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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也开始写了。。。。话说万恶的小将已经随时停更了,希望您不要让大家失望呢。
2014年11月27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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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境遇是多么不同啊。宵小之辈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样样精通,却常常能混的一官半职。而吾辈这种生来热爱自由,厌恶压迫、教条的人,却因为生有“反骨”,往往被所谓的“正人君子”们厌恶。作为高中时老师办公室的常客,考入这座大学,是我所骄傲的。因为我一直以为我是应试教育的“逃脱者”。大学三年的时光大家一起渡过,里面五味杂陈,这里就按下不表了。大学毕业,大家各自纷飞,各奔各的前程与梦想。时间一长,或许也就这样消散在天涯了吧。
所以常常是下了班的深夜,走在冷清的路上,我会更加怀念那些自由快乐的日子。
2014年11月27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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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的情况吧,毕竟好多年没见了。
不,或许不该这么说。因为就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的的确确明明白白的见过“你们”。。。。。
大学毕业后我的情况你们大致还记得吧。为了出国的梦想,也因为厌恶和煞笔打交道,我选择了炒股,炒期货。不过,人生的情节并没有按照我设计好的演下去。命运多舛,或许会激发人的拼搏之心,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是命运的乞儿。
毕业这些年,我在资本市场里起起伏伏,我的生活也随着资本曲线起起伏伏。有香车美酒,也有黯然神伤,更有怒不可解。终于有一天,爆仓了,什么都没有了。眼看人到中年,三十岁指日可待,却一事无成。无奈之下,心灰意冷的我怀着悔恨之心从帝都回到了开封。
正好学校门口三毛缺个理货,就过来干了。好在天生俊美,岁月并没有在我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还被当做大学生。不然老脸真的过不去了。说是理货,其实也兼职收银的活。收银这种活儿吧,要和人打交道。干过这种活的都知道,难免遇见一些不知道尊重人的煞笔。比如在你面前很屌啦,拖过的地上来就踩啦。三毛公司的待遇也就那样了,我常常愤愤的想:妈的,真是干着正规公司的活儿,没有正规公司的待遇。
2014年11月27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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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正在跟一煞笔理论,他只有两毛钱,却想要三毛钱的中袋。我跟他好好的讲,不是不给你,这公司记账,却一毛我们还要垫呢。这煞笔一脸不耐烦:“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起那一毛钱?我这么吊像占你们一毛钱的人吗?你一个小小收银员,会不会说话?”我心里暗自呵呵,你他妈能拿你拿,跟我装什么吊。
2014年11月27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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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声音冷不丁的插进来:“哟,你小子混的够差的啊”。
我跟你们保证,这个声音猥琐至极,极度拉引仇恨,一看就是常年黑人才练就的一“声”本事。要不是我看他眼熟,我早就按耐不住我的麒麟臂了。
没想到这货又转过头对着那煞笔,只说了一个字:“滚”。
那煞笔涨红了脸,尼玛比三个字刚出来一半,就被一脚踢除了门。这一脚力量之大,技能之娴熟,肯定不是我这种常年坐电脑前的人的脚法。
处理完了垃圾,这货笑眯眯的把脸凑到我跟前
“眼熟?”
我点点头,”你是?“
”大学同学,不记得了?“然后这货BBBB了一大通。我的记忆仍然模模糊糊。这货急了,”嗨,你还有多长时间下班?“
”10点,还差半个小时“
”那等你下班再说吧”。
接下来他就坐在后面,一直到了快下班,他让我看了看他手腕上的钻石表,微微晃了晃手臂:
“到时间了,走吧?”
“去哪?”我有些戒备
“山西啊。嗨,我是老K啊,你瞅你这记性."
老K?我恍然大悟,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疏通了。
“妈的,是你小子啊,你他妈不早说。”
我收拾了东西,跟店长打了声招呼。这家伙一打响指
“走,喝去!”
2014年11月27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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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彻底打开。我先把这些年的浮沉过往一一细说。问起老K近况,这厮先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一脸深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时中宵酒醒,觉得无路可走。”
“得了吧”,我笑骂道:“你丫一个暴发户还装什么b,说吧,怎么来开封了?”
老K突然一脸神秘,从怀里掏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青铜球。我接过来一看乐了,“这他妈仿的还挺逼真啊,你丫转到造假这一行了?”
“屁,这是我这次在开封掏的。”
“你他妈别吹比了,这么圆的青铜球就算是青铜器鼎盛的汉代也不一定能有这种技术吧?”
老k见我不信,一脸鄙视,你懂个屁,你知道这东西我在哪发现的吗?
哪?我突然来了好奇心,因为冥冥中我感觉这个东西很不一般。
“你还记得有一次夜里咱们侃大山,到夜里2点,楼下突然有个煞笔用锤子敲墙吗?”
“当然记得,煞笔半夜说自己搞装修,刘阳还下去骂了他一顿对吧。”
老k这时突然把脸靠近我,悄悄道:“你觉得他这个理由说的通吗?”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是啊,一个人只要不是那种整天留着口水呵呵傻笑的傻子,怎么会半夜三更的跑去敲墙呢?难不成他还要成为感动中国的农民工?
不过如果他不是个普通工人,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么?我一脸疑惑的看向老k。老k一脸冷笑:“狗屁搞装修,我当时也下去了,他的中指和食指明显比一般人长。”
“那你的意思他是?”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的话,那他半夜这么搞岂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老k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如果当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不得不这么做呢?”顿了顿,老k接着说道:“当然我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促使他这么干。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他一定是急着找什么东西。开封历史上黄河多次泛滥,现在的城市是建在无数古城的上面,再加上咱们学校离龙亭这么近,好东西肯定不会少。所以盗墓贼出现在咱们学校也算合情合理。”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判断。
“那这东西?”我把玩着手里的青铜球,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就是从咱们那栋宿舍楼找到的”。果不其然,但我还是难以置信。难道学校下面真的有大批的墓葬群?老k看我疑窦重重,无奈到,“你先拿着吧,这人多眼杂,回去再说。老板结账。
2014年11月28日 11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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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一个,马老师加油啊,不能学小将TJ啊!话说每部小说都有一个熟悉的酱油…
2014年11月29日 2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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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小出租屋。老k忽然显得有些谈性索然。只对我说有些醉累了,想睡觉。我赶忙给他腾出一张空床。老k也不谦让,倒头便睡。
我也实在是有些醉意。自从没钱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的喝上一次了。于是连脚也顾不上洗就钻进了被窝。
刚睡着朦胧中感觉老k坐了起来,然后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干啥去?”我迷迷糊糊的问他。
他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厕所在哪?”
“出了门往前往东。”嗯?不对,这不是老k的声音,我刚才听到的声音有点尖细,就像有什么东西划在黑板上的那种声音,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我正想着,老k却又躺了下来。
“怎么不去了?”我不解道
那边却是一阵沉默,就在我忍不住要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老k突然说话了,这回是他自己的声音。
“西征,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嗯?”我一个激灵,“开什么玩笑?又被妞甩了?”
那边又是深深的沉默,接着我听见一声深深的叹息。“没事,睡吧,明天再说好了。”
我见老k不再有声音,只当他睡着了。这时倦意又涌上来了,我看了一眼表,夜里2点了。算了睡吧。
2014年12月04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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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熟睡着,我突然感觉有水落在了脸上。难道下雨了麽?不对啊,这房子虽然旧,但就算下雨也不漏啊。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一摸额头上都是水,冰冷刺骨。妈的,怎么回事?难道真漏了?我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出去,外面一片漆黑,不过没有一点下雨的痕迹。一阵风打过来,寒冷刺骨。我急忙裹好衣服往屋里走。走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老k的床上好像没有人?我走过去,果然,床上连被子都没了,只剩一个光光的褥子。我感觉后背一阵冰凉,一股恐惧感从背上瞬间冲到脑海里。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呢?我正思考着,这时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声音,就好像有人故意只用喉咙发出的单音节。我急忙转过头,只见我床边坐了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好像湿漉漉的。长长的头发把他的脸全遮住了,头发上也全都是水,顺着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深夜显得格外折磨人。 “老。。。。老k?”我感觉自己的声带好像粘在一起了,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
“桀桀桀桀桀”对面那人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笑声,然后突然把脸抬了起来。“啊!”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因为对面那个人,不,他已经不算人了。那个怪物的脸上全部长满了头发,不断的还有新的头发从脸上长出来,把脸扎的全都是细小的血洞,头发上原来全都是血水。眼瞅着那怪物狞笑着逼近我,虽然惊恐至极,我却迈不开步子。我心里越来越急,刷的一下坐了起来,周围一片空白,空气里充满了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我这是在医院?
2014年12月04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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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你们养肥了再看吧,故事我都想好了,可有时候写要感觉。写完了我会再发个帖子、、、
2014年12月06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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