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是的,我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他笑容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他宠爱地吻吻我的额头拥我入怀。 剩下的一个星期里,我和成浩忙着打理他回国的东西,闲下来的时候就jingjing地zuo在一起。他想出各种办法安慰我逗我开心,并告诉我很快就会回来,不会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城市呆太久。我咧咧嘴,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23号很快到了,我委屈的帮成浩收拾着东西,时不时看一眼在旁边趾高气昂训话的他。"在这边好好学习,听话,不许胡思乱想,不许见异思迁,不许晚上单du外出,我开学就回来了。" 97年时上网还是很昂贵的消费,宿舍里也没有安电话,所以我和成浩唯一的联系就是信件。那些信件在我的盼望下总是姗姗来迟。而且成浩是那么不喜欢写字的人,每封信都很短,一般只有四五行,平均一行字数呈现个位数。但是这足够了,我只想确定他还在想着我。 成浩走了之后是圣诞,是元旦。这两个本该是狂欢的节日被紧随其后的期末考试搞得一片惨淡。圣诞节那天我居然和莹在图书馆zuo了一晚上,这么变态的行为,是我大学里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元旦过后全校开始停课复习。天气愈发冷了,没有了成浩在身边,我和同屋其他女孩一起放弃了每天zuo在冰冷的教室里,而是选择了在宿舍的床上进行伟大的复习工程。整个宿舍,除了月还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外,剩下的7个女孩齐刷刷地窝在被子里K书。那段时间我们开着月的玩笑,说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为她常常在我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去了自习室,而当晚上我们已经躺下时才回来,偶尔中午回宿舍吃一次饭也是步履匆匆。那个时候的月对英语无比痴迷,随时戴着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用瑾的话来形容就是感觉月象一个充满热情的革命主义者,连走路都是铿锵有力的。和她相比,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就显得十分堕落了。 通常早上8点我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起来了,洗漱吃东西。起得早的就去大食堂吃肉饼,那是大食堂唯一让我们怀念的东西,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肉饼是我早起的动力之一。起床晚的人就把早饭和午饭合成一个,尽量减少外出受冻的机会。临近考试的最后几天,我们已经发展到一步也不离开床位的地步。饭都懒得吃。整个宿舍都很安jing,只有哗哗的翻书声。早饭时间过了,没有人动,午饭时间过了,依然没有人动,大家似乎都在暗地里较劲,直到有人饿得受不了了,嚷一句:"我饿了,要去小卖铺,你们谁要带东西。"大家马上一呼百应,所有女孩都雀跃起来,纷纷拿出钱。那个要出去的人就会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一帮懒鬼,以后嫁不出去。" 越是临近考试开始,我们的心越是开始浮躁。莹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考试真的开始时,她的床上已经不剩什么东西,盖几张报纸就可以走人。考试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我们放假了,最后一门考完当天,宿舍里已经一片狼藉。 我们如鸟兽散,校园很快成为一座空城。
2008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11
level 6
(十八)我和成浩又象以前一样相亲相爱起来,不,应该说是比以前更加亲密。即使吃饭的时候我们的左手也是十指交叉相握。我喜欢那种十指交叉的力度,感觉从此两个人的生命就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一起,再没有什么是可以分开。 其实,这一点正是我们的痛处所在。春天一日深过一日,成浩回国的时间定在6月12日。我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他的离开决口不提,只是玩命地挥霍着仅有的爱情。 我们已经不再去食堂吃饭,成浩的屋子里有厨房,我们各自做出拿手的菜并争取每天不重样。吃过晚饭,我们就zuo在一起看电视。学校留学生楼的电视可以收到凤凰卫视和很多国外的台,我通常是四处找偶像剧看,成浩就老跟我抢遥控器,按到体育频道。于是我高叫着:"捍卫妇女和儿童的崇高利益!打倒大男人主义!"把成浩掐得呲牙咧嘴。 在我的影响下,成浩开始对写东西发生兴趣,虽然在国外,但他父母从小就有意识地给他灌输一些中国文化,所以我们开始玩一些文字游戏,先开始是对古诗。我在一张纸上写着:我自横刀向天笑。成浩挠挠头,写下:与你吻别在今朝。我一拳打过去,瞪瞪眼睛:"再写。"慢慢地,成浩熟悉了很多中国的古诗,我们开始对自己写的东西。 我写出上面: 今天又和他吵架了---在学校的小路上。我们吵的很凶,引来路人的侧目。他气的说不出话,我气的眼泪打转。吵架的原因我已记不太清。或者是为了一本书吧。冬天到了,我们的感情似乎也随之陷入低潮。走在一起已经半年多了。最初觉得他真好---夏天顶着太阳去市中心为我买最爱的哈跟达斯;冬天冒着寒风在学校附近找我喜欢的爆米花。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平淡起来?他的缺点开始暴露,我们的吵架开始增多。他喜欢枪zhan片,我喜欢爱情片;他口重,我口轻;他经常踢足球,我总是去逛街。两个人越亲密矛盾也越多。朋友都说我们绝对般配,我却常常问自己难道这就是爱情?那么,今晚不去理他,反思一下我们的感情。在宿舍里听着无聊的音乐。他现在在做什么?在球场踢球?和舍友争论实事?还是。。。为什么电话还不响起。要不,去叫他一起吃饭吧,点他最爱的烧茄子。男孩子啦,总是要面子的。 成浩在下面接道: 今天又和她吵架了---在学校的小路上。我们吵的很凶,引来路人的侧目。她气的眼泪打转,我气的说不出话。吵架的原因我已记不太清。或者是为了一本书吧。冬天天气很冷,所以可能我们的感情也冻住了。磕磕绊绊半年多了。最初觉得她真好---在我生病的时候嘘寒问暖;在我踢足球的时候呐喊助威。 什么时候没有了恋爱的激情?她的抱怨开始增多。说我衣服脏的太快总是要她洗的手发红;怪我步伐总是太大害她上气不接下气;嫌我对其他女孩子看的太多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两个人越在一起争吵越多。朋友都说我们是老夫老妻了。我却开始怀疑夫妻之间是不是有爱情。好吧,今晚先冷jing冷jing,看到底是谁先低头。在图书馆翻着枯燥的杂志。。。她现在在做什么?和好友去逛街?在宿舍吃零食?还是。。。为什么呼机还没有动jing。要不,去叫她看电影吧,看她最爱的爱情片。女孩子嘛,总是要哄的。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篇两个人一起写的文章。成浩似乎也很得意自己的力作,把歪七扭八的字贴在写字台前。 当然,成浩也有写不出来的时候,然后说:"暖暖,你这个文章太烂了,我实在接不下去。"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很不屑地"哼"一声:"少来少来!自己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引力!" "喂,你怎么这么粗俗,屎来屎去的!"成浩不满地看着我。 "切~~~~~~~~~粗俗?我这叫真实!哎?成浩,你知道吗?我常常会想啊,到底是冥冥中是什么在指引,让你跋山涉水地来到中国,然后和我相识并荣幸地成为我男朋友。你说会不会是这样的:有一天一大早,你正在厕所拉屎。。。"
2008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14
level 6
(二十二)后来,我们称"十渡之行"是班里男生和女生伟大友谊开始的里程碑。确实,大一上半学期,我们并不是一个很团结的班,男女生之间交流很少,上完课大家各自回宿舍。开个班会也是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散会后仍是各走各的。但是在十渡之后,男女生接触频繁起来,用宿舍女生的话来说就是:"其实咱们班男生也挺可爱的。" 说到班里的男生,有一个人不得不提,就是那个长着一张香肠嘴的勇。勇是河南人,个子不高,脸上棱角分明,除了那张嘴,基本上算是个帅哥。其实这并不是最吸引我们的,最吸引我们的他的一些逸事。比如大一冬天,勇从学校食堂买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结果还没吃就被人叫出去。他怕馒头凉了,随手拿了自己床下装鞋的盒子把馒头放进去,然后放在暖气上。同屋的人想和他开个玩笑,就把馒头藏到别的地方,找了一双他的鞋放在盒子里。等他回来时自然是吓一跳。可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自从那天以后,男生宿舍就一直飘荡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在我们和男生接触多了之后便知道了更多好玩的事情。宿舍里的东是天津人,说起话来抑扬顿挫,铿锵有力。每当他和北京的翔在在一块儿时,两人各操一嘴不同语系的零碎,简直成了宿舍的笑料。比如翔喜欢说他妈,而东则说你妈。他们常常指责对方懒,翔说:"丫他妈就知道吃吃睡睡,懒得跟猪一样!"东就说:"你妈懒得跟猪一样!"翔说:"你他妈要骂骂我,说我妈干嘛?"东说:"你妈才说了,我就骂你呢!" 有一天翔拿出女朋友慧的照片炫耀,大家一看果然是个漂亮姑娘,夸得翔心花怒放。东拿过照片,忍不住也说一句:"你妈慧真漂亮。"东恶狠狠地回过头:"你妈才是慧!" 男生宿舍自然也有夜谈会,多数情况讲的是女生,班里的女生也在评论范围之内。有一次东在床上感慨一句:"其实咱们班的女生也都挺美的。"后面有人瓮声瓮气地接:"是心灵美吧,一个个前搓板后衣架的。"男生立刻狗窦大开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唱着改编的校歌:"校园的大路两旁,有一排年轻的色狼。"(原歌词:校园的大路两旁,有一排年轻的白杨。) (二十三)四级在我们紧张的复习中如约而至,神情坚决,面目可憎,考试当天刚好是瑾的生日。因为白天她要去清华博士那,我们于是说好了晚上一起庆祝。傍晚,宿舍的女孩正在打扫屋子时瑾冲进宿舍拉上帘子就开始放声大哭。我们有些手足无措,一个个围上去问怎么回事。哭够了,瑾才抽抽噎噎地告诉我们,那个清华博士提出分开一段时间。瑾问他为什么,他却死活不说。我们都为瑾抱不平。本来就觉得瑾配他是绰绰有余,现在他却要分手。那个生日过得很不愉快,蛋糕几乎一口没动,孤零零地被摆在桌子上。 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就在瑾失恋后没几天,一个电视系的男孩找到她说是老乡,想要她帮忙做摄影模特。瑾刚失恋自然是没有心情,我们怕她天天胡思乱想憋出病来就左劝右劝,总算是让她勉强答应下来。其实这只是男孩追女孩的一个借口,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果然,瑾和电视系那个男孩的接触多起来,常常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个周末的晚上,熄灯后瑾摸黑回到宿舍,我们都还没睡。 "瑾,那个人追你呢吧,你们怎么样啦?""什么那个人,他现在是我男朋友。"瑾终于眉开眼笑地宣布。"你们觉得他怎么样?""帅呆,酷毙,个性得无法比喻!" 瑾交男朋友的速度让我们惊讶,但是更让我们惊讶的事还在后头。期末考试开始的一个晚上,瑾的前任男朋友清华博士打来电话,居然说要和瑾和好。瑾说:"当初你什么原因也不说地就要和我分手,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要和我和好,我凭什么答应你?"清华博士说:"我当时并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只是想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我当时心态很不好,只是希望能自己jingjing。"瑾停顿了一下。 "那你继续jing着吧!"
2008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18
level 6
┏━┓ ┏━┓ ♀│┃ ┃│┃ ┃│┗灬┛│┃ ┃ ┃ ┃ ┃ ┃ ┃ ﹌ ﹏ ﹌ ┗○━━━○┛~~☆ ★.☆°. ★°.·°∴° ★.☆°.★°. 撒花°★.☆°.★° .·°∴°★. ☆°.★°.·°∴°★.☆ °.★°.撒·°花∴°★.☆°.★° .·°∴°★.☆° :.★°.
2008年04月19日 17点04分
24
level 0
希望不是真的想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搞的一方酒精中毒而死
2008年05月22日 08点05分
27
level 8
昆明之后,我们又去了大理、丽江。在大理时游船在洱海漂了一天,我们也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苍山如屏洱海如镜"了。云南这趟旅行里,我最喜欢的是丽江。丽江古城很宁静,就象是不受外界干扰的世外桃源。走在石头路上时感觉自己的心空无一物。风吹过的时候,有风铃丁零丁零地响,谁家饭菜的香味一点点飘过来,象美人鱼的歌声诱惑着路人。在丽江,我们也吃了印象最深刻的一顿饭。那顿饭全是丽江的特色菜,现在记得名字的有肉灌肠,有丽江粑粑,还有一个汤,味道很鲜美。就是那道汤,害的我们几个人半夜爬起来轮流上厕所,第二天差点连玉龙雪山都没有爬上去。云南的最后一站是玉溪,亮的家。我们又是一帮人全部住在她家。因为地方不大,所以是男女住一起。同行的女孩里有一个对面宿舍的,皮肤很黑,晚上睡觉时穿了无袖的睡衣。睡在她旁边的是昕的男朋友。第二天早上昕男朋友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们,他昨天晚上做梦梦到alb飞毯了,飞毯上坐的就是那个皮肤黑黑的女孩。我们自是乐得不行。 8月上旬,我们几个人在云南玩完各自回家。我在回bj的路上又和莹一起去骚扰了一下她的老家重庆。空调火车上很冷,我拿了毛衣穿在身上,火车到重庆时才发现那里很热,我们穿着毛衣下车时把莹的爸爸吓一跳。莹的父母又是好客的人,虽然只在重庆住了四天,我还是玩遍了整个城市吃遍了所有小吃。莹的爸爸一定要在一个无比炎热的中午请我吃火锅,而且说是最正宗的火锅。于是我们顶着毒毒的太阳,围着一个大火炉,一边流汗一边吃,吃得我第二天嘴边起了好几个泡。 从重庆回到北京时已经快开学了。转眼,我们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
2008年07月21日 10点07分
31
level 8
(三十八)同屋的女孩一直在为勇中了500万的事情而群情激昂着。直到元旦前的一天,那天我们正在宿舍吃饭,莹冲进来:"哎呦喂,你们看见海报栏没有?上面有咱们班男生给咱们的信。"我们一同跑去海报栏,看过才知道其实并没有中50万大奖的事。那不过是男生一个善意的谎言,用他们信里的话说就是"希望在世纪末给班里女生一个浪漫的回忆",连那些零食也是男生一起凑钱买的。我们自然感动得不行。同班三年,一直没发现班里男生也这么浪漫。于是我们讨论着,也给男生一个小惊喜。 同屋的女孩一起出去买了个曼可顿的蛋糕胚,又买了一些水果一桶奶油,开始自己动手做蛋糕,把奶油打匀把水果切好,发挥每个人的创造力在蛋糕上胡抹一通,最后很煽情地在蛋糕上写了"相亲相爱一家人"几个字送到男生那边。说实话,那个蛋糕被我们做得很难看,甚至有点恶心,但据仿说最后男生还是把它们一抢光了,外宿舍男生看见后羡慕得眼直发红。 就是这样,我们班男女生在外人看来已经达到了一种老夫老妻的关系。在几次全班一起吃饭的时候男生喝完酒甚至给女生讲起黄色段子来。对这一点,女生一开始很不屑,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默认了。其实我大学里第一个段子并不是从男生那听来的,而是同屋亮讲的。有一天晚上熄灯后亮神秘兮兮地说:"我今天从仿那听来一个笑话,给你们讲吧。有一个男的娶了个老婆,新婚之夜他问女的:这是什么?女的想了想,说:是什么什么吧。男的一听不高兴了,连这也知道啊,太不纯情了!不行不行,给女的休了。然后他又娶了个老婆,问:这是什么啊?女的看了半天,说我不知道。于是他们就什么了。什么完男的高兴地抱着女的说:老婆啊,你真好,我真喜欢你,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也该知道这是什么了,我告诉你你记住了,这是什么什么。女的一听倍儿不屑:少来了!我见过那么多的什么什么,哪有这么小的,这也算什么什么?! 大家听完后反应不一,有人哈哈大笑,有人莫名其妙。莹一脸迷茫地追问:"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君和瑾在这方面知道的比较多,而且也比较放得开,就一点点解释给她听,莹听完后,扁扁嘴:"不要毒害未成年人!" 在君和瑾知道宿舍女孩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知道得都很贫乏后,就宣布要给我们上生理知识课。有段时间宿舍一熄灯这两个人就一唱一和地说:"来来来,扫盲了,今天给大家讲的主要是孩子是怎么出来的。哎,莹,你又想戴耳机啊,就你知道的最少,还不谦虚。"莹无奈地看一眼君和瑾:"姐姐们,饶了我吧,我一听你们讲这个就想去厕所。" (三十九)世纪末的到来让学校里有一种异样的狂欢气氛。但冬天依旧冰冷,呼吸凝结在空气中迟迟不能散去。对成浩的思念在这个季节里又如水一样漫过我。 成浩喜欢打游戏,常常拿着PS一玩就好几个小时,我在屋子里大声地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斜眼看他,他全然不知。我无聊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按下音响,那种没心没肺的韩国音乐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成浩依然专注地盯着屏幕,我拿起一张纸开始大声地擤着鼻涕。成浩看看我,皱皱眉,走过来让我小声点。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好象没有听懂,他再说一遍,我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摇摇头,然后递给他纸和笔,示意他写下来。成浩在纸上写着:淑女,拜托,不要这么大声音……"擤鼻子的"擤"他不会写了,抓抓头想了一会儿但没有想出来。我突然大笑起来,一把抢过纸片儿,声音清脆地说:"就知道你不会写擤!" 成浩看我一眼:"你又没事情做啦?""是啊是啊。"我指指胸口,"这里空荡荡的。""为什么?"我看一眼成浩,奶声奶气地说:"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爱护~~~~~" 成浩关掉PS,把我搂在怀里,我抬眼悄悄看他:"成浩,我不想叫你这个名字啦,我给你起一个亲密一点好听一点的名字好不好?我觉得叫你成浩太见外了。" 成浩说:"见外?不会吧,人人都这么叫我。" "就是人人都这么叫我才不乐意。我干嘛要和他们一样,所以,我一定要给你起个别的名字。" "不用吧~~""嘿嘿,就叫浩儿怎么样?" "去死吧!浩儿这么肉麻,女孩名。" "那笨笨呢?你觉得笨笨好听吗?" "笨笨是狗的名字!" "狗又怎么了,你不想做我的小狗啊?" "……" "不说话可就是默认了。" "不想。" "其实做小狗也挺好的,"我一说就来劲了,企图花言巧语说服他:"要是你愿意,我就特别想做你的小狗,又不用上学,又不用花钱买衣服,你给我喂点骨头就行了。到了星期天的早上,你就在我的脖子上栓根小铁链儿,我跟在你的脚后边这样颠儿颠儿地跑,你说好不好?"说着,我弯起两只手放在胸前,"好不好?你说好不好嘛。" 成浩听着我的话,嘴边浮现一个陶醉的微笑。我估计当时他脑子里一定浮现出一副自己身穿运动衣,在公园里面的杨柳湖边拉着我脖子上的绳子慢跑的情景。成浩笑着说:"好。" "那我就叫你笨笨喽。" "不行。"
2008年07月21日 10点07分
34
level 8
我不知道这封信我敢不敢给你,如果我给你了,先不要一口回绝,也不要先骂我神经。先赞一下我的勇气吧,过了一个世纪,这是我身上多出来的值钱的东西。更不敢想象的是,如果你答应了,我一下高兴疯了怎么办,你是那般传统和稳重,你真要守着一个疯子过一辈子了,为你痛苦,为你悲哀,自古红颜多薄命,都21世纪了,美女仍然不能长寿,天下人的面子都丢尽了。 你不应该答应我的第二个理由便是,我这个人太正统了,越轨的事情一点都不敢做,烟不会抽,酒不会喝,麻将就搓一局,平时还太勤劳,什么事都想做,并且做什么都一心一意。你说有朝一日,我整天只知道一心一意地做家务,没工夫理你,ZG电视又那么没劲,这种生活无异于削发为尼。 真他妈的没完没了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列出一千零一个理由,用一万年加一上午邓xiao ping 理论课写给你。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36
level 8
我在上世纪的其中一年,也是上个千年的其中一年,更上上个十年的其中一年,说白了就是1997,11月的一个晚上,我这个没志气的,我哭了,我很想骂你,骂得你狗血淋头,我苦心经营的一个陷阱,你竟然轻而易举地绕开了,一个伟大的阴谋就在几分钟内落败了,我感觉这是我一生最愚蠢最下jian 的失败,这里一点都没骗你。 后来我没骂你,还给你笑脸,从这里你可以感觉我脸皮的厚度,我穿了几十层华丽的外衣,它们共同的名字叫虚伪,我希望你为我脱去一层,再不然就为我再穿一层。 如果,其实已经没有什如果了,我最好还是从师阿Q门下: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有什么稀罕的, 大丈夫何愁无妻。你身材不迷人,脸蛋不漂亮,你不是款姐,你也没有大权在握,该有的会有,没有的不强求,象我这么好的男人,不怕没人爱。所以,你拒绝我好了,我会在心里把你bian 得一文不值,然后我还会自得其乐。暗夜里,我的眼泪爬出我的眼眶,,经过耳边,滑落到枕头上,这时,你肯定会出现在我模糊的泪眼中。你逃脱不掉的,程暖暖。这又是一个陷阱,子夜十分了,我还用泪光监视着你的脸。如果我有幸入睡,我在梦中也不会放过你。 迷恋你的灿烂,难忘你的可爱,据此占为己有,是我世纪初的第一个愿望,或者是奢望。古有癞蛤蟆,其实人家也只是想想,说别人妄想有点过分,只上痴心二字说得挺好的。 暖暖,我渴了。现中午1点45分,我害怕本世纪我写不完这封信了,我感觉我是那个穿着新衣的皇帝,我知道我那个臭毛病还跟着我来到了新千年:喜欢骗自己,自我感觉良好。暖暖,我说要有水,但还是没有水。 我想陪着自己去喝水了,先写到这,希望你不会给我继续胡乱写下去的机会。 反正,你需要给我一种回答。 他们的,任寒你的,还没来呢2000
年下
午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37
level 8
(四十二)我在床上呆呆坐了半小时,洗漱后回信: 任寒,现在的暖暖已经不是97年冬天那个可以和你一起自习一起欢笑的暖暖了,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生想要的爱。你曾说爱是一场等待,你可以等我,你可以原谅我让你等待了一个千年,你可以原谅我,可是谁能够原谅你?你看你把你自己也弄疼了,你给了我放纵的时间却没有给我承担放纵后果的勇敢,我给了你等待的毒药却没有给你解毒的快乐。你让我怎么安心。我想你快乐,不是虚伪的是发自内心的。是看着镜子时依然固执的快乐。 你能快乐吗? 你让我心疼了。 我希望你好,只要你好,我情愿不好,但是,我承担不起你对我的好,也给不起你想要的好。 对不起。 (四十三)成浩在三号下午到了广院。见面的时候我有一些发呆,成浩哑着声音叫我:"暖暖。"我摸一摸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成浩拿出面巾纸一滴一滴为我擦干眼泪。过了一会,我深深呼一口气:"成浩,我哭好了,我们说话吧。" 晚上,我和成浩及他朋友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饭。早早吃完找了个理由一起回了他住的宾馆。回去的路上,成浩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小姑娘可以嘛,不但能把我迷倒,对我朋友也很有一套啊,刚才我朋友还偷偷跟我夸你呢!" 我扑过去,一边打成浩一边装出很凶的样子说:"敢嘲笑我?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好了好了,不敢了。" "要说老婆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 "说呀!" "老婆大人,今天是普天同庆的节日,而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节假日,你就解放我一天,不要让我留下太屈辱的记忆好不好?" "那就算啦!"我装出通情达理的样子,嗯嗯地点点头。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38
level 1
小小疑问呐 吧里MS大多数是第一人称的文啊 大家比较偏好吗 我比较喜欢第三人称诶
2008年07月31日 09点07分
40
level 8
到宾馆以后,我换上前几天新买的一件大红色的上衣,把头发散下来。在成浩面前转了几个圈:"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 "怎么个漂亮法,形容一下。" "嗯……漂亮得直冒泡儿。" "恩~~~还有吗?" "漂亮得全世界的飞机都撞到一起。" "嘻嘻,还要还要!" "漂亮得,"成浩突然伸手狠狠抱住我,"象我的新娘子!" "讨厌!谁是你的新娘子?"我在成浩怀里挣扎着,抽出胳膊卡住了他的脖子:"暴君!受死吧!" 成浩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想mou sha 亲夫?"我翻身压住他,奶声奶起地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他去赶集……"
2008年08月01日 04点08分
41
level 8
一年没见并没有让我和成浩有半点生疏,我选住最舒服的角度在他怀里撒娇:"渴了渴了,成浩,要喝水。"成浩下床倒一杯水给我:"暖暖,我不在的时候难不成都是你同屋给你倒水吗?小懒猪!"我在杯口抿一下:"这水怎么一股游泳池味儿啊?" "不知道啊。" "肯定是你进去游了一圈儿!"我闭着眼嚷嚷。 "不是啊!" "还不承认,"我把杯子递给成浩,"你的情况zf 都掌握了,不老实交代要吃苦头的。说,是不是刚才趁我不注意在暖瓶里游了一会儿?""我本来,"成浩说:"是想给你倒水喝的,可是一不小心掉进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还差不多,我最烦你撒谎了,知道吗?" "知道了。" ---舞凌乱 J(四十四)世纪末并没有象书上预言的那样让世界hui mie ,一切照常运转,西街烤红薯的大爷依然双手揣在袖子里招呼着过往的行人,东街卖苞米花的大妈依然在4点摆好摊等着谗嘴的小姑娘,而女生楼下的阿姨也依然会在11点准时把灯熄掉。说到那些阿姨不得不声明的是其实她们已经不能算阿姨而是大妈了。同屋的女孩大一时傻傻地叫着"大妈"却发现她们爱理不理。后来注意到高年级的人都很甜地叫"阿姨"。我们这才醍醐灌顶地恍然大悟,从此也"阿姨"长"阿姨"短地叫起来,还时不时送一些吃的给她们,弄得那些阿姨心花怒放,每次我们屋的卫生检查都得一个满高的分数。那时学校规定宿舍不能拉帘子,违者没收帘子罚款200大元还要交一份检查。面对这样的白色kong bu 我们只能晚上睡觉时把帘子拉上,白天上课前再收起来。有次学校后勤突击检查,刚好我们宿舍两个女孩忘记收,楼下的阿姨居然手疾眼快地帮我们挡了过去。可见我们和楼下阿姨的关系有多铁了。 话说正题。一切都照常运转的结果就是期末考试又象往年一样隆重登场,压得人喘不上气。在大学四年所有的考试中,那一次考试准备最为繁忙。因为那学期有几门和数学稍微有点关系的课程。平时对于不喜欢的课我是从来不强迫自己学的,这样得到的结果就是有三门课我要在一个星期内自学会。还有一些要死背的科目,这些让我打心眼里感到厌恶。同样,成浩在回han guo 后也将面对考试,所以来zhong 国并不能使他太放松。休息完元旦的三天假期后,我们买了大量的食物开始在他住的地方没日没夜地学习起来。到了第三天,屋里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我和成浩占据桌子的两端,隐隐听见远处有人叫卖鸡蛋灌饼的声音。我有气无力地说:"想吃。"成浩也说:"想吃。""那你还不去买?"
2008年08月01日 04点08分
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