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扬最美】<<夏季会不会有浅草>>浅草生命里的盛夏[转小说]
扬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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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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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浅我想不会是偶然。她是浅,我是草,组合起来是“浅草”。我记得我在一个女生的博客上看过这样一句话:你牵着我的手涉足浅草地,说我们要一起寻找浅草深处的幸福。我冷笑:“浅草会有深处吗?矫情!”第二天我却撞鬼似的把QQ改成了“浅草•深处”头像也换成了一片浅草地。自我陶醉地欣赏了三个小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矫情”。 昨天半夜我睡不着,也难怪,白天睡得太多,晚上总失眠,于是我爬起来登陆了QQ。三点钟,QQ里很安静。好奇怪,每当我想找一个人聊天的时候,世界总会很静。我摸进浴室洗了把脸,突然发现这样会更清醒,于是我笑了,这种笑在夜里显得格外嘹亮。我不禁又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晕,中邪了•••••• 打开灯,我喜欢在很晚的时候照镜子。欣赏了自己的梅超风造型又顺便挑了几颗豆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衰像,我强迫自己笑,哪晓得比哭还难看,得,我看我还是歇了吧。 回房间的时候,QQ上居然有一个头像在跳动。他叫“天国无声”。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加的他,我也从不与陌生人聊天。不过,睡不着觉时候有一个人总是好的,于是,我坐了下来。 “很晚了,你也失眠了吗?”我笑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与我一样的人。 “是啊,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吧,不过总会认识的。” “恩?为什么?” “或许你我相遇过无数次,只是每次都匆匆错过。”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我住在同一个城市。”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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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买了下了这把吉他。回家的时候我想把原来那把收起来,呵呵,它确实已经很破了,太多的弦不准。乌鸦跟我说让我把这把琴给他,说他弄弄或许还可以买个几十块钱,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弹了这么多年了,每一根弦都记下了我的指纹,让我丢掉,我舍不得。 我又睡了一下午,然后梦到了很多混乱的东西,有浅,有言诺,还有言修。他们演着一场没有剧本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叙述,文字与感觉总有隔阂。 晚上又下雨,我打车去残联的时候已经迟到了。教室里已经开始了群魔乱舞,我哗啦一下拉开门,差点没笑翻,想象一下,所有的鸡爪都突然停在停在空中,千姿百态啊,那场面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言修看了我一眼,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言诺一边向台上那老师比着手语,我想是继续的意思吧。一边把我猛往后拖,所有人都目送我被拖到后排。别介,我夏草没啥优点,就是脸皮厚。 我坐下的时候,浅小声地冒了一句:“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昏,这句话算是把我给打倒了。 教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皮肤完全是冰凉的。我咳了几声,言诺转过身来问我是不是很冷,我点了点头。于是他站起身来,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我愣了愣突然觉得很不自然。浅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说不出来。 浅是一个很容易把爱表现出来的女孩,于是,她可以毫不避讳地在她的博客上写:言诺我爱你!可我夏草却不能,就像乌鸦我不把我当女孩一样,对于爱情我简直迟钝得可以。 那次课,教了什么我都忘光,只记得一个词:爱。那天晚上,言修右手修长干净,弯曲了中指和无名指,打出漂亮的“爱”。浅胖胖的手指温暖潮湿,弯曲了中指和无名指向着言诺打出漂亮的表白:“爱。”而言诺,他竖起了左手的大拇指,用右手轻轻的抚摩,他对着我第一次笑得很干净,我知道那是爱的另一钟打法。 就这样,空气好象一下子燥热了许多,我觉得我的脸开始发烫,烫得我几乎要窒息,我想我是发烧了吧,真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逃避那双湖泊一样的蓝黑眼睛。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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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回去以后我就发烧,烧得我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浅说晚上不去残联了,结果说到后面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尽是胡话。把浅吓了个半死,风风火火地跑到我家。一摸我就说:“夏草,大热天的你发什么春啊。”这句话差点没憋死我,我感觉我的温度又提高了几度。 最后还是被浅拖进了医院,那些液体顺着我的血管流入身体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都瘪了。浅显得很急,不住地问我有没有感觉好点。我笑道“得了浅,你能不能消停点。”浅走到我面前,把她那张硕大的脸凑到我眼前,非常认真的说了两个字:“不行!” “呵呵••••••”我干笑两声:“我没事,要不你先走吧,晚上还上课呢。”浅在我床边坐下说:“我跟言诺说了,今天晚上我不去了,你烧成这个样子,也不晓得来医院,谁放心你啊。” 浅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确定我被感动了。 “夏草,要不跟你妈说一声吧。”我冷笑道:“呵呵,她现在大概在地球的某个角落数钱吧。”浅看着我好久都没有说话。 算了,她不说话,那我就睡觉。反正现在我头痛得跟贼敲了一样。 我就这样睡着了,我能感觉我脸的温度烫得吓人,而手却冰凉。隐约听见手机在响,然后又不知道是被谁关了机,应该是浅吧。 我醒的时候已将近黄昏了,很饿,可以吃下一头牛。 “睡醒了是不是感觉好点。”我有些惊讶地发现说话的人是言诺。 “恩,浅呢?” “浅让我来的,她有事回家了。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脱口而出:“火锅!” 他把药拿给我说:“你疯了。”呵呵,我从来就没正常过。 4颗胶囊,4颗药丸,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冲剂,晕,给牛吃的吧。这医院真黑心。我把所有的药一股脑全塞进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水吞下。言诺的表情那叫个惊讶,大概他没有看见像我吃药这样野蛮的女生了吧。 “怎么了,吃苍蝇啦。” 言诺憋了好久才冒了一句:“夏草,你真不是个女的。” 说完他笑了,或许他觉得这是很好笑的一句话吧,不过可惜我听多了。于是,他只好慢慢的收住笑,像上次一样,特尴尬。空气就这样一下子安静下来,和着时间的节奏开始无声的律动,我突然想到了言修,着就是他感受的世界吗? “言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恩。” “你••••••你喜欢上官浅吗?”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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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乌鸦那辆二手的奥拓车里一路颠簸,一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说乌鸦,你啥时候把你这得哮喘的拓拓车换掉啊。”“呵呵,反正肌肉运动是减肥,你就当我免费帮你减肥吧。对了夏草,你想去哪里吃?”晕,开了两三条街,才问这个问题。 “要不去香樟广场吧,那里有家西餐厅我挺喜欢的。” 其实我并不饿,于是我要了一瓶红酒,然后很知趣地对着眼睛瞪直的乌鸦说:“这瓶我买单。”我喝了一晚上,那些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滑进胃里,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店里有一个女孩在弹钢琴,那些高雅的旋律渗透进灯光里,这样的气氛总会让人陷入某种幻想里,不能自拔。 我问乌鸦你记得你17岁生日时的愿望吗?乌鸦有些浅醉,笑笑说:“我连我的生日是几也几号都不记得,还有什么心愿啊。不过你要问我现在有什么心愿,那就是把奥拓车换成他哥—奥迪。”我笑了,笑得特放肆,在这温馨的空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乌鸦喝醉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拍拍他的肩说:“你这车就搁这得了。” 他说:“那怎么成,这12点以后就不允许停车了,一会儿又被拖局里去。”我笑了。“你这样要开车,明天报子头条一定写:一男子因酒后驾车命丧黄泉,这下好了,全市人民都认识你了。”乌鸦一下子瘪了. 乌鸦没有开车回去,而我则去了香樟广场,那里的香樟树似乎又繁密了许多,星点的灯光落下来,地上一片斑驳,一路走下去,一路的愿望和留言。这像一次惬意的旅行,让我觉得幸福。有一句话刻在香樟的尽头,优雅的笔迹: 她的笑让我想起夏天的草,如果可以触摸,就能感觉到生命的律动。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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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草和浅一起睡的那个晚上,浅淡淡地对草说:谢谢你。 浅是不是要对草说,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从开始在KFC的相遇,就注定了某些东西,而故事的开始不一定是男女主角,两个女孩子最纯真最简单的友谊。那句:“我告诉你,浅不是你家的仆人,你还没有资格教训她!”。是啊,其实为了朋友,好象没有什么不可以,那种愤怒,从心底深处,冲击我们的心灵。 17岁,从17岁开始的那一天,会遗忘一些东西,从疼痛中学会成长。 浅是喜欢言诺的,米米的出现,夏草的那记响亮的耳光,似乎把这个世界都可以放弃。米米也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她的生命里面也有一些隐藏起来的疼痛吧,用那种刻薄,用那种刻薄,把自己包裹起来。 沙漏,它会是幸福的代表么?是不是在把它翻来覆去的同时,像是在看命运,来来回回,生生不息。 天国无声的角色错位。其实,我想更多的人喜欢那个安静的言修吧,那么美好的一个男孩子,天使不一定都是女生吧,他也许是不小心掉了下来,上帝不愿意让他把秘密告诉我们,然后让他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孩子。他也喜欢上了夏草,被一个天使般的男孩子喜欢,一定一定会幸福的,对吧。 言诺,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看似是个什么都不管的人,其实,真正注重的,真正重要的人,放在心里吧,谁也不愿意看穿他。 还有一些人,不得不说,夏草的母亲,夏草神秘的父亲以及那个被叫做乌鸦的人,在夏草的世界中出现。我想,每一个人,都会在她生命的年轮里面划下深深的痕迹。 还没有结束,那从开始就奠定的悲哀的氛围,浅草你会不会给我们一个比较甜美的结局?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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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后我笑了一晚上,笑到连我都觉得自己疯掉了。同样的名字,我一直以为他是那个该死的言诺,没想到,竟是言修。那“她”又会是谁呢,我吗?天,太好笑了。 (二) 新生都要参加军训,我想起了我初中时候的惨痛经历就觉得头皮发麻。而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世界上最没有人性又必须算做人类的动物就是教官。好在这个学校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稍微有点安慰吧。 路上浅跟我说她作晚为了逃避军训差点没跟她妈说自己怀孕了。我取笑道:“啥,怀孕,谁的啊,言诺吗?”浅的笑凝固在脸上,晕,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那个••••••浅,我是说••••••我是说••••••”浅笑笑:“没关系啊,夏草。对了,我知道跟你说这个会很打击你,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那个言诺进了我们的学校,米米也是。” 我笑了,“关我什么事啊。” “夏草,虽然我喜欢他,不过我看得出来,夏草,你也应该有所感觉吧,言诺他••••••” “他什么啊。” “哎哟,不跟你说了啦。你这个人真是太迟钝,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的。” 天,这已经是第几个人这样说我啦。我夏草真的就不像女人吗?崩溃。 不明白军训的地点为什么那么远,我有一种被拖到荒山野岭卖掉的感觉。真搞不懂学校是咋想的,怕我们逃跑还是什么啊,怕就到集中营里去军训啊,那多爽啊。偏偏跑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啥山里,呵呵,解放军叔叔我真同情你们。 60多个人一房间,准确的说是一仓库。浅抱着她的床垫在我旁边坐下。一脸幽怨地说:“夏草,我现在真有种被卖的感觉。”我

了她一把,“的确,你可以卖个好价钱。”“卖我,还不如绑架那个大小姐。” 我看了一眼米米,她正对着床上的烂摊子无奈。一会儿检查活该她倒霉。 我们都不知道那天米米被教官叫出去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回来的时候拼命地擦眼泪,然后开始整理内务。 一个从来就骄傲的女孩,大概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吧。偌大的仓库里很安静,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于是她们只能看着她,这是军训第一个流泪的女孩。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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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很牛的撑到了下午训练结束.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回去的路上,言诺与我搽肩而过.他似乎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回仓库后所有人都睡着了.当然除了我.翻了个身,看到浅安静的脸.微微湿润的头发,额上的有淡淡的汗迹.均匀的呼吸.那么干净的浅,那么善良的浅.言诺,你错过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啊.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教官会在半夜搞紧急集合.浅一边诅咒教官一边慌乱地穿衣.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胃里开始了翻江倒海. 我是知道门口那片草地是绝对不可以踩的,所以当米米把我撞到草地里的时候我真有一种去死的冲动.浅狠狠地看了米米一眼.我无奈地对浅笑笑,示意她赶快集合.算了,死就死吧. 集合完毕后几个教官的表情就开始扭曲,然后全笑了出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匆忙中谁都没有注意到细节,我瞄了一眼身边的几个梅超风造型的同志,确实很好笑.可惜我真的笑不出来. "刚才踩了草地的站出来."这个声音在那些忍俊不禁的笑声里显得刺耳.米米转过脸去,没有看我.我想我今天是死定了. "是我撞她下去的."说这话的是言诺.我看了看米米,她的眼里有一丝不解.教官愣了下,大概没反应过来.浅突然接了一句:"是他的撞的,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言诺做了100个俯卧撑,足足半个小时.我的胃如同针扎.我不明白浅为什么要那样说.至于言诺,他这样做是为了米米吗?他认为我会说出米米?呵呵,原来我夏草在他的眼里就无聊到如此程度. 我再也忍不住呕吐的冲动,在所有人面前吐得天昏地暗.浅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所有的感觉都麻木.对不起浅,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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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言修安静地看着我。夜里他的眼睛总是特别得亮,像月光下的湖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尽管我是一很能折腾的女生。 我询问:“要不要上去坐坐。”没想到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天啦。就像浅说的,真是上帝儿子--天使。 拉开窗帘,干净地风就这样灌了进来,窗外的华灯覆盖着安静的城市。 言修撞撞我,问我饿了吗?我这才意识到我胃部的空虚。点点头。言修笑了,像这个夜晚的城市,干净安静。 缩在沙发上,随手拿过我的吉他拨了几个和弦。言修在厨房里忙活着。我突然有一种特好笑的想法。我是一个能干的女强人,整天在外打拼事业,言修就是我可爱的家庭煮夫。哈哈。想着想着我自己就笑得跟抽疯一样,好在言修听不到。 我不得不承认在烹饪这方面我是白痴。所以当言修端上他的大作的时候我的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难道天使也精通烹饪吗? 虽然我尽量让自己的吃相淑女一点,可惜,我真的饿了。 后来,我开始唱歌。一首又一首地唱。《左耳听见》,《那些花儿》。还有一首歌叫《莎儿》。乌鸦写的,从来没有人唱过。 《莎儿》BY:乌鸦 莎儿,有一段时间忘了你。 莎儿,那座城市会寂寞吗? 莎儿,我的眼里进了沙, 莎儿,会痛你知不知道。 我是不是应该忘了你莎儿, 为什么记起总那么容易, 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 为什么你的足迹我放在心里。 莎儿,连回忆都忘了微笑, 莎儿,谢谢你没有说爱我, 莎儿,还有没有人记得你这棵小草, 莎儿,可惜我做不了泥土。 再见,再也不见。 爱你,已成过往。 END 拨完最后一个音,我停下来,言修一直都微笑着。我问他好听吗?他点点头。我笑了,抬起手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问了。你用什么听?言修想了想,然后指指心。我想是我的错觉吧,他这样做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浪漫的气息。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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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香樟城,写满了青苔日记。   夏天终于过去了,雨也停了下来,那把旧吉他有了腐朽的气息,风景开始萧条,秋这样悄然而来,清凉灌入,年华又翻过一页,突然发现岁月开始了沧海桑田,却还来不及写下日记用来回味。   “夏草,好累啊,你看我全晒黑了。”坐在香樟广场,浅一边照镜子一边说。我把头靠在浅的肩上。这个动作让浅觉得有些不自在。“怎么啦。受啥打击了。”“浅啊,你说爱是一个什么西。”谁知道浅一下子跳得老高,我失去重心,头狠狠地撞在旁边香樟树上。   “晕,上官浅你发什么疯啊。”   “还想问你呢,这才几天啊,你基因又发生什么变异啦。恩,不错,终于像个女的了。”   “切,懒得跟你说了。”      地上的可乐瓶顺着斜坡滚了下去,很久没有跟浅安静地坐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她也在成长,不需要我的安慰。   “明天开学了。”   “是啊,夏天又结束了。”   中午一个人做饭,厨房的窗子可以看到街上,那是这座城市最北边的街,北街。有无数的酒吧,白天总是特别安静。   胡乱吃了点,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咽。想到了言修,算了,再一次被打击。   下午阳光特别好,所以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我已经迷糊地睡了一会儿。打开门,他站在门口。   他,夏凡。早已从我生活里消失的男人。时光就好像这样定格了。然后随着他的目光一起回到了过去。      “爸爸,你为什么要走呢?”“爸爸,不走好不好。”“爸爸是去出差,过几天就会来。”那么小的我,那么年轻的他。我不明白离开是什么,于是白优的眼泪让我觉得疑惑。爸爸只是离开一下下,他会回来的。可是,他就这样从此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他贩毒。他不是出差,他是逃命。      “夏草,你······”   我看着他,这个苍老的男人。   “你走吧。否则我就报警。”   谁知道他竟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么放肆,又那么忧伤。“报警?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是我的女儿啊。”   “我不认识你,什么也不想说。”   我没有等他再说什么,一把关上了门。好再他没有再敲门。响声空荡荡地回响,我的心也跟着空得一无所有。我原本以为离开白优,我就可以和我的过去短得干干净净。现在看来一切都那么可笑,他回来了,夏凡,带回了我所有悲伤的曾经。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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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总是无聊的。浅在下面狂发短信,估计是又恋爱了。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准备趁现在睡上一觉。那晓得那个校长突然吼了一句:“那个小刘,这麦克风的声音太小了,再调大点。”这下好了,礼堂震耳欲聋,我想我快要崩溃了。   好不容易撑到那个校长把废话讲完,我几乎都要虚脱了。拍拍浅说:“你对着我耳朵说句话,我发现我快要失聪了。”浅特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吧,都成国宝了。”国宝不好吗?吃了睡睡了吃。这可是我的终极人生目标诶。   听完那个啥校长的废话,现在又接受班主任魔音穿耳的洗礼,这个世界最近怎么了。我掏出手机,屏幕安安静静,我一直在等白优的短信,我把夏凡的事情告诉了她。可惜她没有给我回应。不过算了,反正我的世界她从来都不会关心。   一天的课都在洗脑,几乎都快把我给洗白了。放学的时候米米的司机来接她。黑色的奔驰车,她拉着言诺一起上了车,然后尘土飞扬。浅看着那两黑色的奔驰轿车问我:“夏草,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   “当然,不过,如果什么都公平了,那还能叫世界吗?”   浅突然转过身来面对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严肃。   “夏草,我是你的好朋友吗?”“呃······你不废话麻。”浅的眼里突然滑过一让我心痛的忧伤。   “那为什么,我总发现我从来都不了解夏草。我好象觉得永远都是夏草你在保护我,在安慰我。我好象觉得我·······”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抱住浅,紧紧地抱住她。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身边,那么近那么真实。   “知道吗浅,我一直都那么倔强,又或者说一直都那么残忍地快乐着。可是浅,有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哭,不要再见到他们,不要再记起他们。可是却逃不掉那些不应该的相遇。”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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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是一座很古老的学校。优雅的教学楼,茂密的紫藤萝。适合那些矫情的女生穿着深蓝色的校服,然后羞涩地看着路过的学长。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日子再平静不过。 那天以后,没在见过夏凡,他就像那年一样再一次消失。白优来过一次电话,说得很平淡,我没听进去几句话,只有最后一句:“有什么事情一定告诉我,如果你还把我当母亲的话。” 我想就这样生活,每天和浅一起写作业,敲她脑袋说她笨,偶尔和米米斗斗嘴,最后被洗刷得哑口无言。言诺湖水般的眼睛里依然有我看不透的东西。不断地想到言修,然后联想到天使。一遍遍地唱《莎儿》,然后世界干干净净。 晚自习是雷打不动的。班主任一杯浓茶一张报纸坐阵现场。害得那一群以抄为主,以蒙为主的同志们死得硬硬的。呵呵,可怜的浅啊,可怜的米米。 那天晚上,老师集体发疯,作业多得吓死人。浅撞了撞我的手,再次施展她的独门神功以嘴不动声出的方法说:“题真他妈的难,一道都写不起。”“咳咳······”班主任在讲台上咳得惊天动地。米米抬起头来,特不屑地嘟囔了一句:“咋的啊。鸡毛卡住了?”这句可好,全班笑翻,不知道那班主任心里咋想的。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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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为米米的话回味无穷的时候,气得中暑的班主终于找了个台阶下,门外似乎有谁把她叫了出去。浅一把抢过我的作业开始狂抄,教室里的野兽们疯狂了。我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了窗外。有一点点不安。 我的预感是很准的。果然没多久班主任探了个头进来,教室里的野兽立即停了下来。“谁是夏草?”晕.快半个月了居然还记不得学生的名字,这老师干脆死了算了.浅看了看我,我举了一下手。“恩,你出来一下。”切,搞什么搞得这么神神迷迷的,要约我去搞毒品走私吗?我特不屑地走了出去。 我就这样又见到了夏凡,在七中教室的门口,楼道里的灯光那样温柔,风吹乱三个人的影子,让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七中的咖啡馆,难喝的咖啡。 “我说过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不认识我吗?”我沉默了,我不想再跟他说些什么。于是,我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等等。”很冷淡,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我找你是有事情的,你听我说完。” 我没回答,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要一些钱周转,你告诉你妈让她给我50万。” “你疯了吗?我妈哪来这么多钱,你······” “别以为她在做些什么我不知道!!!!” 他这样粗鲁地打断了我的话。好久他站起来,然后说:“如果你说服不了他,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你,还是一个父亲吗?” 他的背影在夜色里冰凉无比。“别问我,从离开的那天起,我就不知道了,夏草,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也最好别知道。”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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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路过香樟城(二) “你和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你们把我插在中间算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就是这样气愤地挂掉了白优的电话。浅坐在我的床上,疑惑又些胆怯地看着我。“夏草,怎么了,那个男的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你谁啊······”“你能不能别在废话了!”浅闭了嘴,我想我是疯了,居然莫名其妙的跟浅生气。   “浅,我······”   “没事夏草。”我笑笑,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默契。   “对了,夏草,刚刚乌鸦给你打电话,但是你占线,他就打到我这来了。他跟一朋友在北街开了一家酒吧,他说你知道的,今天晚上开业请我们去玩呢。”   我是记得乌鸦前段时间跟说过,刚开始还以为那家伙又做发财梦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北街,就是我厨房窗口可以看到的那条街吧。   “夏草,北街在哪里啊?我在这座城市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条北街。”呵呵,这就是浅,一直都那么单纯。我看着窗外,那条街,那是一个天还没黑尽就开始灯红酒绿的世界。   9月半的夜晚有些微微的寒冷,下楼后我又迅速上楼加了一件外套,白色的。浅一看就笑了。   “你还穿呢。”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沉默了。这件外套是去年浅送我的生日礼物,17年来我收到的唯一件生日礼物。   “对不起夏草,你的生日我忘了。”   “啊?浅快点吧,乌鸦刚有催我了。”   其实我是听到了,不过我真的不想再浅说什么了。因为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的。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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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吧台边,米米拉着言诺在舞池里跳舞,浅跟着一调酒师玩得正欢。我平时是很能闹腾的,今天却没什么激情。红酒的味道让我沉醉,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颓废。   言修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我,眼神就像孩子看星星一样单纯,我又开始不知不觉得脸红,他用手语问我:“为什么不去跳舞呢?”我摇摇头。他歪着头一笑。又问道:“可以请你跳舞吗?” “啊。”我张了张嘴。他抓着我的左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我弹吉他留下的茧。我想我快醉了,迷离的灯光他温柔的脸,在这样的世界里也有天使一样的圣洁。 我不知道我什么怎样和他踏入舞池,言诺放开米米,那样的灯光我依然看见了他眼里的雾气,像湖泊一样忧伤。 乌鸦的吉他止了音,然后换了和弦,我知道那是《莎儿》。第一次那么靠近言修,第一次挽着他的腰,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音乐的律动,笑得那么干净。我就那样跳着,好象穿上了红色舞鞋的女孩,永远都停不下来······    莎儿,连回忆都忘了微笑,   莎儿,谢谢你没有说爱我,   莎儿,还有没有人记得你这棵小草,   莎儿,可惜我做不了泥土。 我记得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作业一个字都没碰,本来我想算了不做,不过还有浅。这家伙绝对不会做的,这一尸两命的事不能大意。于是我疯狂得写到了3点,果然,第二天浅疯狂地抄了一个早自习。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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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已经开始快半个小时了,我抬起头来,旁边的两个空空的。米米和浅,都没有来。我突然觉得很不安,浅不会这样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和我说,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莫名地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心猛然一紧,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就这样曼延开来。浅啊·······我迅速地答完了最后一道题,然后交卷。那监考老师还特欠扁得盯者我看了好久:“夏草同学,你确定你要交卷吗?不检查了吗?”“对不起老师我肚子痛。”这句话我几乎手吼出来的。我知道言诺一直看着我,我想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外面的阳光那么明丽,梧桐树的影子一排又一排,夏天已经好远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热烈。掏出手机后才发现已经没电了。“用我的吧。”转过身,他湖蓝色的眼睛浅浅的担忧。 浅的手机一直通着,却一直没人接。“要不去浅家里看看?或许她病了。”我大概是急晕了,或许浅只是病了,对,她一定病了。九路公交车,挤得我透不过气来。我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到了窗上,只有言诺艰难撑着车墙,在他的身体与我的身体之间留出一点空隙。这是我第一次与言诺靠得这么近,他眼睛里的那一片雾气如此清晰,这样漂亮的一个大男孩就为了那一点点空隙被挤得狼狈不堪,我突然对我以前对他的态度有些后悔。   ”言诺,你不担心米米吗?””放心吧,有他那呼风唤雨地爸,她能出什么事.””言诺,你跟米米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言诺愣了愣.”看不出来你夏草这么八卦啊.米米的爸爸和我爸是商场上的朋友.我,米米还有言修小的时候常在一起玩的。””哦,那这么说,你和米米是青梅竹马咯.”我取笑道.谁知道言诺的眼神去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夏草,我不喜欢米米.”他说得那么认真,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急刹车,他终于还是压住了我,我嗅到他身上青草的气息.像迷香一样麻木了我所有的神经.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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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凡的时候,他的眼里有一根根清晰的血丝,似乎是几夜没睡。浅和米米坐在一个角落里,我看见浅空洞的眼神,就像死了一样的恐怖。    我冲上去,他的恋近在咫尺。“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要钱吗,你有本事冲着夏草来啊,这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他摇摇头。“你是我女儿,我不会害你。不过我会让你心痛,这样那个女人才会心痛。”他说得咬牙切齿。“呵呵。”我冷笑。“你错了,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就算你弄死了我,对她来说也是毫无意义。”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么狠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身边的浅,米米,言诺会怎么想。是啊,我一直不愿意提起的东西最后还是这样残忍的原形毕露,在我最不希望看见的人面前。   他愣了愣,然后笑。“草草啊,除了你,我就没见过她真心对过谁。”“你他们妈的给我住嘴,我不是什么草草,夏凡,你告诉我,你对浅做了什么!”   他的笑依然很冷。“没什么,我只是给她注射了一点点东西,对了,这个女孩是浅吗?她对就那么重要?看来我真没抓错人啊。   一点东西,这代表着什么,夏凡,除了能带给我痛苦的回忆,他还能让我想起什么?毒品。我靠近浅,下意识地向她的手臂看去。那清晰的针孔,她空洞的眼神,米米恐惧的抽蓄······   “夏凡,你他妈的禽兽不如!!!!”“随便你好了。你马上跟你妈打电话。要不然我就让她也倒霉。”我打开我的手机,只有一格电了。我翻找着白优的电话,心里开始翻江倒海。浅,我要怎么跟你说“对不起。” “喂,夏草,有事吗?”“呵呵。”我的笑声里浸出了泪水。“是啊,有天的事。”“夏草,你怎么了。哭了吗?”“别跟我假惺惺的。现在你们得意了,我不想听你说任何的话,你自己跟他说去吧。”我按下了扩音键,然后一把扔给了夏凡。
2008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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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大概没想到我会把手机给他,愣了一下才放到耳边。“喂,夏草还在吗?”“喂······”听到夏凡的声音白优的声音嘎然而止。很奇怪的,这两十几年没见有着特殊关系的人就这样默契的开始了沉默。夏凡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要什么夏草都告诉你了吧。其他我不想说什么。”“你对夏草做了什么?你要是伤害夏草一点点我就绝不会放过你。”沉默终于被打破,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我没对她做什么,这么多年你把我弄得还不够吗?我现在只要50万。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接近草草。”“好,这是你说的,把你银行帐号发过来,我马上把钱打过去。而你,立刻离开夏草。立刻!!”白忧的声音有一点沙哑。那些刚才的沉默如今蔓延成了永无止境的忧伤。   放下电话,他了我一眼,那一眼比万年还要苍老,我看着他笑,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残忍。“夏草,你要好好的。”呵呵,好好的?夏凡,你要我怎么好好的。   他终于走了,仓库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他,还有她和她。米米终于哭了出来,在仓库里显得那样凄凉。而她,依然坐着,眼里依然空洞。我走过去,抱住她。她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我没想到她会推开我,推得那么重。我就这样坐在她的对面。而她的嘴里不断重复着两个字:“你走,你走。”浅啊,我要怎么办?怎么办?我的眼泪又出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不会在哭泣,可今天,我的泪变的前所未有的廉价。   一个人安静地把我拉起,温柔的力道,除了言修没有别人。我抓住他的衣服,然后就哭得惊天动地。在被泪水朦胧的视线里我看着言诺拥起浅,就像拥着一只小猫一样。我看着他带着她推开厚重的铁门,然后阳光耀眼而残忍的透了进来,我看着他们离开,看着米米慌忙的追出去。而她,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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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草终于疯狂地长成了高高的草坡,可惜,那个叫莎儿的女孩再也没来过。   第二天浅没有来,旁边的座位空荡荡的。言诺一直看着窗外,外面终于开始落叶,秋好象就在这一叶之间疯狂的渗透,皮肤里都有深深寒。   物理老师又写了一黑板,他狂野的风格,杂乱无章。我终于忍不住停了笔,笔记本上乱七八糟,连我自己都看不清的笔记。   我不记得昨天言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有的时候我觉得当一个聋人真的很好。我是不是活得太累了呢。下意识地有摊开了那张纸团。言修昨天留下的。“夏草,记得吃饭哦。要好好的。”讽刺的是,他说的竟与夏凡说得那么相似。   中午放学,我恍惚地走出校门,言诺拉着米米从我身边匆匆晃过,这一上午,他没对我说过一句话。   喇叭声,他熟悉的车。乌鸦。   “昨天,出了什么事吗?浅。。。。。。”红绿灯,汹涌的人潮,几乎也淹没了他的话。“乌鸦,去你那里好吗?我。。。。。。我不想回去。”“恩。”   在乌鸦的店里我拿过乌鸦的吉他拨了一串旋律。“咋啦,你夏草也有受打击的时候啊。”乌鸦端过一杯水。我白了他一眼。“有没有吃的啊。”“我能有什么吃的啊。泡面好不好?”“好。”   乌鸦的阳台上,一锅泡面。热气朦胧了视线。“咋啦,你没见过我吃东西啊。”我笑了笑。“我只是纳闷了,为什么看你吃东西,再难吃的东西也会觉得很好吃啊。”“因为我是天使啊,天使做什么事情都会让人觉得幸福。”“天使,就你,算了吧,那言修岂不是上帝。”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就红了。“呵呵,是啊,那个男孩他的确是天使。夏草,努力吧。”“我晕,你瞎说什么呢!”   我的心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在吃完了一锅难吃的泡面之后,在和乌鸦拌嘴之后。   “外面下雨了吗?”“是啊。”“乌鸦,带我去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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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乌鸦一直在看我,米米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呵呵,夏草我还真羡慕你,看你边上那鸟类。”乌鸦愣了愣。笑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其实要我怎么样去想乌鸦呢。我以为我答应了言修成了他的女朋友就可以把很多很多的事都哩清楚,比如像言诺,也比如乌鸦,再比如米米。   乌鸦是不是爱我,我想我的心里应该明白,即使我并不想让自己相信。就像那天我偶然知道了“莎”的意思,莎草,一种在夏天生长的草儿。我不苯的,连浅都能看出来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可我宁可相信我和他只是哥们,只是。   那天的的野餐并没什么特别的,米米挑剔这挑剔那,言诺也被她累得够呛。乌鸦一个人吃得特郁闷。我问他怎么不把落清清也叫上,谁知道那家伙脸色马上变了。晕该不会喜欢上清清了吧。呵呵,其实这样也好。言修安静的看着,安静的吃着。他的世界永远都那么干净,偶尔我把米米一些经典的语言翻译成手语,他就连笑也笑的柔静。   后来言诺不知道被米米拖到哪里去了,言修在河发呆,我收拾着地上的狼籍。乌鸦蹲下帮我收拾。我说“还是你有良心。”乌鸦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笑的很勉强。   “夏草。”   “恩,你幸福吗?我是说你现在快乐吗?”   “啊?”   “哎呀,算了,不过夏草,如果你不快乐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   乌鸦的脸红了,我第一次看他脸红。像一个孩子一样。   “对了,那首莎儿是写我的吗?”   乌鸦愣住了。呵呵,乌鸦,如果我们都生活得干干净净,不经历那么多,或许我会爱上你的。不过,也只是或许。   酒吧里落清清递过一杯酒。“怎么样,夏草,玩得开心吗?”“哦,还好啦。”我有气无力地说。落清清笑了。“看起来很累诶。对了夏草,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2号啊。”“恩,我也是2号诶。你是哪所大学啊?”   我回答后,落清清笑得特开心。“夏草,我们同校诶。”“是吗?”我也有些惊喜。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了那个角落里的人。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修长的身影。一杯酒,一把吉他,简单的和弦,没有歌声。乌鸦,怎么了。   落清清拍拍我。“他受啥打击啦。在那借酒浇愁的啊。”我摇摇头,不过我有点担心。算了,我拉着言修进了我舞池。在那些明烈的节拍里,我听道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夏草,如果你不快乐一定要告诉我。”我抬头,看着言修星星一般的眼睛。哎,我在乱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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