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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Eviloath
泰德醒了。
他的眼睛张开的时候，模糊的视野里看到的是一张木板床的底部，这样的床他曾经见过，那是他以前被雇佣作战，居住在要塞时候所睡的双层床。阳光的光线从他头顶位置的窗户射了进来，将他本来躺着的阴暗的角落添了一丝光明。
忽然，两只温柔的手贴在了他的脸上，如同春雪一般带着融化的清爽，以及一丝淡淡的凄凉。这细微的刺激，让泰德的意识如同因水雾模糊的镜子被一点点吹干般恢复了清醒。能够将大脑从沉睡中带出来，重新回到现实，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情。
“泰德。”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经历了很长的时间，度过了漫长的煎熬，掉落到无尽的混沌中，又幸运地回到了以前，再次听到的一般。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失去了意识了，也记不清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
穿刺。唯一能够记起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曾有过被剑刺穿的经历，那个时候眼里已是一片黑暗，唯一能够见到的就是那插进腹部的长剑，还有从身体流出的鲜血。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能够维持着自己生命的只有那微弱的意志力。为什么在那样严重的伤势下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看到阳光？为什么会活下来？
雪娜把头伸到泰德的面前，她看到泰德已经醒来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反应，所以想近点观察一下泰德到底怎么了。
泰德的视野里出现了雪娜的面孔，但随即他眼睛一黑，从黑麻麻的画面里一对干涸布满黑丝的眼珠睁了开，看着他。“厄！”泰德心塞了一下，一大堆杂乱的画面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如激流穿隙，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会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也一点都不知道这些都代表着什么。
“泰德。”雪娜再次招呼着，泰德才终于是从惊慌中恢复了过来。怎么会这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娜！对了，我记得我嘱咐着雪娜不要从房子里出来的，那个时候正在打仗，而且敌人还把城堡的防卫塔给破坏了！
泰德的脑海中回忆到了那从远处看到的一幕，他记得他在那个时候心里是非常慌张的。因为防卫塔被破坏，敌人也就从外面进来了，就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拜托了海伊尔帮他照顾雪娜。海伊尔，对了，是那个曾经当过慕道者的人，但是他不精武艺，完全就不能放心地把雪娜交给那样的人。但是为什么自己又要离开雪娜去加入战斗？巨人！有一个很强大的巨人，根本就是凡人无法相抗衡的怪物……
就是那个巨人把自己给杀了的。
2015年01月02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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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你没事吧。”雪娜看到泰德虽然睁着眼睛，也从惊慌中出来，但仍然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没有理睬雪娜。
泰德赶紧是撑起身子，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雪娜赶紧是收回手后退给他让出了空间。他虽然躺在床上，但是他的衣服并没有被换下来——如果说自己现在是一个受伤的人，尤其是在肚子上有一处被穿刺的剑伤，那么现在就应该是有一大堆的绷带绑着自己的腰腹才对。然而自己的身上虽然被卸下了铠甲，但依然还穿着那件贴身的背心。泰德赶紧是用双手捞起衣角，查看自己的伤口。
没有伤口！毫发无伤！就连一点点的刀疤都看不到，不是被别人用多么神奇的手术拔出武器然后再将伤口缝合，而简直就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就连穿在身上的背心那个部位也是一点切口都没有。怎么可能记错呢！难道说脑海里的这一切实际上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吗？
虽然泰德没有理睬自己，但是雪娜知道，泰德会这样是因为他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可能对那一切都记得不清楚，也许他现在正在思索着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但不管那些事情是多么地让人难忘和不安，这都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变成了如梦的回忆，就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一般，那些在噩梦里留下的伤痕和挫折，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太好了，你没事。”雪娜欣慰地说道。
“雪……”泰德终于是试图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真实，他伸出左手摸雪娜的手，雪娜两只手将泰德的左手合住，希望能传递给他温暖。“雪娜。”泰德能够确信，他真得是活下来了，而且，他最在意的人，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守在他的身边，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完美的企盼了。
“雪娜，你没有受到什么危险吧。我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很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来适应现在的境况。你知道这一切都发生了什么吗？”泰德闭着依然还有些沉重的双眼，摇了摇埋下的头。
“泰德，这一切都很突然。当我走出来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了。你变得不认识我，我叫着你的名字你却没有回应，最重要的是，我看见你很痛苦……你的背上出现了一对翅膀，大家都在说你就是‘赤焰天使’。”雪娜向泰德叙述的时候脸上仍然挂着担忧的表情。
“翅膀？赤焰——天使？”泰德试图想回忆起这些，但是他似乎什么都记不到了，“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战争呢？后来战争又怎么样了？”
“敌人撤退了，我们赢下那场战争了。”雪娜带着一些高兴的感情说着，她希望能够让泰德因此而感到好过一些。“是吗，太好了。”泰德艰难地笑了笑，虽然他身上没有伤势，但自己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或许是因为劳累，感觉非常的无力。
“咯啷。”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那位通知过雪娜，同时也是在泰德恢复凡人形态以后接住他的那个女人，同时进来的还有一直跟着她的那个男子。
“嗨。”女子进门以后打了招呼，并向泰德接着说道。“你之所以不记得那些事情，准确的说，死你在触发复仇之怒之前，就已经死了。所以没有那些后来的记忆，也是情理之中的。”女子似乎听到了泰德和雪娜的对话，看来他们一早就知道了泰德醒来的事情。
2015年01月02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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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泰德.史密斯。”泰德点点头。
“雷蒙特。”男子回应了自己的名，但是他回答地并不是十分友好，仿佛就是故意沉稳以便相互介绍，但是又因为自己内心的急躁而显得很不舒服自然。
雷蒙特又面向科瑞米满脸怨气地看了她一眼，把科瑞米吓得不停。雷蒙特小声又特有威胁地对她警告道：“不要乱说话！”
“他怎么了？”科瑞米赶紧是求助身边的诺拉斯，“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这么现在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啊？”科瑞米用手肘碰了碰诺拉斯。
“大概是因为有些事情只是成功了一半吧。”诺拉斯悄悄地和气地安慰科瑞米道。
“你并没有死掉。”雷蒙特回头继续面对着泰德，声音提高到了正常说话的高度。
“诶？”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发出了，或者暗自从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惊讶声。
“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人刺穿了身体，从你的身上，顺着那把把你刺穿的剑流出了大量的鲜血。”雷蒙特为泰德重复了当日的遭遇，已经在别人看来泰德是如何身受重伤的，“你被挂在那石柱上，而且那个时候战争还依然在继续。”
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的雪娜听到雷蒙特这么说，如同吞下了一颗沉重的石头，心底一沉。她张着惊恐的双眼用难以置信的神态，看着眼前这位经过了生死劫难，如今却将这般经历看做日常生活一部分，若无其事又毫不重视自己性命的人。而这样的人竟然就是雪娜的亲人，是她心疼的人。
“泰德，真的是这样吗？”雪娜有些颤抖地问着。
“啊，我确实被那样刺了。”泰德看着雷蒙特，向雪娜和雷蒙特坦言道。听到泰德亲口承认，雪娜的心中犹如被人割了一刀，隐隐作痛。
“但尽管如此，你依然还是有着一丝的生命。我们将复仇之怒带给了你，自然而然地，你的生命将这股解封的力量运用了起来，所以才会导致之后的事情发生。”雷蒙特简单地说明了这一切的缘由。
泰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和复仇之怒有关的话，那么现在如果还要去回顾那样的力量，就要去找最直接的媒介，同时也是科瑞米所说的所谓的复仇之怒的灵魂——那颗石头。
泰德伸手摸了自己腰上的包，自己本来就是把那颗石头同其他的小物件一起放在了那个小包里面的。但是当他伸手去探的时候，却发现腰上的包连同腰带都被人拿走了，可能他们在解下泰德身上铠甲的时候也顺带解下了不利于泰德平躺的腰带。
就在同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海伊尔进来了，他向房间里面看了看情况，确认这里就是他所找的地方，然后又向门外其他人赶来的方向挥了挥手，并且小声地说着：“就在这里。”仿佛是打扰到了泰德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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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在醒来之前的模糊意识里似乎是听到了海伊尔的说话声——“我马上去叫拉维兹将军过来。”他应该就是一直同雪娜照看着自己，看到了自己醒了就先去通知了拉维兹。
急促的脚步声缓了下来，拉维兹来到了门前。当他看到了苏醒的泰德，就如同又见到了久违的战友那般满满的怀念和喜悦。“你终于醒了。”拉维兹欣慰地说道。
“啊，感谢上天，我还能活下来。”泰德摇了摇头，他感叹着奇迹，仿佛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切。
然而拉维兹听到泰德这句话，却是摇了摇头。“如果你真得要谢的话，还是来谢谢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吧。”拉维兹若有深意地对泰德说道。
救命恩人？
在拉维兹的身后，进来了一位女子。一头较为杂乱的长发披散在肩背，和泰德相仿的年纪，一张富有朝气，和善的脸，俏皮的鼻子下是淡淡又神秘的笑容，温柔的眉毛下是灵动的眼眸。如果说雪娜是春雪一般清凉温柔，那么这个女子就像是柳枝，在安静的时候亭亭默然，在起风之时灵动飘逸。
“哦！”泰德看到这位女子，仿佛似曾相识，圆着口惊讶地呼出声来。
女子则是友好又谦虚地展开了笑颜。拉维兹看到泰德这副表情，又看了看女子的回应，也是有些许惊讶，而这样的反应，在房间内的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存在着。
“你是那个时候救了我的人！”泰德甚至是抬起了手指着她说道，仿佛看到了自己非常好的朋友一般。
“那看来你记得啊。”拉维兹不以为然地插嘴道。
“不是！”泰德知道拉维兹指的是在纳格里城堡发生的事情，但是泰德想说的并不是那个。“她在我回到故乡之前，在我遭遇到绿牙龙的时候，从绿牙龙的追杀下把我救了下来！那个时候我没能认识你，心想这是一个遗憾。”泰德是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紧急地理顺了当时的情形，并且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女子点点头，示意泰德说的没错，然后又高兴地说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呢。”
绿牙龙？拉维兹几乎是听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他赶紧是看着这位女子，一位比他所了解到的还要更加深奥的人物。不对，如果说深奥的话，不仅是这个女子，就连其他的人，那些伴随着复仇之怒出现的一群陌生人都是有着一大堆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只不过，泰德居然还在以前，另一个很重要的场合就见到过这位女子，那么就不能用巧合来推断这两件事的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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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了看房间内的所有人，似乎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看来你们都已经认识了。泰德.史密斯，我从拉维兹那里知道了你的事情。”
“就是你救了我吗？”泰德看到这位曾经的救命恩人，如今又再次救了自己一命，“说真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女子向泰德说道：“我叫爱妮蒙纳.莱忆洁。”似乎在等待着泰德的回应。
雪娜赶紧是小声地对泰德说：“快谢谢她啊。”
“是，爱妮蒙妮，感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泰德心急又慌张地答谢道。但是女子却似乎不高兴，她微微嘟嘴，不满地回应道：“要感谢我也要有诚意，是爱妮蒙纳不是爱妮蒙妮。”
“呵呵。”泰德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雷蒙特却像是知道了什么事请一般，他暗自瞄了一眼爱妮蒙纳，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既然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到了，那我就为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吧。科瑞米和爱妮蒙纳，就是我们此次前来的两位符文师。”雷蒙特装出一张善意的表情向泰德介绍这两位女子。
“符文师？”泰德对这个词汇感到疑惑。在他的印象当中，符文师是神秘的人物，是那些只能从书本和人的口中描绘到的神话故事中一闪而过的词汇。不对，如果说硬要去相信它的存在的话，在自己曾经的冒险生涯里，也是有听闻过这些人物在高不可攀的教堂里，在守卫森严的城堡里工作着。在圣克莱斯塔利亚的图书馆，就曾认识一位专门研究着古怪文字和远古知识的大师，他就是以“符文师”自居的。
“符文师就是了解远古文字的学者，很多失传和被封印的魔法都是被这些无数种的远古文字记录在密宗上的，符文师就是解读出这些密宗的人。”科瑞米对自己的职业做着介绍，“虽然和学识有一些关系，但更多的还是要靠人的天赋，每一种密宗都是不一样的符文，用习得的学识解读会非常慢，而总有那么一些人能够快速地掌握文字的规律，即使看不懂也能解读出来。”科瑞米这么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感，仿佛自己就是那第二种的情况。
“我是雷蒙特，他是诺拉斯。我们四个人都是龙誓会的成员，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唤醒藏于你体内的复仇之怒。”等到科瑞米说完了话，雷蒙特大致地表明了来意。
“龙。”拉维兹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了这一切和这场战争的关系，“龙誓会？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叫龙誓会的组织是曾经扎根在圣耶提亚的。在远古的战争始末，那些阵亡或者是去世的英雄，留下了依然威力无穷的魔法，龙誓会就是将这些魔法封印并‘埋葬’起来而存在的。因为龙嗜魔成性，几乎每一条龙都是一股魔法力量的载体，所以同龙达成协议，而建立的集团，就被称为‘龙誓会’。”
“没错，想不到这里有人很了解我们嘛。”雷蒙特恢复到了初次出场的时候那种淡然自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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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龙誓会就是这样的一种集团，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和龙有关的事情会不会都和你们有关系？”拉维兹的心里正在怀疑着绿牙龙与龙誓会的关系。
“就在不久前，塞尔迪欧大陆出现了绿牙龙。”雷蒙特回应拉维兹的问题，“不仅是绿牙龙，我们还感知到了另外一种力量的召唤，也就是泰德的身上所承载的复仇之怒。我说过，龙誓会之所以埋葬着魔法，其一是避免它们受到打扰，其二就是找到魔法真正的继承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复仇之怒的继承人，但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泰德埋下了头，思索着这发生的一切。“石头……”泰德想到了他的石头还在那腰带上面，而现在他的腰带不知道被人拿到哪里去了。“我的腰带呢？”泰德问身旁的雪娜，雪娜应该在他还没有醒过来之前就一直陪伴着自己，腰带的事情她应该也清楚。
“在床底下呢。”雪娜赶紧是把手伸到了床底下。发出了金属被翻弄的声音，泰德听得出来那个就是自己的铠甲，还有腰带的铁扣沉重地托在板子上发出的声响。雪娜把沉重的腰带给泰德拿了出来，泰德的手则是很轻松地将腰带拿了过来。打开了腰带上的皮包，把那颗石头从里面拿到了手里。
雷蒙特如同见到宝藏一般双眼紧盯着这个石头。
“就是它吗？”泰德再次向龙誓会确认到，只见雷蒙特如同恭敬的仆从一样积极地点头。“那个，你能让我感受一下龙魂石吗？”雷蒙特知道这个是泰德的物品，他请求泰德。泰德看了看这个石头，在雷蒙特的话中，这个石头的真正名字原来是“龙魂石”。现在泰德把龙魂石拿在了手里，但却一点都感受不到那种特殊的能力，那种在他们的话中能够翻天覆地的力量，它还是原来的那种自己从石头的裂缝中亮着红光的石头。
“喏。”泰德伸手把石头递给了前来用双手接过的雷蒙特。
本来还以为这样的石头在真正了解它的人手中能够有不一样的效果，但事实上和泰德拿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变化。雷蒙特看着这个石头，如同在瞻仰天物一般看着，他的嘴里碎碎地说着一些话，没有说出声，应该是他的感叹罢了。“果然啊，这样的神物也只有同它契合在一起的人才能真正地发挥它的力量。”雷蒙特笑容中带有一些遗憾，他将石头又奉还给了泰德。
“这个石头是我父亲的遗物，我在想，我的父亲会不会就是复仇之怒的使用者。我不久前曾在同斯茨克尔军队的交战中偶然遇到了一位也能使用魔力的人物，他告诉我一个名号——‘复仇之怒，兰德里’。还有！那个人能够挡下普通武器的劈砍，如同有一个盾墙在保护他，而我的武器却能攻击到他，你们知道我的武器又是怎么一回事吗？”泰德联想到了自己心中一大堆的困惑，这些人正是他一直等待着的导师，他希望他们能够给他解答这一切的谜题。
“有些事情没必要全部都知道。”爱妮蒙纳劝说道，“我们此次前来也是隐瞒着很多的人才来到这里的，因为这牵扯到很多没必要的麻烦。”爱妮蒙纳劝告的同时，视线也瞟了雪娜一眼。拉维兹注意到了爱妮蒙纳那一瞬间的动作，他知道爱妮蒙纳的言下之意就是一旦说出了本不应该公诸于众的事情，或许就会牵扯到比如和雪娜有关的线索。爱妮蒙纳应该是出于好意，为了保护雪娜和泰德而考虑的。拉维兹这么思考着，也缓和了心中的一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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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但是为了避免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你们打算对我隐瞒吗？”泰德略显生气，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现在对方却执意不肯交代出来。
“泰德。”拉维兹说话了，看来他也站在爱妮蒙纳那边。“他们或许还有顾虑，我们不能这样要求他们。”拉维兹缓缓摇了摇头。
“也并不是说我们不能给你回答这些。”雷蒙特蛮有信心地说道，“复仇之怒的继承人都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如果你的父亲是兰德里的姓氏的话，他确实就是上一代的赤眼龙骑士了。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那普通的武器无法伤害到的护盾，和龙骑士自身的保护是一样的。而那把武器想必就是复仇之怒的武器，有着同神格的力量，能够打破防御也是情理之中的。”
“兰德里。”泰德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姓氏，他真得一点都不记得曾经父亲姓的是什么，就算是有那么几个似曾相识的姓氏也绝对不是兰德里这个。虽然雷蒙特的话听起来也不是十分的肯定，但是相比自身毫无目的的猜想，这些结论已经是给了自己充分的参考了。
手中虽然拿着这个被称为“龙魂石”的石球，但是泰德却什么能量都感受不到。
“虽然泰德是复仇之怒的继承者，但是这不能掩盖他还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爱妮蒙纳向周围的人解释道，然后面对泰德说道，“就因为你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你虽然被复仇之怒所救，但是没有持续多久你的能量就消耗光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你拿着这个石头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现在你只是还不能运用自如而已。”
“你是说，我还能再使用这样的力量吗？”泰德问道。
“是，但是这需要时间，我们无法帮你预估，这一切要看你的能力。”爱妮蒙纳解释道。
“谁说你现在不能使用复仇之怒的。”雷蒙特反驳道，但是他在爱妮蒙纳已经下了结论以后才来反驳，让人有一种从中捣乱的感觉，“如果你想试试看这个力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
爱妮蒙纳显得有些不满，但她也只能把情绪藏在背后。
“真的？”泰德立刻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两腿也是伸出了床贴在了地面上，要不是因为这个是双层床，上面有一个床挡住高度，他整个人就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了。
“是。”雷蒙特嘴角浮起微笑，同时又是向身后的诺拉斯示意着。诺拉斯走到了相比之前所处的位置更靠前的地方，表明了他的存在。“让诺拉斯来帮助你，你们进行一次决斗，这样能够帮助你重新燃起复仇之怒的战斗意志。”
“只要战斗就能激活“复仇之怒”？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以后不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了吗。”泰德几乎是洋洋得意地臆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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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那么简单的话，我就不会拜托诺拉斯来帮你了。当然了，当你运用自如以后，你所说的事情也并不难以发生。”雷蒙特回应了泰德的话。在泰德看来，这个叫雷蒙特的人简直就像是一个万事通，泰德一系列看起来很难实现的要求，尤其是在爱妮蒙纳看来并不能做到的事情，雷蒙特都能顺应着自己的想法一一解答了出来。
泰德立刻是毫不犹豫地下了床，穿上了床边的鞋子。
借着泰德穿鞋，挂腰带，从床底下拿出铠甲和武器装备上的时间，爱妮蒙纳问：“话说回来，激活了龙魂石，也就意味着你已经成为了一名龙骑士。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有什么想做的？”
泰德手握着这个石头，是紧紧地握着。“那是当然了。”泰德的眼睛看着墙壁，似乎他的眼前浮现了自己早就渴望的场景，是那样的坚定和认真，目光如炬，“我的母亲，还有村子，可是被黑暗天使所杀，父亲也是离我而去。我要凭着这个力量找到它，将这个与我的命运纠缠在一起的恶魔杀掉，我要复仇！”
不知怎么的，听到泰德这么说，看到泰德似乎正陷入到一种不可挽回的局面，走向一种同正常的生活，美好的未来相反方向的绝路，雪娜心里很不高兴。
在你的眼中，就只有仇恨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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