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我小小的手躺在她温暖的手心里,心里一阵温暖。
“以后叫我罗莎就好了。”一边带我路过沙发,她一边对我说道。
“好的。”我点点头,眼角瞥到电视里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脸“腾”地红了起来。
“花痴哈巴狗!”同时耳朵里飘进一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的话,令我的脸升温得更加厉害。
我低下头,匆匆追上罗莎的步伐。
我的房间是一个很美丽很温暖的田园风格小屋。家具和床单都是碎花的,窗帘是暖洋洋的橘黄色,白色的台灯打在上面便镀出很美丽的米黄色。
我很开心有这么一个房间,罗莎轻轻的把我放在床上,摸摸我的头发:“哦,可怜的孩子,这里的东西你随便用吧,虽然我们知道这样没办法弥补,但是……”她揩了揩眼角。
我看着桌子上的台式电脑,有些犹豫地指着:“那个也可以吗?”
“当然了我的宝贝。”她吻吻我的脸颊,“待会儿茱莉小姐会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茱莉小姐是谁?”我疑惑地问。刚才那个男孩子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茱莉小姐是久远的妈妈,待会儿你会见到的。”她和蔼地看着我,褐色的眼睛流露出慈爱的情感。
“那么,小恭子,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儿见!”
我也点点头,和她的手掌击在一起:“一会儿见,罗莎。”
罗莎走了之后,我把我为数不多的行李拿出来放好。
我和尚的合影被摆在了书桌最醒目的位置。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一阵幸福。
我喜欢尚,所以喜欢和他一起行动。
尚的朋友们总是叫我尚的跟屁虫,后来干脆简称为虫子,还叫尚不要带我出去。
尚总是无奈地看我一眼:“那又有什么办法,我妈非要我带她一起。”
虽然这么说,可是如果朋友们来欺负我,他又会毫不客气地和他们撕打在一起。
那时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好幸福,看着一个男孩子奋不顾身地为了我而打架。
所以念幼稚园和小学三年的时候,我总是成为全班女生的公敌,没有朋友,整天被欺负。
吃便当的时候她们会装作不小心的把我的便当打翻,然后丢来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离开。
尚很生气,每次都把他的东西分给我吃。
所以班上的女生看我更不顺眼,见我只是忍耐,就更加放肆起来。
以前,尚和我同班还好。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被分到了我的隔壁班,但是还是每天和我一起上下学,只吃我做的便当,只和我一个女生说话。
所以我倒霉透了,作业本被撕毁,垃圾桶里有我的书包,去厕所洗个手可能会演变为洗个澡,甚至有时候过来上学时连座位都会不见掉。
每天上学我都带着两套衣服,可尚从来没有注意到上学和放学我穿的是不同的衣服。
想起他因和别人打架被伯父打,我忍住了没向他倾诉。
我听妈妈的话,也坚信着自己没做错。
“小恭子,吃饭咯!”楼下传来罗莎的叫喊,一下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我又摸摸照片中他的脸,心里想着:以后,说不定不能见面了吧。
下了楼,餐桌边已经坐了人。
一个高挑的金发女人正在忙碌地打着电话,坐在她对面的少年不悦地皱了眉,却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看到我下来,女人做了一个让我坐到少年旁边的手势,换了个姿势夹着手机,切起牛排来。
我规规矩矩的坐到他身边,悄悄的抬眼看了一下他。
他不耐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低下头。
女人终于打完了电话,笑着对我说:“你就是恭子吧?我叫茱莉·希斯利,你好。”
我连忙微笑着鞠躬:“茱莉阿姨好!”可我忘了我是坐着的,一用力脸就埋到了盘子里。
我讪讪地笑,取了纸巾自己擦起来。
“恭子,等会儿吃完饭我还有事情要忙,添置衣物的事情可以麻烦久远带你去买吗?”
“好。”
2014年10月19日 13点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