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啜饮下最后一口清酒,体格消瘦的人起身。该走了。庭院里樱花纷飞著,少年回头看著只是木然坐在庭前的男人。——我该走了。男人眼眸流转,[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靠你就[嗯]啊?!男人横眉,你想怎样?少年一瞬间好像凝固了一样站在庭中,身边是不断飞落的花瓣,美丽的景色谁看了都愣住。这时候一头红发的副官拐过弯道过来,顿时也没有了声音。男人轻轻咳嗽了一声,被提点的人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禁区连忙退下。一护?……没事……——白哉,樱花是粉红色的啊。听者突然地惊愕了一下,然后眼看著那抹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一直在旁的副官再次出现,交了一叠公文在白哉手中——队长你要的材料——很厚的一叠,白哉慢慢悠悠地翻开,第一页就看得他脸色惨白起来。虽然没有看过那材料,恋次大概也猜出来个所以然。自家队长的脸色只有一个人一个名字可以通过书面的形式去改变。白,惨白,象征著死亡的惨白。站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自己在斗争什么。——听见了么,王?声调永远都看不起的样子,斩月啊说过了吧,再一次的会面你要小心啊,王……他,狞笑著,冲过来。那是铿锵之声,沙沙地落地撞碎,跟朽木家的樱花瓣飘落时完全不一样。斩月跟斩月的刀锋再次拼杀在一起,在同一个躯体里面汹涌的两股暗流。领著恋次发现外型已经虚化的一护时候,目标方圆三百里已经没有落脚之地,白哉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恋次皱著眉,纹理很深,下面是瞳孔收缩的眸子。——队、队长……?——!尾音先是疑问然后便成惊讶最后显得有些恐慌。……我要去阻止。一开始他迟疑了,但在恋次阻拦的话语出口之前男人已经冲了出去,低声道来一句[卍解],口吻深沉而有力。恋次愣神地站在千本樱的范围之外,刀剑编织成的牢狱里,一向冷静得有些不尽人情的男人嘶吼著少年的名,一遍又一遍。千万樱花飞舞在周遭,一护飞溅的血液把光影都渲成了灿烂的红。最后当新的身体冲破了虚身而出的时候,少年终于歪了个很没面子的姿势倒下去,倒在已经遍体血红的男人怀里。——喂,白哉……——真是——难看死了……少年抬手想抚摸他的脸,最后还是,没碰到。副官惊慌地跑过来询问的时候男人只是笑了笑说没事,只是太累了,他需要休息。一休息就是三个不眠的夜晚。有天早上阳光灿烂地打进房间吵醒了你向来清浅的睡眠,开眼就迎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哟,你醒了。怔住,紧接著少年红了脸低声嘟囔你看什么看。笑了笑,起身然后拿自己的嘴轻触了一下还没有几分血色的唇,少年一瞬间被吻的僵硬。傍晚的时候他们就又可以坐在庭前。——喂,白哉,你看,樱花是红色的。
2008年03月09日 09点0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