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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点诡异的故事……很多很多东西都是臆想,因为思路来的突然,写得也突然,但感觉写得很用心^-^~===========================================================一.美丽的娃娃这座城市不是一般的空洞。虽然来往的车辆在长久的拥堵中不停得鸣着喇叭。但她就是觉得,这里,只是座空城。她,叫作绳衣。一个美丽到让人认为嫉妒她都是种罪过的孩子。头发泼墨般的乌黑,总是梳绑着五彩缤纷的发带,穿着花样复杂,色彩突兀残艳的衣裙,双眼宝石般得漆黑,真的漆黑漆黑,那双眼里没有眼瞳,甚至连眼白也甚少,全然是黑漆漆深幽幽的一片。从她的眼里看去,没有任何人的映影,全部的眼神都是涣散,让人很难看出她在看些什么。——那是一种……任凭谁都能看出她神经不正常眼神。——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是个在某些方面相当奇怪的孩子,她没有任何执着的事情,没有所谓的梦想,没有应有的青春笑颜。简而扼之,即是,她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曾经在干什么,自己将来又要干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也不会去想。——当然,她这样的现象也可以简称为精神病。——然而她的苍白,她的空洞和她身上完全与性格不符的衣着,都使别人不得不正视于她完全接近于幽残却又似与自然已经将要凝结在了一起的气质与容貌。但是绳衣却一直认为,她的人生是很完美的,一直都是这么认为。因为她虽然还很小,却已经拥有了一个相当珍爱她的人。那个男人比她要大了六岁,是她班的班主任。而她,今年也不过是十六而已。但是那个男人,却确实可以称之为最爱她的人了。绳衣出生的时候就是在疯人院里,她的父母不论病情的轻重都是神经含有问题的,而她,自小生活在一个周围都是疯子的世界里,她却出奇得宁静,宁静得超乎正常。——于是医生说,绳衣这孩子终究也是不正常的,神情太涣散了,有点痴呆。所幸,在智力方面她和正常孩子所差无几,精神也相当稳定。才被允许开始了学习的生涯。所以,她才会遇到那个相当珍爱她的男人。那个男生对着她总是神情温柔得好像细水,绳衣其实本并不理解,爱,是个什么东西。也许至今,她还是不懂。但她能明白,能体会的就是,他真的对她好。他每天都会亲自送她去学校的宿舍楼下,每节下课都会和她说话,他会给她买很多很多颜色鲜艳的衣服,色彩绚丽的发绳,他也会亲自帮她把头发梳得高高,把头皮勒得紧紧。于是,很多同学就说她和老师其实是一对。她呢?却从来还未考虑到这一层,她只知道,当一个人对她真心好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去接受呢?不去接受的就是傻子,不是吗?即使她是不喜欢那么亮丽的颜色的,但她就是乐意去接受,而且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回报的接受。她只知道,他对她很好,她就应该听他的话,她就应该很快乐,很欣喜得穿上他给自己买的新衣服,她就应该在他的面前尽量乖一点,不给他带来麻烦。她就像一个小孩,力所能及得想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却连正题的边缘也没有擦到,而且还在他的面前尽量笑得丰富一点,装的快乐一些。她很温柔体贴,却已经迷失了真正的自我。她只知道她比别的疯子都要来得幸福,并且认定了自己……不得不去幸福。不过……也许吧……就在那个十字路口的边缘,就在她看见了另一个和她一般美丽的孩子后。她那双深幽而空茫的眼里,才开始渐渐得真正的映射出一个人影。二.相遇的必然性他的背后备这一个与人等高的黑色大包。他也是一个美丽到连神都会惊讶于他的貌美的孩子。他的发丝细碎整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人吧,但眉目间不羁的叛逆之中却又流露除了几丝苍凉的荒芜。他叫作木宁。——一个美丽到忧伤,到狂放的孩子。——也是,同样的,一个不正常的孩子。既然,他是个不正常的孩子,当然,他是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的。因为他背上的东西已经太重了。不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分量上,那个东西,对于他,都太重了。那个黑色包裹里的东西,是被他称之为罪孽的东西,却也同样不舍得丢弃的东西。
2008年02月2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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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然而原本只是一点点不正常的他却在备起这个包袱的同时完全的正常了。不过,在这个十字路口,他突然停了一下脚步。眼见着对面的绿灯转瞬变成了红色,他敏锐得感觉着有什么不详,却无奈于这刺眼的红色。他就突然愣住了。眼前的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不停轮回着。他的眼神也凝浓了又涣散,涣散了又凝浓。他突然就愣住了,死死得愣住了。——他是不正常的。他的不正常简单的讲就是偏执,过于偏执,偏执到了已经不再正常。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一个出奇美丽的女孩出现在了马路的对过。他曾以为他自己的长相已是足够倾了一城,却不知面前的女生有着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长相,和与他比起来尤其茫然的眼神。对面的女孩子穿着的是一件及其鲜艳的花纹裙子,乌黑的长发上绑着一根宽大的发带,发带出奇得鲜艳,上面五光十色的珠串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条发带也是出奇得宽大,低低垂下着几乎要遮掉了她的整张脸。她的脸却清秀苍白得吓人,那种艳丽的色彩和她本身幽幽的气质搭配在一块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怪异,而凄厉惨淡了起来。——就连周围的一切,也一同茫然,惨淡了。不过他的直觉也告诉着他,那个女孩子,不正常。那种茫然的眼神,空洞到了虚无,仿佛一跌入了她的眼里就会被她漫不经心的哀伤浸湿了全身。——那个女孩的悲伤让她的周围有了层无形的结界,没有人愿意靠近她,靠近她的悲哀。因为她的悲哀是那么得宁静微弱,也许,就连同她自己也不曾发现过。木宁认为他自己是个疯子,却徒不知,一个疯子用一种疯子的眼光去看待另一个疯子的时候,却是出奇准确的。当然,如果是两个正常的美人,当他们在马路上发现了彼此陌生的对方后,定也只是一笑了之,不会将此铭记于心,更不会瞅着对方十分钟之久。不过,既然都是疯子了,那么就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们。三.她坚持留住他不难猜出,站在木宁马路对面并且瞅着他十分钟之久的孩子就是绳衣。她看着木宁,怔怔得木木得看着这个长得一点也不像上帝能够创造出来的孩子。她茫然得看着木宁,双眼却似穿透了木宁,谁也不能预测她究竟在看些什么,在想些什么。而绳衣只是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正常人永远也不会去在意的问题。——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十字路口见到,他。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不曾见到过他。当然她的脑袋突然就这么钻进了牛角尖里,自然也不会去想,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她几乎没有见过的。绳衣只是很全神灌注得思考着这个问题。她即使是在思考的时候,神情也是极其默然得。十分钟后,她思考完了问题。她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认为她和他的相遇——是必然。——自然,这个结论也只有在她的脑子里才会变的如此不凡。恰时,已不知轮回了几圈的红灯转跳成了深浓的绿色。绳衣几近没有血色的嘴角默然得勾起了一下,丝毫没有犹豫的,她开始问木宁有关于他的一切。那个有关于爱的概念,也许对于绳衣的理解来说是已经扭曲的了,但确确实实,这份扭曲的爱意,也开始萌芽了。木宁的反应却是激烈的,相当得激烈。他并非很讨厌那种幽幽的女生,却是对于突然的陌生相当敏感,那种感觉,便仿佛,自己的生命里,就会突然多出来一样东西,而且说不定,也会是一样永远也无法戒掉的东西。就如同,他背后的包袱,即使,那个包袱里的东西早已变了实质,他却永远也无法离开了,无法离开了。——其实,疯子们的内心是很细腻,也许对于有些方面,他们的心思会很粗燥,然而对于偏执的事情,他们就会细腻到让人烦躁,细腻到变成天才。所以,除了名字,木宁什么也没有告诉绳衣。但是绳衣却似乎很开心,似乎就在遇见木宁的一瞬间起,她就决定好了要跟着他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得告诉他,她要跟着他一起去别的地方。当然,木宁是不会同意的,木宁很不客气得打开了绳衣的书包,找到了她家的地址,把她送回了家。
2008年02月24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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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呃……是么……呼呼^_^~当初写得时候也没想到会写出来个这么样的咚咚^_^~
2008年02月24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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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花花最喜欢诡异空茫忧郁的文风了~~~好喜欢好喜欢~~~~~顶上~~~~~
2008年02月26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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