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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校园小说 蓝 飘 带 ——献给我的寻梦的朋友 冰 凉 前 言前一年,有位老同学谈起他教学的苦乐,说现代的中学生生活的节奏太快、稍不留心就会落伍、就说老师和同学之间吧,有时“师生如父子”,现代老师和学生之间有一条鸿沟,一方严密警戒,一方小心前行。师生间犹如警察和平民,关系虽不怎么紧张,却很别扭。当代呢,师生关系呼吁民主平等,要求把学生当人看,于是乎,师生间一下子和谐、亲密起来。确实也使教学出现了生机。但这不够,学生要求老师把他们当朋友、得讲义气``````你说这师生关系要怎样才会是最佳的呢?他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但我不能完全赞成他的看法,我认为没有千篇一律的公式,什么样关系最佳,要因人而异。至于我,则倾向于“基于诚,发于情,明于智,行于心。”意即在互相信任、相互尊重的基础上用真情实意待生、用知识去明确进度,彼此都有所进,要随心而动,不要用条框去略杀,要顺其自然导向正轨。不可偏激改变。谈话后,我给一家报刊写了一文,谈了我的看法,来信给我鼓励很大,节目主持人建议我能否提供一个具体生动的事例进而演绎成反映某方面的作品。我接受了,在和几百个老师、学生的谈话、通信中,我强烈的感到,在新型师生关系的良性发展史上、反映正面的多、侧面的或另一面的不多。于是就决定构思这方面的情节。文中的情节人物仅是当代师生关系的一个缩影。人物的命运在矛盾的冲突、化解、转化中走向一方新境界。观念可以有错误,也同样可以转变、促进,因此我为主人公安排了一个貌似折磨,实则给对方一个时间距离去思索、升华的结局,作为第一部分。文稿草成,时值秋分已过,难惹的酷暑将去了。我这部《蓝飘带》先搁浅了,容日后再续吧。 1997年8月12日初稿 2002年12月30日改稿 引 子时近九月,蒸闷了一夏的千山百川开始走向成熟衰老,而坐落在依山傍水的臂弯中的河乐城依然在小心翼翼地把玩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夏日。河乐人的夏日特舒服:没有炎日曝晒的锥心裂骨般伤痛,倒有那凭风而饮的诗人般情怀:或乐极,或悲极,或愁极,或醉极,仿佛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女在娇憨作态,在喃喃自语,在无语凝思……河乐城背倚莫愁峰,脚淌小黄河。是个名副其实的山城。莫愁峰不高却别有风景,几经千百年来河乐人的刻意雕琢,居然也有些楚楚动人。山脚下是个天然大花园,名花奇卉多集于此,小路亭廊在竹林中时隐时现。山腰以上号称“十盘山路”,每一盘都比下面一盘小,越走山越高,越旋盘越小,上到第十盘就算攀上莫愁峰的肩膀了。倘若登上山顶,虽说不上有老杜的“一览众山小”的境界,也有点俯瞰山下,点数楼宇的感受。然而,莫愁峰的美不仅仅在于此,它还有两个地方让河乐人心醉:一处是山峰左边的风笛洞,南北贯通,遇山风而响,山下人因为远听起来像有人在吹风笛,故如此命名。夏天清凉无比,远似天然空调。洞深千米有余;洞中的弯道多,每一处拐角就有一石凳,约百余条。洞的尽头与绝崖相接,为了安全,人们在那头加装了铁护栏,人们可以在洞口处上下望。这洞不同于别的盘山洞,洞内居然长有许多灌木杂草,从洞的这一头到那一头几乎是一路长去:有的贴壁而长,有的夹岩而生,约六米高的洞顶,有的树灌木树竟挨了上去。这洞何以会如此,人们说不清,好整以暇的河乐人懒得去费心琢磨,反正人们知道有这么个去处就得了。第二处仙境是峰右的莫愁泉,着山泉之水系由洞顶天然水池由一小小缺口转流而来。泉底是一块怪石,形如巨狮张口,那泉山下来滴入狮口,日久满口而外溢,浸入地皮,便衍生了许多草木野花。泉水全年不断,滴之有声,如小儿弄琴,叮咚有韵。听来无单调之嫌,恰如滴水入口,凉心爽口,来此处多是喜清静之人。
2005年08月24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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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天文——”听老师指定了人,同学们的手齐刷刷落下去。“我?”肖天文怀疑地抬起头看看老师,见老师正看着她,那是确信无疑了。一霎时,她竟然激动得想哭,为她的抱怨,为她的赌气,为她这几天怀才不遇的不平,为这几天与老师的敌对与同舟共济……不,不能哭!应该拿出勇气,发挥自己的最佳水平去朗诵好,她不是去年在小学六年级得过区朗诵比赛一等奖吗?她在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中走上讲台,用有点发抖的手从老师手里接过诗稿,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开始朗诵:教师颂扎根三尺讲台播撒文明智慧穷一生之心血铸毕生之追求您面对着黑板背向着我们敬爱的老师 我们在读您的背影您不牧人却握有牧鞭在黑色的原野上 放牧着牛羊 放牧着骏马也放牧着我们的理想和童年您不是交通警却站在十字路口指点着我们的青春启迪着我们的人生您迎着晨风入校园踏着星月回家中孤灯下奋笔疾书勤耕耘梦乡里声声呼唤学生名有人说教师生活太辛苦待遇微薄何所求老师啊 您说道春蚕到死丝方尽愿做红烛照人寰有人说讲台生活多枯燥粉笔花里多忧愁老师啊 您说道细作绿叶映桃李春泥护花亦风流…… ……一支粉笔 写尽春秋冬夏 描绘绚丽多彩的人生一口清泉 滴尽平生精华 幼苗汲取营养 参天挺拔岁月匆匆日月如梭丝丝银发是老师您晚秋的收获桃李遍天下是老师您最大的快乐让我们衷心祝愿普天下所有的园丁 青春常伴 一生平安让我们唱响心底的歌 共同致意敬爱的老师 节日快乐 幸福永远肖天文读得动情,诗歌又铿锵有韵,同学们入神了,冰若轻松了,天文心甜了。直到上午第一节的预备响起,同学们才惊醒,继而是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掌声不单单是对老师才华的佩服,更有为老师诗歌中真情的流露所打动。其中,肖天文的巴掌拍得最响……早在教室外恭候多时的英语老师不知怎么回事,忙问冰若今天有什么大好事。冰若没有料到肖天文只看了一遍就读得琅琅上口。他暗自赞许,看来选她当语文课代表没有错。事情明摆着,朗诵的领诵人还另挑什么人呢?就定肖天文得了。于是便安排了参加朗诵的同学,动员了几句,就离开了教室。肖天文没有想到自己的报复性建议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荣耀!要知道这是读老师当场写就的诗啊,她可是第一个读者!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邵老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二十五分钟)一挥而就写成一首长诗,还写的那么好,她这个小学时的作文比赛佼佼者最短也得一个小时写成一篇文章。想不到,天外有天,如今老师连半个小时也不要。真是不可思议……再想想邵老师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坏呀,可怎么自己老觉得有点委屈,甚至有点不公平的感觉以至于后来有点不甘心呢?自己好歹当了六年班长,入学报到的调查表上不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吗?就算不安排个班长大小也得给什么委员的干干也好呀!莫非他压根就没有看?不可能,不然,他何以让自己当语文课代表,不当其他科目的课代表呢?平心而论,当语文课代表也不坏。因为班主任正是语文老师呀。平时出入班主任办公室最多的还不是她这个语文课代表,即使班长也没有这个方便呀!这不是无冕之王吗?看来她这个课代表可比其他课代表的含金量高得多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按说自己应该知足了。但肖天文是个天生好胜心极强的女孩子,原以为进入新班不当个班长起码也得当个委员什么的。哪知邵老师宣布班干部那天,头昂得老高的她盼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个打击太残酷了,实实在在地伤了她的自尊心!知道她底细的同学私下里都为她抱不平,说班主任不是伯乐,没有慧眼,发现不了真正的人才!这也就不必奇怪她何以在日记上以那样一种口吻给邵老师写建议书,尽管很不礼貌,甚至带有明显的满腹牢骚。可是在她接受了领诵这个任务后,她又觉得很幸运。因为这比让她当班长更容易出足风头,她也满足了,觉得先前的失意通通被找回来了一样。她一时间又明显地觉察出她在老师的心中其实还是有颇中的分量。她既高兴又幸福。为老师终于没有让自己埋没而庆幸,为遇到了这样一个好老师:她不单是早已消除了对老师曾有的一切不满,反而生发了许多感激与佩服,因为老师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失礼挑衅而训斥她,反而不拘一格委她以重任。这对于她何等的荣耀啊!
2005年08月24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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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有点懊悔你的冲动,你就不应该太责怪自己,而应该用点心力争在学校的朗诵比赛上大显身手,为班争光!相信你能完成这个任务!读着老师的批语,肖天文长舒一口气,好象刚刚与老师促膝畅谈过一样,那感觉真的好爽好痛快。原先的一腔怨气统统化为乌有。肖天文觉得是自己误解了老师,可笑自己竟然是那么渺小!为了一官半职与老师赌气,真的让人汗颜。如果落到一个心眼小的老师手里,自己不知死过几回了。前一段,晚报不是刊登过一篇文章,说一个学生因为不肯为班主任拉上家教的学生,被班主任天天整,经常借机会无端训斥、辱骂她,弄得被迫退学,最后自杀了吗?想想她肖天文何其幸运,遇到这样一位宽容豁达的老师!她决心一定要把这次朗诵比赛训练好。在比赛前的几天里,肖天文几乎天天第一个到班上,最后一个离开。至于诗稿,她不禁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还把它工工整整地抄在自己的日记本的扉页上,准备与这本日记一起长久保存,甚至她还就某个词语的使用提出了调换意见。有时她也想过老师要能来看一看她如何在卖力地训练该多好!可是后来她又改变了注意,希望老师一次也不要来,她要在比赛中来个一鸣惊人,那才更过瘾呢!说来也奇怪,那几天,邵老师真的一次也没有来,好象明白她的心情似的。教师节诗歌朗诵比赛终于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总结语中结束了。接下来是给各个获奖的班级颁奖。当轮到各年级唯一的第一名登台领奖时,一三班班长宋艳的头抬的特别高,那非常自豪的样子让肖天文感到自己这几天的心血没有白费。凭感觉,她知道邵老师一定非常满意,因为他们班结束时掌声特别响。她偷偷地向后面望,真的,她看到了!邵老师正对她翘起了大拇指示意呢!那意思好象是在说,哥们,好样的!肖天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她还万分遗憾地想,要是上台领奖的是肖天文那该多好!现在她满足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真正位置在哪里。散会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掂着凳子走回教室,同桌何圆圆过来邀她同走,她推说自己要找老师说点事,让同桌先走了。其实她想留下来一个人静静地想想,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纷乱的思绪,她要决定自己要不要找老师谈谈心。不过,别误会,肖天文可不是那种借功邀宠的娇女孩儿。她此刻只想亲耳听老师说几句,哪怕就一句也好,不必是班上,只要私下里对她有那么一句话就可以了,荣誉是大家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在同学而言,她不过是完成了任务。可是她为此付出了不少时间啊,老师他知道吗?她不是要讨价还价,仅仅是一句话而已。当她故意留在后边等老师时,却发现邵老师正和另外一个老师谈的正高兴,看样子,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她只好怏怏地回到教室里。教室里,同学们几乎已经走完了,值日生见她上来,叮嘱了一句“走时锁门”也匆匆走了。偌大个教室便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没有急着走,而是坐下来,望着窗外出神,连天黑了都不知道。“肖天文”她蓦地一惊,呀,老师啥时进了教室都不知道。啊,此时老师总算想起她了,一定是要对自己表扬一番了,尽管她有点手忙脚乱,甚至不知所措,但当学生的毕竟都还喜欢被表扬嘛。“你还没有回家?”唉呀,再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倒胃口了!本以为老师会就今天的比赛说点什么,谁知盼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倒牙的话。她有点失望,有点伤心,“哦”地应了一声,收拾起书包,连同一肚子的心里话,迈开大步走出教室。“哎,天文,等等”邵老师喊住了她,还要关照什么?老一套!她停下来,有点漫不经心地。“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我总算没有选错人,谢谢你。听说你这几天早来晚走,没有耽误功课吧,为了表示我的谢意,送给你这个——”什么?没有听错吧?邵老师终于说出了她想要的话,还送了她个什么?天色暗,看不见,那东西还用纸在包着!她慌忙接过,拿到路灯下打开一看:哇,是她最爱吃的棒棒糖耶!她慌不迭地谢过老师,幸福的晕流电过全身,她无暇去想老师何以会知道爱吃棒棒糖,也不去想老师何以会知道她还在教室里,更没有去想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老师,用一只棒棒糖来奖励自己的学生。她只觉得这个结局比她预想的还要美妙……一霎时,她也没有仔细品味老师后来给她说的那些话,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想赶快回到家,把这一些告诉给爸妈,告诉给自己的日记…… 假小子传奇 “怎么都7点了才回来?”妈妈没想像平时那样迎出来取下来书包,只是一脸怒气地劈兴问了一句。爸爸翘着二郎腿正在饭桌旁看报纸,一张报纸遮住了他的整个脸。 “哦!妈妈,对不起,今天又让二老大人久等了!”天文一个鬼脸,又一个双手下推道了个万福:“孩儿这里给爸妈赔礼了——” “噗哧——“一声笑惊破了报纸。肖科长哈哈大笑:“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您女儿的脾气没变吧?你输了!”妈妈也不禁笑着戳了下天文的眉心:“你这个疯丫头,假小子!跟你爸爸一样!” “哦。你仍在拿我开涮啊!哪可不行!”到了家的天文有使出了撒娇的看家本领。 “说正经的。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妈妈到厨房取端饭。 “妈。我来吧”文天接过碗放到了饭桌上。 “咦。”肖科长像是发现了什么,绕着天文看了一圈,把天文看得心里直发毛:“爸爸,你看什么呀你?” “嗨,我在看我们得小天文啥时候突然长大了呀!今天吃饭帮妈妈端起饭碗来了!” “我说嘛,天文今天回来晚,原来是长大了!”妈妈接着打趣了一句。 “爸,妈。这有什么好笑的。别取笑了好不好。好歹我已经是中学生,该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活嘛!” “对!就该这样。要不然长到十八岁连饭都不会吃了!”
2005年08月24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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