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还魂草[接哈七19年后,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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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背景:由哈七19年后车站送行引发,涉及子世代,但不是为了给子世配对。
梗概:和平时代硝烟再起,一系列恐怖事件发生,魔法界似乎迎来了新的挑战。曾经的铁三角和他们的孩子会遭遇什么?马尔福家族又将何去何从?
2014年11月28日 04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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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各个房间的灯光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只有三楼最靠楼梯的一间还亮着灯,罗恩还在算今天笑话商店的进账。
  “今天的生意怎么样?亲爱的?”赫敏从浴室出来,歪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比昨天要好”,罗恩说,“不过还是没有假期的时候好,学生们一开学,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逛店了。不过我打赌过不了几天,邮寄生意就会火起来,每年都这样。”
  “我一直都在想,该不该支持你们这种鼓励未成年人恶作剧的行为?看看你和乔治,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赫敏吻了丈夫的头发。
  “我跟你说过的,我们的产品是分类出售的,对未成年销售的都是最基础的商品,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他转身拉住妻子的手,“不过赫敏——”
  “怎么,罗恩?”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儿不高兴,好像有心事似的。”从吃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赫敏今天的话比平时少,而且有时会走神。
  “我确实遇到件麻烦的事,罗恩,前天我跟你提过的小精灵被虐事件你还记得吗?”赫敏坐到床上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
  “当然,它叫多纳是吧?”罗恩把账目推到了一边,把凳子搬到面对床的角度坐下。
  “当时西奥多•诺特在场,但是他拒绝为多纳作证。”她有点儿泄气的说,“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自己会碰壁。但他是多纳唯一的希望,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可怜的小东西。”赫敏扔掉毛巾,两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着急,亲爱的,总会有别的办法。”罗恩坐到她旁边搂住她,“对了,也许你可以试试去找他的妻子潘西。”
  “潘西?”赫敏有点儿糊涂了。
  “估计是我忙糊涂了忘了跟你说,假期里的一天,她带着她儿子来笑话商店买了很多东西。”
  “潘西?带着儿子去笑话商店?”赫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要知道,那些传统的巫师家庭,几乎没有人会光顾“血统背叛者”韦斯莱家的商店。
  “我看到她的时候,也跟你现在的表情差不多。”罗恩说,“特别是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还不错的时候。而且,当时他们还带了一个家养小精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儿子用手打了小精灵的头,好像是因为它说了什么他不喜欢的话,潘西立即就责备了他,让他对小精灵友好一些,不要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在小精灵身上。”
  看到赫敏一直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罗恩也露出了笑容,“现在问题解决了,可以不再愁眉苦脸了吗?”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不算账了吗?”赫敏问。
  “已经算完了。”他把账本放到包里,“希望你明天一切顺利。”
  陋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
  潘西•诺特对于赫敏•韦斯莱的到来似乎早有准备。赫敏被小精灵请进屋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放好了新沏的玫瑰花茶。从小精灵的穿戴打扮看来,诺特家的小精灵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待遇。这同样瘦弱的小东西穿的不是什么破旧的茶壶套和枕头套,而是用棉布精心缝制的衣服,上面甚至还有绣花。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天西奥多说自己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家养小精灵。
  潘西穿着酒红色的及地长裙,长长的黑发利落的挽成一个髻盘在脑后,她对她笑着,仿佛已经等了她很久。面对这样的潘西,赫敏倒显得有些局促了,她把一直捧在胸前的那束花递到潘西跟前,“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潘西接过花束闻了闻,“香水百合,我最喜欢的花。”她说,然后将花递给站在身旁的小精灵,“艾莫,去插到花瓶里吧,水不要放太多,否则它们的根部会很快烂掉。顺便告诉其他小精灵,花园的杂草如果今天上午处理不完就下午3点之后再说,今天中午的太阳会很毒。”
  “艾莫?它叫艾莫?”望着小精灵已经消失的地方,赫敏有点儿像自言自语般的说。
  “对,它叫艾莫,西奥多曾经把它送给德拉科,但不知为什么,后来德拉科又还给他了。”潘西说,“你认识它?”
  “好多年以前在马尔福庄园见过。”赫敏如实回答。
  “哦,对不起”,意识到自己不该谈到这个问题,潘西马上结束了这个话题。
  “结婚纪念日快乐,诺特夫人!虽然晚了点儿。”赫敏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
  “谢谢,韦斯莱夫人。不过我想你今天肯定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是这样的,诺特夫人,我来是关于卡罗家的小精灵多纳被虐待的事情。我想请诺特先生作证。”
  “我们还是先坐下吧”,潘西坐在沙发上,赫敏也在她斜对面坐下。
  “昨天西奥多跟我说了这件事,他说他拒绝了你的要求。”潘西喝了一口玫瑰花茶,“这是今年夏天新摘的花晾干了,配上干海棠和蜂蜜,味道不错。”她示意她也尝尝。
  赫敏本想立刻说什么,但看到潘西如此诚恳的邀请,便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是沁人心脾的芳香,里面干海棠的酸酸的味道被恰到好处的蜂蜜中和了,一种令人愉悦的味道,她熟悉的味道——她的父母经常给她泡这种茶喝。
  “事实上,我昨天已经试图劝过西奥多,但你可能不知道,他这个人很固执,很难让他妥协。西奥多总是振振有词,他会找无数的理由来反驳你,他绝对是那种有本事让所有人觉得对不起他的人。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潘西面露难色的说。
  赫敏的心一下子凉了,昨天晚上,当罗恩跟她说去找潘西的时候,她以为一切又有希望了,她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她说,“那么我先告辞了。”
  “韦斯莱夫人”在她刚要离开的时候,潘西突然叫住了她,“虽然我帮不了,但有一个人也许能帮你。”
  “谁?”那一刹那她本来已经黯淡的目光又燃起一丝期待。
  “这个世界上有可能说服西奥多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德拉科。”潘西十分肯定的说。
  赫敏怔住了,仿佛这个名字触动了她某根不太正常的神经,“谢谢你,我会去找他的。”大脑经历了两秒钟的空白之后,她对她说。
  “等一下”,潘西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在茶几旁弯下腰,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包东西走回来。
  “把这个带给德拉科,这是一直他最喜欢的茶。” 透过白色蕾丝的包装,赫敏看到里面的东西。
  蜂蜜,海棠,玫瑰花——这一直是他最喜欢的茶——这是从她小时候她父母就经常给她泡的茶,这是他们在多年以前曾经一起分享过的茶,她不曾想过,当年只是那样随意泡给他的茶,竟永远的留在了他心里。
2014年11月28日 04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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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第三章 一决高下
  一年级新生的第一节课是魔药课,这让阿不思有些忐忑。詹姆在假期里跟他说过,赞比尼教授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尤其是阿不思还和奥斯坦德•赞比尼是同一级。他不知道赞比尼教授严厉苛刻的程度跟爸爸常常跟他提起的斯内普教授相比,到底谁更胜一筹,也许赞比尼教授也跟斯内普一样,是个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人,这么想让他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匆匆吃过早饭后,他把厚厚的课本塞进书包,跟随着大家鱼贯而出。
  “听说赞比尼教授是个难缠的人。” 安迪·沙克尔追上阿不思,跟他并肩而行。
  “是啊,假期里我哥哥给我讲了不少关于他的事,不过他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你是……”,阿不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想起安迪不想总是被人提醒他有个魔法部长的叔叔。
  “没关系”,安迪看到阿不思抱歉的眼神,对他微微一笑,“我听说赞比尼教授不是那种因为你的父母或亲戚是什么大人物,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的人。这样其实挺好的,不是吗?”
  阿不思点点头,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地下教室的门口,布雷斯•赞比尼已经早早的到了——詹姆说过,这是他的风格之一,不同于其他教授会在上课钟声敲响之后出现在讲台前,赞比尼教授永远会在所有学生到来之前就站在教室里,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教案。今天他穿了一件黑紫色的长袍,袖口有简单的花纹装饰,这颜色衬托着他深棕色的皮肤,显得整个人更为黯淡。
  阿不思和安迪一前一后走进教室里,罗斯已经坐在教室中部靠前的一排。阿不思觉得他算到的比较早的,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教室里还有一大半空位,没想到罗斯到的更早。他转身看着安迪,指了指罗斯坐的位置,安迪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走到罗斯跟前,罗斯看到他们立刻往里挪了一个位置,阿不思挨着她坐下,然后是安迪。
  “你好,安迪。”罗斯打了个招呼。
  “你好!”安迪回礼之后,从书包里掏出魔药课的课本放在桌子的左上角,接着拿出笔记本放在桌子中间,最后拿出羽毛笔和墨水放在笔记本旁边,打开墨水的盖子,将羽毛笔在里面沾了沾,然后在笔记本上随意的划了几条线,以证实它是否流畅。
  “这笔不错”,隔着阿不思,罗斯一眼便看到了羽毛部分的尖端一个金色签名——虽然字体很小很不显眼,但因为离的近,还是能看清——那是魔法部长金斯莱的签名。
  安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是我叔叔用过的,签署《禁止虐待家养小精灵法案》的那一支,我觉得这很有纪念意义,就找他要来了。”
  “真的?那法案是我妈妈提出的。”罗斯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是说韦斯莱夫人吧?我叔叔说自从她进了法律事务司,提出了不少有建设性意见。”说着他抽出魔杖,往笔记本上一挥,“清理一新”——随着咒语,上面的墨迹消失了。
  “我的课不需要魔杖”,赞比尼教授抬起头,反感的盯着他。
  “对不起,教授。”他赶忙把魔杖装回自己的口袋里,看到赞比尼教授低下头继续看教案,他跟阿不思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色,潜台词是:他果然不好对付。
  “你给爸爸妈妈写信了吗?”,罗斯转而对阿不思说。
  “还没有。”阿不思小声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相信我,他们不会在乎这个的”,罗斯安慰他说,“都说了别在意我爸爸的话。”
  “我不是害怕告诉他们,我是在考虑怎样说清楚,你不知道,我跟分院帽可以交流了很久,它才最终做出的这个决定。”阿不思有点自豪的说。
  离上课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奥斯坦德•赞比尼走进教室,坐在了第一排,很少有学生喜欢坐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当然,当老师是他爸爸的时候是个例外。离上课还有不到半分钟的时候,几个赫奇帕奇的新生快步走进来坐好。上课的钟声敲响了,教室的大门应声关闭,新生们基本已经到全了,除了罗克•罗尔夫。赞比尼教授抬起头,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一下子安静了,这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有着像当年的斯内普教授一样的令秩序变得井然有序的威慑力量。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奥斯坦德身上,对他微微点头。“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下讲台,在教室里踱步。
  这是斯内普教授曾经的的开场白——阿不思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他爸爸曾经跟他说起过,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上魔药课的时候,斯内普教授表情冷漠的看着教室里的每一个孩子,同时说着上面那些话。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罗克•罗尔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对不起,教授,我起晚了。”
  被突然打断的赞比尼教授相当不快,他停在罗斯旁边,死死的盯着罗克的脸,男孩儿站在门口不敢动弹。“找个座位坐下,如果再有下次,以后都不要再上我的课。”男孩儿赶忙就近找个位置坐下。
  “因为在上课的第一天迟到,拉文克劳扣一分。”赞比尼教授补充道,而后正式开始了魔药课的授课内容。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阿不思记得还有这么一句,而且爸爸说斯内普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他一眼,他觉得刚才赞比尼教授最后要说的似乎就是这句话,而且他很有可能会看向他。看来得多谢罗克迟到了,他想。
  然而好景不长,在开始制作速效创伤药膏的时候,他不小心用小刀割伤了自己的手,“嗷”,他小声叫了一下,扔下小刀。
  “你没事吧?阿不思?”罗斯停止了搅动坩埚里的冬凌草汁液,眼睛看向他的手,伤口流血了。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止血……”——魔杖被人按了下去。
  “我说过,我的课上不需要魔杖!”赞比尼教授不耐烦的从她手里夺过魔杖,扔到桌子上,“格兰芬多扣一分”。
  “可是教授,阿不思伤了手。”罗斯分辨着。
  “是吗?那看来波特先生来上这节课真是上对了”,赞比尼教授冷冷的说,“顺便说一下,韦斯莱小姐,如果再不快速搅动的话,坩埚里的东西就要糊了,那你只能看着波特先生的手一直流血了。”
  罗斯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握成了拳头,但赞比尼教授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前走去,走到奥斯坦德跟前的时候,他朝他的坩埚里看了看,然后皱起了眉头,“奥斯坦德,你确定你加了足量的龙骨粉吗?”
  奥斯坦德怯怯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好吧,也许你真的不是这块料。”赞比尼教授绕过他走到另一个斯莱特林跟前。
  “看,他对谁都这样,包括他儿子。”安迪说,“阿不思,你用手按着伤口,这样可以快点儿止血,我来帮你切这些甘草。”
  几分钟之后,罗斯第一个完成了速效创伤药膏的熬制,并且成功的在阿不思身上验证了它的效果。
  “看起来还不错”,赞比尼教授检查成品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但波特先生这么容易受伤,真是让我挺意外的。你和你的哥哥,一个笨手笨脚,一个惹是生非,在令人讨厌这点上倒是出奇的一致。”
2014年11月28日 04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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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马尔福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当赫敏正在卧室翻看从大英图书馆借到的麻瓜医学文献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手里攥着一个小号布袋子。
  “我记不清是在哪一本上见到的,所以只能把它们都拿来。”马尔福把袋子口朝下,哗啦一声,十几本厚厚的书掉到地板上,她知道这是无限伸展咒,她曾经使用过的。
  “这么多?”她蹲下一本本的把书摞好,顺便浏览着书名,那些书相当古老,散发着潮湿的味道,“这些书我从未见过”——这是她最终的结论。
  马尔福挑了挑眉毛,“你当然没见过,这是私人藏书,已经在马尔福家传了几百年。”他脱拉起裤腿坐在地板上,“现在我们得快点儿了,这些书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完的。”
  “马尔福,为什么一再的帮我?”她也坐下来,直视着面前的金发男孩儿,“从马尔福庄园,到有求必应屋——如果不是你拖住克拉布和高尔,我们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现在你又帮我找回父母的记忆,为什么?”
马尔福想说点儿什么,但像被卡住了似的,刚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她继续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想赎罪,这理由充分吗?”男孩儿没有看他,随手拿起一本厚厚的魔药书翻到第一页。
  “好吧”,她拿起离她最近的一本书,也开始看起来。
  不知看了多久,她感到脖子有些发酸,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马尔福直直的目光,男孩儿有点儿尴尬的收回目光,回到自己手里的书上。她伸展了一下双臂,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继续看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微微发白,她的身上盖着马尔福的外套,而他已经不在了,窗子上有他用魔法留下的字迹:晚上十点。
  此后的每一天,马尔福都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里,跟她一起看书,她会提前准备一些吃的,为他们在熬夜的时候补充能量,有两次他因为太困了,直接睡在了她卧室的地板上,她依然会时不时的发现他在悄悄的看她,但他们很少交谈。她有时会在醒来的时候因为看到他不那么优雅的睡姿而暗自发笑。在连续奋战了十五个夜晚,他们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那是在最后一本名为《三十种对抗魔法的魔药》的书上,第二十三种:复原剂——恢复被魔法修改的记忆。里面对于如何配置这种药剂做了详细的说明和图解。
  “天哪,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看到它的那一刻,她激动的拥抱了马尔福,男孩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拍怕她的背。
  “我说过我看到过,我不会记错的。”他的声音甚至有点儿颤抖,“我带了各种材料,现在只需要按照书上说的熬制药剂就好了。”
  “谢谢你,马尔福”,她松开了他,由衷的说。
  按照书里的说明,他们开始分别准备材料,马尔福负责称重和切割,她负责熬制。闻着坩埚里冒出的药剂的香气,想到父母的记忆终于要恢复,她的心情无比欣慰。
  “格兰杰,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正在仔细的切着曼德拉根茎的马尔福问。
  “什么?”
  “为什么是韦斯莱而不是波特?如果非要从他们当中选一个的话,我觉得大多数人会选波特,相比之下,韦斯莱更像是被英雄的光芒笼罩着的跟班——请原谅我这么说。”马尔福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手中的根茎和小刀。
  赫敏怔了一下,她不知道马尔福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是罗恩?为什么不是哈利?为什么?她想了几分钟之后开口说道:“很久以前我喜欢过哈利,虽然现在我自己都快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我庆幸自己没有告诉他,因为很快我就发现我们不合适,我们都有着太大的压力,我要用我最大的努力来证明没有纯正的血统也一样可以优秀,而他从进了霍格沃茨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跟伏地魔争个你死我活,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我们都活得够累了,不想再让自己肩上的压力加倍。”她又搅动了几下坩埚,锅里咕嘟咕嘟冒起了大泡泡。
  “曼德拉草的根茎可以加进来了。”她说。
  马尔福小心的用刀背把那些切成细丝的根茎拨进手里,走到她身旁。
  “给我吧”,她用左手接过他手里的细丝,右手依旧没有停止搅拌,细丝被放进坩埚,白色的液体变成了淡蓝色,“差不多了”,她说,抬头发现他的眼睛正盯着她左腕上的伤痕。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圣芒戈的医生说,完全恢复大概需要三年,因为刀上有魔药。”
  “对不起”,他低声说,“你一定不想别人总是看它。”
  “也不是,这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况且迟早会恢复得不留痕迹,我只是不想总是跟无意看到它的人解释它是怎么来的。”她笑笑说,“我想复原剂已经熬好了”,她把坩埚里的淡蓝色液体倒进两个杯子里,“现在只要等它凉一些就可以了。”
  马尔福的手伸到她跟前,手里是一只大约三厘米宽的银色手镯,上面镶嵌着很多小颗的琥珀和玛瑙,手镯上还刻着典型的欧式花纹。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镯套在了她的左腕上,手镯完美的覆盖住了她的伤痕。
  “这样就没有人会看到了。”他依旧拉着她的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你不必有负担,就当是我替我姨妈赔罪了。”
  “马尔福,为什么你总是在找借口?”她咬着嘴唇。
  短短的十五个夜晚,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十五个夜晚,她的情感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所以她刚刚只回答了‘为什么不是波特’而绕开了‘为什么是韦斯莱’的问题,因为她发现她没有答案,在太长的时间里,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哈利和罗恩,这是一个非A即B的选择,而现在,C出现了。她看着那个她从前不了解的德拉科•马尔福,一天天的鲜活立体起来,在有他陪伴的这些夜晚,她找回了那个自信坚强的自己,不会再像个慌乱的孩子一般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日子他频繁的偷瞟她的眼神,以及他今天自作聪明的以“赔罪”为借口送给她的手镯,都不可否认泄露了他真实的情感。她不认为承认自己的感情会比在马尔福庄园救下她更惊心动魄。
  “药已经可以喝了”,他指指那两个杯子,没有回答她。她看着他用魔杖迅速的清理了桌子,穿上外衣。此时她就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只要她伸出手就可以拉住他,但不知为什么她始终没有这么做。
  “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啪”的一声,他消失了。
  “我该留住你吗,德拉科?”,她望着他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该留住你吗,德拉科?”依旧握着记忆瓶的赫敏重复着自己当年的话,而她很快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例会应该已经结束了,此时的德拉科也应该回到办公室了。她把记忆瓶放回抽屉里,从文件袋里拿出多纳的案卷,刚要离开座位时她想起了什么,她从最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掏出那袋玫瑰海棠茶放进口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通往记忆注销指挥部的路似乎格外漫长,虽然它只跟西奥多所在的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相隔不过十几英尺。自从进入魔法部工作之后,她基本没有再跟德拉科见过面,偶然几次在电梯间的偶遇,也是跟很多同事在一起,两个人不过是点点头而已。短暂的情感纠缠随着各自新生活的开始,渐渐地几乎被她淡忘了。她很满意现在的自己,陋居的生活让她感到温暖而充实,她爱她的丈夫和孩子们,爱她的每一个家人。偶尔想起当年跟德拉科的那段往事,也只是感慨年轻的自己有着什么都想去尝试的勇气,关于青春的记忆里总会有这么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这并不是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情。
  然而真正站在德拉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赫敏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哈利从来不会因为要经常跟秋张共事而尴尬,金妮甚至可以跟迪安托马斯谈笑风生的调侃他们当年短暂的初恋,而她却因为要跟马尔福见面而紧张,这令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们甚至都不曾开始过。她定了定神,抬起右手轻叩木门。
2014年11月28日 04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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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晚饭的时候,阿不思没有在餐厅里见到斯科皮,他本想向他正式道谢的。他走到詹姆和罗斯身旁坐下,又朝门口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金发男孩儿的身影。
  “你在等人吗?”罗斯问。
  “没有”,阿不思赶忙低头咬了一口面包,“对了,我想跟你们说件事。”咽下面包后,他再次开口说道,“我想从明天开始,跟安迪他们一起吃饭。”
  “你是想说,跟斯莱特林们一起?”詹姆替他点明了。
  “嗯,是的,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他们在一起”,阿不思说,“否则他们总觉得我是格兰芬多派来的奸细。”
  “这没用的,阿不思,不管你怎么做,他们也会认为你是我们的人,谁让你姓波特的。”詹姆大笑起来。
  “这一点都不好笑,詹姆”,阿不思的表情严肃起来,这让詹姆马上停止了笑容,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阿不思,有人欺负你了吗?”
  阿不思长出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事,就是下午我去看斯莱特林的训练,特维尔认为我是为了把他们的比赛战术告诉你。”
  “然后呢?你们吵起来了?”
  “是的,他还说爸爸和你都是谎话大王,我当时气急了,拿出魔杖想对他施咒,但魔杖被他抢走了,然后他要对我用捆绑咒……”
  “什么?”詹姆一下子跳起来,“看来我得跟特维尔好好谈谈。”
  “不用了,詹姆,马尔福用缴械咒阻止了他。”阿不思按住了他的哥哥。
  “马尔福?”詹姆惊讶得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
  “看吧,我说过,斯莱特林也一样可以很优秀。”罗斯对阿不思眨眨眼,“我要再加点儿橙汁,你们谁还要?”
  晚餐过后,疲惫的斯科皮刚一回到寝室,就重重的倒在自己的床上,因为今天冲撞了特维尔,特维尔让所有队员不停的把鬼飞球打向他,而他必须准确无误的躲开——特维尔说这是针对上个学年他被鬼飞球砸中所采取的“特殊强化训练”。三个小时的训练下来,他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他还是硬撑着去盥洗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去餐厅吃饭——他无法接受穿着湿漉漉的球衣带着一身汗味儿出现在公共场合,无论什么样的情形下。
  他侧了个身,让自己躺的更舒适一点,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本书,他好奇的伸手拿过来,是本《诗翁彼豆故事集》,封面有点儿旧,看上去被翻过许多次,他也有这本书,小时候睡觉之前总缠着奶奶给他读,听着听着就进入了梦乡。他随便翻到一页,正好是《三兄弟的传说》。
  “从前有三个兄弟,在黎明时分,沿着一条偏僻蜿蜒的道路旅行。三兄弟及时到达了一条河边,这是一条既深又急的河流,无法涉水而过,也无法泅游而过。但是,这三兄弟会魔法,他们仅仅挥动魔杖,就造出了跨越这条河流的大桥。然而,当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戴着兜帽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死神对他们说话了。他生气自己被这三个新的牺牲品愚弄了,因为旅者们通常会溺死在这条河里。但是死神很狡猾。他装作赞扬三兄弟的魔法,而且因为聪明地避开了他,每人都将赢得一件奖品……
  二哥回到了他自己独居的家。在那儿他拿出那块可以召唤死者的石头,把它放在手上转了三次。让他又惊又喜的是,他曾经想要与之成婚却不幸死亡的女孩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她既悲伤又冷漠,还用面纱和他分隔起来。尽管她重回人世,但她并不真正属于那,她在那遭受着痛苦。最终,二哥在无尽的绝望中疯掉了,为了真正地融入她的世界,他自杀了……”
  “你也喜欢这书?”是伊利亚回来了。
  “小时候很喜欢”,斯科皮合上书递给他,“这是你的?”
  “嗯,我小时候也很喜欢,每日必读的睡前故事。”伊利亚接过书。
  “一样”,斯科皮笑了,“我每次读到这个《三兄弟的传说》时,都会问奶奶,真的有死亡圣器吗?奶奶说当然是真的,这三样东西哈利•波特都拿到过。不过看起来只有隐形斗篷是个好东西”,他回想起跟詹姆一起用隐形斗篷躲避费尔奇的情景,“老魔杖会诱惑人们互相残杀,复活石也不会真的让人复活,只会让人更快的走向死亡。”
  “复活石当然能让人复活”,伊利亚反驳道,“有时候书上写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要不然哈利•波特怎么会从伏地魔的死咒中活下来?”
  “你说什么?”斯科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你不知道吗?”伊利亚有点儿惊讶的看着斯科皮,“哈利•波特在禁林里被伏地魔的死咒击中了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奶奶跟我说过,她说伏地魔还让她去查看波特死没死,她感觉到他还有呼吸和心跳,但骗伏地魔说他死了。”斯科皮说。
  “他确实死了,但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复活石,所以他从死神那里逃了出来。”伊利亚补充道。
  “真的?”斯科皮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大家都这么说。”伊利亚肯定的说。
  “那复活石现在在哪儿?”斯科皮急切的问。
  “他把复活石留在禁林里了,后来有很多人去找过,但是都没有找到。”伊利亚有点儿遗憾的说,“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找到了偷偷藏了起来,毕竟很多人都想得到它,不是吗?”
  斯科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拉上被子躺下了。
  宵禁的钟声敲响了,寝室的蜡烛应声熄灭,几个靠窗的学生还在小声谈论着什么,但没过多久屋子里便安静下来,大家都睡熟了。斯科皮轻轻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小心的挪动了几步,见没有人醒来,他迅速的穿上袍子,把寝室的门打开一道缝,提着鞋子溜了出去。在漆黑的公共休息室里,他穿好袜子和鞋,摸着黑离开了。
  他沿着墙壁缓慢的挪动,警惕的听着周围的声音,无论如何他不能让费尔奇发现自己,当好不容易快走到城堡门口的时候,他听到有脚步声从后方楼梯转角处传来。他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对准二楼楼道上墙壁上的一个蜡烛台,“当”的一声,烛台掉到了地上。
  “谁在那儿?”费尔奇沙哑的声音传来,“是哪个捣蛋鬼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要是被我抓住,你一定会后悔的!”费尔奇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从楼梯往二楼去了。斯科皮赶忙利用这个间隙打开了城堡的大门,迅速的跑了出去。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寥寥几点星光,通往禁林的路崎岖不平,他不得不用“荧光闪烁”点亮魔杖的尖端,为自己照着脚下的路。远处的禁林雾气缭绕,看上去阴森森的,他想起他爸爸跟他描述过的禁林里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到禁林,也是第一次看到伏地魔本人。他毫不避讳的说他当时吓得跑掉了,而把同行的波特一个人丢在了那里。他承认自己并不是勇敢的人,或者说当时没有值得他勇敢的东西。如果让他用一个词形容他爸爸,他觉得那一定是“诚实”,他诚实的为自己的儿子讲述着自己学生时代的故事,没有夸夸其谈,也没有故意贬低自己不喜欢的人。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进了禁林深处,周围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叫声,像狼的声音——不会是狼人吧?他心中一紧,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狼人只有在满月时才会变身。他用魔杖仔细的在地上搜寻着,但除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和奇形怪状的石头,什么也没发现。他马上意识到禁林这么大,这么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复活石飞来!”他挥动着魔杖,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真的像伊利亚说的那样,早就有人偷偷拿走了它,想到这儿他有些沮丧。
  “你在找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斯科皮条件反射似的转过身,魔杖指向前方,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但眼前除了高大的树木和潮湿的雾气之外什么都没有。
  “谁?谁在这儿?”斯科皮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害怕。
  “是我。”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手里提着黑色的斗篷,是詹姆。
2014年11月28日 05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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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正准备出去吃午饭的时候,德拉科进来了,告诉她西奥多会准时作为多纳的证人出庭。这令她郁结了多日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中午一起吃饭吧!”她说,“算是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我很想去”,德拉科说,“但今天不行,我得请西奥多吃饭,算是为了让他被迫成为‘叛徒’这件事赔罪。”
赫敏有些惭愧的笑了笑,“抱歉让你这么为难。”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德拉科随口说了出来,但他立即就后悔了,因为显然这句话让赫敏更加难堪,“我得先走了,西奥多还在等我。”正说着,西奥多出现在德拉科身后。
  “还想否认你跟德拉科交情不浅吗?韦斯莱夫人?”西奥多对她诡异一笑,赫敏有些尴尬。
  “我们走了。”西奥多拉着同样尴尬的德拉科离开了赫敏的办公室。
  赫敏穿好外衣,把钱包揣进兜里,正要用魔杖锁门,哈利迎面走来。“赫敏,一起吃饭怎么样?”他对她说。
  “好啊,去哪里?”她锁上了门。
  “门口的意大利菜吧,有点事情要告诉你。”哈利说道,神色有些不安。
  他们走出魔法部,向右一转,大概走了两三百米之后,进入了一家叫“佛罗伦萨小镇”的披萨店,哈利点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一份奶油玉米汤,赫敏点了一人份的披萨和一份蔬菜沙拉。
  “出什么事了?”侍者拿走菜单之后,赫敏问。
  “湖区那边有三个巫师幻影移形的时候出了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身体分离了。但这不是归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管吗?”
  “现在傲罗指挥部接手了,因为诺特他们在那儿发现了黑魔法的痕迹。”哈利面色凝重的说。
  “先生,您要的意大利面和玉米汤,夫人,这是您的披萨和沙拉。”侍者把他们要的东西一一端到桌子上。
  “谢谢”,赫敏说,侍者走到别的桌子继续上菜了。
  “黑魔法?是不是又是哪个年轻人在搞恶作剧?”赫敏问,她知道,青春期的孩子都很逆反,他们经常会冒险去试验那些危险的咒语。
  “肯定不是”,哈利非常确定的说,“正常条件下是不会出现三个人同时在幻影移形时身体分离的情况。我们仔细检查过了,黑湖区域有大量的使用过黑魔法的痕迹,有人用魔法对幻影移形做了限制。”
  “像霍格沃茨一样?”赫敏马上就想到了霍格沃茨,那里是不能幻影移形的。
  “不,不一样”,哈利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被眼镜架压得有些发红的地方,“霍格沃茨是无法使用幻影移形的,也就是幻影移形咒语不会发挥作用,而黑湖区域的限制是恶意的使人的身体分离,被困住的人会轻而易举的成为其他人的攻击目标,幸好他们是被困在麻瓜的农场里,而且被恰好经过那儿的一个巫师发现,及时的报告了魔法部。”
  “到底是谁会这么干呢?这么干的目的又是什么?”赫敏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现在还不知道,太平久了,总会有人跳出来。”哈利说,“对了,多纳的案子怎么样了?听说明天就要开庭了。”
  “谢天谢地!”,提到多纳的案子,赫敏的眉头舒展了一点,“诺特答应出庭作证了。”
  “真是不可思议”哈利不由的提高了声调,“连诺特那么硬的骨头都被你啃下来了。”
  赫敏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真没有那个本事,是马尔福帮我劝服了诺特。”
  “马尔福?”哈利停顿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对你旧情不忘?”
  赫敏哑然,她不知道哈利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诺特那总是洞悉一切的表情已经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哈利又知道多少?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他再次开口。
  “当年在马尔福庄园里,他故意让我夺走了魔杖,有求必应屋里,又故意拖住高尔和克拉布,不让他们杀我,甚至因此而害死了克拉布。而且我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就像我当年盯着厄里斯魔镜里的父母的眼神一样,视若珍宝。”
  “我没告诉过罗恩”,见赫敏不安的摆弄着手里的叉子,哈利赶紧补充道,“我当然希望你跟罗恩在一起,我也不确定你当时是不是知道马尔福喜欢你。”
  “不,我不知道”,她说,她没有说谎,那个时候她确实不知道德拉科喜欢她,或者说她不确定,那段日子里,她不停的在想德拉科为什么帮她,直到他们独处的那十五个夜晚,她知道那个男孩儿喜欢她,而她也开始喜欢上了那个男孩儿,但一切戛然而止。
  “不知道也挺好”,哈利说,“现在每个人不都找到了自己幸福的归宿吗?况且我可不认为他比罗恩更适合你。”
  赫敏点点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她就不会在每次面对马尔福的时候都怀有那样难以言喻的感情。
  “哈利”,泰迪匆匆忙忙的跑进来,“部长召集一个紧急会议,关于湖区幻影移形事件的,让你马上过去。”
  “对不起,我得先走了。”哈利胡乱的扒拉了几口意大利面,用纸巾抹了抹嘴,跟着泰迪一起离开了。
  晚上赫敏回到陋居的时候,哈利果然还没有回去,钟表上的指针显示着:会议中。雨果正追着莉莉用魔咒变出来的小鸟满屋子乱跑,这使得赫敏端菜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的绕着他走。
  “雨果,停下来,该吃饭了。”赫敏冲儿子喊道,同时魔杖一指空中的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鸟,它们便集体消失了。
  “赫敏,多纳的案子解决了吗?”饭桌上,罗恩问。
  “解决了,马尔福说服了西奥多为多纳出庭作证。”赫敏说,提到马尔福的时候,她有点儿心虚的看了罗恩一眼,但他的丈夫并没有异样的表现,看来哈利确实没跟他提起过。
  “是吗?马尔福这件事儿干的还算有人情味儿。”罗恩不以为然的说。
  “说到马尔福”,乔治故意拖长了声音,“你猜我今天发现了什么?”
  “什么?”罗恩把一块土豆塞进嘴里,“我们今天一直在一起,我没看到你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发现。”
  “你今天比我走的早,”乔治说,“我在店里跟特雷西清点发放我们的首次笑话商店新产品目录的客户时,在订购人一栏发现了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名字。”
  “谁?”在儿子的故弄玄虚下,韦斯莱先生提起了兴趣。
  “卢修斯•马尔福”,乔治享受着一大家子惊奇的眼神,“他在开学前给他的孙子买过我们的即时便条纸”。
  “卢修斯?买笑话商店的产品?他不怕他家里满屋子的祖先画像把他生吞活剥了吗?”韦斯莱先生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画像们集体冲到卢修斯面前,对他指指点点大声喝骂的情景。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韦斯莱
太太
接过话来,“他对自己孙子的溺爱已经到了无人能及无视一切的地步。”
  “看来他也已经堕落到跟‘血统叛变者’为伍了,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要好好奚落他一番。”韦斯莱先生露出得意的表情。
  “行了,亚瑟,你们吵了半辈子,现在总算相安无事了,你却又想故意找茬。”韦斯莱太太不满的说,战争改变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人,经历了太多血雨腥风的卢修斯不再那么傲慢无礼,虽然依旧跟韦斯莱一家保持着距离,但在路上偶尔遇见的时候还是会彬彬有礼的点头示意。
  “什么相安无事?年轻的时候,他嘲笑过我多少次了?他想停战就停战,我为什么要乖乖配合他的想法?”韦斯莱先生白了自己的妻子一眼。
  孩子们都强迫自己忍住笑,看着他们跟小孩儿斗嘴似的你一言我一语。
  第二天一大早,其他人还没有起床,赫敏就出门了。今天是多纳的案件开庭的日子,她换上紫红色的巫师长袍,左前胸上绣着一个精致的“W”,提前来到威森加摩,却发现西奥多比她到的更早。
  “谢谢你能来,诺特先生”,赫敏说。

  你还是谢德拉科吧,你那位没能成为男友的男友”,西奥多撇撇嘴。
  赫敏已经习惯了西奥多总是给她难堪,所以她对此并不在意,“一会儿别紧张”,她说。
  西奥多冷笑一声,“我没什么好紧张的,最多就是堕落到跟韦斯莱一家一样,也许我以后会经常去做客,你知道,也只有你们这样的家庭能收留我了,你不介意我带着德拉科一起去吧?”西奥多调侃的看着她,赫敏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审判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赫敏转移了话题,她把西奥多送到法庭旁边的等候室里,自己则坐在审判席上。时间快到九点了,法庭里陆陆续续的走进同样穿着紫红色长袍的男巫和女巫,他们是这次审判的陪审团成员。九点整的时候,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米勒娃•麦格,以及书记员泰迪•卢平都到场了,他们分别坐在了赫敏的左右两边。随着赫敏的法槌落下,法庭里迅速的肃静了下来。
  “关于小精灵多纳被虐一案,现在开庭”,赫敏的目光扫过陪审团席位上在座的每一个人,轻轻点头算是像他们致意。“审问者:魔法法律执行司高级调查员赫敏·韦斯莱,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霍格沃茨现任校长米勒娃·麦格,书记员:泰迪·卢平。现在,请带原告——家养小精灵多纳和被告——杰米·卡罗上庭。”他们两个分别被两个黑色长袍的巫师带进来。多纳一瘸一拐的走上原告席,左耳上海缠着纱布,小卡罗凛冽的目光让它不禁颤抖了一下,它赶忙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主人。
  “请原告陈述。”赫敏给了多纳一个鼓励的眼神。
  “两周之前,因为我给到访的客人西奥多·诺顿先生上错了饮料,受到主人小卡罗先生的毒打,差点儿丧命,我用最后一点力气幻影移形到魔法部门口后昏倒了,被韦斯莱夫人看到并送到圣芒戈救治。”多纳说完,不自觉的瞟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卡罗,卡罗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笑容。
  “圣芒戈哪位治疗师为你进行的治疗?”麦格教授用和蔼的声音询问小精灵。
  “玛丽,玛丽·艾尔特小姐。”多纳回答。
  “请玛丽·艾尔特小姐出庭作证。”赫敏说道。
  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大约三十出头的女士走了进来,坐到证人席上,胸前绣着一根魔杖和一根骨头组成的十字。
  “玛丽·艾尔特小姐,请你详细说明多纳当时的受伤情况。”麦格教授说。
  “多纳来到圣芒戈的时候,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左眼的眼球出血,右腿粉碎性骨折,胸骨多处骨折,左耳折断并伴有表皮大面积脱落。”泰迪低着头快速的在纸上记录着。艾尔特小姐一边陈述着,一边从证人席上走下来,将几份验伤报告发放给陪审团成员,陪审席时不时传来惊呼声和议论声,但也有一些人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
  “卡罗先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赫敏的目光转向面不改色的小卡罗,后者轻松的扬了扬嘴角。
  “它在撒谎”,他说,“它给我的客人上错了东西,怕我惩罚它,所以抢先进行了自我惩罚,它对自己下手真够狠的,不是吗?”卡罗带着威胁的笑容看了一眼多纳。
  “有人能证明吗?”赫敏追问道。
  “那么有人能证明是我干的吗?”卡罗反问。
  “看来你是准备否认到底了”,赫敏给了他一个遗憾的眼神,“艾尔特小姐,谢谢你,请你先坐到听审席上,下面请本案重要证人——西奥多·诺特先生出庭。”
2014年11月28日 05点1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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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兄弟俩关于笑话商店未来规划的讨论,“谁呀?”韦斯莱先生走到门口打开门,珀西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么?怎么这副表情?”韦斯莱太太看到儿子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哈利跟赫敏也站了起来,能让珀西换上这副表情的,一定不是小事。
  “哈利,部长让你马上去一趟,老诺特刚刚越狱了。”珀西严肃的说。
  “什么?”哈利跟赫敏同时喊了出来。
  “泰迪已经去通知小诺特了,他也会马上到魔法部,听说他下午去看过老诺特,有些事情需要他说明。”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哈利穿上外衣,拿上魔杖跟着珀西匆匆离开。
  “老诺特……”,韦斯莱先生回忆着,“他应该马上就能出狱了,怎么会突然越狱?”
  “老诺特今天突然说黑魔王迟早会卷土重来,”赫敏说。
  “什么?”韦斯莱太太发出惊呼。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哈利提审他,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哈利申请了使用吐真剂,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跟你们前些日子提到的幻影移形分体事件有关系吗?”罗恩问。
  “现在还不确定”,赫敏回答。
  “说到这个——”,维克多娃似乎想起了什么,“最近是有点不寻常”。
  “不寻常?怎样的不寻常?”赫敏问。
  “我昨天去黑湖附近采一种制作瘦身膏要用到的花,想用魔咒把它们摘下来放到罐子里,却怎么也施不了咒,最后我只能用手一朵一朵的采,耗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维克多娃说,“当时我并没有引起警惕,但今天听你们这么说,倒是有些蹊跷了”。
  “确实蹊跷”,赫敏若有所思的说,“总之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怪事,大家出门都要小心一点。”
  “恩,赫敏说得对”,安吉丽娜说,“以后你们也别总那么晚回家了”,她指指乔治和罗恩,“到了时间就关门回家,命比钱重要。”
  “没那么恐怖,亲爱的,”乔治搂过安吉丽娜,“你担心过度了”。
  “对了,罗恩,明天一早要发的第二期产品宣传册写完了吗?”乔治问。
  罗恩一拍脑袋,“哎呀,走的时候匆忙,我忘了带回来,我已经写了一半,另外一半想晚上在家写的。”他站起来拿上魔杖和斗篷,“我去店里拿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乔治绕过安吉丽娜追上去。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罗恩说着推开门出去了。
  晚上8点半,魔法部长办公室里,金斯莱、哈利和珀西焦急的等待着西奥多的到来。
  “十分钟之前,阿兹卡班的摄魂怪集体消失了,接着看守听到楼顶一阵巨响,他上去的时候发现,三角形楼顶的一个角被炸开了,那正是关押着老诺特的囚室,而老诺特也不见了”,金斯莱对哈利说。
  “你怀疑是西奥多干的?”哈利站在办公室中间,看着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皱、不安的踱来踱去的金斯莱。
  “哈利,请你详细的说一遍下午去见西奥多的情景,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金斯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哈利把自己去找西奥多,以及西奥多请求他暂缓使用吐真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从金斯莱那依旧紧锁的眉头来看,他显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提示。终于,空荡荡的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哈利走到门口,看到泰迪和西奥多正朝这边走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一进门西奥多就迫不及待的问。
  “这个问题我们正想问你”,金斯莱的目光咄咄逼人,仿佛要穿透西奥多的身体,在哈利的记忆里,他很少会这么看人。
  “我发誓我毫不知情”,西奥多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在你探视过你父亲的3个小时之后,他越狱了,所有的摄魂怪也都不见了,我们不得不紧急加派人手看守阿兹卡班,抱歉我无法接受你毫不知情的说辞,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金斯莱说。
  “我会蠢到让自己这么轻易就被列在第一嫌疑人的位置上?”西奥多反问。
  “不管怎么样,诺特先生,现在你的嫌疑最大。”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尽可以把为我父亲申请吐真剂用在我身上”,西奥多愤愤的说。
  “如果有那个必要,我们会考虑”,金斯莱坚决的说,“在此之前,我不得不暂时停止你目前的一切职务,你手头上的工作我会安排人来处理,在一切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禁止你和你的家人离开英国”,说完,金斯莱伸出手,“你的魔杖也要暂时交给魔法部保管。”
  几乎没有犹豫,西奥多利落的抽出魔杖交到金斯莱手上,冷笑着说,“原来我这十几年来为魔法部所做的一切都一文不值,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上的那个没有歧视没有偏见的美好世界?”
  金斯莱没有理会西奥多的嘲弄,“我会安排新人协助哈利对幻影移形事件的调查,现在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跟珀西和泰迪交代”。
  “非常时期,希望你能理解部里所做的决定”,走到魔法部门口,要分开的时候,哈利对西奥多说。
  “你也认为是我干的对吧?”西奥多问。
  “现在确实没法排除你的嫌疑”,哈利实话实说,“但如你所说,你父亲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狱了,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越狱,除非这其中有别的隐情,摄魂怪的集体失踪似乎预示着有人在蓄积力量。”
  “你是在怀疑我父亲,还是我?”西奥多斜着眼睛看着他。
  “我不知道”,哈利回答。
  “这是个阴谋,波特,有人要陷害我和我父亲”,西奥多压抑着满腔怒火。
  “但为什么?陷害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哈利问。
  “见鬼,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被动了”,西奥多说,“今天我去见我父亲的时候,总觉得他不对劲,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西奥多回忆着父亲的表情,“夺魂咒,我觉得他像是中了夺魂咒!”
  “这不可能,诺特”,哈利快速的摇摇头,“谁会对他施夺魂咒?监狱的看守吗?我们检查过所有看守的魔杖,没有施过不可饶恕咒的痕迹。而近三个月的探视者除了你和你的家人之外,没有其他人”。
  深秋的夜晚比白天温度要低很多,罗恩来到店里,拿上写了一半的产品宣传册后,又从员工柜里拿了条围巾围上,然后出来用魔杖从外面锁上门。这个时间,所有的商店都已经打烊了,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冷清的路灯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刚要幻影移形,一个黑影从他面前的十字路口走过,那个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停顿几秒之后快步向前走去拐到第二条小巷里,那条路是通往翻到巷的必经之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一定有问题,他想到了越狱的老诺特。他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握紧,向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雾气开始弥漫开来,他顺着那条小巷小心的往前走着,可以隐约看到前面有个人影,他跟着那个人走到了翻到巷,但那个人并没有停留,而是依旧向前走,还不时的回头看看,他刚忙躲进最近的一家店铺的门边,那个人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回头继续走着。罗恩一路跟着那个人来到了圣芒戈北面的一片墓地里,看到远处站着一个人,比他一直跟着的这个人要矮一些,瘦一些。
  高个子巫师走了过去,为了隐蔽,罗恩蹲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墓碑后面。他看到高个子巫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东西,因为雾气和距离的原因,他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于是他冒险轻轻的向他们移动着,最后他移动到距离他们10英尺左右的一块高大的墓碑后面,探出头——这次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是一根魔杖,他认识那根魔杖!而看到魔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高个子的人的脸——同样是他熟悉的脸,因为惊讶,他脚下一滑,草丛发出了一声响动。
  “谁在那儿?”矮个子巫师抽出魔杖,转过头来朝墓碑走过来,那面孔他同样不陌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躲下去,于是从墓碑后面跳了出来,用魔杖指着他们,没等他念出咒语,一道绿光从矮个子的魔杖里射出来,罗恩目光空洞的倒了下去。
  “杀了他我们会有大麻烦!”高个子巫师责备的说。
  “他认识我们,不杀他我们才会有大麻烦!”矮个子巫师恶狠狠的说。
2014年11月28日 05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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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药课上,赞比尼教授正在讲解缩身药剂的制作方法,大家的羽毛笔刷刷不停的记录着,生怕漏掉哪个要点而使一会儿的操作被诟病。一个小纸团落在斯科皮手边,他赶忙把纸团攥在手里拿到课桌底下,趁人不备在腿上展开——是即时便条贴,上面是詹姆的字迹:“昨晚在禁书区有惊人发现”。
  他马上在那行字下面写道:“今天早上在魔药办公室门口也有惊人发现”。两行字迅速消失了,很快,纸条上又出现一行字:“赞比尼教授告诉你了?”
  “不,没有,下课以后图书馆里说”。随着斯科皮写完,字迹又消失了。
  下课后,詹姆收拾好书包直奔图书馆,而斯科皮则先回到公共休息室,象征性的跟伊利亚他们下了两盘巫师棋,然后才以还书为借口去了图书馆。他看到詹姆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旁,盯着一本厚厚的书发呆,于是他故意到一个靠窗的书架跟前,把书架里的一本书拿出来扔到地上,然后假装是无意中碰掉的俯身去捡。
这个举动成功的吸引了詹姆的注意力,他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书来到斯科皮所在的书架跟前,背对这他把书塞回书架里,小声说:“你怎么磨蹭到现在?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为了万无一失”,斯科皮也尽量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转过身来站在詹姆身旁,假装浏览着书架上的书。
  “你看看这个”,詹姆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确认没有人看到后,迅速的塞给斯科皮。同他预料的一样,斯科皮看完上面的文字之后,跟他一样两眼放光。
  “现在说说你的惊人发现吧!”詹姆骄傲的说。
  “早上我遇到了隆巴顿教授,他答应今晚九点告诉我还魂草的事,我想要比这上面提到的多。”斯科皮说。
  “隆巴顿教授?”詹姆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音调,不让它因为惊讶而提高,“他怎么会告诉你?这太奇怪了,我问过他很多次,他都坚决不提一个字”。
  “也许是你不够真诚”,斯科皮说。
  “我总觉得这事很蹊跷”,詹姆提醒道。
  “反正他让我晚上9点在打人柳旁边等他,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晚上9点——那就是舞会开始后1小时,说到这个,舞会上你会化妆成谁?”
  “暂时保密”,斯科皮也卖了个关子。
  晚上8点钟的时候,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幽灵们在空中愉快的穿梭,欢庆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学生们陆陆续续的来到礼堂,穿着各种各样夸张的服饰。
  “瞧那个女孩儿!”阿不思指着一个化着哥特式妆容的高年级女生,浓浓的黑色眼眶,长长的睫毛,血红的嘴唇,一张嘴,露出两颗獠牙,显然,她扮的是吸血鬼。
  “好像是那个疑似整形的夏洛特”,詹姆使劲儿朝那边看,仿佛要看清她到底哪里动过刀。
  “那女孩儿跟我真是不谋而合!”伊利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不思转过头,看见伊利亚身穿黑色的礼服,画着同样的妆。“我要去跟她喝一杯”,他对身旁的斯科皮说着,朝夏洛特走去。
  阿不思这才看到斯科皮穿着白色的礼服上衣,服袖口和领口用金色装饰,胸前是两排金色的盘扣,配着金色的肩章和腰带,下身则是一条红色的裤子,裤腿外侧镶着金色的裤边,头发用魔法染成了棕色。这形象看起来是如此的眼熟,阿不思在人群中寻找着,终于他找到了那个跟斯科皮“配合”的天衣无缝的人——身着浅蓝色及地长裙,盘着金发的罗斯。而詹姆此时也发现了这诡异的“默契”——一个满是巫师的舞会上,居然出现了一对麻瓜通话中的人物——辛德瑞拉和王子。
  “你们——”詹姆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跑到斯科皮跟前张大了嘴。斯科皮看到带着眼镜画着伤疤的詹姆,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
  “我知道我没创意”,詹姆气呼呼的说,“我只是没有时间去考虑这该死的舞会”,他给了斯科皮一个“你应该明白”的眼神,“可你为什么是这副打扮?”
  “我为什么不能是这副打扮?”斯科皮反问。
  “好吧,作为700年纯血统的马尔福家的儿子,你知道你现在扮演的是谁吗?”
  “辛德瑞拉的王子”,斯科皮掷地有声的回答说。
  詹姆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虽然知道麻瓜的童话在韦斯莱家很平常,但发生在马尔福家简直是太稀奇了。
  “我有一本床头故事,里面有辛德瑞拉,白雪公主,拇指姑娘……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我知道,它们是麻瓜的故事,但我很喜欢听,我爸爸也很喜欢讲给我听。”斯科皮看着詹姆惊奇的眼神,平静的说。
  “看来我对马尔福家的了解的确是太少了”,詹姆不禁感慨道。
  “没错,我猜你的了解还停留在救世主的学生时代”,斯科皮撇了撇嘴,“现在,我想我该去跟我默契的‘公主’打个招呼”。他大步流星的朝罗斯的方向走过去。
  “嘿,我说,别想打罗斯的主意,她才11岁!”詹姆突然感到责任重大,马上跟了过去。
  “可以请你跳个舞吗,辛德瑞拉?”斯科皮抢先一步拉起罗斯的手,没有让詹姆拦住他。女孩儿吓了一跳,但看到男孩儿的装扮,马上露出了笑容。
  “我记得有人说这里没几个人会对麻瓜的童话感兴趣”,她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詹姆,然后跟着斯科皮走入舞池。
  时钟的指针指逼近了九点,斯科皮四下看看,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悄悄的移动到门口,他打开礼堂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詹姆坐在沙发上,跟阿不思和罗斯一起喝着饮料,阿不思因为扮成了邓布利多,每次喝东西的时候都要用手把胡子往后捋,以免胡子被饮料弄湿。詹姆用余光看到斯科皮离开了,但他并没有跟出去,刚刚他已经问过斯科皮要不要他也一起去,斯科皮认为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以免隆巴顿教授看到詹姆,以为他们又要搞什么恶作剧而不告诉他们还魂草的真相。
  “你说现在隆巴顿教授在干什么呢?”阿不思问罗斯,这个问题让詹姆心里一惊,难道他们也知道了?
  “也许会去看场麻瓜的电影,隆巴顿教授一直对麻瓜的东西很感兴趣,每年万圣节都是鬼片横行的时候!”罗斯喝完了杯子里的草莓汁,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
  “电影?什么意思?”詹姆有点儿蒙了,“隆巴顿教授不在这儿吗?”
  “当然不在,你今天晚上见过他吗?”罗斯问。
  詹姆回忆了一下,的确,今天晚上所有的教授都来了,唯独没见过隆巴顿教授。“他去哪儿了?”
  “今天下课的时候,他祝我们晚上玩儿的愉快,他说今天是他和妻子结婚15周年纪念,所以他要回伦敦陪妻子,明天再回来。”阿不思回答。
  “什么?”詹姆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舞池里找到正在跟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跳舞的艾文。
  “艾文,你爸爸今天不在学校吗?”他有点儿慌乱的问。
  “不在,怎么了?他回家陪妈妈过结婚纪念日了,他还买了8点半的电影票,据说是个鬼片,现在应该正在看电影呢。”
  糟糕!詹姆的头都要炸了,他没有跟一脸茫然的艾文解释,便快速的跑出了礼堂。他在走廊里一边跑一边披上了隐身衣,一路追到城堡外面。远远的,他看到离打人柳十几英尺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而斯科皮正在向那个方向靠近。
  “隆巴顿教授!”斯科皮冲着那个人喊到。
  他快步的蹿了过去,把斯科皮罩在了隐身斗篷里,那个人闻声回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很快,那个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飞快的朝城堡跑去。
  “你这是想干什么!”见隆巴顿教授已经跑进了城堡,斯科皮使劲儿拽下詹姆捂着他的嘴的手,生气的质问道。
  “那不是隆巴顿教授!”詹姆说,“隆巴顿教授今天不在学校里,现在他正在电影院跟他的妻子看电影!”
  “你说什么?”
  詹姆一五一十的把艾文的话转述给他,斯科皮的眉毛渐渐拧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刚才在那儿等我的人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也无从知道,我想他一定是用了复方汤剂变成了隆巴顿教授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也许是麦格教授想出来的惩治好奇心过分的学生的方法?”说完詹姆自己也摇摇头,“不可能,麦格教授刚才一直都在礼堂里,而且她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对付学生”。
  “算了,我觉得现在是不是知道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斯科皮说,“虽然我们不可能从老师们那里知道还魂草的下落,至少我们还有你从图书馆找到的那页介绍——萨拉查山谷的蛇形密林,这就是线索,不管它是真是假,我都要去看看!”斯科皮说着,往学校外面走去。
  “回来!”詹姆拉住了他,“这个时间逃走,宵禁之前就会被级长发现报告给老师们!”
  “那怎么办?宵禁之后费尔奇就会守着门口,现在是唯一的机会!”斯科皮推开他的手。
  “这个你不用担心”,詹姆再次拉住他,“费尔奇今天不可能出现在城堡门口,他会一直昏睡到明天早上,或者更晚”,詹姆信心十足的说道,斯科皮眯起眼睛,怀疑的看着他。
  “我找罗克要了一棵他妈妈新研究出来的安眠金盏花,现在这花就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我在舞会开始之前就去那儿看过了,费尔奇和洛里斯夫人都睡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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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迷雾重重
  罗恩的尸体已经被送去检验科检查是否有什么遗落的蛛丝马迹,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是罗恩是死于死咒,死亡时间是在一周前,也就是罗恩说去笑话商店拿宣传册的那个晚上,其他情况还要等待进一步的检验。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韦斯莱太太昨晚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昏倒了,乔治和金妮立即把她送到了圣芒戈,好在并无大碍。韦斯莱先生也陷入极度的悲痛之中,直到今天早上依旧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肯出来见人。
  因为赫敏的坚持,德拉科没有像西奥多一样遭到暂时停职的处理。连赫敏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虽然卢修斯的那一番话令她既吃惊又愧疚,但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马尔福父子依旧是罗恩之死最大的嫌疑人,他们的魔杖已经被魔法部作为证物,跟罗恩的尸体一起送到了检验科。
  “当当当”,办公室的门敲响了。
  “请进”,赫敏停止了胡思乱想,把桌子上乱作一团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放在一边。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躯出现在办公室里——是小精灵多纳。
  “您好,韦斯莱夫人”,小精灵恭敬的鞠了一躬,看得出来,它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直心存感激。
  “你好,多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赫敏温和的问道,不让那些凌乱的情绪影响自己。
  “今天早上我听说了昨晚在庄园里发生的事情”,多纳说,“我想我必须说出我所知道的事情的真像。”
  “真像?”赫敏一惊,什么样的真像?难道罗恩的死真是德拉科所为?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虽然当时她是那样警惕的用魔杖指着德拉科。
  “是的,夫人,真像”,多纳重复道,“真像就是马尔福先生跟您丈夫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多纳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赫敏既释然又疑惑,“我是说,你有证据吗?”
  “我有,夫人,两位马尔福先生在您丈夫遇害的那天,都没有离开过马尔福庄园”,多纳说,“老马尔福先生一直跟夫人在客厅里下棋,小精灵维拉可以作证,她当时一直在旁边给他们做‘裁判’。而小马尔福先生……”多纳犹豫的看了赫敏一眼,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小马尔福先生在干什么?”赫敏追问。
  “小马尔福先生跟我一起整理斯科皮少爷的房间,我在斯科皮少爷的床单底下,发现了一本书,一本麻瓜的通话书,那上面的图都是不会动的。正在我惊讶马尔福庄园怎么会有麻瓜的书的时候,小马尔福先生走过来了,他从我手里拿过那本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我想不想听听他是怎么会有这本书的?我想他可能是太需要对人倾诉什么了,自从我来到马尔福庄园,我发现他跟她妻子的关系,并不像老马尔福先生和夫人那么好,他们互不理睬,谁也不关心彼此在做什么。于是我点点头,然后他给我讲了关于这本书的故事,他说他学生时代的时候爱上了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而且可能一直到现在还在爱着她,这本书就是在他和她独处的半个月的时间里,从她家里带走的,这是他仅有的属于那个女巫的唯一的东西。斯科皮少爷小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本书,他非常喜欢里面的故事,虽然插画不如魔法书里那么栩栩如生,于是他把这本书送给了斯科皮少爷,小少爷一直很爱惜它,每天睡前都要缠着他读,直到他去了霍格沃茨”,多纳说着,从衣服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赫敏。
  那是她小时候一直喜欢的童话书,封皮上印着辛德瑞拉,白雪公主,美人鱼和很多经典的通话形象,自从德拉科帮她做完了修复记忆的魔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找到过这本书,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虽然惋惜却也没有再去追究。没想到,是他悄悄的带走了它,作为对她唯一的纪念——她抚摸着那精心用魔法保护起来的依然鲜艳的封皮,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看着赫敏发红的眼圈,多纳有点儿不知所措,“您怎么了,韦斯莱太太?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不,没有,我没事”,赫敏揉了揉眼睛,“多纳,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夫人,我以性命担保”,多纳的小手重重的拍在胸口上,“虽然马尔福一家对我不错,但我绝对不会因此而对我的救命恩人撒谎”。
  多纳离开后不就,又是一阵敲门声,随后哈利走了进来,“赫敏,检验科那里已经出了最终报告,根据罗恩身上沾的泥土和植物碎屑来看,罗恩出事的地点应该是在圣芒戈附近的墓地。卢修斯和德拉科的魔杖近期都没有使用过死咒的痕迹,我已经派人把他们的魔杖送回去了。另外,他们在罗恩的手里发现了这个”,哈利将手伸到赫敏眼前,手里是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放着一小块黑色的有着金色花纹的丝绸布料,“这种丝绸很薄,所以极容易被撕扯,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它才能落在罗恩的手里,我们猜测应该是罗恩倒下的时候,无意中抓了凶手的衣物”。
  “给德拉科看过吗?”赫敏仔细的端详着这块丝绸——她丈夫生前留下的唯一线索。
  “看过了,他说看起来很眼熟,应该是贵族巫师家庭中常用的一种装饰性布料”哈利回答,“但贵族巫师这个范畴太大了,我们一时还没有头绪。而且,马尔福家本身的嫌疑,目前也还并不能排除”。
  赫敏摇头,“马尔福家的嫌疑已经排除了,刚才多纳来过,证实了罗恩遇害当天马尔福家的人都没有离开过庄园,它没有理由说谎。”
  “这么说来,现在我们是无从查起了”,哈利有些郁闷的抿起了嘴唇。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纳威冲进了赫敏的办公室,“哈利,泰迪跟我说你在赫敏这儿”,他以极快的语速说着,这有点儿不像一直以来慢吞吞的沉稳的纳威,“你赶紧到霍格沃茨去一趟,詹姆和斯科皮失踪了!”
  “什么?”哈利和赫敏同时喊道。
  “赶快去,麦格教授还在等着”,纳威说,“我现在去通知金妮,赫敏,麻烦你叫上马尔福”。赫敏闻声快步跑出办公室。
  “不,别去找金妮”,哈利拦住了纳威,“金妮在圣芒戈陪着韦斯莱太太,罗恩昨天刚刚……”
  “罗恩怎么了?”纳威禁不住抬高了声调,“你们找到他了?”虽然没有公开告知罗恩失踪的消息,但哈利还是通知了麦格教授和几个当年出生入死的好友。
  “是的,我们找到他了,但是他……”哈利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死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纳威怔怔的站在原地,脸上是难以相信的表情。
  “我们先走吧,路上跟你说”,哈利拉起纳威。
  赫敏焦急的站在电梯间,但电梯一直停在八层迟迟不下来,她索性直接从楼梯一路跑到了三层德拉科办公室门口,来不及敲门便闯了进去。对于突然的闯入者,德拉科吓了一跳,但当他看清是赫敏的时候,一瞬间表情有些复杂,因为他不确定她是又来找他兴师问罪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紧急的事情要找他。
  “马上跟我走,德拉科”,赫敏拉起他的手,“斯科皮和詹姆失踪了!”来不及惊讶,他已经被她拽着飞奔出魔法部,然后迅速的幻影移形了。
  他们并肩出现在霍格沃茨门口,走到城堡门口时赫敏停住了,“不用通知你妻子吗?”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德拉科有些尴尬的拨了一下前额的头发,“之前我父亲也说了,斯科皮不是她的孩子,一个继母能对他有多深的感情。”
  “那么他的生母……”
  “已经过世了”。
  赫敏想再说点什么,但显然现在不合时宜,于是她只说了句“我们进去吧”。
  麦格教授疲惫的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太阳穴已经被按的有些麻木。
  “我说过的,米勒娃,波特家有着爱冒险的基因”,邓布利多的画像遗憾的看着年迈的女校长。
  “不如说是不安分更加贴切”,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纠正道。
  “别忘了他身上也有1/4莉莉的基因”,邓布利多给了斯内普一个调侃的微笑。
  “你对麻瓜的词汇还真是运用自如”,斯内普给了邓布利多一个白眼,以示自己对“基因”两个字的不屑一顾。
在这两个离世已久却依旧争执不断的往届校长的‘对战’中,麦格教授的头疼得更加厉害了,“哦,天哪,阿不思,西弗勒斯,你们两个可真是体贴!”麦格校长讽刺的嘟囔着,她实在是想不出,詹姆和斯科皮怎么会突然失踪了,而且是同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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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跟着哈利一起来到了邓布利多墓前,“哈利,你认为有人……”麦格教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迅速的用魔杖掀开了掩盖着灵柩的泥土。
  “马上就会知道了”,灵柩打开了,原本被哈利亲手放在邓布利多胸前的魔杖早已不翼而飞。所有的人都惊讶得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哈利握着魔杖的手有点抖,他克制着挥了一下魔杖,灵柩合上了,泥土重又盖在了上面。
  “我想最近一系列的伤害事件的原因,现在已经一目了然,一股新的黑暗势力已经悄悄崛起,期望成为老魔杖新的主人。”
  “那么斯科皮和詹姆……”德拉科不敢继续想下去。
  “正如斯内普教授所说,他们的处境相当危险,尤其是斯科皮,他现在是老魔杖的主人”,哈利看着身旁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的德拉科,笃定的说道。
  “校长!”西莫•斐尼甘从远处跑了过来,“你看这个!”他从怀里抽出一本厚厚的黑皮书,打开书,中间有一页被人撕去了,“这是隐形禁书区里的一本书,就算学生们偷偷溜到禁书区,也是进不去的,但它却少了一页”。
  “知道少的是什么内容吗?”德拉科问。
  “《被遗忘的魔法-还魂草》”,西莫回答,“我对这页记忆很深,是上次蛇怪袭击事件之后,我去查找还魂草的相关资料时看到的。”
  “那你还记得里面的具体内容吗?”哈利问。
  “我只记得是关于还魂草的起源,以及形态方面的描写。”西莫又努力的回忆了一遍,最终确认说。
  “是他们撕去了这页?”哈利和德拉科同时问。
  “隐形禁书区需要特殊的复杂咒语才能进入”,麦格教授说,“除非他们知道咒语,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小之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它的可能性。”
  “的确,詹姆脑袋里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实在是我们很多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纳威深有感触的说。
  “这么说来,他们的确是去寻找还魂草了。”赫敏向前走了一步说,“或者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有人拿走了老魔杖,然后故意用这页书引他们去找还魂草,以便可以打败斯科皮成为老魔杖新的主人”。
  “是杀死斯科皮”,德拉科木然的说,赫敏猛的回头看着他,“杀死旧主人会使新主人更加强大,如果对方是一个像伏地魔那样的人,我实在不能奢望他会让我儿子活着回来”。德拉科一字一顿的说,像个傀儡一般,心脏在那一刻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哈利甚至感到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暑假里为了哄詹姆高兴而故意输给他,那么这一切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那场战争过去得太久了,和平的岁月使人们忘记了潜在的危险。哈利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救世主”,以及现在仍旧是老魔杖的主人。
  “你昨天问我的那件事,我答应了”,德拉科突然对赫敏说。
  “什么?”赫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帮助你们调查黑魔法伤害事件”,德拉科看看赫敏,又看看哈利,坚决的说,曾经权衡再三也无法做出决定的纠结,在斯科皮失踪之后,彻底的被他抛到九霄云外。跟斯科皮的安危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谢谢,马尔福”,哈利走过来握了握德拉科的手,“那么我们先回魔法部吧,关于前两次的黑魔法伤害事件,我把详细资料拿给你看。”
  “我也先走了,下一节是我的课”,布雷斯对众人点点头,然后朝城堡走去。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罗斯,我得把……”,赫敏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把罗恩的事情告诉她,我想比起写信,这件事还是应该由我亲自告诉她”。
  “你们找到罗恩了?”麦格教授和纳威同时问。
  “是的”,哈利替赫敏回答,他看出她的眼圈已经有些发红,“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
  麦格教授不由得捂住了嘴,纳威则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罗恩死了?他是怎么……”
  “检验科的人已经确认他是在一周前在圣芒戈附近的墓地中了死咒,但不知为什么昨天他的尸体突然出现在了马尔福家……”,没等哈利说完,麦格教授和纳威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德拉科。
  “马尔福和他家人的嫌疑已经排除了”,哈利见状连忙解释道,“根据现在的情况,我怀疑罗恩的死应该跟这股新的黑暗势力有关,可能是他看到了什么,所以才被匆匆灭了口。他当时一定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杀了他,罗恩是D.A成员,跟我们一样经历了那场战争,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去经营笑话商店,他现在也会是一名傲罗,他的身手并不差,但却一点没有反抗就被杀了,显然是在一种毫无心理准备的突发状态下。”
  “真是太可怕了”,麦格教授摇摇头,抬起手擦了擦眼角,“韦斯莱家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
  “我会照顾好她们的,您不用担心,校长”,赫敏艰难的说,“我现在去找罗斯了”,她头也不回的向城堡走去,不让他们看到她即将落下的泪水。
  “罗斯,亲爱的”,赫敏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她正在为魔药课的论文找资料。
  “妈妈!”女孩儿兴奋的叫着,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她马上压低了自己的音调,“我们出去说吧!”,罗斯拉着赫敏的手来到图书馆外面的走廊尽头,在窗子前面停下。
  “见到你太高兴了!我刚才听阿不思说你来了,还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呢”,女孩儿的语调是欢乐而轻快的,这让赫敏有些不忍心告诉她这样残忍的事实,但她必须告诉她,因为这就是生活,它让你承受你所不能承受的,也会让你获得你从未预想过的东西。
  “詹姆和斯科皮真的失踪了吗?”,兴奋之后,罗斯不禁关心起哥哥和那个整晚与自己共舞的男孩儿的安危。
  “是的宝贝儿,他们离开了霍格沃茨,出出于某种我们现在还不完全清楚的原因”,赫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但我们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所以不用担心”。
  “那就好”,女孩儿稍微放心了一点,“只要他们别出事就好”。
  “罗斯,我特意过来,其实是为了……”,赫敏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脏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几下。
  “妈妈,你没事吧?”罗斯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像今天这样,仿佛马上就要支撑不住坐在地上一样。
  “我没事,宝贝儿”,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来这儿是为了告诉你,你的爸爸”,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她再次如鲠在喉,她蹲下来将女儿搂在怀里,“很不幸,罗斯宝贝儿,你爸爸他……死了”。
  “妈妈你说什么?”罗斯几乎从赫敏的臂弯里跳出来,“你说爸爸,爸爸他死了?”女孩儿的眼神里写满了疑问,“这怎么可能?爸爸上周还给我写信,而且爸爸的身体一向很好,他怎么会,怎么会……”虽然不能相信,但母亲那哀伤的目光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一切已经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他是被人杀死的,杀人的凶手我们还没有找到,但我发誓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他”,赫敏再次把女儿抱紧。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杀死爸爸?爸爸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罗斯终于控制不住的在赫敏怀里大声的痛哭起来,赫敏的眼泪也不住的顺着眼角流下来。
  赫敏从城堡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德拉科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她。
  “你还好吗,赫敏?”见她也看到了自己,德拉科走过来,一眼便看到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没事,我没事”,赫敏抹了抹脸,“哈利呢?你不是要跟他回去了解案子的细节吗?”
  “他说他要先去圣芒戈通知金妮,所以我留下来等你,我只是……”,他踌躇了一下, “只是想确认你一切都好。”
  赫敏很想给他一个笑容让他安心,她努力的扬了扬嘴角,但眼泪还是涌了出来,“对不起,我……”
  “不,你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也不必介意在我面前哭出来,你需要好好的哭一场。”德拉科说完,看着面前泪如雨下的赫敏,不再说话。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希望死去的不是韦斯莱,而是自己,这样便不会看到她如此伤心难过,又或者,如果她能为自己如此动容,也算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福。
  三天之后,罗恩的葬礼在陋居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举行,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下雨。坐在最
前排
的是韦斯莱一家,查理几乎是一接到消息就火速从罗马尼亚返回了英国。比尔、芙蓉以及他们的孩子专程从法国赶来,同时带着正在布斯巴顿魔法学校做交换生的珀西和安德里的大女儿莫丽。乔治和安吉丽娜的大儿子弗雷德被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由专人护送回来,哈利金妮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穿早早便站在那里,泰迪也来了,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帽,女士们的帽子下面垂着黑色的面纱,所有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白色的玫瑰,脸上写满了忧伤。
  靠后的位置坐着纳威一家,西莫一家,还有罗恩当年在霍格沃茨的其他同学,一些经常光顾韦斯莱笑话商店的老顾客,以及赫敏和哈利在魔法部的同事也带着家人来了。罗恩的遗体已经被安置在棺木里,身穿藏蓝色的巫师袍,红色的头发被树得整整齐齐。葬礼开始之前,魔法部长金斯莱和马尔福一家匆匆赶到。
  “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一位可亲可敬的巫师,两个孩子的父亲,曾经在19年前亲历了那场著名的反抗伏地魔的战斗,并立下赫赫功绩……”泰迪念着悼词,几度哽咽。在泰迪好不容易念完之后,金斯莱郑重的说道,“罗恩不会白白死去,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现在,愿死者安息!”说完,魔杖一挥,棺木缓缓合上,四周的土很快便将它掩埋了起来。一座墓碑即刻树立在上面,碑上刻着:永远的勇士——罗恩•韦斯莱。
  大家依次将手中白色的玫瑰放到墓碑前,人群中隐隐传来抽泣声,罗斯和弟弟雨果抱在一起大声的哭着。韦斯莱太太在丈夫的搀扶下慢慢的将玫瑰放下,然后抱着墓碑开始流泪,韦斯莱先生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把她拉起来。
  现在,赫敏站在墓碑前,仿佛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罗恩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不论是他的笑声,抱怨声,或是吵闹声,她都再也听不到了。从童年时代到成年时代的点点滴滴一一映入脑海,在霍格沃茨时的磕磕绊绊,逃亡那一年的相濡以沫,以及长大后渐渐理性的相知相爱,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永久的回忆,她和罗恩的过往,在这一刻永远的终结。她俯下身来将玫瑰花放到墓碑上,用手轻轻抚过刻在上面的罗恩的名字,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进而坠入了一片黑暗。
2014年11月28日 06点11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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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该接利亚回去?长年累月,他们的关系冷得太久了,以至于现在想要缓和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他思虑良久,终于决定迈出脚步,然而一只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臂上搭着一件长裙,“请回吧,马尔福先生”,它恭敬的说,“小姐说她不想见您”。
  德拉科尴尬的笑笑,收回已经迈出的左腿,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凝聚在小精灵手里的长裙裙摆上,那是一件淡金色的长裙,裙子的底边上是用黑色的有着金色花纹的丝绸布料做成的装饰性花边——一周之前哈利曾经把这种布料拿给他看过,是从罗恩的手里发现的。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但理智让他保持冷静,他装作怀疑的问道:“你拿着件裙子做什么?被解放了?”
  小精灵赶忙回答:“不是的,先生,这是二小姐的裙子,裙边有一处破了,让我拿去补一下”。说着翻开裙摆,露出一块被扯破的丝绸花边。
  “哦,那你去忙吧,我回去了”,德拉科转身离开了格林格拉斯家。意外的发现让他感到大脑一片混乱,没有心情吃午饭,德拉科索性直接回到魔法部。利亚是凶手吗?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格林格拉斯家跟韦斯莱家一向没有来往,也不可能结仇。也许一切仅仅是巧合,毕竟用那种丝绸的不仅是格林格拉斯家,它是贵族巫师们普遍钟爱的布料,可那花边上又正好少了一块,发生这种巧合的概率简直是太微小了。带着这一些列疑问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赫敏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一无所获”,赫敏摊开手说,“洛希尔先生和莱斯特兰奇先生都没发觉当天有什么异常,也没注意到有谁故意接近过壁炉或飞路粉,但他们都证实福莱特先生说过晚些时候要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取东西。你那边怎么样?”。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钟,“跟你一样,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说。他最终决定暂时不把在格林格拉斯家看到的情况告诉赫敏,现在的一切只是猜测,没有更加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利亚就是害死罗恩的凶手,并且利亚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十几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她很深,他不能这么盲目而武断的就把她卷进来,让格林格拉斯家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哈利和金妮能有所发现”,赫敏无奈的说。
  “但愿吧,但我觉得希望渺茫”,德拉科叹了口气,“斯莱特林做事基本不会留下破绽,就好像还魂草,如果不是我母亲说出真相,连我跟父亲都不知道这个保守了两百多年的秘密”。
  两个人都沉默了,自从德拉科的秘密被卢修斯拆穿,他们两个人似乎很难像以前那样轻松愉快的交谈,他们是搭档,在这个特殊而又危险的时期,他们需要同心协力,需要比跟其他人更多的默契,而现在他们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便只剩下冷场。
  “能不能跟我说说卡瑞娜?”赫敏鼓起勇气问,要么永远都不知道,否则不如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一知半解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永远这么尴尬下去,这不是她期望的,她不想永远活在对他的无知和歉疚中,同时她也不希望他总是为此而感到难堪,进而回避。
  “什么?”这问题让德拉科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只得重复道。
  “我是说,卡瑞娜,斯科皮的生母”。德拉科的反应让她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没提过”,她立刻补充说。
  “没关系,你有权知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黯哑,“介意我抽支烟么?”
  “你会抽烟?”赫敏有些惊讶,她从未看到过他抽烟,他的办公室里是清香的茉莉花的味道,而不像西奥多他们似的,一进屋就闻到呛人的烟味儿。
  “很多年没抽了,自从有了斯科皮之后就戒了”,他说,“其实正经也没抽过几年,大概就是从跟利亚结婚之后开始的。”他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烟雾袅袅上升,那些往事随着这回旋的烟雾慢慢的在眼前绽放开来。
  “这儿有人吗?”他摇摇晃晃的走到破釜酒吧最靠里的一张桌子跟前,他喝得有点儿多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这张桌子前人最少,只有一个金发的女孩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女孩听到问话慢慢的抬起头来,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唐突的凑上前去仔细的端详着,“你化妆了,格兰杰?”
  “什么?”女孩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显然她也喝多了。
  “你干嘛要把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改了?”他含糊不清的问。
  “我没有,它们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她回答。
  “你骗人,你明明是褐色的眼睛和头发”,他索性坐在了她对面,“是因为韦斯莱喜欢这样么,对了,韦斯莱在哪儿?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他站起来,前后左右的张望着。
  “什么韦斯莱?我不认识什么韦斯莱”,她也站了起来。
  “你不认识韦斯莱,哈哈,真有意思”,他笑了起来,“不过这话我爱听,我真是情愿你不认识什么韦斯莱和波特,我也不是什么纯血统,这样你就可以跟我走了”。
  “我现在也可以跟你走啊”,女孩微笑着对他说,拉起他的手。夜色中,他们互相扶持着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破釜酒吧,进入了小路尽头的一家不大的旅馆。用老板给的钥匙打开门之后他们便径直倒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从两片窗帘的缝隙之中透过一点点路灯的亮光,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面庞的轮廓,长长的卷曲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细密的影子,发觉他在看她,她对他轻轻一笑。
  “我爱你,赫敏”,他起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烟雾散去,回忆停止,手中的烟已经燃尽,他将烟蒂按在桌角的烟灰缸里,那是专门为吸烟的访客准备的,“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看着身旁已经穿戴整齐等着我醒来的女孩儿,我才知道我认错了人,我犯了一个大错误。我跟她说对不起,她只是温柔的对我笑,说没必要说对不起”。
  “她真的那么像我吗?”赫敏有些好奇,这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之外,真的还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吗?
  “很像,真的很像,至少第一眼看上去,容貌,气质都非常的相似”,德拉科说,“连斯科皮都给我写信说,他觉得开学时在国王十字车站看到的韦斯莱夫人跟他的妈妈很像”。
  “之后你们就一直来往?”
  德拉科点点头,“本来我并不想继续,因为这本就是个意外。她告诉我她叫卡瑞娜,苏格兰人,当天晚上去破斧酒吧一个人喝酒,是因为她父亲那天早上在阿兹卡班自杀了,她父亲也是个食死徒。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跟父亲相依为命,没想到父亲也丢下她走了,她感到很绝望,本来是想喝完酒之后轻生的,但是阴差阳错的遇到了我。她说我的怀抱很温暖,让她觉得很幸福,自己也不再觉得那么孤单。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她真的太像你了,我无法拒绝她。”德拉科说着又掏出一根烟。
  “但后来你们还是分开了,”赫敏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帮他点燃,“是你厌倦了吗?”
  “不,实际上,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德拉科闭上眼睛停顿了几秒钟又睁开,“我们最后一次在旅馆见面的时候,她说她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我问她是不是还是介意利亚的存在,她说不是,因为你的心里住着别的人。我没有办法跟她解释,也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秘密,便同意了她的要求,临走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戒指留给她,让她以后如果有事可以拿着这个戒指来马尔福庄园找我。半年之后的一天,是个周末,我正在花园里陪母亲散步的时候,突然一只猫头鹰飞进来,嘴里叼着我的戒指,当时我就觉得卡瑞娜可能出事了。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身旁躺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说她本不想告诉我她怀孕了,想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但她遭遇了难产,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才让猫头鹰报信,希望我能抚养我们的孩子。‘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跟那个一直住在你心里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她临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叙述完整个经过,德拉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赫敏的眼眶也湿润了,她静静的看着他,他的表情是那样的舒缓而安静,手中的烟已经熄灭了,一大半都变成了灰烬,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掉在地上,岁月留下的痕迹并不妨碍他的身上依旧保有的那个金发少年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他们仿佛回到了那个秋天,在她父母家熬制魔药的那些夜晚,“德拉科,我该留住你吗?”——最后一晚他离开时她径自的言语又回荡在耳边——也许她当时的犹豫真的错了,即便之后分道扬镳也好过不曾开始。许久,她开口说道:“你爱她,对吗?”
  “不”,他摇摇头,“我之所以这么难过,恰恰是因为我从未爱过她,对卡瑞娜,对利亚都是一样,她们都那么真挚的爱着我,而我却辜负了她们,对她们我心存愧疚。”
  “我也一样,德拉科”,赫敏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握住他依然拿着烟的手,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烟蒂散落了一地。“对你我也一样心存愧疚,谢谢你,一直那么用心的爱着我”。
2014年11月28日 06点11分 44
谢谢你那么用心的爱我。
2015年08月10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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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撮合德拉科和赫敏?”从餐馆出来后,潘西问自己的丈夫。
  “圆他多年以来的梦想,不是挺好么?”西奥多搂着妻子的肩膀。
  “在赫敏刚刚失去丈夫不到2个月的时候?”
  “夜长梦多”,西奥多煞有介事的说道,“而且我只是给他们创造机会而已,能不能走到一起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好吧,我先去买东西了,晚上见,亲爱的”,潘西吻了丈夫的脸颊后幻影移形了。
  盛装的对角巷弥漫着节日前的喧嚣和繁华,各种礼品店、装饰品店的生意都好得不得了。罗姆斯特百货商店是战后新建的百货商店中最大的一个,里面卖的东西种类繁多,从成衣到首饰,从玩具到日用品,一应俱全。潘西先到一层的圣诞专区,挑选了一些装饰圣诞树和房间的彩球彩带,又买了一些其他的装饰品。然后她来到三层的成衣区,为西奥多选了一条深蓝色带银色圆点的领带作为礼物。然后她来到电梯前,准备离开到下一站——韦斯莱笑话商店——去为伊利亚挑选礼物,孩子们都喜欢那儿的东西。
  电梯在三层停下,门开了,几位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士从电梯里走出来,看起来也是为圣诞节来这里采购的,她们离开后,她看到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是个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到他的脸,她没有多想,径直走进了电梯里,电梯的门关上了。从指示屏上迅速变化的数字上看,电梯并未在二层停留,而是直接到达了一层,电梯门再次打开,而里面却已空空如也。
  五点钟,西奥多收拾好东西,穿上衣服拎着包走出办公室。电梯里,他遇到了哈利。
  “难得你今天也准时下班”,西奥多说,哈利的繁忙程度在魔法部无人不知,简直可以跟年轻时的珀西媲美,只不过当年的珀西属于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类型,而哈利真是的事情太多,千头万绪。
  “其实还有一大堆事情,但今天是阿不思和罗斯回家的日子,怎么也得抽出时间来”,哈利回答,“尤其是在詹姆还没有消息的情况下,跟得让孩子们安心”。
  “说得对”,西奥多点点头。这时电梯的门开了。一个人飞速的从闯了进来,直接撞在西奥多身上。
  “哦,见鬼……潘西?”西奥多惊讶的看着一脸慌张的妻子,“怎么了,亲爱的,出什么事了吗?”
  “布……雷斯……”,潘西有些颤抖的说,“我看见布雷斯了”。
  “什么?!”西奥多和哈利同时惊呼道。
  三个人回到了哈利的办公室,“先喝杯水吧”,哈利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用魔杖轻轻一点,里面立刻充满了透明的液体。
  “谢谢”,潘西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
  “到底是怎么回事,亲爱的?”西奥多迫不及待的问。
  “罗姆斯特百货商店,今天在罗姆斯特百货商店的电梯里,我遇到了布雷斯”。潘西惊魂未定的说道。
一个小时之前。
  “帕金森小姐”,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飘到她的耳朵里,她下意识的抬眼望向身旁戴帽子的男人。
  男人将帽檐向上抬了抬,一缕黑发落在额前,冷峻的目光从他的眼睛里投射出来。
  “布雷斯?!”她惊诧得长大了嘴。
  “好久不见了,潘西”。男人拉起她的胳膊,在电梯到达一层之前幻影移形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身处一片丛林之中,右手还被布雷斯紧紧握着。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警惕的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别紧张,这是离你家不远的那片树林”,布雷斯笑着回答。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我没有别的意思,潘西,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布雷斯的语速很平缓,语调也很平静,仿佛他根本不是那个涉嫌谋杀绑架的通缉犯。
  “好吧,你想说什么?”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不表露出害怕的神色。
  “新的力量崛起了,就像以前一样,我想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布雷斯依旧笑着。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所以那些事情是你做的是吗?那些莫名死去的人,还有那些失踪的人,包括西奥多的父亲?”她的恐惧一瞬间被愤怒代替了。
  “干嘛这么激动呢,潘西,跟以前一样,连原因都不问问就下结论。”布雷斯不紧不慢的说。
  “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她强压怒火。
  “很好,我也一样”,布雷斯接着说,“可我还是念在我们朋友一场的情分上,给你指条明路,加入我们,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会毫发无伤”。
  “如果我说不呢?”
  “这是不明智的,潘西,也许你还不知道们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比你们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更加强大,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布雷斯的身体向前倾斜,脸几乎贴上她的,她不自然的后退了几步。
  “他是谁?”她问。
  “这个你现在不必知道”,他的笑容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老诺特先生现在在哪儿,还活着吗?”她又问。
  “你的问题还真多,潘西,他活着,而且他已经同意帮我们的忙,至于在哪儿,只要你加入我们,你立刻就能见到他。”
  “如果我不加入你们,你会怎么样?杀了我?”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说过这是不明智的,潘西”,布雷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看上去有些凶狠。
  “那么你就杀了我好了,就像杀了那些人一样”,她把魔杖抽出来,递给他。
  “潘西,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凶狠的目光被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代替了,那一刻她有些恍惚,语气也不禁柔软下来。
  “如果我想选择那样一条路,二十年前我就那么做了,但我没有,布雷斯,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
  “好吧,潘西,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别说我没有奉劝过你”。
  一阵寒风吹过,令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只剩树枝和枯草随着寒风摇摆。
  “我本来还想问他斯科皮和詹姆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但没来得及”,潘西有些抱歉的看着哈利。
  “没关系,诺特夫人,你不必为此感到自责。”哈利说,“看来一切都跟我们推测的一样,的确有人想再一次让魔法界不得安宁了。”
  “会不会是伏地魔又复活了?”潘西倒吸了一口气。
  “不会的”,哈利说,“纳威上次说过,伏地魔的灵魂已经破碎的太厉害了,无法复原”。
  夜深人静,在丈夫轻柔的呼吸声中,已经辗转了大半个夜晚的潘西还是坐了起来,她睡不着。索性一个人走到客厅里,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月光皎洁。
  一束金色的郁金香递到她跟前,“我知道你会喜欢它们,就像我知道你不喜欢玫瑰花”,布雷斯·赞比尼的脸从捧花后面露出来——那一年,他们十七岁。那个平时话并不多的黑头发男孩儿,此时的脸庞洋溢着无与伦比的期待,笑盈盈的看着她,那一年正是魔法界局势最紧张的一年,邓布利多不在了,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都没来上学,学校里的学生们也是人心惶惶,几乎每天大家都是沉重的,欲言又止的。布雷斯的举动跟那时的一切格格不入,却实实在在的打动了她的心,让她感到除了这该死的战争,这些没来由的恐惧,她依然可以有本该属于十七岁的幸福与浪漫。她收下了那束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颇费时间和心思打理和装点的金色郁金香,他也顺理成章的牵起了她的手。
  一眨眼便是三年的时光。布雷斯对她的关爱和照顾,令她感到格外温暖,他是一个心细到很多女孩儿都会自叹不如的人。然而不和谐的音符也一直伴随着他们,她本来有很多朋友,但因为布雷斯不喜欢他们,她跟他们的关系渐渐疏远,她为此跟他争执过,但他从不妥协,他说他讨厌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男孩儿,还有那些风流成性总是换男朋友的女孩儿。最后她的朋友只剩下德拉科、西奥多和格林格拉斯姐妹——因为这些也是布雷斯的朋友。她为此时时感到压抑,甚至想过分手,但看到布雷斯那样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她的心又软了。为此她拒绝了西奥多在花园里跟她独处时的表白,“布雷斯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你不该说这样的话,我当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她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当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潘西,但我知道你并不快乐”。西奥多说完这句话便回到屋里跟布雷斯和德拉科一起玩儿巫师棋,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一刻她竟然有些失落。然而最终,布雷斯和达芙妮那惊世骇俗的举动将原本的一切彻底打乱,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她感到难以置信,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不忍伤害的男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大哭了一场,任他怎么在外面砸门,在窗下声嘶力竭的喊着他的名字,都不加理会。他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她委曲求全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但他却将这一些都亲手毁掉,毁得不留一点余地。
  她最后一次正式见布雷斯,是在他跟达芙妮的婚礼上,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用余光看着她,那眼神里分明带着怨恨,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也许自己真的太狠心了,但自责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放手之后的她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十九年过去了,她跟他几乎再没有见过面,也从未再交谈过。今天,他们再次相遇,而他已经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年轻而略带忧郁的男孩儿大相径庭。那样的冷酷和漠然,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看清他的脸的那一刻,她想起一个人——她学生时代的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时间改变了布雷斯·赞比尼,把他变成了一个陌生而疏远的人。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她一跳——是西奥多,“这样的天气,站在窗前会着凉的”,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袍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你怎么起来了?”她索性靠在丈夫的怀里。
  “刚才翻了个身,发现你不在了,就下来找你”,西奥多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怎么了?有心事?”
  “有点担心……”她低声说,“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还有那两个孩子……”
  “别担心,亲爱的,会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们的“,他吻了她的额头。
2014年11月28日 07点11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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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潘西”,看着全身肌肉显然处于紧张状态的潘西,布雷斯缓缓说道,“我不想伤害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这次来,只是想带你走。”
  “走?”潘西怀疑的看着他,“去哪儿?”
  “去安全的地方”,布雷斯回答。
  “安全的地方?怎么,你认为这里不安全吗?”
  “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潘西。你认为魔法部还能撑多久?”布雷斯走近了一步,“魔法界,乃至整个世界,很快就属于他了,到时候,不服从他的人都得死。我这次就是奉命来对那些不服从的巫师下最后通牒的。”
  “所以呢?如果我不跟你走,你会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会!”布雷斯几乎是咆哮道,“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别人不是都这么叫我们吗?你不会愚蠢到要自寻死路吧?”
  “我再说一次,布雷斯,如果我想选择那样一条路,二十年前我就那么做了,但我没有,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
  “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诺特夫人?你就这么忠于你那用无耻伎俩得到你的丈夫?”布雷斯有些失控的喊道。
  “请你不要这么说西奥多。”
  “你就这么信任他?那么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你知道他当年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潘西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他求婚的那天全都告诉我了”。
  “在向你正式求婚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潘西”,西奥多单膝下跪,手中拿着一枚闪亮的银色指环,凝视着眼前的黑发女孩。“关于布雷斯和达芙妮的事,其实是我造成的。是我在他们的酒里放了依兰花香精。”
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沉默了一会儿,她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夫妻之间需要坦诚相待,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所以我不能对你隐瞒任何事。”西奥多真诚的说。
  “但你可能因此而失去我”。
  “我知道,但你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我因为你的坦诚没有答应你,你当初做的一切岂不是就白费了?西奥多,我有点儿弄不懂你。”潘西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交往了两年的男孩儿。
  “我当初那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拥有你,潘西。而是因为我知道你跟布雷斯在一起并不快乐。如果他爱你同时你也很爱他,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布雷斯救过我的命,更是我爱你,我希望看到你快乐幸福的生活,我自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但如果今天,你不选择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找到那个你真心爱的人,我同样会祝福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夹杂着不安的期待,又看看他手中的戒指,因为紧张,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谢谢你告诉我一切,西奥多。我爱你。”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他缓缓的为她戴上戒指,然后轻轻吻了她的手指。
  “其实早先的几次聚会中,德拉科已经暗示过我,你跟达芙妮的婚姻跟西奥多有关。我自己也一直很忐忑,不知西奥多是不是想瞒我一辈子,如果那样,我可能真的不会选择嫁给他,但他诚实的对我说出了一切,所以我决定嫁给他并且一辈子信任他。”潘西平静的对布雷斯说。
  “他只不过是用虚伪的真诚博取同情罢了!” 布雷斯一拳打在沙发背上,“这样你就对他死心塌地了?那么你当初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解释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呢,布雷斯?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就一点儿没有意识到吗?就算没有西奥多,我们最终也不会在一起。”
  布雷斯一脸茫然,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那么好,你都忘了么,潘西?”
  “我没忘,但你也说,那是曾经,而且它远远比你认为的时间要短得多,那只是少男少女情窦初开时懵懂的爱意罢了。但那样的感情不可能持久,因为我们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布雷斯的眼神更加茫然了,“我爱我的朋友,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失去他们,但跟你在一起之后,你强行把你不喜欢的人从我的社交圈子里面划去,禁止我跟他们来往。我们为这个争执过多少次,我想你不会忘记。我不是那种因为爱一个人就可以完全失去自我的人,而你在这件事上也坚决不妥协,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我禁止你跟那些人来往都是为了你好,为了维护我们的感情。尤其是你那些女朋友,哪个不是换了两个以上的男朋友?”
  “就算她们换了再多的男朋友,也是她们自己的事,你认为我跟他们做朋友就一定会走跟他们一模一样的路?你既然不相信我,还谈什么爱我呢?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但是……”
  “不用说了,布雷斯,那些借口我已经听够了。你母亲嫁了七次,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要嫁七次!”说出这句话之后,潘西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布雷斯脸上那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说什么?!”他仿佛被人击中心脏般后退了几步,可以看得出来,他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布雷斯,我不该那么说。”潘西抱歉的低下了头,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不如就此开诚布公,“其实这句话已经在我心里憋了很多年了,从我跟你恋爱后不久我就想对你说。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也许你已经意识到了,却一直不敢也不愿意承认,你一直在受着你母亲不断再婚的影响,你的性格,你对伴侣的要求,都被她的七次婚姻的阴影笼罩着。你真的爱我吗?你爱我,只不过因为我是那时候斯莱特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跟男孩儿们穿出绯闻的女孩儿,或许我还是她们当中略有姿色的一个。如果我跟她们一样天天换男朋友,估计你也不会理我吧?”
  布雷斯哑然,潘西把那些藏在他潜意识里的东西,赤裸裸的在他眼前摊开,让他不忍直视。
  “不管怎么样,西奥多也不该用那样的手段,我曾经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就因为这个,我永远也不能原谅他。”布雷斯有些咬牙切齿。
  “西奥多这么做是不对,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很懊悔他自己这么做,我们结婚后的那几年,西奥多总是会在半夜一个人起来,到客厅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他不知道我看到了,他以为我一直睡着,我也没有问过他原因,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就像你说的,你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你恨他,是因为你在乎你们之间的友谊,因为在乎,所以才更加难以原谅。”
  布雷斯再一次沉默,他记忆里那个聪明可爱的黑发女孩儿,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变得比以前更加睿智,她言语不多,却心思缜密,很多事情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在最需要的时候才去点破。当年对她的爱恋,以及对西奥多的仇恨,实际上都只是自己不敢面对现实的借口而已。
  “布雷斯,你真的要选择这样一条路吗?你真的忍心看着两个无辜的孩子就这样白白的失去生命?”她的质问像铜锤一般重重的敲打着他内心那个叫做“良知”的部分。
  “我……”他的内心深处无比纠结,天使与恶魔在激烈的厮杀。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布雷斯,不管当初你对我是真的爱情也好,或是青春期的好感也罢,如果你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在意那份感情,那段经历,那么我恳求你,帮助他们,也帮助你自己。”潘西握住布雷斯的手,“一旦战争打响,就一定会死人,你就不担心你的妻子和孩子?就算你不在乎达芙妮,但奥斯坦德始终是你的儿子,这个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你忍心看着他遭受战火的煎熬?而达芙妮,她又做错了什么?她因为爱你而嫁给你,不管是什么造就了你们的婚姻,她几十年来忍受你的冷暴力却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忍心这么待她一辈子?”
  她看着他的眼神无比复杂,有失望,有痛心,同时也流露着一丝期望。在这样的目光里,他心中的恶魔最终败下阵来,“带我去马尔福庄园,现在”。
  “马尔福庄园?”潘西有些吃惊。
  “对,马尔福庄园,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让波特他们也都到马尔福庄园来,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布雷斯将潘西的魔杖还给她,两个人走出了房子,艾莫就倒在大门口,依然在昏迷中。布雷斯用魔杖指了一下艾莫的头,小精灵渐渐苏醒,睁开眼睛的艾莫立刻对布雷斯做出了迎战的姿势。
  “不要,艾莫”,潘西摇摇头,“你现在立刻去圣芒戈,把哈利他们全部叫到马尔福庄园,一定要快!”
2014年11月28日 07点11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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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真相大白
  “海伦医生,泰迪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圣芒戈急诊治疗室,哈利焦急的问。
  “很快,波特先生,请您再稍等一会儿,他服用了苏醒药剂,身上的伤口也做了初步处理,马上就会醒来的。”
  “詹姆……斯科皮……快,快跑……”躺在病床上的泰迪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
  哈利冲到泰迪旁边,“泰迪,是我,我是哈利,发生什么事了?”
  “哈……利”,泰迪艰难的睁开眼睛,哈利、赫敏、德拉科、西奥多都围在他的床前。
  “我们找到了詹姆和斯科皮,但对方人多势众,把我们包围了,我们奋力抵抗,但是寡不敌众,去的人,除了我,都不在了……”泰迪哽咽了。
  “那两个孩子呢?”赫敏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们逃走了,但前景不容乐观,那里被施了“有去无回”咒,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而且……”,泰迪咳嗽了几声,“辛普森是他们的人。”
  “辛普森?”哈利一惊,“体育部的那个年轻的助理?”
  “对,就是他”。泰迪说。
  “我去年还说过,他很有天赋,是个做傲罗的材料,当个小助理可惜了。”哈利不无惋惜的感叹。
  “据我所知,他曾经到傲罗部办公室试过,但是没被录取。”德拉科说,“我现在怀疑,叛变的人不止辛普森一个,这些年魔法部录用员工的政策太过严格和苛刻,而且极端排斥那些家族里有过污点的纯血统巫师,长久以来造成的积怨,总会爆发的。”
  “没错,你说的有道理”,说到这个问题,哈利也有些无奈,金斯莱也曾为选拔人才的问题跟议会争论过,但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大家都对20年前的那场大战心有余悸,整天想的就是怎么避免再发生类似的灾难。
  “啪”的一声,小精灵艾莫神色慌张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西奥多立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艾莫,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潘西……”
  “不是的,先生,是夫人叫我来的,她让你们大家都马上到马尔福庄园。”
  “到我家?”德拉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了,艾莫,你回去跟夫人说,我们这里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走不开,等我们忙完……”
  “夫人现在已经在马尔福庄园了,和赞比尼先生一起。”没等西奥多说完,艾莫便接着说道。
  “赞比尼?”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你是说布雷斯·赞比尼?”德拉科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
  “是的,马尔福先生,布雷斯·赞比尼先生晚上来找夫人,我本想制止,但是没等我说话就被他击昏了,我醒来后看到他跟夫人站在门口,夫人让我立刻通知你们去马尔福庄园。”
  “匪夷所思”,哈利说,“我们现在就走!”
  “我也要去!”泰迪挣扎着做起来,但是疼痛让他立刻倒在床上。
  “你在这里安心养伤,泰迪”,赫敏扶他躺好,“海伦医生说你需要至少一夜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体力,需要你的时候我们会来找你的。”
  马尔福庄园巨大的客厅里,卢修斯、纳西莎坐在沙发上,潘西和布雷斯站在茶几旁边,四个人都沉默不语,纳西莎不停的回头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分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小精灵多纳早已经在庄园门口守候着哈利等人的到来。终于,它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到远处有几个人影走来,多纳赶忙迎上去,将他们带进了城堡。
  “你们终于来了。”潘西上前拉住西奥多的手,布雷斯有些不自然的侧过身去。
  “潘西,这是怎么回事?”,西奥多看看自己的妻子,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布雷斯。
  潘西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布雷斯用手势制止了她,“还是我来说吧。潘西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我几十年以来都不敢面对也不敢承认的事情。所以我决定把一切说出来,希望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来这儿说?”哈利问。
  “因为这一切跟马尔福家有关,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跟布莱克家有关。”布雷斯看了一眼纳西莎。
  “你是说还魂草?”纳西莎站起身来,“是你拿走了它?”
  “不,不是我。夫人,您知道的,没有允许的话,我进不了马尔福庄园”,布雷斯回答。
  “那么……是利亚?”纳西莎说完又摇摇头,“不,不可能的,没有人知道还魂草在哪儿。”
  “我知道,它受布莱克家族的隐形咒语的保护,但利亚知道咒语。”
  “她怎么会知道?”纳西莎百思不得其解,“好吧,即便是这样,解咒还需要布莱克家的魔杖。”
  “她用的就是布拉克家的魔杖,夫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魔杖没有离开过我,而且我检查过,它也没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纳西莎十分肯定的说,“布莱克家族最后知道还魂草秘密的人只有我和贝拉,而贝拉已经死了,死后她的魔杖也被魔法部封存了,除非是利亚拿走了她的魔杖。”
  “贝拉的魔杖是我亲自保管的,我确认魔杖没有失窃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哈利说。
  “马尔福夫人,布莱克家除了您和贝拉,还有一个人知道还魂草的秘密,一个大家都认为已经死去的人,这个人,也是今天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不可能”,纳西莎自言自语道,突然她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眼睛,“难道是……”
  “是的,夫人,就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尸体的,雷古勒斯·布莱克,西里斯的弟弟,您最小的堂弟。”
  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雷古勒斯·布莱克,署名R.A.B的字条,曾经认为由于想要反抗被伏地魔而被杀害的年轻信徒——雷古勒斯·布莱克,居然根本没有死,而且还在二十年后成为了第二个伏地魔。
  “雷古勒斯,他还活着?既然他活着,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还魂草的秘密的?那是我们的祖父临终前才跟我们说的,当时他并不在场。”纳西莎继续问。
  “他一直都在,夫人,他说他一直没有离开过布莱克家,当年装着伏地魔魂器的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他换掉了,真正的挂坠盒一直放在布莱克家,恰好就在您祖父床底下的一个老箱子里,跟一些杂物混在一起,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布雷斯停顿了一下,“而雷古勒斯就在那个挂坠盒里。”
  “天哪,这怎么可能?!”纳西莎惊呼。
“灵魂交错”,一直沉默着的卢修斯一字一顿的说。
  “灵魂交错?”哈利他们面面相觑。
  “是的,灵魂交错。这是一种将自己的灵魂与其他灵魂一起封印起来的魔法,封印三十六年之后,主体会得到次体力量。我想雷古勒斯一定是得到了伏地魔的力量,而且封印灵魂的器物是斯莱特林的圣器,本身就具有巨大的能量,所以雷古勒斯的法力比当年的伏地魔要强大许多。”
  “是的,正如马尔福先生所说,雷古勒斯法力大增,所以才能够在短短几年之内发展了数量众多的信徒,大批由于当年跟随伏地魔而失势的纯血巫师家族,都投靠了他,一些坚定的反对者或被杀死,或被胁迫,这其中就包括莱斯特兰奇先生以及西奥多的父亲,老诺特先生。”说到这里,布雷斯的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那么,罗恩也是雷古勒斯杀的?”赫敏觉得胸口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不,韦斯莱不是他杀的。韦斯莱本就不是他拉拢计划的一部分,他拉拢的主要目标是当年跟随过伏地魔的家族,韦斯莱的死纯属意外。只是因为他不巧发现了我把邓布利多的魔杖交给利亚,所以利亚情急之下杀了他。”
  “利亚……”,德拉科不由重复了一遍,那个从前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单纯少女,如今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帮凶,这一切究竟该怪谁?
  “看来雷古勒斯的目的就是老魔杖,夺取老魔杖,进而夺取魔法界的领导权。”哈利说。
  “或许还有整个世界的领导权”,布雷斯补充道。
  “詹姆和斯科皮果然是凶多吉少”,西奥多的话语里流露出沉重。
  “两个孩子只是牵制你们的砝码,我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布雷斯说,显然他并不了解雷古勒斯想要这两个孩子的真正目的,“而且詹姆其实是无辜受牵连的,雷古勒斯只是让我想办法把斯科皮引出来,以此来牵制马尔福家,逼迫你们就范,因为我曾经告诉他马尔福家不会再投靠黑暗势力……”说完他看了一眼德拉科,又看了看卢修斯和纳西莎“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
  德拉科拍拍布雷斯的肩膀,“我跟西奥多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但是,你把雷古勒斯想的过于简单了,他不是想用斯科皮胁迫马尔福家,而是想通过斯科皮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布雷斯眯起眼睛,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斯科皮在决斗中赢了詹姆,而詹姆在假期打败过波特。我的天,我真是被所谓的仇恨冲昏了头脑,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梅林啊,我把斯科皮推到了怎样的境地!”布雷斯踉跄了几步,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2014年11月28日 07点11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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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石梯上升的声音,哈利和德拉科同时进入校长办公室。
  “抱歉没有提前打招呼,麦格教授,我们看到这里亮着灯就直接过来了。”哈利说。
  “没关系,出什么事了吗?”,麦格教授一看两人的神情便知道一定有事发生。
  “布雷斯回来了”,德拉科回答。
  “布雷斯?”
  “是的,教授,布雷斯在潘西的劝说下回到了我们这边,并且供出了幕后黑手——雷古勒斯·布莱克。”哈利直截了当的说。
  “雷古勒斯?西里斯的弟弟?他不是早就……”麦格教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
  “是的,教授,他没有死,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德拉科说道,“就连我母亲也这么认为”。
  “雷古勒斯,是的,雷古勒斯”,画像里的邓布利多重复着,“我终于想起来了”。
  钟楼上的大钟敲响了,晚上十点整,宵禁的时间到了。邓布利多收拾好东西,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准备去找魔药课教授商量一下两周以后将要举行的魔药比赛,经过魔药课教室的时候,他看到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这个时间所有的学生应该都回宿舍休息了,会是谁在那儿呢?他不禁有一丝警觉,最近食死徒非常猖狂,已经抓走了很多巫师。他快速而无声的移动到教室门口,猛的推开了门。
  光并没有消失,它是从讲台后面发出来的。邓布利多警惕的走过去,用魔杖指着发光的地方——一个身影坐在地上,旁边是一根魔杖,光就是从魔杖发出的。他挥动自己的魔杖点燃了屋里的蜡烛,在烛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三年级的学生雷古勒斯·布莱克,看上去他似乎睡着了,他的手里握着一卷羊皮纸,旁边还扔着一本破旧的落满灰尘的书。
  邓布利多认得那本书,那是隐形禁书区的《中古时代极端黑魔法》,这种书别说是三年级学生,就是七年级学生也是绝对禁止接触的。
  “布莱克先生。醒醒,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用力晃了晃雷古勒斯的身体。
  “嗯?”,雷古勒斯吃力的睁开眼睛,“邓布利多教授?我怎么会……在这儿?”他扶着讲台站起身来,四下张望了一圈,显得很吃惊。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孩子,你怎么会在这儿?”邓布利多直视着雷古勒斯的眼睛,“还有,这本书怎么会在你这儿?”
  “中古——时代——极端黑魔法?”雷古勒斯磕磕绊绊的念着,似乎还不太清醒,“这是什么书?我没见过这本书。”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宿舍里”。
  “哦,我想起来了,我正要睡觉,突然想起我的魔药课作业还差一点儿没写完,是明天就要交的,我就去翻书包,然后发现我的羊皮纸忘在了教室里,所以我穿好衣服来教室取,当我拿了我的羊皮纸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讲台后面有声音,我很好奇就想过去看看,但是刚走过去,就觉得一阵头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完,雷古勒斯展开手里的羊皮纸,邓布利多扫了一眼,的确是没有完成的魔药课的作业。他赶忙到窗口和门口又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袭击者或者任何可疑的东西。
  “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邓布利多对雷古勒斯说完,将书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护送他回到自己的宿舍。
  “灵魂交错”,画像里的斯内普缓缓的说道,“我看过那本书,其中有很大篇幅是在讲这个”。
  “是的,灵魂交错”,德拉科重复道,“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我母亲说雷古勒斯从小就跟贝拉一样对黑魔法非常热衷,难道学校里就没有人发现吗?”他依次看向麦格教授,邓布利多的画像以及斯内普的画像。
  “雷古勒斯当年在学校里是个很安静的男孩儿,在斯莱特林里也属于基本没有攻击性和好胜心的那种,所以没有人把他和黑魔法联系起来。”麦格教授回忆说。
  “没错,当时如果说是我偷了禁书一点儿也不稀奇,但是雷古勒斯——没人会怀疑他,只能说他隐藏的太好了,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孩子来说,让人不得不感到毛骨悚然”。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所以那天我完全没有怀疑他的说法,此后我也组织教授们彻查了霍格沃茨,结果是一无所获,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现在想来,其实那天晚上并没有人袭击雷古勒斯,他在说谎,只有他一个人,拿了禁书的人也是他。”
  “好了,现在一切水落石出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哈利?”麦格教授问。
  “詹姆和斯科皮今天晚上会和雷古勒斯及其党羽遭遇,我们需要召集足够多的人,然后一起去萨拉查山谷。”哈利回答,“十一点钟在魔法部会合”。
  “我这就去通知大家”,麦格教授说道。
  差十分钟十一点钟的时候,通往魔法部巨大的金黄色大厅里人头攒动,珀西正在帮金斯莱清点人数。最后到达的是哈利和德拉科他们,同行的还有麦格教授、纳威、和另外几个霍格沃茨的老师。
  “一些高年级的学生被惊动了,也想跟来,被我拦下了”,纳威说,“庞弗雷夫人和费尔奇负责看着他们,以免他们溜出来。”
  “人都到齐了!”珀西说道,“事实上,还多了不少”。
  听了珀西的话,哈利和四下张望了一下,那些不在魔法部编制里的,应该是金妮、潘西、卢娜和她的丈夫,以及比尔的妻子芙蓉,珀西的妻子安德里还有弗雷德和妻子安吉丽娜。等等,那两个人是谁?人群中两个年迈而熟悉的身影正向他走来。
  “爸爸,妈妈!”哈利低声叫道,“你们怎么来了?”
  “金妮!”哈利的语气流露出些许责备,“爸爸妈妈年纪大了,你怎么不拦着他们?”
  “是我叫他们来的”,一个瘦高的身影从韦斯莱夫妇身后走出来,紧跟着他的,还有一个更加纤瘦的妇人。
  “爸爸,妈妈!”这下轮到德拉科紧张了,“你们怎么也来了?”
  “斯科皮是我们的孙子,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卢修斯瞟了儿子一眼,对他的担心不以为然,“同样,詹姆是亚瑟的孙子,为什么他不能来?”
  “好了爸爸,别添乱了!”德拉科有些尴尬的把父亲拽到一边。
  “什么叫添乱?我们是来救我们的孙子的!”亚瑟把德拉科推开,“怎么?你们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韦斯莱先生”,德拉科急的想跳脚,但又不好说什么。
  “你就是这个意思”,卢修斯也帮腔道,“但是别忘了,你的那点本事还都是我们教的呢,现在还轮不到你看不起我们!”
  “我们只是想帮忙,而且我们真的非常渴望在第一时间见到两个孩子”,莫莉牵着纳西莎的手,对哈利和德拉科说。
  “我们觉得太危险了,妈妈”,金妮也不放心的看着几位老人。
  “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但绝对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再怎么说,我们也比麦格教授年轻多了吧”,卢修斯不服气的说,“她都可以来,我们没理由不可以。”
  “就让他们去吧”,一直没做声的赫敏开口说,“他们此刻的心情和我们是一样的,让他们就这么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对他们来说未免太残忍了。”赫敏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德拉科,两人没有说话,算作是默许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要准备出发了!”,用了“声音洪亮”咒语的金斯莱的声音响彻魔法部大厅,“但是在出发之前,我们必须保证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可信任的”,话音一落,大家面面相觑,德拉科这才发现西奥多和布雷斯都不在人群里,但珀西刚刚却明确的说人都到齐了。就在他迟疑之时,两个黑影从他身边闪过,接着三个人被魔咒击中倒地。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两个黑影来到金斯莱身旁站定,德拉科这才看清,是西奥多和布雷斯。由于所在位置的关系,倒在地上的三个人他不能完全看清,只是隐约看到有两个人是神秘事务司的,还有一个正是他的下属——简·克劳奇,小巴蒂·克劳奇的侄女。
  “感谢赞比尼先生为我们指出已经投靠了另一方的人”,金斯莱冲布雷斯点点头,“珀西,没收他们的魔杖,先关到我的办公室里,然后通知阿兹卡班来两个人守着”。
  “知道了,部长先生”,珀西利落的收走了几个人的魔杖,押着他们往电梯走去。
  “哈利,你挑几个人,马上去控制住他们的家人,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离开自己的住所,外人也不准进去。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他们的家人是否也同他们一样叛变了,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妙。”金斯莱说完,哈利立刻从傲罗里挑了六个人,分成三组去那三个人的家里。
  十一点的钟声敲响了,随着金斯莱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幻影移形,金碧辉煌的大厅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2014年11月28日 08点11分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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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蛇形密林的对决
  月色朦胧,雷古勒斯·布莱克站在时隐时现的蛇形密林里,嘴角露出一抹骇人的微笑。因为时光交错魔法的关系,他依旧保持着十八岁英俊少年的模样。右手的食指划过左手无名指上的猫眼石戒指,戒面泛起一阵波澜,里面倒映出年轻的贝拉特里克斯的脸,她就那样淡淡的对他笑着,像很多年前一样。
  “贝拉”,十七岁的他和二十七岁的她坐在湖边,她愣愣的看着远处,“你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是吗?”她无精打采的说,“没有,只是有些魔法太难掌握了,有点心烦”。她捡起一块小石头轻轻的扔进湖里。
  “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他说。
  “他需要对黑魔法掌握得炉火纯青的人,我现在还做不到。”她又捡起一块石头扔到糊里,这次是重重的。
他知道她说的“他”是黑魔王,“我可以帮你,贝拉”,他轻声说,魔杖指向湖面,无数碎石从湖底翻腾而出,然后像雨点一样又坠入湖里,唯有两颗又落回到她脚下。“你刚才扔进去的两颗”,他捡起来递给他。
  她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怎么做到的?”
  “你说过,我有天赋,看来我的确是有”。他说,她笑了,心情也顿时舒展开来,他觉得是时候该说出一直想说的话了。
  “贝拉”,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嫁给我好不好?”
  她笑的更厉害了,“你开什么玩笑,雷古勒斯,我是你堂姐”。
  “但是我喜欢你,真心的喜欢你”,他无比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
  她有些慌了,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好了,别闹了,雷古勒斯”。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贝拉,我们是这么相似,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一个人一样,我们都这么热爱又精通黑魔法,我们彼此欣赏,找到内心的共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雷古勒斯,我是你堂姐,你是我堂弟,这是改变不了的。”
  “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是吗?”他追问。
  “雷古勒斯,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总之我们的父母是不会同意的,布莱克家族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慌乱的跑走了。
  贝拉说的是对的,几天之后他鼓起勇气去问父亲的时候,果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他想反抗,但他知道以他的能力,他无力跟整个家族对抗。除非,他能像黑魔王那样,强大到令所有人敬畏,唯有那样,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任何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曾经保存着伏地魔灵魂的挂坠盒——他栖身了三十六年的地方,上面的宝石在月色下闪着微弱的银光。是的,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过了今夜,他将拥有令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力量,他所爱的人也将起死回生。
  “下雪了”,斯科皮出手,片片细小的雪花落在手上,瞬间便融化了。天快黑了,四周的空气也因为下雪而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看,前面有灯光”,詹姆指着远处星星点点的亮光,“那应该就是萨拉查山谷了。”
  “真希望能有人让我们借宿一夜,我们太长时间没有睡过暖和的床了。”斯科皮搓搓冻得发红的双手。
  “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少招惹事端的好,我有种预感,我们好像离危险越来越近了。”詹姆警惕的看看四周,除了越来越暗的天色,什么都没有。
  他们继续往前走,雪越下越大,甚至有点阻挡他们的视线。
  “见鬼,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雪”,斯科皮吼道。
  “也许是暴风雪要来了”,詹姆说。
  “但根本就没有风”,斯科皮说着,不断用手打开不断掉落的大片雪花,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个人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斯科皮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又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谁?”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应该问我们是谁。”声音落下,刺眼的光不见了,密密的雪片也逐渐稀疏了起来,四周清晰了,他们看到自己被一群带着黑色兜帽的人包围了,为首的人摘下了帽子。
  “阿斯托利亚!”斯科皮终于肯定的说,但他依旧弄不懂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想要还魂草救你的母亲吗?”阿斯托利亚露出一个甜蜜而诡异的笑容,“那么你最好乖乖的跟我来”。
  “别听她的,斯科皮,这一定是个陷阱!”詹姆坚决的喊道。
  “这儿没你的事,波特,别跟你爸爸似的爱管闲事。”阿斯托利亚威胁似的盯着詹姆。
  “没几个人知道还魂草的事,对吧?”阿斯托利亚转向斯科皮,“所以,相不相信我,随你,这是你复活你母亲的唯一机会。”
  斯科皮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她应该没有骗我”,他对詹姆说,“就像她说的,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即便是个陷阱,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姆气的捶胸顿足,“好吧,我陪你一起去。”他说。
  “不不不,这没你的事儿,孩子”,阿斯托利亚把詹姆推到一边,又对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斯科皮迅速的消失在黑暗里。
  “斯科皮!”詹姆喊着想追过去,但他的魔杖被一道缴械咒击中,飞了出去,他刚想去捡就被另一道缴械咒击中,摔到了相反的方向。带着兜帽的人们哈哈大笑。
  “别做徒劳的挣扎了,小子,如果不想这么快就死的话”,其中一个人说,詹姆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渐渐的向他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远处传来爆炸声和魔咒横飞的声音,带着黑色兜帽的人们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们赶忙扭转方向,将身体转向爆炸声传来的地方,一群黑影正快速向他们靠近。
  “是傲罗!”有人喊道。
  “主人说了,无论如何要防住他们!”另一个人说,他们不再理会詹姆,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詹姆趁势悄悄的跑到魔杖掉落的地方,捡起魔杖朝着斯科皮消失的方向快速跑去,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漫天的魔咒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着萨拉查山谷,混乱中一道死咒差点击中纳威。
  “当心,纳威!”哈利一下将纳威推到一棵巨大的松树后面,咒语击中了粗大的树干,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谢天谢地!”哈利送了一口气。
  “放轻松,哥们儿”,纳威毫不在意的笑笑,“我的运气一向不差,没那么容易死的”。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加入到混战中,训练有素的傲罗们也是有备而来,抵御着对方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同时将展现渐渐向山谷内部推进。
  “我们得赶快找到那两个孩子”,刚刚躲过一道障碍咒的布雷斯来到哈利跟前说,“蛇形密林马上就要开启了,它只有短短的七分钟显形时间,七分钟以后它又将消失,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进入密林。”布雷斯说完指了指赫敏和德拉科所在的方向,“那里是对方防御的薄弱点,我现在马上过去加入帮助赫敏她们打开一条通道,你去那边叫上西奥多,然后到我们这里会合突围。”
  西奥多和卢修斯夫妇正在迎战着四五个人,哈利跑过去,拉起西奥多就往布雷斯的方向跑,西奥多有些错愕,但立刻明白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也没有多问,事实上在这充斥着叫喊声爆炸声的地方,即便是说话也不一定能听得清。正在战斗中的卢修斯瞥了一眼布雷斯所在的地方,而布雷斯也正往他们的方向看,卢修斯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将手里的一个小瓶子朝布雷斯扔过去,布雷斯在不断发射的魔咒中跳起来接住了它,瓶子里黑色的泛着金色的光的液体,让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一瓶强力爆炸药剂。
  “现在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赫敏冲布雷斯喊着,因为对方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防守的失误,正有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赶来。哈利西奥多也来了,几个人击中力量想打开一条通路,但是非常困难。
  “不用担心,马尔福先生给了我们最需要的东西”,布雷斯打开那个玻璃瓶子,一股难闻的气味飘了出来,“我说跑的时候大家就马上往前冲!”,话音刚落,他便把手里的瓶子像前方远处扔去。“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紧接着是滚滚的黑烟。
  “跑!”布雷斯喊道。几个人快速冲过浓浓的黑烟。
2014年11月28日 08点11分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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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觉得周围的一切很刺眼,是的,刺眼,虽然他此刻是闭着眼睛的。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就是睁不开。隐约中他听到有脚步声朝他走来,奇怪的是他的心里一点都不紧张,即便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哪,他来了,那个男孩儿,波特家的男孩儿。”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可惜,他还这么年轻”,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想起来在哪儿听到过了,在麦格校长的办公室里,那两张每天乐此不疲的互相斗嘴的两任校长画像。
  “每个人都逃脱不了死亡,即便如你,伟大的邓布利多,所以想开了也没什么可悲伤的,只是多了个人来陪我们而已”。斯内普的声音永远是那样冷冰冰的。
  “哦,不,西弗勒斯,我想你是误会了,他并不是来陪我们的,他只是路过而已,很快他就回回去,回到他该去的地方。”邓布利多愉快的说。
  “是吗,那简直太遗憾了”,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冰冷了。
  “哦,得了,西弗勒斯,你不会是真的想让那孩子来陪我们吧?”
  “的确是,我还以为波特家终于有人为我的无辜枉死付出代价了。”
  “你真会开玩笑,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和蔼。
  “你总是自以为了解我,邓布利多,但事实上,我就是这个意思”,斯内普赌气般的说。
  詹姆觉得自己必须要睁开眼睛了,必须有人结束这场争吵。于是他用尽全力坐起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詹姆,詹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斯科皮的脸,然后是哈利和德拉科,他又转了转头,看到了赫敏、西奥多和布雷斯。
  “我这是在哪儿?”他发现自己在一片洁净的空地上,“是我还活着,还是你们都死了?”
  “你当然活着”,哈利含着眼泪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大家此刻才发现周围的树都不见了,只有天空依旧是阴郁的。
  “蛇形密林随着雷古勒斯的毁灭而再一次消失了”,布雷斯说道,“再也没有人知道召唤它的咒语。”
  “可我不是死了吗?被死咒击中了?”詹姆困惑的看着父亲,又看看斯科皮,斯科皮只是对他笑,“还魂草?你用还魂草救了我?”
  斯科皮点点头,“你能回来真好”。
  “可这是最后一片还魂草了,现在你没有办法救你的妈妈了”,詹姆的眼神中流露出遗憾的神情。
  “我想我妈妈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斯科皮说,“是你先救了我的命,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那么我们现在拿它怎么办,哈利?”赫敏指指掉在地上的老魔杖。
  “我会把它放回邓布利多身边,它永远属于他——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哈利说。
  “但它太危险了,只要它还存在,就一定还会有人打它的主意”,赫敏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毁掉它。”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就算没有了老魔杖,也还会有其他的诱惑,让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为之争斗不休。”哈利捡起老魔杖,用袖子轻轻掸去上面的尘土,“任何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始,都如同它的消亡一样,要经历杀戮,流血和死亡,这是历史的必然。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沿着它的脚步,尽我们最大的能力让它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美好。”哈利举起魔杖,一道银色的光冲向阴霾的天空,笼罩在上空的巨大的黑雾散了,露出浩瀚的星空。
  “波特,你如果不去竞选魔法部长,绝对是这个时代的损失”,德拉科由衷的说。
  “没错”,西奥多点点头,“标准的部长STYLE”。
  一个月后,阿兹卡班。
  “布雷斯·赞比尼,你可以走了。”看守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布雷斯一脸惊诧,半天没有动弹。“难道你还想在这儿多待些日子?”看守斜着眼睛看着他,“快走吧,外面有人来接你了”。布雷斯这才赶忙拿好自己的衣物跟着看守来到大门外面,西奥多已经站在那里等他。
  “本来德拉科也要来的,但是他临时有个会,所以来不了了”,西奥多把魔杖递给他,“这是你的魔杖,我已经替你领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我是说我杀了那么多人,他们都是傲罗,魔法部怎么可能……”
  “他们早就死了”,西奥多说,“那些傲罗,他们在跟泰迪去执行任务的那次,已经被杀了,是利亚用魔法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活着,我那天刚看到那道屏障就怀疑是这么回事,但当时的时间太紧张了,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把握去验证。其实这一切得感谢你,布雷斯,如果不是你,詹姆和斯科皮就都没命了,雷古勒斯也会得到老魔杖,那这个世界就彻底乱了。多亏了你破釜沉舟,才救了所有人。”
  “是我对不起你们,反正我就是个罪人,所以就算再多犯几次罪,能帮到你们,也算让我安心一点。”布雷斯感慨的说。
  “其实你最对不起的不是我们,哥们儿”,西奥多狠狠的锤了布雷斯的胸口,“你最对不起的是她们”,他指指远处——布雷斯看到达芙妮和奥斯坦德站在那儿。他迟疑了一下,缓缓的走向她们。
  “对不起,达芙妮,还有奥斯坦德,我的儿子,抱歉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你们有一个幸福的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布雷斯终于没有忍住眼泪,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哭过了。
  “我不怪你,布雷斯,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一直都知道”,达芙妮轻轻的抱住自己的丈夫。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布雷斯冲奥斯坦德伸开双臂,轻声说道,“过来,奥斯坦德”。
  奥斯坦德只是站在那儿,犹豫着该不该过去,他还是有点儿害怕父亲,十一年了,他脑海中那个不苟言笑冷漠苛刻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请过来,我的儿子”,他蹲下来,再次对奥斯坦德说道,“我知道这十一年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父亲,我只想问问你,如果我从现在开始改变这一切,还来不来得及?”
  奥斯坦德看到父亲眼中真诚,慈爱而温暖的目光,不再冷冰冰的,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最终走到了父亲跟前,一家三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斯科皮呢?”下班回到家的德拉科看到客厅里只有自己的父母。
  “去陋居了,刚刚詹姆的猫头鹰来送信,说今天是他妹妹莉莉的生日,邀请斯科皮去参加生日会。”纳西莎一边打毛衣一边说。
  “您怎么会开始编织了?而且不用魔法?我从没见您做过这个。”德拉科拿起母亲刚刚织了一点的毛线。
  “詹姆说,莫莉每年圣诞节都会把自己织的毛衣作为礼物送给他们,所以我也想给斯科皮织一件,我觉得不用魔法织出来的毛衣会更温暖。”
  “可现在才三月,离圣诞节还远呢!”德拉科说。
  “以你妈妈的速度,能在下个圣诞节之前织好已经谢天谢地了”,卢修斯放下报纸插话说,“她今天已经拆了十几次了,因为织错”,卢修斯不留情面的爆料说,纳西莎瞪了他一眼。
  “对了,德拉科,我今天去了布莱克旧宅,也就是你外公原来的家,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皮质的书皮已经出现了被虫蛀过的痕迹。
德拉科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到一个熟悉的签名:贝拉特里克斯,“这是?”
  “贝拉的日记”,纳西莎说,“你看最后一页”。
  德拉科翻到最后一页,因为年代太久远,字迹已经变得不太清晰,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

  今天,雷古勒斯说他喜欢我,让我嫁给他。这太荒谬了,我们是堂姐弟,这怎么可能!况且我根本就不爱他,他以为我一直以来对他的欣赏和支持就是爱,可那不是!黑魔王拒绝才是我真正爱的人,我用我全部的生命爱他,但他跟我说他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因为爱会让人变得犹豫和胆怯,他要做最强大的人。好吧,我无怨无悔,既然他要做最强大的,我就必须帮助他,雷古勒斯是黑魔法的天才,他可以成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所以我必须控制他,即便让他误会这是美好的爱情也再所不惜。”
  “姨妈爱的是伏地魔?!”德拉科惊愕。
  “是啊,可惜雷古勒斯到死都不知道”,纳西莎苦笑,“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我跟安多米达一直都以为贝拉是因为雷古勒斯的失踪心灰意冷才嫁给莱斯特兰奇,原来她一直爱的是伏地魔。”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德拉科摇摇头,合上了日记本。
  “算了,都过去了,德拉科”,纳西莎拿过日记本放在茶几上,“你后来又去看过利亚吗?”
  “今天是第三次去了,她依然不肯见我,不过她给了我这个”,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过字了。”
  纳西莎叹了口气,“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德拉科说,“但是以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以及她一直以来不合作的泰迪,最好的结果也是一辈子关在阿兹卡班了,更何况她手上还有几十条人命,结果不容乐观。不过我会尽力说服她认罪的,这样在量刑上多少会轻一些,毕竟她变成今天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对了,德拉科”,卢修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很严肃的看着他。
  “什么,爸爸?”德拉科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不由有些紧张。
  “你跟赫敏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我……”,德拉科磕磕巴巴,“老实说我还没来得及想。你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最近部里很忙,而且罗恩刚离开不到半年,这个时候跟赫敏提这件事,也不太妥当。”
  卢修斯点点头,“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吧,只是错过一次,就不要再错过第二次了。”
2014年11月28日 08点11分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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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爸爸!”德拉科几乎是跑着进了家门。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卢修斯摘下眼镜,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些。
  “赫敏答应嫁给我了”,德拉科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们准备下个月就举行婚礼。”
  “呃……”卢修斯哑然,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怎么了,爸爸?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德拉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是,是的,没错”,卢修斯有点儿含糊,“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你说她一直不答应的,所以……我还没来得及跟祖先们说,我个人是没有意见,但这毕竟牵涉到马尔福家族七百年来的纯血传统要被打破,所以我……”
  “我说卢修斯”,墙上卢修斯父亲的画像说话了,“不管你们在讨论什么,能把电视的声音调回原来的音量吗?现在正在播整点新闻,我想知道魔法世界小姐竞选到底是谁夺冠了”。
  “哦,对不起,爸爸”,卢修斯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我们正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赫敏——那个麻瓜出身的女巫答应德拉科的求婚了,其实她二十二年前就该跟德拉科结婚,但是当时德拉科没有告诉她那个手镯是马尔福家的信物,然后……”
  “卢修斯,你的年纪比我小,怎么比我还啰嗦,能不能说重点?”画像不耐烦的说。
  “重点就是马尔福家七百年来的纯血传统要被打破了”,卢修斯说完,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就这事?”画像不满的说,“我说卢修斯,这已经不是我的时代了,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来麻烦我,你我都知道,越来越多的纯血小姐跟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结了婚,这叫什么来着?流行趋势,对,就是这个词。而且说实在的,自从家里有了电视,我就知道打破纯血是迟早的事。”
  父亲的一席话让卢修斯的下吧差点儿掉到了地上,“这么说您没有意见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其他祖先……”
  “我们开过会了”,另一幅画像说,那是他的曾曾曾祖父,“我们的意见很统一,跟那位麻瓜女巫结婚的人是德拉科,不是我们,所以没必要总是问我们的意见,作为成年人,你们总要有自己的主见吧?”
  “好吧”,卢修斯的汗都要下来了,“那么就是没问题了,德拉科。”
  “不,还有一个问题”,曾曾曾祖父说。
  卢修斯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问,“什么问题?”
  “立刻把电视调到六频道,神探夏洛克要开始了,今天是第八季的第一集,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曾曾曾祖父说,卢修斯的父亲也赞同的点点头。
  六月明媚的阳光洒在霍格沃茨的草地上,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周末,虽然没有课,但所有的人都很忙碌,这里将要迎来一场特别的婚礼。
  “那一片白色的花应该组成一个心形,不是椭圆”,罗斯对詹姆说。
  “还是我来吧”,斯科皮魔杖一挥,完美的心形。
  “太好了”,罗斯满意的说,“谢谢你。”
  “别总是在她面前出风头了,哥们儿”,詹姆提醒道,“过了今天,你们就是兄妹了,完全没有别的可能性存在了。”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斯科皮不在乎的说,“这总比雷古勒斯想娶贝拉靠谱多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跟伊利亚抢罗斯的”。
  “伊利亚喜欢罗斯?”
  “对,而我喜欢的是莉莉”。看到莉莉正往这边看,斯科皮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线,莉莉也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嘿,那可是我妹妹!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詹姆威胁似的说。
  “你最好的朋友通常会打你妹妹的主意,参考你爸爸和你妈妈”,斯科皮回敬道。
  “嗨,罗斯!”是奥斯坦德,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子。
  “嗨,很高兴你能来,赞比尼教授和夫人呢?”罗斯朝他跑过去。
  “在那边,跟部长他们说话呢”,奥斯坦德回答,“想试试这个吗?”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罗斯好奇的打量着瓶子里粉红色的液体,“迷情剂?”
  “别开玩笑了,作为魔药课教授的儿子,我可不玩儿这么低级的玩意儿。”奥斯坦德得意的说,“这是专门为婚礼准备的”。他打开瓶盖,把瓶子往空中一抛,粉红色的液体飞溅出来,瞬间消散升空,在头顶上方变成粉红色的心形云朵,上面还有金色的星星,星星迅速排列,组成了DRACO & HERMIONE的字样。
  “太酷了!”罗斯由衷的赞叹。
  “嘿,你们俩,看到罗斯了吗?”伊利亚捧着一大把保加利亚玫瑰跑到詹姆和斯科皮这边。
  “你有情敌了!”斯科皮指指不远处正在谈笑的罗斯和奥斯坦德。
  “自从赞比尼教授的魔药课变得轻松愉快之后,奥斯坦德的性格也开朗多了”,詹姆说。
  “我宁愿回到毛骨悚然的魔药课”,伊利亚气哼哼的朝罗斯他们走过去。
  “好了各位,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麦格教授站到了草坪最中央。
  伴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身着黑色西装的德拉科牵着斯科皮的手从人群中走到麦格教授跟前。紧接着,穿着白色婚纱的赫敏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罗斯和雨果提着婚纱的拖尾,格兰杰先生将女儿的手交到德拉科手里。
  “马尔福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格兰杰小姐为妻,并且今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远?”
  “我愿意”,德拉科坚定的说。
  “格兰杰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马尔福先生,并且今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我愿意”,赫敏用同样坚定的语气回答。
  “梅林见证,你们现在结为夫妇,请两位交换戒指”。
  德拉科将一枚刻着家族标志的银色指环戴在赫敏的无名指上,赫敏也将同样款式的戒指戴在德拉科手上,那一刻,赫敏手腕上的手镯缓缓打开升到半空中,而后落在德拉科的手里。
  “现在它属于你了”,他将手镯交到斯科皮手上,“未来的某天,把它交给你最爱的人,并且一定要让她知道你的爱。”在一片欢呼声中,德拉科和赫敏拥吻在一起。
  “很幸福是不是?”邓布利多的画像说,“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对儿。”
  “马后炮”,斯内普冷冷的说,“真难以置信,为了看这场婚礼,你居然让麦格教授把我们挪到城堡外面来。”
  “在里面呆久了,出来透透气也没什么不好。”邓布利多说,“你不能不承认,他们才是最适合彼此的人。”
  “的确”,斯内普哼了一声,“从六年级时我在他的魔药课本里看到他画的万事通小姐的画像时,我就知道他喜欢她。”
  “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件事。”邓布利多皱了皱眉。
  “那是因为我从不八卦!”斯内普瞪了他一眼。
                      (全文完)
2014年11月28日 08点11分 67
樱大现在还写文吗[乖][乖]
2015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回复 DH德赫 :德赫估计近期不会写,我开始迷高阳和辩机了
2015年02月24日 11点02分
回复 樱桃小姐 :我很希望樱大关注下汤艾吧撒[笑眼]
2015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回复 樱桃小姐 :如果有樱大这样的前辈,觉得汤艾吧会好一点,希望您能关心咯[呵呵]
2015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level 5
[哈哈]
2014年11月29日 03点11分 68
level 8
支持楼主!!
点赞
2015年01月09日 14点01分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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