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第二个部分就是城堡的内城,一座较大的主堡也建立在内城的一处高地上。这个内城紧贴着西侧的峭壁屏障,没有占住外面的那条主干道。而在之前的战斗中,卡夫的指挥部也就是安置在这个主堡里的。
然而卡夫早就放弃继续在指挥部里“安全”地指挥这个念头了,现在的他正带着所有之前在指挥部的那些人一起徘徊在城堡内的主干道上,他们指挥着整个内部防线的组织。虽然他知道这绝对是不明智的,当初之所以要进城堡指挥就是担心敌人的火炮会危及到他们的性命,但是如今所有目睹过阿容甘牺牲的人都不会再沉寂下去。就算纳格里城堡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如同那高地堡垒里面的人一样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就算敌人的火炮能够像铁锤砸烂冰河一般毁掉这里的一砖一瓦;就算他们现在的实力和对手完全无法抗衡,就像是一只被刀威胁着,等着被煮成肉汤的野狗……
外面的战场因为敌人的火炮而变得异常恐怖。大量的炮弹星罗棋布一般肆意地打在防线所在的大片空地上。现在已经天亮,和夜晚的战斗不同,肉眼能够看到因为地面被炮弹轰炸而扬起的大量灰尘以及炮弹的烟雾,即使是站在拉维兹当初监视外面时所在的防卫塔或者是哨塔上看战场的形势,也只能看到蒙蒙浓的灰雾。
壕沟里面的士兵就如同被敌人瞄着打一般无助,士兵的身上已经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尘。此时在里面的士兵虽然依靠着壕沟的地形躲掉直射炮的攻击,但迫击炮的压迫让他们一点也不想走出壕沟。尽管如此,在壕沟中也已经是砸出了好几个弹坑,那些被打中的地方死了不少人,看起来这个壕沟就像是他们的坟墓一般——迟早都是。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要让他们待在外面这个等着被敌人慢慢折磨死的地方。也是有那么一些人希望像他们死去的阿容甘将军一样冲出去对抗敌人,至少这样的死去能够对得起他们当初战斗的目的。但是抱着这样思想的一些人走入了烟雾弥漫的前线以后就如同走入了不归路一般再也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贴着纳格里城堡的东部山崖是绝对垂直的峭壁,足足有百米的高度,峭壁显得光秃,没有任何的植被,就像是一道山脉被从中钝劈开的切面一般。可能在当初建设城堡的时候就是从这个山体中取材才有了这么陡峭光秃的峭壁。而与光秃的峭壁不一样的是,山顶分布着较为稀疏的植被,但整个山体依然被无数的巨石所构成,完全不是一座能够安然登顶的山体,更别说抵抗着高而人的进攻翻过这座山了。
但是在这样危高的地方,正有一群悄悄移动的草垛。
这些草垛升了起来,从里面探出了人的身子,三两下以后,这些人把身上的野战伪装服退去。穿着野战伪装服,应该来说就是大名鼎鼎的艾维戈野战军团的人了。但是这些人不仅退去了伪装,他们的身上还穿着另外一种特殊的服装。
这些人的身上包裹着和灰尘的颜色一样的紧身短罩袍,头部也是由这样颜色的头巾所包裹着,蒙着面部,只露出眼睛,眼睛的地方能看到他们里面戴着的头盔露出的护鼻。在他们的腰间,绑着两把短军刀。这种军刀形状如同回旋镖,也像是动物的后腿,极为锋利的刃部在弧内,而刀背则非常厚实,前端是既尖利又有宽大的刀刃,很像砍柴开路上山用的开山刀,而这种武器不仅仅能够砍断木材,或者攀登的时候固定位置,更重要的是它那厚实的重量,能够劈开一般的短刀劈不开的护甲。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3
level 10
“这么说,实际上这场战争并不在你的掌握之中的?”杰伊老先生说道。
胡戈尔并没有正面回答杰伊的问题,而是继续着他自己的话。“战事蔓延到纳格里城堡以后,我也没想到对手会有这么顽强的抵抗。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对我们的打法有深刻的了解,当然了,昨晚我才知道,原来高而的拉维兹也加入到了这场战争之中。”
“拉维兹?伊亚斯特骑士吗?”杰伊联想到了他们当初在开战前遇到的那几个骑士,按照斯拉格巴同他们的谈话,他们应该就是由拉维兹带领的伊亚斯特骑士。而拉维兹这个人,放到整个南方国度都无人不知,更别说杰伊他们这些虽然没有正面参与战争但是生活在斯茨克尔的人物。
“特殊的敌人就要进行特殊的对待,如若不然的话,即便是我有一整个军团包围着被夷平的纳格里城堡,也难以跨过有拉维兹把守的关口。”胡戈尔略有深意地说着。
“所以,你安排了那些人为你的攻城作内应吗?”杰伊老先生问道。
似乎杰伊说了不该说的话,胡戈尔用眼睛看了看他,像是在暗示着他一些事情。“虽然说你们现在坐在这个营帐里面,但并不代表你们就得非常清楚地了解这场战争的走向。在别人看来,你们是杜威尔国王派来的使者,银色沉沦,但并不表示我们就要对待你们像对待我们的士兵一样。”胡戈尔用冷色调的语言说着和当初斯拉格巴相同的想法。
“杜威尔他有多少权力,你们也是知道的。你们真正的上级,又是谁?”胡戈尔反问着杰伊。
“将军,你真得了解我们吗?就像我们不了解将军对这场战争到底是如何看待的一样,你也并不了解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到底,我们都是别人的旗子,不是吗?”杰伊站了起来,年迈的脸上显出淡然的笑容。
“确实是这样。”胡戈尔稍稍收敛了自己话语中的锐气。
“我关心着你们的战争也只是出于一种友好的态度,如果你认为这样会影响到你的观察和思考,我表示抱歉。只是我很少遇到像将军这样,将战略意图通通藏在心腹之中的人,在我所见过的很多斯茨克尔将领,都是如托劳图斯将军一般有着异常张扬的个性。”杰伊现在说的话就像是在平常调侃一般。
“而胡戈尔将军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严谨的统治者。”
胡戈尔冰冷的脸上突然破出了一道微微的笑意,但这样的表情立刻又被胡戈尔雪藏了起来。“杰伊先生,说这话可就是在冒犯我们的皇帝了。”胡戈尔严肃地警告道。
“是吗?现在的斯茨克尔,还和当初一样吗?”杰伊不以为然地回应道,“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你确实是不一样的人物,就像你虽然若无其事地在和我交流,你的手指却一直在有规律地打着秒点。”
胡戈尔从刚才说话的时候,他拿着怀表的左手手指就一直在椅子的扶手上滴打着。听到杰伊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5
level 10
伊似乎说了许多胡戈尔此前并不知道的内容。
“这些都和那个女孩有关系吗?”胡戈尔问道。
“是的,莱尔克奥使团为你们带来了绿牙龙这样强大的武器,所以你们也应该为我们留下那个女孩,将她交给我们。”杰伊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最好还是让斯拉格巴帮助你们,毕竟只有他看到过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模样。”胡戈尔考虑着。
“事实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还在意料之内,我们并不着急。”杰伊微笑着回应道,就像是在感谢胡戈尔对他们的帮助。
“你所指的意料之内是什么意思,万一你所说的意料之内突然发生了变化又该如何。”胡戈尔略有深意地追问着。而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士兵,他穿着紧身的罩袍,头部用头巾包裹着只露出眼睛——就是之前在纳格里城堡东部峭壁上埋伏着的士兵中的一员,看来他们已经是有所斩获了。
胡戈尔站了起来,将头面向一旁,让这位士兵向他耳语机密的事情。而胡戈尔此前镇定的神态也因为士兵的话而顿时变得有一点吃惊。
“看来这样的事情确实发生了。”杰伊看到胡戈尔的表情变化,揣测着说道。
“这些事情难以避免。”胡戈尔向杰伊说道,同时让士兵从营帐里出去。
胡戈尔将左手的怀表露了出来,杰伊看着这块表,上面的指针已经不再转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表就已经坏掉了。
“但是只要你能够想到‘如果发生了’,又该怎么办。”胡戈尔将怀表重新扭动了发条,并调整了指针的位置,钟表又开始转动了起来,似乎他之前一直在用左手按着秒点,就是为了卡一个时间段将这块表该有的时间重新续上。看到胡戈尔居然从一开始就盘算着这一切,杰伊暗自有些被吓到了。
“只要有了足够的准备,那么就算是失败,到最后我也不会输。”胡戈尔的这番话就像是在提醒杰伊一样,但又像是在同敌人介绍着自己一般。
胡戈尔本来想打算坐回他之前的座位上的,但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杰伊,你听说过一个组织吗?我一直不清楚,那个组织是不是我们的人。”胡戈尔向杰伊询问道。
“说。”
“邪恶公约。”
杰伊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从他的语气看来,似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组织。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7
邪恶公约改为邪恶盟约
2014年12月24日 16点12分
level 10
“我也只是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真正的名字我不太清楚。”胡戈尔抛砖引玉地说道,把这个问题留给杰伊自己来思考。
杰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看起来他被胡戈尔带到了一个前后矛盾的局面,胡戈尔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个名字,这个他没有听说的名字,或许就是某个他曾经接触过的,会在这次战争中带来意料之外效果的群体。
不久前,纳格里城堡。
从高空坠下的一群斯茨克尔士兵成功地依靠着那细微的绳索着陆在纳格里城堡内部。他们卸掉了身上的绳结,蹲伏着向城堡的城墙移动。
“城墙上有三个敌人。”走在最前面的士兵向后面的伙伴通报着情报。
因为城堡里面大量的士兵现在已经是被安排到了城堡的主干道进行防御工事的修建,所以城墙上除了必要的地方需要人手以外多余的巡逻点已经撤下了大部分的人员。这支潜入到城堡里面的斯茨克尔小队有七个人,但从他们不凡的身手来看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同于七个高而士兵。
小队接近了城墙,前面的几个人待在城墙的墙脚下,而后面三个可以看到城墙上高而士兵的人则是隐藏着自己,同时将敌人的方位报告给墙脚下藏匿的队友。
嗖地一声,墙脚下的士兵齐刷刷地“飞”上了城墙,落到了城墙上三个高而士兵的后方。藏在腰间的军刀如闪电一般亮出,只听到骨头被捅断的钝响,这三个高而士兵被敌人捂住了嘴只能痛苦地挣扎。
军刀利索地从刺入的背部拔了出来,宽大的刀刃带出了大量的血肉和斩断的胸椎骨。三个高而士兵即使没有命中要害一击毙命也已经没办法再活动他们的身体,整个身子瘫倒在地上。
城堡外的战场因为弗亚军团火炮故意发射的发烟炮弹而变得一片模糊,整个战场就像是被一层大雾笼罩一般。处在壕沟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外面远处的情况,他们看不到敌人的动向,如果现在正有敌人向他们冲锋的话他们估计连敌人的样子都看不清就被打了。
而这样的窘境也同样发生在城堡的防卫塔上,由于视线的干扰,他们无法看到敌人的具体位置,虽然防卫塔的火炮有着绝对的高度上的优势,但是火炮的数量毕竟有限,无法做到弗亚军团那样狂轰乱炸,而且他们储藏在弹药库里的火药总数就是他们能牵制对手多久的上限。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这些火炮的技师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依靠烟雾来保护己方攻城火炮和部队的安全,这样的战术也只有弗亚军团这种有着足够实力的队伍能够做到了。
就在技师们还在为寻找敌人可能的位置而苦恼的时候,从防卫塔下面传来了士兵的呼喊。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8
level 10
“有敌人!”士兵大声地喊叫着,随后传来了几声金属利刃擦碰的声音,但马上又没有了动静。
敌人已经攻进来了?屋子里的人听到以后都十分地吃惊,他们四处拿上了早就丢在一旁的防身盾械,但是从他们的熟练程度来看,他们用火炮来进行肉搏都会比用这些武器强。
他们担心着敌人会不会突破防卫塔的防御,直突进火炮室。而不一会儿,脚步声已经是逼近了。
但他们等来的,不是冲进来的敌人,而是一颗冒着烟的“石块”。
“砰!”城门塔楼左侧的防卫塔火炮室发生了爆炸,就像是那里的火炮一不小心在室内引爆一般。冲击波将大量的碎片从门窗喷了出去,这些碎片里还带有一些未装入火炮的炮弹。虽然威力没有将防卫塔炸倒,但是也足以让里面的火炮等设施坏掉了。
这个爆炸发生在高处,无论是在城堡里催促着士兵建立防线的卡夫,还是在城堡外遭受炮击的高而士兵,亦或是远处的敌人,都能清清楚楚得察觉到。
“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卡夫感觉到了非常不好的预感。而从之前开始,他就见不到拉维兹了,现在的纳格里城堡仿佛就只有卡夫一个人在指挥一样。特别是阿容甘在前线牺牲以后,整个防区的士兵士气都显得很低落,他们需要新的人带领着他们赢下这场战争。
而卡夫一个人完成不了这样的重担,他有信心防下普通的敌人,但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斯茨克尔军队卡夫拿得出手的兵力可谓是捉襟见肘。而他们唯一能仰仗的东西,就是纳格里城堡的火炮塔,就靠着这个,他才敢将士兵安置在城堡外的防线上,这样防线上的人能够依靠火炮的援助压迫着对手的攻势,同时防线还保护着敌人不轻易地接近城堡。
现在,看到那个爆炸,卡夫的心里一半的天都塌了下来。因为纳格里城堡所仰仗的火炮,只有两个防卫塔才有,其中一处现在已经被敌人破坏掉了,如果再破坏掉最后一处,那纳格里城堡再高大结实的城墙,再坚强无畏的防线,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外面的爆炸声出奇地巨大,就连主堡内的本来睡着的雪娜也都被叫醒了。
“外面怎么了?”雪娜支起身子,擦着模模糊糊的眼睛,迷糊地问着。
海伊尔看了看窗外,当他看到了那惊人的一幕以后顿时是吓得面如土色,那个是他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海伊尔撇下了雪娜,快步走出了早已没有人的指挥室,想清楚地确认外面的防卫塔是不是真的爆炸了。
海伊尔冲向大门,试图将门推开,但门似乎被外面的人挡住。门撞到了外面人的背,外面的人也就赶紧让开,让海伊尔打开了门。
而站在外面的人就是泰德。因为卡夫放弃将这个屋子作为指挥室,所以它原本独一无二的安全性现在变得毫无意义,泰德为了雪娜的安全也就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留守在这个屋子的门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9
level 10
口禁止任何会突袭进来的敌人。
“发生什么事了?”海伊尔虽然已经在窗外看到了那个场景,但是他依然是不敢相信。
泰德望向事发的地点,回应道:“看来有敌人已经潜入这个城堡了。”
“怎么可能!我们外面的防线都已经被击溃了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海伊尔慌张地追问着。
“如果事态发展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你和雪娜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继续呆着了。”泰德沉住气向海伊尔回应道,“可能是他们的一小部分人进来做的破坏,而且很不幸让他们搞坏了我们最重要的火炮塔。”
“敌人会攻过来吗?”海伊尔一直陪着雪娜,对外面的战事和雪娜一样不甚了解。
“迟早的事情吧,所以你帮我叫醒雪娜吧,马上这个城堡就要被攻破,我也必须要将雪娜带到安全的地方我才放心。”泰德遗憾地说着。
海伊尔无助地倚靠在门上,神色迷茫。泰德看见他这样,顿时是有一些生气。
“小子,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泰德用严厉的语气向海伊尔呵斥道。
海伊尔回想起深夜的那些对话,立刻是将身子直直地站立着。海伊尔点了点头,虽然他只是勉强地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但是泰德看得出来他的内心还是摆脱不了那失落的阴影。
“啧!”泰德皱着眉头,明显是对海伊尔这样的回应显得很不满意。
“海伊尔。”泰德带着一丝怒色向海伊尔喊道,同时对准他攥起了拳头。“把牙口咬住!”泰德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将重拳挥向了海伊尔的脸。
海伊尔紧闭着牙关,但是他没有躲避着,更没有闭上眼睛。“啪”地一声,泰德的重拳重重地击在海伊尔的面部,将海伊尔整个人顺着向下的拳风栽了下去。
“好点了吧。”泰德搓了搓拳头,手上面有海伊尔的一点血渍。
海伊尔摸着疼痛的脸部和被打破皮的嘴唇唇角,站了起来。虽然这一击很痛,但是海伊尔一点也不觉得心痛。“放心吧,我不会丢下雪娜不管的。”海伊尔说得像一个男人,而这正是海伊尔最好的状态。
泰德满意地笑了,虽然他心里听到这句话顿时是冰凉的。“战争依然在进行,一定不能放下警惕。”泰德最后又嘱咐了一句,最后拍了拍海伊尔的肩膀。
泰德向里面看了看雪娜,貌似雪娜因为困意,又再次倒下睡着了。这样也好,将雪娜带到这场战争的罪人是泰德,泰德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雪娜被这场战争所影响。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10
level 10
完成了爆炸任务,那几个士兵借着绳索从城楼上跳了下来,如同飞檐走壁一般,他们用常人难以企及的机动完成了这次爆破并成功从上面脱身。而他们现在正在中部城墙上,看起来也并不打算就这样回去了,看起来很明显他们还要继续破坏另外一处防卫塔的火炮这次的行动才算圆满完成。
但是这群人一开始的行动就是兵分两路,在两个防卫塔上同时进行爆破。左侧的防卫塔成功爆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右侧的防卫塔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从左侧防卫塔上撤退的四名斯茨克尔士兵觉得行动可能不太顺利。
就在这几个士兵正就得疑惑的时候,从右侧的防卫塔的窗口中跳出了他们的队友,但是身上带着伤。这个人利用绳索向城楼下的城墙降落,而从他跳出的窗口中又蹿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双手抓住了那条绳索紧跟在后面。
但是这个跟着的人不是和这些斯茨克尔士兵相同的服饰,而是身着铠甲的高而骑士。
两人都降落到了城墙上,这个高而骑士立刻是飞扑过去将斯茨克尔士兵按倒在地,同时拔出了匕首反手刺进了士兵的面部。斯茨克尔士兵发出了惨叫,溅出的鲜血也将这个高而骑士——拉维兹的脸染上了一滩血。
拉维兹将匕首拔了出来,同时站起来看向与他相隔一个城门楼距离的剩下的四个斯茨克尔士兵。这四个斯茨克尔士兵也是拔出了武器准备对付这个棘手的敌人。
没有错,这些人,就是之前在瑞斯吾森林碰到的那群人——能够干出暗杀掉伟大的杰拉赫.史兰巴特这样勾当的人,斯丹尔宁内部的国家机密,也是高而高层所知道的最高机密。
“斯茨克尔的特种兵。”拉维兹呐呐地说道,同时吐出了跑进嘴里的敌人的血液。
从拉维兹保护的那座防卫塔里面又走出了两个人,他们也是和拉维兹一样的伊亚斯特骑士,看来他们很及时地阻止了企图进行破坏的三个特种兵。“真是大意,让你们毁掉了我们的一座炮塔。”拉维兹看着那四个完成任务的特种兵,显得很恼怒。
不犹拉维兹再说些什么,这四个特种兵拔出了双刀,箭步向城门塔楼另一头的拉维兹逼近了过来。拉维兹的武器只有手中的匕首,或许是为了能双手抓住那绳索所以他丢掉了武器。
特种兵的实力几乎能够和伊亚斯特骑士相抗衡,尤其是骑士现在只能步战的时候,就如同他们当时在瑞斯吾森林遭遇的一样,而那个时候的人除了拉维兹其他的骑士均已经牺牲了。
拉维兹将头盔的面罩关上。就在他关上面罩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就已经飞来了一支短弩箭,是从特种兵的手里射出来的。拉维兹横向侧翻试图躲开射击,但这把弩箭依然是钉进了拉维兹的面罩上,箭头刺进了头盔里的裹布并没有伤到拉维兹的脸。
四名特种兵眨眼间就来到了三个伊亚斯特骑士的面前,拉维兹因为刚才弩箭的攻击而显得很被动,他身后的两个骑士冲到拉维兹的前面保护。一个骑士拿着剑盾,另一个则是拿着长戟,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11
level 10
拿着长戟的骑士利用武器的长度向过来的特种兵刺了过去,被威胁到的特种兵用双刀按住了长戟的斧尖,同时轻盈地往侧向跳了起来,但当他落地的时候身上却发出了沉重的铁甲声。
看来在这些人布制的罩袍里面还衬着贴身的铁甲。四个特种兵中有一个被长戟挡住了攻势,剩下的三个手拿着军刀朝着三个伊亚斯特骑士攻击。他们几乎用看不见的速度将刀刃砍向了骑士的脚踝,手以及膝盖,尽管这些地方的也有护甲的保护,但是相对于其他地方这些部位的保护实在难以抵挡刀的猛砍。
拿着斧戟的骑士膝盖和双手被狠狠地划出了刀口,铁片陷进了肉里。第四个特种兵跟了上来,一脚将这个骑士踩在了地上,斧戟也无法挥动,咣咣咣地丢到了地上。
而拿着剑盾的骑士左脚脚踝被敌人攻击,他的盾帮他躲开了其他的攻击。这个骑士挥起了剑向攻击他脚踝的敌人头顶砍了过去。如同闪光一般,双方的接触很快就结束,剑盾的骑士面向了身后,而此前还在左面的特种兵现在已经全都冲到了右面了。
那个被长剑劈砍头顶的特种兵头上裹着的头巾被砍断,特种兵将这不必要的累赘扯了下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是带着弧顶盔,用内衬的锁甲蒙面保护面部的装备,所以尽管没有头巾的遮挡,他们的长相依然看不出来。头盔的顶部被长剑砍出了一道裂口,而骑士的武器也是出现了缺口。
拉维兹拿起了受伤骑士的斧戟。“小心点,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士兵。不要把位置固定着,他们的机动性很高,把他们当成和我们一样强的对手。”拉维兹向自己的伙伴警告着说道。
拉维兹向特种兵攻击压迫过去,迫使敌人继续与他们对战而不是抽开时间混到另一个防卫塔里面进行破坏。“咣!”拉维兹挥舞着斧戟砍在了城墙的边上,而他的这次攻击本来能碰到的是特种兵。特种兵如同猫跳一般跳上了垛墙,因为手里拿着军刀所以这个特种兵的平衡性都只靠双脚来维持。
拉维兹毫不退让,他朝前前进了几步直到占住躲开的特种兵之前的位置。特种兵呼啸的双刀迎面而来,拉维兹双手抓着斧戟的长柄格开了特种兵用军刀进行的反击,同时转动了斧戟用灵活的尾部尖钉刺向特种兵,特种兵的情急之下强行向后退,但依然被拉维兹的攻击刺中了左手的臂弯。跟在拉维兹后面的剑盾骑士也立刻是推进了过来,用盾牌逼迫着敌人。
又是几次攻击,拉维兹和骑士的配合将特种兵的攻击一一挡下,而特种兵高机动性所仰仗的大空间正在被拉维兹一点点地压迫着,他们活动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除非他们现在跳出城堡逃离这里。
斧戟在拉维兹的手里如同锋利的刃墙一般,这几个特种兵根本不敢与其贴身战斗三回合以上,仿佛眼前这个武艺出众的骑士能够用一百种方法在近身战斗中打败手持短刃的特种兵。
特种兵之间相互观望了一下,似乎他们在商量着战术。拉维兹挥舞斧戟砸向特种兵,特种兵立刻是用双刀格开了斧戟,同时趁着拉维兹身体没有了斧戟的保护,逼迫上去用左手的刀朝拉维兹的脖子砍了过去。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12
level 10
拉维兹仅仅是侧向挪了一步带出空间,然后将斧戟的尾柄抬了起来。“啪!”军刀砍进了长柄里面,卡了进去。拉维兹双手推动着木棒将特种兵的左手压在了垛墙上,紧接着又肘击了特种兵的手臂将特种兵的武器打了下来。
拉维兹将这个特种兵“抓住”了,而拉维兹旁边的剑盾骑士马上是靠过来用盾牌撞击了特种兵暴露出来的左半身和头部,然后剑对准了特种兵的左腋和肋部刺了过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城墙突然间被一颗大炮打中,击中的地方正好是拉维兹他们交战的地方。“轰!”如同地震一般,城墙受到了巨大的撞击整个被撞出了一个缺口。这些人所在的地方也是往下塌陷了下去,城墙的厚度非一般的炮弹能够一次性地轰掉的,一般而言都只能先破坏掉城墙最外面的表皮。而这次的撞击形成的塌陷很有可能是因为炮弹本身有着非常大的重量,再加上撞击到了城墙的联接根基才会如同山倒一般轰隆隆地坠陷。拉维兹左手抓住了城墙断层露出来的横木,右手搂住了剑盾骑士,避免他掉进坑里面。而那位膝盖和双手被划伤的骑士则是因为处在较为安全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受到影响。
那四个特种兵栽进了这个缺口。城墙仅仅只是在上沿被打出了一个缺口,但墙根并没有塌陷。城墙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用横木搭建了三层的高度。而这一次的炮击只是将城墙最上面用于行走的第一层破坏掉,第二层也被影响到罢了。
被打烂的城墙碎石无力地倒在城墙的里里外外,但这些石块并没有形成土坡让敌人有机可乘。大量的烟尘和热气在这个缺口里面散发着,那四个特种兵消失在了那热气腾腾的坑里面,拉维兹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已经被倒下的废墟砸死了,或者说侥幸从他们的手里溜走。
至少现在来看,这些特种兵应该已经没有办法破坏掉拉维兹他们及时保护的最后一座防卫塔了。
“砰!”
就在拉维兹心里窃喜的时候,拉维兹所保护的这座防卫塔的火炮室爆炸了。
“什么!”拉维兹根本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现在他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确实发生了,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在拉维兹对付那四个特种兵的时候趁机又有几个特种兵溜了进去。但是他看到了那防卫塔上出来了三个神出鬼没的特种兵,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面部,但是他从外观上感觉地出就是刚从和他交战的人。似乎他们中的一个在刚才的事件中死去了,所以现在只有三个。
“可恶!”拉维兹现在悬吊在被炸毁的城墙断层,他根本动不了身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特种兵极其迅速又十分嘲讽地当着拉维兹的面从防卫塔里撤退。他们利用绳索跳回了之前所在的城墙上,又利用吊钩往城墙外逃走了。从拉维兹发现防卫塔被他们爆破了到他们成功地逃跑,前后只有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
两个防卫塔都被毁了,纳格里城堡……
拉维兹知道,这场战争马上就会迎来结局,到时候,又有谁能来拯救纳格里?
【未完待续】
2014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