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文】将军令 by 偷偷写文 ( 帝王攻 将军受 强强)古风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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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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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拿这个当了镇楼~
2015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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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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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考完试好轻松~
@蓝寒珊亚
@锁稀受
@织梦涩蓠
2015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2
我也是然然👀
男子高校生的日常=_=+
2015年07月0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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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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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日,陈则铭回到家,发觉荫荫来了。
荫荫是他乡下的表妹,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懵懂中也曾说过非卿不娶非卿不嫁之类的傻话,这时大家长大了,想起前言都有些不好意思,相互笑了笑,荫荫的脸便有些红了,扭过头装作没看见,完全的掩耳盗铃。
姨妈正在和陈夫人谈话,这一次她们娘儿俩来陈府却是因为乡下恶少看中荫荫,虽然忌讳她家中有人在朝,不敢硬来,却总是纠缠不放,荫荫虽然已是少女却天生脾气暴躁,说话从不留余地,长此以往难免冲突,姨妈姨夫一合计,只得让女儿先行避让。这也意味着荫荫娘儿俩住的时间不会太短。
陈则铭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缘故,忍不住转头又看了看表妹。
两年前见面时荫荫还只是小孩子一般,这时神态体貌中却已经带着少女特有的妩媚了。觉察到他目光,荫荫本来已经自在的神情突然扭捏起来,隔了片刻,突然又抬头朝他狠狠瞪了一眼,似是在怒他的好奇旁观。
陈则铭这便看出了两年前的荫荫还是在她身上的痕迹,一下子轻松下来。
荫荫住过两日,两人重新熟悉起来。
这日,恰逢灯会,这灯会荫荫以前也曾看过,重温旧梦想法已久。姨妈道这孩子总爱凑热闹,说话时候满脸宠溺。荫荫道在乡下灯会哪里有京都华贵气派,吵着要再去。陈则铭既然是在家休沐,自然责无旁贷。
走到半路上,陈则铭疑道:“就我们俩?姨妈他们没跟上来?”说着便想起临走时父母看他们的笑。
荫荫背手在前,“大概有事拖延了。”
陈则铭不语,隔了片刻,径自道:“……这其中有问题。”
荫荫道:“什么问题?”
陈则铭转头,荫荫一脸认真的莫名,陈则铭看了片刻,忍不住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傻里傻气?”
荫荫一怔之后暴怒,举拳朝他脸上挥过来,陈则铭躲都不躲,迎面接住,笑道:“看,你早已经打不过我了。”话来未落,脚背剧痛,却是荫荫猛地将脚踏在他脚面上,扭来扭去往死里踩。
陈则铭站着不动,任她踩了一阵,也不见她住手,终于忍不住道:“还没踩完?再踩下去灯会要散了。”
荫荫气结,怒道:“姨夫让你学了功夫,原来是用来欺负女孩儿的。”陈则铭不服气道:“我动也没动,怎么算欺负你?”荫荫跳起来,“就是因为你没动,才是欺负我!你为什么不惨叫?叫到我解气?”
陈则铭低声道:“难以理喻。”
他两人自小如此斗口,谁也没让过谁,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自然的相处方式。说实话,陈则铭早已经不这么说话了,父亲希望他沉稳内敛,经历让他懂得沉默忍让。
可面对荫荫的天真浪漫时,他还是忍不住要回复年幼时的自己。这一刻难以言语的轻松真实,官场中的不如意,那一夜的屈辱,在与荫荫斗嘴时都显得那么遥远。他们仍是孩子,可以为一颗糖争吵不休,也可以为一只草蚱蜢马上复合。
陈则铭笑着,他有种褪去面具后的轻松。
到灯会上,他买了一只桃木刻的猴子,塞到荫荫手中,“看,多象你!”
荫荫又是暴跳如雷。
灯笼在她身后闪烁摇曳,一串串纵横交错的红色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天空,四下充满欢声笑语让原本浓重如墨的夜也温暖了起来。
突然有点冰凉落在他脸上,陈则铭抬起头,荫荫也发觉了,道:“糟糕,下雨了。”游人们开始四下奔散。
陈则铭看着天空叹息一声,荫荫道:“怎么,开始悲春伤秋了?”陈则铭一把扯起她就跑,“走吧。”
两人奔了一阵,雨越发大了,眼见已成瓢泼之势,只得停下来,找了家店铺,站在屋檐下躲雨。低头一看,裤子都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好不难受。转头再看,陈则铭连忙脱下外衣,荫荫瞠目,“你干嘛?”陈则铭把外衣摔到她头上,“快盖住,落汤猴。”
荫荫低头,脸也红了,连忙披起,“转过头,别看。”
陈则铭果然依言避开,“有什么好看,瘦骨嶙峋的。”
正说话间,一人撑伞路过,闻言突然停了下来,吃惊看向他俩栖身屋檐,陈则铭看着来人,也是吃惊,“……杨兄?”
杨梁看看他身边的荫荫,在伞下朝他笑了笑。
2015年01月30日 12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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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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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过了几日,皇帝便召见了陈则铭。陈则铭赶到御花园,见荫荫也在场,心中不由一凛。
皇帝只说让他们兄妹见个面,以解贵人娘娘思亲之苦。陈则铭听得心惊肉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荫荫拜谢,道:“荫荫在宫中过的很好,并无思家之苦,怎敢劳陛下如此牵挂。”
皇帝摆手不语。此处阳光灿烂,更显少年天子英气勃发。仔细看他,五官也算不得特别出色,眼角眉梢微带冷漠,看起来总是不动声色的表情,话语也不多。但偶然一抬眼,黑色双眸所带的审视目光便让人无端地心头一惊。多年以来位居人上的生活,已经让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不敢亲近。
陈则铭不敢久观,低头谢恩。
两人当着皇帝的面,哪里敢乱说话,只寒暄了几句。荫荫知道母亲回了老家,心中伤感,返身回了座位。皇帝道:“这便说完了?”
荫荫点头,皇帝点头:“那你便退下吧。”荫荫转头看了陈则铭一眼,匆匆退走。
陈则铭想起那木猴,心中惴惴难安,正在心思纷乱之际,听皇帝道:“……下月朕要出宫祭祀先祖,届时便由爱卿来护卫出行。”
陈则铭心中一惊,连忙跪下,“臣……职位低微,恐难担此重任。”
皇帝似不在意,“不妨,你们都指挥使那里我自然有安排。”
陈则铭大是恐惧,推辞道:“臣初任都虞侯,加之武功平常,只怕……”说到此处,见皇帝皱眉看着自己,不由住口。
“你是说朕亲自提拔的武将其实是个蠢材?”皇帝冷冷道。
陈则铭不敢再答话,只有低头。
皇帝起身拂袖而去,“若真如此,回去自己把官辞了。普天之下人才济济,无能之辈便该退位让贤。”
陈则铭咬牙,被这一激终压不住心头那股少年意气。
这一月相安无事,陈则铭渐渐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那木猴大概是警告自己不要擅自入宫,与后宫有所往来之意。
很快,皇帝一行上路祭祖。带了数十名文官,武将却是越过了侍卫亲军马军正副都指挥使两人,而以步军都虞侯陈则铭为首,带五千兵马随行护驾。
众人都道是陈贵人得宠的缘故,使陈则铭渐渐为君重用。陈则铭心中道但愿便是如此了,被人称为攀附裙带关系也无妨,千万不要多生枝节。
夜间到了驿站休息,那驿站早是严阵以待,收拾干净了,但毕竟随行人员太多,兵士们便只能搭帐篷或者露宿。待用过餐,皇帝命人过来帐中叫陈则铭,说是要他入内商谈护驾要事。陈则铭见天色已晚,心中大是发憷,却只能硬着头皮去。
皇帝休息的房间是驿站中最大的一间,分了内外两间房。
皇帝自然睡在里间,赶去时,正遇宫女伺候皇帝在更衣。陈则铭隔着竹帘,两人一问一答,说的不过是夜间防卫的部署。
过了片刻,皇帝换了套鹅黄色袍子,宫女将竹帘卷起,陈则铭瞥见内屋床旁还卷着一套被褥,心中奇怪,却也不敢多问。皇帝顺着他视线看那铺盖,突然道:“你今夜不要回帐了,守在此处,朕也睡得安心,……就这里吧。”他随手一指,却是床前。
说着,也不待他答话,已经有宫女将那被褥打开,平铺起来。
陈则铭呼吸骤然停止,惊慌中看了皇帝一眼,皇帝正低头看那宫女动作,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陈则铭心中碰碰乱跳,那声响竟然震得他头昏眼花。
隔了片刻,方勉强平复了心情,低头跪谢。
房屋里暗了下来,只余下留在屋角的一盏挂灯。
陈则铭僵了半晌,跪在原地,小皇帝似乎忘记了屋中还多了一个人,一直不曾宣他起身,而宫女们退走时也没人敢叫他起来。
帐内皇帝已经躺下,修长的身影模糊可见。
隔了片刻,对方鼻息渐渐平缓沉重,陈则铭这才渐渐平静,不由为方才自己的惊惶苦笑了片刻。他缓缓起身,仔细谨慎的移动,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
走到那地铺前,又轻轻单膝跪下,掀起被褥。他不敢卸甲,合衣而眠。
不能睡不能睡,他重复地告诫自己。
然而整日的奔波让他有一种巨大的疲惫感,努力支持也渐渐无济于事,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不知过了多久,陷入混沌之中。
他是被某种动静惊醒的,睁开眼的瞬间,他僵住了。
皇帝的脸离自己不过两指的距离,细长的双目在暗中有些奇特的光芒。
见他醒过来,原本正俯首看他的皇帝伸出双手,将他的头盔取了下来。
2015年01月30日 12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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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稀受
帅气的我来捧场子
2015年01月30日 14点01分
14
千古绝歌😳
2015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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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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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16、陈则铭没想到的是,三日后他便听到了杨粱奉旨出征的消息,当时他正在当值。
待他安排好事务,赶出宫的时候,一路上,只听得议论纷纷,说大军已经准备出发。朝中火速征集的十万大军中,有不少都是京中的年轻人。于是街道上人头攒动,都是赶来送亲人的百姓。人流一路延伸,往城门而去,左右望不到尽头。
他顺着大军前行的方向,与人群隔着一条街道,纵马追赶,人群在房屋间隙中时隐时现。陈则铭有些心焦,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错过杨粱。
接近城门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城下的将军着着一身雪亮盔甲,轻轻勒着缰绳,马旁挂放着一支银枪。
那马前后小踏几步,却颠不去他面上懒散笑容,他看起来如此轻松,似乎此行不是上战场,只是去寻友小酌。
原来他的马上兵器是枪,陈则铭忍不住笑了起来,太正统了,完全不符合他的个性。
陈则铭弃马上前,大声呼喊。
然而周遭都是嘈杂的喧闹,送别从来都是充满泪水、依恋和呼唤的,此刻也许每个人在说些什么,连自己也都听不清。
他的叫声被迅速淹没在巨大的声浪之中。
奇怪的是杨粱很快转过了头,一眼便看见了正在人群后急得跳脚的陈则铭。
两人的视线对上,陈则铭大声道:“要好好地回来!”
他知道他听不清,但杨粱笑了一笑,似是会意朝他挥手。隔了片刻,杨粱低头在怀中摸了摸,掏出一物朝他扔过来。
陈则铭跳起接住,却是一枚镂空玉牌。
陈则铭怔了怔。
抬头,杨粱指了指自己腰间,对着陈则铭似乎有话要说。陈则铭仔细盯着他嘴型。
“带着!”杨粱道。
陈则铭点头,杨粱笑了笑。
此刻,身前人流开始减少,大军已经基本出了城,出发在即。
杨粱正想拨马过来,突闻城外响起号角之声,两人都凝神听了片刻,显是集合之号。杨粱勒马,朝他点点头,随即拨马奔出。
陈则铭正想追上,却见已出城门的杨粱不知何时已将枪取下,顺手抡了个圈。那银色枪尖在阳光之下,闪出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
路过列队的军士时,他猛然抬手,将银枪高高举起,绝尘而去。
军士们跟了上去。
这个背影如同战神般威武决裂,陈则铭不由怔住。一直懒洋洋的杨粱原来也有这么充满锐气的时候。
2015年02月01日 08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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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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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尘埃落定,大军已不见踪影,人们渐渐散去。刚才的喧哗与此刻的冷却,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感觉便是离愁。
陈则铭低头,手中是一块水头极好的玉,色泽碧绿,雕工精美,一看便价值不菲。他心中疑惑丛生,却还是将那玉牌收入了怀中。
当天晚上,皇帝召见。
一进殿,陈则铭便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小皇帝脸上似乎有些黯然,又似乎是薄怒,定定地正在出神。较平日中的不动声色,此刻的他突然显得真实起来,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陈则铭想到白天的离岗,虽然只是小半个时辰,虽然他与人也打了招呼,但谁知道皇帝会不会鸡蛋里挑骨头呢。
心中不免忐忑。
皇帝见了他,敛了脸上古怪神情,想了片刻,才开了口。只说太后寿诞将至,届时要更注意宫中安全云云。
他在上面吩咐,陈则铭在下面一一应答,此时此景倒真有些君圣臣贤的味道。
说到最后,陈则铭跪安退下,皇帝突然醒起,“对了,上次赐你那玉狮,明日拿来给宫中总管吧。”
骤然提起此事,陈则铭浑身血都僵了,半晌没应声。
皇帝道:“怎么?”
陈则铭跪答:“臣只是惶恐,不知何处出了差错,万岁要收回赏赐。”
皇帝不以为然,“爱卿不要多心,不关你的事。太后近来得了块好玉,想雕只狮子,朕想着上次那玉狮看着煞是可爱,正好拿来给工匠做个样子。”
陈则铭磕头退出。
第二日,果然将那玉狮带来,交予宫中。隔了几日,也不见皇帝有什么动静,陈则铭如同在火上被煎烤般度日如年,当值时总有些失魂落魄,居然频频出些小茬子。都指挥使将他叫去,训斥了一番,其实也有些借题发挥,陈则铭浑不在意。
这一日傍晚,正领兵巡逻,有太监来宣他,说是皇帝要见他。
他猛然间听了,有些失神,太阳处砰砰直跳。脚步虚浮摇晃,跟那太监去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对方突然立定,他险些撞了上去,抬头一看,吃了一惊,这不是皇帝沐浴之室吗。
守门太监高声道:“陈则铭觐见。”话音未落,已有人为他推开了那两页雕花大门。
陈则铭只得撩袍跨入。
一进门,那假玉狮正端端正正摆在门内地上,陈则铭一眼过去,不由脑中一响,脚一软跪了下来。
2015年02月01日 08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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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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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抓住他手臂,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陈则铭不由踉跄几步,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倒在水池边,接着下身一凉。
陈则铭咬牙,下一刻有什么从后面猛然插入了他的身体,被那种痛楚骤然间击中,他几乎痉挛了起来。
2015年02月01日 08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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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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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两章吧~标签楼
2015年02月01日 08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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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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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22、此刻天已经开始暗了,雨渐渐停下来,小二将烛台拿了上来,放在他们桌上。
杨粱在灯光下微笑,“用意?也许是希望将来某一天,事情步入绝境前能峰回路转,每个人都尚有余地可以周旋……我也说不清楚……”
陈则铭沉下脸,“杨兄说的越发玄乎了。”
杨粱不置可否,只是转着手中酒杯轻笑。陈则铭站起身,恼道:“殿帅此言话中有话,卑职听着事态严重,只怕担当不起,恳请大人明言。”
杨粱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柔声道:“……你想太多了。”陈则铭立着不动,冷道:“殿帅是担心我对陛下有异心?”
这话如此大逆不道,杨粱听了却面不改色,显然这也在他意料之中,“你就是有异心,又能怎么样?”
陈则铭怒道:“你!……”想一想,自己确实也没这个能力,不由沮丧难言。
杨粱为他斟上一杯酒,“既然没法改变什么,不如先喝酒?”
陈则铭端起酒杯,苦笑道:“这酒喝得越发郁闷了,杨兄其实是为了刺激我而来?”说着一饮而尽,坐了下来。
杨粱怔怔看他在灯下的面容,脸上有种难以言叙的神情。陈则铭觉察到后看了过去,两人目光相触,杨粱骤然一惊,随即又笑了起来。
“就当我错了,要不我给你讲讲这街上的传说解闷?”他话题一转,便把这尴尬之处抹了去,不留痕迹。
两人数月不见,此刻又已经品级悬殊,陈则铭却也不觉有何生疏之处,谈笑间,杨粱还是之前那个杨粱,在他面前,似乎现实和时间都淡化了。
时隔数月,前方传来消息,匈奴与朴吕国联姻,并指使朴吕国背叛天朝。
朴吕国虽然不大,可其位置正处西域要冲,它的叛变使得西域诸国通往天朝的道路完全中断,匈奴趁机征服了西北二十余国。此举不但使得天朝每年所得奉品大减,更让天朝颜面大失。
皇帝大怒,命杨粱即日出兵讨伐。
朴吕国地处偏远,众人都明白此战必定耗时长久,辛苦之极。但天子派出重臣,取胜迫切之心可见。
这一次出征异常地紧急,杨粱连告别也没来得及,便离京了。
陈则铭赶到他府上时,早已经人去楼空,院中只剩了几名清扫的下人。杨粱自父亲死后,杨府中居然再没有其他的亲人。
陈则铭听着那沙沙扫地之声,抬头见几片黄叶盘旋随风落下,突然惊觉此刻原来已经是初秋了。
皇帝又开始隔三茬五的召他晋见,杨粱的离去似乎让他空虚了不少。他还是那样的喜怒无常,让人琢磨不透,寻找各种方式让陈则铭觉得窘迫,并以此为乐。
陈则铭忍受着,并不反抗,但他能感觉得到,之前的那份让他险些崩溃的惧怕感在渐渐消退,这发觉让他欣喜万分,并让他有了可以支持下去的力量。
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强大背后的东西……,这一点上来说杨粱的故事功不可没。
荫荫怀孕了,陈则铭远远看着她撑着肚子在花园散步的身影一天比一天臃肿,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皇帝偶然一次路过,觉察到他凝视的神情,便时不时将他两人叫到一起来聊聊天。
荫荫对于大着肚子见陈则铭这件事情似乎感觉万分尴尬,总是坚决推辞,但皇帝不松口的话,谁又敢违抗。
于是,兄妹见面的次数便多了。
陈则铭在皇帝的注视下,不得不千篇一律的讲叙着父母对荫荫的挂念,荫荫低着头,也不怎么搭话。
这样的会见,无异于一场煎熬。而这样的煎熬,每隔一两天便要重复一次。
陈则铭看得出荫荫早已经不胜其烦,他想再继续下去荫荫只怕真要翻脸了,皇帝可不是自己,他不会忍受荫荫的脾气。真这么做,荫荫在宫中的大好前途便毁了。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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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楼主
他只能柔声,尽量用语气安慰着这个本该安心休养的孕妇。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不到半个月,便骤然终止了。
因为前线传来噩耗——杨粱出师未捷,战死沙场。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28
稀音陌咏奕-
我擦我好喜欢杨梁的!TUT
2015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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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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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消息传来,皇帝三日未上朝。
第四天,大臣们依然不得不天不亮便到朝房中等候,等候不知道会不会有的早朝。
此刻谣言已经传遍京城,大臣们也都议论纷纷,据说杨殿帅死讯传来后,皇帝三夜未归寝宫,守在杨殿帅骨灰坛前,不眠不休,不言不语,也不肯入膳。但凡有人打搅,都被他打了出去。
也有人说杨殿帅便是当年皇帝当太子时候的**,被先皇刻意压制过的往事,此刻又象翻咸鱼一样被翻了出来,虽然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正是众说纷纭时,午门城楼上的鼓却及时敲响了。
皇帝要早朝。
龙座上的皇帝脸被玉旒挡住,看不清晰,但隐约还是能见疲惫之态。一开口便直入主题道:“今日其他事务免奏,只谈出兵再讨朴吕之事,众卿以为这一遭谁能领兵?”
杨粱已是难得的将才,朝中虽然还有不少将军,可要说超过他的却寥寥无几。这一问,众臣都面面相觑,一时间无法应对。
皇帝环视一周,见无人上前,大是失望,冷道:“我朝上下,便再无人才了吗?若是果真如此,那十日后,朕御驾亲征!”
这话一出,众臣都连声阻止,殿下立刻站出数名武将,纷纷跪请道:“臣愿往。”
皇帝一个个打量过去,将目光停在最末一人身上,久久不动。众臣都觉异样,纷纷回头看,却是个面如冠玉的青年将领,甚是俊美。
皇帝道:“陈则铭,如果是你,要多少人马?”
那将领低头,“臣愿领精骑一万,征讨朴吕,为杨殿帅报仇!”此言一出,众人都暗自嘀咕,这小子好狂啊,杨粱十数万人马尚战败而亡,他却只取一万,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皇帝冷冷“哼”了一声,“一万?你去送死吗?”
陈则铭抬起头,认真道:“兵不在多,而贵在精。”
皇帝不悦拂袖,“众卿还有何提议?”竟然将出列的陈则铭晾在了原处。
众人见他年纪轻轻,却大言不惭,口出狂言,都觉他有些咎由自取,受些冷落也好,一干人等竟无人肯为他解围。
陈则铭跪在殿中,环顾片刻,见左右说得热闹,却没一人理睬自己,不由微微低首。那背却依然挺得笔直,并不塌下半分。
待太监宣布退朝,朝臣潮水般从他两侧退走,陈则铭在原处不起身也不动弹,如同磐石生了根。
隔了片刻,殿上已经寂静无人。
有太监来劝他离去,他只是摇头。那太监见他坚持,只得走了。
他一人如雕塑般,在偌大的屋子里形单影只的等候,呼吸声充满耳廓,阳光从身后的殿门射入,将他面前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灰尘在他身旁的阳光里飘忽飞舞,它们是这片静谧中唯一鲜活的东西。
不知跪了多久,听身后脚步轻微,韩公公悄步走来,到他身侧,“万岁宣你,起来吧。”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29
我今天也吃麦麦
万岁宣你hhhhhhh宣你hhhhhh【好吧我笑点很冷
2015年05月08日 1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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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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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之前,两人虽然已经交欢多次,可陈则铭只是被迫为之,难有欢娱,痛苦之余还能安慰自己,此乃强权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可此刻皇帝这个要求,却分明是要陈则铭主动取悦于他,要他心甘情愿践踏自己的尊严。
陈则铭一方面明白他是刻意为难自己,心中痛恨无比,另一方面却知道这却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做到了自由便在彼端,这样的**于他而言实在难以抗拒,一时间心中纷乱,难以抉择,想了片刻,头皮已经发炸般的痛,胸闷欲吐,竟然再也想不下去。
皇帝看他片刻,返回塌旁撩袍坐下,随手拿起塌上奏折翻看起来,神色自然,仿佛房中并无陈则铭其人,仿佛之前他并没说过那句话。
陈则铭两手成拳,双肩颤抖不停,面上渐显痛苦之色。室内寂静无声,只听得到他难以遏制的喘息声。
待手中奏折浏览完毕,皇帝抬起头,淡道:“想好了吗?”
陈则铭抬头,目中有些迷茫,皇帝见状挑了挑眉,下了塌,走到他面前,俯视片刻。
陈则铭脑中昏沉,逆光也看不清皇帝面容,晃晃头,定了定神,睁开眼伸手去解皇帝腰带。双手颤抖如筛,竟然半晌也没能解开。
皇帝也不动,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则铭只觉头越来越沉重,不得不停手,将头抵在自己臂上休息了片刻。眼角湿热,却是有泪流了下来,片刻便沁入衣内去了。
皇帝蹲了下来,伸手托起他下颚,仔细观察。
陈则铭紧紧闭眼,这个如同**良家妇女的姿势本该让他觉得屈辱无比的,可此刻这根本算不得什么了,然而他还是不愿让自己的泪水为人所见,这是他所能保持的最后尊严。
两人呼吸萦绕,近在咫尺,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若是此刻外人闯入,这倒是个异常旖旎**的场面。
皇帝出人意料的喃喃:“你哭了?……你不是他……”说着突然放手,起身走回塌边,低头沉思了片刻,转身道:“陈则铭,……朕给你一万精兵!”
突如其来的话让陈则铭愣住了,这磨难就这么结束了?
他吃惊睁目,实在不敢为自己的好运鼓掌。
皇帝道:“下去,去准备你的第一次出征!”
陈则铭怔怔起身,皇帝开始继续翻阅奏章,显然已不准备再搭理他。
他立了片刻,方有了真实感。
我成功了?他反复问着自己,欣喜这时才一点点的浮了起来。
他低头一步步退了出去,到门前转身,正要跨出门槛,皇帝在身后道:“你没有第二次机会,……好好珍惜朕的仁慈。”
临行前,陈则铭去见了荫荫。两人隔帘而坐,见着荫荫影影绰绰中显得更加臃肿的身影,陈则铭总觉得自己最放不下心的居然是这个早已经无缘的小表妹。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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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道了珍重,便几乎无话可说,又或者是不能说。
陈则铭坐了片刻,起身告辞。宫人正要引他出门,卷帘突然被掀起,荫荫满面泪痕的冲了出来,“……哥……”
陈则铭怔住,心瞬间柔软起来,忍不住返身走到她跟前,想伸手握住她,却又半路收了手,只柔声道:“我没事,不会有事的,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荫荫摇头:“……你要小心,战场之上从来是暗箭难防。”
陈则铭心中一震,隐约觉得她这话似乎另有所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荫荫掏出一封信,“多日未见父母,心中挂念,忍不住提笔成书……”说着将那信塞到他怀中,又伸手为他整了整衣裳,轻移莲步,道了个万福,低头道:“小妹恭祝兄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回到府中,陈则铭灯下展卷,入目却是荫荫清秀笔迹,猛然间又想起两人年幼时候一同习字的场景,不禁黯然。
仔细看下去,荫荫思路清晰,语意干练,三言两语的思念之情之后却是提及了一段宫中往事,于故人于自己都有些干系,不由大是讶然。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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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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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第二日吴过还是留在了堡中,他站在墙头看着那一行人牵着马往那充满陷阱的冰川艰难行进,渐渐扯成一条黑色的长线,布在那冰面上,如同一条裂缝,不由骇了一跳,有些惶恐。
于是这一战是怎么打的,吴过并没亲眼看到。
五日后,他尤在梦乡中游离,堡中突然喧闹了起来。
他迷糊睁眼,见到窗外明明天刚蒙蒙亮,却已经是漫天红色光亮,骇了一跳,爬了起来,“怎么走水了?”
门外卫士居然没人朝他示警,他心中大怒,抱着衣服爬了起来,正要开口喝问,一阵轰天的欢呼声从窗外传入,声浪几乎将他掀倒。“将军回来了——!!”
他心中一跳,追到窗前,探头看出去。
微亮的天光中,隐约见一骑疾奔上了城楼,身影矫健如豹,优美流畅。待到了城头,那马突然止步,猛地人立嘶叫,声震山谷,威风难言。
众人都仰望。
那青年将领迎风抬臂,将手中长剑举了起来。太阳从云中适时一跃而出,剑锋上一道光滑过,光芒照在那年轻人脸上。
那脸上已经满是泥泞血痕,但却掩饰不住那份俊朗英气。
陈则铭满脸的兴奋和骄傲之色,大声笑着,阳光温柔笼罩着他,这个时候,他就该是天之娇子。
“赢了!我们赢了——!!啊——!!!”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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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陈则铭活捉了朴吕国王及他所有的王族。
朴吕国王立刻服软,提笔写了降表,表示举国重归天朝管辖,并乐意每年按时上奉。他大声痛斥要挟他背叛天朝的匈奴人及怂恿他的臣子。
陈则铭注意到他字里行间多次提到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在杨粱的手卷中也被写在了显要位置——律延。这人是匈奴的右贤王,据说骁勇善战,狡猾凶狠。杨粱便是在与他的最后一次对战中,不慎被飞箭射中了要害。
陈则铭把这个名字在心中反复念了好几遍,他知道这将是自己必须打倒的一个劲敌。杨粱,我会让你在天瞑目,他暗暗道。
他们并没有立刻班师回朝,而是待在原地等待援军到来,陈则铭这时才采取了吴过的进言,要求距此地最近的郡府立即出兵,接管并驻扎此堡。而在这等待的半月中,他也没闲着,他的部队加上俘虏,万余劳力,日夜加工修复了连云堡的城墙,并把它垒得更坚固更高大,更坚不可摧。从此后,这将是一个匈奴难以攻克的要塞,匈奴将为亲手设下的这个绊脚石而懊恼不已,自作自受这句话用在这里真是最恰当不过。
这时候的陈则铭并不知道,若干年后,他的这次跨越冰川的战斗将被人们称为奇迹般的行军。
他率军经过的高原在此后数百年中都不曾为他人征服,人们无法想象在古代,他是如何克服供给不及,路途艰辛,高山缺氧等诸多困难,横跨了高原,带领着数千兵士到达目的地,并进行战斗的。
人们在遥想当年神往不已的同时,都不得不为这位青年将军过人的胆识和勇气所折服。
而也是在这段时间里,陈则铭的军队在已经臣服的朴吕国中掳掠了大批的珍宝财物。
这其间陈则铭并没压制他的部下,倒是吴过有些看不过眼,他自诩读遍圣贤之书,士兵们逢大户便抢的行径实在有些过头,便对陈则铭规劝了几次。陈则铭瞧着他也不说话,只笑了一笑,回头便让人送了箱财物到他房中,当然也是抢回来的。
吴过打开一看,满目的珠光宝气,目瞪口呆之余不禁又气又有些心动。犹豫了半晌,又跑到陈则铭屋里,陈则铭正在处理公务,见他闯入抬头看他,眉间有些疑惑之色。
2015年02月0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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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28、如果说这时,陈则铭还不能理解不过是收复一个小小的朴吕国,他怎么能享受到这样的厚待的话,不久便会有人为他解释这一切。
很快有太监前来迎接他,他令其他人原地待命,自己领着副将等人,匆匆迎驾。
见到那个众人拥立的身影时,他有些莫名的心惊,飞身下马,急赶几步,跪倒下来,“臣何德何能敢惊动万岁御驾!”说罢叩首。
皇帝看着他,垂下了眼帘,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那个瞬间,他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这位万人之上的青年人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人们意识到了这份奇怪的凝重,渐渐安静下来。
陈则铭疑惑抬头,又觉得此举不敬,连忙低目,隐约有些不安。
过了片刻,皇帝弯下身,单手轻轻扶着他右臂,陈则铭顺势站了起来。
这过程中没有人敢开口,直到大家最后看明白皇帝面上那个淡淡的笑容,人们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欢呼声轰然而起。谁也不明白刚刚那静得如画面一般的情景是怎么回事。但面对这两个同样英俊挺拔的青年,人们本能的产生好感,顺其自然地将之理解成了君明臣贤的一幕。
只有陈则铭一个人听清了皇帝动作时的耳语。
“……小看你了。”
仔细看过去,皇帝的嘴边有一丝奇特的笑意。陈则铭一惊,心中忐忑,他不知道该怎样来理解这句话和这个笑。
皇帝牵着他的手,转身时似无意地朝吴过道:“爱卿可有事要奏?”
吴过汗留满面,犹豫片刻方道:“……臣、臣无本可奏。”
皇帝闻言停身,仔细看了他一眼,吴过身子一抖,几乎要缩到地下去。
皇帝颔首,“……那就好。”言罢将陈则铭带到自己车驾前。立刻有太监过来,四肢着地,趴在两人身前。
陈则铭见他的意思竟然是要自己与他同乘,不由大为惶恐,退了半步,低头抱拳,“臣不敢逾越。”
皇帝微微笑道:“朴吕周遭四十余国近日纷纷派了使臣前来朝拜,你可知道为何?”
陈则铭一怔,还不及思索,皇帝已从那人背上踏了上去,坐在金辇中,朝他伸出手,“上来!”他为人君时日已不短,纵然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在他心情颇好的时候讲出来,依然是不怒自威。
陈则铭立在原地,怔了片刻,弯腰上车。
这样的荣耀不是常人可以得到的。陈则铭还未回府,公子与君王同辇的消息便已经让陈府沸腾了起来。
待他交待过诸多事务,赶回家中时,已经是时近黄昏。一进门,便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目力所及处均是张灯结彩,大门口围满了观看的邻人。见陈则铭到来,都围了上去。
陈睹及夫人听闻爆竹声起,急匆匆从屋中迎了出来。
陈则铭此刻盔甲未除,立在院中,被众人围着真是鹤立鸡群般夺目。陈睹见了不由止步。
陈则铭抬头,看到父母出屋,面上露出笑容。拨开众人,径直奔到父亲面前,突然跪下,在那台阶上郑重磕了个头,直身道:“……父亲!”
陈睹先是怔了怔,忍不住伸手抚爱子的头,又是感慨又是骄傲,慢慢笑了起来,低声道:“我的儿子……果真出息了!”
陈则铭抬头看着父亲,有些难以置信看着父亲。陈睹从小极少夸他,惟恐他因此自得,即使非常满意时也不过是神态中流露些须,是以这样的话他做梦也没想到过会从父亲口中说出来,更何况还是在众多外人之前。
陈睹捧起他的脸,认真道:“这样的功劳,父亲想都没想过,铭儿……你比父亲想象的还要出色!”
陈则铭心中满是欣喜,眼眶一热,脱口道:“父亲!……”
陈睹扯起他,“好,今日我们爷儿俩不醉不归!”不知不觉,儿子已经高过父亲半个头了,陈睹拍着陈则铭的肩,感慨万分。
陈夫人道:“这次可不打了!”
陈睹有些尴尬道:“不打,当然不打!”
众人哄笑。
陈则铭觉得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有能什么比现在这样更好呢,他想不到。
2015年02月07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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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月余,边境传来消息,匈奴右贤王律延领兵屡犯边境,抢劫财物,掠夺人畜,并在一次战斗中诱杀了边境守军将领,如今大军就守在长城之外,点名要与取朴吕的陈则铭一决高下。
陈则铭听闻消息,上奏请战。
皇帝不置可否,却于当日朝后,留陈则铭御书房密谈。
陈则铭立在槛内等候,看着眼前摆设一如从前,他脸色有些苍白。
那个夜晚,虽然预先服了药,但并不表示他忘记了其中的过程。恰巧相反,每一处的细节在他心中都异常清晰。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遗忘,也尝试这么做。
在战场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摆脱了,回京后这么久,他也一直不去想起。
但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发生过的事情其实很难抹杀,被他刻意封存起来的那些影象鲜明地跳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在他眼前闪现飞舞。他甚至又有了那种胸闷欲吐的感觉,肚腹中象是有什么在烧灼。
他有些恍惚,垂下头,突然看到了脚旁的人影。
他几乎是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回身,低头跪了下来。
“万岁!”
皇帝踏进门来,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突然摊开了手掌,手心里放了一件东西,正幽幽闪着寒光。
2015年02月07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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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用户_0yEZe8A
好虐啊!!!!完结了么?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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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痛哭涕流,你是我在这贴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影,么么哒,完结了,放心,绝对的HE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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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终于有人能看见这贴,我决定再更几章
(づ ̄3 ̄)づ亲,不要太感动,没错,我是为了你!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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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简直太激动了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贴吧用户_0yEZe8A
回复
ǧ�ž���
:楼楼你好萌啊~\(≥▽≤)/~好吧。看在是专门为我更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看了它吧= ̄ω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被虐跑了呢!哼!
2015年02月07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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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律延在长城外等了很多天,他并不热心于去攻打那条砖石砌的城堡,只是时不时的派兵在那附近骚扰一阵,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奔走呼叫,他有种奇特的快感。那是胜利者才能体会的。
而事实上,他是在等那个叫陈则铭的汉人将军出现。
匈奴右贤王其实是个非常无聊的差事,终年指挥手下的军队东征西战,一刻不得闲。
掠夺,这个是战争的根本价值。而精于骑射擅长野战喜爱偷袭的匈奴军鲜有对手,于是这种在马背上杀戮的生活千篇一律,这导致律延对自己的人生使命难免有些厌烦感。打一场没有悬念的战在律延看来简直毫无意义,从内心深处来说,作为一个勇士,他渴望的只是对手,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
先前有个姓杨的汉人领军打败了他手下的得力大将耶禾,这让他很是兴奋了一阵,于是接下来连云堡的守卫战中他便亲身上阵了。
那是个总带着微笑的青年人,阵前对话时也不失礼数,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律延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他对有才华的人一向很有兴趣。
但名为杨粱的男子婉言谢绝了他劝降的好意。
律延非常郁闷自己不得不杀掉这样一个杰出的人。
那并不算太难,杨粱带来的兵很多,但太多的话,粮草供给便成了大问题,律延第一步便是派人去烧粮草。杨粱预料到了这点,将他的攻击阻了回来。
律延知道那确实是个聪明的年轻人,这样才有意思。
杨粱将他堵在连云堡内,连云堡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冰川之后是朴吕国及西域诸国。其实按地理上来说匈奴与朴吕国也相邻,但它们中间隔着万丈高崖,不说人了,鸟也飞不过去。
杨粱的打算是把他困死,拖到他弹尽粮绝,再兵不血刃,拿下连云堡。
这应该说算个不错的主意。
但杨粱所不知道的是,匈奴与朴吕国有一条横架在悬崖上的秘密通道,那是一条绳桥,位置非常隐秘,就因为有了它,本来隔着万丈深渊,完全无法通信的两个国家已经被打通了。虽然它只是座小桥,能同时容纳的人也不多,但已经足够了。
2015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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