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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这东西有人信,有人不信,我们家是村子里干殡葬的,因为是干的死人买卖,从小舅舅告诉我各种禁忌,比如说过年煮饺子,打开锅盖,看到饺子没了,或者是锅中有血淋林的人头,一定要说:这饺子真好,或者说饺子真多。若是你说饺子没了……呵呵……
当然这也许是舅舅吓唬我,反正从小就遵循着各种禁忌,也没遇见过鬼。
家里的生意倒还算好,只是我实在是不喜欢,一个小女孩儿,天天给尸体化妆美容,推进火化炉火化,谁能受得了?因此我高中的时候拼命的学习,想考个好学校,以后有出息了,反正当时想的是干什么都行,就是不干殡葬。
可是村西头那家干殡葬的大叔死了,就剩下王寡妇家孤儿寡母,人们都不信服,我家的殡葬生意就越来越火,舅舅也不雇人,毕竟只是在村子里面,自己一个人有时候忙不过来,就总是把我叫回去帮忙。
直到我大四下学期,学校让我们去找公司实习,我趁机回了趟家,不曾想,竟然出了车祸。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星期,脖子上从小带着的血玉也在车祸中不见了,等再回了家,就发现发生在自己身边离奇的事情越来越多。
下面我和大家扒一扒这些事儿,因为家里是干殡葬的,我知道的忌讳颇多,所以在这里只能和大家伙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点到为止。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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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饭,就打算休息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精致的锁骨。
只是脖子上原来的这的血玉不见了,那血玉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据说是死去的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舅舅也总是警告我说,那血玉是不能离身的。
我想起那场车祸,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名片,拨通了电话。
哪位?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有磁性。
方白是吧?我是被你撞到的那个女的。我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却听那男人语速极快,像是吞了机关枪:我说姑娘,我看你没弄清楚情况,我也是受害者,那司机把你送到医院就跑了,我的车坏了也没得到赔偿,还反倒给你垫了医药费,你醒了没说句谢谢就跑了,还打电话来要赔偿吗?我这医药费你什么时候还?虽然本少爷不差这点钱,但是却咽不下这口气!
我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般,气不打一出来,气急反笑,试图比他的语速更快:我说这位先生,我想你也没弄清楚,像你这么逗比的人可真的不多了!我就是想问一下,有没有看到我的血玉,至于医疗费,多少?本小姐算给你!
哈!那男人恐怕没想到我这么泼,鬼是神差的的接了句:没看到什么血玉,至于医疗费,本少爷是差那点钱的吗?
好,那就不用还了!我好笑的挂了电话,心中骂他逗比。
过了子夜,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又想起那血玉,该是车祸时撞碎了。
瞪!瞪!瞪!
瞪!瞪!瞪!……
我听到院子里,连续不断的响声,闷闷的咒了一声:老雷头儿,本姑娘今天也把你伺候的酒足饭饱了,你又缓过来了是吧?我刚出院,能不能安静点?
半天,没听到回应,相反隔壁传来了呼噜声,我全身绷紧,越发觉得不对劲,心烦的走到了院子里。
南阴村半夜不用点灯,院子里也有月光,想起禁忌,我咳嗽了两声,一副装逼贼大胆儿的样子走到了院子。
待到定睛一看,我竟然看到,院子里那棺椁旁边,一个穿着红色绣衣,脚踩绣花鞋的女子,此时敲打着棺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一头黑亮的秀发和苍白的手指,我浑身全都麻了,感觉腿肚子打转。
骇!我大口呼吸着空气,却觉得穿不过气来。
老雷头儿,快出来!我快哭出来了,只觉得嗓子眼发紧。
阿瑶,大晚上鬼哭狼嚎什么?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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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雷头儿声音带着睡意,显然被吵醒极为不满,但还是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鬼!此时不停低头敲打着棺椁的女鬼抬起头来,两行血泪竟流到了嘴角,勾起古怪的弧度,仿佛嘲笑着我的无知,我看到老雷头儿出来,连忙窜过去,一只拖鞋还落在原地,我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女鬼。
什么鬼?老雷头儿看着棺椁旁我指着的空空如也的地方,使劲儿拍了我的脑袋,大惊小怪,上学上傻了吧?梦和现实分不清了?
女鬼看着我,绣花鞋和地面还有一段距离,露出诡异的笑,慢慢的向我我飘过来,我欲哭无泪,虽然天天和尸体相处,那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鬼,这次我真真切切的明白,我,撞鬼了。
臭丫头,放开!老雷头儿,使劲把我往屋子拎,我也回过神儿来,赶快往屋子跑,屋子里有老雷头儿画的符,心想,这女鬼应该是进不来。
老雷头儿进了屋,兴许是看到了我的怪异,回到屋里,拿了个铜铃给我:拿着,这是避鬼铃,我师傅传给我的,遇到鬼,鬼也近不了身,别大惊小怪的,打扰老子清梦,哎,刚才那女人可真是火辣
看着老雷头儿骂骂咧咧的回去睡觉,我抱紧避鬼铃,围着被子,看着窗户。
突然,一股冷风吹过,我将被子紧了紧,再一抬头,只见那女鬼进不得屋子,却贴着玻璃窗看着我,留着血泪。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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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官开始调查女尸的男友,我就回了南阴村。刚走到村西头,就听到有人念叨鬼狐什么的。我从小对于鬼狐就好奇的,于是故意走近了一点。
鬼狐又出现了?妇人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想让别人听见。
另一名妇人我到是认识,这是刘老三的老婆:是啊,你不知道,那鬼狐就那么点,可是却厉害着呢!
我趁机凑上去,叫了声三婶儿。
阿瑶回来了?那刘老三的婆娘带着客气的笑,却是不再提鬼狐的事情了。
我立时明白再呆下去也听不到想听的,就打了招呼走了。
到了家中,却看到舅舅看着院子里的棺椁范畴。许是看到我回来了才露出了笑脸。
丫头回来了,怎么样?
正在调查中!我看到舅舅在我说完这句话后,笑着的脸又耷拉了下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坐到老雷头儿旁边。
老雷头儿一听我问,气的用手砸地面:妈了个巴子的,老头子我平时看那王寡妇可怜,就让着她,没想到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心中瞬间明白了,准是那王寡妇又给舅舅造谣了。
我刚想问舅舅到底是什么事儿,只见那村西头儿的赵大汉,跑的呼哧呼哧的,流着汗,跑进我家院子里。
雷叔,救救我,救救我吧!那赵大汉,人如其名,身高1米8,魁梧有力,如今却哭丧脸,跪在我面前,阿瑶,快帮我和雷叔说说!
赵大哥,有事说事儿,你这是干什么?我想将他扶起来,却见喘着大气,愣是不肯起来,我却看着他这情形不对,倒像是吓丢了魂似的。
雷叔,这几天鬼狐总是找我,听说您师弟擅长捉鬼,能不能求个符,求个阵法之类的。赵大汉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师叔的本事。
鬼狐缠着你?舅舅倒是不相信,一脸的狐疑,鬼狐若是作恶,不会等到今天。
是真的雷叔!那赵大汉挪着双膝就要来抱舅舅的大腿,雷叔,救救我!
小赵你先起来!老雷头儿皱着眉头,一把那赵大汉拽了起来。
我却一直盯着赵大汉看,越看越奇怪。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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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来开了门,一看是那赵大汉的媳妇儿,我还没说话,就被着着实实的论了个嘴巴子。
那女人微胖,比我高半头,平时看着倒是个和气的,今天却是一脸的怒意。
我被打了,先是懵了,然后火儿就往上拱,扬手就回了过去。
那赵大汉的媳妇儿捂着脸,唇角苍白,被我打了一下,像是找到了闸口当时就撒了泼,拽着我就往外拖。
我比她瘦小,没她有劲儿,挣扎了半天,被她拖到院子外面,就听她嗷的哭了起来。
乡亲们都出来看看,这就是老雷家唯一的传人,老雷头儿把我男人耽误了,我男人死了,我今天就让他老雷家断了香火,看他家以后能得什么好?
死了?我当时浑身就是一抖。
这时聚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这时候老雷头儿可能听到动静了,就跑了出来,那赵大汉的媳妇儿看到老雷头儿,立马松开我,撒了泼似的朝着老雷头儿跑过去就是一通打,嘴里还念叨着:还我男人命来,你这个衰老头,丧到家了!
老雷头儿也是懵了,半天没挣扎,我上去使出吃奶的劲儿,冲过去就把赵大汉她媳妇儿使劲儿一推,愣是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我这一推,她倒是不起来了,边哭边撒泼:没天理了,害了我男人,还要害了我!
围观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我气笑了,我向来不是圣母玛利亚的心肠,顿时犯了混。
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拎着赵大汉他媳妇儿的脖领子就拽了起来:你说是我舅舅害的?证据呢?不会是尼玛没证据大早晨的就来我家发春吧?
赵大汉的媳妇儿使劲儿想挣脱我的束缚,怎么拽就是拽不开,脸上却是理直气壮的看着我:昨天,就是你舅舅来我家摆的阵仗,画了符招了鬼狐!
我一听,顿时起了疑惑:你男人没告诉你,你口中所谓的阵仗是他跪着求我舅舅给他摆的?
赵大汉他媳妇儿一听,脸色一白一红的,底气明显不足了:你家要是没那本事,就别管啊,我男人还不是被你家耽误死的?
我顿时笑了,原来是索赔的,我一松手,她酿跄了一下,才站稳,舅舅则是哀声叹气的站在门口,那赵大汉的媳妇儿看着我送了手,以为我软蛋了,顿时又有了底气,冲上去又要打老雷头儿。
老雷头儿这次却没让我失望,一张手就逮住了那新寡妇的胳膊:我摆的那阵法就是驱鬼的,别给你脸子你不要,我老雷看你是个女的让着你,别蹬鼻子上脸。
就见着老雷头儿将那新寡妇的胳膊一甩,沉着脸子进了院子,顺便叫上我:阿瑶,回家!
好嘞!我应了一声,走到哪新寡妇面前,抡圆了胳膊,给了那寡妇一个大耳乖子,反正我当时觉得挺爽的:回家给110打电话,有了证据,随时来。
那邻里邻居都唏嘘的离开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泼。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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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这么冷?老雷头儿有些讶异,又看了看我身后,阿瑶,这是你男朋友?
叔叔你好,我是警局的周警官,今天来是公事。周警官笑着说明来意。
我却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女鬼在舅舅身上的手,我突然想明白女鬼进不了屋子是因为屋子里有舅舅画的符箓,而女鬼进不了我的身是因为老头子给我的避鬼铃。
我承认我是生气了,我觉得我尽心尽力的帮她,她竟然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向着女鬼走去,却见她突然惊到了一般,快速想着棺椁边上退去。
周警官见我往棺椁那边走,说道:这就是那死者?
我点点头,告诉舅舅去屋里休息,我则和周警官开始采样。
无非就是照相之类的,唯一特殊的就是在死者脸部伤口处采血。
女尸面部已经有些皱纹了,在我眼中却是鬼气太重,我看着女鬼离得我有两米的距离,眼中带着哀求,我顿时心软了,绝不是因为善良。
我故意和周警官说话:今日那个叫李广的说小三和死者没有交集你信吗?
说完这句话,我看像女鬼,去发现她和我摇头,铛铛档素白的手指敲着棺椁,显得有些激动。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若是假的,他会付出代价。周警官采完血,回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完成了,把我送出去吧!
我知道他说的将他送出去不是门口,而是村子,当下笑了起来,他大抵是知道我的意思的,脸色有些羞红。
之后我和老头子说了一声,将周警官送出了村子,就自己从西从头打算回家,女鬼一直跟着我,像是有话想和我说,但是说不出来。
路过村西头赵大汉家的时候看家他家还在摆丧,请的是王寡妇家办的。
我故意看了他们家的纸窗户,又看看女鬼悬空的腿,一惊,突然想到,鬼哪里来的影子,就算是传的神乎其神的鬼狐,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哪里来的什么鬼影?
等我在回了家,就进了屋子,女鬼一直看着我,却进不得屋子。
老头子,你记得那日赵大汉来求你,说鬼影子的事儿吗?老雷头儿正在看电视,我也做到沙发上,和他提。
谁知老雷头儿听完立马拍了下大腿:奶奶个腿儿的,老头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愣是没反应过来,鬼就是鬼,哪里来的影子!找她去,评评理!
我见老头子气的够呛,连忙拦住:你说管用吗?你以为那天他媳妇儿过来是哭的?她分明就是来额钱的,这样,去找村里的老人说道,我想个法子,让凶手自己冒出来!
老头子一听,立马拍了我一下:你这脑袋瓜,真能想出办法来?
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老雷头儿,在你眼里老娘我除了干殡葬,继承你的手艺,我干什么都干不成是吧?
老雷头儿一听,一嘬牙花,道了声:还真是!
我也笑了,我知道舅舅一生未娶,所有的心思都在殡葬和我身上,虽然和殡葬并排有点晦气,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等到舅舅睡了,我出了院子,女鬼蹲坐在棺椁前,黑色的头发盖住了苍白的脸,红色的绣衣袖口露出苍白的素手,听到我出来,抬头,头发瞬间到了两边,流着血泪,皮肉翻滚的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还是给我的心脏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走到离她两米的距离停下,问:李广杀的你?
女鬼一听,伸出素白的手,敲着棺椁。可能是见我半天没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有些不明白,问:你和女小三认识吗?
女鬼这次却是直接点头。
我心中思索着,突然抬头看向女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俩一起杀的你?
这次却见女鬼突然跪下,点头,地上的血泪一滴一滴聚得越来越多,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到了第二日,周警官来了电话,说死者家楼道的摄像头坏了,整修得好久。
我想起我的大学男闺蜜大龙,就和周警官约在警局旁的茶馆。
大龙比我大一届,因为恋爱失恋次数太多,懂得女人的心理,在男人女人之中混的风生水起,号称妇女之友!所以他和所有女生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跟我和齐琪,大学期间我们号称单身三剑客。
大龙毕业后就来了T市工作,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请假出来,等我到了茶馆时,大龙却比我先到。
大龙已在茶馆竖着的招牌上,看到我过来,翘起兰花指和我打招呼:阿瑶,让我等这么久!
我忽略他一切娘的动作,大学时期我就将这些动作默认为是失恋刺激出来的,因为据说大龙以前特别阳刚,当然,我一直认为这是他自己伪造的谣言。
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我问他。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i:你这不废话吗?也不看我吃得什么饭?
的确,大龙是维修专业的,这是个奇葩的专业,全称是摄像镜头维修专业。
我拉着大龙进了茶馆,通过服务生找到了周警官。
这是周警官,这是郝大龙。我给他们二人介绍。
郝大龙和周警官打了声招呼,我要了一壶菊花茶,我不会品茶,觉得苦,就菊花茶还能喝,服务员见我们三个人就了一壶菊花茶眼中带着鄙夷。
我有些尴尬,连忙打岔说:郝大龙绝对是维修摄像这方面的翘楚,交给他不出半个小时,绝对齐活!
郝大龙接过被打碎的摄像头,笑说:周警官你可别听阿瑶的,大学的时候没少去给我拉活,告诉人家我一会就能修好,也不知道她和齐琪是在哪找的,愣是那一天给我找来十个活儿,而且稀巴烂你知道吗?当时给我气的!
哈哈!周警官听到我们大学的糗事,笑了起来,说我们关系好。
我点头说是。
其实我还真不是吹,当时大龙可是专业课实操课全年级第一,我还记得他当时跟我和齐琪吹牛,说他郝大龙是称霸摄维专业,号称好大的一条龙,当然结果比较凄惨,被我和齐琪满学校的追着扒他的裤子,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大。
这个是绝对是大力砸的,幸好阿瑶问了型号,我把镜头带来里,里面的内存卡应该没坏。大龙将镜头拆下来检擦。
那要是修好之后能看吗?周警官问。
应该没问题。大龙拿出工具倒了一桌子,这人出手够狠得,要不是找我,我敢保证,没人有这手艺。
大龙自吹自擂,见他把镜头拆了下来,里面的线也烂了需要一根一根换好。等到他修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可见活儿有多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警局看录像。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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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感觉到了吗?
什么?女人下意识的说,下一刻她却将眼睛睁得好大,声音打着颤,看着我,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女儿在你身后抱着你,穿的是你给买的殡葬衣服,脸上的伤啊,啧啧,呀,血流流在你衣服上了!我看着女人身后的女尸描述着情景,那女人明显被吓坏了。
这时周警官回来了,那女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周警官,救救我,有鬼!
周警官将饮料递给我,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你在说什么?
那女人只指着我,但是却哆嗦的厉害。
我笑着说: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周警官说的?早说完早回家吧!
那女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半晌,哭了出来:我说,我说!
女人安静下来:那日我回到家,发现楼道里的摄像头碎了,因为地上的碎片咯到我了,当时便觉得奇怪,等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门没锁,但是却黑着灯我就以为是我女儿出门忘了锁门,等进去,锁了门,却听到里面的动静,我看到两个人影,一个掰着我女儿的肩膀,一个在背后捅了一刀,我害怕没敢出声,我知道我要是出声死的就是两个。
你是说,他们都是从背后杀人?周警官问。
女人点头:对,我可以确认是偷袭!
这次我相信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在死者的眼睛里只看到死者抱着肚子死去的场景。
周警官也点头,让女人继续说。
等二人走后,我跑了过去,发现她还没死透,一直捂着肚子,她看着我要和我说话,我附耳过去,我女儿只和我说了两个名字就咽气了。女人抬头看向周警官,李广,樊倩
这正是死者男友和小三的名字,得到了口供,周警官想带着女人回警局再录一遍。
临走的时候,女人看着我:告诉她别恨我,要是有来生,别做我的女儿,我这个,呵呵,心里只有自己。
我没说话,只觉得她可悲,连女儿情杀都不敢作证,只为了所谓的高管面子,要不是今天让女鬼来吓她,她哪里管女鬼怎么样。
我带着女鬼回了南阴村,刚到村子就接到电话,周警官说,凶手已经捉拿归案,说二人已经办好了护照,要是今天没有那证词,明天两人拿护照了就能出国了,我打趣警局的雷厉风行,周警官却说,李广是一时糊涂,他和那女小三太想摆脱死者才做的错事,我笑说他又同情心,他知道我是带着讽刺说的,但是,从此我和周警官确实也结下了缘分。
我挂了电话,却看到女鬼发生了变化,血泪消失,脸上的疤痕变得白皙,空洞的眼神也似乎有了身材,美丽动人,她飘到棺椁面前,跪下向我磕头,然后起身朝我鞠了一躬,脸上带着释然。
看着女鬼慢慢消失,我道了声走好,我知道再也看不见她了,但却为她开心,鬼也是有尊严的,头七化鬼,只为了尊严,死的尊严,但是却没有人懂。
我把舅舅叫了出来,告诉他凶手找到了,我找来美容工具,将女鬼脸上的刀伤做了美容,没有叫死者的妈妈参加火化,因为我觉得她不配。我和老头子给了死者一个简单的火化仪式。老头子的心病也去了一半,心情大好。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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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这是我在别的贴吧看到的,连着看了好几个晚上了、、、 、、、介绍给你们看看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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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愿意看的就看看,不愿意的免开尊口,谢谢、、、、 、、、
2014年11月19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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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也太多了,看着迷糊
2014年11月20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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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我接到了齐琪的电话,说是来了T市,让我和大龙接待她,我说没问题,但是却觉得头大,因为这个女人性格泼辣,爱吐槽,八婆,尤其是跟我和大龙,就没有她问不到的,也没有她不敢问的。
我和大龙先会和,开车到了东站,就看到齐琪在门口站着,摇下车窗:齐琪,这里!
阿瑶,大龙!齐琪身材很火辣,看到我俩激动的跳了两下,巨乳也随之抖动,她可是在我们学校里多少痴男的身材女神,虽然脸长得并不算好。
上了车,我们合计着找家饭店先吃饭,我推荐了C区的一家火锅,那家火锅底料不错,去了之后的确生意火爆,没有单间了,齐琪坚持等,无奈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间。
我们点了个鸳鸯锅,大龙和齐琪爱吃辣,我却不行。
实习证明给我办了吗?我吃着涮羊肉,嘴里含糊不清。
齐琪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派: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给你弄好了,在行李里边,一会给你拿。
我点头,继续吃,齐琪的爸爸开了一家小公司,办个实习证明还是容易的。
大龙翘着兰花指笑看我:我说阿瑶,你不去实习,将来不会真的打算干一辈子殡葬吧?
齐琪也睁大了眼睛,似乎很感兴趣。
我说你们俩,这么瞧不起殡葬行业?我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暴利懂吗?
切,还暴利,一个女孩子干殡葬,以后谁敢娶你?齐琪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八婆的本性,转眼就换了副嘴脸,喂,说实话,你俩最近有没有新情况?
郝大龙一副打住的模样:你还没嫁出去呢,我着什么急找对象?
齐琪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女不愁嫁懂吗?看咱这身材!看,快看啊!
齐琪将自己的巨乳挤出沟来,就往大龙眼前贴,大龙却闭着眼死活不睁眼,我忍不住扑哧笑了,但嘴上却不饶人:大龙别怂啊!
只听大龙闭着眼道:哎,看了就得负责啊,你也为你们大龙哥那么傻?
当然结果是凄惨的,挨了齐琪一顿暴揍。
后来齐琪问我,到底有没有情况,我说没有,她却是不信的,以为她和大龙打电话的时候,大龙提到了周警官。
吃完了饭,我让齐琪主到我家,让大龙开车把我俩送到村头,天色还早,路过赵大汉家的时候,我往里边看了看,发现还停着馆,灵棚外有花圈,扎纸匠扎的白马和轿子。
到家的时候老头子正在看电视,没有生意,虽然女尸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村里人却更忌讳赵大汉的事情,总觉得舅舅手艺不精,最近几单村外的生意也被王寡妇家拦下了。
我安慰了下老头子,就和齐琪回到了我的房间,两个人一张床,谈着些有的没得,话倒是说不完。
突然齐琪却哭了,我第一次看见她哭的这么伤心,问她才分别半个月,除了什么事儿。
却听齐琪哭着看着我说:阿瑶,我被骗了,我没和你说,最近有一个网友追我,前些天我瞒着你们和他见面,我被强奸了……呜呜……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齐琪,心疼的躺泪。
我抱着她安慰:咱就当被狗咬了,你看你这也比我好,你想想,我当时和他谈了一年,最后发现也就五六厘米,56也就56了,还劈腿,你记得你当时怎么安慰我的吗?
齐琪看我提起以前的事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记得,我告诉你反正也不舒服,还不如让他去祸害别人。
又闲扯了半天,齐琪心情明显好了,笑着说有我真好,我但笑不语,我也觉得有她和大龙这两个朋友,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晚上睡得倒是安心,女鬼的灵魂得到真正的殡葬,我也不用总想着她在院子里游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舅舅还有苏姥爷一起去了赵家,我本来想让齐琪在家里呆着的,但是没拦住她,因为她说八婆的性格是她的生命,她珍惜生命。
赵大汉的媳妇儿(我暂且叫她新寡妇)看到我们来了,明显有些惊讶,但看着是和苏姥爷来的,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跟着苏姥爷给死者叩首,随后被请到了屋里,新寡妇给赵老爷倒了杯水,却没管我们,我也不稀罕,谁也不短杯水喝。
见新寡妇还算有理,苏姥爷捋着白胡子说:大汉他媳妇儿啊,苏姥爷我说句公道话,你可冤枉老雷了。
新寡妇一听一脸的不乐意:苏姥爷,我敬重你是村里的长辈,您要是为他们来说话的,也别当我这个寡妇好欺负!
苏姥爷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新寡妇会变脸,白眉毛被气的一抖一抖的,手里的拐棍使劲一戳地面:你当我苏老白活的?给人当托儿不成?
新寡妇脸色难看,我抓准时机,走到苏姥爷面前:苏姥爷,您别生气,为这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这事儿啊,算是我们家没做好,走,咱走,不管他家的事儿了,狗咬吕洞斌,不是好人心!
你骂谁呢?新寡妇听我言语,立马怒了,你才是狗!麻痹的,看你从小没娘,就说老雷头儿能教出什么好?
齐琪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她自小在城里长大,自然是没看到农妇打仗撒泼的模样。
我也怒了,谁都有逆鳞,虽然我不在乎别人说我没妈,但是我舅舅却一心一意的把我拉扯大,至今未婚,这份情谊竟被她新寡妇这样骂。
我扭头看向老雷头儿,见他脸红脖子粗的,就要上前理论,我一把拽住他,笑着冲着新寡妇说:我告诉你,鬼就是鬼,根本没有鬼影子,你家赵大汉怎么死的你自己想想,还有头七左右遇易见鬼,别说我不顾念乡里乡亲的,到时候在我家门前磕一百个响头,再来求我们家!
我狠狠的撂下一句话,扶着苏姥爷,出了门。我一开始说不管是打算激她问怎么回事,却不想她没问,还骂了街,我却是真的生了气。
今天是赵大汉死的第五天,越到头七越灵异,闹鬼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2014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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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和齐琪就回了屋子。
齐琪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说姐们儿,你们村子不会真的有鬼吧?我可是无神论者啊!
我看着齐琪露出一脸的神秘: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听完脸色有些发白,神经兮兮的看向四周:不会真的有鬼吧?
我看她的样子不在逗她:有你也看不见,再说,就算真的有鬼,鬼也进不了这房子里。
我拍了拍墙:看到没,这里面,听舅舅说,都是祖师爷馋了符水霍的泥浆。
齐琪使劲儿对着墙闻了一下,煞有介事的说:好像是有符水味儿。
我当时真的彻底无语了,真想不到她有一天能二到神经的程度,辛亏没有别人,否则我绝对装作不认识她!符水有味儿?
晚上做了饭,我和齐琪就睡了,睡到半夜却听见有人在喊,声嘶力竭的,有些吓人。
我眯眯呼呼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齐琪正睁大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我,长发搭到我的脸上,吓得我一激灵,差点魂飞魄散。
她却笑着说:嘻嘻,我听到外面有人喊就醒了,心想你一会准保醒,故意吓你!
尼玛!我愤恨的骂了句街,心脏还是跳的很快,都说人吓人吓死人,一点也不假。
谁知那姐们人见我惊魂未定,却拍了拍墙道:没事儿,咱祖师爷馋了符水的。
我发誓我当时真想一巴掌怕死她。
等到回过神儿来,再听外面的声音,是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声,嘴里还叨咕着什么,听不太清楚。
丫头,醒了吗?这是老头子敲了敲门,你们别出来,我去外面看看。
我当即穿了衣服,不放心,听声音是个女的,舅舅遇见女的嘴拙,怕事儿。
齐琪,你别出来!我穿上鞋,对着齐琪说,直见她有些害怕,随后贴着墙,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笑骂着出了院子,只见舅舅在门缝里看着什么。
怎么了?我一边问着,一遍走向门口,就听女人发了疯一般,又哭又闹。
舅舅听到我说话,回头,嘀咕了一句:奶奶个腿儿的,又是那新寡妇!
我一听嘴角含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告诉舅舅别理会,回去睡觉,我在门缝那听了一会,只听出来那寡妇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饶了我快走之类的。我猜定是那赵大汉化鬼了,不到头七就化鬼,呵呵,必定是怨气滔天的主儿。
其实说真的,我还是发怵的,毕竟那女鬼才是第六天晚上化的鬼,赵大汉究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死的?
我回了房间告诉齐琪没事儿,然后想了半天对策,才睡着。
2014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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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早晨也没见新寡妇找我,倒是接到了周警官的电话,只说让我带上郝大龙,我满口答应了,路过村西头的时候,听说那新寡妇得了病。
大龙在村西头路边上等着,我和齐琪上了车。
车上,大龙边开车边打趣:我说阿瑶,哥们儿这又是油钱,又是误工钱,是不是给报个销。
还没等我说话,躺在我大腿上看着手机的齐琪,习惯性抬了句杠:报你个大脑袋……大龙只得闭口不言好好开车。
我回忆起以前大龙非要和齐琪斗嘴分出个胜负的事儿,乐得合不拢嘴。
过了十多分钟,我们到了目的地,由于上次三个人要一壶菊花茶的尴尬事儿,今天周警官故意选择了一家咖啡馆。
服务生把我们待到周警官坐得地方。
周警官笑着和我们打招呼,等看见齐琪竟然是直了眼睛。
我和大龙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坐在了一起,别看齐琪八婆,但是她对自己的事情却麻木,甚至愚笨。
这位是?周警官看向我,询问。
和你提过的,闺蜜齐琪。我说道,又看向齐琪,这是周警官!
二人卧了手,齐琪浑然不自知,周警官却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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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来点餐,上次是问的我,这次周警官却是直接看向齐琪:齐琪,吃什么随便点。
大龙暧昧的笑了,翘着兰花指看向我:阿瑶,想吃什么,下次哥哥请你,咱也随便点!
我噗的笑了出来,齐琪也是后知后觉的知道我们俩笑什么,刚想往大龙头上招呼巴掌,却看看旁边的周警官,没了动作。
大龙眼珠子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放过了,我心里倒觉得,这俩人有戏。
齐琪点了咖啡,牛排,我们也照着一样来了一份,但是我却把咖啡换成了白开水,个人习惯问题,我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没有白开水安全。
吃着饭,周警官突然,拎起一个袋子,用手拍了拍,看向大龙:这里面是警察局里积压的破损摄像头,都是有用的,但是却一直没修好,你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好,修好了给钱。
我看那袋子里至少有十个,大龙也蒙了:我说周警官,你不会以为哥们真的专门修摄像镜头的吧?阿瑶学的金融不也干殡葬了?
这个……周警官看向我,我还真不知道,我以为你就是修摄像的,抱歉,当我没说吧。
说着,周警官就要将带着拿回脚底下。
却被齐琪拦住了:周警官,别搭理他,就让他修!
大龙一听齐琪替周警官说话,看向我暧昧的笑了,随后又转头对着齐琪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修!
那就谢谢你了。周警官道谢,我给你算钱,一百一个行吗?
一百一个挺多的了,当时是12年,但我当时却撇嘴,还是殡葬赚钱。
我看大龙刚想说话,就被齐琪按住了:给什么钱啊!这修好了,万一对破案有帮助,那他郝大龙就是修功德了,还用钱?你真俗!
大龙一听,顿时萎靡了,竖起大拇指对着齐琪:你牛!
我们这顿饭吃的也是当不当正不正的,然后办完正事儿,几个人顺便去了趟K厅,齐琪说去大龙那住几天,我就自己回了家。
到了村子里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路过村西头的时候发现赵大汉的尸体还在那摆着,今天就是头七了,要是正常的早就下葬了,哪还用到现在。
阿瑶啊!刘老三他媳妇儿看见我回来,压低声音招收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叫声了三婶。
阿瑶啊,你和三婶儿说实话,你怎么知道大汉他媳妇儿会遇鬼?刘老三媳妇儿一脸的神秘。
我被她这副表情弄的浑身别扭,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我那天说的话:三婶儿是说我让那新寡妇磕头的事儿?
刘老三媳妇儿点点头:你一个小丫头怎么知道,你师叔说的吧?还真是准,这大汉媳妇儿还就是昨天子夜过了疯癫了,如今在家躺着是不是疯癫几下。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怪不得新寡妇昨日到了我家门口也不求救,原来是疯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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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看了吗?我问。
刘老三媳妇儿一脸想当然:怎么会没看,不过就是抽柳条,愣是不管用,还是疯癫的说胡话。
我当时就纳闷,怎么听着倒像是鬼上身的?
但是我没好心的帮新寡妇去看,而是回来家,到了第二天,村子里就传开了,说新寡妇疯了,说自己是大汉。
我一听就惊了,还真让我猜着了,以前也听师叔说过,但是却第一次碰到。
下午,赵大汉的爹娘来我家敲门,老雷头儿想去开门,被我按住了。
一百个响头!我冲着门外喊,等喊完门外果然没了敲门声。
老雷头儿笑着看我:要是他们真磕了,谁给她们捉鬼去?
找师叔啊,我也能学点真本事,不然老书背的倒是滚瓜乱熟,只会纸上谈兵哪成?我自然不能说我,可是想到赵大汉附身有点发怵,鬼也分善恶,也不是每个鬼都想女鬼那样求我。
谁知老雷头儿一听立马翻脸:找那驴货?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我忍不住发笑,祖师爷收了两徒弟,兄弟俩脾气却是不和,老雷头儿爱骂街,师傅就是个斯文道人,谁看谁都不顺眼。
还不一定磕呢!谁知我刚说完这一句话,外面就想起了磕头声。
老雷头儿一惊看向我,我却尴尬的讪笑:我去请,我去请!
谁知老雷头儿一听立马翻脸:找那驴货?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我忍不住发笑,祖师爷收了两徒弟,兄弟俩脾气却是不和,老雷头儿爱骂街,师叔却是个斯文道人,谁看谁都不顺眼。
还不一定磕呢!谁知我刚说完这一句话,外面就想起了磕头声。
老雷头儿一惊看向我,我却尴尬的讪笑:我去请,我去请!
等那赵大汉的爹娘扣完了头,我开了门,却见老两口头上顶着血包,心有不忍,本来是想惩罚新寡妇,不曾想却疯了。
阿瑶,秀兰疯了,你救救她!赵大汉的娘看到我,跪在地上,用膝盖挪着步子来抱我的腿。
阿瑶,你那日说头七遇鬼,你是咋知道的?赵大汉的爹,长得也是膀大腰圆的,以前总是精神抖擞的,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面色憔悴。
我一听,立马和二老说道,觉得老两口不像是新寡妇那样贪财的:那天赵大哥来我家求舅舅给他摆个阵,说是看到了鬼狐影子,但是您二老也知道,鬼狐只是个传说,再说鬼狐要是想害人还等今天?
鬼哪来的影子?你儿子糊涂啊!老雷头儿走了出来,扶起了赵大汉的娘,老嫂子,你丧子我难过,但是大汉媳妇儿污蔑我家生意营生就不对了。
赵大汉的娘直点头:俺知道秀兰做的不对,但是老雷你看在我和你哥的面子上,山娃还得有娘,不是吗?
山娃是赵大汉和新寡妇的儿子,才三岁,我一听软了心:我去请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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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说明了来意,想让师叔陪我走一趟。
师叔笑着答应: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来着不善,不过我有要求,帮你处理完了这件事儿,你得来我这住一个月,好歹也是我的传人,是该学些真本事的时候了。
我笑着说没问题,如今自己能看见鬼,对于师叔的本事倒还真是有兴趣。
师叔给雪婶子打了个电话,把钱收进保险柜,我们两人就出发了,打车到了南阴村。期间我打趣师叔保险柜钱多,师叔只说过些日子就要捐出去一部分,在花出去一部分,干我们这一行的,存钱就是存因果,不好。
我点头,虽然不能存钱,但是每天有大把的钱花,也是美的。
带了村子里,村民都和师叔打招呼,在村民眼中,虽然师叔和老雷头儿是一个师傅,但是师叔的威信要高的太多。
我知道老雷头儿不待见师叔,就没往家里招呼,直接去了赵大汉家,赵大汉的爹娘一见我们来,连忙迎了进去。
周师傅,您快看看,还有救吗?屋子里放着一个凳子,新寡妇坐在上面,用绳子绑着,头发脏乱,已经没有形象可言,翻着白眼,嘴里有白唾沫。
我心里一紧,这是要死啊,看来赵大汉把她媳妇儿折腾坏了。
房间里放着赵大汉的黑白照,院子里还听着尸,头七就该火化的,愣是没敢。
我进了屋子只觉得比上次来阴冷,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我没有来的害怕,不同于女鬼给我的感觉,那是视觉上的冲击,这次确是心里发颤。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样,突然,目光定在那张黑白照片上,只觉得那照片过于鲜活,我下意识的抓住师叔的胳膊,企图找到安全感。
师叔拍了拍我:别害怕。
说完,只见师叔从包里拿出一张符,贴在那被捆着的新寡妇身上,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新寡妇就开始抽搐,最得白沫子越来越多,许是看到了我师叔,嘴里含混不清的重复着两个字。
听了许久我才听清楚,她说的是救命。
赵大汉的爹娘看着儿媳妇的样子心疼,却在旁边问师叔:周师傅,大汉的鬼魂可会受损?
师叔只是看着新寡妇挣扎的样子,摇了摇头:死者生前和谁有冤仇,可知是怎么死的?
赵大汉的爹娘看看我,吞吞吐吐:秀兰说是老雷害的,我们不那么认为。
我笑了,瞪了他们一眼:师叔,应该是人杀人,尸体得拉回老宅,让舅舅安抚一下。
我说这话是没错的,祖师爷留下的两本老书是相辅相成的,看似殡葬没有驱鬼厉害,但是却能安抚尸体,让鬼魂不那么躁动。
师叔想了一会点点头,往常倒是好说,只说这赵大汉不是丢了哪一魂哪一魄,而是只剩下一魂一魄,若是直接驱鬼,那这一魂一魄也就魂飞破散了。
赵大汉爹娘找人将赵大汉抬到了我们家,他们用的是冰棺,不知道王寡妇家用什么法子让赵大汉闭的眼,我心里好奇,难道这王寡妇有一套?
师叔和老雷头儿也不免见面了,可是见了面愣是谁都没搭理谁,我有些无奈,都不晓得人了,是有多大的愁啊?
老雷头儿去屋里拿来了铃铛符箓,还有麻绳丢给我:你来练练。
我……我有些发懵,对于安抚术这是第二次实践,但是确是第一次自己来完成,我看着手里的家伙,下定了决心,灵魂殡葬师,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自己走下去,以后要是没了老雷头儿和师叔,自己还就不成事儿了?
我仔细研究着赵大汉,却皱了眉,其实我也没有头绪,我看着赵大汉紧闭的眼睛,有点发怵,但是为了知道他怎么死的,我只能去把他的眼睛扒开,这一扒不要紧,下一刻我气笑的不行。
老雷头儿,师叔,你们来看!我指着赵大汉,头七已过,身子有些臭,这是没保管好的原因,看他那眼睛,竟然是粘上的。
师叔和老雷头儿凑上来,用手试了试。
老雷头儿一拍大腿:妈了个巴子的,在死者身上动土,不想活了?
师叔本来想说什么,一听老雷头儿又骂了接,道了句:粗俗!
伪娘!老雷头儿也不示弱。
我有些头疼,不知道这兄弟俩为什么一见面就这么幼稚,跟个三岁孩子一样。
我拿来了化妆的东西,用药水慢慢的将赵大汉的眼睛浸湿,用小刀慢慢的划着,非常精细,以为怕弄到眼球,刀片很薄,目的就是将一层胶划开。
划着的时候,我心里将王寡妇家骂了个遍,有本事贪财行,每个本身还贪,真要命,这死人的钱这么赚,不怕遭报应吗?
等到把外面的划完,眼睛处还粘着一点,我却不敢划了,用棉花沾了药水敷着,明天一早轻轻一扒拉就行了,可是我现在看着赵大汉眼皮蹦的紧紧的,就有些发怵,这明显是强制粘上的。
只能等着,这一天也没干什么,只是回忆着老书上的内容,闲的无聊给齐琪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明天,今天去了海洋馆。
我还纳闷怎么有心思去海洋馆,最后还是和大龙通了电话才知道的,是周警官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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