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首部--害虫日记(作者:夜无隐)
巧州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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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我是害虫,一只没有方向的害虫,就算冰原期再度来临,我依旧可以生活得很好.一个铜币三个馒头,以当时的物价而言应该算是很合理,左翻,右掏,偶全身上下只有口袋里的那张红蜻蜓,不知道人民币是否除了全国,全球能用,时空也通用咧来到这人生地不熟前是海后是山的地方刚好2个半小时,也被N双好奇的眼戳了2个小时,唯一敢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没见过脚踏球鞋,身穿牛仔裤的淑女. 大概是个城吧,古旧的青石地板,爬满了裂纹的土墙,残破得快不能称之为门的木板,偶尔还能听到某种动物的喉叫声大概就是打雷啦,下雨啦,快收衣服之类的台词. 想着想着只听到一阵闷雷响起,要下雨了?抬头一看,何止乌云,就连白云都不见半朵,才惊觉自己的肚皮才是雷声的制造者.汗颜.根据新版的害虫理论学所说,只有高处才有远处.锁定了第一期目标后,偶就施展了自创的漫天怪影,轻松的站在树顶上体验风光这边独好,妈咪,这个地方还真不是普通的破能形容的,词穷. 还没来得及感叹一番就来了一堆隶属免门票的小萝卜头,仰头看着我,干吗,我长得就这么像咸蛋超人吗?小萝卜头不愧是小萝卜头,胆子大得足以吓死一头勤劳的牛,冲我就是一个连猴子看了也都会从树上摔下来的无敌恶心笑脸,差点没让我趴下. 可能老天也是比较喜爱害虫的,也托那群小家伙的福,我便在这叫什么来着的小城暂时住了下来,MY的房东是个教书的西席,叫关什么,大概是关羽之流的.看不出多大岁数,满脸的杂草看上去活象一只大熊. 哦,我一直都忘了,据专家也就是本人初步估计,这里若不是过去的某个朝代就是某某个不知名的时空,反正不是通向我家的光明大道就是了.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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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不幸再度发生,我和大熊他们走散了,无奈之下我的牛仔裤和球鞋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创意版的大虾重出江湖,我还是比较不适应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好几次差点走出同手同脚.没有可以去寻找宣姐姐他们,原因不是一般的多,难得的时光之旅,谁也说不准我是不是下一秒会消失不见,不四处去走走看看怎么能对的起自己.幸好之前有看过动画片知道地图大概长得是什么样子,不是乱吹偶的反向感一向不错. 旌券,头痛,不止被问了N遍,我是山客,山客,就是山上来的客人,这么简单的你都不懂,干脆退休算了.还不行,那我画个给你好不?幸好还是放行了,要不再过给两三秒我就要原形毕露咬人了. 可能老天爷看我太悠闲了,碍到他老人家的眼了,刚从一团乱的舜极走出来,没多久又一脚踏到更加混乱的巧,而这一切都要归公于我那一流的方向感,真想踩自己的影子几脚. 你还好吧?历时半个月终于有人对我讲了句象样的人话了,只不过他老兄还真不会挑时间,没看见我在学螃蟹吐泡泡玩吗?真不知道巧是在搞些啥东西,死人竟然比舜极还多,害我每天吐得比吃的还多,再这样下去,本虫还没对社会造成威胁就英年早逝,决不能让这种惨剧发生. 于是我被这好心的家伙带到了他的队伍之中,巧国的麒麟要升山了,可喜可贺,这种热闹不凑的话太可惜了,而千算万算,我却算漏了一件,升山=玩命,在走进黄海的第一天我才发现什么叫走错一步后悔当初.同时俺也见识到大猫与小猫的不同性,亏我之前还庆幸刚好是秋季,直接就可以经巧的令巽门进入黄海,谁料这一路上小猫很多大猫也不少,我简直怀疑那位向导老兄的智商,搞不好比我还短路,话还没说完,又是嗷呜一声,好大一只猫,天啊,地啊,这还有完没完啊. 白天,赶路,打猫;夜里,休息.还附带打猫,这猫还烦不烦,它不烦我倒是烦得很那,我被安排与队伍中为数不多的女子们合宿,左看右看,都是些厉害角色.食宿刚解决好问题又来了,我不只是害虫,还是一只有着严重洁癖的害虫.书上不是都说妖魔鬼怪不喜欢接近过分干净的人.于是我跑去找带路的朱氏们,领头的男子问了句你是想要命还是想沐浴?废话,当然是在不死的情况下洗澡,你见过死人会洗澡吗?莫名其妙的家伙,他可能真有点短路,不理会我的无礼直言哈哈大笑,最终我仍没洗到澡, 令人郁闷的一天.然而没过几天,这嘲笑我的家伙就笑不出来了他受伤右手骨折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救他,也只有他有脸说是为了锻炼我,亏他是个大男人,说句谢谢会死啊.不过他真的是朱氏吗连个伤口都能包扎得如此惨不忍睹,我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鬼知道过了多少天我们一行人才跌跌撞撞的爬到了蓬山脚下,不要让我回忆黄海的景色,除了大猫好象就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特产,红色的血雾很浓,远处不时传来惨叫的人声,弱肉强食黄海最真实的一面,真实得让人无法承受,万物皆逃不过这一定律. 我既不是巧国的子民也不是朱氏,所以除了不能参加升山的仪式之外没什么特别禁忌,来到早已人声鼎沸的甫渡宫,心里除了洗澡就只剩揍人,不,是揍麒麟的冲动,事到如今我终于体会珠晶的感受了,一记耳光对于成千上万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而言是多微不足道,换了我先来套满清十大酷刑.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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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我实在说不上是版本最优秀的害虫,大毛病虽不多,但是小毛病也不少,就比如说好不容易等到半夜溪边可能没人了想去刷刷皮子,夜盲症抬头挺胸跳了出来,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溪边的.月亮也探出头来了,四周静得让我心里毛毛的,溪水不是一般的冷,凭着一首小小冷水有啥好怕,偶英勇地跳进了水中,全身的骨头都抖错了位.更惨的是我没想过偷窥也会出现在这满天神佛的世界里,那是一个浑身金色长毛的小东西,我傻眼了,它好象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站在崖石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本以为吼一声它就会跑,没轮到我开口,它自己的一个喷嚏就让它咕噜从崖石上掉了下来,我想目瞪口呆都不行,太暴笑了.笑归笑,我还是在这种关头发挥了为数不多的好心,好轻的小东西,长得很眼熟,有点像马鹿,不过马鹿好象没有金色的吧. 放开我,无礼之人.它会说话,不过很令人不爽的命令口吻,皱了皱眉,我松开了手顺路还好心的把它扔到了溪中.没礼貌的小家伙.别人好心救了你,请说谢谢.还有偷看别人洗澡是不礼貌的,不论你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好久没训人,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看得出它气炸了,我知道.但我巴不得它直接火到把溪水烧热,见它在水中半天不动,我有点余心不忍,再度步入溪中将早已冻僵的它抱上岸,不知遭了它N多个眼白大于眼仁的扫视.最后它还来句不要用你的衣服碰我,好脏.很好,本人几千年才有一次的良心发现,竟然被这嘴坏的小家伙评得一文不值,真火大,把它从冷死人的溪水中抱出已是极限,更别说用俺唯一一套干净而且是准备等会穿的衣服都用来帮它擦水了,我都这么大公无私了,它竟还给我这么不识相地闲东闲西. 气愤之余我竟变得和封夏一般罗嗦,说了一大堆废话,好了,快点回家去吧,好小孩是不会在夜里到处乱跑的,下次小心点,记得要对帮助你的人道谢……话还没说完,它已落荒而逃. 隔天,后知后觉的我才反应过来那小家伙说不定是麒麟. 听同来的人说,巧国的台甫是麟,绝色美人,我远远看过一眼,只觉得金发很耀眼.似乎升山明天就要结束了,趁着今天日头不错,该去看看那个朱氏老兄了,不知他活着不,哈. 山道上很静,只听得到我的脚步声,心底又开始发毛了,突然路被一全身通红的妖魔拦住了,我不由一怔,开什么玩笑蓬山里怎么飞出个妖魔来.弄了半天是有人想见我,而在动画中出现次数还算多的更夜也跳了出来,我是犬神真君,受公之托带你去见他,请将剑交与我. 结果我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跟着去了,见到的是夜里的那个小家伙,怎么?它不服气.不太明白为什么更夜他们会如此的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应该不会再出现像泰麒的那次意外了吧. 蓬山中只有麒麟们居住的地方犹如迷宫般,我没能进去,只是站在宫门里和它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根据它的说法它昨晚被女怪骂了,大快人心啊. 你不是来升山的,你是朱氏吗?它问了我很多,原来麒麟也向往着外面的世界,这点是我从未想过的.我是山客,可能有一天会从这里回到我的世界,而我现在只能等待. 就在这时一阵地动山摇,只听更夜说了声不好,飞快地跃上了妖魔六太的背,猛地看着我并伸出了手,你回家的机会来了,快来.这时隐身多时的女怪也出现了护在它的身边.,接过更夜的手我轻轻地对它说了句加油,笑着回过了头. 镐麟抓狂了,更夜只抛下句进到金色的光晕中就可以回去之后就不见踪影.整个甫渡宫陷入了大恐慌,金色的光晕不断阔大中,我却在考虑着要不要回去这个问题,正当我准备走向光晕之时,镐麟凄惨的叫声不断撞入我的脑海中,晕死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来升山的人就连她自己也会被蚀给带走的,那巧就更加水深火热了. 也许傻人就是有傻福,我越过众人艰难的来到她的身边,只用了两招就让她瞪大了眼,拉开她捂住眼睛的手,之后就是一记耳光,虽然有盗版供晶的行为,但还是比较好用的,风停了,蚀也逐渐消失了.值得庆幸的是使令没冲出来和我亲密接触。 你让我回不了家了.我用严肃的口气道,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里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你在搞什么,麻烦你先用脑子想想再行动好不好.被我喷得一楞一楞的,下一秒她漂亮如水晶的紫色大眼中全是泪水,顿时角色交换了,变成我傻眼了.用尽一切耐心才明白她是被某某个家伙恐吓之后,太恐惧才情不自禁地发动了蚀.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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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第二章 修炼记 有惊有险地再度穿越了黄海回到巧,偶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了不是求婚的求婚,谁叫度要用蒙骗这种早就过时的招数,说什么带我去朱黄之里旅游,游啥米游,只要是看过书的人都知道,进朱黄之里的人是标准的肉包,有去无回,我既不是肉包子,也不想去打狗。竟然把我当做肉包少女,他的眼睛一定被蛤蟆肉给糊到了,也不想想我是何等人物。 干笑了两声,我还是保持国际礼仪规范,微笑,挥手,再见。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又想到蓬山凑热闹,搞不好还会再见,那就不能把话说绝了,后路还是要提前打好基础的。 告别了他及巧一行人,我再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慌之中,过度安逸的生活让我忘了MONEY这一基本需求,当肚子大唱空城计之时,好运也在此弹尽粮绝,没有第二堆小萝卜头可以解救我,本想打打零工渡日,试问在这种灾祸频繁,人民流离失所,连自己的肚皮都填不饱的年代,谁会无聊到去用白花花的银子去聘家伙,多添一张嘴,还不如去买袋大米来得实在,偶实在是个俗人。 与我这种半饥半饱的日子相比,更让我心寒的是那些因过度饥荒的饥民们,他们一口一口吃下的也许曾是自己身边的挚友,甚至是亲人的尸身,这些让我无法不难过,木然地走过了不少破败的村落,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踏上这座大却冷清的城。城门的守卫并没有刻意为难我,他们看上去很疲倦,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街上只有冷冷的风在肆意闲逛,行人极少,我很累,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脚。 飞来横祸这句传说中的经典名言,果然一点都不假,只不过借了个台阶歇脚,石阶都还没坐热,身后的门就突然打开了,一个妇人即时表演现场版的河东狮吼,怒吼声如冲击波一波赛过一波,还没等我有啥动作,就被撞趴成了大字,满眼的圈圈。 你真的两天没吃东西?妇人疑惑了很久,真是的,我骗她做什么,骗她又没饭吃。只不过本人是隶属淑女系列的吃饭比较斯文,就算快饿死也一样,虽然他们母子俩害我头上包垒包,但看在这碗七分不像饭三分倒像粥的米饭上,偶原谅他们了。没想到我的人生还颇具戏剧色彩,没了大熊他们,误打误撞又遇上了申婶婶,我再度摇身一变成为某某小臣家里的女仆,事情多得超乎想象,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给忘了,真是越来越怀念在家中当米虫的日子,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逞什么英雄,穿过蚀回家不就得了。 可恶,谁来发明一下洗衣机好不,唔,就算不太可能,那至少也来个自来水吧。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已经不知道肉是个什么东东了,想想就生气,挥剑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再呆下去人都快发疯了。 你会剑术。少女甜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急急收回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小姐,她怎么起这么早,难不成和我一样对社会不满,虽然很不甘愿,但我仍对她欠欠身,古人有训,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过多久,我从洗衣工成功的跳槽为侍女,刚松了口气,以为脱离了刀山,在其他婢女同情的目光中,我才发现自己犯了技术上的严重错误,刀山其实比火海待遇好太多了。和我所认识的千金小姐们一样,她也同样喜欢那种在天上飘忽的感觉,害我的沉默化不断加深,幸运的是刘麒送我的小鸟没被她发现,不然不要说鸟了就算连片毛我都别打算再见到。 冬将至,蓬山飘起了黄旗,镐麟再度升山,没想到偶上司她老爸也打算凑热闹,我真是怕了偶的上司乖乖女小小姐,竟连以死相逼这种老土却千百年来都受用的招都使上了,说什么都要跟着去,并连带倒霉的偶也上了随行黑名单,真不知道我上辈子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她,是偷了她家的鸡还是摸了她家的狗。 又见面了,要不要去朱黄之里。 无力,怎么又遇上他这尾衰神,看来此次旅行又是凶多吉少,扯了扯嘴角,偶在心里第N次低咒,什么叫我混得还不错嘛,他还以为我会回头找他,找他,那我宁愿去陪大猫。小看我,害虫的命长着呢。 噩梦再度袭来,一只又一只的猫,一具又一具零星散落的人骨,一阵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吠声,黑暗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吞没一切。我打心底里不喜欢黄海,却时时被它的残酷所震撼。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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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第三章 乱战迎来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天,徇麒升山了,我却没了去蓬山的欲望,怕幻梦在眼前破灭,我还是没有看徇麒在别人面前低下他的头献上他的忠诚及一生的勇气。 令艮门大开,舜极的人蜂拥而至,度接下了一户官员的委托,将要护送他们一行人到山,他问我要不要一同去,不知道该点头亦或是摇头,最后,我逃跑了。拐骗了他给我的骑兽和为数不多的银两,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中我走出了令艮门,混乱如舜的雁,已没有了浪荡延王及笨蛋台甫,留下的是人们对他们的深深怀念。 一天,两天...升山结束的那一天,我正好回到了舜极,没有王,没有台甫,没有誓约,只有苍凉在土地上蔓延。 仍旧一个铜币三个馒头,只是卖馒头的人已换了张陌生的面孔。我没买,默默抓紧了袋中的一个铜币。乱世的特产多数为英雄和美女,但是也不乏小偷和骗子,所以我要做的就是两手抓。 朱绪,据说是舜极的首府,在这我又遇到了那只不爱做正事,一天到晚四处暴走的麒麟-徇麒,看他全身包裹得和个阿拉伯大妈没啥两样,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紫眸,依旧是零下摄氏度。 擦肩而过,这种故事情节实在老掉牙,他右我左。 还没来得及从郁闷中缓和过来,舜极就开战了说。其实还不是父子俩意见不统一,一个想称王称霸,而另一个则非要等着新王的出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爷俩开火,稀奇稀奇。这下好了,舜极更加水深火热,捞鱼刚好合适。 呆呆。 咕咕。 哈,一只笨鸟,我一边笑得很嚣张一边将手中的半块果肉喂给它,说起来也真够搞笑,几天前,我正蹲在湖边研究食谱,它就嘣的一声砸在我面前,让我乱高兴了一把,以为老天可怜终于让我改善伙食了说。没等把火升起来,它就呼啦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诈尸了,当下就蹦得老远。它的两只小圆眼睛饥渴地盯着我手中的干粮,只差没冲过来一脚踹翻我,夺取胜利的果实。见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忍痛割爱扳了一小块递过去,要不是我隶属反射神经科的,说不定就只剩下骨头,瞧它那副饿鬼样,我不禁感叹世风日下,说不准明天鸟儿都准备拿丝袜套着脸拦路抢劫。 可怜啊,活象几千年没吃过东西。刚开始我还以为咕咕是它的叫声,怎料它根本连叫都不会,连那两声也是鸟喙与脚爪相撞发出的。 厚脸皮原来不仅适用于人,没想到连鸟儿也适用。才喂了它几次,它就很理所当然地赖上我,甩都甩不掉,有时候我真想拔光它的白色羽毛,撒上点作料,烤全鸟。要不就是装做不认识它,不过它更狠,让我有种不喂它就是犯罪的感觉。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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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左晃右晃,到处都在征兵,一点都不好玩,有一次我竟然差点被小兵兵们给抓去当壮丁,郁闷,只不过穿了个黑色的大袍子而已,他们的眼睛再脱窗也没脱到这个地步吧,连男女都分不出来,最起码也该看看我这种小豆丁身材符不符合件。舜极是越来越热闹,连州侯也加入了战争,但老奸巨滑喜欢隔岸观火的更多,除了首府州隐州州侯之位是高高挂起,其余八州侯,三个参战,五个中立,据可靠的小道传媒报道,基于流行的缘故,年轻偶像的支持率一般都很高,所以冢宰木流的人数远远没有支持他的养子须邵的人多。 如今一开战,朱绪的人少得可怜,很多身强力壮的男子都投靠到须邵的虎旗下,不是我恶意打击中伤他,他真的以为那是一面虎旗吗?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一只刚换毛的猫爬在旗上。一群审美观严重失调的家伙。 大街空得可怕,耳中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牵着骑兽空弧,我们一人一兽就这样在街上慢吞吞的走着,突然出现了几个移动的大木桶,吓了我一跳,总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女中豪杰,那么纤细的身材竟然毫不费力地扛着4个吓人的大木桶,说来也汗颜,空弧可能是在黄海里和度那俗人混久了,嘴巴张得比我还大。 街口贴满了征兵的启示,纸张发黄,年龄不限,待遇还挺不错,偏偏性别没说清楚。 我要入伍,干嘛用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兵啊,少见多怪。什么叫我几岁? 没等我发作,一阵咕咕声在头顶上响起,没一会一团白毛就砸到了我的怀里,看他们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干嘛没见过会表演特技的鸟啊?它又想来蹭饭吃,不行,至少要等我摆平他们再说。 白雉,是白雉。他为什么老爱大惊小怪,也不看看自己也一把年纪了,不就是一只鸟。看他兴奋的模样,脸红个什么劲,啥,白雉是偷跑出宫的?这家伙也会偷跑,看它那个样子吗?不过托它和空弧的福,我被扔到了一个很清闲的部门—空骑军,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一跳,这也叫军吗?全是些大爷大伯大叔,他们有体力掷矛吗?女子,城中的女子那么多,为什么不试着征召她们呢?真叫人心灰意冷,什么叫女子有什么用,当我再度郁闷的在街上暴走之时遇到了那位泰山般的女子,好机会,我跑了过去花了将近两三个小时,没有说通,实在沮丧。她说只要我在明早前帮她把豆子磨完,就考虑看看。不就是磨个豆子嘛,没问题。我满口答应下来,当看到她所谓的一小点时,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滚出来,如果这也能称之为小,那我相信没什么可以称之为大的,天知道那口水缸有多大,不要说明天早上,就算给我个三,五天,也不见得磨得完。 咬牙切齿地磨完三分之一,我太想抬起石磨把那一缸子豆子给解决掉,这活还真不是人能干的。我一定是大脑进水,小脑养鱼,人家爱打战就给他们打呗,关我这无国籍游民什么事,我来凑什么热闹,吃力不讨好。放弃好了,反正他们的死活又不关我的事。 当我正陷入天人交战之时,没发现窗外有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就在这时本人那种要不得的倔脾气探出头来,既然答应下来的事情,就算是死也要把它完成,我才不想让别人叫我逃兵。虽然从小我就一直成功的扮演着这个角色。 石磨的转动声再次响起。 哈...哈喽,终于在天亮之时磨完,我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力气,像团棉花般瘫在稻草堆上。 好香,一碗白皙香浓的豆浆飞到了眼前,无奈啊,喝是喝到了,不过舌头也宣布报销。让我惊讶的是这位豆腐大姐织香竟然是粉粉有名的武者,其门下的弟子不说上百也有好几十,而且多数是女子,简直就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是令人气愤的是我们并没有受到重视,在坑蒙拐骗之下,才得到近十头老弱病残的骑兽,我发誓以后一定要给他们好看,立志整翻他们这些大叔大伯。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训练,驾御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只有一点,一见到血不是漫天狂嚎就是悄无声息地倒地一片,这我理解,曾经我的晕血症比这个都还厉害不说,可这是上战场不是玩游戏,你死我活,除了杀别无它选,而城外的妖魔老弟们,对不起了。你们就为国捐躯吧。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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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主上。”这帅哥在干嘛那,为啥米要用这副天上掉下大饼的狂喜模样看着我不说,还将我的衣袖拽得死紧。“我是姬礼啊,太好了,您没事,台甫他们急坏了。” 煮上,煮上什么?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煮上,谁的名会取得这么古怪,帮他取名的一定是厨师,没一点艺术水平可言。我都说我不是煮上了。为什么他还死缠着我不放,什么舜极,什么徇王,我,没听说过。看来我是遇上个神经质的男子。 不留痕迹地拉回衣袖,我抬脚就要走,依娃却像个好心的听众般,和他在那里咕哝个半天,最后竟达成了共识,由他来负责我们这几天的食宿问题,只要求我们在这里等一个人。 “没事,没事,我们就等着,顺路吃穷他,要是他敢动什么歪脑筋,我就毒翻他。”无语,这的确很像她的作风。 三天后,院子的门被敲开了,走进来一个和阿拉伯妇女一样装扮的高大身影,隐藏在阴影下的似水紫眸从我去开门的那一刻起未从我的身上调离过。我是不是欠过他钱,如果是的话那我不就跑不了了。 “台甫大人。”姬礼恭敬地将他请到了屋里。 “主上,幸好你平安无事。”他……他在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想害我小命休克啊。完了,看来我是掉到疯人堆了。“葱,小心(主上小心)。”太没面子了,我竟然笨到连人带凳往后摔去,抬起头的徇麒只见到一只从天而降的鞋。“噗,哈哈哈……”好不容易挣扎着爬了起来,就看到他盯着我的鞋子怔在那一动不动,似乎带点不敢相信的调调。另外两个东东则笑倒在一边。“哼。”连鞋也没顾上拿,我就奔了出去。天啊,我要去找个坑埋了自己。“主上,你的鞋。”这个笨蛋,我太想将他一脚踹进旁边的小水塘里了。“哗啦。”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水塘里,头上还顶着条可笑的水草,手里还好好的拎着我那只鞋。“噗。”不笑就太对不起我的自己。我忍不住抱着肚子蹲在一边狂笑,身后突然被人一推。来不及反应,我就咚地一声掉到了水里。 要不是他好心将我从水里拎了出来,说不定今晚我就可以上晚报的头条新闻。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还不是一般的多,为什么这小咪咪点的水可以把我淹得半死,却只淹到他的胸前,更叫我生气的是为什么他可以只顶着一条水草,而我的头上却必须要顶着两条。难道我就长得就这么像小强?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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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主上,台甫,呃……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闻讯赶来的两人,一见到我们抱在一起的模样,瞪大了眼。“葱葱,你……”连依娃的脸也变得很暧昧。 看什么看,没见过落水的笨蛋啊。笑,笑什么笑,又不是我想贴在他身上。不贴我就要在水里乱折腾,那种劳命伤财的事情我才不要做那。 这个家伙也是乱没礼貌的,什么也不说就把我拎到了海的对岸,那个叫什么舜的国家, “那不是什么舜,那是你的国家舜极,主上。”幸好他们顺路也把依娃拎来了。 一堆人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熊猫一样成群搭伙的来看望我,更可怕的是他们眼里竟然饱含着一泡随时都会倾泻而下的泪水。 “那……那个,我认识你吗?”一看到这高高翘起的小胡子,我就有一种不是很愉快的预感。 果然,全体闲杂人等全回过头看着我,然后再将目光移向那个什么台甫大人。 “主上,失忆了。” 顿时,他的一句话让一群人又把目光对向我,十个有八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句话---可怜的孩子。 头大,头大,不停的头大,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徇王吗?他们会不会认错人了,要不我怎么一看到这些堆得满桌的奏章就想撞墙,这个州的财政是多少,那个州想要修什么东东。 “我真的是徇王吗?”一旁的女官怕我不相信,很用力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不,杀了我吧,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呆的。 好不容易看完了一半,如今身为闲人协会主席的依娃经通报走了进来,她刚进来没两分钟,徇麒就进来了。我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一撞在一起就是漫天白眼。 “走。”我刚刚把笔放下,就被依娃飞快地拉着跑,说是去看她发现的某个好地方。 这里?左边右边上边下边全是云又啥米好看的。 “这叫云海。”她神秘兮兮地在我耳朵边说。 是吗?我挑了挑眉,废话,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么多云不叫海那要叫什么? “你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哦。” 呃,是吗?我小心地将头伸到石廊外,阴风阵阵,深不见底。天啊,地啊,我是不是超人转世,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还能活命?如今我才发现自己有着严重的恐高症。 拉拉她的衣袖,我要撤退了。 “葱葱,你看那是什么?” 在哪,在哪? 我也伸出头去,突然脚下被什么顶了一下。 汗,我瞪大了眼看着廊里的依娃,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本人再度从廊上摔了出去,姿势优美,在没有别的参与者的条件下暂时打9.999分。 我是笨蛋。 在我有生之年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太迟了。 瞪着一群人的同时我也被无数的眼睛不留情的射杀着。嘿嘿,不就是两次空中特技表演嘛。要不是见他们一脸的穷凶极恶,说不定我会很乐意告诉他们我恢复记忆了。 徇麒什么也没说,径自站在不远的角落里。 “徇麒,谢谢你。”本虫一向很识相,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惹。徇麒是这世上最大的马蜂窝,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能惹上他,不然死到哪个国家去都不知道。 他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头皮全竖了起来。 从来我就认定徇麒选上我会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就算将来都进了棺材他还是会郁闷到想跳起来大喊三声我是笨蛋之类的。却从来没想过被他选上的我才是真正的倒霉蛋加冤大头。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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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隋光 十二年立夏 “什么?你的主上是她,捉蚂蚁玩?”许久未见的刘麒再度蹦了出来,指着依娃就大喝,偶滴亲亲主上。 用手捂着脸,我实在不想告诉我可爱的臣子们这就是柳北未来的台甫刘麒。我家的麒麟也在同一时间用眼斜着我,大有他变这样你逃脱不了干系的调调。冤枉啊,我只不过是启蒙教育做得太好了,当然他本身后天的努力也是不可或缺的。 汗,正当我不知道要如何介绍他时,那两个家伙竟然以快得让我来不及阻止的速度交换了誓词定下了誓约。“徇麒,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只见偶家的麒麟瞟了我一眼,丢下一句差点没让我气结的话,不关他事,那是麒麟的自由。 我咧。 依娃闪人,到柳北做她的土地主去了,留给我的是一折厚厚的签名,还是用藏文写的,她竟然说等她成为出名的帝王时我就可以把这些签名拿出去拍卖。她以为自己是偶像啊,拍卖签名,我倒。 “什么,您要到柳北去?”太师一下子变为男高音,一座书房在他的暴喝下瑟瑟颤抖。“让台甫大人前去祝贺不就好了,为什么您要去。” 没办法,他们被我的吓怕了,所以我暂时原谅他的无礼。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最近的奏章太多了,我还是偷懒一下下来得好,如果让徇麒去,那我不就更忙。“我也很无奈啊,你看刘王在邀请函上写的是我的名,我总不可能装做不识字吧。”晃晃手中刚收到不久的书函,我憋住笑意,拉长了一张脸。太师败了,垂着小胡子走去门去。“你确定我要带这些去?”抖,抖,女御帮我收的这些衣服能穿吗?不是大红大紫,就是金丝银线,我是去参加别人的登基大典,不是去时装秀。拜托,现在不是万圣节,我不想去吓人。火速收了几件可以看的,我抵死不再让她们碰我的包袱,谁知道她们会继续往里面塞些什么东东。本以为在我出国之前,他们会让我好好休息,顺路保养保养之类的,没想到他们的恶毒指数已经突破了历史最高记录,出国的前一天夜里我还必须熬夜批阅奏章,呜呜,我恨你们。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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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做什么,主上?”刚飞离凌云山,我就从包中掏出长长的布带子,一圈又一圈地往我和坐骑空弧的身上捆,贺蓝斜着眼看着我。 大功告成,我舒服地趴在空弧的背上“睡觉,防止我掉下去。”“睡觉?您……”在他要开始怪叫之前我闭上眼睛冲他摇摇手。正当我好眠的时候,突然听见有谁喊了声台甫,多年来养成的下意识反应,我马上就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布条解开收进包袱里,然后努力瞪大了眼看着前方。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们的表情不会好看到哪去。“主上。”真的是徇麒,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已来到空弧的身边。好久没见到他的使令,还是那么漂亮得想让人拔了它的皮皮,不过我可不想在还没行动之前就被我家的麒麟先拔了皮。 “你忘了带这个。”那是什么东西,被布缠绕得已经看不出形状。配剑,啧,我急忙抬头四处看了看,是不是大白天见鬼了,徇麒竟然会给我送这个他厌恶到了极点的东西。 不过对于他的到来我还是深表感谢的,毕竟这里离舜极不是很近。努力地将笑往脸上堆啊堆,将那不知扭曲了几道的笑容挂上了脸,徇麒竟然呆住了,看来是我笑得太可怕了。 刚踏上柳北,我就马上转身往后走,冷啊冷。要不是被贺蓝很及时的堵住,说不定我的下一个动作就是下令回国。“哇,看啊,那就是舜极的王……”“好小……”……可恶,她们把我当作什么了,动物园里的猩猩还是猴子,要不是顾虑到事关国体,我早就用电眼攻势,戳给她们N个小窟窿。正殿前已有许多人在探头探脑,幸好刘麒没给我搞这么丢脸的动作,冢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点也没有我家的木流冢宰帅气,讨好的笑让我看了就想起黄鼠狼,拜托,我又不是国事访问,只是应邀来访而已,干嘛特意发动群众组织来围观我。“徇王陛下,请随我来。”嘿,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刘麒也会这么有礼貌,难得,太难得。微微皱起眉,我实在猜不透他又想耍什么花招,不过是抿紧了嘴角,绷着脸,冷着眼,这可是偶家台甫的招牌动作的说。不仅没人欣赏,还反倒传来轻微的倒抽气声,我用余光一扫,那是谁啊,干嘛一脸惨白,她见鬼了?芬华宫,漂亮,随处可见由玉石雕成的走廊和说不出名的石材所铺成的地面,外宫就如此华丽,那内宫会怎么样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堕落啊。“欢迎您亲临敝国,徇王陛下。”咦,咦,咦。这声音怎么听上去怪怪的?难道依娃去做变性手术。眯啊瞪啊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依娃发出的。“承蒙您的邀请,我倍感荣幸。”这些蹩嘴扭舌的话已经很多年都没说过了,扭得我直冒冷汗。我实在不喜欢这些繁琐无聊的礼节,更别提与她的对话还要经由第三者。一天就这样浪费了,他们俩的身边老跟着一堆闲杂人等,实在让人恼火。“主上,您不舒服吗?”织香趁没人凑过来问道。瞄了她一眼,我淡淡回了她句“没有。”“那您是不高兴?”她怎么越猜越离谱。“织香,你怎么了,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太奇怪了。“主上,您今天不舒服?”为什么连贺蓝也这么说。谁知道他们6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今天的表情让他们忍不住想起身在国中的台甫。像徇麒,要知道徇麒的脸可是比门神还管用的,主要是他的眼神,冷得发毛。看到我笑得东倒西歪,他们才反应过来,我不是生气也不是不舒服,而是在吓人,通俗一点就是装酷,不由得全大笑开了。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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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赶了四天的路终于在天刚亮开的时候踏上了离堙宫的大门,“哈喽,我回来啦。哇咧,好痛。”才蹦了个一分45秒就被太师飞来一书给正中红心,脑袋痛死了“你想谋杀啊,大爷。”太师吹了吹胡子“大爷,主上您确定这是叫微臣。”“呵呵,错了是大叔。”明明都一把年纪了还装嫩,汗,为什么舜极专门出一些怪人。见他又挥了挥手中的书,我急忙改口:“你特意来迎接我的吗,太师。”“您终于回来了,主上,旅行如何?”太傅走上前来,不留痕迹地将太师挡到一边。“还不走。”他用口型无声对我说道。“有点累,我先回宫休息,有事等明天再说。”丢下这句我转身就溜。“又被她跑了,狐狸,是不是你捣的鬼。”无言地看我潇洒地走远,太师挥袖间将手中的书飞向了太傅。太傅反手接过“让主上休息吧,以后多的是机会。呵呵……”刚走到转角,一出了他们的视线,我笑得很诡异,休息,还早得很那,现在应该是朝议时间,我很想现场实地考察一下冢宰所形容的凄楚状。偷偷溜到朝堂外,透过门缝一看,大臣们的表情好象吃了N 颗黄连加N斤巴豆,扭曲得紧,反观偶们的台甫大人,一脸如同用电烫斗烫过般,平板得骇人。气氛紧张,一触即发,我还是先溜为上策。“大胆,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偷听……主……主上,请恕臣等无礼。”天啊,地啊,不过才半个月不在宫里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我到底养了一帮啥米军队。拜托,那么大声就算是死人也被他们给吵醒了。这不就听到朝堂里的传出询问声。“嘘嘘……快走快走。”急忙挥退了他们,我也撒开腿溜之大吉。隋光十三年 春末“叭”耳光清脆的声音在朝堂里回旋,再回旋……之后是下巴砸落地面的响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继珠晶之后我变成了第二个喜欢以欺压麒麟为人生一大快事的女王,纯属神经自然反射。第一次甩人耳光,没想到手掌会如此之痛,改明儿个到恭州去向珠晶好好讨教在对自身不造成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收拾麒麟。整整十三年,徇麒的右脸上终于出现了证明他还活着的红晕,五个鲜红的小爪印,就连号称刀疤界第一帅哥的剑心也没他这新造型来得帅。“主……主上。”冢宰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句话在嘴边抖啊抖,他不过是个小小凶脸麒麟有啥好怕,王怕麒麟,笑话,笑话。“夏官长,继续汇报。”借故我晃了晃手,哇咧,他的脸是岩石做的吗?好好一个朝议在夏官长阴阳怪气的汇报声中结束。我走得飞快,相信大臣们也相差不远。至少半个月内要远离仁重殿和宏德殿,随时可以高空坠物,也许我该和地官长商量一下给官员弄个人身保险之类的。一回到寝宫研究一个下午,仍找不到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明自己打人是不对的,检讨没做成,我却越想越兴奋,竟然冒出一记耳光起不了多大教育作用,以后逮到机会非要揍得他出不了门的念头。而今天罪大恶极的他不过是少说了个敬语,多了几句对某人的描述而已。敢在我面前讲他最宝贝的女史未果的好话,不揍他难消我心口的恶气。古书上曾经有这种病历的记载名为典型的女子狂醋症,还是标准的末期症状。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重病缠身。记得某个镐王大叔曾对自己的麒麟亲口承认自己不具备王的肚量,果真经典。让我不承认都不行。“因为我没有王的肚量,所以麻烦拜托台甫大人你另寻名主吧。”“叭”耳光声再度在离堙宫回旋,再回旋……不同的是被揍的人。捂着半边脸,我宛如一颗墨西哥跳豆般蹦得老高“不要以为上帝爷爷说过当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就必须把右脸也让他打,敢打我,我不把你揍成中国式熊猫才叫怪事。”“主上,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打拳热身。”他冷眼看着我在一旁的空地上挥拳踢腿。“干嘛,我做热身运动不可以,你有意见?”主要是看到地面多出了几个不属于徇麒的黑影,在跳来蹦去的跳棒棒舞,这就是传说中的使令保护麒麟应有的模样吗?我推荐它们改行去做全职印地安人或跳大神的专职人员。人家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徇麒不是我的西施,不然为什么我的眼里没有他的身影却满是金色的光芒,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站错位置,迎着太阳能看到东西才叫怪事。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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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布丁§果冻隋光 五十年春年刚过完,离堙宫里就忙开了,说是为了冬至时将要举行的登基50年大庆。50年,有什么好庆祝的,人多不说,劳民伤财,还费力。他们丝毫不理会我的抱怨,径自快乐的忙碌着,一群奇怪的家伙。他们就不能做点有建设性的事情。“啥,又要做新衣,不是吧,原来的那些还有没穿过的。”刚回到寝宫又是一堆让我眼花缭乱的布料,当场就把我给吓得夺门而出,不是不喜欢新衣服,而是她们一次就会让人做上个N套,实在是恐怖之极。“你是该做几件新衣了,主上,你的冬衣都薄了,那样是不能御寒的。”徇麒的声音适时在身后响起,转回身我笑得一脸诡异,很好,主从第一条原则就是要有难同当,“似乎上次我们就是一起做的衣吧,我的衣旧了,那说明你的也差不多了吧,台甫,要不,一起做吧?”我可是很期待他的时装秀的说,上次的那些衣服我可是粉满意,不行,这次一定要让女官们在再为他弄点别的样式。被我的火眼瞪得浑身不自在,徇麒假咳了一声,前面的路也没来得及看就往前迈了一大步,只听见好大的一声,砰,他竟让给我撞到门框上去了,女官们全怔住,我暗笑到脸抽筋,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问题,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就猛笑。徇麒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留下我和一群憋得涨红了脸的女官们。忙乱了几个月,终于在盛夏的8月,将一切都整理得差不多,以上所说的整理只限于本人所居住的正寝,其余的革命仍在继续。不就是换换桌椅,窗帘之类的,忙,到底忙些什么。我搞不懂,反正也是插不上手,那我就自好乖乖地躲在后宫深处的一个小离宫里避暑纳凉,反正王就是这么一个东东,有事就顶,没事就退居二线。“主上,台甫大人没同您一起前来吗?”楚幻久美这座流砜殿里唯一一位女官,却是位年幼时不小心吃错药而失音的女子,不是很美,看上去却很干净。她笑咪咪地递上刚泡的新茶,及一张写有娟秀字迹的纸张。一看,我吓得连刚喝下的茶全数喷了出来。“他脑子坏掉了才会和我缠在一起。”不仅是脑子坏掉,他会喜欢和我在一块才叫怪事,我看他巴不得离我远远的,就如同旺财仇视小强一般。“我觉得台甫挺喜欢陪着主上。”陪……陪我,她这是在讲哪国的笑话,徇麒喜欢陪我,哇哈哈,那不是不能,而是根本不可能。“笑死我了,就算我现在变成小强,他只会是旺财,决不会和我同类。”咦,她这是向谁行礼,顺着她的方向一看过去,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只神出鬼没的麒麟又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主上。”点了点头,我示意他在一旁坐下,拿过茶杯,缓缓注入清茶递给他。“你不是在处理州府的事务,怎么,这么快就处理好了?”点了一下头之后,徇麒优雅地抬起茶杯,然后,什么也不说。五十年了,我没料到时间会过得如此之快,让我还没来得及回忆自己做过了些什么值得回味的事,其实是没做几件惊天地泣鬼神耸人听闻的坏事之类的。严重的违背了当初我为自己设想的前途一片光明的大路原则。“徇麒,你陪我50年了,想要什么礼物,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他抬起头“我只要主上。”啥米,要我,要我做什么,我既不能打也不能出气,更严重的是我绝非善类。难道他想……“你开心就好。”他这会才慢条斯理地把后面的话讲完。早说嘛,差点没把我吓死。还以为他改变主意,打算用12克拉的大钻戒娶我了说。不愧是忠心的麒麟,这么为我着想,那好吧,冲他这句话我打算给他送十大元人民币以上的礼物,呜,我这个做主上的也真是好人,爱麒如子啊。要是正史不给我好好塑造一下伟大的仁爱的帝王形象,那史官你就给我小心一下你的小爪爪。作为参考,我询问了哑女官楚幻久美,她却神秘兮兮地让我庆典结束后到流砜殿,她会我准备好一切的。庆典前的一个月,他们简直就没把我当做一个王来看,整天忙得像个陀螺不说,白天处理朝政,夜里还要忍受女官们的变相折磨,不是什么保养皮肤就是试穿新衣,顺带还要连搭配的首饰一块用上,沉重得想让我
躺平
装死。庆典的当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太保真夫人一把从被子里揪了出来,沐浴,更衣,挽发,上妆。妈咪,镜子里那个金光闪闪活像个土财主婆的老妖怪是谁啊?怎么我没见过。女官们被我的话逗得直笑,只有真夫人半绷着脸低声说不许胡闹。还要我庄重些,今天可是有好几国的台甫会来。好吧,好吧,我就先勉强忍耐,不过,主上有难,台甫却在一旁清闲得如同没事般,那是不是太违背新概念的主从原则第一条——有难同当。让女御去把他请了过来,果然,他就只是换了件袍子而已。我一声令下,没一会功夫,铛铛铛,铛。全新的徇台甫崭新出炉,束起发的他果然俊美不减,不过就是那张拉得老长的脸让人看了极度不爽。不束就不束,虽然束起头发的他很帅啦,但是因此就惹恼了他,似乎不会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我是天才所以我不会去碰这颗大地雷的。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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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早膳,到正殿接见了一干天天见面和一群从来就没见过面的家伙们,不过这身过分华丽的宫服还真是让人无福消受,不仅寸步难行,只要一动那一头灵敏度比红外线报警器装置系数还要高的饰物就会发出无敌报警声。那……那个家伙不是说不喜欢把头发束起来,那他干嘛又一脸痛苦状的束着发,而且用的还是之前的那一条丝带。人是来了一堆,可是想见的却没有几个,依娃没能来,据说是出了什么事,抽不出空。于是号称闲杂人等的刘麒来了,连许久没见的镐麟也来了。啊呼,我的天啊,微笑,打招呼,在那硬邦邦的王位上一天坐下来,小命差点就报销,这种非人的折磨终于在午夜前结束。刚沐浴完,正准备爬回床上去休息,才想起楚幻久美请我今天一定要到流砜殿,问题就在于时间是不是有点太晚,算了,做人要守信,我也是几千年才难得一次良心发现。大意,实在太大意,我竟然没想过她这么看我不顺眼,不知道是谁说过神是百毒不侵,一小杯清茶就让我当场就躺平。不过也幸亏有她,我才可以重见几十年未曾见的布丁,这个王做得也真是很辛苦,想吃的没有,想玩的找不到,还要遵循那一大堆是人都不能做到的条条框框,神仙的生活也真够清苦,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想做。什么,这个布丁会跑不说还会咬人,竟然咬我,它怕是不想在舜极混了。我一定是得了布丁综合症,要不也不会连做梦都要和它表演全副武装行,打布丁,汗。“台甫大人,已经是午膳时间,请起身。”依稀听到一个不像玉兰却又很熟悉的女子声音,台甫?她是不是没睡醒,我是王不是麒麟,看来女官们该好好的开个检讨大会,连王和台甫都分不清了。“你先出去,我想再休息一会儿。”这好象也不是我的声音吧,为什么会在我的身后响起。努力地睁开眼,用一条缝的视线四处打量,她们怎么又把我的寝宫给换了个样,干净得不像我的风格,倒很像某人的喜好。刚刚的声音似乎也想极了某某人。该不会……“徇……徇麒,你你……你在我的寝宫里做什么。”“主上,布丁是谁?”他的脸色还不是一般的差,就好像抓到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时醋意大发的丈夫,这是什么比喻,我这养着小鱼的脑袋是不是该稍微正常一下。“布……丁。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麻烦拜托他不要在这种衣冠不整?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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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脸上很清楚明白的写着不相信“你昨晚喊了一夜布丁,别跑。”“一夜?”布丁别跑,太侮辱我的睡格(睡觉风格),什么喊不好要喊个布丁,还别跑。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件很重要的事,现在应该不是讨论我讲些什么梦话的时候吧,应该是讨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问题吧。没等我有机会开口,他很自动地招供“恩,一夜。”“我在做梦,噩梦,噩梦……”瞪大眼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我拉过毯子捂住自己的脸,天啊地啊,这个玩笑开大了。事实往往总是让人很无奈甚至是到有想买块豆腐砸死自己的冲动,我一生所犯的错误无数,却从来没想到会犯如此严重到了令人发指的严重错误,痛定思过之后我还是不明白一件事,我怎么能把一大个活蹦乱跳的麒麟当作可爱的布丁,简直就是严重的侮辱了布丁的尊严,更何况还把他给吃了,强烈申明,由于是处于梦游状,所以就算是我霸王硬上弓也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的不对。“主上,您在做什么,奏章不是手巾。”我第N次咬着随手抓来的不明物体,看得访亲归来的太傅直皱眉头“是不是您又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到。”最了解我的人莫过于太傅,正当我要大谈君王不易论的时候,太宰晃了进来,开口就是台甫有事相商,请我移驾到宏德殿。完了,又来了。直从我没能彻底的将布丁事件给说个清楚,我们的台甫徇麒大人充分地发挥了户口调查警员的职能,三五不时就把我拎去做协助调查,我看他是不把叫布丁的抓出来是不会给我一天好过的日子。你又把台甫大人给惹毛了。我冤枉啊。无声的眼神交流之后我只好耷拉着脑袋前去接受调查,唉,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布丁不是人,是我喜欢吃的东西,食物,DO YOU KNOW?”看吧,他又给我一脸的不相信,接下来他肯定要说“食物会跑吗?”不出我的意料之外,他真的这么说,不是我聪明还是有预知能力什么的,而是我们每次都要重复一遍这些对话。我要被这头不正常的麒麟给弄疯。再重复之前的对话我一定会疯死“徇麒,你给我听仔细听明白,我只说一遍,你—是—笨—蛋。”大吼过后还真是舒坦,当然,要是没他在那里破坏风景就更好。真不明白他的脑子里是装些什么,钢筋混泥土,还是混水泥?布丁有错吗?那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错。“你就是布丁,布丁就是你,行了不?”汗,我都把布丁委屈到这个地步了,他要是再找麻烦,我就真的撞死算了。徇麒睁大亮晶晶的眼看了我半晌,突地一下,白皙的脸唰的一下飞满了红云,没一会竟然涨成猪肝色,最后只听砰的一声剧响,他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就轰然倒地。听到声响后冲进来的众人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他的晕倒是我所造成,哪有,是他自己平时偏食导致营养不良,结果就……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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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她们为什么将同情全给了徇麒,而我这个最终的受害者却要遭到众人的目光指责,无奈之下我被罚在他的床边守着他醒来。看来童话一定是骗人的,从来就只听说过王子守护公主,没想到我会有沦落到守侯睡麒麟王子的一天。庆典刚过完没几天,凤凰就传来了消息,采王失道,王与麒麟一同去世。除了这条国际性的新闻就算了,蓬山竟然要求各国的台甫立刻回蓬山报到。徇麒一接到信跑得比谁都快,连一小只使令也舍不得留下传讯,害我郁闷个半死,可恶,他回来我一定要拨了他的皮,烤了吃。他刚走没到三天,那一堆不知打哪个国家冒出来的公务,奏章,多得吓死人,每晚不奋战到个一两点是根本不可能休息的,徇麒,你再不回来,你的主上我就要英年早逝。布丁是走了,没人碍我的眼,舒心日子没过几天,布丁走了,果冻又来了。整天在梦里跑的除了果冻还是果冻,害我一天到晚不是想睡觉就是不想吃东西。整天像个被太阳蒸发地只剩下一口气的秧苗,随时都病恹恹的。三公跳脚了,不是吼着要太医,就是要把台甫找回来。他们越着急,我就忍不住暗笑个半天。该回来的没回来,他没回来,反倒是蓬山的玉叶玄君驾云而来。不为别的,请我帮留意才刚结出没一天就跑得没影的才卵果。听玄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讲完,我大概可以归纳出以下几点,第一,才国的卵果是历史上拥有闪电般速度的麒麟,不然跑不了这么快的。第二,正因为它的动作太快了,所以连女怪都省略不要,所以直接就没有女怪的卵果。第三,蓬山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特大号台风的侵袭,损失青花瓷瓶一对,扫帚三把,床上用品三套(共计9件),以及零散的清洁费用。最后一点是请各个有台甫的国家慷慨解囊,赞助灾后各台甫宫殿的重修工程。修徇麒住的寒月宫,没问题,我很大方地掏出身上仅有的跟随了我几十年的一张人民币百元大钞,略带伤感的放到她的手里。“不用找零了。”可爱的钱兄啊,你走好,虽然就要咫尺天涯,但我会永远想念你的。玄君的脸抽搐了几下“徇王陛下,我们请不到昆仑的工匠。”啊,意思就是不要我的钱钱了,蓬山真是个好地方,明明自己遭灾还不要任何的捐款。实在过意不去我又把钱推到她的手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收下吧,收下吧。却没发现她越来越怪异的表情。“你在做什么?主上,玄君大人。”徇麒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维持着他麒麟本来的模样。“你回来得正好,蓬山不是受灾吗?修理是很费钱的,所以我打算出点力,帮帮忙,可玄君说什么也不要我的钱。”目光一放到我所谓的钱上,徇麒的脸黑了一半,把我只开到一边,他不知和玄君嘀咕了些什么,最终玄君踏云含笑而去。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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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光 五十五年四月接到周游列国的务仲的来信,没有了麒麟的卵果,如今的才通过以抽奖的方式确立了以大宗伯为首的幸运派假朝,而蓬山也一直没放弃于才卵果的寻找,不过现在好象是着重于重建工程。“主上,时间不早,该安歇了。”放下笔,我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透过窗可以看到不远的宫殿中依旧亮着,过分勤奋的台甫,低声交代了几句,我便打算回去休息,好长一段时间没和周公坎大山了。“吓,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沐浴完出来,就看到某某麒麟一身白衣在我床边坐着,还以为上演鬼片了说,差点没让我鸡猫子鬼叫。急忙吹熄了炷火,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我压低了嗓音问道。“有什么事吗?”“没有,走着走着就走进来。”说得倒真是简单,不是我打击他,从仁重殿到王的正寝少说也要过三道守卫。每一道都有着极重的门禁时间,现在这么晚,除非有什么大事,一般来说是很难进来的。“大仆放你进来?”“没有,我让他休息一会。”休息,我的天啊,他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还没等我跳得老高。他就站了起来,很沉重的压迫感,如果他是想以身高来证明问题,那么他赢了。月光照了进来,一室银白。随之某人的禄山爪爪也爬上了我的脸,“我想见你。”汗,他早说不就好了,还要给我拐这么多道弯。听得我乱感动一把,忍不住跳上去啃了这傻乎乎的大布丁一口,布丁遭人吞噬惨剧再度发生。“……主上,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床帐上的花纹我认命地担负起发言的重任“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天知道这个责任要怎么个负法,他是麒麟,我是王,都是属于非本国籍人口,既不能婚嫁也不能参加计划生育。“答应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分离。”他的紫眸在黑暗中依旧清澈如水。“你是笨蛋布丁,徇麒。”“我殆之已尽。”笨蛋,他怎么能这么笨,老天啊,你太不公平了,像我这么优秀的绝世天才,你怎么能随意就找了一只专与我唱反调的麒麟。梦里,笨蛋徇麒竟然抱着一只不知打哪找来的与他很像的金色小麒麟在阳光下微笑,很温馨,不过他笑得实在很傻。“不要,不行,不准,我不答应。”霸道地下了结论之后,紧紧抱住在我的胁迫下不得不变身为兽型的徇麒的颈,嘿嘿,圣兽的毛发果真不是盖的,不是一般的柔软,害我现在一见到他就手痒,每天总要强迫他变回兽型欺压一番。前天是帮他塑造成了冲天扫帚头,昨天是帮他编了无数条小辫,今天该做点什么咧,呵呵,想想。“主上,你和刘王不是好友吗?”他越加无奈。“不要,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是王的赦命,你敢不听。”要是他走了那我还玩什么,为了避免出现让自己无聊而导致提前老年化的到来,我不会让他去的。“让三公或冢宰任何一个去就好了。”“……”“主上。”“我不听,就这么决定了。”最终仍是熬不过他的磨磨功,我投降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不过为此我的心情也恶劣了很久,连他去柳北的那天我也赌气没去送他。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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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登基只相差了短短的数十年的依娃也翻过了第二座大山,柳北也即将举行王登基50周年的大典,为此,刘麒特意邀请徇麒到柳北一聚。“主上。”拜托,不要再叫了,他才没走几天我就忙得只剩呼出的气。依娃来信了,语气轻快,心情听上去似乎很不错的感觉,对着青鸟我露出森森白牙一脸凶狠样。可恶,柳北还我的布丁。隔天朝议“冢宰停……停一下。”是不是地震了,怎么天地都在摇晃个不停,台下那群笨蛋,难道不知道地震是要到空旷的地方去避难的吗?不跑还全楞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怎么了,主上,您怎么了……主上……”隐约听到无数人喊我的声音,无奈我只看到一片白雾,就砰咚一声摔到地上。两天,整整两天,我都在床上冬眠装死,不过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三公的歹毒指数,极限一到,他们会马上就把我从床上拖起来。两天,妈啊,那不是公务堆得比山还高,不行,我得马上起来处理,不然会死得很难看。“主上,请您马上回宫休息。”书房里太师又打算和我上演河东狮吼,正准备和太师打算大战个三百回合,门就被天外一脚踹开了,某只不该出现的麒麟跳了出来,两眼呈喷火状向我逼近。“呃,……怎……怎么你就回来了。”我可以听到自己头发立起来的声音,还有牙齿准备逃亡的咯吱声。好冷,徇麒是不是把北极都带回来了,全身都是哧哧直冒的冷气。姑且不说三公,就是连稳重的冢宰也忍不住脸色大变。一进门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四人“冢宰,太师请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有点事,急需和主上商议。”徇麒火了,而且矛头还是对着我的,我不想死的这么早啊,四个狡猾的家伙竟然不顾道义自己各自逃命去了。“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主上,要不是我暗中让黎印看着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糟了,为什么房间里的东西这么少,谁来给我挖个洞也好,被他瞪得我几乎是贴在桌子的边沿上。“我……我早就叫你不要去什么柳北,可你不听,既然你都去了,我怎么好让你回来。”死瞪着我,他没吭声,只是用手一挥,依稀听到外面传来的几声落地声,他又做什么坏事了?我拉长了脖子往外探,想看看怎么了,不过他没给我那个机会,扭过我的脸,低下头看着我。“不要让我有想打你的冲动。”啥米,他也不给我说点好听的,一来就想动粗,他还是麒麟不?有他这么不称职的吗。徇麒一回来,我的毛病也好了,小肉肉也随之冒出来。女官说我胖了,三公说我胖了,就连那只臭麒麟也说我又变得圆乎乎了。我郁闷。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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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主上,别走。”看来他终于明白了,值得嘉奖,我刚回过头就听到他在那边吼道“你还没告诉我这是谁的孩子。”哇咧,谁来给我根面条,我先勒死他再自杀。还好这情景没让某位大叔看到,不然我真的不想活了。“哇哈哈,这就叫报应。哈哈……”“陛下,天帝陛下,请你注意一下形象问题。”王母越来越头痛,最近的天帝只要一有空就拎着透云镜猛往蓬山看,不是自言自语就是哈哈大笑,哪里还有作为帝王该有的威严模样。“哈……你别绷着脸,快……快来,难得的好戏,小害快发疯了……”“噗,哈……”“主上。”看徇麒左一句主上右一句主上,我就想到某个动画——女人是很好哄的。要不是轻溪泄密,他恐怕他还会穷追不舍地问我孩子是谁的,套一句老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麒麟也一样。砰的一声,徇麒哭笑不得地看着门在眼前合上。不行,要是他跑了我就不能对他进行再教育,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我又把门哗地打开,一把将他拉进去,看来回舜极后要找冬官长做个算盘,要不洗衣板也行。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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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翌日,我家麒麟回去了,主要是收拾我留下的烂摊子,所以我原谅他,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麒麟这种东东,不知他是惊讶过度还是将老K脸修炼到了最高的境界,脸上竟然看不到半分欣喜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是激动的,要不他也不会把左脚的鞋穿到右脚上,出去不是推门而是推窗。“哇,我的小祖宗啊,你在做什么?”我怎么三天两头就遇到这颗小型眼镜蛇循环炸弹,每次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撞到我的肚子上,痛死了。揪着他的衣领我才不管什么不能以大欺小,如今我是老弱病残NO。1,我最大。“你小子,扶我到那边去。”幸好是个乖小孩,听话的拉着我来到不远的草地上。“姨姨,你在玩什么,怎么把小球藏到了衣服里?”我败了,看来徇麒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本人我。神啊,救救我吧,面对这么小的孩子要我怎么解释啊。“你是麒麟?”他摇了摇头。“那告诉姨姨,你为什么会在这。”正逢轻溪来找我“徇王,该用膳了,咦,天宇你怎么在这?”原来这小小孩是与前来升山的父母走散遇上妖魔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更夜所救,带回蓬山请女仙代为照顾。请轻溪代为转告照料他的女仙,我带着他回宫里一同用膳,刚用完晚膳正陪着他吃点心,我们台甫大人又风风火火地来了,估计爬窗变成他的业余爱好,一屋子的人全楞着眼看着他从窗户爬进来。家教不严,汗颜啊。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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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玎玲 楼主
什么,两个,你生了两个,生那么多做什么?”天帝大叔也呆了。“……你以为我愿意,现在要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天,是老大吗?”“……”除了那快癫狂的两人外,几乎所有人都在投票选举两个小娃娃中谁才是真正的才麟。直到一个月后才真相大白,大的宝宝才是真正的麒麟。“你真是个害虫,连孩子都遗传到了。”天空中传来第八百次他的叹息。现在我终于明白一件事,布丁是徇麒,而果冻意味的就是这两个小家伙。哈哈.
2005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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