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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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竹林····· “我真的想和幼舆一起,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花姑子气若游丝地说道。“花姑子,你不会有事的,我绝对绝对要让你活下来,就算耗尽我的真气也不要紧。”“陶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我辜负了你的情,真希望有来世,来世我一定报答你,咳咳~~”“花姑子,你别再说了,休息一会吧。来,我帮你运气。”可是,花姑子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陶醉真不知如何是好,花姑子弥留之际,陶醉瞥见了他的竹笛.他随即拿起,吹出一曲哀怨的曲子,这曲子包含了他一生的情,全部的爱。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竹笛上。兴许这世间真的存在奇迹,花姑子顿时化为一股青烟,飘进了竹笛。 陶醉惊愕,拿起竹笛想看个究竟,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情急之下,愤然道:“你这妖笛,跟随我这么多年,原来是个祸根!”遂举起,用力向那地上扔去。谁知“妖”笛竟没折断,完好无损。陶醉更疑惑了,刚想上前去看个究竟,这“妖”笛竟自个儿升起,竖在空中。“陶醉~~”“谁?谁在说话?”“呵呵,连我这个老朋友都认不出了?你好生记性啊。”陶醉皱起俊眉,冷冷地道:“你把花姑子怎么了,快放了她魂魄!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妖”笛无奈地晃动了一下,“陶兄弟,你可错怪我了。你难道不知道是你的眼泪将花姑子的魂魄引入我这笛中?”“······此话怎讲?”“当年你师父将我予你,其一是想让我助你修炼,其二嘛,你师父当年就料到你会有此情劫,你是至情至性之人,遇此劫必会付出至情之物,这至情之物便是你的眼泪,它像是一把钥匙,开启我,封住花姑子的魂魄,直到你找到另一样至性之物便可使花姑子重生。”陶醉大喜,急忙道:“那怎样才可找到那至性之物呢?”“这我可不知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过你师父曾说过,至情之物属热,至性之物属冷。至于什么使冷,就靠你自己了。”说罢,竹笛重回地面,不再做声。陶醉拿起竹笛,紧握在手,暗自说道:“花姑子,陶哥哥一定会让你完成你的心愿的,就算我再无机会······” 安宅······ “幼与,快帮我拿着衣服,孩子该洗澡了。”钟素秋已俨然一副为人母的样子,尽管她还只是一个年方20待字闺中的少女。书宁,一个可爱的女婴,幼与与花姑子的孩子,此时正在澡盆玩的起劲。安幼与看着素秋与孩子,不禁想到了与花姑子在一起的的快乐时光。好一会儿,他才从回忆中走出,而素秋早已帮书宁洗好澡了。“幼与,你刚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呢?”“啊?哦,没什么,只是想到过去与花姑子在一起发生的种种。”素秋走过来,安慰幼与,道:“幼与,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再怎么想也无法再见到花姑子。我想如果她还在的话,也不愿意看见你闷闷不乐的过日子。再说,你还有书宁,她是花姑子留给你的最珍贵的宝贝,就算是为了你的孩子,你也应该振作起来。”安幼与听完素秋这番话,也感觉自己是不应该再消沉下去了。“谢谢你,素秋,我会振作的。不过,你也该振作起来,虽然陶醉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要放弃,我想你毕竟还没出嫁,整天带着孩子,别人会说闲话的。还有你也该为了自己的幸福加油努力啊。啊,书宁哭了,看来是肚子饿了,我去喂她吃东西。”说罢,幼与便走出房门。“想忘记,呵,谈何容易啊。劝别人容易,自己呢?”素秋苦笑,叠好衣物,也出了房门。 林中······ 癫道人无所事事,想到喝酒就想到了他徒弟安幼与,可惜幼与要喂孩子吃饭,只好作罢。不久又想到了陶醉,虽说陶醉与自己一个是妖一个是捉妖人,但喝酒哪分人与妖的。走到半路,便看到陶醉神色匆匆地走向自己。“啊呀,陶老弟,你来的可真及时啊!”“道长,我有一事······”“哈,是喝酒吧,瞧咱两想到一块去了。”“道长,不是的······”“哦,你是怕酒不好,别怕,我最近刚找到几坛上好雕花,总和你胃口了吧。”“道长,你听我说!!”“啊呀,听就听嘛,用的着叫得这么响嘛?说吧,什么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至性之物”癫道人愣了一下,“什么,至性之物?俺只听过至阴至阳,至冷至热,至东至西,至南至北,至人至妖,至酒至······”陶醉此时真想一拳打去,打烂癫道人的烂嘴。“道长,你认真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此事事关花姑子的性命,玩笑不得。”癫道人一听事关花姑子,他徒弟的妻子,马上收敛神色,正色道:“陶老弟,虽说我刚刚是开玩笑,但这至性之物,我是真没听说过。”“道长你好好想想,有没什么和这是有关的?这至性之物是属冷的和至情之物所属相反。”“陶老弟,我真的想不出来。不过我想有个人兴许可以帮你。”陶醉欣喜,忙说:“是谁?”“安婆婆。”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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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竹林····· “我真的想和幼舆一起,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花姑子气若游丝地说道。“花姑子,你不会有事的,我绝对绝对要让你活下来,就算耗尽我的真气也不要紧。”“陶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我辜负了你的情,真希望有来世,来世我一定报答你,咳咳~~”“花姑子,你别再说了,休息一会吧。来,我帮你运气。”可是,花姑子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陶醉真不知如何是好,花姑子弥留之际,陶醉瞥见了他的竹笛.他随即拿起,吹出一曲哀怨的曲子,这曲子包含了他一生的情,全部的爱。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竹笛上。兴许这世间真的存在奇迹,花姑子顿时化为一股青烟,飘进了竹笛。 陶醉惊愕,拿起竹笛想看个究竟,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情急之下,愤然道:“你这妖笛,跟随我这么多年,原来是个祸根!”遂举起,用力向那地上扔去。谁知“妖”笛竟没折断,完好无损。陶醉更疑惑了,刚想上前去看个究竟,这“妖”笛竟自个儿升起,竖在空中。“陶醉~~”“谁?谁在说话?”“呵呵,连我这个老朋友都认不出了?你好生记性啊。”陶醉皱起俊眉,冷冷地道:“你把花姑子怎么了,快放了她魂魄!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妖”笛无奈地晃动了一下,“陶兄弟,你可错怪我了。你难道不知道是你的眼泪将花姑子的魂魄引入我这笛中?”“······此话怎讲?”“当年你师父将我予你,其一是想让我助你修炼,其二嘛,你师父当年就料到你会有此情劫,你是至情至性之人,遇此劫必会付出至情之物,这至情之物便是你的眼泪,它像是一把钥匙,开启我,封住花姑子的魂魄,直到你找到另一样至性之物便可使花姑子重生。”陶醉大喜,急忙道:“那怎样才可找到那至性之物呢?”“这我可不知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过你师父曾说过,至情之物属热,至性之物属冷。至于什么使冷,就靠你自己了。”说罢,竹笛重回地面,不再做声。陶醉拿起竹笛,紧握在手,暗自说道:“花姑子,陶哥哥一定会让你完成你的心愿的,就算我再无机会······” 安宅······ “幼与,快帮我拿着衣服,孩子该洗澡了。”钟素秋已俨然一副为人母的样子,尽管她还只是一个年方20待字闺中的少女。书宁,一个可爱的女婴,幼与与花姑子的孩子,此时正在澡盆玩的起劲。安幼与看着素秋与孩子,不禁想到了与花姑子在一起的的快乐时光。好一会儿,他才从回忆中走出,而素秋早已帮书宁洗好澡了。“幼与,你刚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呢?”“啊?哦,没什么,只是想到过去与花姑子在一起发生的种种。”素秋走过来,安慰幼与,道:“幼与,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再怎么想也无法再见到花姑子。我想如果她还在的话,也不愿意看见你闷闷不乐的过日子。再说,你还有书宁,她是花姑子留给你的最珍贵的宝贝,就算是为了你的孩子,你也应该振作起来。”安幼与听完素秋这番话,也感觉自己是不应该再消沉下去了。“谢谢你,素秋,我会振作的。不过,你也该振作起来,虽然陶醉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要放弃,我想你毕竟还没出嫁,整天带着孩子,别人会说闲话的。还有你也该为了自己的幸福加油努力啊。啊,书宁哭了,看来是肚子饿了,我去喂她吃东西。”说罢,幼与便走出房门。“想忘记,呵,谈何容易啊。劝别人容易,自己呢?”素秋苦笑,叠好衣物,也出了房门。 林中······ 癫道人无所事事,想到喝酒就想到了他徒弟安幼与,可惜幼与要喂孩子吃饭,只好作罢。不久又想到了陶醉,虽说陶醉与自己一个是妖一个是捉妖人,但喝酒哪分人与妖的。走到半路,便看到陶醉神色匆匆地走向自己。“啊呀,陶老弟,你来的可真及时啊!”“道长,我有一事······”“哈,是喝酒吧,瞧咱两想到一块去了。”“道长,不是的······”“哦,你是怕酒不好,别怕,我最近刚找到几坛上好雕花,总和你胃口了吧。”“道长,你听我说!!”“啊呀,听就听嘛,用的着叫得这么响嘛?说吧,什么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至性之物”癫道人愣了一下,“什么,至性之物?俺只听过至阴至阳,至冷至热,至东至西,至南至北,至人至妖,至酒至······”陶醉此时真想一拳打去,打烂癫道人的烂嘴。“道长,你认真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此事事关花姑子的性命,玩笑不得。”癫道人一听事关花姑子,他徒弟的妻子,马上收敛神色,正色道:“陶老弟,虽说我刚刚是开玩笑,但这至性之物,我是真没听说过。”“道长你好好想想,有没什么和这是有关的?这至性之物是属冷的和至情之物所属相反。”“陶老弟,我真的想不出来。不过我想有个人兴许可以帮你。”陶醉欣喜,忙说:“是谁?”“安婆婆。”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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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汗~~电脑出问题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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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烟洞······ 一老者神态自若地盘坐在阴石上,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的笑。“孔雀,不久之后便会有人来造访,你去准备一下。”“是,师父。”······ 安宅······ 癫道人领着陶醉走进安家,幼与看见到他两,便迎上去:“师父,幼与刚才因为有事,才不能和您喝酒,现在师父还有兴致吗、陶公子也一块吧。”“哦,不了,我们来是想找安婆婆,安婆婆在家吗?”这时,安婆婆从房里走出,“陶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哦,安婆婆,我们屋里说。” “什么?至性之物?呵呵,看来那老头还是难逃被人造访啊。”陶醉忙问:“请问安婆婆所指何人?”“他是我30年前的一位~~一位朋友。”“婆婆的那位朋友是否知道何为至情之物?又或者是他拥有此物?”安婆婆顿了顿,改色道:“哦,呵呵,你看我这记性,我好像搞错了,此人早就归西了。看来去哦我老太婆帮不了你。你还是另想办法吧。”说完,安婆婆便神色不安地走进卧室。安幼与走近陶醉,问道:“陶公子欲寻此物有何目的?与花姑子有关吗”陶醉本想告知,但一想到花姑子与安幼与过去的种种,便觉得还是暂时不说为妙。“安公子你多心了,此物只是在下的一位故友请我找的一样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安幼与生性迟钝,便也相信了。 “道长,我觉得安婆婆在故意隐瞒着什么。你觉得呢?”陶醉走出安家后一直对安婆婆刚才的话耿耿于怀。“陶老弟,我也有这种感觉。呢说安婆婆在隐瞒什么呢?嘿嘿,不会她说的老头就是她的旧相好吧。”“道长,你正经一点。既然你也有这种感觉,那么我们就夜探安宅吧。”“陶老弟,这,这不太好吧。做人要厚道。”“道长,你平时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话呢?”“唉,算我怕了你了。好吧,夜探就夜探,被人发现,我可不管你。”“行了” 两道黑影越墙而上,他两快速走上安婆婆屋顶,掀开两片瓦片,向里看去。 “婆婆,您别怪幼与多嘴,虽说幼与自知生性愚顿,但婆婆刚才所说,幼与总觉得婆婆在故意隐瞒什么。”安婆婆神色不定,敷衍道:“幼与,你不相信婆婆吗、婆婆老了,记性不好是难免的事啊。”“婆婆,您别瞒幼与了,这‘至性之物’您应该事知道的。为什么您不告诉陶公子?陶公子并不是什么坏人啊。”“幼与,婆婆是有苦衷的,为了你好,婆婆一定不能说。你什么也别说了,回房睡觉去吧。” “道长,看来这安婆婆一定是知道什么关于‘至性之物’的事。咱们暂且看着,看看她有什么举动。”“嘿,我也有此意。嘘,安婆婆出来了。”··· 只见那安婆婆悄悄地走出安家,匆匆地朝山上走去,她不知此时正有两“不厚道”的人“鬼鬼祟祟”地跟着她。“道长,你怎么走起路来怪怪的?”“别吵,人有三急,我是吃坏了东西,闹肚子呢。陶老弟,我先去爽一下,你呢先跟着,我随后就赶上,诶哟,急死我也···”“诶,道长···”待陶醉回过神来,安婆婆已不知去向。陶醉忙上山去找,正当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看见山顶飞过一只信鸽。“这一定是安婆婆给那老者的。”纵身一跃,却见一道黑影快自己一步,已拿下那鸽子。陶醉跟去,快追到时,却发现那人竟是刚刚上完茅房的癫道人。“哈,陶老弟,俺效率高吧。”正当癫道人得意之时,陶醉惊觉:“道长,安婆婆人呢?”“咦?”“道长呢刚刚这一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没注意道安婆婆下一步的去向。你咳真是效率高的帮了倒忙。”癫道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这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唉,算了,反正这信鸽在咱们手上,就算是基本完成‘夜探’任务了嘛。”“废话少说,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看什么看,快啊!”“看就看,不用那么凶嘛。”颠道人委屈地打开了信。 “来,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啊,陶老弟!”癫道人怪叫道。“什么事,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道长,你怎么了?”“我,我,我又要···”癫道人没说完就朝着那茅房的方向跑去。“这癫道人,看来我找他帮忙事一个错误的决定。”陶醉打开信,细细读了起来。信上说: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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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烟铭,几十年不见,本不想打扰,但事出突然,不得不请你帮忙。如果近几日有一名为陶醉的竹子精前往你地,向你借一宝物,切不可相借。若你不允我意,幼与势必将再次受到劫难。切记,切记。 陶醉放下信纸,“为何安幼与会因‘至性之物’遭到劫难?”“什么劫难?”“不知道··道长?”“嘿嘿,我说我效率高嘛。快说,什么劫难?”陶醉将信纸给癫道人,癫道人看罢,说:“这安婆婆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道长,我想我猜到了。安婆婆是怕一旦‘至性之物’找到,花姑子重新变成妖后,安幼与会像以前那样,遭到情劫,有生命之忧。”“是啊,那可怎么办呢?”癫道人又开始摸他那没盛几根头发的脑袋。“好办,不告诉安幼与就行了。这对花姑子和安幼与都好。”陶醉说道,还有点切喜。“陶老弟,你干吗这么高兴啊,嘿嘿,对你其实更好。”“你这疯道人,走,办正事去。我们得先知道这信上所说的烟铭是何人,住在哪。”“不用问别人了,我知道。”“你?”“哈,我癫道人虽说平时有点,有点那个,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起的了作用的。”“是吗,那刚刚不知是谁在关键时刻害我弄丢了安婆婆?”“那是意外,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去烟洞吧,那烟铭就在那儿。” 烟洞······ “师父,烟镜显示,您说的那两个人已经知道您在烟洞。看来他们是要夺‘至性之物’,怎么办,师父?” “孔雀,为师不是经常教导你要平心静气,一切随缘的吗?‘至性之物’岂是如此好得?但若是他们拿得到,也便说明他们是有缘人,命中注定他们可以拿。” “命中注定?我孔雀可不是个认命的人。他们要拿,还得看他们过不过得去我这一关。” “孔雀,你在想些什么,说来给为师的听听。” “哦,没什么,没什么······” 安宅······ “幼与,昨天下午陶公子来,说了些什么?”钟素秋听闻昨日陶醉与癫道人来安家,便按耐不住,清早便找安幼与问个究竟。 “其实也没什么事,是来找婆婆问一样东西的。” 听安幼与这么说,原来陶醉并不是来找她的,钟素秋便觉得十分失望,“呵,早就该知道的事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对了,幼与,陶公子前来是为了何物?” “‘至性之物’” 钟素秋听了一惊,“‘至性之物’?幼与,这事是不是与花姑子有关?” 安幼与一听忙问:“素秋,你为何会说与花姑子有关?” “我爹还在的时候曾跟我说过,世间最珍贵的两样东西便是‘至情之物’与‘至性之物’。只要得到这两样东西,便可使自己最在乎的人死而复生,所以······”说道“最在乎的人”钟素秋便觉得心里一阵绞痛。 “‘最在乎的人’?对了,陶公子最在乎的就是花姑子了,那么···啊,这就是说花姑子有可能死而复生了?” “恩” “难怪昨晚婆婆会那样说了。素秋,我要去找陶醉,我也要花姑子活过来。” “幼与,我也去。” “不许去!”安婆婆走出来,怒斥道。 “婆婆,幼与一定要去,花姑子是我的妻子,说什么我也要再见到她。” “幼与,你知道一旦花姑子复活,你将面临的是永世的情劫,如此循环,婆婆不忍心啊。”安婆婆急得差点落下了眼泪。 “婆婆,你不用担心,一路上我会照顾幼与的。” “婆婆~~” “也罢,看来我是阻止不了你了。该来的到底会来,你去吧。不过在去之前,我要给你三样东西。你与素秋随我进来。 烟林······ 癫道人与陶醉已在这片树林走了4个多时辰,就是无法找到出路,始终在原地绕圈。 “道长,我看这片树林是被人下了结界。要不不会走这么长时间也出不去。” “陶老弟,不瞒你说,这片树林叫烟林。是那烟铭老头的“看家树林”。这结界就是“烟雾结界”。凡是走进烟林的人都会像身处烟雾弥漫的虚境,找不到尽头。”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陶老弟,还有一件事,我对不住你,我,我把我破结界的宝贝给拉在家里了。嘿嘿,嘿嘿”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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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看着癫道人傻笑,陶醉真想~~~扁他,而且是痛扁。 “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其实我是好办拉,我只要吸收天地灵气就可以恢复体力,而你呢?这地没虫没鸟,更没走兽,你拿什么充饥?” “这,陶老弟,我也没说没破结界的家伙就不能出去了呀。” “快说,还有什么办法?” “别忘了,我可会‘吸风大法’” “‘西风大法’?说得对啊,我跟了你这家伙走是要落得个和西北风的下场了。” “不是,不是拉。是‘吸风’不是‘西风’,哎呀。就是‘吸风’‘吸风’拉。”这癫道人一急,开始语无伦次。看着癫道人这般模样,陶醉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这‘吸风大法’可以把方圆5里的雾气和烟吸光光。不过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会~~” “会怎样” “嘿嘿,就是会气运不顺,乱放屁。陶老弟,你可得忍着点。” “你!···算了,你快运功,少废话!” 安宅······ 安幼与与钟素秋随着安婆婆走进屋子。安婆婆从暗阁里拿出一个锦盒,放在幼与面前。安婆婆说:“幼与,你自己打开吧。” “哦” 安幼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盛放了一张地图,一粒透着灵气的玉珠和几道符。 “你一定要带着这三样东西,他们会派上用场的”安婆婆拿起那张图,说:“这是去烟洞的地图。你拿着,别迷路了。你,走吧。” ‘婆婆,你要好好保重,幼与走了。” “幼与,你别担心了,婆婆没事的。” 安幼与与钟素秋照着地图上的路,向烟洞出发。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呢? 烟林······ 癫道人摆好架式,呼出一口重气,运功,然后马上吸气。烟林中的雾气马上被癫道人吸了个精光。 “嗝,嗝,好饱,看来这下几天不吃饭都没问题了。诶哟,俺的肚子哟。”只见一股气在癫道人的腹中游来游去,然后就消失了,随即就听见癫道人放了一声绝响的屁,震得烟林的树叶子纷纷掉落。 “道长,你这一声真可谓震动天地啊。哈哈。” “陶老弟,自从花姑子去了后,你可是第一次这样笑啊。” “少废话,快走吧。” 此时的安幼与与钟素秋走在另一片树林中。 “幼与,这地方看起来怪怪的,我们可得小······”还没等钟素秋说完,她与安幼与便跌入一条暗道。 “素秋,你没事吧?” “我没事。幼与,这里好黑,这事什么地方?” 安幼与拿出火种,吹了口气,奇怪的事发生了,顿时这条暗道变得明亮许多。 “我们快走吧。”安幼与扶着素秋沿着通道进去。 “幼与,我,我好像踩到什么了。啊,蛇!!!”只见地上爬满了成百上千条蛇。 “别怕,我帮你赶走他们。去,去··”安幼与硬是用他的双脚在这么多蛇身上踩出一条血路。钟素秋看着安幼与为了她这么不顾性命,心中好生感动。 “素秋,我们走吧。啊···!” “幼与?怎么了?你受伤了!” “被蛇咬的。” “不知道又没有毒,我帮你吸出来吧。” “这,这怎么可以?” “不要紧的,你为我连性命都可以不顾,我为你吸毒是理所当然的。”说罢,素秋便低头把安幼与腿上的的吸去。 “好感人啊,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这里亲亲我我,不觉得不合适吗?”一名黑衣女子穿墙进来,嘲讽地说到。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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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烟境······ “道长,你不是说可以把方圆5里的雾气吸光吗?才走了两里路雾又变浓了?你的那个什么“西北风大法”是不是失灵了? ”陶醉暗自笑道。 “去,我这是正宗的‘吸风大法’从没失灵过。告诉你,这是烟境,不是烟林了,这里的雾气是不能吸也吸不来的。你可别和我走散了,要不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 “会出什么事?” “这烟境好比太虚幻境,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能自拔。你我可要当心了。” 暗道······ “你,你是谁?是不是你把我们抓进来的?快放了我们。” “小丫头,胆子不小,从没人敢和我孔雀这样说话的。小心我拔光你的牙。”孔雀恶狠狠地说到。 “姑娘,在下与素秋并不是夫妻,也并无恶意。”不知怎的,安幼与总觉得这自称孔雀的黑衣蒙面女子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姑娘你可否摘下面纱,让在下一睹芳容?” 孔雀没想到安幼与会提出这等要求,迷茫之下竟摘掉面纱。 钟素秋与安幼与惊愕,异口同声到:“花姑子,是你?!”烟境······ “陶哥哥,陶哥哥·~~~” “?花姑子,是花姑子的声音,道长你听见没有?” “没啊,你耳朵坏了啊?不对,这莫非就是幻觉?陶老······”“第”字还没说出口,就不见了陶醉的踪影。 “花姑子,花姑子,你在哪,你快出来见我啊。”陶醉十分着急。 “陶哥哥,我在这里,你快过来。”“花姑子”躲在一枝竹子背后。陶醉见了,欣喜地跑过去。 “花姑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感谢老天,让我又见到了你!” “瞧你说的,陶哥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花姑子,你不要再离我而去了,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你,陶哥哥。” 这时,陶醉的笛子从陶醉背后慢慢升起,然后用力敲打陶醉的头。陶醉猛然惊醒。 “你这笛子,为何打我?” “我打你时为了救你,你刚才差点被那个假的花姑子勾引,搞不好还失身呢!”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怪了,我说的时假‘花姑子’,你激动什么?” “就算是假的也不行,有关花姑子的一切都不许你侮辱。” “好,好,我不说了。快去找癫道人吧。” 好一会儿,癫道人才找到陶醉。 “陶老弟啊,你去哪了?没事吧?” “有劳关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暗道······ “花姑子,你,你怎么再这儿?”安幼与又惊又喜。 “什么花姑子,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孔雀。”孔雀知道自己刚才把面纱摘掉是个错误,随即马上将面纱重新蒙上。 “你不是花姑子?那么你是谁?”钟素秋疑惑的问。 “你们烦不烦啊,刚刚不是说了,我是孔雀,是烟洞的主人,不是什么花姑子!” “好吧,既然你不是,那么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你们是来拿‘至性之物’的吧?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你们是做不到的!” “我不会泄气的,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就会坚持到底。” “是吗?那么这样呢?”孔雀伸出双手,顿时烟雾缭绕,钟素秋和安幼与立刻晕撅过去。烟池······ 一潭池水,碧绿,清澈。池水周围是树,不茂密,但却优雅。映着湛蓝的天,和着鸟的鸣叫,这里显然就是人间仙境。 “陶老弟,这里真是仙境啊。” “是人间“陷阱”吧。” “陶老弟,原来你也会说笑话,虽然有点冷。但却是难得啊。” “道长,我并不是再开玩笑。你想这一路走来,哪个地方不是充满陷阱。而且说越是看起来平静,危险也就越多。” “陶老第,你说得不错,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烟池。这池水看起来平静,但是一旦掉入,呵呵,那就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如此,道长我们进去吧。”说罢两人一起跳入池中。溅起的水花再阳光照射下异常耀眼,美丽的外表下究竟藏了什么? 看似清澈的水,一旦跳入,便会觉得混沌不堪。烟池果然名不虚传,池中的水像烟又像雾,混却不脏。更奇怪的是这池周围全是座座高山,理应是一潭死水,却可感受到周围有像鱼的游物在游动。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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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道长,周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陶醉用音波功对癫道人说道。 “恩,这应该是那烟铭老头养的几根‘咸鱼’,待俺去抓两条来,回去下饭吃。”癫道人二话不说,开始行动。 “陶老弟,瞧,俺抓了,抓了,抓······” “道长?!道长?你怎么了?难道是这鱼?这鱼有毒!”陶醉驮着癫道人,在水中继续有。 “这癫道人一定是吸了很多气,要不则那么会这么重···?前面有亮光。”陶醉向亮光处游去。游近一看,原来是个可容一人通过的洞。 “看来这应该就是出口了。这烟铭定是个城府极深之人,把出口安在这没人敢进的烟池。” 陶醉出了洞口,“原来那些山只是把烟池和这儿隔开的屏障。出是出来了,可这癫道人怎么办,看来解药只有那烟铭有了。 烟洞······ “孔雀,你方才出去做了什么?”烟铭依然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没,师父,只是出去教训了些不自量力的人。”孔雀自负地说。 “呵呵,你这丫头,总是心比天高,也许你也是他们这趟中的劫,就随你去吧。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凡事定不可强求,一切要顺应天命啊······” “知道了,师父。”孔雀不甘的回答。 “师父总是这样,顺应天命的人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一定要设法弄走这些碍事的人,‘至性之物’只有我才能得到。” 密室······ “我现在给你两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吃下这粒药丸,你们就会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会送你们回原来的地方。”孔雀试着诱惑他们。 “你做梦,我安幼与虽不是英雄,但也知凡是不能半途而废的道理。想要我们回去,那你就交出‘至性之物’来!”安幼与激动的说道。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不相信我现在就可要了你的命?”孔雀威胁道。 “我当然相信你会这样做,不过就算我死了,我的魂魄也会回到这,继续来取‘至性之物’” “哦,是吗?那如果我说我不杀你,但要杀了这位姑娘呢?瞧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想必天仙也就如此吧,杀了你不心疼吗?”孔雀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你竟如此卑鄙。素秋,对不起,是我害你落得如此下场,对不起。” “幼与,你别这样说。”钟素秋正色道,“孔姑娘,你难道不想知道这‘至性之物’是什么吗?” “你知道,快说,不说我杀了你!” “我当然知道,当年我爹曾在醉酒时告诉过我。不过,如果你杀了我们,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你敢威胁我,···好吧,我不杀你们,不过你得告诉我‘至性之物’究竟是什么?” “素秋,你真的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吗?” “嘘,我是骗她的,要不我两都没命了,唯今之际,只有先保住性命。” 陶醉扶着半醒半昏迷的癫道人走在林中。“道长,你先撑着,待我向烟铭拿了解药,你就会复原了。”陶醉平日里虽说看不惯癫道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但是他心里还是把癫道人当作一位“特殊”的朋友。 “有人!?”陶醉见林中走来一人,忙躲到草丛中。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傲慢的孔雀,她此时正蒙着面,身后还跟着钟素秋与安幼与---他两被孔雀用一根绳子绑着,绳子的另一端牵在孔雀手里。 “好了,就是这了。我先把安幼与绑在这儿,如果你敢骗我的话,只要我一吹口哨,这里的飞禽走兽可是很乐意帮我收拾他。” “你,你好恶毒!”安幼与不服的叫道。孔雀走上前用力地掴了安幼与一耳光。 “闭嘴,更恶毒的你还没见识到呢!放心,迟早有一天呢会领教到的。走,快和我走!”说完,孔雀就硬拉着钟素秋向林子另一端走去。 待孔雀走了之后,陶醉便走到安幼与身边。帮他解掉绳索。 “陶公子,真谢谢你了。素秋现在有危险,我们得赶快去救他。”安幼与紧张地说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是来找至性之物的,陶公子我们赶快走吧,要不素秋就有危险了。” “看来他还是知道了····哦,快走吧。” 陶醉和安幼与朝着孔雀离开的方向找去,只见她两走入一洞穴。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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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子,地图上指示,这儿应该就是‘烟洞’了吧。”安幼与掏出地图说道。 “应该没错。啊,不好,那黑衣女子将洞门关上了。”陶醉急忙上前,试图打开石门,可就是没什么反应。 “这可如何是好?陶公子,这门定有机关,我们找找吧。” 不一会,陶醉便在一处杂草丛生的隐蔽处找到一处凹进去的半球面。 “这象是机关,但怎么打开呢?”安幼与又开始犯傻了。 “笨蛋,这机关必须用‘烟火’珠打开,要不谁也别想进去。”一旁的癫道人虽迷迷糊糊的,但见到他徒弟这么傻的样子,便不知怎地十分“精神”的说道。 “‘烟火’珠?可是我们这没人有啊。”陶醉一想到花姑子会因此而可能无法复生,就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烟火’珠、‘烟火’珠,‘珠’···啊,‘烟火’珠,陶公子,我想到了。婆婆在我临走前交给我三样宝物,其中就有一粒珠子!” “真的?你快拿出来!!”陶醉惊喜的说。 安幼与拿出珠子,陶醉拿过去给癫道人看。 “道长,你看是这颗吗?” “哦,我看看。对了,就是它!” 陶醉一听,忙拿着“烟火”珠,走到机关前,将珠子嵌上。 “轰”,一声闷响,石门打开了······ “道长,你中毒在身,我先帮你运气,至少能抵挡一段时间。说罢就扶癫道人就地坐下,帮他运气。 一盏茶的功夫,癫道人逐渐恢复精力。 “哈,陶老弟,你这‘灵风’功,可比我那‘吸风大法’好太多了。我基本没事了。” “道长,我只能帮你抵住毒性5个时辰左右,5个时辰之后,你就会毒发,症状恐怕会比刚才还要严重。” “师父,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洞内十分诡异,除了火把照明,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玉珠镶嵌在石壁上。通过火把的上的火光,青绿色的光交错的折射在洞穴的通道中。 “陶老弟,这光看起来不对劲啊。要小心机关。”癫道人此时正经八百地说道。 当陶醉第一个碰触到青光时,千万道箭齐齐地从石壁中射出,陶醉一惊,立刻腾空一跃,回到起点。 “我就说这光不对劲啊,你不听,看看,看看。” “好啦,别再说了,你在烦下去,钟素秋就没命了,花姑子就无法复生了!!快想办法啊!!”陶醉又气又急地说。 “哦,我不所了。这些珠,怎么又是珠子啊?幼与,你安婆婆还给了你什么?” “一张地图,还有,还有几道符。” “符?莫非是封印这些妖珠的?幼与,你拿来。” “是,师父!” 癫道人拿过灵符,纵身一跃穿过青光,并将灵符贴在‘妖’珠上。果然,青光消失了。 “太好了!”安幼与兴奋地叫道。 “看来你们还真有两下子啊,可以找到这里来,并破了我的机关。”孔雀走出来,怒气冲冲。 “你是?”陶醉觉得孔雀的身影似曾相识,像---花姑子!? “陶公子,她叫孔雀,就是她带走了素秋,还有,还有她···” “还有我长得像你们的花姑子,是不是?”孔雀说罢便摘下面纱。 陶醉见到他朝思暮想的‘花姑子’就站在他面前,不禁迷惑,走上前去。 “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孔雀箭陶醉不知死活地走过来,不知他有什么目的,竟慌了阵脚。 “花姑子,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陶哥哥啊,也罢,你心里只有安幼与。不过能够再次看见你,我···”陶醉显然被眼前的“花姑子”迷惑,不能自拔。 “啊呀,陶老弟,你清醒点,她是假的。”癫道人见状不妙,忙上前劝阻。 “什么假的,本姑娘自打娘胎里来就叫孔雀!睁大你们的狗眼!!在敢乱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听孔雀这般口气,陶醉清醒过来,花姑子是不会说这样的粗话的,只是,世间真会有人长得如此相同?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妖。 “姑娘,既然你不是花姑子,那么就请你把钟素秋交出来吧。” “交出来?你说得轻巧。我把她放走了,谁告诉我‘至性之物’的下落?” “陶公子,素秋这样说是缓兵之计,其实素秋根本不知道宝物的下落。”安幼与走到陶醉身边,低声说道。“陶公子,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都会被识破的。我和师父先在这拖住她,你赶快去找素秋吧。”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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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那好,你们先档着,我马上回来。” 孔雀见陶醉想要绕过她向里走,忙出手阻止。陶醉一挡,身体便轻如飞燕的绕过,此时癫道人上前,“嘿,小丫头,让俺来陪你耍耍!” 一间密室。“钟姑娘,你再里面吗?”一听是陶醉的声音,钟素秋立马走到密室门口。 “陶公子,我在这儿。” “你别怕,我马山把门打开。” 说罢,陶醉拿出笛子,吹出一组音调,只见那锁自动打开。 “陶公子,呜~~~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多日的相思与恐惧使得她不顾一切地抱住陶醉,不停地哭诉着。 过了一会,陶醉拉开素秋,说:“钟姑娘,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钟素秋沉醉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心里还是只有花姑子,我刚刚又自作多情了,情,我好难过。 此时,孔雀与癫道人正在打斗。“你这疯道人,敢与我作对,吃我一招!”正当孔雀使出“烈焰”时,一道浑厚而又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她。 “孔雀,不许放肆,怎能如此对待前来造访的人?快领他们到‘阴室’,我有话么与他们说。” “师父!你怎能····” “不许多问,为师这样做自有为师的道理。还不快快领来?” “是,师父。”孔雀忿忿不平的答应道。 “你们随我来。” 孔雀一按机关,阴室的门立马打开。一位老者坐在阴石上,面容慈祥,此刻正微眯着眼,像是恭候癫道人一行人多时了。 “?!陶老弟,你怎么也在此?”癫道人一进阴室便看见了陶醉与钟素秋。 “方才我救钟姑娘出来后便被那位青衣姑娘领进这间石室。”陶醉边说,边向癫道人示意那位战在烟铭身边的青衣女子。 “这是我的另一位弟子,名为怡然。”青衣女子上前一步,作揖,“各位,我是怡然,孔雀的师姐。方才孔雀师妹招待不周,我向各位致歉。” “哈,陶老弟,这位师姐可比那位刁蛮师妹近人多了。”癫道人玩笑道。 “请问,您就是烟铭,烟老前辈吗?”安幼与问道。 “只不过是个隐居多年的老头儿,你不必如此多礼。” “前辈,在下陶醉。此次前来,只为一物,‘至性之物’。” “老夫早已知道你们前来的目的。本想那宝物岂是如此好得,因此也就顺应天命,让你们受到种种劫难。可不想你们竟可以冲破险阻,来到烟洞,照此,你们必是那有缘人。” “陶老弟,看来那些个破结界就是这老头口中所说的险阻了。” “我们既是有缘人,那就请前辈相借吧。” “你们随我来吧。” 烟铭带着他们出了阴室,来到一宝库。 “哇,陶老弟,这地儿的宝物真多啊。烟铭,你是从哪弄来这么多宝贝的?” 烟铭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一柜前,从中拿出一个锦盒。说:“你们要的‘至性之物’便在这里。” 陶醉上前,接下锦盒。 “陶老弟,快打开看看!” 陶醉此刻的心情已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了。他打开锦盒,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前辈,这,这里面怎么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也没有?呵呵。”烟铭像是在故弄玄机地说。 “喂,烟铭老头,你是不是在耍我们啊,先前叫你那个刁蛮徒弟来如此‘招待我们,现在又拿了个空盒子来敷衍敷衍,你搞什么东西啊!” “不许对我师父如此说话!”一边的怡然听癫道人如此说话,立刻呵斥道。 “道长你别急,先听前辈说。”陶醉此刻的心情渐渐平静,他觉得烟铭不像是在骗他们。 “你们别急,此事得从30年前说起。”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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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30年前,幼与,也就是我和你婆婆认识的那一年。那年,我们两同时学道,我因为天资较高,学会了占卜之术,可以预料到50年后所发生的事。当然,幼与的情劫我也早就明了。幼与的情劫因花姑子而生,就注定因花姑子而灭。” “所以花姑子就注定会死?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陶醉激动的说。 “幼与与花姑子的缘份早在花姑子被封入竹笛的那一刻尽了。但是陶醉你的眼泪却将花姑子与你牢牢地牵在一起。” “我的眼泪?对了,竹笛曾说过那是‘至情之物’。” 一边的钟素秋听闻陶醉曾为花姑子流过泪,不免心里一痛,她难过的样子完全被孔雀看在眼里。 “那前辈,‘至性之物’究竟是什么呢?” “当年幼与的爹有一枝神笔,它可以画出与现实生活中完全相反的事物来。” “比如像我?”钟素秋问。 “对,那画中的你与你完全相反。当年你爹曾为了得到这只笔而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但他只知道用这枝笔画出的画能变真,却不知这只笔还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们不觉得我那徒儿孔雀与花姑子长得很像吗?” “何止相象,简直是一模一样!”安幼与说道。 “那你们知道这是为何?” “为什么?俺怎么会知道?老头,别卖关子,快说!”癫道人又开始无礼了,见那怡然要拔剑的架式,癫道人赶忙闭口。 “前辈的意思是与那画笔有关?” “陶公子果然聪慧。” 孔雀一听非常惊讶。“师父,我与花姑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孔雀,其实你是从画中来的。” 一阵沉寂~~~~ “师父,您在开玩笑吧,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师父您是骗徒儿的吧,徒儿怎么会,会是花姑子的替身呢,师父,师父,您说话啊!”孔雀听见烟铭如此之说,难以置信自己竟是“假”的。 “不对啊,烟铭前辈。我记得当年那个从画里走下来的素秋是一遇水便现出原型的。如果真像前辈所说,孔姑娘是从画里来的,那么她不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啊。除非她从来都不沾水。”安幼与问道。 “呵呵,当年我预料呢有此劫,便用那只神笔画了一个花姑子。当然我知道这画中人一沾水便化的道理,所以在画前我便在纸上施了法,因此孔雀才能‘活到现在’。” “那么孔雀姑娘与至性之物有什么关联呢?” “老夫我刚才不是说了画中人与现实中人的区别吗?” “前辈的意思是,花姑子热情奔放,而那孔雀姑娘就···”没等陶醉说完,大家就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孔雀。 “看什么看?你们是想说我阴险狠毒,狡猾卑鄙是吧?!”孔雀气急败坏地喊道。 “嘿嘿,看来你还真有点自知之明啊。哈哈哈”癫道人不住地笑。 “你!哼!” “你们少说一句吧,听前辈说。”安幼与看不惯他们在一旁打岔。 “竹笛说过,至情之物属热,至性之物属冷。”陶醉在一边喃喃自语。 “花姑子热情,孔雀冷酷,莫非孔雀就是‘至性之物’?”陶醉恍然大悟。 “老夫我可什么也没说。呵呵。”烟铭笑着说。 在一旁的孔雀难以置信,自己苦心寻找多年的“至性之物”竟然就在自己身上。 癫道人向孔雀走来,孔雀惊觉,慌张地说:“你,你们想干嘛?师姐,救我!” 怡然纵身一跃,挡住癫道人。呵斥道:“你别再过来了,你若敢再上前一步,我便,我便杀了你!” “小丫头,你是打不过俺的。还是快让开吧。” “你别再过来了!” “怡然,不得无礼!快让开,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孔雀你过来。”烟铭唤道。 “师妹,既然是师父的命令,你就过去吧。”怡然让开,示意让孔雀走到烟铭身边。 “师姐,我···”孔雀自知今日难逃,只得听从。 “孔雀,伸出你的手。” “哦,师父。”孔雀只得怪怪从命。 见那烟铭伸出自己的手指,再孔雀手腕处轻轻一画,一道血痕便出现在孔雀白皙的手腕上,让人触目惊心。 “啊,师父~~!!”孔雀被烟铭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只见烟铭一画手指,那滴落的鲜血便自己落进陶醉手中的锦盒。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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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陶醉忙盖上盒盖,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宝贝消失。 “陶公子,你知道为何我要你拿着这锦盒?” “还请前辈提示。” “这锦盒是用千年枯藤制成。千年枯藤吸取千年的天地灵气,可以化解任何的戾气。孔雀生性高傲,不免有些阴毒的戾气。所以必须先用这锦盒封住孔雀的血,3个时辰后,这血便成了真正的‘至性之物’。” “谢谢老前辈。幼与不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安幼与激动的不知说什么。 “无须言谢,这是天命,老夫只是应天命罢了。你们回去吧。” “等等!”癫道人叫道。 陶醉等人一齐看向癫道人,不明他为何又“发疯”。 “看什么看?你们真是没良心啊,只知道帮花姑子拿‘至性之物’,你们忘了俺中毒了啊?真是,真是太悲哀了~~~呜~~~~”癫道人委屈地差点“哭”出来。 “哦,道长,方才是我一时心急,忘了您中毒的事了,还请包涵。” “说道歉就没事了啊?心里受伤了,可怜我这没人爱没人管的老古董啊!”癫道人越叫越夸张,陶醉只得马上对烟铭说:“前辈,刚才癫道人在烟池中不幸被您养的‘鱼’所伤,中了毒,能否请你给他解药?救他一命?” “哦,烟池里的鱼?呵呵,看来又是我那玩劣的徒儿搞的事。孔雀,还不把快快解药拿出来?” 孔雀走到癫道人跟前,伸手一扬,一道青光在癫道人面前一闪而过。 “好了,你的毒解了。快滚吧!” “前辈,我们先走了,还是要谢谢您。”安幼与向烟铭道谢。 “等等,让我送你们一程吧。”烟铭说完变一挥手,陶醉等人立刻就不见了。 “孔雀,你还是执迷不悟啊,为师说了多少遍了,要··” “要顺应天命是吧。师父,这是徒儿最后一次叫您了。方才您将徒儿的血送给他人,也算是徒儿对您的养育之恩的回报。从此之后,我再无师父,也再也不会听您的命令了,从此我的命运只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徒儿就此拜别。” 孔雀说完立马转身就走。 “师父,您为什么不拦着师妹呢?”怡然不解。 “孔雀是气我没早把真像告知。该走的还是会走。不过孔雀生性玩劣,出了这烟洞,恐怕会在外边惹出祸来。怡然,你去跟着她,以防她在外面若出什么事来。” “是,师父!” 竹林······】 陶醉等人来到竹林。 “陶老弟,事不宜迟,你还是赶快让花姑子复活吧。那血过期救不好用了啊。” “好。花姑子,陶哥哥总算不负当日的誓言,可以帮你完成心愿了。” 陶醉打开锦盒,方才的血因为剔除了戾气而越发鲜红。竹笛慢慢升起来,“陶醉,可以开始了。” 陶醉运气将锦盒中的鲜血引入竹笛。刹时一道金光闪过。安幼与等人都屏住了气,等待花姑子的复生。可是那金光过后就在无任何迹象。 陶醉难以置信,再运功,任无济于事。 “完了,那烟铭老头一定是再骗我们,我们被耍了!该死!” “不会的!不会的!”陶醉好似疯了一般,疯狂地跑出了竹林。 “陶公子?!”钟素秋见状忙跑着跟了过去。 “陶公子,你等等我,别再跑了。哎哟!”钟素秋跑着跑着,摔了一跤。 陶醉回过身,上前搀扶。“你没事吧?”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陶公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只是~~~”陶醉别过脸,“钟姑娘,你还是回去罢。我想一个人静静。” 钟素秋箭陶醉没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就说:“那好,我先走了,陶公子你保重。” 钟素秋走后,陶醉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夜晚的竹林···】 “花姑子,花姑子,陶哥哥没用,始终是救不了你,花姑子。”陶醉在林中边喝着酒边喃喃自语。 “陶老弟,你也别太伤心了,明天我们就去找那烟铭,向他要个交代。” “道长,你不懂,花姑子对我究竟有多么重要,你不懂,因为你从来都没爱过,也从来不会又这种痛彻心扉的感受。花姑子不在了,我的生命救毫无意义~~~”陶醉痛苦的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会为情所困。也罢,我是没谈过恋爱,不懂你们。我还是走吧。你保重。”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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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安宅(夜深人静)····】 安幼与一人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花姑子,你究竟是否还能复生?” 幼与与花姑子的缘份早在花姑子被封入竹笛的那一刻尽了。但是陶醉你的眼泪却将花姑子与你牢牢地牵在一起。 想起烟铭在石室说的话,安幼与不禁迷惑。 “前辈所说不像有假,既然花姑子与陶公子还有缘,那她应该可以复生,为何····” 此时一阵风吹来,将安幼与房间的窗打开。 安幼与立刻起身,跑去关上窗户。等他一回身,他惊呆了。 “花姑子?!” “花姑子,你,你,你没事了?”安幼与高兴地跑过去。 “幼与,我没事了。你怎么了,别哭啊。”花姑子安慰道。 “没事,是我太高兴了。花姑子,为何今天下午陶公子将‘至性之物’引入竹笛后,你没出来?” “~~~幼与今晚我来是来向你道别的。” “道别?花姑子,我不懂。你,你说清楚一点。”安幼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幼与,我俩的缘分已尽,所以~~” “不会的,花姑子你说的不会事真的。你别听那烟铭的话,他很可能事胡诌的。” “幼与,你看开吧。烟铭说的是真的,在竹笛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幼与,算了吧,就让过去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再见了。”花姑子说完就要走。 “花姑子,你要去哪?”安幼与急切地问。 “~~~去一个我早该见的人那儿。”说完,花姑子便消失了。 竹林······】 “花姑子,花姑子~~”此时的陶醉因为太思念花姑子而喝了太多的酒,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陶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傻,为了我,你不值得啊。”花姑子走近陶醉,喃喃自语。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陶醉的脸颊,眼泪便不知不觉地掉落下来。 “呜~~”陶醉在梦中隐约觉得有人在抚摸他的脸,觉得很舒服,也很温暖。 这是谁?谁在身边?她为何要抚摸我的脸?这种感觉好熟悉,有点淡淡的野姜花的味道···花姑子?! 陶醉立刻睁开眼睛,花姑子竟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难以置信,自己最爱的人,曾经认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儿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沉寂······ 陶醉慢慢伸出手,握起花姑子的。这感觉像是真的,她的手是热的! “花姑子,是你吗?” “陶哥哥。”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陶醉知道他最喜欢的人儿终于回来了。他知道,这辈子他离不开她了。 “陶哥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看见陶醉正痴迷地看着自己,花姑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哦,没,是我太高兴了。这不是梦吧?我的花姑子回来了!” “陶哥哥,我,我想见见我爹和我娘。” “是啊,你是该去见见他们了,这些日子,章伯和章嫂都憔悴了。” “章伯!你在吗?” “哎呀,是陶老弟啊,好久不见,去哪了?可把我给想死了。”章伯走出屋子,见到陶醉,憔悴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爹!” ······“陶老弟,我是在做梦吧?我怎么觉得花姑子在叫我?” “不是您的错觉,花姑子她回来了!”陶醉说完,便让开身,一对父女终于团圆了。 “花姑子?我的女儿啊,你还活着?天啊,太不可思议了。老太婆,你快出来,咱们的女儿回来了!快出来啊!!”章伯喜上眉梢。 “什么,老头子,花姑子回来了?···花姑子!” “爹,娘,孩儿不孝,这些日子,害你们为我担心了。”花姑子再也控制不住,哭着跪了下来。 “傻丫头,快起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什么也不重要了。老头子,快去准备些吃的,这些日子,花姑子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了,看,都瘦了。”章嫂心疼地抚着花姑子的头。 “诶,好类!陶老弟你也来喝一杯吧,我好久都没真么高兴了!” 安宅······】 “幼与。” “婆婆,有什么事吗?”安幼与见婆婆进屋,忙从床上起身。 “没什么事,只是见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就来看看。幼与你没什么事吧。” “婆婆,花姑子她说她~~”安幼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急于向人倾述苦闷之情。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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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幼与你别哭啊,花姑子说什么了?” “她说与我的缘分已尽,要离开我。” “幼与,这是当然的。你还记得婆婆当初说的话吧,你与她一个是人一个是妖,除非不在一起,要不就注定你们其中的一个死,另一个饱受相思之苦。你还是看开些吧。” “婆婆,但是我放不下,花姑子怎么能放下我和孩子呢,她不应该是那种无情的人啊。” “相信我,孩子,花姑子也是无奈,不离开你,她又能怎样呢?” “不行,婆婆,我要去找她,一定要在她这得到一个答案!”说罢,安幼与抓起一件衣服,便冲出房门。 “幼与,别去,回来啊!”安婆婆着急地叫道,但是安幼与依然不回头地跑了。窗外······】 “花姑子,安幼与,陶醉,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一到黑影在窗外愤恨地自语。 “丫头啊,你这次可得好好谢谢陶老弟,要不是他,你到现在还不能活过来啊!” “章伯,别这么说,为了花姑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这小子就是这样,喜欢就说出来啊,不说出来,你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的。” “章伯,你这~~~”陶醉别过脸,不看他们,显然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爹,我想清楚了。如果陶哥哥不介意的话,我愿意用我一生来回报他。” 花姑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 众人惊愕。 “丫头,你的意思是说,你,你要嫁给陶醉?” “恩。” “花姑子,你在说笑吗?”陶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陶哥哥,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呢?陶哥哥你这样说是在嫌弃我吗?”花姑子看似平静,其实已是拿出了12分的勇气。 “不,不,花姑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只是····”陶醉现在已是身在云中,飘飘然了。 “只是什么啊,陶醉你不是最喜欢我们家丫头的吗?好,就这么说定了!老太婆,明天我就和你进城去买办喜事的东西。哎哟,我太高兴了。女儿复活了,又多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老头子,你现在和我进屋去商量一下办喜事的事,让他们小两口在这儿说说话。别看了,快和我走啊!”章嫂向章伯使眼色,拽着他进屋去了。 “花姑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决定?”陶醉试探着问。 “陶哥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的恩情。过去我亏欠你的太多,现在我希望能够好好补偿。” “补偿?花姑子,你不必觉得你是亏欠我的。我这么做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意愿,这与当年你为安幼与做的是一样的。”陶醉听见花姑子如此之说不免在喜悦后增添了一道忧伤。 “陶哥哥,其实当我的魂魄还在你的竹笛里的时候,我是可以看见你为我做的一切的。在笛子里,我发觉我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我看到了以前被冲动所蒙蔽的事。” “是什么?”陶醉此刻感觉自己已无法正常呼吸。 “我不否认我对幼与的感情仍然存在的,但是陶哥哥,我觉得那种感情是少女时期懵懂的爱恋,热情却又缺乏理智,以至于忽略了周围关心我的人。” “你说的那人,是我吗?” “恩”花姑子点点头。“陶哥哥,但是我不能骗你。我现在还无法确定我对你是不是~~那种感觉,但是我不会后悔我作出的这个决定,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幸福。” 陶醉无声地拥花姑子入怀。“陶哥哥,从此刻开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用香烛纸马,我始终会在你身边。” “花姑子”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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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第二天清晨··· 钟素秋一夜未眠,心里想的全是陶醉。 “陶公子昨晚这么伤心,不知现在怎样了?” “担心就去看看啊,何必在此暗自神伤,在不去恐怕就没机会了。” “谁?谁在说话?”钟素秋惊惶的问。 “钟姑娘,才一日不见,就不记得我拉?”如此口气,不用猜,就是那傲慢的孔雀。 “孔姑娘,你来做什么?” “来帮你啊。” “帮我?帮我什么?”钟素秋不安地问。 “呵呵,帮你夺回心上人陶醉啊。” “你,你胡说。” “胡说?昨日你在烟洞里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你我同为女子,我能感受到你那时的心情。” “就算如此,我又为什么要你帮忙?我的事与你不相干。” “是吗?本来还想告诉你陶醉的一些事的,既然如此,我还是走人吧。”孔雀佯装要走。 “等等,你刚刚说陶公子?陶公子怎么了?” “他要成亲了。” 钟素秋一惊。“成亲,和谁?”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然事陶醉最爱的花姑子喽。” “花姑子?不可能。她是幼与的妻子,怎么能嫁给陶公子?你不要胡说!” “胡说?现在花姑子可是和她的陶哥哥如胶似漆啊,陶醉如此拼了命的救她,她当然要以身相许喽。再说她与安幼与人妖疏途,那是注定不能走在一起的。”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孔姑娘,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你还是请走吧!” “你不相信?告诉你,那花姑子的爹娘今天早晨就会来集市买婚嫁的东西,你自己去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说完孔雀便从窗户离去,不见了。 “老头子,你说我们该买点什么啊?”章嫂在集市看了那么多东西,已是眼花缭乱,不知该如何决定了。 “是啊,当初为丫头和幼与办喜事的时候匆匆茫茫就胡乱买了,现在不同了,一定要为陶老弟和丫头好好办办。这儿这么多东西,真难决定。”章伯犯愁了。 “老头子,那不是钟姑娘吗?她向咱们这边走过来了,咱们不如问问她的意见。” 钟素秋满怀心事地向两老走来。 “章伯,章嫂,你们这是去干吗啊?” “中小姐,您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家花姑子回来了!而且要与陶醉成亲了!” “是吗?”钟素秋听了,心里一阵酸痛。 “钟姑娘啊,你说我们该买些什么?我和老头子都不懂你们人成亲是要买什么的。您给点意见吧。” “花姑子要和陶公子成亲了,为什么?为什么?”钟素秋显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章伯,我突然感到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说完,素秋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头子,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我怎么觉得钟姑娘一听我们家花姑子要和陶醉成亲有点不太高兴啊?”章嫂隐约觉察出了什么,问道。 “老太婆,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你和我还是别多想了,还是买东西重要。走,买东西去!” 钟素秋再也忍受不住,哭着跑进一条小巷。靠在墙上抽泣。 “呵呵,钟姑娘,我没骗你吧?”孔雀不知何时已站在钟素秋身后。 “你,你来做什么?”钟素秋忙拭去泪水,正色道。 “帮你啊!难道你不想和陶醉在一起吗?”孔雀又开始皮笑肉不笑了。 “我不需要,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虽然我不能和陶公子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希望他找道属于他的幸福,尽管那幸福不来源于我。” “说的多好听啊,不过,钟姑娘,如果以后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帮忙,我可是很乐意效劳的。” “多谢了,但是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不识好歹,哼!”孔雀怒气冲冲地走了。 当天中午···· “花姑子!”安幼与气冲冲地跑进花家。 “安幼与?你来做什么?”章伯怕幼与来捣毁花姑子的喜事,防备地问道。 “章伯,花姑子在家吗?我找她有事!” “花姑子不在,她和陶醉出去玩去了,你还是请回吧!”章伯想送客。 “章伯,今天我一定要找到花姑子,让她和我说个明白!”安幼与又显现出他那特有的固执。 “和你说过了啊,丫头不在。还有,今天是她与陶醉的大婚之日,请你不要来捣乱!”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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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他好像疯病发作了,我们快乘现在石门大开逃出去!”孔雀小心翼翼地在花姑子耳边说道。 花姑子认同孔雀的说法。两人慢慢地慢慢地向石门走去,眼看快要出去的时候,烟行大叫:“站住!哪里跑?”然后立刻关上石门边的机关。三人在那儿面面相觑,气氛紧张。 “烟铭,你夺我爱人,竟然还有脸在这儿出现!”他似乎已经疯到辨不清眼前的人。 “?!完了,完了!他把我们当成仇人了!死定了啦!都怪你,刚刚走得那么慢,现在可好了,我们都别想活着出去了!”孔雀抱怨道。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想办法先稳住他再说。烟铭好像是你师父啊,他和这老头有什么仇?” 烟行一听花姑子说到烟铭,立刻向花姑子走来,“烟铭?你认识他?你和他什么关系?说!”他用力地按住花姑子的肩膀,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没,没关系!只是你为什么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这么生气啊?”花姑子慌乱地说。 烟行沉默了,花姑子见机就继续她的说词。 “前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藏在心里是很难受的,不如就说出来,看看我们有没有办法帮你解决。” “喂,你疯啦?他现在这么神智不清,万一你触怒了他,他发起疯来神仙都救不了我们!”孔雀担心自己会葬身此地。 “没办法,必须得先让他平静下来,怎么着也得试一试。” “前辈,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会好受些。” 此时的烟行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像孩童般的表情。“我能够相信你吗?”眼中竟满是哀楚。 “这老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孔雀觉得奇怪,明明是阴险的老毒物现在怎么成了一个需要别人关怀的老小孩。 “你当然可以相信我,我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安宅···】 “可是,这种平静在一个夜晚被完全打破了。” “哈,我知道了,一定是那烟行找烟铭决斗去了!我说的对~~~”还没说完,癫道人就被众人恶狠狠的目光给硬生生杀了千百刀。 “那晚,我在房里睡觉,只觉得有人在我身边做什么。我睁开眼睛,发觉这个人竟然,竟然想轻薄我!我死命反抗,用藏在枕下的匕首刺伤了那人的手腕。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出现了。”阴风谷···】 “我听见师妹的房间有动静,就跑去看个究竟。谁知我竟然发现烟铭在对师妹施暴!我实在忍无可忍,就上前一把抓住烟铭,与他在屋外打了起来。”安宅···】 “他们两就在屋外打了起来,我跑出去一看,竟然发觉他们是我曾经最最信任的师兄!” 阴风谷···】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喜欢的东西他一定要先抢到手!这个禽兽竟然还敢毫不知耻说自己喜欢师妹。” “不会的,师父,哦,不是,烟铭,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虽然已经脱离师门,孔雀还是无法相信养育自己18年的烟铭会是这等衣冠禽兽。 “不会?他甚至可以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毒手!”烟行咬牙切齿,“我武功没有他好,很快便占据下风。他拿出随身带的匕首,想杀死我!但是他没得逞,匕首只是刺破了我的手臂,可是···”安宅···】 “一时间我不知道谁才是那个企图不轨的人。他俩在打斗时我看见烟行的手臂在流血,想起刚才在卧室里我曾用匕首刺伤那人的手臂,我认定烟行就是那个人!” “一定是他没错的,看他这么阴狠毒辣,也只有他做的出这样的事!”怡然为安婆婆不平。 “烟铭一把将烟行擒住,点了他的穴道,将他带到了师父这。” 阴风谷···】 “他将我捆住,带到了师父这。他竟然说,说是我进入师妹房间,想将她~~~”说着说着,阴冷的烟行竟也落下老泪。身旁的两位姑娘不知所措了。 “想不到烟铭前辈他···”花姑子不信自己的救命恩人竟会是这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辩解?你可以自己辩护的嘛!”孔雀说道。 “···他点了我的哑穴。” 二人 愕然·····安宅···】 “烟行没有狡辩半句。师父很生气,下令将他打入地牢。但是,他被人带走的瞬间,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哀苦,我很不明白,为何这个眼神至今我还无法忘却。后来我就再没见过烟行。听说他疯了,被师父逐出了师门。”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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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又在阴山上与师父决斗,结果他输了,师父饶了他一命。但是他现在恩将仇报,要陶醉杀了师父!”怡然为烟铭忿忿不平。 “所以说,烟行现在这么做完全是要报自己当年的私仇,好可怕的人啊。花姑子在他手上真的很危险。安婆婆,你知道烟行可能会在哪?”陶醉难以想象花姑子在这么一号人物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这让他心急如焚。 “我也不知道,不过烟铭可能会清楚烟行现在的下落。”安婆婆提议。阴风谷···】 “师父将我打入地牢,无论后来我再怎么辩解还无济于事。”说到这,烟行长叹一声。 “看不出,你还有这么段心酸血泪史啊!不过你不要以为我们年纪小就可以随便说些什么来迷惑我们,我们可不吃这一套!”孔雀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相信我,只是一些事藏在心里久了闷得慌。好了,你们就乖乖呆在这儿,不要在想什么办法出去了,要不不等陶醉来,我也会杀了你们!”刹时烟行又恢复原来面貌。 半饷··· “那老头刚刚一定是在骗我们,烟铭怎么看也不想是会作出那种事的人,他一定是想要离间我们和烟铭!”孔雀十分肯定地说。 “一个人的眼神会欺骗人吗?”花姑子突然发问。 “?眼神?什么和什么啊?你也和那老头子一样神智不清了?”孔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花姑子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啊,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没有在撒谎。一个原本善良的人在遭遇了这些痛苦之后的确是很有可能变成现在这样的。”花姑子解释自己的想法。 “我怎么没看出来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们什么?”孔雀奇怪了。 “那是你刚才根本没用心听他讲的,还有,你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烟行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所以你会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按你这样说,你是相信烟行了?” “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只是我认为不应该就这么草草地下定论。”花姑子走到孔雀身边,小声说:“一个人如果过去是善良的,那么就算再遭遇到什么,本性也依然会在。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我们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好了,不好了,孔雀自杀了!”花姑子哭着在石门前喊。“开门,开门,快救救她!” “轰”,石门打开了。 “叫什么?不是说了不要再耍把戏了吗,怎么还来?”烟行不耐烦地说。 花姑子拉住烟行的衣角,哭着说:“前辈,孔雀她刚才服毒自杀了,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她,要不,我也不活了!呜~~~” “你!····”烟行沉默了一会,开口说:“算了,她现在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你快将她放平,我运功将她的毒逼出来。” “哦,好!”花姑子照着烟行的话去做了。在烟行运功的同时,花姑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柱香功夫,孔雀的面色慢慢红润,清醒了过来。 “好了,她现在没事了。你们就会给我添乱!”烟行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走出石室。··· “他救了我?怎么会?”孔雀发觉自己还“活”着。 “的确是他‘救’了你。” “···不对,一定是他觉得我‘死’在这里会把地方搞臭,又懒得扔尸体,所以···”孔雀发挥自己所有的相象力来给烟行刚才的行为做一个“解释”。 “你想象力还蛮丰富的嘛!真是,虽说你不是真死但他也毕竟耗费真气救了你。看来,这烟行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呵呵,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这么说,烟行先前所讲的都是真的喽?” “?你也开始相信他了吗?我想,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是我们大家所认为的那么坏。这样···” “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了!”孔雀接下去说道。 “啊,好闷啊!快开门!”两个姑娘大声叫道。 “少废话,给我在里面乖乖呆着!” “啊呀,前辈,反正你武功那么好,我们又跑不了,何不大家互助一下,下盘棋也可以嘛。”孔雀使出看家本领——哄骗。 “是啊,前辈,你就开开门,我们保证不跑了,就让我们出去透透气吧!”花姑子在一边附和道。 “···”烟行开始动摇,自己孤苦零丁这么多年,难得有人愿意和自己说话,何不就放她们出来?反正她们也跑不了。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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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 “轰”石门打开了,也标志着她们的第一步成功。 “啊,陶哥哥,我走累了,歇一歇吧。”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小葵实在是觉得累了。 “好吧,我看大家都累了,前面有个茶馆,我们去那休息吧。”怡然提议道。 “好!” 一行人走进馆子,便招来许多人的注意。一个潇洒冷俊的男子,一个满头小辫的美丽少女,一个手持宝剑的侠女,还有~~~~总而言之这么具有特色的群体想不引来主意也难。 “陶哥哥,怎么他们都在看我们啊?”小葵奇怪地问。 “我讨厌他们的眼神!”怡然握紧手中的剑。 “道长,你在干什么?”陶醉见癫道人将头往自己这边靠来,还不住地在嗅什么,感到奇怪。 “没啊,你身上的气味不是那种味道,奇怪。” “什么气味?” “我刚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妖气,这股妖气被刻意地隐藏了起来,但我还是能嗅到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妖的道行一定在我之上,因为他可以藏住‘尾巴’。”陶醉不动声色地用唇语对癫道人说。 “陶老弟,你先在这静观其变,俺假借上茅房去探个究竟。” “好”··· “陶大哥,你刚刚好像在用唇语啊,在和癫道人说什么啊?”小葵发觉了陶醉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只是叫道长去打探一下。” “哦”小葵心想:陶大哥一定是在骗我,我也跟去看看。 “陶大哥,我,我内急,先去方便一下。”没等陶醉开口,小葵便跑了出去。··· 癫道人跟着那淡淡的妖气一路走到馆子后的客房。 “奇怪了,怎么又多了种味道啊?”癫道人一时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弄得迷失了方向。 小葵悄悄地跟在癫道人身后,见他停下来,就在他背后大叫:“道长!” “啊!?”癫道人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这鬼丫头,没事干什么吓俺?我的心脏啊~~~怪不得多了一种妖气,原来是你啊。” “什么妖气不妖气的?”小葵没好气地说,“我这是正宗葵花香,不是妖气!讨厌!” “嘘,别吵了,既然跟来了,就安静点,要不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现在可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说。” 见到癫道人很少有的正经,小葵也便乖乖地住了嘴。 “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这里有古怪,特别是那个房间,是吧,小~~小葵?!”癫道人还没说完,就发现小葵不见了。 “奇怪,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癫道人觉得很奇怪,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糟了!”癫道人一拍脑门,立刻冲出去。 ··· “陶醉,小葵回来没?”癫道人着急地问。 “小葵?她说她去方便了,怎么了?” “方便,没!她是跟我去打探了,但是,我一转身,她不见了!” “!?不见了”一行人惊愕地从凳子上站起。 “道长,你先别急,你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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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阴风谷···】 “别动!老头,没听过落子无悔啊?”孔雀拍掉烟行放在棋子上的手。 “你!~~~~悔一下又不会死!真是~~~”烟行无奈收回手,涨红了脸。 “噗哧~~”花姑子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烟行稍有蕴怒地说道。 “咳,咳~~不笑了。只是我觉得前辈有时看起来像个~···老小孩。”这一说连孔雀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两个丫头就是不该对你们好一点!在这样下去,你们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烟行装出生气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与人调侃的感觉。 癫道人喝了口茶,定了定神,将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依癫道人说的,那间屋子很有问题。”怡然首先发表自己的想法。 “我看那间屋子准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那儿的妖气最重!”癫道人一拍桌子,坚定的说。 “安公子我和你去看一看。道长,你留在这保护婆婆。”陶醉提议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什么忙。”怡然毅然挺身而出。 “好,走吧。” “幼与,你要小心啊!”安婆婆不安地对着安幼与的背影叫道。···· 三人走近那几间客房,“我看道长说的就是这儿,这几间屋子的确透着邪气。我可以隐约感觉出阴毒的戾气。”陶醉说道。 “陶公子我们进去看看吧。怡然姑娘?!”一样的事又发生了,怡然竟也失去了踪影! “!?她也不见了!同样的地方,竟会接连不见了两个少女?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陶醉握紧手中的竹笛。 两人慢慢推开了其中一间屋子的门···阴风谷··· “前辈,我们现在来喝酒划拳,谁输了,谁就得听对方的一件事,怎么样?”花姑子边说边像孔雀使眼色。 “小丫头,论喝酒你们喝不过我,划拳就更不在话下,你们输定了!”烟行道。 “那倒未必,别忘了,我们可是有两个人的酒量和两个人的智谋哦,到时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孔雀一听来了兴致。 “好,来就来!老夫我也好久没人陪喝酒了!” 诡异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充斥着的只有黑暗和一种浓厚的尘土味。 “咳,陶公子这里像是很久没人住的样子。”安幼与拨开层层的飞丝网,阵阵的灰尘扑面而来,不一会他就成了个灰头土脸的人。 陶醉此时正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摸索着什么。“陶公子?这张床有什么不对吗?” “你过来看看。整间屋子都象是尘封许久没人住,但是唯独这张床的周围与众不同。”陶醉的细心使他觉察出了什么。 “····是啊。这床周围的灰尘明显刚结上去不久。”安幼与也开始在床边探索。 “恩?”陶醉此时发现在床的中间部位明显是中空的。 “这儿不对劲。这床下面一定还藏了什么。” “我来看看。”安幼与爬上这张床,却不小心碰上了床边的一个突触,“啊!~~~~”安幼与立刻从床中间跌落,不见了。 “?!安公子?···原来这就是那个机关,还真隐蔽。”陶醉再次按开机关,跳了下去。 “安公子?你在哪?”陶醉掏出火种,点亮,寻觅着安幼与的踪迹。 “陶公子,我在这!你快过来看看!”安幼与在不远处叫道。陶醉寻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了安幼与和两具尸体! “这是?” “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我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它们。” 陶醉将火种靠近那两具尸体,仔细端详着。这两具尸体十分干瘪,显然死前被人吸光了元气。 “陶公子,这不会是~~~小葵和~”安幼与不敢往下说。 “不会,小葵是葵花精,被吸去元气后就会灰飞烟灭,不会是一具尸体。”陶醉继续说,“但显然这是两位年轻女子,这可以从发饰看出来。” “是谁这么残忍,竟忍心将这两位女子用如此手法杀害!”安幼与咬牙切齿。阴风谷··· “^哈哈,前辈,你输了!”孔雀高兴地大叫。 “输就输嘛,不用叫得这么响吧。再来,我就不相信我会输给两个黄毛丫头!”烟行刚要继续就被花姑子打断。 “前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先前的约定?”
2005年08月23日 08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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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来花去 楼主
“约定?···哦,我想起来了。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不过不许是要求我把你们放了。” “很简单,你只要告诉我们···”孔雀刚说到一半,花姑子就接上话:“我们只想让前辈帮我们去弄点好吃的就行。” “就这点要求?好!”说完烟行便消失了。 见烟行走了,孔雀没好气地说:“你刚刚干嘛打断我啊,我们不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烟铭和他之间的事吗?” “如果你刚刚就这么突然地说出,万一他疯病发作,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凡事慢慢来,我们得先让他信任我们,然后再说出我们的要求。” “···”孔雀认为花姑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也就不做声了。 陶醉与安幼与继续在暗道中走着。一路上他们同样看到了几具与先前一样的尸体。 “能做这种事的一定不是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偏离正道的妖孽,靠这种吸食他人元气的方式修炼。”陶醉想到了以前的水三娘,当时她也是吸食年轻男子的精气来修炼,功力非同小可。 “可为什么死的全是女子?这妖也太奇怪了,吸元气也要看男女。”安幼与问道。 “这是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那妖在修练过程中阳气过盛,如果再吸食男子的元气,势必会走火入魔。因此,他需要女子的阴气,一方面可以增加功力,另一方面可以压制自身的阳气。”陶醉解释道。 “小心!”陶醉及时拉住安幼与,要不此时安幼与早已葬身蛇腹。 “···呼~~~陶,陶公子,刚刚真是好险啊!真是谢谢你了。”安幼与显然惊魂未定。 二人朝着那突然打开的地洞望去,里面都是蛇,成千上万。 “这些全是世上最毒的毒蛇,被咬到一下,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死。”陶醉环顾四周,然后接着道:“这暗道绝非那么简单,这个蛇坑说不定只是‘见面礼’,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是,是啊~~”安幼与有点战栗,不知为何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此时在茶馆里癫道人和安婆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你说这幼与和陶老弟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真是急死我了。”癫道人着急得不住地摸着光溜的脑门。 “你不要在我面前晃啊晃的,看得我眼都花了。我相信他们,他们一定可以找到小葵,并且平安地回来。我相信~~我相信~~”安婆婆一下说了许多“相信”,或许这只是在说服她自己。 “但愿如此吧。”阴风谷··· “瞧,这全是这地最有名的小吃和名菜,你们满意了吧?”烟行不用一盏茶的时间就弄来了这么多吃的,使得花姑子和孔雀惊讶万分。 “前辈,你~~”孔雀吞咽了一下口水,毕竟她在烟洞吃的全是素食。 “前辈,既然现在有这么多好就好菜,不如我们就继续来玩,谁输了和先前一样,得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花姑子趁热打铁。 “哈哈,老夫我也正有此意,我就不信这次我还会输!来!” “前辈,你又输了!”二人大叫。 “哎呀,真是的,我又输了。好吧,这次你们想干什么?” “这次我们想···”花姑子说到一半,却被孔雀打住了。 “前辈,我们想要您身上的一样东西。” “啊?”这次花姑子与烟行一道惊讶地张大嘴。 “嘻嘻,前辈,您身上有一粒玉做的珠子,对吗?” “?!”烟行一愣,表情立刻转阴。“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需多问了,我只想看一看那里珠子,请前辈您拿出来吧。” “这~~”烟行面有难色,但还是答应了,“你们等等,我这就去取来。”··· “孔雀,这珠子和我们要知道的事有什么关联吗?”花姑子问道。 “你不是说要慢慢来吗?烟铭以前在烟洞时曾拿出过一粒玉珠,还说这种珠子全天下只有两粒,一粒在他手上,还有一粒在他兄弟手上。” “按你这么说,如果烟行还保留着这粒就说明在他内心深处还没完全断绝与烟铭之间的兄弟关系,但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还执着地要杀死烟铭呢?” “切,我怎么知道。我看这老头怪的很,说不定他最终目的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谁说得清呢?”孔雀叹气。 “到底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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