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文】《桐花中路私立协济医院怪谈》by南琅要减肥(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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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受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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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路追到现在的各位读者飞吻表白...=3= 【结局提醒】相对开放式结局(不用担心,主要矛盾已经解决^^)。桐花中路私立协济医院简易地图(字很丑,图也很丑by严央):
地址1:
地址2:http【】://i.imageh【】ost.org/view/0423/0001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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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个小时 六楼口腔科
桐花路中街的私立协济医院,去年年底才建成。
  医院占地约有三万多平方米,共有三幢大楼,正前方的六层建筑,外铺一层九十年代流行的碎石子表面,然而很旧的正是主楼;主楼后并排着两幢五层高的大楼,右边一幢是经过改头换面的内科住院部,左边一幢崭新的粉色大楼就是外科部。
  之所以建成不到一年的协济医院中会混杂有如此老旧的建筑,是因为协济医院的前身,是一间不景气的公立医院。
  直到这间小县内唯一的医院易主,孙正都未曾造访过它。
  他实在很厌恶管理混乱的公立小医院,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不洁净的气息,仿佛每一颗微粒都是超爆炸性病毒,无时无刻不威胁着他敏感的鼻。
  公立小医院,本名桐花医院,惨淡经营十年后,一位路姓老板收购了医院,经过五个月的改造重建,终于再度投入了运营。
  若不是孙正前几天磕碎了门牙,难看至极,想必他仍是不打算拜访这家医院。
  原先公立医院略带中国风的大门被拆得一干二净,修成了如今大受欢迎的阔气的欧式米色大门,然而乍看之下,却如同房地产公司为吸引客户而刻意打造的金贵大门一般。
  孙正走进那光线黯淡的主楼。
  朝向不好,他皱眉。
  的确如此。正因为朝向问题,桐花路中街上形成了奇特的局面。路的左边,即协济医院所在的一边,真正运作的系统只有一家,也就是协济医院。医院的左方原是一家海产品加工厂,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早在五年前就倒闭了,至今此处仍是残缺不全的厂房,向街一面都是支离破碎的玻璃窗和千疮百孔的外墙。除此之外,医院的右方是一片荒芜的空地,被用作临时停车场。而这个大型停车场却属于对面的两家酒楼。与这边的惨淡经营相比,那边是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火爆非常。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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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局面的形成,大概是因为桐花路始建于八十年代初,城市规划时地理方位和采光因素未得到充分考虑,导致桐花医院一天中有3/4 的时间见不着太阳。
  总之,孙正四处打量之后,对协济医院的陈旧主楼作了简短的评估,结论是:风格过时,采光不足过于阴暗,整洁程度还行。
  孙正在一楼挂号处稍微排队等候了一会,就挂到了号。
  口腔科在最顶层六楼。
  难得一家私立小型医院有如此热闹的时候,电梯的指示灯走走停停。
  电梯大概仍是好几年前修的那个,相当古旧。外面一层绿色的漆,少部分已经剥落了,露出了银色的金属内里。按键也不甚灵光,按的人多了,表面起保护作用的透明塑料已经碎裂,向中心凹陷。孙正用力摁了好几次,终于显示了向上的键头,看来屏幕显示还比较完好。
  电梯终于停在了一楼,果然太旧了,开门相当缓慢,像是一寸寸地向左右两边分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半天才走了出来。
  孙正又得出一个结论:电梯连关门都很迟缓。
  路姓老板大概也并非什么财大气粗的主儿,否则如此上不了台面的主楼为何不彻底整修呢?
  顺利到达六楼。
  门又一寸寸地左右分开。
  迎面竟是一面镜子!明晃晃的,映出缓缓分开的电梯门和孙正面部僵硬的模样。
  多半是为了让患者检查自己的牙齿吧!孙正有些发牢骚地想道。
  孙正走出电梯,镜子里映出电梯门渐渐合上。
  他转过头来,是一条长廊,两边是淡蓝色的玻璃门,门里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口腔科医生在忙碌。   沿着曲折的长廊走过去,孙正终于进入了口腔科,一位医生正用力钻着一位病人的牙齿。
  孙正又退了出来,决定等一会再进去。
  忽然,他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放在了自己肩上。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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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果然是你!”那个有着一深一浅两个酒窝的男子夸张地笑了起来,见孙正一脸茫然才停住了笑,正色道,“喂!该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孙正耸耸肩,很明显不记得眼前这个一身不整齐的黑色西装又带着夸张却不讨厌的笑脸的家伙是谁。  “喂,喂!讲座啊!C大的通俗古典乐与现代主义戏剧啊!”那人用拳头轻捶了捶孙正的肩。
  “路……路遐?”孙正试着确认。
  那人张嘴一笑,一拳捶在孙正肩上,孙正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看来你也没忘记我嘛!听说做编剧去了?听了C大的讲座受到启发了?”?
  “不,之前应聘保险公司不成功就打算做编剧了。”孙正纠正道。
  路遐做了个向后一仰表示明白的姿势,又甩回脑袋,说:“做出什么电影没有?大概也很有你那种古典味儿——”
  “《黑暗的救赎》,只参与了部分。”
  路遐又是向后一仰,恍然大悟地说:“哦!了不起!”
  “部分而已,大部分都是别人完成的。”
  “说起来,我有个疑问,”路遐伸出左手搭在了孙正肩上,“有用到替身吗?那几段很惊险的,飞车之类的?”
  孙正用食指敲了敲脑袋,说:“当然用了,飞车那段,女演员都太柔弱了。”
  “那么,她——”路遐正想再继续问下去,口腔科里却传来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叫,打断了对话。  “看来还轮不到我。”孙正耸了耸肩,表示对这种痛苦的无奈
  路遐朝那边的口腔科医生瞥了一眼:“以前医院的医生,不知轻重的家伙。”
  听路遐这么一说,孙正像是想起了什么,点了点路遐的肩,说:“你也姓路,那么院长——”
  “舅舅,院长是我的舅舅,不知不觉就买了家医院呢!”路遐禁不住有些得意。
  你舅舅未免也太没有眼光了。孙正腹诽。
  “这幢主楼老了点,那边的内科住院部,外表也很旧,里面却翻了新的,这里有些看不清——”路遐没有察觉孙正的想法,仍自顾自地解说道。
  孙正微微一笑,摸出怀里的手机,翻开金属的盖,盖顶的小镜头对准了对面的住院部。
  “用这个看倒挺方便,像素不太高吧?”路遐看着景物在手机屏幕上晃动,随着孙正的手指按键,住院部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他又吐了吐舌头,“原来还可以。”
  路遐拿过孙正的手机,兴致勃勃地摆弄起来。
  忽然,屏幕上的景物暗了下来,像镜子一般,印出了路遐模糊的头形。再扭头四处一看,周围都是一片昏黑黯淡。
  “怎么了?”路遐疑惑地抬起头,孙正也正四处张望。
  “灯没了,停电了?”孙正侧脸看路遐。
  刚才只是一瞬间的事,无声无息地,就黑了一片,什么都只剩下黯淡的轮廓。
  现在四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唔,大概是跳闸了,这医院一关了灯,大白天黑得跟什么似的!”路遐抱怨着。
  孙正拿着手机,按了按几个键,却迟迟不见反应。他又重启了一次,屏幕却完全溶进了黑暗。
  这感觉差劲透顶!孙正心里正在气头上,随意拨了一个号码,递到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像是一瞬间被巨大的黑洞吞噬了。
  许久,传来了滋滋的声音,看来信号受到了不明的干扰,手机也莫名其妙出故障了。
  孙正气急就想摔手机,路遐按住他的肩,朝对面一指,:“看,内科住院部也没灯了。”
  X的,早就知道来医院没好事!孙正泄气地想着。
  “嘿,这一片漆黑倒让我想起个故事来!”路遐却显得兴致高昂,仿佛丝毫不受阴暗大楼的影响。   孙正转头看他。
“据说以前的医院构造很特别,有一间住院部的病房只有在三楼才看得见!”路遐漫不经心似的道。   冒什么鬼话啊!孙正火气又给点燃了。
  “我去开电闸,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动静,医院的人都死哪去了!”孙正左顾右盼也见不着什么反应,朝电梯那边的拐角走去。
  没记错的话,拐过电梯,有绿色盖子的楼层电闸。
  孙正刚刚走到电梯,正想拐弯,却被路遐叫住了。
  “喂,等等!我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什么?!”孙正颇不耐烦地应道。
  “鬼呀——不会拐弯的,所以弯道处总是聚集了许多的鬼魂。”路遐用很随意的口气说道,“所以这时候你最好别走弯道。”
  孙正心里一阵抽搐,我还想问你在搞什么鬼呢,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鬼话。
  路遐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快,反而悠悠然地转向另一边。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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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哭,信嘛
   ——我怕来世,我会再伤害他。带著这一生的记忆去见他,这是我对他的补偿。”
   老僧迟疑了半日,最后道:”好。”
   沈笑松微笑,合上了眼睛。
   三年后,沈笑松过世,享年八十八。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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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噔噔噔!!!阁阁就4攻遍天下无敌受的超级无敌清新美少男闹闹大总攻啊思密达!
--来自萌萌的闹哥哥的爱奴客户端 (๑´ω`๑)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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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叹一口气正要再走一步,却听到“哎呀”一声,不由得吓了一跳,疑惑地转过身,路遐正惊疑不定地看着淡蓝色玻璃门的口腔科。
  “一个人也没有了!正!一个人也没有了!”路遐大叫起来,两手不停地擦着额头。
  “怎么可能!刚才医生都还在。”孙正皱着眉头向那边看去,黯淡的光线使他仍然有些不适应,周围的景物若隐若现,“还有,你别叫我‘正’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的心却漏跳了一拍。
  转过头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孙正再猛地甩了甩头,双眼死死盯住了惨淡光线下灰暗的墙面。
  正对电梯的镜子不在了!
  “正,你快过来看看吧,别站在那个拐角了,我请你过来好不好!”路遐在原地发着牢骚。
  孙正默不作声地慢慢退了回去,看着那面干净的墙,他终于退到了路遐身边,目光仍不离开那面干净得太过彻底的墙。
  此刻,他的心里竟感到了恐惧。
  镜子,去哪里了?
  他又转过去看向刚才一直没怎么注意的口腔科。
  医疗器械完好无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台澳产的综合口腔治疗仪仍旧是新崭崭的。
  一个人也没有!
  从没有电开始,就再也没有听到过除他们之外其他人的声音了!
  医院,静得可怕。
  “正,快!咱们赶快去五楼院长室,那里安全!”路遐不由分说拉着孙正飞奔下楼。
  孙正从恍惚中一回过神,已经站在五楼的楼梯口了。
  但是——如果他的耳朵没有问题,仿佛——
  听到了电梯到达某层楼“叮”的一声……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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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小时 四楼电梯
  “我们要逃出这里。”路遐一字一句地说,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逃?”孙正未能清楚理解这其中涵义。据他个人人生经验来说,逃,适用于危险而尚有生还可能的状况之下。
  而这个词对他来说,竟如此奇怪。
  是目前状况并不让他觉得危险?
  还是他认为自己已无生还可能?
  当然是前者,孙正暗自揶揄自己。
  “虽然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路遐苦笑着说。
  “路遐!”孙正有些气恼他这种冷笑话方式。
  路遐耸耸肩,看得出孙正并没有和他持相同的想法,但他理解,任何人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些天真,有些过分地,科学严谨。
  他摊开刚才那张平面图,示意孙正过来和他一起看。
  “记得刚才我说什么吗?”路遐的食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因为寂静所以越发清晰,因为周围黑暗所以动作越发明显,“我们要逃出这医院,先试试能不能从这里走下去。
  不能!
  这是孙正第一直觉的回答。然而这个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令他自己不寒而栗。
  为什么不能?
  如果他像表面上那样固执,他一定会回答能,然而他知道他内心已经在向路遐的理论妥协,他的想法在这里得不到任何现实支持,他的身体也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没有收到孙正的回答,路遐似乎早已料到并不介意,食指停在了四楼:“四楼,似乎有两个房间是暂时安全的,如果走过四楼有什么事,你记住方位了吗?我们一起跑进房间躲避。”
  “注射室……和中医科?”孙正看着地图上画着圈的那两个房间,确认名称。
  四楼……
  为什么感觉那样不安?
  也许……也许是他暂时向这样的处境妥协,暂时承认自己已处于困境。
  逃,这个字,带来的是陌生和恐惧。
2015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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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什么,来不及逃怎么办?”孙正抬头又问道。
  路遐听到这话,已明白孙正顽固的脑袋开始有些动摇,多少感到些许欣慰,微微一笑,道:“相信我。”
  相信他,因为这个世界已无别人。
  “走吧!”路遐抄起手电一掌拍在孙正肩上。
  孙正站起身来,跟着路遐走到那个球形把手的门前。
  路遐拉开抵住门的椅子,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孙正。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我们已基本适应了黑暗,但是要找到那两个房间我们非用手电不可,也就是说,在打开手电和关闭手电这两个瞬间,我们会花几秒到十几秒去适应光线变化,那个时候,就是要百分之二百警惕的时候。”
  警惕,警惕什么?
  孙正很想这样问,他们要逃跑,要防备,要忍受恐惧,而对手,竟是未知?
  “楼梯在两边走廊的尽头,我们出门立刻左转,你跟着我,记着,小步快走,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因为回头,带来的只是更多的恐惧而已。”路遐压低声音说。
  孙正知道,在黑暗中回头,望见那深深而幽邃的黑暗时,破碎的心跳。
  他也知道一种可笑而不科学的说法:你越怕一些东西,它们就越容易出现。
  稍微能够理解的解释之一是恐惧导致生物波长改变,接近于“幽灵”或者“鬼魂”的波长,导致两者互相吸引。
  我不信鬼,孙正扯了下嘴角。
  “我们看到的,也许是臆想产生的幻觉,也许是真实的。”路遐在一旁轻声说。
  话音刚落,已大力拉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怒涛一般涌来黑暗和冰凉。
  左边!
  路遐低语。
2015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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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飞快,在黑雾中悄声无息的步伐似乎紧紧跟着那“砰砰”的节奏。
  手心全是冷汗。
  孙正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他们正掠过的一排排房间,一道道门。
  紧闭的门,门后是多少幽深诡秘的未知。
  副院长办公室,三间资料室,清洗室,女厕所……
  “下楼,正!”路遐的声音打断他的思想。
  一股大力把他拉向下,他跌跌撞撞跑着,沿着楼梯向下。
  背后,留给五楼那一排如寂寞凝视的眼光般的门。
  空洞沉思的门。
  鞋踏在楼梯上,竟有如此动人心魄的时刻。
  “咔嗒。”
  “咔嗒。”
  “咔嗒。”
  正欲疾奔的四只脚,停了。
  “咔嗒。”
  “咔嗒。”
  “咔嗒。”
  “什么声音?”孙正努力控制自己声音的稳定。
  此刻他们站在四楼楼梯口,背后楼梯曲折而上是五楼冰凉的气息,面前是未知而黑暗的四楼。
  “有规律的……声音。”路遐有些艰难地回答。
  “咔嗒。”
  “咔嗒。”
  “咔嗒。”
  孙正第一次主动握紧了路遐的手。
  “从四楼来的。”路遐又补充了一句。
  难道有别人?
  孙正脑中一闪。
  有人吗?他想问。
  或者,是人吗……?
  他却发现自己紧张地闭紧了嘴,张不开,问不出。
  “不管它,我们一鼓作气继续跑!”路遐难以忍受这一声一声极度规律的声音,似金属碰撞,却又总消失得那么柔软的声音。
  他一把拉起孙正,转身向下继续跑。
  “等等!是——电梯!”孙正忍不住叫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看评论啊!!!!
2015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18
刚刚从晋江过来……独一人看太可怕了 来贴吧求滑稽哥护体[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滑稽]
2016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滑稽]
2016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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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平平整整踏完最后一阶,回荡在整个四楼。
  孙正感到一股寒彻心扉的凉意。
  “在这里,中医科,针灸按摩!”身边的路遐一阵激动大叫,一脚踢开了右边那道黄色的门。
  电筒光晃过门前的标牌:中医科,针灸按摩。
  因为贴满了人体穴位图和中医宣传图而相对安全的办公室。
  药草味扑面而来。
  孙正转过身把门抵住,留下一阵阴冷的风残喘着拂过面门。
  好像,安全了。
  不……不……
  好像哪里不对。
  四楼相对安全的是注射室和中医科。
  地图上的位置……是在电梯的右侧。
  而他们,是从电梯的左侧下来的……而且百分之百确定没有越过电梯。
  但门上,明明写着中医科,针灸按摩。
  哪里出错了?
  难道他记错了?
  “正……正……”路遐在身后谨慎地呼唤他。
  “我没事。”孙正转过身来,神色已恢复镇定,“刚才怎么回事?电梯和楼梯都他妈的怎么了?!”
  “正”路遐轻轻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天知道,天知道怎么回事,这里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偏偏是那个老张上楼的声音,怎么就偏偏……”孙正说话的时候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要是……是别人呢?我们说不定还可以跟他一起走出去……”
2015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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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๑•ั็ω•็ั๑)
2015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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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遐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孙正侧过身来,问了一句:“被烧死的这个女人是陈娟吗?”
  “肯定不是,如果是陈娟应该很容易就查出来了。”路遐十分确定地摇了摇头。
  “那会是谁?又怎么会大半夜地被烧死在普通内科?”孙正追问。
  路遐也同样茫然地看向孙正,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婴儿会在厕所里又哭又笑的,为什么大半夜的普内科突然起火,还烧死了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女人……”
  孙正见想不出答案,就伸手过去把本子合上,一边拿地图一边说:“那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先走出这个房间,下到楼下去……”
  路遐一下子笑出声来。
  孙正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路遐指了指满头大汗的自己,又指了指孙正已经被汗湿透的衬衫,说:“我觉得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孙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扔下地图,急匆匆走到门边,用力一拉——
  拉不开。门纹丝不动。
  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路遐,好像觉得他开的玩笑竟然成真了,又伸手去拉,还是拉不开。
  那边路遐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有这种事?”孙正一边问道,一边低头去拨弄门锁,“是不是外面锁住了?还是应该用推的?”
  说完他就用身体使劲往外撞门,门“咯喇”一声,却没有开。
  “你还坐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孙正有些恼怒地对路遐叫道。
  路遐放下本子走过来,神色却是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当年不就是被困在这个房间,被烟雾熏死,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吗……”
  “你什么意思?!”孙正停止了撞门,喘着气盯着他。
  路遐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抓了抓头发,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难道你是觉得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烧死吗?”孙正觉得很滑稽。
  路遐没有回答,只是擦着汗,紧皱着眉头。
2015年02月08日 06点02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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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火因是什么?”停了好半天,他又突然问孙正。
  “电,电路老化啊。”孙正一楞。
  “那谁在使用电路,在这个房间,那个时间?”路遐的神色严肃起来。
  “是这个女人吗?”孙正试探地问。
  “不知道,”路遐看了看四周,顿了一顿,又开口说道,“我有一点线索,不过现在,我想还是确认一下。”
  “什么?!”孙正睁大了眼睛,“确认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已经出不去了!”
  路遐抹了抹汗,两三步走到墙边,一把撕开了墙上的挂图,转头对孙正说:“没弄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快来把它们都撕下来!”
  孙正还想说什么,看见路遐凝重的神色,将信将疑地走到另一堵墙边,“哗啦啦”一口气把所有挂图全部都撕了下来。
  路遐轻喘一口气,转过头来对他说:“你做好心理准备来看这些墙上的痕迹了吗?”
  孙正几乎白他一眼,拿过手电筒就向墙上一扫——
  手印。
  满墙满墙的黑手印,焦糊糊的手印。
  并不是普通人的手印。
  小小的,小小的手印。
  婴儿的手印。
  有的漆黑完整,有的边缘已经模糊。
  怵目惊心地印在四周的墙上。
  那仿佛是一个烧着的婴儿,四处爬过的痕迹。
  带着惨烈的哭声。
  妈……妈?
2015年02月08日 06点02分 33
level 13
暖暖
2015年02月08日 06点02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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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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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什么婴儿的故事,不负责任的父母多了,难说这些婴儿哪一天会不会找他们报仇呢!”马玉若有所思地说。
  许医生听到这里就板起了脸,说:“这种话不要乱说,尤其在咱们这里。”
  几个护士听到医生这么严肃,只好撅起了嘴不说话。
  “不只是父母哪,”我赶紧岔开话题,“这好几天门口不都坐着个大妈模样的人吗?也不知怎么地,一个人坐在那儿,天天都来,也没有人管。我今天从她旁边过,终于好奇地去问她了,你们猜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人都怪怪地看着我,马玉停了一下,问:“怎么回事?”
  “她说她是来找女儿的,她女儿在我们医院工作,我也没听清楚是什么工作,她口音很重,像是很远很远的乡下来的,说话模模糊糊地,还老是重复。反正她就一直重复说‘找女儿,找女儿’,‘带着外孙女’找女儿,估计就是她女儿在这儿工作一直没回去,家里丈夫病死了,她就带着外孙女来找女儿。”
  “她,女儿呢?”马玉皱紧了眉头问。
  “等等,等等,”小翠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脸不解的神色,“什么大妈?在我们医院门口?我怎么没见过?”
  另外个护士也神色犹疑地说:“我,我也没见过。”
  我就奇怪了:“怎么没有,一直都在门口,我看从上星期就坐在那儿了。马玉,你说是吧?”
  马玉使劲摇头,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怪异:“其实,其实我也没见到有。”
  我还想跟她们说清楚,刚刚还在一旁看书的许医生忽然就开口了:“她外孙女呢?她不是带着外孙女吗?在哪儿呢?”
  “哦,我没见着,估计是出去玩了……”说到这里,我突然心里一跳,一股寒意从背上直接冲了上来,“不过,不过……她,她好像一直做着这个姿势……”
  她一直环抱着手,好像抱着一个婴儿,不过,中间是空的。
“等等,”孙正一把按住路遐想翻页的手,“先停在这里,我觉得这里越来越热,呼吸也不顺畅起来了。”
  路遐也是烧得满脸发红的样子,汗珠大颗大颗地滴下来:“这个故事我觉得跟这个房间有很大关系啊!”
  “没错,是有关系,”孙正顿了顿,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喘气,“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不然,不然这样下去可不妙。”
  “是很不妙,”路遐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他站起来环视周围一周,最后看着窗户,说:“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从这个窗户攀到另外一个房间去?”
  孙正看了一眼窗户,说:“这可不算个好主意。”不过他还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窗户走去。
  他用手想去扳开窗户,却猛地一缩手:“好烫!”
  路遐立刻放下手中的记录簿,也赶到了孙正的身边,一伸手,碰了一下窗户边,也烫得缩回手来:“好像真的烧起来了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事的?”孙正皱着眉头看路遐。
  路遐只好继续苦笑。
2015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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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懊恼抓了抓头发:“我可不想这样等死,我们想想那个被烧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路遐伸手向那个记录簿一指,很干脆地说:“不就是那个找女儿的大妈吗?”
  “什么?”孙正惊讶地叫起来。
  “看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个数了,而且,也很明显不是吗?”路遐看着孙正,“如果你相信这些的话,一切都会开始有个合理的解释。”
  孙正勾起嘴角,盯着路遐:“你是说,这个找女儿的大妈,就是被烧死的那个女人,那么,她要找的女儿,是不是就是陈娟?”
  路遐浮起一抹微笑:“你看,聪明如你,这不是很容易就想到吗?”
  孙正撇过头去。
  “只是再聪明的人,也看不出陈娟是这样恶毒丧尽天良的一个女人!”路遐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孙正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路遐指着墙上的手印,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说:“难道不是她亲手放火想烧死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对不起...一边学习一边准备打两份工真的很辛苦
写文是为了让大家看的开心,这么久没更新心里很过意不去
(...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2015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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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小时 四楼走廊
“你看,我就知道后面还有故事。”路遐一脸胸有成竹地说着,转过头,却发现孙正被呛得满脸通红
  “好像,真的起火了一样……”孙正尴尬地捂着嘴直起身来。
  路遐心想你还要不肯面对现实到什么时候,一边也用手捂着口鼻,说:“你有没有想过,最开始刘群芳听到的那个婴儿,是活的?”
  “什么?!”孙正叫了起来,又突然一顿,马上说,“当然是活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路遐忍住笑,把记录向前面翻了几页,推到还在咳个不停的孙正面前,“一开始被几个护士讲的故事忽悠了,反而把一件很简单的事看复杂了。”
  孙正抬起头来看着他,好像在等着他的答案。
  路遐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继续道:“假设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从很遥远的乡下来的姑娘,到了城市,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她,一下子被迷得晕头转向,成天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恨不得忘了自己的出身,隐藏自己的身份,要假装过一个体面城市人的生活。”
  孙正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可是,这个姑娘在老家结了婚,生了孩子,丈夫在家里种地,自己也跑出来工作,孩子丢给家里老母亲照顾。这个姑娘似乎下了决心要重新开始人生,好长时间不和家里联系,结果丈夫病死了也不知道,老母亲无依无靠,带着外孙女跋山涉水地到城里来投奔女儿。”
  孙正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所以,这个李婷在门口遇见的大妈就是这个女人的老母亲带着她的外孙女?”
  路遐苦笑着摇头:“这个时候遇见的,恐怕已经不是本人了吧……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孙正扬起眉,好像在等他做出更合理的解释。
  
2015年04月03日 12点04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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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遐使劲点头,一手拽起孙正的胳膊,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就被呛得头晕眼花。
  两个人只好立马仆倒在地上,对视一眼,觉得又好笑又着急。
  孙正大脑理智的一部分告诉自己正在做一件从未做过的疯狂的事:在一场看不见的火灾里匍匐前进。
  如果他可以保持之前的理智和批判精神,他一定会坚持待在这里,看看这莫名其妙的灼烧感和那场火灾是不是有半分联系。
  然而本能和旁边这个家伙却拖着他不断以狼狈的姿势向门边爬去。
  “只要……等到刘群芳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可以出去!”路遐被呛得发不出声音,拼命做着口型告诉他。
  孙正点点头,不用看口型他也能明白。
  可是他突然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路遐回头奇怪地看他一眼。
  孙正艰难地发声:“那么,开门的时候……我们会看见什么?”
  推门而入的刘群芳?
  路遐怔了一怔,立刻做口型:“什么都不会看见……你闭着眼睛……冲出去。”
  孙正咬了咬下唇,继续跟着路遐向门边前进,心里却变得犹疑不定起来。
  他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害怕些什么。
  人对于未知,总是恐惧的。
  还差一步到门边,突然听到咯嗒一声,一阵微风般的凉意忽然迎面而来。
  路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猛地拽着孙正站了起来。
  孙正恍惚之下还没站直身子,摇摇晃晃的,也没有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闭眼!”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还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无比大的力把他使劲往外一推,然后那只手又突然松开了。
  门已经开了,他就这么闭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被推出了门外。
  
2015年04月03日 12点04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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