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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留给百度:)刚刚用太快没发现...所以没按格式用...抱歉了!所以算是重发拉:)
2008年03月15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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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有亲说没有写三郎的文~~~这下有了~~哈哈~~`这下大家都有咯~~~
2008年03月15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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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忘了告诉古旋大...这篇的作者最后还有写番外篇恶搞大哥和二哥阿...真是笑翻我了~不过,我们学校快考试了...我爸不准我电脑用太久...改天在贴文拉:)
2008年03月15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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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来帮你贴吧~~``我还想转到宋洋吧嘞~~``快回来啊~~```呃~~~~```````````
2008年03月15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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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晓的耶...可是好像也有别的人有转...还是贴拉...(偷用中)(4)「这发簪真漂亮。」站在摊子前的女子正准备拿起来时,忽的一只手从旁插入,这簪便落入来人的手里。 「大娘,你看这簪子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可二娘,这款式的簪子你有几只支了。」那位被唤做大娘的女子提点著,生怕自家人买到重覆的。 「这我知道,可二郎就喜欢这款式的,难得他能留在府上一段日子,总得好好打扮打扮。」二娘害羞的说著。 这可好了,原来这两名妇人便是天波府的杨大娘、杨二娘。好不容易盼到自家郎君放假在家休憩,得了个空,便赶紧采买些新的首饰、胭脂之类的,就想将自己妆扮的漂亮,趁机享受一下描眉画红之乐。 一旁的女子本来想出声说这簪是自己先看上的,但一听到对方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而且又是聚少离多的情况,这话便咽下了,她想起的娘亲,总是偷偷攒了点钱,买点小首饰,为了想让出外的丈夫回家时能看到自己漂亮的一面,而爹虽然不曾明言,但是离家前夕会偷偷塞点银两在自己这里,好让娘能多点闲钱。 女子看了她们满是幸福的脸庞,在心头默默祝福她们,便想转身离开,谁知,万般事身儿就是这麼巧,这视线便落在几名小毛贼身上。 又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这麼快便被放了出来。女子在心里头想著,虽是这样想,不愿惹事的她正想离去时,那三名毛贼便大声喊叫。 「你这贼婆子,今日可落在少爷手上啦!」这才喊完,那三名毛贼便团团围住女子周遭,女子凤眼一扫,但见那两名妇人还在自己身旁,担心动起手来会伤到她们,於是悄悄地移动,微微的将战圈移离。 这一举动或是对旁人而言可能只是单纯认为女子想趁机逃跑,但在明眼的杨家媳妇底下,便知那是她的贴心行为,两人互递一下眼神,二娘便将手上的簪子放回摊上,两手空空。 「没想到你们这麼快便出来了。」女子轻轻的说。 「废话,天波府的杨大郎看到咱们还得恭敬的叫声大哥,你以为那些脓包官吏敢惹天波府杨家。」 「况且,那日不张眼的富家公子哥被杨大郎打得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了。识相的,快随大爷走去,少不得你快活的。」 他受伤了,女子内心一阵闷。那日别后,这段时间自己的心思若得空,便是他单纯无忧的脸,和不能入耳却很快活的歌声占据著。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惹上天波府杨家吧!而且这杨家名声卓越,居然出了这等人物,女子心头一阵气苦,话也不说,便是一拳。 这可好,那三名毛贼也是立刻动手,不同的是,女子一下担忧打到小贩的摊子,一下子又怕伤到行人,加上临敌经验尚浅,没几回合,便搞个手忙脚乱的。 却也是这三名贼子走了个天大楣运,刚刚对杨家的攀亲之举己是闹得杨家媳妇心生怒气,尤其是杨大娘,一听自家相公被人这般抵毁,话也不说,一闪身便闯入战圈,手一起,脚一踏,一名贼子便被擒住。二娘眼见大娘插手,也截阻另一名毛贼,那女子顿时觉得自身压力大减,於是便妙招丛生,没二下便捉住最后一位毛贼。 「没想到两位少奶奶身手这般俊。」女子道。 「这没什麼,只是练来强健身体,和保护自己的庄家把式罢了。」大娘回应著,「倒是姑娘,你怎麼会惹上这几名毛贼。」 「前段时日,在山路上遇到他们想调戏,幸好有一名年轻的公子哥出手相助,没想到,他们居然叫杨大娘打伤了他。」女子恨声的道,脚下再施微力,疼得毛贼连连求饶。 这般话听在杨二娘心里,千折百回若有所悟。不愧是杨二郎的妻子,配合著前几日三郎的话,当下可猜出女子的身份,二娘对大娘悄悄个了手势,一经提点,大娘也是同一心思,於是她们都想好好探查这名女子的来历。 说不准,眼前人会是自己的三弟妺。 但见女子拉起地上的毛贼,正准备擒拿大娘、二娘手上的人时,二娘开口了,「姑娘,不如我们和你一起将这三名毛贼送入官府吧!」 「两位少奶奶,刚刚他们也说了,他们和天波府有点关连,想必衙门也不敢加以处理,所以我想带他们到天波府去挣个公道,想必杨元帅大仁大义,不会纵子行凶。」
2008年03月15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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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女子会这般费事都是为了那名公子。 这举动看在大娘、二娘眼底更是欣喜,直想著,这名女子对三郎是有点情意的,不是三郎一人在那里犯相思,说不准,天波府真的要办喜事了。 「正巧咱们现下无事,不如一起同行,帮你去天波府挣个公道,替你壮壮胆子。」大娘语毕,便手擒一名毛贼,准备往自家门走去。 「这不好,会害到你们的。」女子立刻劝挡,毕竟是自己的事儿,不能累及他人。 「放心吧!天波府杨家是不敢动咱们两个人的。」二娘语毕,亦擒住一人,「快走吧!别拖拉了。」 就这样一行六人走到天波府门口,在大娘和二娘的眉目示意之下,府口卫兵并未喊出,直直让他们走到大厅。 而此时大厅便见杨大郎和杨二郎两人正在讨论些家庭琐事,两人正想著到底是那家闺秀让自家三弟如此神魂俱倒时,就听见杨大娘叫著,「杨大郎你给我出来。」 听到自家娘子的叫声,顾不得二弟打趣的眼神,杨大郎笑得甜滋滋地。方起身,己见杨大娘一行人己经走入大厅。但见杨大娘和杨二娘眼神示意,不愧是结缡数载的夫妻,默契之好,此刻便见。 「三位姑娘前来天波府有何要事。」杨大郎率先开口,想了解发生何事,才知道如何配合自家娘子,上演一场戏。 「听说这三名毛贼跟天波府诸位将军相熟,打著杨家的旗志,四处调戏良家妇女,还打伤这位姑娘的亲近之人。」杨二娘接口道,尤其在亲近之人这四个字微微的加重,不明显,而手指头偷偷比了个三字,这些细微的小动作看在杨二郎的眼底,己有所悟。 原来这名姑娘是三弟的意中人。 於是杨二郎高声道,「三位姑娘可千万查个清楚,这三名毛贼与我天波府断无瓜葛。这是贼斯以我杨家之名,四处捣乱,来人,先将这三名毛贼押入牢房,明日送入官衙。」 好小子,敢动我天波府的人,不整得你们连声求饶,有辱我杨二郎之名。 正当女子欲开口之时,杨七郎从门外回来,便叫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都在啊!」 大嫂、二嫂,女子一听心里头打了突,原来他们是杨家媳妇,难怪这般气定神闲,也有这般的好身手。 「这位姑娘,对不住,刚刚的情况我们也不好意思跟你表明身分,我杨大娘跟你保证,这三名毛贼和我们天波府绝对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又看到那贼斯神态,女子知道杨大娘所言不假,便说,「诸位将军、夫人,小女子冒味,今日多有得罪,敬请各位见谅。」 「不怪你,不怪你。」杨二娘握住女子的手,轻轻的拍著,这女子的手有点儿粗,看来是做惯了粗活。这也好,三弟活泼的性格,可受不了什麼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加上这位姑娘又识大体,配起三叔可合适不过。 「多谢二夫人。」女子道谢,看了天色,「时日不早,小女子先行告退。」 一见来人想离开,杨大娘立刻出口留道,「先在我们家用过饭再走也不迟啊!」可不是,好不容易将这名女子带回府上,怎麼可以让她那麼早离开,三弟还没见到自己的意中人哩! 「不了,我还得赶回家去爹亲烧饭。」 真是孝顺的女儿,杨大娘看这弟媳真是愈看愈满意,「不如我请大郎送你回去吧!」如此一来便知是那家姑娘,省得三弟整日漫无目标的乱找。 一旁的二娘也接口,「相信二郎也会乐意的。」 听到大娘和二娘的话,女子心头一惊,连忙阻绝,「不必,不必,不敢劳烦二位将军。」 但见杨大娘悄悄的
捏
了杨大郎的腰间,一声低呼从大郎的口中传出,「大郎,你觉得麻烦吗?」 看到自家娘子,杨大郎自然不敢多说什麼,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应该的。」一边说,一边揉著自己的腰。 这举动茖在杨家人眼底,自是笑闹许多,而在女子的眼底,则是欣慕不己,一是感动他们夫妻之间的好感情,一是想起自家父母,以往总有点小动作,看过自己这个女儿是脸红心跳的。 正当女子想再次拒绝时,门口传来一阵,「不好了,不好了,三少爷受了伤,被人送回来了。」 听到自家总管杨洪的话,杨家众人急忙跑了出去,忧心不已。
2008年03月15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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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 -|||哼~难道我今天就注定坐地板么?
2008年03月15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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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啊。」 天方破晓,五更天,难得不用上早朝的杨家众人正继续躺在棉被窝里,有老婆、老公的,就抱,没有的,独自一人的,就是摸著鼻子,抱抱被子过过乾瘾。 可这一切全被这响彻云霄的长啸给毁了。 可不是,瞧瞧杨大郎的房里,难得他耍起小孩子的脾气,直吵著不要管这声响,就是想在床上,多抱一下自己的娘子。偏偏杨大娘自觉自己是长媳,大郎是长子,要先了解发生什麼情况,替自家爹娘分忧,一抬腿,便往大郎身上踢去,踼得他下床,这才逼得杨大郎收舍起孩子心性,心不甘情不愿的听从娘子的吩咐,前往事发地点。 当然,那脸色绝对不会好。 杨大郎苦情,杨二郎也不遑多让,就看见杨二郎抚著自己的臀部,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在半途中,两兄弟碰头了,二把火碰头了,啧啧,火势似乎有点旺过头了。 两兄弟走到事发地点,一看,便见杨三郎很认真的准备第二次的长叫。大郎、二郎两个眉一动,缓缓走到三郎的身后,便是一拳,再是一脚,拳脚连环,打得三郎是东奔西逃的,好不容易等自己兄弟怒火略消,才能微微的喘一口气。 「没事一大清早的叫什麼?」杨大郎没有好气的道,难得的清闲日子,想和自家娘子偷偷在房子谈心,想想自己很久没有吟诗给她听了,好好的气氛就被这鲁莽的弟弟全给破坏了。 「可不是,没事发什麼疯。」杨二郎想到刚刚,拿出自己新买给娘子的胭脂,正准备替她妆点一番,享受一下画眉之乐,被他一惊,手上的笔一偏,在娘子的脸上画上长长的一道,气不过的杨二娘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非要他弄清楚发生何事。 唉,看来有一阵子不能替自家娘子画眉了,一想到这里,杨二郎又想送杨三郎一脚。 「因为我的亲亲娘子要我学唱山歌啊。」杨三郎可是理直气壮的说。 不过这句话听在杨二郎的心里,头是直泛疼,「三郎,那位姑娘还没说要嫁给你,也没有拜堂,别娘子、娘子的叫。」 「有什麼关系,咱们家三郎样貌好,个性好,那个女孩子家看了不欢喜,再说上次她看到三弟受伤,那著急的模样,肯定对三郎是有情意的。」大郎立刻辨驳著,「来,三弟,大哥、二哥陪你一起练山歌。」 就见杨大郎一时之间被满腔的兄弟热情给冲昏了头,一把拉著站在一旁的二郎一同练唱山哥,便见杨大郎像是训示杨家军一般,雄壮的喊,「预备,唱。」 原先只有三郎的声音,就够吓人的,如今加上大郎、二郎的声音,更是惊为天人。而呆在房里的杨大娘、杨二娘见自家夫君久去不归,以为有什麼事情发生,纷纷走出房门,便听到这阵练歌声。这可苦了她们二位,从小便是千金小姐,琴艺虽非高段,但基本的素养是有的,这一细听,真是摇头、叹息连连,怎麼杨家男儿唱个歌,居然连基本的抑、扬、顿、挫都没有,可是在校场上发号施令时,却又是铿锵有力,好听极了。 难道这就是天生发号施令的人材。 二位杨家媳妇走到庭院,便见自家相公展现兄弟齐心的友爱,这画面本来应该很感人的,如果能扣除掉那如乌鸦哑哑叫的歌声。 「大郎,你们在做什麼呢?」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又受到伤害,杨大娘忙提高音量问著。 「那位姑娘和三弟约好了,如果三弟肯唱山歌给她听,就要成为咱们的弟妹,现下,我陪著三弟练习呢。」杨大郎笑著回答,边拍著三郎的肩,但见杨三郎是像是傻了般地直笑著。 「是啊,而且我们刚刚约好了,接下来的几日,破晓便开始一同练唱。」杨二郎将自己兄弟刚刚做出来的决定告知。 这下可糟,听到自家夫君的话语,又看到他们三兄弟笑的相同的灿烂,相同的热血样,兄弟是肩搭肩的。大娘两人心头暗自寻思,难道这憨气会传染,虽说三弟的性格好,万一自家夫君也是相同的脾气,那就麻烦了。才一寻思完,二人在心里头暗自下了个决定。 「大郎,这次你放假归来,能陪我回一趟娘家吗?」大娘决意这些日子离开天波府,先回到娘家避难。 「是啊!二郎,昨天我收到家书,爹爹久不见你,知道你回来了,直嚷著要和你下几盘棋呢?不如你也趁这个机会陪我回去吧!」二娘立刻抬出自己爹亲,她和大娘是相同的心思,都是带自家的夫君回娘家去避避风头。 「这倒也是,大郎、二郎,你们等会儿收舍收舍,陪你们娘子回一趟娘家吧!」才刚到不久的佘赛花出口到,她怎麼会不明白自己媳妇的心思,自然是顺水推舟,顺便也是让他们出门,一同散心,说不准的,这趟回来,就会有好消息了。 「是,娘。」大郎和二郎听到便立刻回应著。 这看著杨三郎的心里头,多少有点失落,本以为有人可以陪著自己练习,没想到才一回身,自家的兄都必须出门。脸色微微一暗。 「不如这样,就由。」跟著佘赛花来到庭院的杨业,看到自己儿子的神色,便出口,没想到却被佘赛花打断。 「你别忘了,咱们要带五郎、六郎、七郎,去参佛,还要替三郎求只好签。」佘赛花说著,是刚刚出房门时和杨业商议的结果,正所谓知子莫若母,知夫莫若妻。佘赛花知道这些日子三郎正会努力练习,而抱著与子同乐的杨业也会插上一脚。若两人歌声优美便罢,偏偏对乐理一途,杨家众子全然的不知,宫、商、角、徵、羽,可是一个都不认得。 「娘,真的吗?你要帮我去求签啊!」杨三郎一听到自己娘亲的话,真是欢喜的紧,「那你要帮我求一支上上签喔。」 佘赛花笑著,「这是当然,一定会是只上上签的。」 就这样,杨业带著佘赛花、五郎、六郎、七郎和总管杨洪一行人到佛寺参拜,大郎和大娘,二郎和二娘,便各位回到娘家,整个若大的天波府突然空了不少,确没有静,整日下来,便听见杨三郎一个人努力的练唱,直接傍晚,杨三郎快快乐的走到饭厅,发觉一道菜也没有,绕到庖厨也没见到半个人影,连灯都没有点上时,他仔细的一算,才后知后的发现一件事。 整个天波府只剩他一个人了。 而远在佛寺中的佘赛花正也想到相同的一件事,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头暗自道,辽人的凶猛,咱们杨家从来没有退过半步,可今天,让咱们连家都顾不得,没想到三郎的歌声可比辽人可怕啊!
2008年03月16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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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咚,咚,咚。一连串的战鼓声惊得野店里正在打尖的民众纷纷跑了出来,误以为有什麼大事发生。慌张的往门口冲去,谁知看到一个惊人的景像,登时让他们全都停了脚步,完全忘了该有的反应。 旗志飘扬,鼓声震天,端是雄壮、威武。可是,为什麼旗志上各挂著一个彩球,战鼓也是妆点大红的丝带,尤其最令人傻眼的是,三大面的布条,写著「预祝杨三郎求亲成功」,分别立在门口的的正前方和左右双方。 这是怎麼一回事。众人渐渐回过神来,开始和旁边人的交头接耳。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好。」但见杨三郎高声道,阻了众人的谈论。看了身上的衣物,当真是喜气洋洋,手里头还拿著今日才摘下的荷花,动作之间挥舞著。 只是这个动作看在二郎的眼底,满是著急,生怕三郎这个粗鲁的汉子一不注意,便把花给折断了。 「今天,是我杨三郎准备跟一名姑娘家求亲,希望大家鼓励、鼓励我,替我加油。」 这段话,听在佘赛花、大娘、二娘的耳里,真是直害躁,尤其是佘赛花,怎麼也想不透,明明自己、相公、大郎和二郎都是不是这般的性格,怎麼三郎那般的不同。偷偷瞧了五郎、六郎、七郎一眼,暗自道,希望这三个别学自家三哥! 讲完话之后,杨三郎左瞧瞧,右看看,就是看不到自家亲亲娘子,一翻身,上了树,便看到自家娘子站在店门口,立刻脱口而出,「娘子,娘子,我在这里。」 众人随著杨三郎的目光、动作,全都转身看往店门口,纷纷退后一步,才一会儿,女子前面便是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直往杨三郎所在的树下。 而一旁的杨二郎早就气及败坏的跑到树底下,把杨三郎唤了下来。脚才落地,杨二郎便是赏了一个响极的暴粟,「昨晚不是跟你说了,要唤姑娘,不能唤娘子,万一人家恼羞成怒,怎麼办。」在讲的同时,杨二郎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翻了几页,指著某段,「给我看清楚点。」 上头写著,求亲大忌,第一条:姑娘未答应之前便唤人,娘子。又翻了几页,上头则是,求亲步骤和工作分配。 「没事吧!」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杨三郎的身边响起,杨二郎抬头一望,便见女子的素手轻轻揉著自家弟弟的头,一边问著。但见杨三郎再度展现傻到不行的笑容,呆呆看著眼前女子。 头一次,杨二郎发觉,其实自家亲弟在追女孩子的手段非常的高明。 「二将军,民女有僭了。」等到揉完杨三郎的头,女子这才向杨二郎行礼,「可否请将军明言,现下是怎般的状况。」 这句话飘到杨三郎的耳里,立刻将他从迷障中拉了回来,立刻唤著,「椅子,椅子,七弟,快拿椅子过来啊!」 敢情三郎立刻想起刚刚看到的工作分配,忙著叫七郎抬椅子出来,此时杨家众人也是急忙的准备家伙,七郎准备椅子,六郎和五郎忙著将杨家旗志抬到三郎的背后,杨业和大郎则是一手篮子,里头都是红纸栽成的小小碎纸片,五郎八面威面的站在鼓的前面。 一看七郎将椅子准备好后,三郎急说,「娘,不,是姑娘。」唤惯了娘子,一时改不了口,但见杨三郎偷吐了下舌头,眼睛看了自己二哥一眼,这表情逗得女子笑了出来。 「想唤娘子就唤吧!」女子出声。 这句听到杨二郎的心里,便有个底,这件婚事己是十拿九稳。 「娘子,娘子,来,这边做。」一听到可以叫她娘子,杨三郎可乐得直喊,同时将女子带到椅子旁,便要她坐下,此时杨业和大郎站到女子的旁边,手,放在篮子里。 战鼓再起,雄壮威武,而杨业和大郎立刻一把把的将红纸碎片洒在女子的头上,身边,好不美丽。 只是很不搭。佘赛花和二名娘子不约而同的画这般心思,一时之间她们分不清,现下三郎到底是要唱军歌还是山歌。尤其二娘,突然发觉自家相公似乎分不太清什麼是行军打仗,什麼是讨女子欢心。 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喜好,和厌恶什麼的啊! 杨二娘暗自心想,怎麼也思不得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 一轮急鼓完后,杨三郎立刻单脚跪地,手中的荷花高高的举起,清了喉咙,便是开始高歌,「啦!啦!啦」,雄浑,霸气,围观的众人突然涌起一股千军万马又有何惧的豪气,涌起一股保家卫国的凌云壮志。 唱罢,但见杨业和众子率先拍手叫声,三郎,唱得好极了。这也才惊醒众人,不知是谁大声说,「三郎将军的军歌唱得真是雄壮。」 「是啊!比战鼓更能激励我们的士气呢!」 「可是求亲为什麼要唱军歌?」一名围观的百姓出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杨家女子并不感到意外,同时也庆幸自己先前将自家相公连骗带哄的带离天波府是件
正确的
抉择,虽然这有点对不起杨三郎。而杨家众男丁则是一脸茫然,就连足智多谋的杨二郎也呆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三郎唱的是山歌啊!」 山歌?军歌?众人呆了,难道杨三郎将军分不清这般的差别吗?又看了看其他的杨家将军,众人立刻得到一个结论,诸位杨将军的脑子里,山歌等於军歌。 而女子只是慢慢的起了身子,不发一语,转身回到店内。杨三郎心一急,便想跟了进去,嘴里直叫著,「娘子,娘子。」三郎身一动,杨家众人亦是快步跟上,却见女子脚不停,便往厨房走去,三郎本欲跟进,店老板手一拦止住了。 手一拨,脚一跨,杨三郎身形转动;手一挡,脚一阻,店老板劲力微发,震退三郎,「别急,等会儿吧!」 语毕,便是顺了顺自己的胡子,微笑的说,「很快,就有答案了。」
2008年03月16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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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了一会儿,杨三郎大叫,「炒饭,是炒饭,娘子在做炒饭。」 炒饭,老丈心生疑问,依照自己女儿的性格,怎麼会是做炒饭,明明今早特地前去城中池塘摘了几片荷叶回来,不正是准备做荷叶饭给杨三郎吃的吗? 难道,连自己也猜错了女儿心思。 寻思方落,便见女子拿出一盘简单不过的炒饭,蛋、葱、饭和酱酒香,层次分明,再见炒饭,蛋、饭粒,个个晶圆饱满,粒粒分明,不因酱酒而有湿烂的感觉。 反观杨三郎早己坐好,双眼直视著女子手上的炒饭。而女子亦是立刻将炒饭置於桌上,「先吃吧!」 「女儿,怎麼不是做荷叶饭?」终於老丈开口了,问出自己内心的疑问。 「娘子,你会做荷叶饭。」满口炒饭的杨三郎一听到自己未来的泰山大人讲的话,急著开口,「你不是说你不会做什麼荷叶饭。」 这下子,生性单纯的杨三郎有股受伤的感觉,一种被欺骗的滋味从饭中传来,香甜可口全都转成浓浓的苦涩。头一次,杨三郎的筷子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 「我没骗你,我真的不会做荷叶饭。」女子再度的重伸,「我只会做定情饭,而那道饭的材料正巧跟你讲的荷叶饭一样。」 「那你不做定情饭,是不是拒绝了我。」杨三郎问著,生怕自己会从她的口中听到拒绝的话,可是看了桌上的炒饭,似乎又己经确定了答案。 早先杨三郎的大张旗鼓,喊声震天的山歌没有让女子脸红,三郎口口声声的「娘子」没有让女子脸红,而现在,她的脸却是开始泛点晕红,「我是做了定情饭给你。」 定情饭,荷叶饭?炒饭? 「那是,属於我们之间的定情饭。」 女子不曾说出口的。前几日在天波府,自己疏懒,有时仅仅只是一道炒饭,便让三郎眉开眼笑,而自己今天也一直以为会做荷叶饭,只是当自己升好火,开始动手之际,却发现,做著做著,从荷叶饭变成了炒饭,脑海中父母之间的情深意浓变成每次杨三郎的笑脸。 那时候自己知道,荷叶饭可以做,但不是现在,因为属於自己和杨三郎之间的情,不是繁杂作法之下,带点蜜甜的荷叶饭,而是单纯的蛋香、饭香,和混在里头, 串起全部材料的酱酒香,简单,不腻口,这才是杨三郎和自己的定情饭。 只是看了杨三郎的神色,他似乎很失落,女子开口,「如果你不想吃炒饭,那我换一盘便是。」语毕,女子便伸手欲取回盘子。 却慢了杨三郎一步,但见他手一伸,便把盘子揽在自己的怀里,这下子,洒的衣服沾了许多饭粒,「啊!我的饭。」就看见杨三郎一手拿著盘子,另一只手捡起衣服上的饭粒,便往嘴里头送,生怕漏了一颗饭粒。 「都几岁的人了,这般猴急。」三娘站起身子,帮起杨三郎,「像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的。怎麼替我撑起一片天?」 头一次,扣除在战场,在金殿,杨三郎稚气尽脱,脸上不在是嘻笑,不在是傻气,是一股沉稳和认真的神情,「我,杨三郎,这一生牵手唯你一人,不离不弃。」 「我不是大哥,饱读诗书,那麼的有文采;我不是二哥,心细如发,能顾得你周全。我很鲁直,在山径上看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只会天天回到山径上等著,期盼能再看到她一眼;我不解风情,只会傻傻的唱著一遍又一遍,旁人分辨不出来是军歌还是山歌的歌曲;我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可是我想一辈子都让你开开心心。你喜欢我唱山歌,那我会天天唱给你听;你喜欢烧饭给我吃,那我会空著肚子,把一道道的菜都吃进去。」 「风大,我替你挡;天冷,我的怀抱等著你;日晒,我替你拭去一滴滴的汗珠;雨淋,我会拿伞遮著你。我会尽全力的保护你,我会尽全力的让你开心。」 不同刚刚夸张又喧闹的告白,杨三郎一句又一句的诉说自己的情意,听得是在场众人羞涩不己。但见杨大娘轻轻拉了自家夫君一下,低声说著,「看不出来咱们三弟嘴巴那麼的甜。」 「我,我,我,如果你愿意听我讲山歌,我也可以天天唱给你听。」而杨大郎则是反握著自己妻子的手,掌心微微流点汗,结结巴巴的讲完那些话,只眼睛就是不好意思看著大娘。 大郎,大娘听到只是在心里头唤著,手,反握,嘴角轻笑,「不过,我可不想听你五音不全的歌声啊!」大娘在心中讲著。 「三郎。」女子羞涩著的低著头,不敢看著杨三郎。而他轻轻的环住女子,好是幸福。 偏偏这时候,杨三郎的肚子响了起来,不但自己听到,连女子也是。 「娘子,我肚子饿了。」杨三郎看了手中所剩无几的炒饭,「可以帮我再炒一盘吗?」 此言一出,站在旁边的杨家人呆住了,反观女子轻笑,回著,「陪我进厨房吧!」 (全文完)
2008年03月16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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