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yc】开至荼蘼芳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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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 楼主
一楼敬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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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文,十月例行
大概…也许…不会很长吧【我独特技能就是爆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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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着坑,未见end勿回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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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打字,所以等我手稿写完修一下再发
   我要的不多,一个你就好。
2014年10月12日 11点10分 1
level 10
前排围观
2014年10月14日 01点10分 3
我原本以为十一月还很长,结果………只能屁颠屁颠的来赶了,拖延症伤不起QAQ
2014年10月23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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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 楼主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只能带着复仇归来。
——秦拂华
2014年10月14日 16点10分 4
摊手明天开会
2014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回复 圣女国公主 :啥?
2014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回复 彡分妖娆七分酔 :错了看群里
2014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level 11
辞致· 楼主
二.
江城最近很热闹。街头巷尾都在谈一件事——寒家大少带了一女子回家。
这本是一件不大的事,可放在寒家,足够被人放在嘴上念叨个遍,无非树大招风。
这件事是从寒公馆的下人口中慢慢传出来的。
据闻,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寒大少那日是阴沉着脸进门的,身后五步就跟着秦拂裳。
寒公馆的下人说,几乎所有人见到她都会喜欢她,不是因为长得太美,而是太干净了。
这个军阀混乱的时代,根本不可能出现那般人。漆黑的眸子如星,闪烁着清澈的光,深邃而干净,仿佛任何事入她眼都是玷污。没有人能招架的住这样一个人,想让人残忍的将她撕碎,又想将她安稳的护在怀中,远离俗世。
于是,所有人都说:这怕是寒家未来的大少奶奶。
连寒淮奕都会有刹那的错觉,就像当初在秦公馆旧地第一次看见她一样。那种无法掩盖住的惊艳。
寒淮奕会将她带到寒公馆,大多数是因为她说她是秦拂裳,剩下的少数,也只有他知道。
秦拂裳来时只带了一盆没有开的花,血红色细小带刺的滕蔓铺遍了花盆,只留下一根较为粗壮的根茎直力起来,缀着一个小小的花骨朵。寒淮奕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秦拂裳说是一种很珍稀的花,如昙花,午夜绽放,散幽香,既开即死。
寒淮奕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盆花上,吩咐人准备房间就去处理事务。
秦拂裳入寒家的第三天,寒淮奕就接到寒大老爷子从北平归来的消息,他那趟是为了同自己儿子交接事务去的,原本计划去个半年,而现在不到两个月就匆匆赶回,想来也是安排在江城这边的人传的信。
寒淮奕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着急,他不太想将秦拂裳的事告诉自己的父亲。同名也好,他想护着她,完自己一个残梦。
但那也只能想想而已。寒大老爷子比消息说的日子早了一天,寒淮奕坐在房里看书就被推门而入的父亲惊扰。
一进门看都不看寒淮奕就坐在上座。五十年在军中摸打滚爬的寒司令气势全开,铺天盖地的朝寒淮奕袭来,他只是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道:“父亲。”便什么话都不说。
寒光黎也只是喝着茶水,一双鹰眼毫不掩饰的打量寒淮奕。
到底还是要有人说话,寒光黎状似无意地开口:“最近江城这边还太平吧。”寒淮奕很简短的嗯了一声。
寒光黎将手中杯盏放下,也不旁敲侧击,直指中心:“外面都说你迷上了一个女人,还把她带回了家,我怎么不知道我这还有个未来儿媳的人存在?”语气里有淡淡的笑意。可寒淮奕明白,那是嘲讽,满满的嘲讽。
听此,寒淮奕嘴角微勾,像是笑了,语气平淡:“人言可畏。”
“哦,”寒光黎抬眉,将杯盏拿起,放到嘴边,“是说轻了还是说重了,或者根本就莫须有?”
寒淮奕理都没有理寒光黎的那句话,抬头,用那双墨色深邃的眼睛直视寒光黎,说:“她是秦拂裳。”
“啪嗒”一声,杯盏落在地上,上好的瓷器迎上坚硬的地面,碎成几块溅出,寒光黎双手微微颤抖,鹰眼带着不可置信睁大着,微抖着声音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寒淮奕没有答,转头,透过开着的窗户看着开始泛黄的树叶。
快到秋天了。
2014年10月24日 09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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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 楼主
三.
秦拂裳真的很安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这种不太说话的日子有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孤独的气息一下子让她想起了从前。
可怕的一直微抖着身子。
她抬头,窗边是那株她带来的花,不起眼的一盆,假如不是知道这花的用处,连她自己都要说没事带个这种东西干嘛。
寒光黎回来的消息整个江城都知道了,身处在寒公馆自然不例外,而寒光黎找寒淮奕的谈话,她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寒光黎从房中走出后,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人都显得老了些。
即使这样,她也或多或少的猜的出一些,她觉得好笑,这样一个人究竟什么样的事才能怕成那样。
寒光黎在家前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不是外出就是窝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一整天。寒淮奕倒是来的有些勤,对秦拂裳照顾得很好。
日子久了连秦拂裳都有些烦。好在寒光黎终于派人来找她了。
秦拂裳前脚刚踏进房中,身后的大门就开始关闭。她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是隔音很不错的一种材料做的。朝里走了几步,就看见一扇半掩的门,作为礼貌,她应该先敲下门,但显然里面的人更急,“秦小姐吗?进来吧。”秦拂裳也不客气,推开门入内。
年过半百的人坐在书桌后,身上充满着军阀身上该有的戾气。秦拂裳小时也常从一人身上感受到,只是那人面对她时,极致的宠溺选高于凶气。
“寒老爷。”她乖顺的喊道。
“秦小姐是哪里的人?”秦拂裳低着头,脸上露出笑容,还是忍不住了么?“几城相隔的潞城,家里出了事,只留下我一人,我从那儿来投靠亲戚,谁知道……秦家竟出了这种事!”她抬起头,神色哀伤,眼眶泛着莹莹的光,连声音都有些哽咽。
寒光黎对上那双眼睛,有些语塞。“怎么会和秦大小姐同名呢?不怕坏了规矩么?”
“怎么会,我母亲是秦老爷的三表妹,说起来我还比秦小姐年长几岁呢,秦小姐出生时不足月,算命的说取个穷人名字易养活。”秦拂裳抹了抹眼泪,扯了扯嘴角,眼中还有哀伤的神色。
最后两人又谈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便让秦拂裳回去好好休息了。
秦拂裳走后,从衣柜中闪身出来一人,若是秦拂裳看见,必定会在心里骂自己的大意。那人是寒淮奕,他看着门口,若有所思。
“怎么样,”寒光黎抿了一口茶水,“看出有哪里不对劲了么?”
寒淮奕摇摇头又点点头。
寒光黎轻笑一声:“这是怎么?”
寒淮奕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他想的不对劲,只是觉得明明初见像是一个极度淡漠的人,怎么如今变得有些……俗?
这些话没什么重要,他也不打算浪费口舌说。
“我看那双眼睛,不像是有心机的人有的,那种眼神,像是涉世未深,我在周边几个城调查过,的确在潞城查到她这个人,看来潞城秦家将她护得很好,按我观察,这个秦拂裳很可能只是同名而已,如果我判断有错,”寒光黎眯起双眼,“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见寒淮奕还出神的看着门口,不禁笑道:“怎么?上心了?不然指给你好了,没有完全把握的事还是放在身边安心。”
寒淮奕猛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森冷。
“这什么眼神,当初告诉你和秦家的事你都没这么大反应。”
寒淮奕意识到了自己的逾越,说了句抱歉,然后走了出去。
大门关闭前,他听见寒光黎像是自言自语的话:“寒家又要办喜事了,不知道是只办一场还是两场一起。”寒淮奕握紧了拳头,迈开步子。
2014年10月27日 05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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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 楼主
四.
秦拂裳刚刚洗漱完毕,准备去浇花就听见敲门声。
等秦拂裳打开门,看见来人,眉头明显皱了起来。
这么多天,寒淮奕的出现真的很让秦拂裳觉得烦。
寒淮奕像是没有看见秦拂裳的表情一样,径直走进房间,在房中间的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兀自饮着。看着还站在门口的秦拂裳,才“恍然大悟”般道:“这里是我家,怎么我在我家走不行么?”
秦拂裳眉头更皱了,不过一会儿又恢复成那副淡漠的样子。“你说的不错,你要来便来好了。”说完就走到窗前顾自摆弄着那盆花。
“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秦拂裳转过身来,看着寒淮奕,“为什么你会带我来这。”作为寒家大少,不应该很清楚不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么?连她都不敢相信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
“呵,”寒淮奕轻笑一声,看着秦拂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寒家杀戮重,救一人也好化解一点煞气,而且,我信你,信你那双眼睛,一个人,不会说谎的只有双眼。”
秦拂裳慢慢低下头,寒淮奕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知道,怕是会后悔说出那番话了吧。
“你今天来,所为何事?”秦拂裳的声音有些闷,还是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寒淮奕看着她,叹了口气,说:“父亲怕你闷着,让我带着你出去逛逛,”从身上掏出两张纸样的东西,放在桌上,“江城有名的戏子。”
原来是请她去看戏。
秦拂裳抬起头,面上波澜不惊,寒淮奕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只好起身,“晚上我带你去。”
秦拂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摆弄花。
“那是什么花?”
秦拂裳的手一顿,突然笑了起来:“快开了。”
秦拂裳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寒淮奕看着有些焉巴的花骨朵,没看出哪有要开的迹象,也没说什么,关上了门。
秦拂裳透过窗户看着雾霭沉沉的天空,嘴里发出几乎呢喃的声音:“快开了……开了……你就知道了。”如此几遍,继而像是癫狂一样,表情狰狞得可怕。
“等花开了,一切都结束了。”
夜晚,华灯初上。寒淮奕如约来寻秦拂裳。
秦拂裳穿着白色的旗袍,长发挽起,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白,人看上去有些虚弱。
秦拂裳走近时,寒淮奕明显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皱着眉头问:“出了什么事么?”秦拂裳愣了愣然后摇头,他也不好问,只能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没事就快些,时间快到了。”刚拉起她的手,就听见秦拂裳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手就被甩开,寒淮奕低头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上面留着丝丝血迹。
寒淮奕看着秦拂裳握着手,极力想平复面上的表情,不由的有些怒,抓着那只手放到自己眼前,秦拂裳吓了一跳,想要抽回,可抵不过寒淮奕的力气。
寒淮奕看着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上面有一条深而长的刀痕,伤口处裂了开来,在不断冒血,不仅如此,整个手掌还能看到许多被刀割开的疤痕,有新的有旧的。“怎么回事?”语气明显有怒火。
秦拂裳抽回手,脸上已经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没什么,上过药了。”
寒淮奕听她的语气瞬间就爆了,阴沉着脸:“你难道还有自虐倾向吗?!看你这样是失血过多吧!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死在这的!”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秦拂裳皱着眉,“我的事与你何干?而且不会寻死,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再说我也没求着你带我回来。”
寂静。周围安静的可怕,两人看着对方,很久也没人再说什么。
秦拂裳吸了口,走了出去:“你不说没时间了么,还站在这干什么?”
寒淮奕现在原地许久,死死咬着下唇,然后跟着出去了。
秦拂裳,好,很好。
一晚上,寒淮奕都沉着脸,满身散发着杀气,教人不敢接近他。秦拂裳坐在他身边像个没事人一样,专心看戏。
台上咿咿呀呀唱着什么寒淮奕不知道,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秦拂裳“自虐”的景象,还有那句“我的事,与你何干”,满腔怒火烧的他人难受,却无处发泄。
与你何干,与你何干,与你何干……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是啊,她是他谁,为什么自己这么生气,她生她死都和自己无关,自己的沉稳和冷静都去哪了!
回去的路上寒淮奕都在想这个问题。直至躺在床上,他才想明白了什么。
他将手臂横在眼睛上,苦涩一笑,这次……怕是真栽了。
2014年10月28日 05点10分 8
我只能楼中楼了
2014年10月28日 14点10分
2014年10月28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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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 楼主
五.
秦拂裳明显有些反常。
下人说她这段时间总是跑到厨房去干些什么。
寒淮奕有次一个人走到厨房就看见秦拂裳在摆弄什么,灶上的炖锅冒着白色的雾气,传出阵阵香味。
“你在干什么?”冷不丁的在秦拂裳身后开口,吓的她立刻转身,脸上有不易察觉的惊慌。
“你怎么来了,想不到寒少平时连厨房都不放过啊。”秦拂裳淡淡开口,看着寒淮奕。
寒淮奕揭开盖子,发现是一锅乌鸡汤,“怎么,厨子的手艺不合你的口味?”还特意自己来做。
“不是,”秦拂裳很快的否认,“只是怕许久不做生疏了,反正平时也无事。”
寒淮奕看着粥,“也是,随你吧。”目光又飘到她的手上,“手怎么样了?”
秦拂裳愣了愣,摇头:“没什么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突然开口:“在你这白吃白住,我也没什么好偿还你的,不如每天的晚饭我给你做吧,正好十天后寒老爷也要走了,你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多亲近。”见贯了秦拂裳寡言少语的样子,直接导致寒淮奕的第一反应是她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
寒淮奕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状似无意的回答了一句好。只有寒淮奕知道,自己表面上的不在乎,其实内心激动的要命,自从自己想清楚了什么后,他觉得自己看秦拂裳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但好在常年的面无表情让谁也没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时至夜晚,寒淮奕看着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脸上明显有惊讶的色彩。
“都是你做的?”寒光黎问道。
秦拂裳微微一笑,“都是随便做的,不嫌弃就好。”
寒光黎也笑了,“看不出来啊。”
寒光黎不知这句话,在不久之后说出来又是一番景象。
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至少现在的气氛很融洽。
寒淮奕母亲早亡,父亲常年在外,自己一个人在家办些不大不小的事,也没有多在意食物这样的东西,但现在,三人坐在桌上默默吃饭的场景竟让自己感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如此过了几天,在某日,寒光黎在饭桌上放下手中的筷子,眼中带笑的看着两人。两人皆有些莫名奇妙,但她们的个性都没有使情感外露,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寒光黎。
“秦小姐多大了?”
秦拂裳有些诧异寒光黎问这样的问题,老实回答道:“今年就满十九了。”
“哦,”寒光黎眼中笑意越深,偏头看着寒淮奕,“淮奕今年多大了?”
寒淮奕听此,隐隐约约有些猜出来寒光黎此举为何,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兴奋的,“二十有一。”
寒光黎大笑了几声,“那好啊,岁数相差不大,样貌也是郎才女貌,不如把事办了吧。”
秦拂裳有些转不过弯来,小声的问:“办什么事?”
寒光黎道:“秦小姐如此心灵手巧,配上淮奕也不算差,天赐的好姻缘。”
秦拂裳这下是再什么都不懂也知道了,可她不能答应,不说她对寒淮奕没有任何感觉,光是她和他的关系……总之这件事不能答应!“寒老爷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寒少可没什么。”
“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秦拂裳竭力忍住嘴角抽搐的感觉,说道:“不只这样,我和寒少门不当户不对的……”话没说完就被寒光黎打断,“这个时候谁知道下一秒还是不是富贵。”“可是……”“好了,别说了。”寒光黎已经有些不悦了,秦拂裳的多次拒绝是寒光黎从未遇过的。
“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寒家?”
秦拂裳连忙摇头,“不是,只是……”“既然不是,秦小姐的气质样貌都不差,那就没问题了就这样吧。”
秦拂裳见没任何回转的余地,也闭了嘴,低着头,一会儿就站了起来,低声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寒淮奕看着离去的秦拂裳,怒火“噌”的一下上来,质问寒光黎:“你到底在想什么?!”
寒光黎也不恼他此举,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不久前不和你说了么?再说,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激动?”寒淮奕语塞,看着寒光黎似笑非笑的脸,一下子没了气焰,沉默许久说了句“饱了”就回了房间。
第二日,秦拂裳开门就见到寒淮奕站在门口,明显一夜未谁的样子。寒淮奕看着同样憔悴的秦拂裳,苦笑:“你真不想,我可以去和他说。”
寒淮奕已经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却听到秦拂裳说:“不用了,我答应。”
寒淮奕讶异了,看着秦拂裳说:“不用勉强的。”
“没有,你想多了,昨天只是被吓到了,而且”秦拂裳微微笑了一下,“这在一般人眼中可是天大的福气,不是吗?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一个晚上足够我想清几遍了。”
寒淮奕还没回过神来,秦拂裳轻笑一声,“怎么了?”
寒淮奕摇摇头,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那一天,寒淮奕整个人都是兴奋的。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后,秦拂裳渐渐冰冷的表情。
关上门,秦拂裳来到窗前,失神的看着未开的花,喃喃着:“无所谓,只要结果一样,过程都无所谓。”
2014年10月29日 06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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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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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篇自己都知道乱,差,BUG多的文,我只想说,我终于靠着自己的意志打完了!!!!!!!@圣女国公主
2014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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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02日 05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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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5日 02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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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5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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