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白一]七夜蝶by叶月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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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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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另。想转载大人所有白一文到百度all一吧【太贪心了水蛭子!】 https://tieba.baidu.com/f?ct=&tn=&rn=&pn=&lm=&kw=all%D2% BB&rs2=0&myselectvalue=1&word=all%D2%BB&tb=on 啊……如果不可以全部转载的话…… 麻烦大人说明下哪些能够转。。【←麻烦的人= =】 麻烦了。。。=ω=…… m(_ _)m 叶月玖 家族: 鲜鲜一族 等级: 勇敢冒鲜家 经验点: 4456/Lv:4 星座: 天秤座 来自: 头羊跑地 [我的个人首页] 查所有发言 无主题 -------------------------------------------------------------------------------- 发言时间:2/21/2008 9:35:00 PM 移动此回应 发了…… 转没问题,但是百度吧很难发上有H的文文,你自己试试吧,似乎很多人申 请过,结果斗没发上去呢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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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我忆起了那个时候被我辣手重伤的黑崎一护。失去意识的少年的脸苍白而荏弱,还奇异地带着几分稚气的安然,暗色而浓稠的液体就那样以一种缓慢又残酷的姿态漫开,将那张面孔漂浮在浓重的死亡色彩之中,让人动容。当那个温暖包容却奇异地与其张扬四溢的特质完美结合的灵压被扑灭的时候,我才体味到这种罕见的灵压的是会给人带来难言的舒适和温暖,于是瞬间袭来的冰寒和失落让我情绪波动得吓到了我自己。那种事情,做过一次已经太足够。我终于明白,那份温暖让我留恋,进而渴望接近、触摸那个能散发出这种温暖的温柔而坚强的灵魂。这种心情,该该如何定义?一护:即使我确实如石田所说,感应别人灵压的本领实在是烂到不行,但那其实跟我记不住不相干的人的脸的坏毛病一样,属于有针对性的迟钝罢了。而此刻,那带着强烈压迫感又清冷遥远得高山积雪一般的灵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让我在心底迅速勾画出那个黑白分明的身影。黑色的死霸装,飘逸的洁白围纱,奇怪的白色发饰,于男子而言清隽俊美得过分的冰雪容颜,还有那带来战栗的,深浓的看不出内容,纯粹有如子夜一般的眼眸。紧张,莫名的兴奋与恐惧,全身肌肉绷得发紧发疼,灵力不受控制地汹涌翻腾起来。他来了!他找到我了!他来杀我了!怎么办?我会死吗?该逃吗?逃得掉吗?在这没办法死神化的此刻。不容多想,那个灵压已经不紧不慢地接近了。避无可避之下我反而平静了下来,站直了身体,转身坦然面对。还是那副没啥表情却让人看得很想扁上一拳的傲慢脸孔,乌黑的双眼幽深又阗暗地盯视着我,那里面的含义……看不懂,却无由地让人汗毛直竖。怎么说呢?那眼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饿狼瞄准的鲜肉,馋猫看中的烤鱼……好奇怪的比喻!我神经脱线了么?“你是来杀我的吗?朽木白哉。”白哉:他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敌意,绷紧的身体毛发直竖的样子倒煞是可爱,橘眸瞪得圆圆的一脸戒备,感觉……象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把我的名讳记得很清楚嘛。“你是来杀我的吗?”“小鬼,不要小看人了,我是那种会对无法还手的人类之身下手的人吗?”干脆地说“不是”不就好了,我懊恼于自己难改的语气,这不是明摆着激怒他吗?不过小鬼的反应很有趣,他不自觉地歪了歪脑袋,一脸迷惑的样子,“那你来干嘛?总不会是来找我喝茶的吧?”正想着怎么开口,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凶相地冲了过来,胆大包天地掂起脚一把揪住了我——尸魂界四大贵族之朽木家当家的衣领,嗓门大得吓死人:“你不会是来告诉我露琪亚她……露琪亚她…她已经……”到得话尾,声音越来越小不说,抓在衣领上的双手都因为那可怕的猜测而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这孩子……这么会吓自己干嘛?果然是很会为难自己的个性。心中一软,话音也不由放的柔和了些,“她现在没什么事,不用这么紧张。倒是你,你恢复死神的能力了?”才松了一口气又立刻因为一针见血的问话而瞪大了眼,“我……”错不了了,我抓住一护即将滑落的双腕,用力扣住,不放松地继续追问:“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闯进尸魂界救她?”“你怎么……”“什么时候?”“七……”猛地醒悟过来,“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放开我!你这家伙!快放开我啦!”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不理会他的反抗,“七天之后吗?就算闯进尸魂界,你单枪匹马又能做什么?那里是死神的世界,每一步都会遇到敌人,只是白白送死罢了。我不会让你去的!”“混蛋,你凭什么管我?就算是送死我也要救露琪亚,想阻止的话除非杀了我!”“凭什么?凭这是露琪亚的心愿。你难道不明白她的苦心吗?她只希望你在现世好好生活,回到被她打乱了之前的人生,你怎么就是不懂呢?难道你忘记她回尸魂界之前对你说的话了吗?”“我才不管那个笨蛋说过什么,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就是要救!”真固执!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我还是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刻意在灵压里带上了杀气,我把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前,年轻的心脏节奏鲜明地在手掌下敲打着,活力盎然。“不杀你不代表不能阻止你,只需要……”对上他瞬间缩紧的瞳孔,“在这里再刺上两刀就可以了。”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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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就是死神战斗用的步法。死神的战斗技巧大致分为四种:斩术、白打、鬼道和瞬步,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露琪亚没教过你吗?”小孩子一脸的无辜,“鬼道我知道,瞬步什么的就没听她提过了。”泄气地撇过头,“臭露琪亚,教我一点东西都要又打又骂,还嫌我笨,鬼才愿意跟她学!”露琪亚有这么粗鲁没教养吗?我不禁深深为我的教育效果感到悲哀。“我教你吧。”脱口而出的提议惊吓到的是两个人。一护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样子比生吞了一个鸡蛋还夸张,“真……真的吗?干嘛这么好心了?”死小孩,对我这万年难得一见的好心还不快快谢恩,楞着干嘛?“不然你会服气听话么?”“也……也对喔。”看我脸色不太好,一护乖乖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站直了身体鞠了一个很正式的躬,“那就请多多指教了。”于是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一下转换成了友好的教学搭档,一个仔细地教,一个认真地学。我几百年来都没教过什么人,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么有耐心的,而一护也是非常地认真刻苦,而且绝对听话,我想他平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吧。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练习,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的脸在星光下是说不出的年轻生动,越来越有样子的瞬步施展开来,细瘦的少年体态有着猫科动物的敏捷和爆发力,动感无比。跟这孩子相处越久就越感觉出他那让人放松并且释放自我的影响力,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毫不怀疑的确认,我确实是喜欢上他了,喜欢看他的各种神情,喜欢跟他毫不介怀我身份地聊天说话,喜欢在他灵压的领域内,一点一滴地加深对他的了解。愉快的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虽然我私心想多和他相处,尤其是在如此和谐的气氛之下,不过看着疲惫一点一点爬满一护的全身,我忍不住叫住了他,“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可是……”不自觉地伸手揉揉那头艳丽的短发,潮潮的发丝出乎意料的柔软,在手心拖出痒痒的触感,“明晚再继续吧。你不会是想只学一天就超过我吧?那样我会很受打击的。”一护笑开,“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啊,白哉。”自然而然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接受我亲昵的肢体动作,这孩子秉持的是那种很单纯的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的心态,这一点也很是可爱。“啊~~~~累死了,肚子也好饿。”少年很没形象地四肢张开瘫在草地上,“呐,白哉,我觉得啊,你其实是个好人呢,不过你为什么要那样对露琪亚呢?她可是你的妹妹……”“为什么啊……说了你也不会懂的……”身边良久都没有动静,低头一看,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还是很香的那种。啼笑皆非。这么没有防备,伤脑筋。抱起了沉睡的男孩,我不禁惊讶于手中过于轻盈的分量,一定是平时都没有好好吃饭,我不甚苟同地皱起了眉。魂:一护这坏蛋!居然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要不是你老爸他去参加老同学聚会了,我看你怎么受死!夜游的坏小孩是会被鬼袭击的啊啊啊!!!烦恼又无聊地在原地踱来踱去的时候,窗户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轻巧地跃了进来。“喂!一护!”我正待凶恶地扑上去,猛地发现那并不是一护,而是把一护用公主抱抱在怀里的……“哇!!”我惨叫:“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你……你你你你你对一护做了什么?还不快放下他!”一护是昏迷了,还是受伤了?作为讲义气的朋友,我是拼了命也要好好保护一护的!“改造魂魄?闭嘴!他只是睡着了。”呜呜呜呜……我真是没用啊,被这个人用冰一样的眼神一扫就吓得瘫在原地发抖了,没办法啊……那种灵压……实在是太恐怖了……然后我看见朽木白哉轻轻地将一护放在床上,还伸手给他拉上了薄薄的毯子盖好,嗯嗯,没错,就算是夏天,不盖点东西还是会着凉的,我赞同地点点头,真是个细心周到的好男人啊一护你真有福气……不对!朽木白哉为啥对一护这么好?上次不是还为了要带走露琪亚大姐赏了一护两刀,害他差点没命吗?突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可怜的我——魂大人——不得不为了压制惊叫声而把整只手掌塞进了嘴巴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也威严得吓死人的朽木白哉,伸手轻轻的抚着一护什么时候都难得松开的眉心,然后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现在有名的冰山脸上,然后……俯身在一护的眉心印下了一个吻!!!!说出去我一定会被杀人灭口!!刚才还温柔四溢的男人转头瞪了我一眼,“不准吵醒他。”见我立马点头如捣蒜,才满意地依旧穿窗出去了。半天我才吁了口气瘫软在地,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吧。我想我是看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爬上床头,一护依旧睡得人事不知,完全不知道魂大人刚才受到的惊吓。他到底是怎么惹上朽木白哉的?我是实在很想狠狠地踹醒他问个究竟啦,不过一护脸上竟是万年难见的放松的表情,那种香甜……哼,体贴的魂大人今天就做做好事放过你吧,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朽木白哉那个家伙哦!!晚安,一护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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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之·第二夜一护:唔,好舒服!一觉醒来,我惬意的坐在床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的是非常有质量的睡眠。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接近中午了。老爸还真奇怪,居然没有过问昨晚的晚归,也没有来袭击?管他的,清静就好。从窗帘透进来的日光没有了在外面时候的白炽刺眼,但依然将卧室映照得明亮非常。在这样的光线中,昨天夜晚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奇怪的梦……对了!记忆似乎只到我躺在河岸,然后疲倦涌上……然后……我就那么睡着了!!!!完了!我掩住脸,太失礼也太丢脸了,不会是白哉把我拖回来的吧?“喂!魂!”一把抓起犹自趴在一边睡的香甜的布偶使劲搓揉,“昨晚你看到了吗?”“啊?一护你醒了?”揉着眼睛的布偶一跃而起,姿势表情是一贯的夸张,“哇,一护,你怎么会招惹上朽木白哉啊?还让他把你给抱了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抱?”嘴角不自觉地一抽。“没错啊,就是抱,而且是电影上那种叫做‘公·主·抱’的抱法哦。”Oh My God!丢脸到姥姥家去了!白哉这家伙,干嘛不叫醒我啊!!我抱头无声惨叫!一边幸灾乐祸的家伙呱呱大笑起来,“一护你脸红啦,啊哈哈哈哈!!不要这么纯情啊,抱抱又不会掉块肉,还脸红咧,笑死我了……啊!!住手啊!好痛!棉花!棉花要出来了!!!”手一扬把这呱噪的家伙扔开,我下床开了柜子取出衣服。“太过分了,一护,”布偶哭哭啼啼,“你就是恼羞成怒也犯不着拿我出气啊,大姐走了你就专门欺负我,既然这样,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你那个大秘密……”“碰!”的拉上房门把噪音阻隔在身后,这臭小子会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啊,好饿好饿,洗澡,然后吃饭!白哉:准时出现在队上。一路行来,遇见的不过是诚惶诚恐的敬畏神情,然而我知道,在这样子的神情下隐藏着复杂微妙得多的东西,反正不外是认定我冷血无情,即使自己的妹妹即将被处死也还是无动于衷,或者对于高高在上的大贵族朽木家终于出了这种有玷家门的事情的幸灾乐祸……之类的而已。我不由微微感到厌烦。那个少年就完全不会这样。如果心中不满,他会毫不畏惧地直视,大声地质问,如果我向他敞开我内心的想法,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呢?一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那种。或许,在我的心底,早就在盼望一个这样的契机,一面映照出真正意愿的镜子。平静运转的尸魂界,其实是一泓表面波纹不起的湖水,水面下却不知有多少暗流,在生发、流动、激荡、湮灭……周而复始。如果有一天这沉闷甚至称得上虚伪的和平被什么打破的话……我竟为这臆想而感到隐隐的兴奋。每个人都会有少年热血的时候,我也并不例外,即使从小被教育朽木家继承人应该沉稳威严,任何时候都以家族为重,决不能失了风范。而我已经记不起是从何时开始把心中的涌动完全冻结,日复一日地,维护着眼前固有的一切,机器一般的规律,也机器一般的无情。然而日复一日加厚的冰层,终于还是遇到了使之崩毁的事物了。从将露琪亚带回尸魂界之后就一直在矛盾彷徊的我,终于略略看清了自己的心。一护:夜幕即将降临,为了保持优胜的体力,我在死老爸的干扰下饱饱地吃了顿晚饭,然后开始了布偶捕捉行动。“该死的,魂,你给我过来,我可是有正事的。”这混蛋还真能蹦达!“不要!不就是出去夜游么?我才不要啊!把手伸到人家的喉咙里太不人道啦!”“好啊!你死定了!竟然敢踹我!”………………………………………………正不可开交的时候,灯光下有幽幽的黑影飞过,魂不由得一哆嗦,结果顺利地让我逮了个正着,嘿嘿,你就认命吧!那是一只黑色的凤尾蝶,在我面前要引起注意似的优雅地上下翩飞,点点闪光的荧粉在灯光下曳出美妙的流光。地狱蝶!我伸出手去,那只蝴蝶立刻轻盈的栖落在我的指尖,翅膀一扇一扇间,我听见了白哉的声音。第一反应居然是“啊,这家伙去做声优一定红到大发啊!”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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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白哉:星光下跳动的橘色是一簇蓬勃不息的火焰,很快我如愿看到了那抹清新无伪的笑容,心里层层涟漪般泛起了愉悦。“等很久了吗?白哉?”“没有。不用赶这么急。”赦然一笑,“没关系的啦,正好练习。”这时我发现一护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挠挠头发,眼光也会下意识地往一边瞟。他其实还是个很青涩稚气的少年,虽然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同于年龄的坚持。十五岁,跟尸魂界人们漫长得难以计数的寿算相比,实在连小小的零头都算不上。“哪,白哉,今天继续练习吗?”被我盯视得更形不自在的少年开口,拉回我游离的思绪。“你已经掌握了基础,不必再教了。接下来就是要将瞬步融入你的自己战斗技巧中,毕竟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你。”“那……”“至于斩术,一方面你应该跟自己的斩魄刀学习,他才是你最好的指导者和战友。另一方面,那就是实战了,战斗的经验是无可替代的。我觉得你潜在的灵力比你目前能发挥出来的更强,所以于你而言,重要的就是掌握与之相称的技巧和战斗意识。”“所以,接下来……”手掌握上了千本樱的刀柄。被我一大通理论说的有点发晕的一护立刻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地道:“实战是吧?正合我意!”一护那把形状颇为怪异的大刀扬起,夜色中雪亮的刀光此起彼伏。战斗中的一护燃烧灵力而氤氲的眸子里是纯粹的战意和专著——针对我。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我久已平息的热血竟也不由升温,难得得享受到了战斗的快乐。一开始我还注意留手以免伤到了一护,然而我发现比起理性的战斗方式,运用身体的本能更适合他。那么,让他陷入超出能力之外的危机,逼出他潜藏的本能和潜力才是最好的方法,于是渐渐凌厉了攻势。而越被逼到绝处,那双燃烧的眼就越发璀璨,仿佛实体的火焰,被巨力压缩之后因密度更大而蓄积了更强劲的张力和更高的热力,一旦爆发,自己、还有对手,都会玉石俱焚。危险而美丽!非常适合战斗的卓越天赋。这孩子将来会很强,很强,强到所有人只能仰视的地步。而且那一天将不会太远。不知道在我之前帮助一护恢复死神能力并且训练他的人是谁,他一定也清楚一护的这种特质。对于那个人,我想我是有几分嫉妒的。蓦地刺痛传来,巨大的斩月刀尖带起了一溜血珠,“你分心了,白哉!”嚣张的笑容中,一护的攻势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这孩子,真是一刻也松懈不得啊!不过现在还是我强得多,一步不让地以攻对攻化解掉他的攻势,制造出破绽制住他,对着不服输的脸,我的语气傲慢到恶劣:“你要赢我,还早了一千年呢,一护!”“自大的家伙,再来!”所谓压力越大反弹越大,明明已经累得直喘气了,甩头将亮晶晶的汗珠从额头洒落,一护的斗志却只有更加旺盛。就是这样,飞速的成长强大吧。一护:等到白哉喊停的时候,我已经满头是汗兼伤痕累累了。这种练习还真是危险啊,好几次我都觉得我一定会就此挂掉了。不过他也是那么轻松的。看着深深呼吸平复着气息的白哉,我想这种指导性的练习于他而言可比真的要干掉我辛苦多了。“那个,谢谢你的指导。我想我该告辞了。”今天可不能再象昨天那样睡死过去了,所以我想我还是早点回家休息为妙。“等等,你受伤了。”白哉一把拉住我。“你要帮我治疗吗?”对呀,死神不是有治疗用的鬼道吗?摇头,“不,比那个更好。”???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要来吗?”这……完全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然后加以诱拐啊,我觉得我就像香香浓浓的牛奶碟子前饿了三天的流浪小猫一样,虽然很不甘心,还是乖乖地入套了。白哉拔出了斩魄刀,开启了尸魂界的大门。哇,他居然要带着我偷渡啊!兴奋ING!!!我雀跃地跟在白哉后面跨过了古色古香的门扉,不知道尸魂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也是夜晚,明亮的月光下,古典雅致的庭院里花木婆娑,暗香浮动,还听得见流水潺潺的声音,那比现世清新得多的纯净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这就是尸魂界?”“嗯,确切地说,是我家。”“你家这么大啊!”我惊叹。谈话中我们已经走过了长长的回廊,重重院落和风味严谨优美的庭院让人目不暇接,“一定很有钱吧?”朽木家一定是尸魂界的大财主!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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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一护: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浴衣……虽然样式简单毫不张扬,拿在手里却是像云絮一样轻薄柔软,垂落的时候一丝褶皱都没有,绝对是非常高档的东西。对我这个“偷渡客”未免也太好了吧?低头系束带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而幽远的香气,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嗅觉,这……我闻过……跟白哉身上的香气似乎是一样的……一样的……心跳漏了几拍,似乎有什么跟这香气一样,淡然却固执的围绕在身边,一点一点的,沾染萦绕……千丝万缕的流连不去……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我走了出去。然后我看见了白哉落在我身上的眼光,似乎有点明白又说不出所以然来,有点害怕有点欢喜,还有……有什么即将发生的奇妙预感。如果我够聪明,我就应该迅速的离开。可是我却任由白哉拉着我,象征性的挣了几下就任他去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家伙有催眠术么?白哉正襟危坐地喝着茶的样子在月色下很是风雅,石青色冰花纹的浴衣古风浓郁,我不由胡思乱想着他要是去拍古装戏里那些贵族公卿真是太适合也没有了。清幽的月下庭院里盛开着白色栀子花,洁白的花瓣在月色下分外莹洁,阵阵馥郁的香气散逸开来。在衬得环境愈发清幽的流水声中,我觉得面前这幽美而若有深意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闲适自在地品茗沉思的男子而存在的,透明的月色下他是如此的高贵出尘,散发着白露一般的清冷莹洁。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存在!如果说我之前对此感受还比较模糊,现下这副画卷般的景致却着实令人印象深刻。有什么在悄悄的进行着,不知其根源,也还不知其结果,暧昧着又清晰着,一步步向前。我隐隐觉得不安,我不想回望那不时落在我身上的,意味深长的眼光,在似乎很日常很悠闲的交谈中,心底的一根弦却悄然绷紧,在低声地提醒着我:一旦面前薄弱不堪的暧昧被打破,就会有什么失去控制。将眼前的美味点心一扫而空之后我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抹抹嘴角,我毛毛躁躁地开口,“那个,多谢招待,我想我该告辞了,再不回家的话……”“你的身体那边不是有义魂在么?没必要这么麻烦吧?我叫人帮你准备客房。”“不,不用这么客气……”“你在慌什么?”妈呀,不要靠得这么近啦!也不要用那种X射线来照我!你知不知道心跳太快是会死人的啊?!想往后退,不料用不习惯的正坐姿势坐得有点久,一动之下腿上酸麻的感觉传来,我仰天就往后倒去。“小心!”没有预期中后脑勺撞上地板的疼痛,一只手臂勾住了我,丝丝缕缕的黑色半长发拂在我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温热的鼻息,带着香气的浑厚的气息……太近了……你想做什么……心慌得无以复加,不死心地想继续后退,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中只感到握住肩膀的手掌滑到了后脑,被迫仰脸对上了上方的男子。脑中警铃响得震耳欲聋,以至于快要听不清那张合着的端正薄唇中吐出的辞句,更别说去理解其中的含义了。“………………不要逃…………”什么?眼前一暗,月光,水声,微风中摇曳的花叶……周围的一切都纷纷隐去,意识中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柔软又强硬的触感和热得烫人的温度…………宠溺的目光……温柔落在头顶的手掌……牵手中从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眼眶好热,好酸,好疼……不要啊!不要撕开那薄弱的纱,不要打破我不堪一击的壳,不要把我……带向不知道的方向……用力推拒着的双手似乎被灌足了铅,不知何时我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指战抖着,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的,紧紧地攀住了掌下的肩膀。断断续续的呼吸提供不了身体所需要的氧气,胸口越来越闷,要爆裂开来一样。单纯的接触变成了摩挲,撩起了引诱堕落的火焰,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在接触的部位,然后那热度又以那里为起点迅速扩散到了全身,头脑混乱中游移在唇上的软韧物体灵活地滑动了几圈,再钻入了双唇之间抵上了齿列,一遍遍地舔舐着齿龈,“不……”那是我的声音吗?虚软无力到可耻的地步,而因此微张的齿列立即被寻隙而入。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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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淡淡的茶香和着浓厚的,属于成年男子侵略性的气息大剌剌地占据了整个口腔,放肆地四处游走,越是退缩躲闪越是进占得更深。我震惊地睁大了眼,怎么可以!朽木白哉,你真的真的害死我了……根本喘不上气地窒息在前所未有的冲击里,意识逐渐地混沌起来,为了逃离这一切,我放任那阵阵侵袭的虚弱之感,终于如愿地全身一松,沉入了深深的,安宁的水底。白哉:我没想过要这么急切的。深深明了一护只是个十五岁的,还不知道情爱为何物的少年,何况他在这个阶段里满脑子只有变强变强再变强好救出露琪亚,不可能奢望他会明白我对他所保持的感情和希翼得到的回应。但是事情坏就坏在他的单纯上。虽说并不明白,心地却是异常的灵敏,他直觉地感受到了我对他的不寻常,而本能提醒他这很危险,于是他慌乱,想逃,不知所措。那样的姿态和神情过于无邪而极端诱惑,当他跌倒而被我圈入怀中的刹那,无辜惊慌的目光是如此的动人,勾起我内心深处的剧烈疼痛,宛如被烈火灼伤一般。清冽不染的纯真干净,百折不回的坚持,清新而又炽热的耀眼存在,在意识到之前,已经被深深地诱惑,没有了挣扎的余地。“是你自己不好,一护!一再地诱惑我,我已经不可能再忍耐得了了。所以,不要逃!”吻上水气润泽的唇瓣,吻上那份无辜和纯真,接触到带露的花瓣一般的柔嫩时,有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原来我本质上仍然是个掠夺占有的人,碰上让我不能释怀的存在,就只想紧紧的掌握住,杜绝其不为我所拥有的一切可能性。不想太快而吓到他的想法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深切地索求着,紧紧地拥住怀中的身体,无视那过于震惊下显得微不足道的抵抗。青涩的少年很快没了力气,颤抖的手求援般的攀住了我,整个身体都瑟瑟于那陌生的冲击之下,连似闭非闭的眼睫都在细细颤动,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染上了清秀的脸颊。惹人怜惜,却更惹人疯狂。半是引诱半是强迫地撬开紧闭的门扉,少年干净清甜的味道还带着些豆沙点心的甜腻,不放松地夺取着口中的蜜津,无所不至的占有汲取一经浅尝就会上瘾的滋味,我呻吟一声,手掌沿着清瘦的脊背摩挲而下,扣紧了掌中的腰肢。柔韧的腰肢比看到的更加纤细又极端敏感,在掌心惊悸地弹跳了几下便无助地瘫软下来,紧紧地契合在我的怀里,隔着细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里面温热肌肤的滑腻,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掐紧。似乎没过几秒,又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我沉醉在那样浑融无间的接触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我爱煞这份未曾被任何人沾染过的纯真,直到一护不能呼吸地软倒在我的怀中,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忘情投入了。没办法,对于没有经验的一护来说,这种接触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吧。恋恋不舍地离开甜美的唇,热吻过后愈发红艳丰满的唇瓣微微地张着,昏沉在我臂弯中的少年犹带红晕的脸上是逃开了一切的沉静和无邪。但是觉悟吧,一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了。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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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热切抵进的舌卷住了我的,带领着我在口腔里灵活地游走,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阵阵的战栗和酥麻。口腔内敏感极了,电极接触一般地溅出了火花,唾液变得粘稠而丝丝甘甜,辗转间粗重的纯男性气息喷吐在脸上,好热,真的好热,带着电流的手掌还不停地在腰间背上来回摩挲,那感觉无法形容,却激烈得近乎痛苦。蓦地清冷的空气涌入肺间,我不由大口地呼吸着,耳边是带着笑意的低语,“笨蛋,接吻的时候要记得呼吸啊。”白哉: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一护突然开窍的,我只知道自己的幸运。一旦下定决心就决不回头,也决不后悔,无论遇到什么。一护的眼神是这么说的。他或许不会对未来想得过于深远,但我知道他有足够坚强的意志来坚持自己的决定。这样的决然不悔,惊艳得近乎哀怨。樱花和武士的品格之所以让人爱慕,就在于将自己的生命都完全投入,才能让梦想绽放出璀璨的光华来,而这样的美,美到让人害怕。如果能将你纳入我的羽翼,将你珍藏在不可知的深处,永远为我一个人所独有,该有多好。那样,我就不必如此的害怕,如同害怕抓不住一缕透明的月色,留不住一道不羁的风。可惜我不能。折断了翅膀的鹰,再不能奔跑的豹,刚烈的心必然会因为绝望而碎裂。你也如是。所以我只能带着幸福又带着不安地拥你入怀,渴求你在我怀中的一瞬,宛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渴求清甜的水和美味的食物。柔软,芳香,甜蜜,生命在这一刹那变得浓烈,万物静止无声,天地间只有紧紧拥抱的人。辗转厮磨的唇毫无保留,不需防备。变幻着角度体味着,不着痕迹地引诱着,生涩的唇舌逐渐灼热,柔软的丁香在引导下也不再是完全的被动,羞涩的回应如此的媚人。口腔的黏膜湿热滑腻,花蜜般清甜醉人,我由细细的品尝而逐渐忘情,一遍遍舔舐过敏感的上颚,柔嫩的齿龈,重重地吮吸欲迎还拒的舌尖,点触,交缠,舞遍狭小的空间,尽情享受浑融无间的甜蜜和无助怜人的颤抖。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手臂终于热情地回拥住我,不时溢出的呢喃模糊又甜美。恨不能就这样将你嵌入我的身体,让我们的骨和血都融为一体,难分你我。没有喝酒,却醺然如醉。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在精神的领域内无限的延展着,无边无涯。直到感觉到一护又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于我的调笑,还没回复过来的少年无力反驳,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激吻之后湿润的眸子在斜射进去的月光下透明近乎无色,随时会沁出水来。心头不由又是一荡。缓缓松开的怀抱涌入清冷,一瞬间我有淡淡的失落和无奈。风雨欲来,迎接我们的命运只有自己努力才能把握,现在并不是放纵的好时候啊。“白哉?”温热落入手心,那是一护悄悄递过的手掌,和关切。真温柔呢,敏感又贴心的孩子。我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没事,承蒙款待。”“你这人……”对于我的戏谑一护始终是不能习惯的,他凶巴巴的开口,“别忘了我们出来是干嘛的。”旖旎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我没忘。看,快到了。”那是朽木家占地颇广的训练场。同净灵廷一样,外围是用杀气石经过精微的计算砌成,既不会影响训练场内的人,也决不会对外泄露一丝一毫的动静,无论里面是如何的天翻地覆。对于一护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地方了。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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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之·第四夜白哉:一天的开始应该是宁静的,但是那一声震动了一大群宿鸟的“朽木白哉你这个大骗子”则突兀地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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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白哉:危险地坐在桥栏上俯视流水和睡莲的一护心思明显不在眼前的景物上,一会儿发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微笑,那瞬息万变的表情真是越看越有趣。不过站他背后这么久还没被发现就不那么有趣了。拥住他的时候一护居然没半点惊吓,反倒撒娇似的放松了身体靠了上来笑得甜甜,一只驯顺的猫儿收起了全部的利爪般的无害可爱,心情顿时大好,“想早点见到你啊,还不快下来。”怀中的身躯被风吹得有些凉,肩背有点不胜寒意的微缩,现在才偎出几分暖意出来,两人之间顿时弥漫着一种不可言传的亲密。一护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却赖着不动,没了骨头似的,好笑地亲了一口,“很累吗?”“累死啦,那些破道我反反复复地练习了一整天呢,管家大叔还是不满意,说我就是灵力强而已,控制力超烂,根本就是一个破坏分子。”言罢还不爽地皱了皱鼻子。“力量再强打不到敌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管家说的是对的。小孩舞大刀可是很危险的。”把赖在身上的懒猫抱了下来,“走了,晚膳应该差不多了。”“嗯。白哉,你家真的好漂亮。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大片睡莲,还养了好多鱼。”“喜欢?”“当然喜欢了。还有先前看到的一大片樱树林,春天开花的时候一定美呆了。梅花也是,不知道是红梅还是白梅,还有啊……”“你嫁过来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平静地打断了掩不住艳慕的一护,我甩出了震撼性武器。“嫁……”一护大脑顿时当机,半天才反应过来地跳起,“胡说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可以嫁!”反应还真激烈啊,“为什么不可以?相爱的人就要成婚,你们那边难道不是这样子的?”“这个……这个……”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一护眉头紧得都快夹死蚊子了,“我还没成年啊……”“那你的意思是成年之后就可以喽?”再次跳起,“我没这么说啊!你不要自己乱理解!”随后因为这样明显的拒绝意味而有点歉疚似的放低了声音,“那个……我的意思是……就这样做恋人不好么?成婚什么的……”这么害羞啊,算了,至少已经把这个概念敲进一护的脑子里了,然后一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像昨天那样突然想通了,呵呵。这种程度的心理战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一护你慢慢地接招吧!一护:我终于可以确定这位看起来百分百不掺假正人君子的朽木家大当家其实是天下有数的老奸,想想我是怎么被拐到他的地盘然后一步步鲸吞蚕食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地发展出目前的关系的过程就知道了。害得我连美味的晚餐都是味同嚼蜡,这混蛋还装出一脸关心的模样在一边看笑话!哼,还不是被你害的啊!没事说些这个那个的!所以一到开打时间我顿时有如吃了兴奋剂一般,下午的疲劳都不翼而飞了。反正这家伙强得很不用担心会把他弄死了,放手施为就可以了。什么苍火坠赤火炮月牙天冲我一古脑地狂轰滥炸了过去,打得真的是好爽好爽。不过遗憾的是尸魂界的队长确实不是
干饭
吃的,一边跟我对拼一边还有余暇讽刺我的战术,结果战斗自然是更加的火星乱冒,等到结束时地面都像被犁过好几遍似的。管家大叔啊,破坏分子可不止我一个哦。白哉:一护显然很是困扰,进餐的时候就一直心不在焉不说,到了训练场更是吃了火药似的,简直把我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来打,杀气腾腾。呵,这样么介意我下午说的话么?不过在深夜搂着又是倒头就睡得人事不知的小猪一只时我真的想仰天长叹了。一护你这臭小子是故意的吧?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到头来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连个晚安吻都没有啊。一回想到刚才在雾气氤氲中看到的美景,那虽然极为纤瘦却拥有着美丽肌肤和优美线条的年轻躯体,那时时刻刻都掩不住的青春活力,那水气润泽的微红面颊和明澈眼眸,宛如一枚在梢头摇晃着的青涩果实一般诱人撷取采摘,我就觉得所谓的忍耐、自制根本是自讨苦吃的一回事。真的好想,把你的全部占为己有。好想看你所有的美丽在我的爱抚之下绽放的模样,看你因为情欲而失控,而无助臣服的姿态,想爱怜,想侵犯,想肆意地对待你,折磨你……纯真无辜的你大概不会理解吧?这种掺杂着黑暗占有的情欲渴望。月光下白里透红的脸香甜又无邪,嘴唇是饱满而红艳的,我伸出手轻轻抚上秀致的轮廓,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流动着饱满的生命力,细腻的质感引人留恋。流连到嘴唇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被惊动了还是怎的,一护无意识地咂了一下嘴,指尖触到了唇内侧湿热滑腻的黏膜,微微一惊地缩回了手,指尖有点热,有点麻,适才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上面,我几分眩晕地凝视着指尖,心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要冲破菲薄自制筑成的栅栏。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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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一护……”低低的沙哑呢喃逸出喉头,着魔似的手再次落下,轻轻滑过尖巧的下颌,来到修长颈项上尚不明显的小小喉结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又被宽松浴衣暴露出来的锁骨吸引了过去。这孩子很瘦,以至于锁骨的轮廓十分的清晰,性感地在肌肤下蜿蜒着,薄嫩的肌肤滑腻若凝脂一般,勾引着手指往更深处探索。衣襟一点一点被拉开,单薄胸膛上两点鲜嫩粉红的茱萸安静地栖息着,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我注意到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它们很快的微微立起了,坏心眼地按住拨弄,颜色顿时加深了些,在指下敏感地硬挺了起来。看来这孩子的体质……属于那种感度非常好的类型,太有趣了。就这样对沉睡中的人下手似乎有点不太好,不过……吃点豆腐……应该没问题吧?为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我慢慢地俯下了身去。细腻的肌肤有着鲜嫩水灵的气息,比看到的更加美味。轻轻加以吮吸就有一朵朵淡玫色的烙痕水印般的浮了上来,宛如乳白色牛奶里漂浮的鲜艳花瓣,深深浅浅,娇艳媚人。四处游移探索的手掌下,肌肤是上等绸缎都比不过的柔滑,弹性十足地将手掌吸附住不让离开,这种触感会叫人上瘾。当我含住在手指的抚弄下已经硬挺的红萸的时候一护的身子明显地震动了一下,终于醒了吗?我抬起头。男孩的睡脸似乎有些许的不安,但是仍然陷在沉梦中不愿睁开眼睛,没醒啊,有点……失望呢……然而视线一转,我眼尖地瞥见一护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还微微地颤抖着,那是在勉力忍耐着什么才会有的动作!装睡啊!夜色中我无声地笑了,那笑容一如发现了志在必得的猎物的猎手一般的兴奋和嗜血。看你能忍到几时?不再犹豫地低下头重新将红艳的果实纳入唇间,舌尖抵上用力拨弄,绕着硬挺打转,甚至含住微微向外拉扯,这种刺激不是对于情欲如一张白纸的少年可以抵受得了的,一护的身体蓦地绷紧,“啊……”低低的嘤咛冲出了咽喉。灼热的温度瞬时飞快地滚过两具贴近的身体。一个是因为羞耻于那一声低呼中所蕴含的情色意味,另一个则来自于一瞬间汹涌到无法压抑的情欲。“住手!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忍无可忍的少年弹跳着身子握拳便挥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接过一双拳头,“哦?不装睡了?”“放开啦!”气急败坏的一护扭着手腕往后拉扯,我顺势扑压在他身上并将双腕压制在他的头顶,满意地欣赏因为完全受制于人的姿态而泛起惊慌的动人表情。“谁装睡啦,我是被你吵醒的好不好?!色狼!混帐!烂到只剩渣渣的烂木头!”红着脸叫骂的样子掩不住对任人鱼肉处境的惊慌,半点威摄力也没有,在我用体型压制住反抗并将膝盖顶进双腿间恶意地摩擦了几下后他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没有吗?”空出来的一只手抚上硬挺的红莓用力的一拧,“唔……”压制在喉咙深处的吟声在深夜的静室中依旧清晰可闻,全身再次绷紧,胸口大片裸露出来的肌肤顿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看得人要红了眼睛,“撒谎的小孩可是要受罚的呦。”“我没有!”一护倔强的不肯松口,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是那样不服输地瞪视着我,橘色的眸子不依不饶地燃烧起来,“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傻孩子,这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样看着我,用那样一双凝聚着太阳的温度,灼热又清冽的美丽眼睛看着我,把我仅存的一丝犹豫烧了个精光,你知不知道此刻的情形,便是叫做——欲罢不能!“一护,我要你,把你给我吧!”已经不能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一护:身体好热,可是紧紧锁住我的视线更热!明明是深沉得如同最寒冷的夜色一般的眸,此刻却燃起了黑色的焰,那火焰深沉而又灼烈,仿佛可以焚尽一切。“我要你!把你给我吧!”如此直接的要求让我又惊又怕,全身血液都因此而要沸腾起来,我的惊惧颤抖瞒不过上方的男人,他迫切地欺近,再次开口:“我要你!我爱你!一护!把你给我!”“别这样,白哉……”相对于对方的急切强硬,我的推拒显得苍白无力,而薄弱,带着颤音的语调更只会起到刺激对方的反作用,不知为何在话一出口的瞬间我有这样的感觉。“给我,一护!”喃喃重复着白哉覆住了我想要躲闪的唇,覆住我所有尚未出口的拒绝,长驱直入的舌一下就深进到咽喉,强硬激烈地翻搅,我的退让躲闪只令得侵犯更加的放肆,口唇几乎麻痹,无法合拢之下源源溢出的津液从唇角丝丝滑落,令我羞愧万分!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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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训练场是露天的,并不能阻止雨水的侵袭,因此应该不会有人才对。然而此刻,密密的水线中却有个显得过于单薄的背影无视这根本不适于训练的天候,固执地站在了那里,举起了手。“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威力巨大的鬼道随着挥动的手落下,准确地将标靶击得粉碎,少年兴奋地转过头来,“看到了没?管家大叔,我终于做到了!再不用啰里吧唆地念那么一大堆咒文了!”雨线模糊了视线,好一会儿他才发现站在训练场门口的人是我,“喔,白哉你回来啦。”缓缓走近,橘发少年看清了我不善的脸色后不解地歪了歪头,“白哉你的脸好可怕,像后妈!”还给我嘻嘻哈哈!有些粗鲁地揪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家伙拉进了伞下,手上传来的冰凉让我火气更大,寒声发问:“你在这里淋了有多久了?”“干嘛这么凶!不就是淋淋雨嘛,我身体好得很,才不会……”懒得跟这个冻得面青唇白还逞强的家伙多做纠缠,我拖起他就走,直冲到浴室里一把将被拉得有点踉跄的人连人带衣服甩进了池里。“你在干什么呀!?”狼狈冒出头来连咳了好几口水的少年不满地大叫,“好象我犯了天条似的……”我阴森森地打断了他的抱怨,“你·有·意·见·吗?”“没……没意见……”战战兢兢地连连摇头。“很好,泡暖和了就出来喝姜汤。”我转身出来吩咐佣人送衣服过来并准备好驱寒的姜汤,不理会身后的抗议,“什么?我才不要喝那鬼玩意,喂,白哉——”回头→释放杀气→消音。很好!半响终于泡去了面上的惨白的小东西终于鬼头鬼脑地探头出来,一看见我顿时见了鬼似的一缩,然后露出了一个近似讨好的笑容,“白哉,我肚子好饿——”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会在这般可爱的模样面前做云烟散吧?“好了,出来吧。”又不会打你。化戾气为祥和地将只露出个脑袋的小家伙拎了出来,我不由眼前一亮。平日里为了方便练习,自然都是一色不碍行动的死霸装打天下,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看一护穿和服。黑色绣金线蝴蝶纹的和服是层叠着收敛了少年四射的活力,竟衬出一份既雍容沉静又迷离魅惑的神秘气质,还有种拘谨的禁欲感,反而别样的勾人,看上去一下子像是长大了好几岁一样。越看越可口了,我暗地里转着会吓跑小孩的念头。一场因雨而来的小小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一护:白哉生起气来还真有点吓人,不过就是淋淋雨嘛,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非得逼着我喝那名为姜汤实际上黑乎乎的不知道加了什么乱七八糟恐怖原料的鬼汤药,恶~~~~~~不过看在白哉是关心我的份上就听他的吧,绝对不是因为怕他,真的不是哦!苦着脸灌了一大碗药汁,我觉得我没病也灌出病来了。有气无力地歪在卧寝隔壁的房间门口,我百无聊赖地打了几个滚,“还在下啊!”想也知道晚上的训练泡了汤,真烦!一无聊,那竭力想忽略掉的不适就阴魂不散地冒了出来,搅得我坐立不安。而白哉却坐在一边的桌前聚精会神地处理着据说是积压了好几天的家族事务,看都没往这边看上一眼。那些东西我是插不上手,打扰他更加不行。唔,无事可做啊。浓黑的天色中无边无际的雨水和大风制造着惊人的声势,吵死了!于是那缓缓上浮的,轻轻却不可忽略的,小矬子一般磨人的,持久的疼痛,又开始了。真讨厌!最讨厌下雨了!为什么尸魂界也会跟现世一样下什么雨呢?明明前几天天气那么好的。天地间充塞着肆虐的风声和雨声,雨水打在屋顶、树叶、水塘,一阵急一阵缓,无休无止,又冷,又凄凉,哪里都逃不开避不掉,就算我蒙住眼睛捂住耳朵,那也是一样的。相似的声音、气味、氛围,是一把钥匙,自动开启了不想开启的门扉。于是,那所谓的昔日便又复活了,在我面前掀开了苍黄的扉页。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或者,在心底有个声音悄悄地说,是你自己不肯被放过吧?“心情不好?”不知何时坐到了我的身后的白哉淡淡发问。一阵软弱和疲倦泛上,我忽然不想再像先前那样做些无益又可笑的掩饰。“嗯”了一声后向后靠去,窝进了男人的怀抱里,环上来的手臂有力而温暖。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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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屋外风雨如摧,夜色如墨,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内,有着相比之下微弱却温暖的灯火,照耀着我和我爱的人。那么,可不可以把心底的晦暗梦影如阻隔风雨和夜色一般地阻隔在外呢?沉稳的心跳振动在耳边,那么有力。一声接一声,好听的声音似乎可以盖过扰人的雨声,熟悉的香气淡淡萦绕。带着宠溺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爬梳着我的头发,温柔如同春天拂过的风。这样的气氛带来的安心感是一剂和缓却有效的麻醉剂,我眯着眼,放松了身体和心灵去迎接,渐渐的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凝滞了,时间如平静的河流缓缓在身边流淌,茫然沉醉中我就要这么睡了过去。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让我就这样沉眠在你的怀里,无思无想,无忧亦无惧。所以被直接的撕开这一层薄如蝉翼的安心之后我几乎要痛恨起那只残忍的手来。“一护,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呢?跟雨天有关的?不能跟我说吗?”“没有,我只是一到下雨天会心情不好。”我侧头把脑袋埋得更深,矢口否认。据说鸵鸟逃不掉追捕的时候,其姿态跟我现在也是参差仿佛。固执的男人明知道我的逃避却不肯体谅,硬是挖出我的脸捧起,迫我对视。在逼人的眸的俯视下我根本编不出什么借口。“你是讨厌下雨,还是讨厌下雨勾起的回忆?”瞥开眼四处游移,啊,今天的插花换了个花器了,不过我比较喜欢上次的那个,可惜下颌紧得有点发疼的触感又将思绪和视线强迫拉回,“告诉我!”我叹了口气,垂下眼帘,闷闷地说道,“白哉,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真的很可恨!”“我知道,但是我坚持。”“…………”“一护!”“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当然有。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了解你为了什么快乐,为了什么悲伤,我想更深入你的内心,分享你的一切,这难道没有意义吗?”看起来不爱多嘴的男人,却每每开口便能一针见血,直指人心。我早知道糊弄不过他的。而无疑我被他的恳切打动了,被勾起了倾诉的渴望,希望……得到重要的人的理解,爱怜,和安慰。“六年前的一个雨天,我的妈妈为了救我,被一只虚杀死了。”淡淡的陈述中我眼睛不由一热,低下了头。回忆不受控制地在面前展开,我又被带回到了那个地方那个时刻,一时我感觉不到回忆以外的一切,眼睛透过了眼前的景象,直接……与往昔对视。“妈妈扑倒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有热热的液体覆盖住我。然后我看见了好多好多的红色,在雨水里流,一直流也流不完。我好害怕,妈妈却一动不动,任凭我怎么推她,喊她,都不动,浑身就那样渐渐地冷了下来,比雨水还冷。”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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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后面完全发不上来。。= =||||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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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白哉:一护在我显示了他昨晚的“光辉记录”以后就一头钻进被窝当起了鸵鸟,任我怎么叫唤也不肯出来,我拍着圆鼓鼓的被窝团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傻猫,出来!会闷坏的!”不理。“你不饿吗?”没反应。“草莓,该起来吃早餐了。”“谁谁谁谁谁是草莓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棵大白菜?!”掀开被子吼了一句之后继续捂紧趴窝窝。“再不出来我就要吃草莓了哦。”“你·去·死!”掀→吼→捂三部曲再现,耳膜大惊失色!哎呀,嗓子才好一点又要叫哑了……“好了不要闹了,快吃东西,吃完我帮你上药按摩。”“不吃不吃就不吃!”…………………………………………………………别扭的小孩闹腾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拧,好容易哄出他喂了东西,又半强迫地给他上了药并且按摩了一通,再把羞耻得半死的小东西安抚睡了以后,我一看时间,顿时全身都僵了……我几百年的全勤记录啊!!!!今朝毁于一旦……一护:白哉大概是点了什么助眠的熏香,我休息得前所未有的沉实,连个梦都没做。饱饱实实地睡了一天后,再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笼罩的时分了。正端坐在桌前就着灯光批阅着什么的白哉听见响动回过头来,“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哼,这能怪我吗?不算算昨晚我才合了多久的眼?吃罢送来的丰盛晚餐,我发现早晨的按摩和药物还真的是很有效,除了还有点已经可以忍耐的酸涩以外。尸魂界的医术果然跟现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啊。不过,恢复快不也就意味着……更多的……苦难……|||||||||||||||||||||||黑线顿时落了满头满脸!!所以白哉关心的问候在我耳中自动被翻译成恶魔的招魂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腰好酸,一动就难受!”外加一个恶狠狠的三白眼!人为了自保使点点小手段也无可厚非的吧?白哉倒也没有怀疑,沉吟了片刻,“是么?那再治疗一次好了。”哇哇哇哇,这怎么行?!那种治疗,活人都会羞死!!“不用了不用了,再休息一晚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霸道起来根本就听不进人话的混蛋实在是我一辈子的克星,被压倒在棉被上剥皮一样剥掉身上的衣物的时候我欲哭无泪地想。股间一凉,沾着药膏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滑了进去,“唔……”一颤之下我忍耐着抓紧了枕头,把脸死死地埋了进去,清晰地感觉到手指是怎样在里面旋转着将凉润的药膏涂抹在内壁上的,不算痛,那股异样的触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好一阵子手指才退了出去,刚松了口气却又带着更多的药膏探了进来,行进得比刚才还深。竭力压抑着异样的麻痒,我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汗都快下来了。“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谁说的?昨天我是被哪个混帐吃了数都数不清那么多次数的?“你含得这样紧我会误会的哦。”Shit!谁会故意……你了?!我是紧张!不知道是逗我逗得过瘾了还是终于良心发现,白哉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这无异于折磨的漫长过程。拿起另一边的药油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背上腰上,开始按摩。手掌热而有力,充满了张力,不一会儿药力就被催发着熏蒸入肌理,背部一片舒适的火热,这家伙,技术还真不赖!我舒服得轻哼出声,眯着眼尽力放松身体,享受那种又酸又胀偏偏舒适过瘾得很的感觉。只要不像昨晚那样狂性大发,这家伙还真的是个体贴温柔的好男人。那些戏谑其实也是我绝对不会讨厌的,没有人用这样纵容宠溺的态度对待我,这使我感觉自己不必紧紧绷紧了脊背时时保持坚强,而只需要放松下来做自己就好了。遇见你,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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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跟那群朋友一一道别以后,一护回头看着我笑了,于是我走上前去跟他并肩而行。穿着比较贴身的现世装束的他身型更显得单瘦轻巧,那种青涩少年的味道也更为鲜明。看着犹带稚气的脸庞,我不由想起一护常常挂在嘴边的“未成年”,突然还真生起那么几分对小孩子出手的犯罪感。来到第一天我们见面的河堤,一护扬起脸笑得爽朗,“今天很开心,想不到白哉会来。”顿了顿微微偏着头,这是他开始不好意思的时候的习惯动作,“不过你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一直在盼望你来。”“我知道。”不然你就不会告诉我了,“所以我来了。”“那,作为谢礼,这个送你。”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物事递了过来,脸色微红,“要好好收着,丢了我可不饶你。”“这是什么?”掌心躺着的是一个小小的锦囊,样式简单,做工也算不上精巧,红红的颜色和图案倒颇有喜乐的味道,我边问边拉开了系住袋口的红绳。“原来……你要我的头发是为了这个啊。”忍不住就要微笑起来。里面是结在一起的两绺头发:黑色的比较长,而橘色的比较短,丝丝缕缕,色调分明却纠缠着宛如不能分离。那分明是少年婉转可爱的心愿!“是以前去神社玩的时候里面的大姐硬塞给我的,说这样,这样……就……总之很有用就是啦。”勾住少年的腰肢将他拉近,“这样就怎样啊?”小孩抗议地“喂!”了一声挣了几下挣不开,不自在地转过脸去,“记不清了。”“撒谎!好好给我招供!”圈住怀中的身体不让动弹,我威胁地凑近。其实这里面的寓意我不用听也猜得到,不过诱哄害羞的一护亲口说出来感觉当然会加倍美妙。“真的不记得了。”“是——吗?”“就是啦!”开始气鼓鼓。“不说我就要吻你喽。”小孩闻言立刻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通,见远近都没人底气顿时足了,“你以为我怕你啊!”看来威胁是没效力了,呵……“好好,不怕,我知道一护其实盼了好久了……”在小家伙张嘴骂人以前封住那张可爱的小嘴,按住后脑不让离开,不过这回一护并没有犯扭怩,他很配合地掂起脚环住我的颈子热情回应,看来我确实没有诬蔑人。灵巧的舌尖相互纠缠,湿热的口腔甜蜜芳醇,温柔缠绵地来回舞蹈着,变幻着角度地辗转吮吸,时而深深抵入到不能呼吸,时而轻轻点触款款摩挲,小恋人的技巧显然是今非昔比,他会魅惑地勾动我的舌尖,嬉戏地在我的唇间游移,待要擒住又狡猾地躲开,引得我欲罢不能…………分开的唇间拉扯出细长的银丝,意犹未尽地再次贴近相互厮磨着平复急促的呼吸,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上明月遍洒清辉,水面万点碎银在微风中不停晃动,无数萤火虫不知疲倦地穿梭来去,交织的冷色调光线中,夜色清丽冷峭得不似人间。我们坐在飒飒作响的长草中间,一护背靠在我的怀里,头顶的软发晃动间蹭得我的下巴痒丝丝的,一时间两个人心有默契的沉默了下来,凝神倾听离别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白哉,你知道我是怎么遇见露琪亚的吗?”良久一护自言自语般的开口。“虽然从小就能看见灵体,但我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什么死神。”“露琪亚被我蹬了一脚的时候趴在地上惊讶得要死的样子真的好好笑……”他絮絮的说着遇见露琪亚之后的种种经历,回忆似乎如泉涌的水流一般汩汩作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不可能当作从不存在。”“露琪亚是我和我的家人的救命恩人,更是改变了我的世界的人。”“以前,妈妈说一护这个名字,是要保护重要的人的意思。但是,我没能保护妈妈,也阻止不了其它的人们因为同样的原因出现的悲伤面容。但是露琪亚给了我机会,于是慢慢地我在战斗中找到了这份力量给我带来的意义,我希望能够尽可能地保护更多的人。”“但是恰恰是因为把力量给了我,露琪亚成了尸魂界的罪人。”“我不可能接受,也不可能就此放弃,即使要面对的是一整个世界,我也不怕。”“所以,从这一刻开始,直到露琪亚平安之前,我只会想着救她的事情。”“其它的,就算是再重要再不可舍弃,我也会暂时放到一边。”我知道,我知道,没人能阻止你,包括你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家人,也包括我。一护转过身,跪坐在我的怀里,目光灼灼的如同某种蓄势待发的野生动物,有掩不住的锋锐和未曾经过驯化的不羁野性如同刀刃般散发出来,往昔温暖包容的灵压竟隐隐流露出一种使人不得不为之战栗的冰寒杀气。他轻轻的微笑,那个微笑是适才最耀眼的烟花都比不上的亮丽,仿佛一生所有的色彩和光芒都浓缩在这一个微笑之中,达到了一个绚丽的封顶,眼睛不由得在一阵刺痛下闭上了,然后有柔软的唇印在了我的眼睑上面。“再见,白哉。”我坐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凉风灌进我的怀抱,夺走了适才的温暖和触感。我知道他已经离开。我想就这样折回,然而我还是在高处目送了他的离去。夜色下亮眼的橘晃动着渐行渐远,越变越小。不由得忆起很久以前参加过的祭典中在流水中放下的莲花形灯盏。灯盏中点着小小的烛火,随着流水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地远去,渐渐只余下星火流萤般的小小光点,那灵性的光点如此的柔弱,恍如灵魂最后的挣扎扑闪,仿佛随时会被一阵清风或者一股浪花扑灭,却固执地摇曳着,直到最后不可复见。一种浓重的阴郁寂寥笼罩住了我。就在参加祭典的那一年的冬天,同我一起放下灯盏的妻子,绯真,在梅花盛开之前香消玉殒。我摇摇头挥去不安的感觉,转身的时候月亮被云层遮住,一片漆黑中我只听见身后的河流呜咽般的暗响。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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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尾声命运无情地撕扯着人事,再如何强烈的心愿,坚韧的柔情,郑重的誓言,无悔的决心,在那只翻弄一切的大掌下都是脆弱不堪一击,只如沙上的城堡,无根的蜃楼,如是而已。我曾将你紧紧圈在怀中,一如掬了满怀的幸福和欢乐。而猝不及防间,你的气息在我掌中悄然散落,我伸出手,指尖却只有无形体的风,握不住的沙。再也找不到你的痕迹,即使你的音容笑貌犹自历历分明。黑崎一护,尸魂界自蓝染叛乱之后正式承认的代理死神,我疾风烈火一般的恋人,在那一场牵连极广的动乱中,坠入了意外触发崩玉的力量而出现的空间裂缝里,生死不明。没有放弃的寻找在一年以后扩大到了被攻破的虚界,结果依然是徒劳。你留给我的所有,就只有那七个夜晚的回忆,和装有你我发丝的小小锦囊。我不祥的预感居然成真,你消逝得比流星还迅速,于是梦影柔情织就的憧憬约定尽成虚话。长不过蝴蝶的寿算,我那朝生暮死的爱情。爱到深深怨,怨到不知痛。一夜一夜,一年一年,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我在苦苦的守望中心字成灰。我握紧了手中的锦囊,任由心底结起厚厚的冰层,将那黑暗中河流幽幽的呜咽,埋葬在了梦魂的深处。七夜蝶舞,舞尽你我的一生。慢着,鸡蛋,西红柿都不许扔过来,刀子藏在背后的快收起来,要知道冲动是魔鬼,谋杀是犯法滴!!《七夜蝶》是就此完结了,但是,我没说白哉和一护的故事就此完结了啊,所以……“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这四个字里面的:‘等待’和‘希望’。”这句话是基度山送给摩莱尔和凡兰蒂的,我在此把它送给看文的各位和苦苦等待的白哉。飘走~~~~~~~~~~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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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番外白哉:时光无情流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加快或放缓其脚步。当我检数从指尖溜过的时间时,不禁怔忡不已。七年了,居然已经过了七年了。我失去你,已有七年。这是如何漫长而又难熬的悠长时光?没有人能沉溺在逝去的一切中踏步不前。即便是我,终归还是得打开门来“照常”生活下去,继续这变得无味的岁月。终归,你停留在离我越来越远的记忆中,任由岁月腐蚀着你的影像。可是你可知我那生死茫茫,相见无期的荒芜心渊?说什么心已成灰,可为什么年年岁岁,月圆月缺,那个依旧不停跳动的地方总是如此的疼痛难忍?说什么血已凝冰,可为什么日日夜夜,暮暮朝朝,在血管中冰冷流淌的液体总要搅得人梦魂难安?休问我爱还是不爱,如果我真能停止……莫猜我有怨抑或无怨,我早知命运一向翻覆弄人……多少次我魂入酒乡图一醉,可即便举杯如倾,也浇不尽胸中愁山恨垒,徒然买醉换清醒。对少次我指落丝弦诉清怨,可即便弦断声碎,又怎唤得回昔日柔情梦影,空留遗恨一重重。相思已刻骨,黯然徒销魂。无论是繁花似锦的迟迟丽日,还是西风惊绿的廖落霜天,无论是芳郁满园的清凉月夜,还是梅绽红胭的冰莹雪晨,扑入怀中的,除了寂寞,便还是寂寞。你留给我的温暖只在昨日,枕边的温度清寒孤冷。明知道时日越久,等待便越是渺茫,明知道搜遍三界,终归只落得失望,我还是抱定了叫人叹息的顽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追寻下去。因为如果我连希望都失去,那我便真的是一无所有。即使象这样不断在希望和失望甚至绝望中反复的辗转挣扎无异于最大的煎熬。一护,休想我会放弃你,无论你是生是死,无论你身在何方,你都会是我的,永远。我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和顽强的耐心来与你纠缠,至死方休。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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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水蛭 楼主
露琪亚:大哥他……又在发呆了……每次看见这样的大哥,我就克制不住地被悲伤和酸苦淹没。可这份悲伤酸苦,又怎及得上痴痴伫立在樱林中的男子心中的万一?谁会想到平时那样清冷的大哥居然会是那样的痴情?回想起来,一护刚失踪的那些日子实在是噩梦一样。大哥他谁也不见,谁也不理,只把自己关在东苑——据管家说那几天一护起居都在那里——一遍遍地徘徊凝思,一言不发,宛如一抹游魂,对外界的事物几乎没什么反应。那样子真是可怕。以往清凛深邃的眼眸罩上了一层暗色的灰,那是比冰封更为可怖的空洞,叫人看一眼都要心碎。偏偏平静温和得不可思议,仿佛就在一瞬间,一生的爱恨都已流转而过,被埋葬在看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加上我日日以泪洗面,管家摇头叹息,诺大的朽木家,就那样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结束了这种叫人束手无策的状况的,是联袂来访的浦原和一心伯父。不知道他们跟大哥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那以后大哥总算在表面上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开始正常地起居,也捡起了所有的责任,让一大堆人松了口气。朽木家恢复了主心骨,也开始了正常的运转。我却明白那样并不叫恢复,人心中的创伤不可能这么简单地消弭。而越不容易动情的人,一旦动起情来其痴情处更是局外人根本无法想象。我的内疚与痛苦与日俱增。如果不是因为我……我看见大哥经常静静地坐在檐廊下,孤零零的,久久凝视着手中一个小小的红色物事,脸上交织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爱慕、眷恋、怜惜、悲哀……叫人落泪的柔情万千,流转变幻,然而在握紧手掌的瞬间,却有尖锐得可以刺穿自己和观者的浓郁痛苦怨恨迸发出来,无声的静谧空间中,我分明听见了激狂难耐的呐喊咆哮,那种过于激烈的波动中每次我总忍不住转身逃走的冲动。不忍看,不忍听,又忍不住自虐般地去看去听……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念头时时刻刻地纠缠着我,在噩梦中回旋放大,叫我一天比一天痛苦难安。终于有一天再次在噩梦中流着泪惊醒之后,我不顾一切地找到大哥,问大哥是不是在憎恨着我,憎恨着这个不祥的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大哥闻言微露惊讶,然后他坚决地摇头否认,叫我不要再胡思乱想。那个时候他的神情很是奇特,有隐忍,有自嘲,有想克制却仍旧流露的锋利针芒,那种神情,迹近憎恨。“我恨的人不是你。”恨的人不是我,那又会是……谁……呢?我为其中未尽的语意暗自心惊,却不敢再揣测下去。直到有一天,记忆突然定格在一副画面上:飘摇在大气的利刃、狂乱的电流中的渺小身影,一护一闪而逝的带血微笑,大哥紧紧握住他的手,他们背后正将他们拉扯吸近的狰狞裂口……大哥之所以生还,是因为在那个即将一同坠落的瞬间,重伤虚弱的一护,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了同样重伤的他!决意与一护同生共死的大哥,希望大哥活下来的一护……决不放开爱人的手,用力推开了爱人的手……记忆的画面反复替换,大哥的话语声声回旋……“笨蛋……两个人都是……”瞬间的明悟中我不由得泪流满面。
2008年02月23日 02点02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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