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冰葵粉影
楼主
最近好懒好懒,提不起写东西的劲。完全就在看书看漫画看动画玩游戏中渡过(汗……母亲大人赎罪,当然还有在学习中渡过…………)虽然冰儿知道这不是让自己偷懒不写的理由……但是……提不起劲阿(吐舌头~)另,注一下此乃千年之大坑……(虽然不是很长……)但也难保冰儿会不小心写得太长……本来想写一个有关于江湖阴谋的故事……结果后来拖了一拖,一个不小心就忘了故事里的那个阴谋是什么了(汗……)只记得写边边角角零零碎碎的东西……冰儿最近些东西做事情越来越随性了哈(实在不好不好……)花嫁天堂暂时就托一拖吧……等冰儿来兴致了就会写的吧(望天……)果然还是仙剑江湖比较让我有兴致呢……可惜都停载了嘛……(托腮……)算了还是不废话了……不想掉坑里的还是……别往下看了吧……冰儿最近效率实在很很很低……===========================================================一.飞花带雪的冬。梅和雪都含在了一块儿。“溢剑如花,入剑如花,飞花带影,影随花动……”优雅如雪的她站在了梅花的下面,只是轻轻念着,喃着,手指也亦是轻轻得攀上了腰间的枯荣玉剑,然后她出剑,白衣胜雪。古往今来的名剑,不出则已,既出便气势如虹。剑气吞吐之下,米白的枯荣剑影幻化落梅一园。然,花开花谢的浪漫,却无人品嚼——只因这一套“花脉剑法”曾一度让他的主人俯瞰了那一整个天下。她却无意坏了这满园的清静,剑出之下点到即止。人不见动,剑却已安然入鞘,她轻吟:“花……随……影……零……”等到“零”字落下时,那一园花影却似是拾了指令,猛得放出一阵光华,恰如烟花,尽现妍浮。而古往今来的名剑不出则已,出,则必饮血。潜伏在梅林后的男子哼了一声,被剑气烙下的梅花伤口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脏。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拥紧了自己的胸怀,身体稍稍后仰,倒下了。她走近,按剑的手已经松懈了。“石渚……”她微笑得看着濒死的男子。他们似乎是熟人,她便优雅得问他,“想说什么呢?”那男子也笑了笑,似乎想拉起她的手,却又似乎害怕玷污了她属于仙子的那份洁傲,便只是唤她的名:“含枯……含枯……”“嗯。”听着男子温柔的叫唤,她应答,同时了蹲了下来,看着他。“含枯,我想……”男子顿了一顿,咽下一口血,小心翼翼得询问,“碰一下你的脸……可以吗?”“当然可以……”她微笑,毫不犹豫,拿起男子有些颤颤巍巍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而他带着血的手却挣开了她的手,轻轻一点她向眉心的朱砂,豁然就咬紧了唇,眼角竟沁出一滴泪水,他突然哽咽:“这果真是……灼砂……果真是你,杀了……”她的脸色随着他的语言立马就惨白了起来,纤雅的柳眉紧蹙,嘴却微笑着坦白:“的确,是我杀了灼先生。我的守宫砂因你而消退,掌门之位唯有室女才可继任。这世上只有灼砂才能如守宫砂般遇水不化,渗入肤骨……”转而又叹了口气,淡淡问道,“对了……云渚,我记得我曾警告过你的……不要来见我,那你此番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呢?”“有何目的?”男子干笑一声,被血模糊的眼角分明有泪珠子哗然而下,“含枯,你何苦这般想我……”他闭起眼,柔声道:“我只是想,孩子,一定很想她的妈妈。”她后退一步,在看清了男子臂弯间熟睡的婴儿后,轻灵的眉目间第一次动了杀气,喝问道:“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她……”男子皱着眉:“她没有名字,我不知道让她跟谁姓好……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想……女孩子可以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却是不行的……所以……”“所以现在……你想让我来养她?”她风轻云淡的脸上游过一抹不可置信,一振衣袖,“石渚,开玩笑请把握一下尺度。”男子点头,仰望着她,辩解,“并不是开玩笑的!前任掌门已死,如今你继任风鸣派掌门,大可一手蔽天……我并非要你公开你和她的关系……只要你看着她,不要让她受苦就好了……我一个邪派之人,她跟着我是不会有出息的……含枯……你答应我好吗?你看我已将死……”“你将死?”她侧头,冷眼望他,“我们堂堂六霜岭的少岭主竟然只被剑气掠过便要死要活了吗?!”“含枯……我……”男子吐出一口气,“六霜岭的少岭主现在是我的弟弟吴连渚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妄想杀死会花脉剑法的风鸣派掌门柳含枯以一夜成名的狂妄之徒而已……”女子怔了怔怀抱过男子手中的婴儿,道:“那么……她,跟着我姓……叫做……柳含茹……”“含辛茹苦么?”男子微笑:“如此……我便放心了……谢谢你……含枯……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我理解你的苦……也不曾……怪你……”说着,往嘴里塞了枚药丸,苦笑:“现在,某个不知名的邪教小箩箩因为自认不敌对手,便很有骨气得服毒自杀了,死后就……面目……全……”男子还未及说完,就断去了气息,空余下一嘴的笑意。明显是上乘的毒药,肉体糜烂的腐味迅速漫了开来,女子怀抱中安睡着的婴孩却似乎对于生父的死亡没有什么觉察,只是侧了侧身嘴里布叽布叽得也不知在呢喃些什么。然,柳含枯的眼角划下一滴泪珠却砸在了女婴粉白的脸上,霎那粉碎。她终于隐声抽泣了起来:“石渚……如今……我的师门是越发萧条了,师门之下除我之外并无第二人会使用花脉剑法,若非我继任掌门,那么风鸣派定会消亡……然而,既然我已成为风鸣派掌门了。那么你我不就更加就正邪殊途了吗?见面必然你死我活的……可是……究竟是我太狠心了吗?……还是你告诉我得不够早?……若你早点告诉我,早点告诉我你此番找我的原因,而非默默得看着我,我又怎会,怎会尽力一击?她,她毕竟也是,也是我的血骨啊……石渚啊……石渚……终究是,你待我……太好了……吧……”
2008年04月06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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