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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胶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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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巡演”(Warp Tour)中的头号明星The Used在逃离了犹他州的奥勒姆之后,他们仅仅是要面对药品沉迷、警察麻烦,以及乐队的灵魂人物伯特·麦克雷根(Bert McCracken)对凯莉 ·奥斯本(Kelly Osbourne,奥兹·奥斯本之女——编者注)的愤怒。驾车又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不合时宜的冷风吹过了东海岸,这时一辆卡迪拉克的残缺车灯扫过了布鲁克林工业区的一条空荡荡的马路。在布满废弃库房的街道上,一场斗殴正在进行。The Used的其他三个成员和主唱伯特·麦克雷根打成一团。在夜幕下,他们互相揪扯着头发,将对手的头紧夹在腋下。吉他手昆·奥曼(Quinn Allman)用力拉扯麦克雷根的胳膊直到后者大声求饶,贝斯手拽住了麦克雷根一条腿,鼓手布兰登·斯坦科特(Branden Steineckert)用一把弹簧刀抵住了麦克雷根的脖子。 “真该杀了你,他妈的!”他大叫道。 摄像机停了下来。“不错,布来登,”摄影师说,“只是你能表现得更愤怒些吗?” 也许不能!在你欣赏到更多Music Video的片段之前,你不可能看到更多愤怒了。这几个来自犹他州奥勒姆的高大青年正在纽约的“昨夜和科纳·奥布瑞恩在一起”节目(Late Night With Conan O'Brien)表演他们的单曲《活埋我》(Buried Myself Alive),并且坐下来接受媒体的拍照。他们显得很疲惫,这都是一年多来马不停蹄地四处巡演造成的。乐队还有一大串牢骚:斯坦科特的女朋友摔伤了脚;霍华德因过度甩头而致使脖子肿了;奥曼则在佛罗里达的杰克逊维尔住了一宿的监狱,而他只是为了保护歌迷免受警察的攻击。出乎意料,乐队的头号新闻人物,嗜酒成性的麦克雷根此刻看上去倒是一身轻松,非常健康。“说实话,事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顺利过,”他喝下了今夜的第三杯啤酒说,“我们现在非常好!” 麦克雷根的幽默让人感到有些害怕,因为最近媒体正在对他进行狂轰烂炸,持续报道他长达21年的吸毒史。几周前,他的前女友凯莉·奥斯本在纽约的演出中攻击他说:“他以为自己是柯特·科本,但他不是。”这为两人本就奇特的关系加上了一个更加怪异的注脚。他们的恋情开始于2002年奥兹音乐节(当时奥斯本误以为麦克雷根是一个旅行演艺歌手),在MTV中盛开,结束于去年的情人节。当时麦克雷根在印地安那波里演出前的几分钟给这位美国甜心儿打了个电话,就算是草草结束了两人的恋人关系。 “我想年轻女孩们很容易心碎。”他这样说,拒绝讲述细节。“是的,我是毁灭性的,我总在找事做,”他喝了一小口啤酒,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奥曼拿着球棍穿过街道追逐斯坦科特,“我仅仅是想强迫自己更忙碌,”他笑了起来,并发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尖叫,“我只是想要摇滚!” The Used创造出一种独特的无法抗拒的方式来用于摇滚乐的自我医治。拥有生猛的适合年轻人的单曲《墨水的味道》(The Taste of Ink)和《盛满尖锐物品的盒子》(A Box Full of Sharp Objects),他们2002年的同名首张专辑卖出了50万张。麦克雷根的歌唱就像托瑞·艾莫斯(Tori Amos)在对抗“地球危机”,乐队则一直在易记的华丽流行音乐和消极的、充满攻击性的前卫摇滚乐之间摇摆不定,就如同毁灭金属也一直在寻找它的音乐归属。 我去年冬天在芝加哥第一次见到The Used,那是在小报新闻上登出麦克雷根和奥斯本分手消息后的两天。和乐队相处了几天,我猜想在享受成功之前麦克雷根是否还需要徘徊很久。The Used两场演出的门票都销售一空,观众是和乐队成员自身很相似的年轻人:拥有纹身、大眼睛,而且不断地变换着内在的情绪——从忧伤到残忍。麦克雷根在台上总是情绪激动,他因在台上卖力演唱以至于呕吐而闻名。但是那个周末,他保存了精力,在演出结束后,他把“666”涂到了果儿们的前额上。回到旅馆后,麦克雷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然后闯进了小酒吧,喝了很多啤酒和威士忌。凌晨两点,他叫旅馆看门人给他买了一打科罗娜啤酒和很多香烟。当他发现一台一次性的照相机时,他跳上了床,像精神病患者一样狂叫,并向我按了22下快门。
2008年03月20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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