咳嗽起来。巧凤在炕上做针线,这时,她下炕走到志远身后。巧凤(柔声细气的):你咋抽起烟来了,写不出来就算了,早点歇着吧!志远(心烦意乱,粗声粗气的):你懂个啥?巧凤 :(被呛地有些不知所措,呆了一会儿 。巧凤慢慢退回到炕边,红着眼圈):俺知道你心里别扭。 俺是配不上你, 你对俺咋样都行,可守着老的……别再让老人为咱操心了!志远(平静了一下,依然沉着脸):“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日/外)志远返城,巧凤送到村外的小路上。志远停下脚步,转过身。志远:回去吧,别送了。巧凤:你放心去吧,别惦记家里,我会照顾好爹娘弟妹的。志远(表情冷峻):我这次回去,还不知会分到哪,以后也不能常回来,你要有思想准备。巧凤:俺知道,俺不会拖你后腿的。只是你在外面,衣食冷暖要自己当心。志远(点点头,接过了巧凤手中的包袱):我走了!(转身离去)巧风穿一身素花衣裳,轻轻叹了口气,久久望着志远的背影。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3
level 8
志远娘没精打采地:一个丫头!咋搞的?志远爹失望地背转身去。志远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踩灭。头也不抬,说了句:爹,娘,我走了。医院里还有好多事呢!说完,转身抓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出屋去。志远娘追到门口:你不看看孩子了?志远并不回头,闷声答到:不看了!躺在西屋炕上包着头疲惫虚弱的巧风听见,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字幕: 两年后东岭县医院。骨外科主任办公室。(日/内)一个中年农民表情焦虑,眼神中含着期待:鲁主任,这孩子的腿有治吗?鲁志远:(手里拿一个小棒,指着x 光片)神情严峻:从片子上看,有点麻烦。这孩子是:先天性髌骨脱臼。首先要把髌骨回位。可是这样一来,下肢就成了内弯。所以,还要从膝盖以下截肢,复位后打钢锭固定。从理论上讲,手术应该分两次做,等胯部接合的部位长牢一些,再做下肢矫正。可是考虑到那样的话,你的经济负担会很重,孩子也要受两次罪,所以我考虑(沉吟了一下,然后口气坚决地):两次手术一次做!中年农民面露感激之色,上前抓住陆志远的手:您替俺和孩子都想到了。鲁主任,俺们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俺信的过您!鲁志远(平静的):虽然有困难,但问题不大。我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可能就是手术时间会长一些。农民:得多长时间?鲁志远:可能需要十几个小时。农民一听,双膝几乎跪下去:鲁主任,那就辛苦您了!鲁志远一把扶起他:别这样,这是我们的工作。这几天把孩子照顾好,别让他感冒,尽量吃点好的,增加点体力,不然这么大的手术,孩子会吃不消的。农民:唉!(频频点头,退出) (日/内)手术室内:无影灯下。鲁志远和其他大夫,助手,护士在紧张的手术。助手(眼睛特写):不挺地把手术器械递到鲁志远的手上。鲁志远不时回头让护士擦掉他头上的汗珠。手术室外,农民夫妇焦虑的等待着。天渐渐地黑下来。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护士们举着吊瓶推出患者。随后,鲁志远走出来。农民夫妇一起迎上去。鲁志远摘下口罩,声音沙哑:手术很顺利,快去看看孩子吧!农民夫妇又是鞠躬,又是念佛。追着推孩子的车进了病房。(日/内)鲁志远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办公室,坐下来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拉开抽屉,取出饼干吃了两口。又弯腰拎起暖壶要倒开水,发现暖瓶是空的,又放回地下。这时有人轻轻地走进来,把一杯开水放在他的桌子上。他抬起身,那人已经走了。鲁志远望着那苗条俏丽的背影,呆呆地出了一会神,然后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就着开水吃起了饼干。(晨/内)鲁志远领着几个大夫,助手,一群护士查房。走进一间病房,旁边一名男医生介绍道:鲁主任,8床今天验血,明天安排手术。14床明天可以出院了--------鲁志远接过大夫手中的病案一边翻阅,然后走到病人面前与病人小声交谈,又作了一些叮嘱。出来,一行人又向下一个病房走去。来到门口,大家安静下来。只有鲁志远,林玉洁(助手,手术室内的大眼睛),主治大夫和护士长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只有两张床的小病房。里面的病床上半躺着一位穿病号服的中年男子。另一张床空着。看他们进来,坐在病床边一张凳子上举着报纸的一位戴眼镜的小伙子连忙起身打招呼:鲁主任,孙大夫,查房啊!鲁志远点点头,然后对床上的病号微笑道:张县长,怎么大清早就让秘书念报纸,您必须注意休息呀!张县长呵呵笑道:不就是想知道点外面的事吗?小鲁,什么时候给我动手术啊?鲁志远:瞧您急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两天吧!张县长:太好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早做完了,我回家养着,也给国家节省点医疗费呀!鲁志远:我亲自主刀。张县长,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张县长:(握住鲁志远的手)小鲁啊!你在咱东陵的名气比我还大啊!这次到下面考察摔坏了腰,家里和县上的同志都主张送我去地区医院,甚至是省里。我说:哪都不去!就在咱东陵治。鲁志远不就是骨外科专家嘛!年纪轻轻都当主任了。再说,这两年又分来了好几个大学生,我相信他们有这个水平和能力。鲁志远:谢谢您的信任。我们一定加倍努力,提高医院的整体业务素质,更好地为患者服务。张县长:好!好!我们一齐努力!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5
吧务
level 15
哈哈~~今天一早就看到有小说先标记一下,有空看了!
2008年04月26日 01点04分 10
吧务
level 13
回头再来欣赏姐姐的大作,这几天要结帐,忙啊!
2008年04月26日 02点04分 11
level 9
我也来插一脚,然后慢慢看啦!这是写给老大的嘛?
2008年04月26日 05点04分 12
level 8
无限同情的看男主角演绎似曾相识的故事。。。
2008年04月26日 06点04分 13
level 8
好像抗战和文革时期的爱情故事是特别容易成为经典催泪弹的。估计一是环境造就的悲欢离合分外较常时剧烈,二来那个时代的感情更趋向缠绵悱恻的风格,如今的爱情故事总给人以冲动是魔鬼的感觉。
2008年04月26日 06点04分 14
level 8
爬上来补充一句,冲动是魔鬼,糊涂也是魔鬼,小心心平生最咬牙切齿的痛恨在非爱情因素下生儿育女。。。再不可能有赶尽杀绝权利的情况下,表示一下愿意执刀主持正义与幸福的愿望~~~~~~~
2008年04月26日 08点04分 15
level 9
这样的孩子命苦的很,说起来没名分是“私生子”,可怜的很
2008年04月26日 11点04分 16
level 8
心心,你好可爱!这个故事写的是两代男人的事业与情感。我们往上的人,命运,情感都与整个国家,社会息息相关。现在的年轻人好多了,可我有时候又觉得的完全不受束缚也不一定都好。总之,每个时代的感情都有每个时代的烙印。这个孩子,还真不是私生子,但他的内心,他所受的痛苦不必私生子少!谢谢你们,我会抓紧把她完成!
2008年04月26日 14点04分 17
level 8
目前为止,确实没还没有私生子,就是怕压抑又浪漫的男主角根轻舞要个私生子出来!!!但是现在超级怀疑真正的男主角还没有正式出场

````
2008年04月28日 05点04分 18
level 8
继续发帖。
2008年05月01日 12点05分 19
level 8
“长的真像你!”林玉洁把照片还给志远,重新偎在他胸前:你一定很想他,是吗?鲁志远眯起眼,一手举着照片,一手揽过林玉洁。思绪幽长:唉!还是在他出生的时候,我回去住了几天。紧接着,运动开始了,我就到了这里。现在他都两岁多了,还不知道爸爸什么样呢!想起来,心里不是个滋味!林玉洁(抬起头小声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男孩儿?鲁志远(看着她,嘴角一咧):你怎么知道?林玉洁(把脸贴在他胸前,有点撒娇地哼了一声):你们北方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连你这个上了大学的人也不例外。鲁志远(放下照片,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你呢?你能上大学,你父母一定挺开明的。林玉洁(悠悠地叙述道):我是南方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我是家里的独女。五七年反右,父亲受到了冲击。他们怕影响到我的前途,把我送到了北方,寄住在表叔表婶家。随后户口也迁过来了。可是,表叔表婶只把心思放在儿子身上,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看重,何况是我?两个表姐早早地就嫁了人,我父母却希望我能上大学。他们一直省吃俭用给表叔表婶寄钱,并没有要他们负担我。可寄来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表弟身上。不过,我还是很感激表叔表婶,因为我能上大学,多亏了他们的贫农成分。鲁志远:那你父母,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林玉洁(吸了口气):文革开始,父亲的案子又被翻了出来,他不堪其辱,自杀了。母亲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伤心过度,半年后也病逝了。鲁志远(深情地吻了一下林玉洁的额头,用力揽紧了她):难怪你身上有一种忧郁,倔强的气质。(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缓缓道来):我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懂中医,能给乡亲们看病。那么困难的年月,我哪能上得了大学!可是还没等我毕业,爷爷就------我是为了他老人家,才------林玉洁(打断他):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一定是不得已。鲁志远:你总是那么聪明,却又那么高傲。冷得让我不敢接近。林玉洁(抬眼望着他,有点委屈):我不冷,我给过你机会。鲁志远(满眼的歉意和柔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就是个暖水瓶,外冷内热。可我不敢也不配。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林玉洁(也伸出手揪他的鼻子)笑嗔道:你又来了!两人亲昵。林玉洁幸福地闭上眼睛。鲁志远吻着她,在她耳旁小声问道:小女人,你在想什么?林玉洁睁开眼睛,激动地泪光闪烁:我向老天许了个愿!“什么?”“不告诉你!”“你这个小东西”。接下来又是恩爱缠绵------接下来的日子,林玉洁真的没有再来。鲁志远忍受着思念和孤独的 双重煎熬。每个夜晚,他都要拿出林玉洁的照片和儿子的照片久久地注视。内心被矛盾和内疚缠绕,痛苦不堪。
2008年05月01日 12点05分 23
level 8
话说恩爱缠绵是虾米意思捏?~~~~编剧有心难为演员哟~~~~
2008年05月02日 00点05分 24
level 8
(内/夜)鲁志远忍受着思念和孤独的 双重煎熬。他举着林玉洁的照片和儿子的照片久久地注视。内心被矛盾和内疚缠绕,痛苦不堪。(日/外)东岭县医院。外墙上刷着标语: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日/内)下午五点左右。林玉洁脱下白大褂,洗手准备下班。忽然胃里一阵恶心。呕了两次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她接了杯水漱了漱口,望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慢慢地,她的脸红了,嘴角边浮上了一抹羞涩的微笑。秋。(日/外)林玉洁渐渐隆起的肚子,引起了全院上下的震动。人们在议论,猜测。不管她走到哪,背后都会有人指指点点。(日/内)医院革委会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戴着工宣队袖标的短发中年妇女,她表情严肃地审问道:小林,你还没有结婚,怎么会出这种事。你要跟组织说实话,这孩子是谁的?林玉洁平静而冷漠地坐在对面一张凳子上,一言不发。负责人(站起来,提高了声音):大胆揭发,不要包庀。你年轻幼稚,上当受骗在所难免,说出来,组织给你做主!林玉洁:没什么可揭发的,我是自愿的。我自己承担一切后果!负责人(气急败坏地):你-------!好个林医生,你还真够出格的。别人都在紧跟形势搞运动。你,你们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干出这种勾当。还居然对组织的挽救置之不理?!林玉洁把头撇向了一边。负责人(恼羞成怒):林玉洁,别以为组织上不了解你的情况。当年你为了上大学,脱离了跟右派父亲的关系,混进了贫下中农的队伍。可是你骨子里资产阶级的烙印是去不掉的。你现在的言行就是证明!自甘堕落,自取其辱。你,你这样下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日/外)在全院召开的批斗大会上,林玉洁胸前挂着牌子,和几个黑五类分子站在台上。台下的人群喊出一阵一阵的口号。(无声镜头)林玉洁坦然,镇定,面无表情,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深秋一个北风呼啸的清晨。林玉洁拎着简单的行李,拖着怀孕的身子,离开了县医院。
2008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25
level 8
(午/外) 山村小路上,走来两个中年农民。二人边走边小声说着话。其中一个:老许,东岭县医院革委会来了两个人,说是调查鲁志远在这的改造情况。叫你去就是了解了解他住在你家里,私下都有些什么举动。房东点点头。支书接着说:我觉得小鲁这人不错,这两年为咱作了不少好事。所以(沉吟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语气坚决地),老许啊!咱说话可要小心。如果是问起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姑娘的事,咱就说没见过,不知道。人家这种时候能跑到这种地方来,也算有情有义的了。咱可千万不能再给他们添啥罪名,知道不?房东:支书,看你说的。咱都这一把岁数了,还不知道这点事。(叹了口气)唉!说不定这闺女也倒了霉了。咱哪能干这雪上加霜的事呢!村委会。外墙上刷着标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日/内)屋里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穿蓝制服戴袖章的人。胖子手里正翻着什么。瘦子斜着眼,拖着长音问道:你是鲁志远的房东?他私下里表现怎么样啊?房东(点头赔笑):好着呢!村里谁有个小毛小病,扭筋挫踝的,他都帮着赤脚医生一块给诊治诊治。没事就在屋里读毛选,写体会。从不乱说乱动。支书接过去:就是。(用手指指)那些材料,你们也看了。态度还诚恳。白天劳动也不错。不比村里那些年轻人差。这时候胖子抬起头,表情阴险地问道:有没有一个女的来看过他?房东(装作有些茫然):女的,什么女的?是不是他媳妇?胖子(很兴奋):他媳妇?她说她是他媳妇?长什么样?房东(眯着眼回忆着):挽个攥,个不太高。带口音。像个农村人。两个人露出失望的神情。瘦子问:什么时候来的,来过几次?房东(肯定地):就一次。快大半年了!胖子:那好,你回去叫鲁志远过来,我们要听他自己汇报。(午/外)回到家,老许叫出鲁志远,小声嘱咐:你们医院来人了。在村委会等着你去交待问题呢!小伙子,自己多长个心眼。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进屋了。村委会。 (午/内) 胖子: 鲁志远,我们了解了你在这的表现,据村长和老乡反映还算老实。我们还想调查一下你的个人生活问题。你结婚了吗?鲁志远:(心理有所准备,漠然地):呵!胖子:那你的档案里怎么没写。你媳妇是哪儿人?干什么工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要向组织隐瞒?鲁志远(平静地):我不是要有意隐瞒。我老婆是我老家农村的。家庭妇女,从小定的亲。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爷爷病了。咽气前命我匆忙完婚。我当时在实习,没单位开证明,家里催得紧,就先把事办了。瘦子:那你后来分到单位后,为啥不补办手续,向组织交代清楚?鲁志远:我------也没太在乎这事。后来工作忙,就忘了。胖子(站起来走到鲁志远面前):哼!忘了?我看你是嫌人家是农村妇女,想当陈世美吧!上了几天大学,思想就变修了。想学资产阶级那一套是不是?!瘦子突然提高了嗓门:我们听说,你和你的助手林玉洁关系暧昧。她有没有来找过你?鲁志远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房东话里的意思。内心独白(话外音):难道小洁她出事了?不管怎样我也不能承认,一定要保住她的清白。鲁志远(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但马上恢复了镇定):没有!我们是纯粹的工作关系。她这个人,那么清高,谁也不放在眼里。何况我是个犯了错误,接受改造的人。人家凭什么来看我?胖子紧跟着问:那你媳妇来过吗?鲁志远点头:来过。胖子:这就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回头你带我们去你老家核实一下,单位给你开个证明。把手续补上。也算我们为你老婆主持个公道。否则,你就是变了心,她也没处说理去。怎么样啊?鲁志远妄图解脱桎浩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斩断。心中充满悲凉无奈。可事到如今,为了不牵累心爱的女人,也只能认了。鲁志远(眉头微蹙,轻轻吁了口气。点点头):谢谢组织的提醒和教育。
2008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26
吧务
level 15
啊!已经更新了!还没时间看,做个标记过几天拜读
2008年05月05日 02点05分 30
level 8
(晨/外)鲁志远送巧风母子出门。背后几家邻居都探出头,露出疑惑的目光。(午/外)鲁志远又来到林玉洁的家。门上了锁。一种不祥之感涌上他的心头。隔着窗户向里看,果然人去屋空。鲁志远咬着牙,一拳砸在墙上。(日/外)鲁志远表情漠然地走在医院的甬路上。迎面走过的医生护士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在他的身后也有一些人在指指点点,嘁嘁茬茬地议论着什么。(日/内)院长办公室。 鲁志远推门进来,低头闷声问道:老院长,您找我?头发花白的老院长生气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情绪激动:小鲁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鲁志远情绪败坏:我和我老婆没有感情基础,我要离婚!你闭嘴! 老院长拍着桌子。 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还说没感情基础。这些年,你风光也好,倒霉也罢,人家都尽心尽力地恪守妇道。孝敬长辈,养育儿女。你还要怎么样?鲁志远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逼人的光:老院长,您认为光有这些就够了吗?您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道德吗?!老院长狠狠地打断他: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小鲁啊!你好糊涂! (呼吸急促,咳了两声。停顿片刻,声音低下来)目前的形势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接受考察。上面以前就怀疑过你和她-------你,你这不是授人以柄,自毁前程吗?!鲁志远目光深邃,语气坚决:那是我不知道后来的事。现在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不负责任。更何况,我爱她!老院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失望地:你要是这么不计后果,不顾影响。组织上不但不会同意你离婚,恐怕你这副院长也-------鲁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老院长,谢谢您对我的关心,我都想好了。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另外,我主动要求下到南城街道卫生院工作。老院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鲁,你? 你,不觉得这样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吗?鲁志远不容置疑地:不管怎样,我都要和她在一起!老院长望着这个执著的年轻人,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夜/内)鲁家小院。正屋内,鲁志远神情颓丧。在接受父母的数落:巧风哪点对不起你,你这没良心的。放着好好的小日子不过,刚享两天福就忘了本,当个屁大的官就不知道姓啥了!离婚,甭想!除非我们闭了眼!偏房。巧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志远说:你带峰儿去西屋他小叔房里睡吧。你们爷俩好久没在一起了。志远有些尴尬。旁边的小峻峰一把夺过被褥,扔回炕上:他不是我爹!我不去。你! 鲁志远的心都要碎了。他痛楚地闭上眼睛。鲁志远在林玉洁下班的厂门外截住了她。鲁志远推着自行车,林玉洁走在他左侧。林玉洁轻声埋怨:你这又是何苦!鲁志远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反正,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你要再不收留我,我就只有露宿街头了!林玉洁抬起头,半喜半悲地低嗔道:你呀! 鲁志远笑了。二人从此住到了一起。
2008年05月10日 15点05分 33
吧务
level 15
啊.........又有更新啊
2008年05月11日 04点05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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