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南|大栅栏]---闹市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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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廷_管理
楼主
此有“京师之精华尽在于此,热闹繁华,亦莫过于此”之美誉。据《钦定令典事例》中记载,大栅栏外城栅栏共四百四十座,内城栅栏一千九百十九座,皇城内栏一百九十六座。
大栅栏原是廊房四条,因为这条胡同的栅栏制作出色,保留长久,而且又大一些而逐渐为京城所瞩目,所以大栅栏就成为这条胡同的名称了,此处热闹非凡经商者极多。
2014年11月21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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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靖则
【日前听说府里在城南盘下一方地皮,才恍然明白三哥那日的言外之意,许是大家之间都揣着明白当糊涂把我一个蒙在鼓里。捕风捉影得知地皮何处就存了去瞧瞧的心思。若不提前预备着赶明公诸天下等着我手忙脚乱去吧。】
“城南走一遭。”
【大栅栏是城南除了名的闹市口原以为晌午人不会多,还是把马车硬生生的堵在路肩,眼看着再往里准会落个出入两难索性当午后消食散心。】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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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仍记得那个穿着破烂,常常举着个土烟杆,靠在城墙边上吧嗒吧嗒装模作样的老乞丐说京城里遍地是银子。随随便便走一条街,低头便能捡着好些,发笔横财。若是没这个运气,那也不怕。京城里个个是善茬儿,伸手便能讨得赏赐……我带着这个憧憬不远万里来到京城。一进城门,眸子便未曾离开过那石板路面,可是不曾见过一钱银子,却生生撞了一些人……伸手也无非是惹得一些白眼罢了。]
[后来我饿得无力地跌坐在路旁,恍恍惚惚间瞧见一个手脚利索的借着擦身而过的劲儿轻而疾地扯下那珠翠满头的妇人腰际的荷包,一瞬间一个激灵,脑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那“低头”“伸手”原来是这般意思。不过我来这京城这么些天还真没见过一个“善茬儿”,个个是呲牙咧嘴的如那大栅栏卖艺女唱词里说的牛鬼蛇神,向他们拿点银子也是替天行道。一来二往,大栅栏来的人多也杂,是最容易得手的地儿,这日瞧天气晴好,晌午时分来吃饭的比比皆是也是出手的好时机,披了那件宽袖的衣裳便上街来了。]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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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靖则
【越往街里走越发走不动道儿,今是什么节日街上一股脑哄了这么些人。四下扫了一眼几个车夫卡在路崖边骂骂咧咧,好在没让马车再往里不禁暗叹自己远见卓识。叫卖声、锣鼓声响成一片混在耳边嚷嚷,其实一个字‘乱’。眼瞧着前头的队伍又停下来,得了,今儿若想寻得那方地皮不到晚是不行了。
晌午日头最毒走了好一会也想歇歇脚,好巧不巧眼巴前一间茶铺,店小二倚在柱子上有气无力的吆喝也引来不少驻足之人。】
“小二来壶龙井。”
【‘不好意思客官,没有。’“那普洱呢?”‘没有。’这几个没有答得爽快倒让我心生疑惑要啥啥没有,这还是个茶铺?不除疑特意又出去望望,的的确确看着写着茶字的旗幌子。】
“那有什么?”
【‘白水,三文。’一碗白水卖三文?!敢情逮到一个宰一个逮到两个宰一双啊!不是爷掏不出这三文钱,只不过给了气也不顺。这么宽的街难不成就这一家店?还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今儿这茶不喝我也不在这儿喝。抬脚就往前走把踏着沉重步子的丰生甩个老远:“大热个天。爷,歇歇脚也行啊!”银子揣爷兜里爷想拿出来就拿,不是也小气就是爷看不惯他漫不经心的态度。】
“麻溜点!嘛呢跟这儿。”
【话音刚落掉脸就和个破衣烂衫撞个满怀,被飞扬的尘土呛个正着,急忙掸去眼前的尘埃。】
“没长眼么你!”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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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自打上次夺了一个华服在身、大腹便便的男人的荷包,翻来覆去没捞到一个铜板,也没如愿找到什么暗袋之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大栅栏鱼龙混杂,来来往往的虽穿得人模人样,却大都是外表光鲜装大爷的。前些日子还碰上个难缠的,生生追了我好几条街,这大动静使得我不得不消停了几天,待到风声过了才罢。几日没有收成,囊中羞涩也是好几日没吃顿好的了。本想着今日做一笔能有个好收成,可这一番走下来也是一无所获,莫非今日的大餐要落空了?]
[正是纠结之时忽然瞧见前头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往这边走,抬手间他指上的玉扳指在阳光下闪着韵光使我不觉眼前一亮。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自个儿送上门来的么。只是拿着玉扳指太过冒险,我还没混到那样的厉害程度。视线在他身上慢慢下移,在他腰际的玉佩上停住了,就是它了!嘴角勾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慢走上前去。]
[本是想借着借着擦身的劲儿顺手牵羊,忽然抬眸瞧见他背后还紧紧跟着一人,眼瞧着是一起的,那便容易被识破了。只得采用别的招数迎头与他撞上。轻轻一扯那玉竟纹丝未动,不合情理啊……这会子哪有时间想个什么劲儿,心一急再加重了力道,得,还是不成,手一捻,依那纹络来看八成是成死结了。那会子出于紧张自个儿也是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忙是满头满脸就往他怀里钻]: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爷,奴才给你赔礼了。”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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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依着往日的经验来看,这一钻八成会让对方乱了阵脚。再借着这一乱的空儿将扣在腕上的剪子往前一伸,瞧准线头一剪,那便能得手了。可是剪子还未出手闻言又偷偷]藏了回去,听这话里的意思,他是觉察到了什么?眼睁睁瞧着他将腰带系紧了一些,果真是功夫不到家,他只怕是有所提防了,再下手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不过就这么收手了?那我此番辛劳不就白费了?那多不值当。]:
"爷,瞧您说的,奴才这不是看你这满身的灰嘛,瞧着可惜了这身好衣裳~"
[伸手绾了绾垂在前额细碎的刘海,满脸堆了笑意,纤手一捋重新触及那腰佩之时,怎的,不是死结,而且这松垮的地步,轻而易举就能到手了。白拿的东西自然得拿,只当是它是替你去阎王面前赎罪,到时可少割一条舌头。轻巧一勾,玉佩滑入手心,那软滑的穗子不着痕迹在纤细的指尖绕了几圈坠进袖管,宽袖及腕掩了便想往别处去了]:
“得了,爷,奴才不耽误您的行程,奴才先走一步。”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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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靖则
【眼瞧着一把剪子从他袖口里钻出来,好家伙,这是暗偷不行明抢,明抢不行改杀人灭口么!青天白日的我又没招惹他连揭穿他都没有,这小叫花子那来这么大气性。这年头考功名难,做生意难,没成想这会走路都难了。眼珠子盯着小叫花手里剪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一命呜呼,忙不迭往后退了几步。】
“诶......”
【底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他把剪子收回去,长吁了一口气暗叹好险。这小叫花子出门还自备利器估计不是善类,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他自顾自的说着我也没给搭他的腔,看着人流松动了些就预备随着往前走。怪我糊涂都忘了方才扽下扣儿的佩玉,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功夫我的玉佩就滑入他的袖口。满脸得瑟的来了句“先走一步”。
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门都没有,你不是善类小爷我亦不是个好惹的主。大步流星跟上那个花子一把抓住藏有玉佩的那只袖口,一使劲直接把这小贼扭的转了个圈。】
“东西给我吐出来放你一马。”
【用足了力气扯住他那只袖口伸手进去捞出玉佩,才把玉佩带出来卒然松了手,玉佩也应声而碎各自两半。这小贼居然是个女人!!方才去捞玉佩她还和我拧,一片混乱之中不在意碰到她的胸前,竟然一片绵软。我有些诧异立马松了手,大栅栏人这么多她只要嚷嚷一句。。。啧啧啧,我都不敢往下想。】
2014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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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还没来得及考虑晚上去哪儿饱餐一顿,忽然觉得手腕被后头一股子力量紧紧擒住动弹不得,而后身子不由自主随之旋转了一圈。绾于脑头的长发松散开,纷纷扬扬散落下来,恰似那三月的柳絮在风中舞动。」
「身子还未站稳仍觉得惊魂未定,还有一些隐隐的不对,至于为什么那时候还未来得及多想。只是望向他时,他面上的表情更为复杂,大多是种不可置信,而他的目光时而瞅瞅自己的手,时而略无措地望向我的…嘶,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又急又恼,都没多想夺步上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无赖!
「只觉得自个儿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鼻子直泛酸几欲掉下泪来,方才的机警圆滑不知被抛到哪儿去了。我现在只记得娘说过,女儿家的身子陌生男人碰不得,无论如何都不行!以前只觉得“非礼”是最好用的招式,无论多难缠的只要使出这个杀手锏便能让他落荒而逃,百试百灵。梨花带雨,弱质纤纤,我总能学得有模有样,叫得理直气壮。可这次真的被“非礼”了却一点眼泪也没有掉,甚至连喊的勇气也没有了。」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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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本是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转,还能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可是他手一上来稍显笨拙地忙着拭泪,那手忙脚乱也是看在眼里。这么大的委屈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只觉得那一巴掌还不解气呢。可被他这么一弄竟然一股子暖意涌上心头,盈满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低低的呜咽越发大声,瞧他双手交叠忙不迭地交替搓着,若不是这么多人在旁边估计都想上前来堵着我的嘴了。可我就是一点也不受控制,只想把这些年的委屈悉数都给哭出来。]
[是了,好些年了,从没人待我这般。方才一个巴掌下去手还在不停地哆嗦,真是气糊涂了,那时的怒气敌过了恐惧,都没时间考虑后果,都没去想想一巴掌下去,会不会马上也有一巴掌挥在我的脸上……那些年的苦头想想还心有余悸。可是,他没有……]
[心里万般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可他的一句话又气不打一处来,我玉抹窈娘平日里干的都是正义之事,拿的都是应得的,替你们去阎王爷面前赎罪的。那块玉就把我打发了么?我若收了还不就默许了这个,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块玉推了回去定定道] :
“不用你可怜我,嗟来之食我不要。”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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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靖则
【她哭得梨花带雨扰得心烦意乱,礼也赔了,亏也认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服气的。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干站着。我就这么听着她的啜泣,看着她宽松破衣下因气急而若隐若现的起伏。我怎么就没发现她是个女人呢。好长一会功夫站得我脚都酸了,他才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一句话。】
“当真不要?”
【她的怒意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塞给她的玉佩又还到我手里,还说甚“嗟来之食我不要”,若当时玉佩被她真被她顺走这还是不是嗟来之食?做得出这等偷鸡摸狗事还自恃清高。不要就不要,我还真没想给,从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情。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这儿难伺候,盯着我的腰带扯了半晌我一句话没有,只不过无意之中碰了一下就变成这副模样,刚才那趾高气昂的叫花子精神那儿去了。
原想请顿饭赔不是,我还没不乐意她倒先不乐意起来了。倚着的门楼子后头就是一家混沌铺子,许是隐蔽席间没几个人,兀自往中间的座儿走过去。】
“老板两碗混沌。”
“有手有脚有甚值得可怜的。你想吃就来吃,不想吃,爷一人吃两碗也绰绰有余。”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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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他转身也不知哪儿去了,就这么想走了!余光中瞧着他走进那家馄饨铺子,一说起来只觉得都能嗅到那股子香味了,只是碍着面子还是不能立马就跟着去。忽然听闻不知哪儿来的动静,停下来静静一听,是自个儿肚子在抗议了。捻了及腕的袖管随意拭了拭面颊,我们也是有骨气的,哪能被这么点小饥小饿闹着就丢了气节。我还得盯着他,不能让他跑了。侧对着那铺子,双手交叠在胸前缩蹲在墙根下,以为这样子能使自个儿不去想那吃食,未曾想却是越发感觉到饿了。]
“你别得意,等我吃饱了再跟你算这笔账”
[“咕……”好饿啊,不知觉又加大了力道抚了抚腹部,生生一口唾液咽了下去,不对呀,凭什么他犯了错有吃了我一个没错的还要在这挨饿呢?越想越不对,也不跟他打声招呼就走过坐下来,抬眸正对上他的眸子,也不顾他是什么表情义正辞严说了一通。话音未落忙不迭取了汤匙,不顾他的面色揽过那一碗馄饨便一口大口的,不经几次咀嚼几乎是吞下肚的。三下两下碗里便只剩下清汤了,抬头望柜台那边瞧了眼扬手唤道]:
“老板,再来一碗!”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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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靖则
【那一巴掌之后后知后觉的感到脸上热得火辣,方才没有察觉许也被她气糊涂了一下子给忘了疼闲下来才发现脸上不同寻常的滚烫。摸了一把脸上的火辣,不过手指点了一下都要立马避开。叫花子指甲缝里不干净且她那下子力道真是足,八成这会脸上已经挂彩。
瞅着她径直走过来还特意往前推了把汤碗,没成想她居然叉着手往墙角下一蹲,眼神里的戾气像是要把我杀了一般,不过这样瞧着还挺逗乐差点没把刚送入口的混沌直接咽下去。】
“嗯~掌柜的混沌好香!”
【也不知我今天心怎么这么好,碎了玉、挨了打这会又想给罪魁祸首雪中送炭,约摸着我就是吃饱了撑的。就猜到她一准熬不住,要了汤匙低头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看她吃得正欢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看她不像是装出的一副狼吞虎咽,难不成还真是哪里来的难民?平日总爱听旁门左道的消息,现在对她的身世也充满了好奇。】
“你打哪儿来,为何落魄到如此田地。”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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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抹窈娘
[真想不到这馄饨的味道这般好,比那路边的烤鸡还好吃。平日里得了银子只盼着吃食里能添点荤腥才是正经,哪里会想着来吃一碗馄饨,这次可是长了见识了,哪日没银子的时候便可以来这儿呢。不过,这样饱一餐饿一餐的日子实在是难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不知不觉新上来的一碗一半已经下肚了还觉得没有饱意。抬眸间见他面上不见一丝愠意,只是那面上的红肿是那般刺眼。果真是自个儿下手太重了一些。只是这会子哪里肯认输的,也只当是没瞧见,只顾着低头吃馄饨罢了]:
“我才不怕,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呢,若是用你的命抵我一条小命倒也值了。”
[闻言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其实这一番下来我心里是知道的,若是他要害我,也不用下毒这般费事,方才那一通只管把我送官便是了。只是他问什么我就答了那不是太容易些了,嘴里的咀嚼不觉放慢了一些,瞳眸骨碌一转舀了馄饨往嘴里塞,朝他亮了亮见底的空碗,嘴里的馄饨还没吞下说起话来还是含含糊糊的,非得人仔细听方能辨识出来]:
”你再给我叫一碗馄饨我就告诉你。“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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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董鄂靖则
“那我也值了,黄泉路上好歹还有佳人作陪。”
【话音刚落忙往后退些省得不知不觉又是一下,还好她没甚反应只是一味吃着连头都不抬。脸上的黑渍方才擦了不少也能看出来依稀是个清秀的丫头,和之前那个小叫花子都有些不像了,虽说吃的狼吞虎咽这点还是符合她的身份。
这丫头给点阳光就灿烂掉脸就忘了刚才自己泣不成声的时候,嘴里含着混沌咕噜咕噜跟冒泡似的,都没听懂什么意思。看她碗里吃的就剩一口清汤,最后还被喝个一干二净只剩空碗在我眼前晃悠。恍然大悟。】
“掌柜的,再来一碗。加一盘花生。”
【茶楼里听故事最重要的是说书人的惊堂木,其次就是一碟香脆可口的花生。今儿这样的搭配估计不成了,尽管少了正儿八经的说书先生和惊堂木,好在还有花生做慰藉也算心满意足了。一切布置就绪就等开讲。】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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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玉抹窈娘
"你想得美,我还没吃遍京城呢,才不要死。"
[他倒是不痛不痒说着俏皮话,本是不打算搭理的。只是这话说得疾而谨,特别是尾音,几乎是绕舌卷过去的,而后只觉着桌子往那头轻微的晃动,惹得碗里残留的汤水漾起圈圈水纹。这是在表示自个儿的不痛快?可听他话里并没有这层意思,而且他一个买得起这块玉的人也不差一碗馄饨的几个小钱。心中诧异借着捋前刘海的空儿偷偷抬眸瞅了他一眼,又急忙垂了眸子原来的模样。动作之快几乎是顺理成章,都不容易觉察。不过我却看清了,他似乎是偷偷松了口气]
“不要花生,不要花生,一碗馄饨就够了。”
[捻了瓷勺一下一下拨着碗里的残羹,似乎也能猜个七八分的心思,嘴角泛起淡淡涟漪,倒是觉得对面的也是个有趣儿的人。待他终于抬手唤掌柜之时,却多叫了一样东西,若是剩下了岂不是弃之可惜。可他分明是不在意,仔细一想又作罢了,待到那一碗馄饨真到面前之时,忽然觉着肚子已经饱了八九成了,方才也是试他一试,未曾想他果真是会再要的……略一思忖低头拨弄着那薄薄的馄饨皮启了唇]:
“我不是这京城的,不过迫于生计琢磨着来这京城讨生活。可谁知……”
[自个儿说得满心苦楚,是了,这些日子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没吃过一次暖心的饭。那些“收成好”的日子虽然能吃着烤鸡,可是分明也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仇家瞧见逮个正着的。有几日借着“非礼”的由头吓跑了人,可却是好几日不敢出门,揣着银子却没地儿花,只得待着破庙里数着银子忍饥挨饿。说话间瞧他拣起花生米惬意地往嘴里一投一送,嘿,当是听说书人讲故事呐,嘴角微抿伸手往他面前一摊]:
“好了,听完故事了,客官,给钱”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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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董鄂靖则
【好像今儿这局是我付钱罢,小丫头片子自来熟的很,我点盘花生她接着就是一句不要。怎着,为爷省银子?爷看上去是那种连盘花生米的钱都给不起的人么,掌柜的还真听她的就只给上了碗混沌。】
“掌柜的,花生米!”
【她方才吃的很快说道这个话题明显文雅起来,娓娓道来的身世好像没有我想得那么可怜,却把她自己说闷了只顾扒拉碗里的混沌一口也没送进口。东头有个王麻子是个说书匠就爱收集旁人的身世,再平淡的经他嘴里转述总能让妇孺一把鼻涕一把泪。花生米还没吃掉一半,她就摊着手往我眼前伸开口就要我给钱,讲成这样也好意思要打赏。半盘花生米的盘子被我伸指一勾滚出不少在桌上。】
“花生米都没吃掉一半,你还好意思要钱?没有。”
【她的故事也许真实就算骗我也无妨,坑蒙拐骗偷不本就是她的本职。“还吃不吃?”她没有答话许是从悲情里还没走出来。这几碗混沌下肚也足以让她饱了,也没再叫。】
“掌柜的,结账。”
“剩下的银子你拿去买套像样的衣裳,这块玉分半壁给你,虽说碎了当当也能值几个钱。我这可不是可怜你,你的故事一点也不可怜!萍水相逢也是缘分权当我交个朋友。”
【我给她银两无非不想让她走歪道青春年少的多不值当,与她也没甚缘分可言,只不过她不愿平白让人施舍,随口找的个由头。后头丰生也开始找我了便离了桌子往人群里走。】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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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玉抹窈娘
[时间久了只觉得这不好的事儿在心里就如写在那大漠上的字,风一吹黄沙散了就极少留下痕迹。再次提起之时竟也能如此云淡风轻,似乎自个儿是作为一个旁观的人而存在的,可是一点一滴甚至于细枝末节都能记得如此清晰,虽然那里头的苦涩都消散一大半了……也难怪他面上的好奇一点点消逝,到了最后甚至于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我杜撰出来的故事。]:
“你不信就算了,我可没那心思编个什么劲儿。”
“诶,你就这么走了啊……”
[攥着那银子还有那半玉似乎是今天收成到手了,可我为什么一点儿开心也感觉不到呢。眼瞧着他渐行渐远忽然有一股子莫名的失落。再低头瞧着那花生米剩了一大半,本该是向店家讨要一半的银钱回来了,可这会子分明是没了这个心思。抓了一大把在手里还觉得便宜了这店家,索性端了盘子悉数倒入腰际的袋中,这才起身追了出去。]
[方才这么一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着,隔得太远又怕跟丢了,只得离了他两丈远,一面跟着还不忘随时转向旁边的摊子装作是逛街的路人。完全不知道我现在是闹个什么劲儿,只是心中有一种执念让我跟着他往前走。]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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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董鄂靖则
【丰生好像对刚才的事很上心一路走说说叨叨都没停,我也没工夫理他只是兀自往前走,直到他一句“那小叫花子还跟着呢”才停下匆匆的步履掉脸去瞧。这会她见到我像是耗子见到猫找了个摊位就拱进人堆里。越发看不不明白她的心思,若是觉得我给的钱不够大可以直接伸手来讨,何必躲着;亦或是她想知道我府上何处方便以后以那事相威胁,觉得霸住了我的命脉好让我日后低声下气的拿她当菩萨供起来。
再好的脾气被磨到现在也耗光了。斜睨着往她那边没带半点神色,只是觉得有些烦了,她时不时的还探出头来望我走没走,看不懂玩什么花色。我从不喜偷偷摸摸的勾当什么事明白了撂桌面上讲最好,径直走过去把她提溜出来。】
“别跟我讲什么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盯你半天了。钱不够是罢?行!”
【她的歪理多,三两句交道也能码出她下句该说什么,说罢这话就摸出钱袋子交在她手里。我自认倒霉算我出门没翻黄历。双眼夹杂些许气愤一直盯着她,低垂着脸神色似乎还没改变。狠狠的攥紧手里另半壁玉,这是玛法赠的还没玩几天,本想自己留个念想......得,一并给她两清算了。】
“我现在是两袖清风了。你,可以走了。”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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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玉抹窈娘
[一路走着是有一股子执念驱使,却也是无奈之举,我不知道除了跟着他还是往哪儿去。这日早晨出来便瞧见一拨不知哪儿来的人进去了,这会子也不知如何,但瞧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定不是善茬儿。正想回头瞧瞧那人走了没有便觉衣领被谁揪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转过去正对上他差点喷出火来的眸子。]
[那袋银子他倒是递得一点儿也没犹豫,倒是那半块玉,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皱着偷偷多看了两眼。我心里深知玉佩这玩意儿意义深重,若是这般定是有什么渊源的。从袖中取了另一半玉重新合成一块,小心翼翼扯过他的手将整块玉都放出那宽大的手心,又将那四指掰弯覆上。看他面上的怒意还是没有半分融化]:
“我没打算要这些,我只是不敢回破庙了 ,早晨出来便瞧见有别的一拨来占了。”
[揪着衣角不停地揉搓着,那块料子瞬间褶皱不堪,忽然触及到腰际的袋子,如恍然大悟一般从兜里抓出一把花生米攥在手心往他面前探过去,生怕他在气头上会一把掸开可惜了这吃食,也是把握了分寸不敢伸得太过了。水眸直溜溜盯着他]:
“你别生气,给你吃花生米好不好……”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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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董鄂靖则
【现在我真不想说一句话只想撒丫子快跑,不过也没有。也许我的疾言厉色一下唬住她了也不抬头,她矮我半截我也只能一直盯着她的头顶,好不自在。】
“还不走,嗯?”
【光我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她一个字也没蹦出来,适才还不是挺能说的这会怎么闷了。惺惺的把两瓣玉合起来递到我手里,既是不图这个还跟着我后头做什么。丰生瞧戏似的后头猫着瞪了他一眼赶忙掉了个头。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我的思绪带跑了。记得上回跑马骤然而起的一场大雨不得已把我们都赶进一间破庙,一个小丫头撩开稻草玩的就看见一个人僵硬的倒下,肚子上还插把刀,吓得人丫头烧了三天没退。官府接了案只是草草了结庭都没开就下了定论,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那人是个逃难的,落草的匪徒被端了老窝心里不爽直接一刀给他就一命呜呼了。到这里我不敢再往下想,她虽现在安然无恙指不定那日也出了茬子呢?】
【她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本就破烂的粗布衣裳经不住她这样楸,眼瞧着马上就是一个破口,她却停了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从腰间捞出一把花生米......适才才有一点温情这女人怎么半点情趣都没有,又好气又好笑,瞅着她畏首畏尾的递向前不禁蹙了眉毛,言语之中几多无奈。】
“你这是作甚?又把花生米顺过来了?”
【也不管不顾她手里的花生米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一把拽住她的手径直就往前走。】
2014年12月1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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