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大唐双龙传补续
林峰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这篇补续写的很棒,就是还没写完,也不知道作者干什么去了,有兴趣的人可以接着往下写雪,不停,就这样一直下着。六月的飞霜虽掩盖了玄武门外双龙鲜红的血迹,却也告知了天下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如鹅毛般洁白的雪花飘飞着,仿佛在说:“天大的冤屈,总有昭雪的一日!”天,很冷,却抵不过此时天策府中四个伤心欲绝的痴情女子的心寒,寇仲和徐子陵已被她们接到这里,也许,会暖一些...... 没有人劝说她们停止哭泣,此刻除了眼泪能发泄心中的哀痛,她们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其中一个最为瘦弱的女子却倔强的挺着脊背,“认命”不是她的风格,眼中虽噙满泪水,但嘴里在呢喃着:“一定......一定有......办法......"她,就是宋玉致。忽然,子陵的身上发出了水色的光芒,青色的光晕笼罩着他,在众人惊呆之际,一条海龙从天而降,冲破光晕依附在他体内,不一会儿,奇迹发生了,徐子陵颈上的伤口神奇的愈合,接着他开始呼吸,随着光芒的渐渐消散他张开了眼睛,是的,他活了!师妃瑄和绾绾喜极而泣:"子陵!子陵!你没事了!你活着!"玉致和秀宁也很高兴但更关心寇仲的生死,急切问道:"陵少,寇仲呢?他...…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子陵看着她们,两双美目尽是不安,心中沉痛说道:"仲少,他......他为了救我......他把功力都传给了我,而他就......""什么......"满怀希望的心因失望而再次坠入深渊。"对不起!仲少他为了我......对不起......"徐子陵被哀伤打败了,眼泪顺着他那儒雅的脸庞不停的流了下来!"不!不!有了!有了!寇仲死不了的!有陵少寇仲死不了的!"众人显然被宋玉致突然狂喜的语气吓到了,愣愣的瞧着她,这可怜的女子莫非已经疯了么?"玉致,你......没事吧?"师妃瑄颤声问到。"不!不!你们相信我有办法救他的,我有<<鲁公密录>>,是鲁妙子前辈给我的。那是他毕生医术的精髓!肯定可以救活寇仲的!你们相信我啊!"明亮的双眼散发出生命的光彩,玉致握紧了手中的兔儿鞋,那是在寇仲怀里找到的,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你说真的!”徐子陵和众人不禁被她坚定的眼神和语气所感染,开始相信!“真的!不过事不宜迟,陵少,你现在功力强大,先运功把寇仲冰封起来,要保持他的机体正常。妃瑄,你懂医术等药物收集好后,你负责施针!”“好!”“秀宁姐,皇宫大内有我需要的奇异草和回魂根,你一定要弄到!”“没问题!”“我要去找世民哥,借他的天龙血作药引。”“天龙血?”“是,世民哥是真命天子,他的血是世间至阳至正之物,可以去除寇仲身上的阴气!到时候陵少运功推动新血液在他体内流动,激活他的心脉,那么……”“他就会活过来!”玉致说的兴奋,众人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快!我们行动!”立即地,徐子陵盘膝而坐开始运功,他体内三大神功的功力运用之下当真非同小可,护在他身旁的妃瑄和绾绾只感觉从头冷到脚,甚至有些刺骨,但她们仍旧坚持到他把寇仲冰峰完毕才运功调息。秀宁早已去了大内,师妃瑄拿着玉致给她的《鲁公密录》沉思着:“刚刚玉致拿书给我时有些慌乱,她……没事吧,去借天龙血怎么还不回来……”长生殿李世民看着满怀希望的玉致“你……要我的……血?”“世民哥,我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伤害,但是……但是只有你的天龙血才可以救活寇仲!”玉致有些心急。“你为了救他……宁愿要我……死吗?”他不生气,只是心伤。“死?不不不,你误会了,你怎么会死,只是一点作药引。如果为了救寇仲而让你牺牲掉性命,我也太自私了!”玉致说的诚恳。“是嘛。其实……就算是要我的命……只要你开口……我也会答应的。”“世民哥……谢谢你……对不起!”他这番深情厚谊我不知怎样才能偿还,玉致心中感动,泪盈满眶。“傻丫头,哭什么,你一哭世民哥就要哄你开心的,只是区区一点血嘛,世民哥给你就是啦!别哭啊!”整个江山全为你,我的血又算什么,心中想着,他拿出匕首向手腕割去……天龙血,玉致拿到了!(二)三个时辰后,子陵、妃瑄、绾绾、秀宁、玉致以集在屋内。宋玉致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看向众人坚定地说:“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用咱们的念力把他唤回来,整个过程大概只要三个时辰,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好了,第一步是子陵先解除冰封;第二步是妃瑄,你按照书上的穴位图用银针沾取天龙血注入寇仲各个大穴,然后我喝下这碗药,它能让我心跳加快供血加速,再在他的手腕上割个口子放旧血,我给他换新血!整个过程,陵少都要你运功相护,尤其最后一定要激活他的心脉,知道吗?”
2005年08月20日 03点08分 1
level 1
“换新血!他整个身体得要好多血,你会不会有危险?”秀宁担心的问,“我们大家一人给一些不行吗?”“不行的,必须是一个人的血液,而且必须是处子之血!不同的血溶不到一起反而会害死他的,别说了,时间紧迫,我们开始!”“好!”徐子陵开始运功撤去寇仲身上的冰封,他们分工明确,虽紧张却有条不紊。“妃瑄,轮到你了!”子陵起身到一旁休息,准备下一刻的硬仗。师妃瑄不愧为慈航净斋圣女,双手施针不抖不颤。半个时辰后寇仲身上个个要穴、奇经八脉已布满沾有天龙血的银针。“好了,该我了!”玉致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她一口气喝下汤药,众人注视着她,不一会儿,只见她脸色泛红,血气开始上涌。每个人都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秀宁姐,等我割破手腕放在他嘴上时,你就割破他的手腕放旧血,陵少,你要加强功力了,妃瑄,绾绾你们帮陵少,我们开始换血大法!”“好!”异口同声的答应着这个眼神光闪闪的女子,他们心中开始呼唤寇仲。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他们紧盯着闭着双眼的的寇仲,期待着他苏醒的那一刻!“秀宁姐,等寇仲手腕上的黑穴流尽的时候,要马上给他包扎好。”“好,我知道。”秀宁答应着,却心惊地看着玉致那如玉的脸庞,渐渐苍白无血色。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是汗珠,妃瑄和绾绾不忍看子陵那么幸苦,也运功助他一臂之力,秀宁只能心焦的瞧着“好了……我……要去叫他了……你们……一定……一定坚持……”玉致感觉自己慢慢抽离了身体,好轻,好轻……“玉致!”秀宁唤到“别慌,一定要相信他们!”倒是绾绾此刻还保持着冷静,只是看着寇仲嘴边那瘦弱的胳膊,心了泛着激动和不安……意识空间:玉致看着亮处的人“你们一定要等我们回来!”“寇仲!寇仲!……糟了,怎么找他呢?对了,试试用念力,寇仲!寇仲!”闭上双眼,玉致从内心深处呼唤着她深爱的这个男人,张开眼时,已在熟悉的芦花荡,残枫如血,芦花如雪,苍穹下是那伟岸的身影……寇仲坐在岸边,他不停的徘徊在和玉致经历过的地方,回忆着和这傻丫头诀别是她那哀伤的神情,心中的痛让他呼吸都困难,从不知自己竟爱的这样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念着她!“寇仲!寇仲!”玉致呼唤着奔向他,而寇仲则不相信地看着那个逐渐清晰的娇小身影,“玉致……玉致!”起身向她跑去。相拥那一瞬间,他们知道自己的灵魂是多么需要对方。可是不久寇仲就回过神来了,他死了,到了这里,那么玉致……“玉致!你……你怎么……我不是叫你要好好保重吗?你怎么可以不听我的话!你要知道,无论怎样我只希望你快乐的活着,你明不明白!”暗哑的嗓音透露了太多的心疼和不舍,玉致的泪烫伤了他的心。“寇仲!你个大傻瓜!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能快乐?我要你抱着我,要你和我说话,不是要你在这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我,而我却看不到你也摸不到你,你欠我至少那么多!”声声如血,字字如泪。寇仲心软了,融化了,看着眼前这个双眸明亮如星的小女人,意识到:今生今世,他们不能在世上做夫妻,但是来生来世,再生再世直到永远,他也要找到她,实现他对她的诺言!“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寇仲,别伤心,我是来叫你回去的,我和子陵他们在救你,我只是意识脱离了身体,并没死!”“什么?你说真的?我都……那什么,还能回去?”他有点不敢相信。“再不快点就不行啦,你知不知道这会儿陵少有多幸苦!”“你不早说!只管抱着我往我身上抹鼻涕眼泪,要走还不快点!”“你死性不改,只剩魂儿了嘴巴还不饶人!”话虽如此,玉致可是好怀念这感觉。相视一笑,他们携手奔向那生的光芒……“喂,会不会进去就……魂飞魄散,要不就赶去投胎啦?”寇仲不怕自己怎样,他担心玉致。“不会的,我们要相信自己,只要求生意识够强就一定能回去,我们不要牺牲任何人了,大家都要幸福的活着,好吗?”玉致微笑的脸上散发着圣洁的光,寇仲忍不住拥她入怀,“说的对,玉致!我们一会儿见!”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印上自己对她永生永世的誓言。
2005年08月20日 03点08分 2
level 1
我叫幽若兰,连年的战祸让我家道中落,一大家子人就剩我和爹爹相依为命,没想到在逃难的路上,父亲也感染了风寒没几天也撒手而去,孤苦无依的我只好卖身葬父。对将来我已没有一点奢望,可是老天让我遇到了他,对此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走在去燕京的路上,我心里忐忑不安,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子买了我,原本是小姐的我会怎样呢?婢女,侍妾,奴隶,玩物……要是让我伺候那个出尘脱俗的女子多好啊!可是,他对我说:“我要你照顾玉致!”玉致就是现在睡在马车上的姑娘,她睡得好沉,一脸的无邪,看上去比我小,现在还有些孩子气,但过几年肯定是个美人。他们很富有,到了燕京之后在当地最好的客栈住了5个月,然后就像有仙人施了法术一样,我们住进了后来闻名天下的无双堡,有生以来我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建筑!对此,他只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他以前是做什么的,说话时总是很有气势。后来,我搬入了寇玉小轩,看见他要求工匠,“我要这里每个角落都最完美!”隐隐的,我觉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不会醒的姑娘。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寇玉小轩已如仙境般美丽,最大的空地上他又亲手种上了一棵棵桃花。在小轩之外,他是拥有无上权威的大堡主,没有人敢触犯他的威严,在小轩之内,他却是一个大孩子般的男人。他甚至养了一对白兔子,叫它们大玉和小玉。桃花林中有个华丽的秋千架,他不让人碰,我却看见他抱着玉致小姐荡的快乐。他公事很忙,但每天必来寇玉小轩,然后带她去游园子,我听见他自说自话的好开心。他总是送她东西,有只鹦鹉每天替他唤着“玉致!玉致!”紫色风铃的声音他说很清脆,像笑声。他还说她怕黑,几颗夜明珠放在粉色轻纱后,弄得屋里如梦似幻。他从不求神拜佛,却每年都去拜块石头,把虔诚贴在每个角落。渐渐的,我知道自己沦陷在他对别人的深情里,不可自拔。星空下,我把亲手缝制的斗篷披在他肩上,他却用它裹住了两个人,他自己和宋玉致!无论我怎样用心,他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对他怀里的人,却视若珍宝。他对我唯一的关心就是怕耽误我的终身,他说会放了我,不知道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甚至偷偷祈求上天,要宋玉致永远都不要醒,这个愿望,老天成全了我十年!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8
level 1
“跟我来!”平静得近乎冷酷,这让人惊讶,但寇仲紧握的拳和深黑的眼却让子陵知道他有多么紧张,一行人紧随着他……梧桐馆“师道兄,到底什么事?”看来寇仲已经平静,宋师道仍很担心。“在十年前,也就是玉致救你的半个月后,我接到了她救你那天给我的飞鸽传书。”兄长的痛苦使他嗓音暗哑。“什么?……她写了什么?”寇仲惊问。“她对我说,三年之内若她没醒,而你已和秀宁公主婚配,就让我带她祝福你们,如没有……”“怎么样……”“就让我带给你和秀宁公主一人一封信!”说着他从怀中掏出早已有些发黄的信笺,递给寇仲和秀宁。这急剧的变化让在场的人,呆若木鸡,“老天!玉致她早有准备……”颤抖的双手,冰冷从指尖泛到全身,天旋地转般的寇仲几乎不支倒底,看着信上秀气的小楷,他的心一沉再沉!“这字……”陵少忧心如焚地看着面无血色的寇仲,“这一天,还是来了……”“对不起,本来应该是7年前就给你的,但是那时看你……而我也希望玉致能醒来,有一点自私……但是十年了!不能让你再等下去了……虽然玉致写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她说得你应该肯听!”宋师道痛苦的看着眼神狂乱的寇仲说道。“不对!玉致……玉致她让我等……等她的!“寇仲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上面只有四个字‘勿悲,等我!’赫然就是十年前那张假信!子陵都不知道他竟然贴身宝贝了十年。“仲少……”兄弟如此情深却……陵少替他不公啊!寇仲的心乱了,他六神无主了,玉致的信就那样写着,针刺般地映入眼帘。“寇仲吾爱: 三年了,谢谢你等我三年!知道吗?如果这封信是你见到读到的,我已经很满足了。在我的一生中,只有一个人是我用生命去爱,去保护的,那个人就是你。虽然,我现在不得不让你放弃希望,但是你要知道,无论我在那里,我都会永远永远守护着你,我希望你幸福,快乐!看看秀宁姐吧,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队,本应在一起,只不过因为一些误会而分开,太可惜啦!寇仲,答应我,和秀宁姐在一起过幸福开心的日子,只有这样,我走的才安心啊!别让我投胎也不安生呀!寇仲!珍重!祝 美满平安 玉致绝笔“寇仲傻傻的看着手里的两封信,心里不知什么在转,只知道玉致似乎越来越遥远了,这让他丧失了全身的力气,这个打击太大了!“玉致!呜~~~~~不要……呜~~~~~~~~~~~”秀宁失声痛哭,攥紧了手里的两张信纸,其中一封肯定是劝她和寇仲在一起的,而另一张竟然是《鲁公密录》的那最后一页!“然则献血处子无方救治,凶多吉少矣,重则形神俱灭,轻则熟睡终生!”子陵和妃瑄看见这张生死笺,也忍不住泪盈满眶,秀珣更是哭倒在宋师道怀中。玉致!这世上为何有你这样的女子,却又让你如此命运多舛!“陵少,这封信……是假的……是吧?”平静的语气,冷得让人心寒,寇仲那雕刻般的面容,没有感情。“仲少……是……是我们仿造出来骗你的!我们怕你……怕你……”“随她而去……是吗?”轻笑的寇仲让人觉得那是凄绝的幸福。“秀宁,玉致让你我在一起……是吗?”寇仲的表现让人担心,秀宁泪眼婆娑,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哈~~~~~哈~~~~~~哈~~~~!”寇仲仰天大笑,却笑的凄惨,“玉致呀玉致,为什么你还不了解,我寇仲只能和你共度人生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是我用情不够深吗?可我除了玉致以外,谁都不要!只有她啊,只有她啊!”这悲痛欲绝的呼喊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他们见到的是生死相随的爱恋,却又如此的残酷,怎不叫人伤心落泪。看着那个仿佛丢了全世界的寇仲,秀宁心中一片惨淡,“赶不上你啊,玉致!不行啊!”“哇!”一口鲜血从寇仲口中喷出,苍白的脸鲜红的血,映衬着这绝寰的一幕。“仲少!你怎么样?”陵少扶住快支撑不住的兄弟,寇仲看见了那最后一张《鲁公密录》!“仲少!你撑住!不要,你……你别到下,你……”子陵也急了,慌了,他知道他劝不住寇仲的。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11
level 1
第二部“玉致!”“玉致!你终于醒了!”“玉致!”……玉致看向关心她的人们,陵少、妃瑄、秀宁、大哥还有大嫂,“真好,大家都在!”“寇仲,快抱玉致姑娘回房间躺下,她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我帮她把脉!”妃瑄也一改往日的沉静,兴奋的说道。“好!”寇仲答应着,抱起玉致,却不看别人,只是看着那恢复生气的俏丽脸庞,若不是有人在场,他会吻上那抹轻笑。寇玉小轩妃瑄坐在床边,给刚刚苏醒的玉致把脉,一脸沉思急坏了旁边的男人,寇仲和宋师道。“怎么样?玉致……她不会再有事了吧?”寇仲问的小心。“我没事……”玉致不忍他心惊肉跳的样子,笑着让他放心。众人看向妃瑄,见她似面有喜色,却又好像有点担心,终于,“玉致姑娘没事了,只是十年的沉睡让她身体损伤很大,需要仔细调理!”“呼,没事就好!”众人欣喜不已,“只是……”妃瑄还有下文。寇仲面色一变,“只是什么?”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仲少,别急,让妃瑄把话说完。”子陵按住寇仲,他最懂妃瑄,应该不严重。“我妹妹她……”“玉致她没事吧?”这回是宋师道和秀宁。“别担心,只是十年时间不短,玉致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肢体无力,行动比较不方便!”“哦,只是这样,差点被你吓死了!”寇仲松了口气,没有什么比她能醒来重要,再说,我以前说过,如果她不能走,就背她一辈子的。“没关系!只是一阵子嘛,寇仲,你让厨房多炖些补品给玉致,让她快点恢复元气就不怕啦!”秀宁看着玉致失望的神情,向寇仲嘱咐道。“这个当然!”寇仲朗声答应。其实,他们不知道,在众人讨论玉致病情的时候,她想的完全是两回事!重逢的喜悦过后,玉致想到的是现实。十年了,他们……在一起了吗?看着站在一处的两人,玉致的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所以巨大的失落袭上心头,失望占据了笑脸,“他们仍旧般配啊!刚才寇仲抱得我好紧……他……作为兄弟也会高兴的!”看着秀宁吩咐寇仲,“这里,是他们的家吧……糟了,刚才一时忘情……”玉致想到自己刚才主动抱了寇仲,“秀宁姐,会不舒服的!”“秀宁姐,我……好想你!”她本来想说刚才不是故意的,可怕越描越黑,话出嘴边就成了这样。“我也是,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又是你的寿辰,真该好好的庆祝了!”玉致有些无法面对她明快的笑脸,因为她认识到的事实,红了眼圈,忍得好幸苦!还好有大哥大嫂,用来挡一下,却没想到,“是嘛,今天是我生日啊,大哥,爹呢?我好想爹啊!他见到我醒了,一定很高兴的!”玉致想不到自己的几句话把屋里的气氛凝结的这么彻底,好容易拉开的唇角,慢慢收敛。她憨厚的大哥,话说得那么笨拙,“玉致啊,你……那个……其实……”“大哥,怎么了……爹呢?”玉致害怕答案,问得不能再轻。“爹他……在五年前就……就过世了!”对妹妹,他这个大哥一向充满无力感,更何况是说谎。“你说什么?爹他……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大哥,你骗我的对不对?啊?你骗我!你骗我!”玉致呜咽着摇头,不相信的揪着宋师道的衣服,使劲摇晃。子欲养而亲不在,失去寇仲,痛苦绝望让玉致泪如雨下,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忍不了了,她哭得肝肠寸断,为爹爹,也为自己。宋师道手足无措的安抚怀中痛哭的妹妹,他是不是说得太早了,看向众人,全是谴责的目光。“玉致啊,别哭了,爹他会心疼你的!”寇仲拼命压下想掐死宋师道的冲动,听见这句更是差点厥过去。“大哥,有你这么劝的吗?”可是玉致的哭声嘎然而止,原来,失去父亲的小女孩经不起这伤心欲绝的事实,哭晕了过去!看着宋师道怀里瘫软的娇躯,众人一阵忙乱,“玉致!玉致!你别吓我!”“妃瑄,快点看看她!”“仲少,你冷静点!”“妹妹!妹妹!你醒醒!”“你呀,就不会晚点再告诉她!”“宋师道!玉致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对不起!我……我不会撒谎的!唉!”“你们都别慌!没事的,她只是伤心过度,睡一会儿就没事了!”妃瑄轻轻放下玉致细瘦的手腕,安抚慌乱的人群。“陵少,外面那些人你替我打发掉,我要在这里看着玉致!”寇仲想玉致一醒来就看到他,梨花带泪的睡颜让他心疼,再也不想看见她掉一滴眼泪了。“行了,外面交给我,你就安心在这吧!”无尽的黑暗似乎永远没有边际,玉致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为何要醒来呢?早知如此,我不如永远的睡下去,那样就不会如此伤心了吧!”“玉致!我的女儿怎会如此软弱!”慈祥而温和的声音,伴随着亮光而来。突然的光亮让玉致睁不开眼睛,待眼花退却,眼前的人又让湿润沾满眼眶,“爹!……娘!”扑入父母怀中,“玉致好想你们!玉致不孝,没能在您们跟前尽孝,还让你们为我操心!”玉致声泪俱下。“傻孩子,父母本就爱为子女操心嘛,只要你幸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了!”“娘!这么多年您怎么才来看我?”女儿永远都爱和母亲撒娇。“你娘是仙子嘛,很忙的!”做爹的有点嫉妒了,玉致只抱着她娘!“娘本来就美若天仙嘛!娘哦?”腻在母亲怀中的玉致笑的好甜。“乖女儿,爹和娘会一直都守护着你的!”“爹,娘,你们……终于在一起了,真好!”玉致羡慕这样的幸福。“好孩子,别伤心了。记着,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即使面对‘宿命’也要有勇气去选择你自己的路,一切都是未定的……”渐渐远去的身影,让玉致好不舍,“爹!娘!别丢下玉致……”仿佛听见玉致的呼唤,寇仲飞身一掠闪至榻前,正好将险些滚落床下的她抱入怀中,“玉致,你终于醒了!”寇仲哑着声狂喜的喘息,抱她回床榻。玉致看向八角窗外,已是满天星斗……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14
level 1
“肯定是福,禄,寿三位爷爷!”他太认真了。“切!~~~”玉致和子陵嗤之以鼻,妃瑄摇头轻笑。“哎~~不管是谁啦,就算是高人救了我,可是他也害我做什么都要人照顾,不知是好是坏,算了!”玉致不想她的事让他们费心思,洒脱的说道。“是啊,只要玉致活着,管他什么原因!陵少,中午在你这里吃饭,好不好?寇仲随声附和。“好啊,这几天荷花开得好,咱们就在池塘边上的亭子里吃吧!”子陵同意。“好主意!还是你有心思!翠儿是吧,你去告诉青溪堂,让他们中午到瑄陵苑小厨房做事,要清淡的素斋!去吧!”“是,大堡主!”翠儿领命,快步跑了出去。“那丫头怎么脸红得跟番茄似的?”寇仲纳闷道。“是啊,她怎么了?”他们不知道,翠儿在那忍着笑,肠子都快抽筋了,一跑出瑄陵苑就笑的打跌,她总算是见识几位主子的功力了,好高强!瑄陵苑 拂拭亭云淡风情,和风煦煦,两对俊男美女在亭子里吃着清淡精致的素斋。阵阵荷花香气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偏偏就有两个人大煞风景。“玉致,再吃块桂花糕!”寇仲举在玉致眼前。嘴里的八宝饭还没下咽呢,又来桂花糕?玉致醒来后饭量不大,最近让寇仲喂得叫苦不迭,看着那块硕大无比的桂花糕,向对面那两个抛去求救的眼神,可惜人家高高挂起,爱莫能助啦,玉致!自顾自的在那吃的亲亲我我。没义气!换个眼神对仲少,“寇仲,我……吃吃饱啦!很饱很饱的!”笑得好献媚。“吃饱?你开什么玩笑,瞧你瘦不啦叽的,不多吃点怎么行!”寇仲再举。“都说吃饱了嘛!”她要为肚皮而抗争!“我记得李世民拿给你吃的时候你嘴巴都没停过!”笑话!逆我者亡!玉致瞪他,打死她也不承认那是故意气他,呜~~~~死要面子活受罪!“怎么?你是鸟啊?咬这么小口,和碟子里那些没什么两样!”寇仲还举着。玉致“啊嗯!”一口,一边咬一边想,我在嚼死人头的肉,好吃!好吃!“别瞪眼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噎着了呢!来,喝了这碗银耳莲子汤!”瞧他多周到!“什么???”“咳……咳……”玉致的表情绝倒!妃瑄和子陵抿嘴抵咳,用以阻止禁不住想冲出口的笑声,但在他们眉目间流露出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了的。“陵少,你别吃那么急嘛,来,喝碗银耳莲子汤顺顺气!”玉致改变战术,四两拨千斤!敢笑我!哼!“我?……好,好吧!”子陵收到玉致“不接!杀了你!”的恐怖眼神,只得伸手接过来,顺便摆个无辜的表情给兄弟看,“我不想的,你别怨我!”“子陵,吃了吧!”妃瑄好心帮忙,玉致好象真的吃不下去了。寇仲瞅着玉致,皮笑肉不笑,好啊,你个小白兔拉陵少当挡箭牌,嘿嘿,你可别怪我……“好啦,不勉强你了,不想吃就不吃了!”寇仲和颜悦色,玉致窃喜非常。“我知道你不爱吃这些素斋,我也是,那~~下回咱们吃“烤兔肉”好不好啊?““烤……兔肉?”玉致看清,他笑里藏刀!“是呀!不过,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打猎,还好园子里有两只又白又胖的,回来烤了吃!!!”这是威胁,寇仲满意的看玉致垮下一张小脸。“寇仲!”喊得很有气势。“什么?”他才不怕。“我……想喝银耳莲子汤。”完全泄气。“乖~~”全面凯旋。一顿饭吃的高潮迭起,青溪堂的下人们看着四位主子在亭子里吃得高兴,不禁也被他们的愉快所感染,谈笑着说堡里的气氛越来越活络,不似以往严肃压抑!假山石后,一双恋慕的眼睛一直盯着寇仲,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到有人拍了她,“别看了,再看也是伤心!”是同在青溪堂的红玉。“你说什么,我……我没看!”幽若兰低头不承认。“唉~~你以为我是瞎子呀!其实,一开始堡里的人都以为堡主喜欢的是你,没有几个人知道玉致小姐,寇玉小轩又只有你一个人能出出进进的,我们都以为你和堡主已经……不过,怎么说你和堡主亲近相处了十年,感情跟我们不同,要是玉致小姐没醒过来或者是她不在了……你可能会有机会!”幽若兰被她说得刺心,心慌意乱地向人多的地方走去,她怎么好象什么都知道。想起红玉那番无意似有意的话,“如果她不在了……如果她不在了……”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第一次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阳光下,她觉得这个念头从心底涌向脑海,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她耳边一只回响,“如果她不在……如果她不在……”逃也逃不掉。幽若兰的反应,让她身后的红玉似乎很满意,她笑了,阴沉又邪魅。这种蠢女人最适合当替罪羊。到省了我的事,看来可以向主人报喜了……“红玉,这是五两银子,你上回不是说厨房有老鼠嘛,去买点药回来!”“堂主,我现在手头有事情做,不如让若兰姐帮我去买呀!”她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丫头。“好,若兰,你去买吧!”只是五两银子,却闪着白森森的寒光,幽若兰看着,手颤抖地抬起,握住……“若兰姐,药的毒性大点,除恶当务尽……”“我……我知道!”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19
level 1
寇玉小轩 夜晚寇仲进来时,见玉致正逗弄着雪衣娘,“说,玉致是美人!玉致是美人!”这丫头真是不害臊,“玉致是美人!”不是鸟语,是从后面搂住玉致的寇仲说的。刚沐浴完的玉致,肃静雪白的羽裳飘逸,没梳任何发髻的头发乌黑亮丽,垂坠在腰际。寇仲埋首在她刚刚梳洗过的发丝,淡淡的幽香萦绕鼻间,触动他满怀情思,搂着她纤细的蛮腰赞道;“玉致是个大美人!”“油嘴滑舌!”身后温暖的胸膛任她依靠,现在的寇仲让她感觉好踏实,好安全!“小姐,您的燕窝!”翠儿端着盘子进来。玉致现在看见补品就反胃,偏偏搂着她的死寇仲偏偏要她吃,下下之策,溜之大吉。“玉致!”寇仲见她脸色不定,制其先机的握住她的手,她甚至一步都还没走动。“我很困,要去睡了!”打个哈欠,表示她马上就能睡着。“你省省吧!”可惜,什么都阻止不了寇仲的决心,她可怜兮兮的被拉回到桌旁。“那就是燕子口水,多恶心呢!”玉致扭头皱眉。“翠儿,你先下去吧!”寇仲清场好办事,“哪,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燕子口水,另一个呢,就是我的口水,你吃哪个?”“你……大无赖!”玉致的脸红成苹果,让人好想咬一口。“还是你比较想……”说着,寇仲的脸就凑近。“啊!我要燕子的!我要燕子的!”玉致两只玉手连忙按住他的脸。“你确定?”寇仲比较想她两个都要。“确定!确定!”玉致点头如蒜捣。寇仲一勺勺的喂玉致吃燕窝,还听着她数落他的不是。玉致指着他的胸口,细声细气的咕哝,“哼!你呀!坏蛋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君子所为!”她比比自己很神气得说:“我呢,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与你一般见识!”瞧着寇仲不以为然的表情,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恶心,忍不住笑出来。玉致的笑容宛如春花绽放,寇仲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如果他知道那碗燕窝里有什么,他宁可自己喝了,也不会给玉致吃一口。午夜,下起瓢泼大雨,雨滴砸落缤纷,泥污里点点鲜红……翌日 雨 正气楼正气楼里鸦雀无声,从各个铺子来到的掌柜都小心翼翼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偷瞄着坐在首位的寇仲,都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挺好的吗?”“老李,新罗人要的那批丝绸,你跟紧一点!再从他们那儿卖几匹果下马(唐朝引进最多的马匹是所谓的“果下马”,即专供贵族赏玩骑乘的小马。据唐人解释,“果下”的意思是这种马很矮,可以骑着在果树下。但是据现代学者研究,认为可能是某种外来语的“译音”。果下马多由新罗国贡献),还有最近挺流行的叭儿狗,要一只机灵点儿的!”寇仲语气严肃。“是,大堡主!”不用问也知道这些都是给玉致小姐的,不办好了他就别想干了!寇仲也奇怪,今天一早起来就莫名奇妙的烦躁不安,外面的雨下个没完,阴戾的天气让他心情更糟。子陵看着眉毛堆成小山的寇仲,想:是不是和玉致吵架了,他这个样子把人都吓死了,还怎么做事?“各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其他的回来再说吧!”子陵提前散会,解救众生。“是!”呼,终于解脱了,大掌柜们作鸟兽散状。“你怎么叫他们都走了?”寇仲问子陵。“你看看你,脸板得跟关公似的,心浮气躁的怎么做事?和玉致吵架了吗?”子陵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让他变成这样了。“没有!我也不知怎么了,一早晨起来就不爽,这雨下的好烦!”寇仲看向窗外,玉致不知醒了没有。子陵失笑,“下雨你也烦,老天爷的气你都生,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我……”寇仲的话被“哐!”一下子冲进来的翠儿打断,“堡主!不……不好了,玉致小姐病了,您……您快去看看吧!”小丫头跑得气喘吁吁的,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你说什么?”寇仲大骇,猛一起身,带到了身后的椅子。“玉致小姐……堡主?”等不到翠儿说完,寇仲夺门而出向寇玉小轩跑去,推开替他打伞的仆人,雨幕中他的背影仓惶……“翠儿,到底怎么回事?”子陵疾走在后,心细的他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21
level 1
翠儿小步跑的跟着,抹去一脸的雨水,说道:“奴婢早上见小姐迟迟未起,便想叫她起床,谁知掀开床帐一看,玉致小姐好像得了风寒症,脸烧的通红,我怎么唤她也没清醒。我马上叫人去通知瑄小姐,自己赶来告知堡主!”“风寒症?很严重吗?”子陵皱眉,好好的怎会感染风寒。“奴婢觉得……不太好!”翠儿一脸担忧。“我们快走!”子陵不再问话,奔向寇玉小轩。寇玉小轩寇仲刮风一般冲进房门,“玉致!”床榻上的人儿紧闭双眼,脸红得像烧着的炭火,眉头纠结,粗喘连连,看着好难过。“妃瑄,怎么回事?玉致怎么会又病了?你不是说她没事了吗?”雨水打透了寇仲周身,风一吹彻骨的冷,他却顾不得这许多,只是焦急地想知道答案。妃瑄没有说话,还在把脉,似乎颇为诧异,她得再确认一下!“仲少!妃瑄!怎么样?玉致是得了风寒吗?”子陵也到了,急问道。“不知道!她都不说话!”寇仲埋怨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怎么会感染风寒?”“仲少!你别急,妃瑄不会让玉致有事的,放心!”子陵安抚着说道,看向仍旧沉着的妃瑄。终于,妃瑄抬头肯定地对寇仲和子陵说道:“玉致不是得了风寒,她是中了毒!”“中毒?”寇仲和子陵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时间愣在那里!“不……不是,怎么会是中毒呢?什么毒?”寇仲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是啊,妃瑄,你不是弄错了吧,玉致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子陵纳闷道。“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现在我很肯定,玉致是中了砒霜的毒,虽然这种毒很普通但是毒性很大。玉致现在这种状况,是她体内的那几股真气保护了她,顶住了毒性攻心,而她发烧是正邪交战的结果!”妃瑄一如继往的沉静,让寇仲渐渐冷静下来,他开始思索到底是谁要害玉致!“你们别担心,玉致这回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平时她体内的真气乱窜,没办法疏散到各个经脉,但是这回中毒使真气聚集,只要运功把毒逼出来,再将她体内的真气引导到经脉中,玉致就没事了,而且行动也能恢复自如!”妃瑄自信的说道,她有把握治好玉致,“但是,玉致到底是怎么中毒的,为什么有人想害她?”妃瑄很难相信竟然有人想害玉致。寇仲看向桌上的空碗,幽幽说道:“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寇仲眼里布满阴郁,他不会放过想害玉致的人。“难道是……?”子陵看着寇仲,他脑海里出现一个身世凄苦的女子,难道嫉妒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寇仲和子陵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显然子陵也知道寇仲指的是谁。妃瑄却一头雾水,“你们知道?”“妃瑄,这些事回来再说,我们先来救玉致!”子陵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对!我来替她把毒逼出来!”寇仲挽袖上前,就要运功。“慢着!”妃瑄拦住了他,“你的内功太过刚烈,会伤到她的。”又对刚要开口的子陵说道,“子陵,你的又太过阴寒,也不行。而我的内力和她同源就比较合适,你们去外面等就好了,别让人打扰我们!”“好!,那你小心点!我们在外面守着,需要时就叫我们!”子陵边说边推着寇仲走出房门。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22
level 1
雨仍在下着,淅淅沥沥的,不知什么时候会停。寇玉小轩笼罩在整个雨幕中,烟雨蒙蒙后的景色另有一番令人心醉的美。寇仲不停的在回廊上徘徊,子陵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你不要再晃了!我头都晕了!”“我说怎么一早起来就不对劲,原来……是……”寇仲指指屋里,转身不再说话。“你……打算怎么办?”离开玉致的他就好像被丢弃的孩子,虽然坚强,却不再温暖。子陵的话让寇仲孤寂的身影一僵,“玉致如果有事,我不会绕了她!!!”寇仲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能使他周边的雨气冻结成冰。自玄武门之后,子陵还没见过他有这么大的杀气。“仲少,我们不能滥用私刑!”子陵得稳住他面前这座活火山,寇仲要是真的爆发出来,谁都不够看!“我知道!”回身的寇仲已经神色如常,“不知道妃瑄她一个人行不行?这么半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放心啦,妃瑄说过没事就不会有事!”他二人又在外面耐着性子等了半晌,子陵吩咐下人拿干净衣服给寇仲换上,待他回来时,那恼人的雨竟然停了。“陵少,他们还没出来?寇仲摇摇有些发愣的子陵,“喂,我和你说话呢!”“嘘……”子陵皱眉,“仲少,你……听到什么没有?”“听见什么?”寇仲伸耳听听,“没有呀,你听见什么?你不是也发烧了吧!”“不是,我真的听到梵乐佛音啊,但是似有似无的!”子陵还在听。“梵乐佛音?”寇仲用顺风耳,“咦?好像……”他果然听到一阵清心之声从远处传来,侧耳再听,却又没有了。寇仲纳闷道:“奇怪,有人家做法事也不可能传到咱们这儿的?”子陵道:“那不是做法事的乐声!是从没听过的……”忽然,“哇!好漂亮的云彩!”“是啊!从没见过,五彩祥云呢!”“在咱们无双堡出现,肯定有好事发生!”“天将祥瑞啦!”……寇仲和子陵听见下人啧啧称奇吵吵嚷嚷的,抬头往天边看去。果然,雨后初晴的天空有几片五彩的云霞漂在无双堡上空,阳光一照,把整个无双堡晕染得如海市蜃楼一般,煞是好看!无双堡的下人一向很守规矩,若不是这奇景百年难见,他们又怎会这样的大呼小叫起来。“哇!真的好漂亮!”寇仲也被眼前景色所迷,大声赞道。子陵笑道:“是啊,喂,传说仙人降临时就会有五彩祥云出现,看来咱们这儿的风水不错!“那还用说!”寇仲得意道。“你们在看什么?”寇仲和子陵听见语声,霍然回头,“妃瑄!”“妃瑄,很累吗?”子陵温柔的替她擦掉额头上细碎的汗珠。任他照顾自己,妃瑄还以温暖的笑容。“弟妹啊,玉致没事了吧?”寇仲关切的问道,不识时务的打断人家含情脉脉的相视。“放心吧,没事了,她睡着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完全康复了!”“是吗,太好了!我去看她!”寇仲停不得片刻,高兴的冲进屋内。子陵揽住有些疲惫的妃瑄,“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嗯,对了,刚才怎么那么吵?”“哦,你看!”子陵回身一指,妃瑄顺着看去,天边的五彩云朵虽已淡淡的要散去,但仍是美不胜收!妃瑄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喜悦,却认真问道:“子陵,你……刚刚有听到什么没有?”“你也听到了吗?”子陵诧异道。“有!好清心的梵乐,让我运功时顺利了许多!”“是吗?我也有听到,但是并不真切!妃瑄,是不是有什么事?”子陵看着妃瑄有点凝重的脸色,不禁担心问道。“我不肯定,但是直觉告诉我和玉致有关!”“玉致?怎么这么说?”“我……也说不大清楚!”妃瑄有点苦恼,玉致身上的事很难解释。子陵立即宽慰道:“别担心了,就算是和玉致有关,相信也是好事,不是坏事!”“但愿如此!”妃宣实在是有些累了,让子陵承受了她全部的重量,两人相携向瑄陵园走去。天尽头,那瑰丽的云彩已消逝不见,无论人们怎样惋惜赞叹,她的脚步都没有停留一步。命运,往往就是这样无奈……正气楼 地牢 夜雨后的夜空,晴朗的彻底。月光,星光,没有一丝云去挡住,斜斜的射进来,清冷的照着,让这里的一切更显得凄凄惨惨。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23
level 1
“宋兄说的是,据说这回拜火教要抢的舍利是从天竺传入我大唐的,比邪帝舍利还要厉害千百倍,所以现在江湖上各大门派都惦记着呢!”“天竺?……可这根花间派有什么关系?”“唉,树大招风嘛,中原武林除了少林,武当几个名门大派,就属花间派名头最响,还不先拿他们开刀!”“那花间派的掌门现在……”“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她受了伤,应该躲起来了吧!”“多谢二位,掌柜的,这两位的帐算我的。两位,我先告辞了,你们慢用!”玉致不想跟他们耽误工夫了,说完就大步走回雅间,才不管他们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要干什么。“怎么办啊?连个线索都没有,天大地大的找个人不是大海捞针?”玉致坐回寇仲旁边,发愁的说道。寇仲想了想,从容道:“这样吧,咱们兵分三路,我写两封信,一封送回无双堡,让行之安排找人。另一封送到岭南,告诉师道兄咱们不能准时到达了,也让他派人去找找。咱们四个就去花间派总坛,从那开始找,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定能找到他的!”“好!就照你说的办!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还好,花间派总坛离这儿不算太远……”子陵点头答应。“陵少,你不用太担心,绾绾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嗯……快吃饭吧!”子陵赶紧拔了两口饭,但谁都看得出,他还是忧心忡忡的。“子陵,吃点菜。”妃瑄夹菜在他碗里,心平气和的态度缓解着子陵焦躁不安的心情。翌日,雇了两个伙计去送信,而他们四个则飞马赶向花间派总坛。正午,晴空中悬的大火球正肆虐着地面上的万物,黄土路上飞扬的尘沙,看起来很像路面也被烤得冒了烟,南方的热天,也不怎么客气。斜侧着面对花间派总坛,约莫有十四,五里处,有一片冷寂的荒村子,围绕着村子的是一些零乱散植的青竹丛,村子倚着层叠的山麓,没有多少户人家。在这乡偏僻的小荒村,一个热得能让人中暑,都想躲起来纳凉的时刻,只见一个身穿青杉,姿态俊朗,桀骜不驯的公子,被围困在五名穿着灰色长衫,面容阴狠,冷酷的中年人所围成的半弧形里。那五个中年人个个汗流浃背湿透衣服,他们眼中光芒闪动,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困住的青衣人身上,那种专注和紧张的程度,简直就同面对着会吃人的野兽一般。这个公子却是一脸轻松自在,从容无羁的站在那个半圆的中央,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三个笑吟吟观战的人,只是有些不满这五个人太笨。寇仲悠闲的背负着双手,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五人,那洒脱的模样正好和灰衣人的紧张形成强烈对比,“嘿!别那么紧张,我如果想杀人,你们“白痴五子”早登极乐去也,那还有气儿在这里喘。“寇仲睥睨扫视眼前各人,笑吟吟的一指躺卧在他身前受伤的小姑娘,“这小女孩……本少爷是救定了,你们还不服气尽管出手,只是就凭你们,哼,哼……”寇仲的表情充分表达了他对道机五子的轻蔑与不屑,但也激得站着的五人更加气愤,他们紧绷的面孔,双目怒睁,鼻尖上汗珠盈盈。长笑声中,寇仲抱起小姑娘想走,那五子在相互交换眼色的同时似闪电般的扑上,掌影如锋刃漫天,凌厉呼啸的攻向他。随着灰衣人的攻势,霎时锐风激荡,掌劲抬潮,在漫天掌影中只见一条青色的身影伴着另一身影飞冲而起,寇仲凌空将小女孩抛给站在后面观战的陵少,一个曼妙的回旋折入掌影之中,快的让道机五子来不及拦截那女孩,更快得像一抹青烟飘忽闪掠,纵横飞跃似鸿舞长空。只在眨眼不到的瞬间,三条人影恍若突然失去重量般被抛起数尺,摔飞在黄土堆上。鲜红的血从衣襟滑落,斑斑点点洒落在地面,仅存的道机二子看似醉酒般的步履踉跄,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身形。 飘舞的人影轻缓的落回地面,他轻拂衣袖,微笑言道:“凡事不过三,你们若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就改夹着尾巴赶紧逃,否则等我出刀,你们就永远从江湖除名了!”“你也太狂妄自大了,今日你不除掉我们,难道就不怕他日我们报此折辱之仇?”“我要怕报复,就不会出手救人啦。”寇仲满不在乎的一瞥地上众人,“江湖路宽,想报仇,燕京无双堡的大门你们就去敲敲,我随时恭候,现在还不带着你们的兄弟快走?”寇仲懒得听他们什么绿水长流的鬼话,头也不回的向笑脸相迎的玉致走去。妃瑄把了把小姑娘的脉,“她没事,只是太累了又受了惊吓。”拿出嗅瓶在她的鼻子下晃了晃,便看见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你……你们是谁?”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里全是惊惶。“小妹妹,你别害怕,追你的那些坏人已经让我们打跑了,我们是好人!”玉致展现亲民本色,笑得无邪。“是啊,小妹妹,你家在哪里呀,为什么有人会追杀你呢?”妃瑄认为几个大男人追杀一个小女孩实在很奇怪。也许是玉致和妃瑄的面向比较和善,那女孩不再害怕,“我家就在那里,他们追杀我是因为他们要伤害我师傅!”小姑娘指的地方竟然是花间派总坛所在地。“你师傅……是不是叫……绾绾?”子陵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这女孩……他握着小姑娘的手,开始颤抖。“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听了这个回答,四个人都有些发傻,他们终于找到绾绾了,可事情好像偏离了轨道,因为这个小姑娘,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了!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30
level 1
这一日 宋家堡寇仲,子陵及宋师道一出书房就觉得堡内气氛分外安静,远处却传来喧哗声,佣人们除了站岗的,打扫的,送茶水的仍在,其他的也不见踪影。“怎么回事?人都跑哪里去了?”宋师道问经过的女佣。“小姐她们在打马球。”佣人指向堡后,那有大片的草地。三人相视一笑,知是玉致起头,见怪不怪了。一起走到堡后,喧哗叫好的佣人霎时噤了声,只有一些看得太入神的还在叫笑。平原上,看来赛事正酣,玉致和明空是一队,妃瑄和绾绾自然是另一队,还有几个佣人各自跟着,两队的比分相持不下,又都是美女们的精彩表演,难怪吸引人啦!玉致最是显眼,一身蓝衫衬得肌肤如雪,双颊娇红,眸子晶亮,此刻的她最美。“明空,你到前面去,喂!你,还不传球!”被玉致招呼的佣人哪敢怠慢,连忙挥杆传球,玉致策马,挥杆一刻没停的把球打到明空的球杆下,“明空!接球!”“是!”明空大声应着,用力一挥,说时迟那时快,球被一击入网。“哇!好球!”众人又是一阵拍掌欢呼。“哈哈哈,赢喽!”妃瑄和绾绾看着玉致和明空这一大一小笑得那么开心,既是输了,也是高兴的。“玉致!你们过来歇歇吧!”秀洵看见寇仲他们到了,便招手唤道。“来啦,嫂子!”玉致把马鞭和球杆扔给佣人,拉着明空,和妃瑄、绾绾一道上来休息,茶点和毛巾早已备好。“今天怎么这么早?”玉致开心的拉着寇仲衣袖。“喜欢打马球?”寇仲轻点她鼻子。“解闷。”这两天他们和大哥总呆在书房里念生意经,她当然自己找节目啦。子陵笑道:“玉致是高手,改天我们大伙一同较量。”“好啊!明空打得也很棒。明空啊,下回还是咱们俩个一队,嗯?”“好哇,我最喜欢和你一起玩!”明空完全被玉致收买,一心向着她。“玉致你好啊,我这个做师傅的都要嫉妒了!”绾绾故意说的委屈,一想到要和明空分开,她就很不舍。“哎呀,哎呀,好大的酸味,这么热的天难怪你发霉张绿毛啦!”玉致指着绾绾一身绿裙,乐不可支。“你…..牙尖嘴利,看我拔光你的牙!”绾绾抡起拳头就追过去。玉致忙跑到寇仲身后,笑得无力,“救命哪!绾绾追杀我!”“你不欺负人就谢天谢地了!”宋师道也瞎起哄,他就是受害者。玉致给他哥一个大白眼,“哼……”惹得众人一阵哄笑。这些美好欢乐的记忆,深深地印在了明空的脑海里,影响了她人生的际遇。宋家堡大厅 晚宴鱼香加饼,姜爆鸭丝,蒜泥白肉,沙茶炒螃蟹,五香酥暇,痞鼓鸡柳,香炒剑旬,香炸花枝,麻婆豆腐,枸杞鲍鱼响螺汤……一大桌名副其实的山珍海味,花样之多,款式之巧,光看就目不暇接了,味道自是不会错的。玉致率先埋头苦吃,反正是饿了,也顾不得充淑女细嚼慢咽了。明空和玉致的吃相如出一辙,好个不做作的小姑娘!看着她们俩,大家的胃口都好饿,边吃,边聊,边喝酒,真是一大享受。“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应该是查清楚真相的时候了!”绾绾放下酒杯,沉静道。子陵点头,“也对。你打算从哪开始?”“还没有什么头绪,不过,我想先送明空回家。”绾绾扭头看向正在吃虾的女孩。“回家?她……”寇仲把后半句咽下去,他们都以为明空是孤儿呢。绾绾了解的点头,回忆道:“十年前和你们分开后,我路过山西,到了一个叫并州文水的地方,当时天下初定,到处都是逃难的人,明空一家就是我在那时救下来的,还收了她做徒弟。”“师傅,您是说我的亲生父母吗?”明空眨着大眼,不可置信的问。“是啊,后来我让人去找你家里人的下落,得知你父亲成了卖木材的大商人,现在担任工部尚书,是个大官呢!这些事几年前就知道了,只是舍不得这丫头。不过,现在也该让她们一家团聚了。”谁都看得出来,绾绾真的很疼明空。子陵道:“你现在伤虽然好了,但是武功还没恢复,不如我们护送你们去吧!”妃瑄道:“是啊,你们现在还被拜火教的人盯着,很危险的!咱们一起吧!”“没呆几天就要走啊,再多住几日吧?”宋师道和秀洵挽留。“我也想,可是事情一天没水落石出,我就一天不得安宁,死了那么多兄弟,我不能让他们枉死!”绾绾去意已决。“那咱们就一起护送明空回家,说不定路上能查到点什么!”寇仲也同意。“好吧,就一起上路。明空,你就要见到父母了,开心吗?”玉致夹了块甜糕放在明空碗里。“我……开心,但是,我舍不得师傅……”明空眼泪汪汪的看着绾绾。“傻丫头,等师傅办完事之后,会去看你的嘛!”绾绾笑着哄她,但明日之事,又有谁知道呢?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33
level 1
长安的开元寺,是个诸技百艺杂陈,吃喝玩乐,应有尽有的热闹场所。喧天的锣鼓声,叫卖吃喝声,琴弦丝竹,说书唱戏的什么声音都有。各式各样的小摊子都能让玉致瞧个半天,寇仲好笑的看着玉致穿梭在市集之中,那份顽皮好动,率性而为有别于名门礼教约束下的大家闺秀,他的玉致果然独一无二。但当他不断地看到有些女人当街“调戏”玉致,而她又满不在乎的跟着胡闹的时候,开始认真地考虑让她改回女装,不过恐怕免不了一场唇舌大战,只好提醒自己下会带她去清静点的地方玩。因为寇仲和玉致提早到了长安,所以不急着去见李世民,俩个人悠哉游哉的游山玩水,玉致对什么都好奇,寇仲索性陪着她玩个够。这天,他们一块游览九华山,一路走来山色迷人,山道两旁古木参天,巨石林立,密林深处飞瀑隐隐而现,面对如此辽阔的森林,秀丽的自然景观,自是看的两人目不暇给,赞叹不已!忽然,他们听到好像有人在吵架,寻声过去,看见一个年轻和尚紧拽着一个樵夫不放,苦苦哀求:“施主,您发发慈悲,放了它吧!贫僧替它谢谢施主了!”寇仲和玉致纳闷的对视一眼,携手走过去。“你有完没完呐?我放了它,一家老小的晚饭没啦,你救鱼一条命,就想饿死我全家呀!”那樵夫举了举手中的大红鲤鱼,怒声说道。“施主!施主!贫僧不是这个意思,您一定能找到别的食物来充饥的,不要轻易伤害生灵吧!”这和尚被推开,就跟上来,没一点放弃的意思。“喂,这位小师傅已经这样哀求你了,你放了这条鱼不也是替自己积德吗?干嘛非吃不可呀?”玉致看明白,立即上前拦下那凶恶樵夫。“你又是谁呀?多管闲事!”樵夫根本不买账。寇仲看着玉致某恰恰的茶壶状,轻笑着拿出五十两银子,“鱼留下,你走!”他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嗯?……好!好!给你,给你,还活着呢?”樵夫见钱眼开,二话没说把鱼扔给和尚就跑了,生怕他们反悔似的。“多谢施主!多谢施主!”和尚抱着鱼,连声道谢。“别谢啦,小师傅,快去放了它吧!”玉致眉开眼笑地说道。看着那和尚消失在林中,玉致挽住寇仲称赞:“还是你有办法!”“跟那种人说不清的,他也得养家糊口!”“是是是,你知晓民间疾苦,行了吧?”玉致俏脸娇音,笑得开心。不知不觉已是深秋时节,红遍了满山的枫树,随风飘飞着缤纷的色彩,浅红,淡红,分红,深红的枫叶妆点着大地,令人陶醉其中。玉致欢呼着跑去拾起深浅不同的红色枫叶赏玩,又有寇仲在身旁相伴嬉闹,俩人根本把复旨的事情全给抛到脑后去了。一路上山来,他们走走停停,从游客络绎玩到黄昏人潮散去,都还没有到达山顶。“喂,天快黑了,我们今晚该不会要露宿山野地吧?”玉致望望天色,虽然天边的夕阳晚霞映照着枝头的枫红娇艳动人,但是怕一等到天黑,这些巨石就会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怪,阴沉而恐怖了。“你不是说什么难得山水间,一定要慢走细逛吗?现在怎么又担心起天黑,无处住宿了?”“少说风凉话,天黑了很可怕!你不觉得现在就已经有些诡异了吗?明明太阳都还没下山,怎么空气中就突然冷起来了,阴森森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玉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偎近寇仲身边。寇仲双眼寒光飞闪,星目如冷电般的扫射周遭,不宽的山道弯曲面研制密林深处,四周的气氛确实如玉致所言,早已变得诡异阴寒,身手将她搂进怀中,原以为她不会发现,却没料到她竟也察觉到了。寇仲微笑的脸上,笑容更深了,但相反他的瞳眸里却无一丝笑意,密林里的家伙们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知其实行藏早已被识破。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36
level 1
哼!连玉致都能感觉到异样了,你们这些低能傻瓜也实在太看不起我寇仲了!寇仲暗附,看着怀中佳人,他轻声安抚道:“没事,只是几只迷路的小山猫而已。”寇仲的话声未落,山道四周突然同时出现多条人影,每一个人都是黑衣黑巾包裹全身,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天色终于暗了,沉寂的山林中,这些黑衣人就像鬼魅一般将寇仲两人包围起来,就在寇仲身前七步之处,一枝墨黑的令牌无声无息的插在路中间,令牌上血红的写着“森罗”两字和画着两枝白森森的枯骨。“必杀门的‘森罗令’,寇仲笑吟吟道:“‘见钱眼开,必杀阎君,森罗令出,三更断魂。’嗯!不错,两根枯骨,二鬼齐出,是有点分量啦!”他满不在乎的口气,摆明了不把必杀门放在眼里,“喂,江湖上人人皆知必杀门从来只认金银珠宝,不识仁义道德,你们什么时候成了拜火教的走狗了?”寇仲的问话半晌也没人应声,“魏斌,既然来了,就别装神弄鬼啦,看着让人笑掉大牙!如果是害怕了,就带着你这些大鬼小鬼早早滚蛋吧!”冷森森,空洞洞的声音回荡在山林四处,“森罗令既出,你就把魂魄留下吧!等你到黄泉路上,本座会将你身边这位一并送上路。”“哈!你好大口气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看你明明就是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干什么打扮得阴阳怪气得像个半死人,想唱大戏呀,一点创意也没有,这么烂的装扮想把人吓死,你省省吧,臭鱼干!”看着眼前枯瘦如竹竿,冷酷呆板的老人,玉致不由得联想到风干收缩的鱼乃伊,“老家伙,你那个破牌子赶快拿走,破铜烂铁一块卖了也没有两文钱,不要放在那里妨碍我们走路。”听见玉致对魏斌的评论,寇仲忍俊不禁。但他有点诧异她的反应,虽然她一向都表现得很大胆,但如今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候,她还能面不改色的说笑话,看来是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咳……咳,玉致,森罗令可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你不怕呀?”“我有你呀!怕什么!”玉致一副天塌下来有你顶着的笃定,“你也没把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放在眼里呀,光摆出一副吓死人的架势,有什么好怕的,有本事就是个高下再说!”玉致表面上豪气的大声嚷嚷,暗地里却在寇仲耳边飞快低语,“这些话是消遣那老东西的,你可别当真!情况对咱们不利,子陵不在,又有我这个弱点在这,你赶紧琢磨,能赢才动手,要不就闪吧,意气用事可不划算,我还想和你一起消磨下半辈子呢。”寇仲眼眸神采轻闪,温柔的对玉致一笑,“一会儿躲到树上!”看到寇仲他们不把眼前局势当作一回事,还自顾着在一旁卿卿我我,枯瘦的魏斌一向死寂的脸上也不免现出怒意,尤其是面对一个只会轻功的菜鸟的嘲讽,他更是七窍生烟。“你看,你看,我说得他都害臊了!”“他是惭愧了!”“门主,时间不早了,早早送他们上路吧!”身后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催促,寇仲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必杀门的黑判官,爆头洪超,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必杀门的两个主脑都出现了。他脑海中将情势飞快的估算了一下,想脱身免不了要下绝手了。“魏斌,除了动手,没有别的折衷方法?”“森罗令出,三更断魂……”魏斌没有回答,只是阴森森的重复着那句话。“好吧,那就可怜你这些弟子,白白养了二十年了。”寇仲嘴上轻松说着,却在话声未停之前,扬手洒出满天的枫叶,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叶飘荡飞舞,像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吸引住人们的目光,玉致如嫦娥般的飞到树上,同时寇仲身形如流星般在枫叶间出手,一招“双环映月”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攻向身后必杀门的黑判官洪超。惨叫和闷哼不差分毫的同时响起,各个声音还在空气中盘旋,寇仲已经藉着与黑判官交手时的反震之力,飞掠回来,沉重的掌气打在魏斌刚立足的位置上,震的满地烟尘翻飞。在那漫天漂亮的红叶褪尽了色彩时,必杀门的喽罗们躺下了六七个,这些人都是被一片枫叶嵌在要害,而失去了攻击能力。黑判官没有料到寇仲居然没打招呼就使出他不轻易展露的散手“双环式”,他仓促的接招,狼狈的踉跄后退,却仅仅避过身前要害,寇仲厚重的掌力全送进了他的左肋处,断裂的肋骨火烫的燃烧着他的胸膛,张口溢出一道逆冲而上的鲜血。魏斌怒目一扫四周,火爆的大吼:“姓寇的,这就是你自诩正派的做法?”“对付你们这些邪门歪道,还需要讲究什么礼数?必杀门行事专向钱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看看你们摆出的场面,还要我遵守江湖道义,那你八成是疯了!再说对付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我打不打招呼,他们的下场都没有什么差别!”“好利口!”魏斌阴森森,冷绝的声音回响,“姓寇的,今夜要是让你跑了,明天必杀门就自动从江湖上除名!”“不用废话了,也不用等到明天,你准备回老家吃自己吧!”寇仲桀骜一笑,身形跃起斜出,一个转折之下攻向洪超。黑判官难忍怒火的喊:“姓寇的,光会耍嘴皮子没啥用,你给我留下命来!”他身形闪动,伴着还滚动在舌尖的怒吼,火速的迎上攻击。 必杀门的十二名勾魂鬼使,亮出蓝晃晃的匕首,随着洪超蜂拥而上。身形在空中一斜,寇仲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黑判官在空中连续交手三次,还顺势踢翻了两个勾魂鬼使,抓这一丝微不足道的的空隙,寇仲的人影像柳絮在风中摇摆般在半空中作着漂亮的回旋,身后魏斌的枯爪如鬼影随行,步步不离。突地回身,寇仲猝然旋过身形,迎上魏斌的‘幽鬼搜魂’,密密实实的空气爆裂声,挟着惨嚎连续响起,魏斌死板的脸上更加惨白,一道从肩胛翻卷到肋下的伤处,活像厉鬼的血盆大口。原来想利用那到缝隙脱出重围的寇仲,被魏斌这一耽搁错失良机,而必杀门的勾魂使,这些不要命的辣手悍将,攻向树上的玉致,寇仲心中清楚,刀剑无情,万一伤了玉致,就算他宰尽必杀门也无法挽回,想到这里,刀出鞘,井中月的蓝光到处,已没有活口,攻击玉致那几个已是名副其实的鬼了。飞掠回玉致身旁,拦着她闪过魏斌暴戾的攻击,还是让她在身旁放心点。玉致趴在寇仲肩膀上张目四望,耳边响着哀号和劲气破空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人体被重创,却有更多的人悍不畏死的前仆后继,钱的魔力还是太惊人了,无论什么世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永远适用。玉致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干扰了寇仲的行动。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37
level 1
时间在搏命中消逝,鲜血在翻滚,纵掠之间泼洒,惨死的厮杀为了活命,更为了贪婪,人心恒远不变的欲望,显露了人性的丑陋,更加速了生命的陨落。此时哀号遍地,激斗圈里只剩魏斌和洪超,他们俩汗流浃背,狼狈不堪,事实上寇仲一面游走在他们二人的劲风掌影中,一面留意着玉致,否则他们不知死多少回了。宋大小姐此刻正在痛踩落水狗,她脚下的鬼使早就冒泡了。寇仲朗声笑道:“玉致,那个没气了,换一个吧!”他口中笑着,双手却在一沉之下骤然翻旋飞舞,刀影重重,四周的气也随着翻舞而猛然徘徊激荡。于是,洪超的身体“吧唧”摔在玉致脚下,“哦!好!”毫不客气的,玉致一脚踩在黑判官脸上。剩下魏斌以将一身绝活展露,却动不了对方分毫,双眼流露出绝望。长笑声中,寇仲转挪得如此快速,就在一闪之间,魏斌仿佛遭万斤重击的翻摔出去,鲜血从口中飞洒,宛若红弧划天而过,“砰”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寇仲虽然鬓发稍乱,衣衫微褶,但是依然洒脱自在,对于被他摔出去的敌手,他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开,径自往玉致身边走去,刀,已回鞘。看着信步而来的寇仲,玉致终于放下高悬的一颗心,飞扑到他怀中伸手围住他脖子,飞快的在他唇上一吻,“还好你没事!”寇仲虽然对玉致突如其来的一吻为之一楞,随即柔声道:“大小姐,放心吧!咱们俩绝不会弄到要殉情才能在一起的!你看,我不是把这些不识相的踹到河里喂王八去了?”寇仲指着躺在溪流里的鬼使,好得意的。“大少爷!你很自信啊!踹到河里喂王八?你说话的口气好像他们都是木头,乖乖的站在你面前让你踹?”“我想,我就能!放眼天下有什么人是我寇仲踹不到的,差别只在于我要还是不要而已。”“不害臊!”玉致皱皱挺秀的鼻子,“这么霸道的话也敢说,不怕惹来天怒人怨。”“喂,你也不差呀,一招“玉兔飞踹”踩得他们跟大头鬼似的,佩服佩服!““承让承让,喂,你那招“夺命枫叶”什么时候教教我吧,很帅气!喂,你走慢一点嘛!““不是我快,是你腿短……”“那你背我啊……”枫红如血,暗夜如斯。长安城内,有人还未入睡。“啪”一个大巴掌刮在宫女装扮的女人脸上,立刻肿起了半山高,血也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幽若兰,你差点毁了我全盘的计划,现在不但损兵折将,还打草惊蛇!”“奴婢,奴婢忍不住……”她捂着脸低吟。“忍不住?我忍了十几年了,你算什么东西,要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一掌拍在桌子上,她头上的金步摇明晃晃的颤动。“是,属下不敢了。”幽若兰蜷缩着磕头,看见地上拉长的人影,听见了如幽冥中传来的声音:“宋玉致,你现在尽管得意吧!你和他现在越幸福,将来就会越痛苦!”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38
level 1
宴席间胡姬,美人无数,令人眼花缭乱又心驰神往。但是所有人都无法不去注意那个坐在气势非凡的男人身畔的女子,刚刚在庆典上他们就已看出,她几乎牵扯了所有人的心神。“好个有神采的女子!”一袭宫装的她,顾盼之间高贵清华,但爽朗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神欲散发出迫人的光彩。这姑娘是个奇妙的结合体,或许她的五官并不绝美,但通身的气派和光芒却是世上少有,她的出现,果然让六宫粉黛失了颜色。男人注意她,并不奇怪,女人也这么关注她,只因为她就是宋玉致!“哼……”寇仲斜睇着那些对着玉致流口水的异族人,憋了一肚子火,就快顶脑门了。“真是……你没事穿成这样干什么?虽然说人靠衣装,佛靠金妆。你一个男人婆,就算穿上女人衣服,也没有女人味呀!一会儿换男装吧,那样还顺眼一点!”谁说只有女人口是心非的,纯属胡说八道。“什么?你找死呀?”玉致瞪眼,又引来周遭的一片赞叹,没办法,他们听不到她说什么,只看见她笑眼变杏眼,一样那么好看。一帮土包子,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寇仲压下想揍人的冲动,却对玉致火上浇油“你看人家秀宁,穿这样的宫装显得更高雅端庄,走路的时候裙带飘飘行云流水的多好看。你短成这样,还穿得长曳拽地,跟个五彩大拖把似的……”寇仲好像就没看见玉致铁青的脸,不怕死得说个没完。玉致怒极反笑,“你还真是跟我顶心顶肺啊!好,那边的吐蕃王子长的帅,又好像很喜欢我这个拖把,给他做王妃感觉一定挺不错!”玉致根本不理解寇仲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成心想气死他完事。“你……我说你还不服气,一个大姑娘成天把嫁人挂在嘴边,他们全被你的外表蒙了,一张嘴你就露馅了!还想当王妃……看你选的那个人,还帅,也不知道生在哪了,脑袋跟羊屁股似的……”寇仲不解恨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顺便死死瞪了那个无辜的王子两眼。“嘎?……嘿嘿嘿……”玉致看着寇仲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的看出点味道,“喂,你在吃醋啊?”“你有病呀?我要是吃你这份干醋还有什么前途?你看人家腰多细……”被玉致猜中心事,寇仲慌乱的掩饰,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啊?脸红了!哈哈哈哈……真可爱!喂,我以为你脸皮厚的可以媲美城墙,原来是还差些……嘻嘻嘻……不怕,我帮你遮住。”玉致乐不可支的伸手。“还玩?喂,大庭广众的……”在外人眼里,他们俩个人好像是谪仙龙凤般恩爱的一对,羡慕都来不及,哪里知道他们笑闹得没营养又没气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秀宁走过来笑问。这场宴会他们俩个最是显眼,偏偏还旁若无人的在这里说笑,一点不顾及他人。“秀宁姐,嘿嘿嘿……没什么啊!”“玉致,你今天好漂亮,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秀宁坐在玉致旁边,半开玩笑的赞道。“秀宁姐,你也笑我呀?你才是温柔端庄,高雅大方,我是永远也比不上你的!咦?秀宁姐你的凤凰金步摇真别致,一颤一颤的好漂亮!”“是吗?是我爹……”她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43
level 1
怎么样,是不是很长啊,可累死我了,作者是深柳的妹妹,深柳说是他妹妹写的,大家帮忙顶一顶吧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45
level 1
对了,希望加精一下吧,谢了
2005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46
level 2
虽然还有很多没看``````不过好象很精彩``````顶``````````````
2005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47
level 0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2005年08月20日 08点08分 48
level 10
双龙无敌 谢谢你转文章记得标题先打上作者尊重作者以加精你要继续贴喔
2005年08月20日 09点08分 49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