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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区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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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简陋的村庄,她是个文静的小姑娘,她朋友不多,内心满是浪漫的思想,喜欢看不同的言情小说,也想在现实中有个像书中一样的男人疼爱,所以她不会到处蹦跳,她喜欢在静静的午后,一个人坐在树梢上乘凉。 她觉得坐在树梢的最高处便是最舒服的享受,所以一直以来,她习惯坐在树梢的最高处仰望天空,或是手执一本书,就这样坐在树上静读,好宁静好祥和的感觉。 仿佛与世隔绝,听不到尘间的暄哗,只有宁静的世界,如同梦境一样。每到黄昏时候,她一定要坐在树上看完日落才肯下来,别人总笑她孤僻,因为从来没有女孩像她一样。 渐渐地女孩长大了,知道这世界是现实的,心中的傲气难收,她努力地为自己的人生打拼,不停地寻求,想得到世界的认同,想寻到自己的梦想。 毕业了,女孩不听家人的劝告,坚持出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因为她不想一辈子埋没在这个村庄,她要看看外面的世界,要把自己所学发挥出来。 一个人孤身在外,如同浪子一样流浪着,日子久了,现实的残忍她终于领悟到,可是,迈开了第一步,她便没有回头的余地,还得继续努力。 在外面,她好怀念那棵从小坐到大的树,好想像以往一样,能在寂静的夜晚坐在上面赏天空中的月光,还可以天真地细数,毕竟时光追不回,那些年少往事只能藏在记忆处。 梦中的她曾一度回到那树下,只是她没有了攀上去的力气,感觉就像一直以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地失去了。 她坚强地在外面生活了几年,只是她更加的想念家乡,想着家乡的土产,想着从前的纯真。 只身在外的孤独感从来没有人与她分享过,每年的生日,她会早早打电话向家人报到,然后跑到一条无人的街道上狂跑,直到她真的累了,然后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呆坐。 没有蛋糕和烛光,只有天空上的星光和月光,偶尔在下雨的时候,便只有灯光,她不知道星光是否可以许愿,她不知道月光是否能还她的愿望,她只能天真的向着天空许愿,不管愿望能否现实。 几次的恋爱,她失去了信心,觉得爱情只是个童话,不能追,只能幻想,所以她疲倦地放下爱情,把生活重新拾起,只为生活而生活。 爱情,也许真的只是个童话,那一年,女孩回到了家,和哥哥一起帮外婆到田中收割,她看到哥哥笑眯眯地玩着打禾机,觉得很好玩,于是也走过去和哥哥一起玩。 “啊”一阵疼痛穿过她的全身,到她醒觉的时候,鲜血已经从手指上流下来,原来哥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的手拖到打禾机的齿轮上,她怀疑地看着哥哥,吓得说不出话来,手指上的伤痕深可见骨,是流不完的鲜血。 外婆听到呼叫声也走了过来,更加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匆匆忙忙连同哥哥一起抱她回家溥药,外婆怕让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责骂,不敢送她回家,随便找了些药给她止血,之后再也没敢提起这件事。 几天了,伤口发痰,女孩高烧不退,无法之余,外婆只能把她送回家,让她父亲医治,父亲本身上医治这方面的医生,不过只是闲余时间看病,还是人家亲自上门求助,父亲才会帮助看治。 女孩的性格一直是被动的,她并没有责怪外婆,并没有埋怨哥哥,只是右手上的伤痕教她不安,甚至不敢回忆当时的痛楚。 伤,永远是一道剌,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走过打禾机之类的机器。 在她受伤的那一年,他,也出事了,他和朋友喝酒,在舞厅处和人起冲突,大打出手,他被砍得满身伤,他被逼得走投无路,从二楼跳了下来,他并没有死去,只是在医院躺了半年有多。 女孩笑了,只是笑的时候,脸上划过两行清泪,她和他的生命是交集在一起的。谁也逃不开,千里之外的相逢,注定了他们的缘份,即使是错,即使是伤,也不能离,不能弃,就这样,被命运的使命牵引着。 她再也没有机会坐在树丫上,年前的她,于网络中坐在了月光上,有人问她“你坐在月光上不怕受凉吗?”她笑了笑,我需要让风时刻吹着我,让我清醒,不会沉醉。 也有人问她“你坐在月光上,不怕摔下来吗?” 她还是笑了笑地答:不怕,起码这样我不会孤独,有月光伴着我,这样我才会有宁静的世界,这样我才能寻回自己,就像终于能躺在一个静谧的天堂,好好休息。 当初坐在树丫上的纯真姑娘不再,只有一个偶尔坐在月光上的冷漠女郎,当初追梦的女孩不再,只有一个带着满身疲倦的沧桑女人,每夜像个幽灵一样出现,白天的她沉睡,因为害怕看见阳光,独爱黑暗。 越渴求爱情,越得不到,这便是命运的捉弄,是上天的嘲笑,笑人的天真,笑这凡尘的困扰,能将一个人死死困住,再也飞不出这枷锁。 月光、星光、烛光、灯光,到底那一点光才是真实的?才不会剌痛回忆,走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怎样才能找出生存之道? 这里没有树丫让她呆坐,心内让惆怅填满,城市的气息,那些虚荣的人,都教她无法适从,她从来没有为自己买所谓的名牌,她不需要珠光宝器戴在自己的身上,她要的不是价值,只想一些有意义的东西。 不需高楼大夏,只要一间小屋能寻到温暖,伸出手,摸不到月光,只有指间的凉风略过,风扬起的秀发、衣衫,有种浓郁的沧桑。 沉默中,她一直在想:树丫、月光、星光、烛光...............
2005年08月26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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