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 / 桥 (送亲爱的猴子 SE文)伦敦, 细雨绵绵. 某个慵懒午后, OSHITARI背起画板, 到街心写生.滑铁卢桥的四周漾起层层水气, 穿梭来往的车辆, 揭示着人们匆忙的步调. 如此古朴的城, 如此纷繁的景, OSHITARI斯文的外表下, 亦流淌着澎湃的血液.跨上桥的第一步, 迎面飞驰而来的轿车, 打湿了OSHITARI的金边眼镜. 无可奈何地摘掉, 略显朦胧的视线, 定格在了前方. 那里, 伫立着一个男子. 纯白的贴身外套, 卡其色的休闲绒裤.长长围巾的下摆, 随风肆意飘荡. 滑铁卢桥是个看夕阳的好地方, 不可置否. 然而, OSHITARI此时却望不见半点阳光. 那被阴霾阻碍的温暖, 似是离这里好远, 好远.他在凝视什么? 好奇, 驱使着OSHITARI的脚步, 向前迈进."今天的天气有些糟糕, 不是吗?"相隔不到半米的距离, OSHITARI终于清晰地瞧见了他的容貌. 柔软而顺滑的栗发, 坚挺而小巧的鼻子, 还有抿地紧紧的双唇...."是个完美的模特."见他仍全神贯注地凝视前方, OSHITARI挑挑眉, 轻轻取下背上的画板. 熟练地勾勒轮廓. 铅笔划出道道流畅线条, 沙沙作响."呐, 你说, 什么时候会出太阳?" 低低的音色, 微哑. 他的英文很标准, 没有半点拖沓."今天恐怕是看不到了. 伦敦市里的太阳, 是很珍贵的景象." OSHITARI专注地作画, 不曾抬头."这样吗? 那我明天再来..."他离去的脚步很轻盈, 溅起小小的水花, 向外扩散圈圈涟漪."请等一下, 可以让我完成它吗?" 扬扬手中的画板, OSHITARI讪讪地笑着.摇头, 很是坚决. 擦身而过时, OSHITARI捕捉到他眼梢里飘忽的忧郁, 溶解进片片苍白, 悄然化开.整整一周, 伦敦日日落雨.OSHITARI闻着房间里淡淡的霉味, 郁闷地拧起了眉. 地板上, 散落着那个男子的画像. 画中的他多为侧面, 浓而密的睫毛, 投下薄薄阴影. 他的脸上鲜有表情,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这些天, 他吝啬地不发一言.再次漫步桥头, 毫无悬念地, OSHITARI又望见执着等待阳光的他. 滑铁卢桥, OSHITARI嗤笑地哼哼. 自己曾见过一拨又一拨的观光客, 激动地站在桥头大呼小叫.却从未见过如此神秘而独特的...不...或许, 曾经见过一个.OSHITARI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几周前, 滑铁卢桥, 曾因一名男子, 而染上金的色泽. 那个名唤ATOBE KEIGO的男子, 傲然的银发, 璀璨的泪痣. OSHITARI为他画过一幅肖像, 在同样的地点. 依稀记得ATOBE是个爱笑的男子, 当然, 不排除, 这只是OSHITARI的猜测. 然而, 那天为他写生的几个小时内, ATOBE的唇角, 始终微微上翘. OSHITARI可以感受到ATOBE的欢愉, 他修长的指尖, 情不自禁地敲打着大桥的栏杆, 断断续续. 胸口的玫瑰, 倒映在仓紫色的瞳孔, 燃烧血般妖娆.无意间瞥见他攥在左手心里的闪亮指环, OSHITARI眯起了狡黠的眸. 那幅肖像本应亲自交给ATOBE, 作为OSHITARI别致的祝福心意. 可惜, 自从那日画像结束, ATOBE匆匆跑开接了个重要电话. 彼此, 就再未碰面.他现在, 一定陶醉在温柔乡里, 快乐地忘乎所以吧? OSHITARI扶了扶镜架, 眺望彼岸.一个阴天, 一个晴天.一个泛着浅浅的哀伤, 一个溢出甜甜的幸福.截然不同的心境, 截然不同的两个男子.可偏偏, OSHITARI的联想, 把他们凑在了一起."为什么不看好天气预报再出门? 那样不是更有把握些?" OSHITARI手插口袋, 柔声开口."雨天, 周遭那些熟悉的气味, 会倍加明显. 闭上眼, 你会错觉地认为, 你所爱的人, 就静静地陪在身边, 未曾离开片刻. 我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呵呵, 又是个浪漫的人. 对了, 这是送你的." OSHITARI递过一叠画稿."FUJI SYUSUKE的画像吗? 呐, 谢谢.""FUJI SYUSUKE....FUJI.."OSHITARI一遍又一遍吟念这个陌生的姓名, 隐隐相识. FUJI说的对, 雨天, 周遭萦绕的, 皆为熟悉的气味. 只是, 这份亲近感, 又源自何方?雨停了, 天, 渐渐放晴.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滑铁卢桥头, FUJI SYUSUKE慢慢张开双臂."KEI, 滑铁卢桥的阳光....你说的没错, 和你的怀抱, 一样温暖..."OSHITARI惊异地看见一抹微笑, 浮现在FUJI清秀的面庞. 那笑容是如此恬静, 弯弯的眉眼, 渗出点点晶莹."FUJI..."OSHITARI有种说不清的担忧, 尽管FUJI笑得异常灿烂."呐, 再见..."OSHITARI伸手, 再次触碰到长长围巾飘荡的下摆. FUJI的气息, 留于掌心.当那抹身影即将消失于桥畔, OSHITARI看见他挥舞的双臂, 在天际划过美妙弧线."扑通..." 纷纷扬扬的画稿, 散落在桥的周边."FUJI..."若有似无的呼喊 ,回荡在空旷的桥头. 寂静的水流, 不起任何波澜.才放晴的天, 再度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 滴滴答答地坠落.时光, 重回到ATOBE KEIGO跑开桥头. OSHITARI隐约听到, ATOBE对着手机亲昵地说了一句,"SYUSUKE, 我爱你..."指尖插入发根, OSHITARI宽厚的肩膀, 沮丧地微微颤抖...END
2008年03月24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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