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壹玖贰捌.别馆 】棠红棣雪,对衽,宁阎城的行馆。
1928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5
2015年03月07日 14点03分 1
level 5
姓名:宁阎城
年龄:廿六
性别:男
小传:
西安省,军阀驻地。
宁将帅军功赫然,以虎威驭下。宁军被称“野军”,出则如野兽,必噬人啖血而归。以铁壁围城之势,乱世之中,独镇一方。
都说虎父定无犬子,这一句俗话在他身上翻了船。
彼时他身披墨色貂皮氅子,只倚着黄木太师椅,手中端拿檀香玉鼻壶,另一手翻看着记载时势之报,一骨子的纨绔少爷做派。
来人推开门,上下眼刮子瞟他两眼,开口就是打趣。
“你倒悠闲,宁将军的衣钵别人抢不来,你却掂在手间晃。”
放下手里物什,鼻烟壶压着方才阅看那页的报纸一角。
“我自有我的乐意。”
西安纵使好,比不得上海繁华。他惦记得是女儿水一般软的身段,香风里走三回,亦醉亦醒,半醉半醒。
“偏爱一生风流。”
他原打算,风花雪月,似水温柔,对烛照窗,夜雨密话。
多么多么,旖旎又暧昧,温情又轻佻。
却偏没想着,他落到了一个男人身边,手上。
“你是不是还想着心尖尖上的那个北平俏佳人?”
临窗而立,温煦春光照的他面上暖融,他偏头过来瞧了我,又扯出一抹笑,意味难言。一支趁手防身的手枪,微施力枪口抵住他尚在作画的手腕。
“你要是敢,我就毙了你。”
2015年03月07日 14点03分 2
level 5
————————————
春风料峭,冬寒未消。
军靴包裹小腿,深绿军装革履。 肖臣又将黑大氅替我披上肩,他是父亲派来随行替我安置家计的,一贯细致妥帖。
“宁少爷,出门一切小心,我派了手下人随您同行,为您打点。”
只可惜,他是宁瀚天的人,不是我宁阎城的。
出了门便是寒风交劲,席卷着,如刀割过面皮。
“不用了,我就四处走走。没什么要打点的。”
上海,青天白日的,总还不能撞着鬼了?
转过邻家屋檐那角,穿过隐秘一条小巷,忽然繁华一街,现于眼前,视野一瞬开阔。
叫卖声是不熟于耳的地方话,转念一想,进了一侧两层高的银楼。
一手将柜上码摆一列的珠串玉石,项链耳环,一一抚过,不甚满意。
于是抬头询问了坐店的掌柜。
“店家,你这最近可来了什么好首饰?”
2015年03月08日 16点03分 5
level 5
“西安的物什我见得多了,上海还总有些我看着新鲜的玩意儿吧?”
将大氅脱下,交给一旁伙计收着。在人对面,就着炉火暖身,随意的落了座。
“冬日饮酒,倒是烧心暖胃,就是不知够不够烈,能把身子烧暖烫了才好。”
接过人递来的酒杯,仰头便见了碗底,手指抹去嘴角一点酒渍。
抬眼看了他微醺模样,不由提醒道。
“你这样子,别看着是要醉了。”
“首饰还是替我关看一下,上海的千金最近都欢喜什么样式,替我备一份。另外,我母亲那也得给她老人家稍些有趣的玩意过去。”
说着,整了整袖口那枚新定制的狼首银纽扣。
2015年03月08日 16点03分 7
袖扣
2015年03月08日 16点03分
level 5
二指拦住杯身,这一杯却未即刻饮下。
“还怕我没有分寸不成?”
指腹细致婆娑杯纹,是个青花样式,虽然出自民窑手笔,手艺却不见得差,他惯是会收好东西的。
他话里意味惹得自个发笑,颇为有趣的探看他一眼。
“要不是不识货也落不到你手里,难不成还会替他惋惜不成?”
单手翻开了顶盖,镀金坠玉的一枚步摇,想着母亲钗佩发髻的模样,不加思索将盒子放置一边空座,自然是要收下的。
“这东西今日与我碰上了也是有缘,一般人家怕是也镇不住,正好差人送去西安,讨个老人家的欢喜。”
“另外一份你回头替我看好,备好就送到徐府上,徐海升他家小女儿手里。钱照旧,我回头让人给你送上家门。”
将手中的酒再吞下腹,一时浑身暖和起来。取了一旁伙计保管的大氅披上,一手端了盒子,跨出门槛。
寒风又起,像是这西北的朔冬给挪到了上海的天,裹紧领口封扣,回首着了他一眼。
“今儿晚了,你自个掂量着,别闹了宿醉的笑话。”
“改日天放晴了,再找你寻酒吃。”
———————————————
(今夜晚了,改日叙)
2015年03月08日 17点03分 9
level 3
方才刚进门倒没细看,这下他画笔点着中央,才顺着看了过去,仔细赏了才看出是北平的香山,配上未名湖那一泓古井无波的青翠,似个古玉的沉静。浑然一体,竟分不出原是两处的风景。
“做什么洋画老师,看你那一骨子的古风古韵。当初爷爷要收你去做个徒弟时,你不肯,现下却迷了西洋画,叫爷爷生了好顿闷气。”
要说世交里,从小与我作伴玩耍的,爷爷最欢喜邵家驰深,道是少年沉稳,不与其他家的泼皮猴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凡物。常要我去同人学学,小时也不懂是怎样的学法,于是拎着裙摆亦步亦趋只知道随人后头,也没个打算的,到最后也只是同人吃喝而已。
这下想起了,倒是有那么点小女儿家的童真童趣浮上心来,嘴上却不肯输。
“画我做什么,你画上缺的人,该用这里的去填。”一指虚虚要指他心口,但到底没有,只是打个转儿到鬓边去挽起了垂落的发。
应邀随人坐下,抚掌将旗袍褶皱一一捋平了,指下才去

那杯耳。指尖还觉有些烫手,于是又放了放。听了话倒是好笑,眼儿带点弯的看他。
“你若真请我吃酒,那我反倒不赏光了。同外人应酬得喝,同故人叙个旧也要喝,可是要来个醉眼相看,酒后诉真情?”
2015年03月31日 08点03分 12
level 3
合着一贯自谦的词,那人尾着一句难养也。弯唇挑眸睨他一眼。
“白家女儿哪个是好将与的?不过总归也是自己有谋生,到不用叫男人头疼。”
这话里的意味说到这,倒是改了之前的软性子,那点不服输的劲较上来。但到底二人玩笑而已,不与人作真。
眼望了窗外,矮树便在小楼半腰。正是冬春交接时节,昨儿下了场薄雪,枝桠间还藏着些痕迹,此时此景倒像极了一味茶名,雪顶含翠。
这才想起先前放凉着的红茶来,指尖轻捏起那杯,送到嘴边品了,味如含了初生春花,甜腻入了心脾,同人带蜜的话一般。
“你也只我这嘴上功夫犯犯难罢了,我还真捉了你回去见爷爷给个交代么?”
“即要我坦荡,那我便说了。顶多……顶多从你这拿样东西,回去解解老人家的念想之情。”
语落,这便一臂支了下颌,一双眼转了回来带着亮逡巡这屋里琳琅物什,似真打算挑出个宝贝来掏一掏人心窝子上的肉。但终归落定在那副画上,笑意深了深,带着眉眼弯弯。
“邵老师如今爱画成痴,看了一圈也不知什么才叫你心疼,怕也只这半个下午的心血之作,在你心上还重着,便允了我如何?”
2015年04月04日 15点04分 15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