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一五年二月六日快要结束的最后一点点时间
我来
我仍旧来
来得不那么守时 不那么迫不及待
来得迟疑与困惑 来得打每一个字都像熬到最后极为浓稠的膏滋药
还有没有人在这里等待
包括我自己对自己的询问
不止是对这个地址
而是你扎根在我心里那个地方
我问自己还能不能翻找出来你的痕迹
还能不能为你哭为你着急
答案是不能
我到底是最最脆弱与胆小的小城市的大龄女
与命运斗争了再斗争 撕破嘴脸 张牙舞爪
我焦急等待过热忱追寻过
曾经梦想心在远方过
包括你出现的七年多
那时候的无知与天真 义愤填膺 渐渐我想不起来有多么心不甘
对 我想不起来我二十岁的喜怒因何而起 为何而散
我不知道我在大学毕业时喝到酩酊 抱着谁大哭
我不记得我在古旧的学园建筑里迷路 跑了多少个来回才找到出口
我似乎曾经四十八个小时里没合过眼
在全都是陌生人的地方第一次半夜进了急诊室
这些在我天真的二十岁里
与你一起来到过
2015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