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复生最近只要醒着就会往求叔家跑,不,现在应该说是毛优家了,她已经请了人重新装修老屋,住了下来,仓库却不能委托外人,只有靠自己一手一脚整理,复生正用了怜香惜玉为借口,打着帮忙的旗号名正言顺的每日围着她裙脚转。 交叉了双臂枕在头下,对着天花板想心事:是不是就别再逼着复生上学了,就让他跟着毛优混,就算无法学到本事,一来鞍前马后的给美女效力是他的兴趣所在,二来时间长了,也许毛优能找到办法让他变为正常人。之所以一大早就想这些问题,是因为昨晚收到复生的校长电话,约我今早面谈。他们是所名牌小学,每年都有家长都打破了头的抢那几个入学名额,虽然之前司徒老师帮复生办了临时休学手续,我这个正牌的监护人还是要去办理正式手续,确定下一学期是否要保留复生的学位。准备换衣服出门,拉开衣橱,触目都是新外套,复生手脚太快,居然将我的旧衣服都处理了。换了两件,总觉得太过光鲜抢眼,想起昨晚复生逼着我试衣服时说的话:从今以后,那个灰头土脸的低调小警察要变成潇洒倜傥的帅酒保了,天佑大哥,衣服可以影响心情,新生就要从外表开始,由表及里,听我的话没错的,慢慢习惯吧。穿上新外套,自己也觉得像是有点变化,想了想,又取了顶帽子扣在头上,将帽檐低低的压下来,估计路上就算遇到熟人,也不容易认出我来。一路平安来到校长室外,摘下帽子正准备叩门,真是越怕越出鬼,从校长室关门出来的正是珍珍,我还没想到是该笑一笑什么都不说还是寒喧地问一句近况,她已转头看到我,嫣然一笑,说:“我还没下班呢,你怎么就来了?”又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说:“衣服挺好看,很衬你。对不起啊,说好了我们三个一起去吃饭的,校长临时要我去家访,我不能去了,你替我向小玲说句对不起。”我大为诧异,问:“什么说好了?”她笑出来,嗔怪地说:“你又来了,要不是我知道你是装模作样逗我玩,我又会以为你犯了忽冷忽热的毛病,又要被你吓到了。”我皱皱眉,问:“是马小玲安排的吗?”她拉拉我衣袖,说:“别玩了。是我说小玲到内地做事回来,我们两个给她洗尘,已经都拖了两天了,才定下今晚聚一聚,你也没反对啊。”这话从何说起,我连她的面都没见,又怎么能表示反对。不过眼前的珍珍春风满面,状态比我想象的好上很多,对着我也没有以前的小心翼翼察言观色,态度自在又自然,真的就像亲人见面一般,看来她真的想通了,放下了过去,也让我心头大石落地,反而觉得自己戴帽子做乔装是多此一举,胸怀还不如她这一个女子来得宽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心得似乎脚不沾地,我心头反而起了隐隐的不安,立刻想到了司徒身上。和校长的面谈中我表示下学期不用保留复生的名额,我会送他到国外求学,顺便又问起了司徒老师是否在上课,想要去感谢他之前帮我的忙,校长回答,司徒老师只是临时代课,已经离开学校好几个星期了,我更松了口起,那点隐隐的不安也暂时放下。 出校门,看到了马小玲的红色小跑车,珍珍正和她说着什么,看到我立刻就招呼我过去,将我推到马小玲车上,说:“既然已经遇到了,别因为我改变计划,你们两个去吃就好了。天佑,你替我好好照顾小玲,小玲,你不许生我气喔,晚上回来我再炖燕窝给你陪不是。”她说说笑笑地离去,剩下我和马小玲闷声不响地呆坐在车上,我正准备下车。马小玲发动了马达。我问:“真的去吃饭吗?”她没好气,说:“僵尸不是不能吃饭吗。”“我可以在一旁喝水,看你吃。”“对着你,没胃口。你想去哪里?”我决定少惹她为妙,说:“我准备去毛优那里接复生。”她方向盘一转,往毛优家方向而去。
2008年02月19日 07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