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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众美环视,唯我手大将军,立马撗鞭,攻城拔寨,夺美人心如探橐取物。呜呼!惜家妹智达诸葛,慧通凤雏,三千娇客难敌其手马。吾甘拜下风,以身相许也!
“别紧张,这么大的交易,我自己也没做过几次,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让你接触大场面,也算是给你一次历练的机会。”
杜大维拉开椅子坐到我身边,身为KT金融投资公司投资部经理,杜大维身上笼罩着令人眩目的光芒,诸如国外名牌大学毕业、豪宅、名车、还有无与伦比的美艳妻子,可以说,他是公司的楷模,尽管他其貌不扬。
八楼大宗交易室里,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我面前的三台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而又不规则的数字曲线正发生剧烈的变动,我停留在键盘上的手指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颤抖,冷汗,已布满了我的脑门。
今天,杜大维突然要求我参与一次道琼期货交易,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我对道琼指数的感觉比标准普尔期货指数差很远,但机会难得,我兴奋之余也鼓足了勇气答应。
可是,当我打开公司运营帐号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杜大维要我参加这次道琼期货交易,原因是这次投入的交易总额十分惊人,整整二十亿港币,这是我第一接触到如此庞大的期货交易,之前,我可动用的投资金额上限仅为五百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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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经理,我对标准普尔更拿手些……”
我向杜大维看了一眼,他肥胖的脸上肌肉也在抖动,狭小的眼睛流露出巨大的不安,虽然在安慰我,但他看起来比我更紧张。我就奇怪,为什么杜大维破例邀请我参加如此重要的交易,毕竟他对道琼指数更熟悉,而我只对标准普尔指数有信心。
现在我终于明白,杜大维找我来是为了壮胆,说好听点,是来找我帮忙的。
“都差不多的,道琼是工业,标准普尔是混合期指,都是巨大的赌场,大家都在赌博。”
杜大维端起咖啡却没有喝,而是向我露出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干涩狡诈,似乎隐匿着什么阴谋。
我早习惯了杜大维狡诈的笑容,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狡猾而嗅觉灵敏的老狐狸,尤其是对股市、期货市场的变化有着非常敏锐的嗅觉,每次出手,无论买涨卖空,他总能一击而中,满载而归,为公司创造了惊人的利润,也为他自己赚取了丰厚的佣金,他住的望海的别墅,开的是法拉利,抱的是大家公认的第一美人。
我们公司美女如云,上宁市也佳丽遍地,但公司里的男性同仁都一致认为杜大维的妻子葛玲玲就算不是天下第一美人,至少也是上宁市的第一美人,能抱得美人归的男人总是令人嫉妒和羡慕,所以,杜大维是男人心中的楷模。
杜大维不是我的楷模,我一直不喜欢他,因为他阴险毒辣,因为他想阻止我追求一位大美人,这位美人的名字叫戴辛妮。
戴辛妮是公司的行政秘书,一位低调含蓄,骄傲自闭的闷女人,她的美貌直逼葛玲玲。两个女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一个居家少妇,一个职场白领;一个难若桃李,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大胆张扬,一个低调含蓄。如果要找出她们相同之处,那就是脾气都很火爆,性格都很野蛮。
“公司里到处传说,说你喜欢戴秘书。”
杜大维慢慢喝下了那杯端了很久的咖啡,就像猎物早已成了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不需要急于咀嚼,而是细品慢咽,他看起来也一点都不着急。
“难道杜经理也喜欢?”
我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可是“戴辛妮”三个字从杜大维嘴里说出来深深触动了我的敏感神经,我暗暗警觉,毕竟杜大维在公司里的地位仅次于总裁朱九同,他要是看上公司中的哪个女人,相信这个女人很难逃脱杜大维的魔爪,据说,在公司里与杜大维发生暧昧的女人至少有两位数,所以,尽管公司里美女如云,但我至今仍孤身一人,身边芳踪难觅,不是眼角过高,口味挑剔,而是担心看上了哪位公司主管的禁脔,到头来空欢喜一场,还落得被迫离职的悲惨结局。
“哪怕我不喜欢,你的机会也不多。”
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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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没我老婆奢侈,但她用的手提包最便宜的一只也要五万。“沮丧的情绪油然而生,杜大维的话像扎在我心脏的钢针,针针见血。月薪才两万的我比起那某些成功人士来说确实太寒碜了,戴辛妮如此骄傲绝色,她又岂肯下嫁给我这种小白领?我叹息中倔强辩驳:“机会不多不等于没机会吧。”
“不肯轻易放弃是男人的本色。”
杜大维露出了不知是赞许还是讥讽的笑容:
“不过,男人还必须具备一种素质。”
我忍不住问:“什么素质?”
“胆量。”
杜大维狭小的眼睛射出逼人的寒光。
我恶狠狠道:“必要时,我可以杀死任何一个想与我抢女人的男人。”
这狠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暗暗好笑,如此幼稚的话一定让杜大维轻视,我是故意而为,让对手轻视会更容易击败对手。既然我不喜欢杜大维,他就是我对手。
无论是事业还是女人,他都是我的对手一,何况,我早就知道杜大维一直觊觎戴辛妮。
天下第一美人已据为己有了,还想对我心目中的女神有所企图,杜大维的贪婪引起了我强烈地厌恶,因此,他不仅是我的对手,还是我的敌人,狠话虽然幼稚,但也是在警告杜大维。
“莽夫。”
杜大维显然对我的警告不屑一顾,他笑得很阴冷。
我假装谦恭:“那就请杜经理指教如何做才不是莽夫。”
“这几个月来你做了几笔交易,虽然交易量不大,但手法独特,判断精准,假以时日,你也许会有一番作为,现在你唯一缺少的就是胆量。”
杜大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天的交易无论盈亏都不需要你负责,你没必要紧张,就当跟平时做的普通交易一样,把二十亿当二百万来操作。”
“什么?二十亿当二百万?”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模拟也太匪夷所思,二十亿的概念又岂是二百万可比?我深知这是杜大维希望我抛弃数字的束缚,大胆地进行这次期货交易,但二十亿毕竟是二十亿,我的修为还远远达不到“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的超然境界。
“就是要这种境界。”
杜大维点头鼓吹:“男人要想获得财富就必须心狠手辣,有了财富,不要说一个戴辛妮,就是十个戴辛妮也围着你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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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肃杀的气息,偶尔是快速的键盘敲击声,我敏锐地捕捉着一条又一条关键的信息,计算着一道又一道特殊的公式,这些公式是我多年钻研的心得,前段时间,我就是依靠这些公式一次又一次逃避危险,一次又一次赢得利润,虽然利润不大,但成绩斐然,在公司内部引起了震动,季度会议上,我得到了公开的嘉奖,风头之健,完全盖过了杜大维,升职的谣传在KT蔓延开来,似乎前程锦绣。
荣誉突然而至,令我有些飘飘然,对女神的追求也愈加大胆,三天两头往公司秘书处跑,可冷傲的戴辛妮始终不正眼看我,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我毫不气馁,因为我深知,单凭我现在的收入和地位根本无法匹配这位美丽佳人,所以,杜大维阴险的圈套在我的眼里就等同一次机会,纵然危险重重,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10234。773……10252。261……”
我拼命地计算,一波急剧的跌幅后,道琼指数缓慢回升,我的计算也得出了结果,大盘已经无力上调,肯定会继续下跌,根据公式的结果,我迅速入市进仓,卖空了大盘;为了稳健,我设定了停损点,总不至于第一次重量级的大交易就夭折了二十亿。
接下来,就是胆颤心惊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数曲线就如同春雨后的蜗牛,进一步又退一步,退两步又进两步,几乎是原地踏步,但我突然感觉到,一个新的探底就要来临,果然,当我喝下第六杯咖啡时,道琼指数迅速下跌,我激动地跳起来,粗略计算一下,我已赚取了一平万,接着就是二千一百万,二千二百万……三千万,眼见下跌的势头强劲,我产生了贪婪的念头,没有平仓,而是继续沽空,我只要大赚一亿,佣金就有三百万,噢,我的上帝,三百万似乎就在眼前,好运气比我想象中还要来得快,进仓才十分钟,我就赢利了五千万。
呼吸开始急促,皮肤上张起的毛孔迅速向体外排出多余的热量,但我依然感觉浑身燥热,兴奋中。我猛然举起杯子,却发现杯子里空空如也,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饮水机和存放咖啡柜子,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杯子跑到饮水机旁,为自己冲了一杯香浓四溢的热咖啡。
“啊?”
当我端着热咖啡回到电脑前,脑袋突然一阵晕眩,这短短的半分钟里,道琼指数又缓慢回升,竟然把我前面所赚到的利润几乎全部吃光,气急败坏之余,我再无心恋战,赶紧平仓出货,计算下来,幸亏有赚一千多万,扣除税费,几乎没有多少赢利,我大吼一声,瘫软在椅子上。
半个月后,我意外升职,正式成为投资部的投资助理,还拿到了一笔数目不大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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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没有出过远门,更别说坐飞机了,飞机还没有起飞,她就激动地东张西望,嘁嘁喳喳问个不停,我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揶揄她:“女孩子,矜持点,别让人说你是土包子。”
兴奋的小君被我一番嘲笑,顿时安静下来,她冷冷地告诉我:“看在到了上宁市后要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分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下次不许再说我是土包子,你也不想想,有那么漂亮的土包子吗?”
我想大笑,可惜飞机是公共场所,我只好忍着,我承认,我确实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土包子。
飞机起飞了,我身边的土包子却吓得搂着我的手臂,嘴里咿呀乱叫,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尽管小君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新鲜,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过程还是很无聊,小君跟所有乘客一样,渐渐有了困意,她靠在座位上,歪着脖子打起了瞌睡,我正好可以明目张胆地欣赏小君的风采。
两年不见,以前那毫不起眼的学生妹,怎么说变就变,变成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美人了呢?
我正纳闷,一缕淡淡的清香飘进了我的鼻子,我仔细地打量着小君,她是那么清秀脱俗,以前黑黑的皮肤,现在却如此雪白,小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就连头发都变得又黑又细,柔柔地散落在胸前,尽管机舱里光线不算明亮,但依然无法掩饰她秀发的光泽。我靠了靠过去,那股淡淡的清香渐渐沁入我的心肺,我像小偷似的,贪楚地吸了几口。
飞机遇到气流,机身摇晃了起来,小君的脑袋一下子滑到了我的肩膀,她醒了过来,我忙安慰:“没事,飞机遇到气流了,很正常,来,靠哥肩膀休息一下。”
“嗯。”
小君应了一声,把小脑袋靠了过来。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温暖,眼前又浮现起与小君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那是充满快乐,充满甜蜜的时光。只是,那时候我丝毫没有娶小君的念头,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何况姨父有意把小君许配给我,而小君特别好哄,要讨她欢心很容易,唯独姨妈的态度与姨父迥然不同,哎!
只要姨妈不点头,一切皆无可能。
我又叹息了,尽管眼前的小君美得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但我还是压抑住自己的非分之想,没想到小君的下一个动作让我再次杂念丛生,她呢喃般告诉我:
“哥,你肩膀能不能低点,我靠不舒服。”
为了让小君舒服点,我赶紧压低了肩膀,小君慵懒地“嗯”的一声,把整个脸蛋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顿时心驰神往,刚要呼吸小君的身上清香,她的双臂就像抱枕头似的环抱住我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感觉手臂上被两团软软的,弹弹的东西压着。
天啊!这真要命了。
我在心猿意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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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在,饿不着你。”
出了门,我没有马上去给小君买晚餐,而是偷偷摸摸跑上了六楼,站在六楼C座的房门前怔怔出神,我没有摁门钤,因为屋子里面住的佳人突然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禁慨叹命运的捉弄,让我对生活刚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又冷酷无情地把我的憧憬破坏殆尽,真是无情到了极点,冷酷到极至。
半个月前,一个狂风暴雨后的早晨,天气明媚,晴空万里。
我走进了晨曦挥洒的阳台,准备呼吸一下雨后的清新空气,突然,阳台上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强烈地吸引了我的目光,它静静地躺在阳台的扶栏上。我走近一看,竟然是一条女用内裤,一条性感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
我的呼吸刹那间急促,血液直充双腿间的海绵体。
坦白说,我有点恋物癖,特别喜欢女人的亵衣,每次经过商场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女用贴身衣物,内心里总有一股躁动的情绪,罪恶感特别强烈。我曾经很惶恐,担心自己猥琐的癖好是一种不健全的心理病态。幸好,有位红颜知己开导我,说男人对女人内衣有本能的热爱,叫我大可不必害怕。
我终于释怀,遗憾的是,尽管我相貌和气质上佳,身材也不错,可年过二十六了,还没有真正收藏过一件心爱的女用贴身内衣。或许上天垂怜,一场狂风把这条性感诱人的小内裤送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捡起了蕾丝小内裤,像捧宝贝似的托在手掌心里,精美的滚边花纹、半透明的蕾丝、大胆的款式、无不透露出浓烈的性感气息,想必其主人一定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一定有魔鬼般的身材。
手指轻轻地抚摸丝滑的质地,我就好像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
“一定是楼上的。”
我嘀咕着伸长了脖子,在阳台上四处张望,想看看谁家的阳台也有同一颜色的内衣,如果有,这条小内裤就找到主人了,很可惜,我没有发现哪家的阳台上挂着同样颜色的内衣,但我一点都不失望,因为我根本不打算物归原主。
迎着灿烂的阳光,我把内裤捧到鼻子下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我的心肺里,那一刻,我硬了,硬得厉害。记得那天早上,我嗅着小内裤的幽香,自渎了两次后才去上班。
在上宁市打拼的这两年,我桃花运极差,别说红粉情人,都连房间的蚊子都是公的。据说母蚊子爱叮人,可我连被母蚊子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每当孤枕难眠,我只能通过自渎来满足生理需求,自渎多了终究百无聊赖,因为让我幻想的女人并不多,时间一长,连幻想的女人都腻得无影无踪。
这条粉红小内裤的到来,犹如来了一位性感的大美人,我自渎的快感从来没有如此畅快淋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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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东西。
枕头是蓝色的,床单也是蓝色的,粉红色的内裤在一片蓝色中显得异常显眼,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红色,戴辛妮也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珠。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间已停止。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冷肃,她在我反应过来前迅速地跑到我床边,用两根嫩白手指指尖夹住了粉红色小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枕头下拖了出来。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两根嫩葱,但我已经无暇去欣赏她的美指,我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惧,心想。我会死得很难看了。
“我的内裤怎么会在你……你枕头下?”
小内裤在空中晃荡,戴辛妮的脸冷得可以结霜,她厉声质问我。
“对不起……我……我……”
吞吐了半天,我胀红着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看着戴辛妮,眼神里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乞求这个女人原谅。
“李中翰,你这个变态。”
戴辛妮赫然发现内裤上有一些黏滑的痕迹,她又羞又怒,似乎觉得小内裤已经污秽不堪了,怒骂了一句,她狠狠地把那条小内裤扔在了地上,然后像旋风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完了,这次真糗到了家。”
我沮丧到了极点,暗叹自己的运气比狗屎还要臭一万倍,狠狠抓了抓发昏的脑袋,我呆呆地把小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
很意外,就在我准备把房门关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气势汹汹的戴辛妮又突然杀了回来,她要干什么呢?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心想:她不会打我吧?
说实话,戴辛妮要真想打我,我反而非常心甘情愿,哎!我只能叹气。
戴辛妮没有给我耳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直接走到我房间,掀开了床上的枕头,又四处搜寻了一下后,厉声问:“裤子呢?”
“你不是不要了吗?”
我已经从初时的羞愧和不安中恢复了过来,没想到戴辛妮杀记回马枪的原因还是为了那条内裤。
“我就是不要,也情愿撕烂,扔进垃圾桶,就是不给你这个变态糟蹋。”
戴辛妮一边辱骂一边用眼睛继续四处搜寻。
我这时候才看清楚,戴辛妮的胸部很丰满,很挺,白衬衫把她的胸部包裹得有些过紧,也许是极度地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担心她胸前的钮扣会突然绷落。“扔到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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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你拿不拿来?”
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话,她叉起了柳腰,大声向我呵斥,耻一副要不回小内裤誓不甘休的样子。
“扔了。”
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
气急败坏的戴辛妮走到我小书柜前,抄起了一只玻璃瓶子高高地举起来。
那玻璃瓶子是一只精美的水晶瓶子,瓶子里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颜六色的石子放进去,就能从各个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晕,很梦幻。这是大学时,一个暗恋我好长时间的女孩送给我的,虽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维,但这只水晶瓶子却陪伴我渡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楼下了。”
尽管我很心疼这只水晶瓶子,但我绝不相信戴辛妮敢摔我的东西,我在心里冷笑:吓喊谁呢?
“砰丨哗啦……”
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溅,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来,我摔你电脑。”
戴辛妮走到我的电脑桌前,一手抓住了电脑萤幕。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大惊失色,看来判断出现了失误,在公司里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个性,但没想到她的脾气是如此火暴,想想为7一条小内裤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为了不让左邻居右舍听到,我赶紧把门关上。
“拿来。”
戴辛妮叉腰的样子简直就是只母夜叉。
我投降了,依依不舍地从裤兜里掏出了小内裤递了过去。
戴辛妮怒骂了道:“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以为我好欺负?真是贱。”
“你说内裤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本来已经打算投降的我被这“贱”字激怒了,手刚伸到一半,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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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脚踝上的一条小伤口。
原来我的?上被碎玻璃划破了一道伤口,伤口虽然很小,但鲜血已经渗出,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刚才心情放松下来,我突然感到一丝刺痛,这才发现脚踝被碎玻璃割伤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伤也叫伤害?”
轮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这点伤不算什么,但你入屋行凶,入屋破坏财物的行为太恶劣了!不过,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位女子,估计判刑上会减半,也就五年时间,如果再加上你父母和律师求情,估计只有两年左右的刑期,如果你在监狱表现良好,那么你最多坐一年牢就可以出狱,一年时间而已,不怕,很快就过的。”
“你……你别吓人,最多我赔你瓶子,赔你医药费就是了。”
戴辛妮脸色都青了,她紧张地拧着手里的蕾丝乳罩,在她看来,莫说坐一年牢,就是坐一秒钟的牢她也绝对不愿意。
“赔?医药费我就不说了,单说那瓶子,你知道吗?这瓶子是……是我的初恋情人送给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经过世了,这瓶子是……是她留给我唯一的纪念物,你……你却把这瓶子打碎了……你赔得起吗?”
我在喷咽,痛苦的表情把戴辛妮一下子带到了悲凉的气氛当中,我故意把头拧过一边,那情形就如同电影里的大情圣一样,而我把头拧过去,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强忍的笑意,内心中赶紧对那个送我水晶瓶子的女同学连连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笑的,你没有得血癌,也没死。
一阵寂静,我眼角的余光发现,戴辛妮无力地坐在了我的电脑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我……我……”
戴辛妮紧张地注视着我,她的语气很软,简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看来你也不是故意的,干脆……干脆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吧。”
我决定给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拿起手机,佯装要拨电话。
“哎、哎,别这样,李中翰,我们同事一场……你别这样嘛。”
戴辛妮从椅子上跳起,向我飞奔而来,一手夺过我的电话。
“你还抢手机?”
我夸张地瞪大了眼珠。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骂你,我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很不开心,所以脾气不好,我求你别生气了,不然我赔你钱,好吗?我不知道这瓶子对你那么重要,我想办法找回同样的瓶子,你别打电话了,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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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辛妮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滚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滴落下来,她不再凶悍,也没有了驴傲,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心动,何况是我?
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超过了预期。
我故意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同事一场,我没有必要做那么绝,嗯,那我提一个条件,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戴辛妮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瓶子摔了就摔了,虽然我很伤心,但摔碎了也是天意,也许是上天要我忘记那个初恋情人。你呢,你不必费心去找什么同样的瓶子了,哪怕样子相同,也不是原来那个了,对不对?”
“嗯,你说得对。”
戴辛妮这样子,我想我说太阳是黑色的,她也一定会点头。
“我也不是变态,我只是留意你很久了,你很漂亮,很吸引我……”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戴辛妮,我发现她开始脸红了,天啊,她真的很美,越看越美。
也许是色胆包天,我厚着脸皮接着说:“但我知道,像我这样身份卑微的男人是配不上你的,所以,我只能暗自喜欢,暗自欣赏。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求,既然你f_的内衣掉在我的阳台,也算是天意,干脆你就送我一套内衣吧,可以吗?”
^^“内衣?你……你怎么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戴辛妮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可以吗?”
我温柔地问,手里不停地晃动手机,这是一个暗示,也是威胁,嘿嘿,不同意我就要报警啰。
“好吧。”
戴辛妮权衡利弊,很难为情地把手中的那件粉红色乳罩递了过来。
“哦,我的意思是,要你现在身上穿的那套内衣。”
很奇妙的心态,戴辛妮轻易把乳罩递过来令我立即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我咬咬牙,决定趁热打铁,虽然荒唐了点,但总要尝试一下。
“你……你真好过分耶!”
戴辛妮吃惊的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她并不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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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
轮到我乞求了,看着戴辛妮犹豫的神情,我内心狂跳,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我承认,我的手段很卑鄙,很无赖。
“这……这怎么可以呢?”
戴辛妮高耸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她只是在犹豫,并没有坚决地说不行。所以我对得到戴辛妮的贴身内衣充满了信心,我焦急而热切地看着戴辛妮。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戴辛妮在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再次低下了头,她用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
说完,她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上洗手间做什么?紧张到尿急?我在纳闷。
等了很久,戴辛妮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瞟了我一眼,脸红红的,低声说道:“内衣,放在洗手间里了。”
“啊,真的?”
我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壁挂上,除了挂着我的毛巾外,一件乳白色的乳罩也静静地悬挂着,我激动地走过去,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指间,戴辛妮温暖的体温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还没有靠太近,乳罩上的芳香就飘进了我鼻子,那芳香很浓郁,很特别,也许除了香水、沐浴乳、汗液外,还有的就是奶香和体香了,那么多的气味搀杂在一起,对我的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的。
我硬了,硬得非常厉害,我第一次感觉到自渎已经无法满足,我很想女人,很想和女人做爱。60走出洗手间,我奇怪地看着戴辛妮,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房间,而是拿着扫把打扫地上的碎玻璃,她的紧身白色衬衫里两颗凸点已经若隐若现,天啊,我血液冲上了大脑,但我还是强忍着欲火走近了戴辛妮。
“嗨!”
我小声地喊道。
“嗯?”
其实我不喊,戴辛妮也知道我走近了她身边,她还在扫着玻璃,但我知道,她在注意我,因为她的脸一直红着。
“我说的是一套,好像缺了一件。”
我发现自己不但色,简直就是厚脸皮,厚到了极点。
“我……我改天洗了再给你。”
戴辛妮突然间就变了,变得温柔婉约,就像一个淑女,身上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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