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那么水,我来《十宗罪前传》一篇制制
徐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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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大禹治水!憾不能同世!今水漫金山! 惜君在何方![滑稽]
2014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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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为转[滑稽]有什么重要信息、要求、意见请回复此楼[阴险]另开楼层当水贴无视[滑稽]
2014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2
本书又名《罪全书》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真假请问作者本人(蜘蛛)去[滑稽]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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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全书》
蜘蛛
前言
这篇小说写了一些什么样的人呢?
写的是:小偷,妓女,乞丐,拣垃圾的,抢劫犯,杀人犯,毒贩子,强奸犯,警叉,黑社会老大,越狱者,杀手,和尚,盗墓者,赌徒,畸形人,侏儒,一天到晚吃白菜的人……
这是一群被遗忘的人。有时我们的眼睛可以看见宇宙,却看不见社会底层最悲惨的世界。
黑暗里有黑色的火焰,只有目光敏锐的人才可以捕捉到,尝尝天堂里的苹果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我要尝尝地狱里的苹果。
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抽烟,喝水,对着屋顶发呆。我写作的时候,头顶会有一个太阳。如果没有,那就创造一个。
就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够利用空气来给我们的生活指示方向,提供动机的各种元素,只有杀人狂或者一个作家似乎在从生活中可以重新汲取一定量的他们早先投入生活中的东西。
任何语言都描述不了一朵花,但我们可以准确叙述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例如黑暗,幸福,爱与灵魂。蜡烛的泪滴落下来,会形成钟乳石的形状,这也恰好说明一个人的悲伤有其动人之处。水因为寒冷而坚硬,用屋檐垂下来的冰锥可以杀死一个人;瓷器因为碎了而更锋利,用一块碎片可以杀死很多人。
即使风车不在了,风依然存在。
我写作,我就是上帝,我审判一切人,一切事。
你将在下面看到一些希奇古怪的人物,很多匪夷所思的情节,各种各样的犯罪故事。一些故事是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文中所有的地名、人名均为化名!
2014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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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柿子红了
多年前的一个秋天,沂蒙山的柿子红了。正是黄昏,远处升起炊烟,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着几个小孩。小孩都脏兮兮的,背着破书包,唱着歌谣。
一个小孩到路边的柿子林里撒尿。一会儿,小孩出来,目光惊恐无比,他两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嘴唇哆嗦着对同伴讲,“草里……有个死人。”
那死者是个农妇,被脱光了衣服,砍下了头颅和四肢,扔在了草丛里,奇怪的是吟部却被凶手撒了一把泥土。这出于什么样的犯罪心理?后来经过警叉侦察,凶手是她公公,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她遮羞。
案情并不复杂:她是个寡妇,与邻居通奸,生了一个婴儿,公公觉的丢人,便痛下杀手。
可以想象那是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一个白发老头背着一具光溜溜的女尸走在柿子林里,老头用斧子将尸体肢解,临走前,他抓了把泥土将儿媳妇的吟户[滑稽]盖上。
柿子红了。
寡妇被杀了。
那个孩子没娘了。
第二章 叫声嫂子
山东省嘉祥县城有条老街,老街早已不在。当时靠近粮局的拐角处有两间破败的房子,房子没有门,房顶摇曳着狗尾巴草,向北的窗户被砖封死了。
有个外地人曾经指着房子问:
“那是厕所?”
得到的回答出人意料:
“不是厕所,那是排出所。”
1978年12月23日,下雪了。
老街泥泞不堪,电线杆下的残雪显的牙碜,树枝上的雪好象能吃。北风呼啸,滴水成冰。一个穿破毛衣的男人在排出所门前徘徊了一会,走了。后来从屋里出来个警叉,看看天,看看地,地上有件黑棉袄,棉袄包裹着一个婴儿。
警叉叹了口气,解开怀,掏出入房喂孩子。警叉是个女的,老街的居民都认识她,都喊她周嫂。
2014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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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给孩子起名高飞。这也许代表了他们的意愿。女犯的胸部最美,因为入房就在那里。女犯成了高飞的母亲,男犯成了高飞的父亲,监狱成了他的家。
监狱也是学校。时间是一块破表。高飞会爬了,小手摸遍高墙内每一寸土地,他在犯人的影子里爬,爬着爬着就站起来了。
监狱也是学校。时间是一块破表。高飞会爬了,小手摸遍高墙内每一寸土地,他在犯人的影子里爬,爬着爬着就站起来了。有一天,监狱长自言自语,我可能弄错了,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学习犯罪的吗。孩子沉默寡言,和犯人却很亲近,犯人教给他很多东西。他学会吃饭的时候同时学会了抽烟,学会说话的时候同时学会了骂人。童年还没过去就习惯了沉思,青春期还未到来就懂得了手I淫。他了解各种黑道切口,清楚各种纹身象征。他知道如何熬制鸦I片,如何配制春I药。形形色色的犯罪手法也渐渐记在了心里,怎样用刀片行窃,怎样用石头抢劫,怎样用瓜子诈I骗,等等。
就这样,高飞在监狱里长大。
十六岁那年,他对监狱长说,“我想出去逛逛。”
2014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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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午夜惊魂
淄博郊区有一所废弃的危楼,周围很荒凉,楼前杂草丛生,楼后是一片墓地。这座小楼在白天看上去破旧不堪,到了夜晚显的阴森恐怖。
清明节前,两个民工住进了楼里。
他们的工作是修复被雨冲毁的坟地,铲除杂草。楼分两层,民工住在底层。当晚,两个民工大醉,夜里似乎听到楼上有人在哭。
到了午夜,一个民工出去解手,背后突然传来尖锐的惨叫,接着是抽搐挣扎的声音,而后万籁俱寂。他大着胆子冲进楼内,看见另一个民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睛暴突,口鼻流出鲜血。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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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有鬼的说法迅速传开,再没有人敢去那里干活,墓地的管理单位不得不出重金招聘,三天过去,只有一个刚刚释放的劳改犯愿意前往。
劳改犯叫黄仁发。
黄仁发提出了两个要求,“给我根棍子,给我两倍的钱。”
管理单位经过考虑答应了。
棍子是用来打鬼的。若是女鬼呢,黄仁发嘿嘿一笑。
暮色苍茫,楼内的血腥味已经很淡,几只蝙蝠飞进飞出。
黄仁发干完一天的活,收拾好地铺,在地铺周围摆放了一些塑料纸,他关紧门,并在门后放了个酒瓶。有经验的小偷都会这么做,如果有人进来,他会立刻发觉。
黄仁发抱着棍子睡着了。
他不知道他躺的地方就是那民工死的地方。
午夜,门缓缓开了。酒瓶倒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黄仁发立刻坐起来,握紧棍子——然而没有人,只有冷风吹进屋里。黄仁发松了一口气。突然,塑料纸一阵哗哗啦啦的响,似乎有脚步踩在了上面。黄仁发瞪大眼睛,屋里确实没人,空荡荡的。那声音在他面前停了,房间里死一般沉寂。
他咳了一声,给自己壮胆,就在这时,他的脚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出于本能,他向后一退,手中的棍子也用力抡了下去。棍子触地发出闷响,肯定打中了那东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条死蛇躺在地上。
黄仁发咽口唾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他用棍子将蛇挑起来,搭在窗台上。他想,明天烤烤吃。
睡下不久,他又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吱吱的响,半掩的窗帘动了一下,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他用棍去拨那窗帘,猛的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黄仁发吓的手一哆嗦。莫非是恐怖引起的幻觉,他揉揉眼,那小脑袋不见了。黄仁发一动不动,倾听四周,楼道里隐隐约约有脚步声,那脚步上了楼,接着楼顶传来卸下重物的声音。
那肯定是装在麻袋里的死尸,魔鬼的食物。黄仁发的第一个念头是赶快离开这里,第二个念头是去看看。这时传来絮絮的低语声,可以清楚的听见有个尖细的嗓子说,“味道不错。”
黄仁发当过小偷,是个胆大的人。他曾在一户人家的门后站了一夜,在另一户人家的床下躺了一夜。偷人的东西算偷,偷鬼的东西不算偷。
为什么不去拿几件鬼的东西呢,黄仁发对自己说,也许是些宝贝呢。
黄仁发脱了鞋,握紧棍子,蹑手蹑脚上了楼。楼上那间房子的门虚掩着,有轻烟飘出来, 火光闪闪,从门缝里可以看见映在墙上的一些希奇古怪的侧面像,很奇怪的影子。
黄仁发闻到了一种炒糊了芝麻的香味,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下面就是那几个鬼的谈话:
“分吧,山爷。”
“只有大秤,没有天平。”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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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个撇海(酒盅),挖进去,正好一两。”
“他是谁?”
“寒少爷。”
“两个九斤半(头),嘿嘿。”
“北有二王,南有双丁,双丁想来拜山(结交)。”
“拉倒,小心点水(贩毒者内部叛徒),这里不是架子楼(饭馆)。”
“认识认识有好处。”
“他俩是千张(乡下人),这俩是……”
“我是广州的三文钱。”
“我是东北的炮子。”
“我姓抄巴(李)。”
“我姓匡吉(赵)。”
“山爷穿了双蛤蟆叫(皮鞋)。”
“小飞,小烟包哪去了?”
“在甩瓤(大便)。”
“唔。”
黄仁发再也不敢听下去了,只有鬼才会说这样的话。他两腿发软,只想逃走,这时楼道里走来一个少年和一只猴子,他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冷冰冰的枪口就顶住了他的脑袋。
这个少年就是高飞,小猴就是小烟包。
高飞将黄仁发推进屋里,说,“逮住个掐灯花(偷窥)的。”
屋里有四个人。也可以说是五个人。因为其中有个怪物,怪物的脖子上长着个大瘤子,看上去他好象有两个头。
他就是寒少爷,我们以后还会谈到这个怪物。
“照老规矩办?”高飞问山牙。
“送他上路。”山牙说。
“你叫什么名字?”高飞问。
“黄仁发。”
……
砰,枪响了。
此案始终没有侦破。警方声称,楼里没有鬼,民工是毒蛇咬死的,黄仁发是枪打死的。现场进行过贩毒交易,留下的有一杆大秤,一个酒杯,一颗弹壳,一根棍子,一条死蛇。楼外的草丛里有两堆大便,一堆是人的,一堆是动物的。
便纸是两张十元的钞票。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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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灭门惨案
嘉祥县迎凤路有家卖油条的,他们一家人是逃避计划生育来到这里的。他们是被抛出来的野草,在路边搭间棚子,就此落地生根。他们的家是众多违章建筑中的一间,政府用石灰刷上了“拆”。
女的叫三妮,卖油条,男的叫王有财,修自行车,我们常常看见街角那种卖油条和修理自行车的小摊。
他们两口子感情不太好,他站在棚子前对买油条的人微笑,他老婆和三个孩子在棚子里轻声哭泣。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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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闺女,又瘦又丑,一个男孩,胖胖的,都不上学。
在夏天,很多人常常看见小胖子一口一口的咬冰淇淋,两个女孩一口一口咬自己的指甲。三个孩子,全都光着脚在街上乱跑。
一天清晨,他们全家都被杀了。
警方接到报案,迅速赶到现场。那时,周兴兴已是**大队的队长。五具尸体,光着身子,衣服被凶手堆在一起,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被打开了,地上的血搀杂着酱油,豆油,碱,洗衣粉。根据法医安中明的验尸报告,死者王有财咽喉被割了三刀,他老婆三妮胸部中了两刀,三个孩子是被掐死的。经过解剖化验,他们的胃里有没被消化的猪肉羊肉和牛肉,王有财喝过酒,三妮还吃了点瓜子,遇害时间大约在晚上11点。
谋财害命?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穷的叮当响,常常为一毛钱吵架,为了一个碗的摔碎而大动肝火。
仇杀?
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情杀?
看看他们的那两口大黄牙吧,从来没有过一把牙刷到过他们嘴里,有时高兴他们也会洗一下脸。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4
型警[不高兴]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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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杀人动机,周兴兴想过七种不同的解释,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王有财家不远就是医院,他空闲的时候常常去医院收吊针瓶子,现在他和家人的尸体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那太平间处在偏僻的角落,很少有人来,一条小路长满青草,三间破旧的瓦房,阴气沉沉,干枯的葡萄藤攀在窗户上,铁栅栏锈迹斑斑。一间是解剖室,很多药水瓶子泡着一些人体器官,一间停尸房,另外一间是看守人的房间。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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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太平间的是一个老头,耳有点聋,眼有点花,喜欢喝酒。王有财的尸体被送来的当晚,天下起小雨,他喝醉了。睡下的时候,他看见一只胖乎乎的手拍了一下玻璃,过了一会,又拍一下。他顿时感到心惊肉跳,打着手电筒出去,原来是一只癞蛤蟆,正在往窗户上跳。后来,他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象是有一只手在窗上抓,指甲抓着玻璃发出一种刺耳的声音。他打着手电筒出去,外面什么都没有,雨依然在下。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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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回到房间,就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发现门后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雨衣,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老头吓的一哆嗦,手电筒掉在地上,他摸索着找到手电筒,那人已经不见了,悄无声息的溜走了。老头以为是幻觉,上床缩在被窝里,惊魂不定。
凌晨两点,雨已经停了,黑云散尽,月光照着外面的停尸房,尸体蒙着白被单,房间里静静的,只有窗外的树叶滴着水。老头始终没有睡着,恍惚之中,看见一具尸体坐了起来,他认出那是王有财,咽喉被割断了,脑袋耷拉着,老头从没见过诈尸之类的事,他揉揉眼睛,看见一个穿雨衣的人背对着他,那人掏出王有财的肠子,把手伸进肚子里摸索着什么。
2014年10月30日 15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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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角落里,黯黯的白光映在你毫无表情的脸上,无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拇指不断地上下舞动的,复制粘贴,回复着同一样的段落,偶尔回复一俩句毫无用处的话语,发表着毫无营养的帖子,只为那个进度缓慢的经验条能再多加一点……你以为你眼熟了许多,最后却只认识那么几个,可笑且滑稽,不断回复的言语只为掩盖你那孤独而自卑的心[不高兴] [不高兴] [不高兴]
2014年10月30日 16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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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牙等人关押在济南西郊鉴狱,警方很快查明了他的身份,另外三名是吸毒者,从方便面里找到了几包海河蟹洛因,看上去象是调料。
山牙拒不交代贩毒事实。他向预审员要了支烟,用烁热的烟头烫瞎了自己的左眼。
预审员后来对他的一个朋友说,“没见过这样的,当时他要烟,我给他点上,一转身,听到惨叫,他倒地上了。赶紧送医院吧,他趁我们不注意,从窗户里跳了下去,那是五楼啊,楼下还停着一排自行车,稀里哗啦,摔的那个惨吆,倒是没死,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那猴子呢?”预审员的朋友问。
“送动物园了!”
第十章 惊天劫狱
2000年7月17日,济南东郊发生爆炸案,市区邢警消防警迅速赶到。十五分钟后,西郊监狱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劫狱”大案。看守珉警与二十多名武装犯罪分子枪战半小时。由于部队驻军的火速支援,劫狱者未能得逞,趁着夜色分散而逃。
山东省宫安厅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一致认为,东郊爆炸案意在声东击西,和劫狱案件是一伙人所为。他们的目的是救出山牙,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山牙自残堕楼的事。
2014年11月01日 09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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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国家宫安部将“7.17劫狱案”上升为“新世纪一号大案”,副部长白景玉亲自前往听取汇报。白景玉在会议上发言,不能再把对方简单的称为犯罪份子,他们就是敌人,这是一场战争,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社会犯罪集团。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这是建国以来发生的第一起劫狱案件,面对新型犯罪我们必须具备谋略意识,必须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否则将造成严重后果。
“一网打尽,谈何容易,”济南市宫安局副局长孙立杰站起来说,“山牙是个在逃十多年的通缉犯,我们对他所知甚少,这些年来,他除了贩毒,还做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劫狱救他出来,我们都不清楚。目前他处在昏迷状态,另外三名吸毒人员我们已经审讯过多次,根本提供不了有价值的线索。”
“不,”局长李常水反驳道,“山牙和那三个人是我们手中唯一的线索,必须充分利用,应该想想怎样利用。”
省厅邢侦处处长吴绍明大胆提出,“只有一个办法,打入他们内部,卧底侦察,查清该集团大小头目,统一抓捕,一网打尽。”
白景玉沉思了一会,说,“这让我想起了九二年,平远那场缉毒战役。”
1992年8月30日,1300名宫安官兵合围云南平远县。平远号称“中国的金三角”,仅因心,磨龙,松毛坡三个村子就有武装贩毒团伙16个,全县涉毒人员数以千计,这里是境外贩毒份子向中国内地运输毒品的中转站。为了不伤及无辜群众,以五警云南总队前线指挥部参谋长唐尚林为首的卧底小组,成功的潜入贩毒家族内部,提供了准确的军事打击目标。
那是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缉毒战役,也是唯一一次动用军队对犯罪份子的打击,白景玉说,现在,很可能是第二次。这次,我们将联合中央军委、国防部,我们要动用一切手段将这伙人擒拿,将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2014年11月01日 09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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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白景玉亲自挂帅成立了一号大案指挥部,由国家宫安部亲自督办,各省宫安厅无条件予以配合。指挥部制定了“欲擒则放,一网打尽”的卧底作战方案。关于如何潜入这个犯罪集团,指挥部连续召开几次会议,反复研究,制定了总的工作原则和具体的作战方针。
白景玉说,立即从全国宫安系统里找几名最优秀的警叉成立卧底小组,天亮之前用直升机把他们带来。
2014年11月01日 09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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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钟,李常水向白景玉报告说,“人找到了。”
“谁?”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
“哦,这三位是?”
“周兴兴是型警,画龙是五警,寒冰遇是忑警。”
“让他们进来。”
第十一章 几句对话
“是不是很危险?”
“九死一生。”
“为什么选中我们?”
“运气吧!”
第十二章 铁肩道义
周兴兴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下面简单介绍一下寒冰遇和画龙。
2014年11月01日 09点1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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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四大监狱:大西北监狱,北京第一监狱,沧州监狱,东三省监狱。
坏人应该先进监狱,再进地狱。
沧州监狱关押着一千多犯人,其中有最惨无人道的凶手,最臭名昭著的恶棍,最下流无耻的银魔,最心狠手辣的劫匪。
杀人碎尸案案犯程鹏,法庭炸杀丈夫案案犯朱立荣,奸淫亲女案案犯何中海,禽兽教师唐进,蛇蝎翻译李立君,他们都曾经关押在沧州监狱。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地狱里。
越狱是一种奇迹。
沧州监狱扩建于1977年,四周的墙高7米,电网密布,中间有一座探照灯塔,可以照到每一个角落,囚房外有走廊,24小时都有预警巡逻,囚房是石砌的,地面是混凝土,屋顶嵌有铁皮。
一个领导倒背着手视察完之后说,“没人能从这里逃走。”
然而第二年,有个外号叫油锤的犯人象空气似的消失了。
囚房的墙壁上留有他刻的一句话:
死在哪里都是死!
十八年后,一个年轻的犯人对着这面墙沉思不语,他就是油锤的儿子。
有天中午,送饭的预警告诉他,“小油锤,你爹找到了。”
“在哪?”
“在下水道里!”
98年,那场特大洪水来临之前,沧州监狱翻修下水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手里握着一根锈的不成样子的铁钉。
那根钉子也许意味着自由。
犯人们谈论油锤时都露出一脸的鄙夷,而谈论小油锤时都表现出尊敬。
一个犯人说,“大油锤应该向小油锤学着点,小油锤多精,大油锤太笨,他不知道臭气也能把人熏死。”
犯人们亲切的称呼小油锤为“那个机灵鬼”。
没几天,小油锤也越狱了。
确切的说是开小差了。
那场洪水使沧州监狱的一部分犯人不得不转移到另一个监狱。暴雨冲毁了道路,十八辆军用卡车全陷进了泥浆里,车上的犯人都是重刑犯,是在睡梦中紧急集I合的,所以都保持着真实完整的模样。十八辆大车,十八层地狱! 天亮了,这地狱展现在人们面前。混乱的车队占据了整条泥泞的街。犯人们铐在一起,全都是死尸般苍白的面孔,湿透的破衣烂衫粘在身上,大多数都在打哈欠,其余的低声说着什么,有几个用麻绳捆着,是病人,蔫啦吧唧的低着头,身上的烂疮正在发炎流脓。
围观的居民越来越多。
有几个兴致好的犯人开始向观众挥手致意,咧着嘴笑,一名高个犯人搂着一名矮个犯人向人群里的小姑娘乱抛飞吻,矮个犯人正说着下流话。
领头车上的犯人唱起了一支在狱中广为流传的歌,后面车上的得意洋洋吹着口哨伴奏。场面越来越热闹了。押解的警叉忙着修复道路,根本无暇顾及犯人的事。有两辆车
2014年11月01日 09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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