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锦户亮躺在村口的稻草堆上,双手支着后脑勺,眯着眼睛看打谷场一片金灿灿。锦户家的小儿子最喜欢在这样的季节里以这样的姿势,嘴里叼着根草梗,看火红火红的丰收景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白花花的大米进了仓。嘴里一定要叼着草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只是懵懂的觉着这样的道具可以让他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气势可以说是锦户亮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了。他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矮,也没什么肉,小胳膊小腿看上去一把就能掐过来,但是眼神凶恶让他怎么都不象是好欺负的那一茬。锦户亮高中没念完就回家跟着他哥务农杀猪了,可以说他也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但是说话时的腔调和表情让被他说的那位怎么都会有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撞墙自决于村民还不成么的自我厌恶感。话虽这么说,但是在几个月之前锦户亮的“气势”还只是用来自保自卫自娱自乐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觉着自己要真是个男人就该干点什么,一定要干点什么。再这么憋屈下去他非被大家同情的眼神给活活扼住命运的咽喉。“小亮。”“小亮?”正寻思着,墙角有个小小的声音传来,是锦户家刚刚过门的小儿媳妇小内在喊他回去吃饭。锦户亮跳下草垛往家走。小内绞着蓝底印花的小棉袄,低头踩着锦户亮的影子贴着墙根快快跟着。锦户亮停住,小内没煞住于是一跟头撞到他身上。锦户亮火了,一把抓住身后继续低脑袋的老婆的手,“你他妈给我抬起头来!!”内惊慌的抬起头,“小亮你怎么了,你生我气了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什么我!”锦户又狠狠抓过他的另一只手,“对不起个屁!内,抬起头来堂堂正正作人,发生那种事不是你的错,你是我锦户亮的老婆,谁要敢说你一个不字,我剪了他舌头当毽踢!”说完拉着内的手踢着正步跨进自家大院,“妈,哥,我们回来了!”村里人都说田口这孩子心眼实诚,实诚到有点不够用。被一个小妖精吃得死死的还浑然不觉整天美不颠儿的好像挖到了宝。每当人家这么说时,裹着件老棉袄蹲墙角扒饭的田口便会从饭碗中抬起头,在阳光下挤出一脸褶子说:“龙也他,其实挺好的~~”村东头的乡亲们经常会在傍晚时分吃饭的当口看到这样的情景:田口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上田家的小妖精在井边打水,听见田口叫他,抬起头朝过去笑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在水桶里照自己……往往这时候,背景会传来女人的声音,“龙也!龙也?这死孩子,打水这都打了一整天了怎么还不回来!”然后田口就会笑着拎起地上的水桶,一手拎水桶一手扛锄头,身后跟着穿小花棉袄的漂亮小妖精寻着声音走过去。田口家在城里是有亲戚的,这一年深秋的时候,人家写来了信,叫田口去城里的厂子帮忙,说是待遇从优。乡下冬天就没农活了,基本上只是女人们掰掰苞米冻冻肉,嗑嗑瓜子唠唠闲嗑等着过年。甜甜不喜欢这种老妇女的生活——因为龙也不喜欢。而且他想在过年的时候送给龙也一件新衣裳。于是就回信答应下了。临行那天,甜甜坐在去城里的拖拉机上,左等右等等不见上田龙也。周围的村民们都悄悄议论,说你看你看我就说那小妖精没良心吧。这人都要走了他还不见影儿,各么又跑去井边臭美了~~拖拉机在村口的土路上放屁似的拉出长长的白线。旁边的山坡上有个红色的身影紧紧跟着。镜头拉近,只见上田家的小妖精手捧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穿着小红花的棉袄气喘吁吁的跑,像只漂亮的小驴。怎么都追不上,跑着跑着没了力气,小妖精脚下被块石头一绊,于是华丽的摔了一小跤,手里的碗飞出去,饺子撒了一地。田口坐在拖拉机上特不是滋味,没见到龙也让他这心里没着没落的。深秋的风从山坡上刮下来,带来落叶的香气,也带来嘤嘤的哭声。上田家的小妖精是从来不会放声哭得,村里见多了那种哭天呛地的嚎啕,这让小妖精打小就下定决心,宁可憋死也不难看死。而不出声反倒让他的哭泣看起来更委屈也更为楚楚可怜。
2008年04月05日 10点04分
2
level 8
出门没走两步,似乎是想起什么,涩谷昴转身又推门进去,逆着光从门缝里伸进去一张脸——里边的两位保持一开始看见的动作一动未动呈石化状态——“儿子,别给你叔叔玩坏了。”大仓这才反应过来,回头,“妈,您就甭操心了忙你的去吧,我叔他抗造!”…………那天晚上,横山破天荒一宿没睡,咬着被角流宽宽的眼泪,心中无声的呐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啊啊啊!!TT 当天傍晚的时候,村上扛着新换的煤气罐去涩谷家,边接瓦斯管边貌似无意的有一搭没一搭跟昴说话。“大仓呢?”“没回来呢。”“还没回来?不是还在那死白胖子那儿吧。”“有可能。”“娘的这俩个不要脸的,一个不伦又露点,一个露点又贱格 !”“我说你说话小心点嘿~那个不伦又露点的可是我儿子!”“……”“……”“要不……要不咱买凶阉了那个露点又贱格的?”“拉倒吧你,器质性伤害法医官一验就验出来了。你蹲局子事儿小,你媳妇还不刮花我这张脸杀我全家!不是我说你小雏,你就不能劝劝她么?你看她那指甲长的,跟练九阴真经走火入了魔似的……”“唉我说小雏,要不……你去县城雇俩民工过来,没事儿就去他那小卖店串串门儿?咱专挑他‘办事儿’的时候去,那小子胆儿多大我知道,不出三回一准儿给丫吓阳萎了~~功能性障碍顶多算民事案件……”满头黑线中村上小雏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最毒不过妇人心”了……“那大仓呢,你不怕连他也吓着?““我儿子我知道,那小子,让他肾虚比让他心虚还高难度。“…………“小昴,其实……你还是在乎他的吧,要不你也不会这么生气……““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我跟你说我一点都不生气!我……““昴,问你个事儿。““说!““如果我和裕一起掉河里了,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昴刚洗完脸坐在镜子前拿起一瓶雪花膏,“谁都不救,回来领保险。““哦。“村上有点难过得低下头……努力转移思路:自己是不是胖了,怎么鞋有点挤脚呢……“嘿~想什么呢~逗你呢~“村上抬头,见昴没回头,在镜子里冲自己嫣然一笑,恍惚间村上觉得自己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跟泷泽并肩站一块儿笑的跟朵小棉花桃似的昴……“我会先救yoko。“小棉桃消失了,村上觉得有点窒息,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住,不疼,但是比死还难受。“我知道了……“……“你他妈知道个屁你知道了!你比他小子体力好,我先救上来他再救你。““可是……等你救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见昴用小指挑起一块雪花膏抹到手心再狠狠地拍到脸上,”那我就跟你一块儿跳下去!“
2008年04月05日 11点04分
13
level 8
上午八九点钟的光景,樱井家的大少爷,为了追求自由恋爱的权利主动要求扎根农村的资本主义新一代大好青年sho同学手拎两袋油条,还端着一锅甜豆浆,趿拉着双拖鞋意气风发的一脚跨进J村儿派出所的大门。还没等他腾出一只脚来把门勾上,就听那新来的小毕业生松本润在二楼发出一声接一声凄厉的惨叫,“二狗子二狗子你这是怎么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于是我们的翔少爷一路平举豆浆锅直蹿二楼而去,“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ni……“那个“ni“字的尾音尚兀自在舌尖缭绕,后半句却被说话人硬生生的扼死在嗓子眼儿里——只见窗边的位子上,二宫逆光顶着个秃头恶狠狠的眯缝着斜眼瞅松润又哭又闹倒在相叶身上脸色发青。“555~~~二狗子的头发没有了……555~~~手感都不好了啊……555~~~人家不依了啦……“……倒是叶子,出乎意料之外的镇定,他正在缝一条豹纹网眼的内裤裆部破掉的小洞。“别哭了别哭了,你一哭我就肝儿颤,肝儿一颤我就手抖,手一抖说不好我就把你这内裤上所有的窟窿都给缝上了让你穿都穿不上!!你想想你这可是多少钱买的!!“……于是樱井翔他手一抖,把一锅豆浆实实惠惠的都扣在了脚面上……蹲着收拾地上残余的豆浆渍,松润还是一个劲儿的哭哭啼啼,“555~~~二狗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家不喜欢那美克星人人家喜欢的是赛亚人……要不,要不等你头发长出来,咱也留个贝吉塔头成不??“……眼见左边的星星眼和右边的铁青脸随时间的悄然流逝而越来越呈现出一种交相辉映的场面……樱井翔他觉得自己怎么说好歹也是高干出身,这种时刻理应发挥出自己力挽狂澜拯救局势于水火的领导能力来!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好了好了小润你就别哭了,我看小ni他也是有苦衷的,要不谁没事闲得慌把头发剃没了啊!你看这春寒料峭的,冻出一脑门子青筋那可真成那美克星人了你们说是也不是!““哎~我说小ni,听说最近城里正张罗着举办什么cosplay大赛,是不是哪个cos《七龙珠》的团队邀请你去客串短笛大魔王啊??“……二宫气得扔下手里的抹布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少说几句没人以为你们咬合肌痉挛!你们以为我乐意这样儿啊,我这不也是逼不得已母命难违呢么!!““这不春天来了么,我家那条大黑贝又开始例行掉毛。我们家老
太太
非说是我纵欲过度导致肾虚,进而导致脱发——你们说说这都什么老太太啊TT——还整天用什么鹿鞭泡的酒调芝麻糊逼着我喝,一天三遍的喝!!啊啊啊啊啊,那玩意儿可真难喝它可真难喝……TT““她她她,她还要领着我去卫生所作检查,还哄我说那肾科检查一点儿都不可怕,只要把肾脏及其附属器官如膀胱输尿管生殖器统统带去就可以了……““我跟她解释说那不是我掉的毛那是黑贝掉的毛,她就说我在冤枉我们家黑贝,说什么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种我长什么毛长几根毛她比我清楚……啊啊啊啊
啊这
什么老太太你们说说这什么老太太啊!!!!!!““所以……所以你就把头发都剃了……?“小大从厚厚的一摞高中生物作业本里抬起圆圆的脸小心翼翼的问。“对!看她还说不说是我掉的毛……““可是……“叶子依旧在跟手里据说是松润的那条豹纹网眼的内裤裆部的小窟窿作斗争,头都不抬——”要是你家那条黑色卷毛狗赶明儿也掉毛了怎么办啊……?“
2008年04月05日 11点04分
14
level 1
本来想认识了点人想过来看文..发现还是有很多人不认识- -+啊锦户亮很帅><-苹果..
2008年06月17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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