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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吧主的盛情邀请在下过来了——
因为此帖未完结所以更新缓慢(在下和副楼主总是要讨论和码字哒)
暧昧向,清水,接沙海。
2014年10月24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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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下找不到副楼主了,所以只能是我自己转——以后两个贴一起更新,请毫不犹豫的来水帖吧!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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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
序幕 遗忘
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许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在一次事故中,我失去了记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事,但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父亲、二叔都闭口不提,无论我怎么推敲,都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是真实的答案,不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意识到这一点,我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
我是谁。
他们说,我是吴邪。
镜中人的脸苍白的跟女鬼粽子差不了多少,长发遮住眼帘。我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镜中人也一样。“他”的表情很呆滞,我想大概是睡久了导致了面部神经组织的瘫痪。
他们说,我是个单纯善良的人。
我看着镜中人的脖子,心中暗暗后怕。必死之伤。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我数了一下,是十七道。我不知道十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正如我不知道我是谁一样的茫然。
他们说,我是个抠门神经质的老板。
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也许我是,也许不是。我就像橡皮泥一样,随意塑型。
得出结论。
我是一个被“杀死”的人,十七是一个很重要的数字。我的存在很奇怪,不是极致的光明就是极度的黑暗。他们在欺骗我,目的未知。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该知道的,如果知道,就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抹杀。
这是很久以后,我得出的答案。
后面的事情我不愿想起。和你想的一样,有些谜团是解不开的。就算解开,也已经结局了。
回家源于我的一个念头,那是一种疯魔般的执念。我无法控制那样的自己,我只能遵循本能。
寻找真实的自己。
在医院的日子,我看着花白的天花板胡思乱想。如果我没有真实的记忆,什么能证明我的存在?
那时的想法,是我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
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我的脑海中有一句咒语,不停催促。我知道时间到了,因为我该出院了。
在这里我想讲个故事。讲述这个故事是有意义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会遇见。但讲这个故事也是痛苦的,因为我不得不回忆起那些从前,回到痛苦,猜忌,焦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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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这事情是父亲讲述的。在我很小的时候。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白天,父亲在深山里采集样本。他准备做一次实验。一个人走过来和父亲搭讪。父亲说那个人很像你。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
年少的我只当是听了个故事,没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冥冥注定。
“你的队友去哪儿了?”那个人问。
“他们在支帐篷。”父亲道。
父亲说他很疑惑,甚至对那个人撒了谎。那时候我已经出生,但是从一个毛孩子身上看出以后,绝对是胡扯。
那个人道。“快走。”
父亲有些生气,却不好发作。那个人拉着父亲就跑,父亲挣脱开。也许那个人脑子有病,硬是拉着父亲跑,两个人扭打成一团。最后两个人都掉进瀑布里。
事情到这里并没完,因为那个人后来又出现在吴家大院。一个孩子见过他,那个孩子,就是我。
这是一个梦,我在失忆之后梦到的场景。这也许是我的回忆,也许只是我的臆想。
因为失去了记忆,我总是在寻找生活中的蛛丝马迹。我是一个纠结的人,却喜欢观察生活中细节。这让我更加纠结。我怀疑自己的存在,去寻找能证明我的东西。照片,语音,别人的话,我在网络上的朋友和邮件,我写过的东西和我会搜索的东西…… 有些事情是不为人知的,经过仔细推敲,可以大致猜出原由。
我在杭州有一套房子,我从前的伙计王盟有那房子的钥匙。听现在的伙计小宁说,王盟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开除他。
不断思考是一件痛苦的事。我无法入睡,睡着了梦里也是天上地下一片混乱。我已经不只一次在梦中惊醒,有时候是一身冷汗,有时候是满脸泪痕……
我好像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我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有个好哥们姓王,是个胖子。这个人心很宽,每天跟他插科打诨就能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他在刻意避讳,心道好险。有些事情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尽管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时间真的不多了。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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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哥出现(这里副楼主凌音陌)
略微狭窄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仪器单调冰冷的声响,浸透出难以言喻的苍白无力。除了这些器械的轻微响动之外,便只有病床上那人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一切暗潮汹涌,仿佛暂时远离了这个虚弱的男人,却又在未知的黑暗中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着吞并所有敌人。
门紧闭着,外面立着数名雕塑般的黑衣保镖,一声不响,仿佛已融入这片死寂之中。这是一所偏远的医疗站,所有医护人员均为解家亲派,方圆十里之内都在暗处布有哨岗,层层守护着他们的核心——那个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有刻意收敛的轻微脚步声自走廊尽头响起,所有黑衣保镖瞬间警觉地向脚步声响起的一侧瞥去。如果来人不是解家亲信,那此人必有惊天的本领,能穿过层层屏障,须得小心提防。
脚步声很缓,抑或是在这般紧张压抑的氛围下显得太过漫不经心。终于走到拐角处,来者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瘦高的身躯,黑色卫衣,一头黑发似乎没有好好修剪,过长的刘海将一双淡得不见波纹的眸子半遮半掩。他就这般平常地走着,不徐不疾,却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气场,令人不得不注目。
眼生。黑衣保镖们冷然盯视着这个缓缓走来的男人,暗自已摆好攻势,蓄势待发。
不料,行至一半的男人却忽然止住了脚步,淡淡地从衣兜里取出一枚银质徽章,上面雕刻着解家的家徽,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个陌生的男人,竟持有解家最高层的信物,看来是与解家当家有不浅的交情。
男人随手将徽章掷了过来,一名貌似头目的黑衣保镖一把接住,将徽章背面翻过来一瞥,当他的目光掠过来访者姓名的时候,竟是浑身一震,诧异地打量了面前这个男人一眼,男人却仿佛将他当作空气,目光看向一侧的病房。
保镖头目向其他几个使了眼色,所有人便都退了开来,男人淡淡地扫视了他们几秒,便几步走上前去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侧身闪了进去。
留下几名保镖在原地面面相觑,头目看着手中的银质徽章,微微皱起了眉,只觉上面的三个字灼得眼生疼。虽未曾谋面,这名号却是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却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张起灵。
十年,就这般,匆匆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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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字 凌音陌)
原本,十年期未满,张起灵是不该从门里出来的。
距离十年之期尚还有些时日,但越是迫近那一天,与日俱增的不安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他仿佛能感知到外界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地底,没有四季更替,没有晦明变化,时间都仿佛停止流逝,他贪婪地享受着这漫长的孤寂,与凝固的黑暗融为一体,如同母体中沉睡的胎儿。这里是敌人的兵刃无法触及的神迹,一道青铜巨门横亘,将阴谋与追杀隔绝在外。他终于得以安心沉睡,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于他却是宝贵的恩赐。
然而这种凝滞的状态,在七年后便被打破了。
吴邪比他想象的还要执着,从第五年开始,仅仅两年,便找全了他所说的那三样东西,获知了通往真相的途径,还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找到了他。但这个结果尚在意料之中,只是时间早晚罢了,真正令他感到不可控和不安的,是吴邪几近疯魔的执念。
有生以来,他极少有过强烈的情绪波动,即便多年前在西藏喇嘛庙哭泣的那一次,也是孤身一人,不曾与人倾诉。但在那个七年后的不期而遇中,他第一次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怀疑和恐惧。他与吴邪爆发了激烈的争执,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心知已不可能彻底挽回这个年轻人的宿命,却于心不忍。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时吴邪近乎
魔怔
的眼神,坚定得瘆人,却又冷静得令人胆寒。
他自认是个行事目的性极强的人,但却不能算是个很有目标的人,而吴邪不同。如果说吴邪能够为一个终点不惜一切代价,那么他,或许此生永远都只是在无涯瀚海中寻找航标。
过去,吴邪还会因着本性的良善在原地徘徊,但现在的他,却已能抛下重重顾虑,只求达成最终目的,即便这其中的伤害将会由许多无辜之人来承受。
其实张起灵心里明白,吴邪命里注定要受这一劫,之前众人所做的一切,最终延缓了劫数的来临。但倘若吴邪不是那么执着于真相,这劫数倒也不至于如此艰难险恶,尽管这样一来纠缠千年的死循环便仍将继续下去。
他曾以消极回避来暗示吴邪知难而退,却始终没能拗得过这个执拗的年轻人。最后一次告别,当吴邪一路追寻着他直到终点的时候,他便有所预感,这个人,或许真的与他见过的许多人不同。这个人,虽然爱惜性命,却也深明活着的价值,这使得他能够真正拥有放手一搏的胆魄,因为他懂得,他究竟是为什么而活。
张起灵轻叹一声,伸手覆上了病人苍白的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结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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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狰狞疤痕。
你究竟是想得到答案,还是希望身边的人平安?
无论如何,我张起灵必将护你平安。
我,回来了。
三日后,病床上的男人浑身一阵痉挛,迷茫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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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两个终极
这是一盘棋,而下棋的人迷失在棋盘里了。
解雨臣无法相信吴邪就这么失忆了,他清楚的记得吴邪交待的计划。吴邪的怨念,吴邪的赌注,以及吴邪准备好的最糟糕的计划——一杯黄土一块石碑。
但是他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因为胖子没有理由欺骗他。这是赌注的意外性。尽管他知道没有人能摇出七点骰子,但真的遇上了,他又能怎么办。
胖子在电话里长出了一口气。他认为吴邪遗忘了也许是一件好事,到时候他们一起去接小哥,不用和一帮要死要活的人搅和在一起——黑瞎子就是胖子口中那个要死要活的人。
解雨臣叹气,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胖子,是吴邪要死要活的求着黑瞎子教他的。他想了想决定不说,因为他知道胖子的音量,那是他的耳朵不能承受之痛。
解雨臣想给黑瞎子打个电话,想了想他放下了手机。现在打电话只会让黑瞎子陷入困境,尽管黑瞎子活不长久,但他不希望他就这样死去。他可以保全他们。
仅仅是保全这些人吗?不,不是。
解雨臣打算继续吴邪的计划。一方面是他惊讶于吴邪的才智,一方面他也想逃脱这困局。
哪怕是困兽之斗,只要有一个勇士,就会陆续有人站出来反击。
吴邪在老家的地下室找到了一封信。
他自己的笔迹。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长,但是很合逻辑,也合乎情理。
吴邪想过,如果他不是吴邪,又是谁?
这是哲学的三大命题之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儿去。
首先,要找出吴邪就是吴邪的证据。这很无趣,但吴邪确实这样做了。
吴邪试探他的祖母,试探他的母亲。而她们也在试探他。她们的目的,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仅此而已。
信是这样写的。
致吴家长孙吴邪:
也许你质疑我的存在,但我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一个错误,你、我、你三叔乃至张家人都无法解释的错误。
你也许想问,你谁啊管着么宽!我可以大概说说,“我”。
我是“齐羽”,也是“吴邪”。我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存在于你不存在的地方。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
你想救张小哥。你想推翻这命运。我就是这命运的起点,也是这命运的终点。
现在来说说你。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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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弃了一切,想要干什么?
这世上有两个“终极”,一个是“命”,一个是“情”。首先你要在两个终极中选择一个。是的,你只能拥有一个。这是残酷的,也是最现实的。你可以试着同时拥有两个终极,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代价不是你所能支付的。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你质疑所谓的现实。你是对的,但你也是错的。你所遇到的一切,都是你的命运。这命运是你自己选择的。
张家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你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你为了和汪家对决,孤注一掷的赌下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一直在欺骗自己。你的心很早之前就改变了,但是你不知道。你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你是一个执念深重的人,如果你没有见过终极,你会和那些人一样。但是你见过了,就代表你已经开始质疑了。
你疑惑我的存在,但是你否定不了我的想法。因为我就是你,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存在。
你想问。什么是终极!
其实你已经知道,我便不再叙述。
七星鲁王,第一个官斗,开启生命的密码。
怒海潜沉,第二个铁棺,时光飞逝的谜团。
秦岭神树,巨人的国度,交织错乱的真与幻。
云顶天宫,不老的部落,遗传怪物的血脉。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因为我就是你。你只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
你会遇见终极,就像我遇见他一样。终极是个奇异的存在,除了终极,没有什么神明妖鬼。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断质疑,却陷入一个又一个谜团之中。
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终极。
————————————齐羽绝笔
时光匆匆,故人已故,唯有道一句珍重,十年之后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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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设定。
三天一更新,更一章两章不定。
暧昧向清水无差——
邪瓶瓶邪都可
其它cp的话——
没有——
此文预计四十章
如果我们发肉绝壁互攻向的(这是几乎不可能的←_←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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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真想一头撞在墙上就这么撞死算了,就算你们认识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张海杏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不是我哥,妈蛋我哥怎么可以这么猥琐……等等,这貌似是正主?
她笑了。
送到嘴边的鸭子肉啊!
她从桌上拿了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吴邪,吴邪下意识接在手里,犹疑了片刻又递了回去。
张海杏点着了烟深吸一口,吐出一片氤氲。“怕我下药?”
吴邪摇摇头。“女孩子少抽烟。”
“老娘不用你管!”她掐了烟拉过吴邪的肩膀,吻落在吴邪鼻尖。
吴邪就势靠在张海杏的肩上,软绵绵的好像睡着了一样。
无趣。
王盟反应过来,老板这是在泡妞啊!他尴尬的退到角落,装作人型蘑菇。
“今天就便宜你了。”张海杏道。
张海杏拖着吴邪进了客房,角落里的王盟默默捡起地上的烟头,用纸巾包好揣在上衣兜里。
若无其事的走出旅店。
王盟走进一家军用品店,打开手机给吴邪发了一条短信。
张海杏把吴邪扔到床上,冷笑一声。“吴邪,你打算干什么?”
你猜?吴邪在心里默默吐槽。
张海杏吐了口吐沫,道。“这烟的劲儿真大,要不,也迷不倒你。”
要不是鼻子不好使,小爷我今天就栽这里了。吴邪心里一乐,这也是因祸得福。
他在等,等一个醒过来的契机。
吴邪的手机响了。
张海杏的爬到床上翻吴邪的裤兜,很快她摸出了吴邪的手机。吴邪的手机没有锁,如毒品般诱惑张海杏犯罪。
张海杏并不这么觉得。
她觉得她将知道一些事,一些可以扭转局面的事。
货已经送到,在蓬莱仙岛镜儿宫。如果想知道你忘了什么,就亲自过来。10月23日凌晨三刻,我在地狱等着你。
蓬莱仙岛么?她顺手删了这条短信,给张海客打了个电话。
“哥,我知道一个好饺子,糖馅的,就在山东蓬莱。”
……
她挂了电话,被装晕的吴邪禁锢在怀里。她大惊,想说话却被扼住脖子。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张海杏一手掐住吴邪的手腕,一手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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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肘刺向吴邪的胸口。吴邪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腕一扭扣住她的脖子。刚刚的肘刺让他疼的不轻,他有些愤怒,用力掐着张海杏的脖子,道。“我知道你们把那个人藏匿起来了。我告诉你,我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他再不出来,你们都要陪葬!”
张海杏愣了。
吴邪口中的他是谁?
等等,难道他并没有失忆!
想到这里,张海杏大叫。“如果是族长的话,他还在青铜门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在骗我。”吴邪道。“首先,现在是不存在族的,其次,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张海杏思索,她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甚至觉得吴邪从悬崖上掉下来直接摔成了神经病。
“你走吧。”吴邪松开手跳到地上,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海杏揉了揉手腕,一个直拳刺了过来。吴邪侧身一躲,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拉。
“你最好快走,我不能肯定他是否会对你动手。”吴邪在她耳边轻声道。“还有,你很漂亮。”
张海杏提膝撞向吴邪的胸口,吴邪用右手将她拨倒。她一个趔趄,抽回手扶着墙。
她深深的疑惑了。
吴邪不可能打过她的,为什么……
张海杏瘫软在地。
“女孩子少抽烟。”吴邪推开门,就这样走了出去。
旅店的老板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青花。吴邪走到沙发后面,道。“你们比我想象的可怕。借刀杀人不沾血,坐收渔利两皆成。”
“不。”老板裂开嘴。“把你一起网住,才叫坐收渔利。”
“你应该不介意把王盟交出来,我在这里。”吴邪道。
“吴邪,你真的把我给忘了。”老板放下青花瓷茶杯,站起身侧过脸,摘下黑框眼镜。
“我叫汪小爱。”
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少女。
“这样的话,我们还能合作吗?”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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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帮女婿水经验…然后发现…卧槽!验证码什么的好讨厌!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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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真是悲剧啊←_←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回复 朝菌不知晦宿 :知道有验证码什么的就不要回了啊!会忍不住聊下去…嗷嗷,万恶的验证码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回复 黑猫无魂 :岳父大人辛苦了⊙ω⊙
2014年10月24日 14点10分
回复 水蝎01卡门 :你蹂躏吧,我旁观
2014年10月25日 04点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