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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闲话!
可以算作是入aph圈第一篇正正经经写的文章x嗯也是拜吧文
你看就算知道吧里角虫们成群成窝我也还是抱着找死的心来贴渣文了好想表扬自己不怕牺牲的精神x
1.这里是半架空背景,具体背景会随剧情慢慢揭示w
2.时间是2600年,后科技时代,但我还是希望在文中把众人的生活表现得普通些可以加强亲切感什么的,所以要看科幻文的同志们可能要杯具了因为文里没星球大战等离子光剑引力场什么的唯一先进些的大概就是甲汀的高能脑补了......x
3.本文cp都会以极其明显的方式表现出来x
4.不定期更,开学后可能周更可能月更,尽量不坑
5.准备写秘密组织反抗政/府方面的线索文......我觉得我真不是个新社会好青年x所以各种老梗烂梗请不要介意不然我会哭x
6.请注意看每次的注释,对理解剧情有帮助
以上
好了我真是五路赛qwq那么下面放文。
2014年08月26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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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记=============
[0]倒计时
狂欢将在五分钟后开始,比起早已人满为患的T河南岸,北岸则较为安静,平日混杂交错的河岸建筑的灯光似乎也预料到了不久后天空将迸发出的真正的璀璨,而自觉地柔化显得内敛温和。
伸手理顺了被晚风搅乱的头发,亚瑟·柯克兰打开CWM(*1)编辑界面添加了一张没有光源看起来漆黑无比的照片。
[T河北岸,新年夜烟火],思索半晌又加上一句:[做南岸和夜空的观众],点击发表,荧光屏在忽地亮起后又黯淡下去。
他深吸口气靠着河畔护栏回过头,身后寥寥的选错观赏位置的观众大都是并不介意烟火如何富有魅力人群如何振臂欢呼而是仅仅着眼于抓紧这个看似浪漫可以许诺生生世世的时间谈情说爱的情侣——自己倒像个灯泡不过——嗯旁边的那对儿是第七次旁若无人地舌吻了——看来他们也并不在乎。
长椅在路灯橘红的光线下扯出纤细的影子,末端与自己的脚尖相交,错落着在白色的石板平台上拉长痕迹。南岸已经开始沸腾了,依稀听到有30秒倒数的声音,当嘈杂最终褪去,有那么一两秒的可贵的沉寂然后世间的万物在一瞬间炸裂,方才清晰的长椅的黑影也像藏匿起来了的小鬼,在天空与水波的光的翻覆折射下失色。烟火在夜空中展露它的真实面目,飞溅的火花飘摇在半空粉碎成零星的金色碎屑,轰然的响声伴随着低空处升腾起的火药烟雾,逐渐使整个视野模糊直至最后只剩下刺目的光的斑点与弧环。
亚瑟眯着双眼望着对面彩色衣料穿插的海洋。每个人都大幅摇晃着手臂,高昂起头颅,为新的一年接风洗尘,同时为自己祈愿,呼叫得声嘶力竭而致的咳嗽声此起彼伏但所有人却乐此不疲——这种情状有些像当年那个晚上,他想,也是欢呼、庆祝、祈福……在那之后,各奔东西。
美好的夜晚!这么嘲讽地笑了笑,人群、彩带、烟火,一切都在顺理成章地进行。
——直到南岸欢乐的气氛被一声枪响冻结。警车的顶灯在南岸的街口闪烁并密集起来,欢庆的人群像是被某种突然闯入的斥力打乱,麻木而滞缓地四散而去,欢呼声如潮渐退。
看似顺理成章。他解锁手机屏保,显示时间为12:15——T河河畔公民夜晚自由活动时间已经结束了。
“嘿,你们!”身后应时响起吆喝声:“快散快散!已经到点了!”
北岸静止的人群也开始活动起来,他也跟着移动脚步。不远处的河面上有处遗址,亚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白天看起来暗黄颓败的桥柱形遗址在夜晚的黑色帷帐里静默且冷漠地伫立着,也许因为无人顾及它身上被风雨侵蚀的千疮百孔,它高傲地挺直身板,俯视着T河河畔的一切,无喜无悲。
我们像这样满足于这种被套上桎梏的虚假的安逸自由的生活是有多久了?他注视着那遗世独立的古建筑,大概比它的历史还要久远吧。想来挺讽刺的。
敬我们的2600!亚瑟扬起手机朝遗址方向晃晃,浅绿色的荧屏的微光还未传达到那里就先消失在半空中。
本就孤寂的北岸更加陷入深海一般的沉默。
身边的情侣匆匆结束了第八次热吻,然后各自离去。
在新年夜显得有些过分空旷的大街,甚至连夜归的车辆都鲜少路过,它们都规规矩矩地停在居民楼下,没有任何动静也不愿有任何动静。
经过街边最后一家酒吧,closed的纸牌还是挂在门框上,亚瑟只好打消了去喝一杯的念头,转而走向回公寓的方向。前方右转街角处隐约传来殴打声,在安静的午夜显得突兀。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又是从他的生命起点开始就惯见了的“突发”事件——被打翻在地上从破损纸袋里滚落的食物,满脸淤青无力挣扎而被一众巡警押走的中年男人,他的妻子站在一旁,恐惧悲伤并且愤怒却只能够局促不安地揉着自己廉价的纳米绒布外套的的衣角。
同样是感到无能为力,他只能适当地对那个不幸的女人安慰几句并递过手帕。然而原本感激地接过手帕的女人,在瞥到手帕的一角时苍白的脸色由于惊恐而更显扭曲,她急忙甩开手踉跄一阵向身后的巷子里跑去,好像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能够生杀予夺的魔鬼。
亚瑟不解地展开手帕,然后在那一角看见了印着的拜尔福蒂出版公司的标识。
这也难怪。他顿悟了似的苦笑,换作是自己,也会害怕一个在街角相遇的不识来历的“III”(*2)的——何况是在那个公司工作,其本身就已经是政/府政/治主张的化身了。
他边走边疏导着自己在新年夜可以算作“并不愉快”的心情,却并不成功,除去今晚的意外暂且不提,近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无时无刻不让他牵肠挂肚。几天前的新闻报道了NA区部分地带的暴乱形势,据说某所公立大学因为私藏反动分子而被查封,虽然隐瞒了该大学的校名和相关信息,但不知为何他冥冥中总觉得:阿尔弗雷德可能出事了。
并不是毫无缘由地如此认为。亚瑟每每想到他那个行事一向张扬无计划又不知低调的表弟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简直要冒出蒸汽来,就凭借去年他来EU区看望自己时因为高声喊了几句被巡警责骂就和那人掐架的所作所为,自己再也不指望他能和这个世界相安无事地共存。
还有那句话,是一直困惑亚瑟的根源。临送阿尔弗雷德登机时,从来都是把分别视作无物的没心没肺的那家伙竟然拥抱了自己。“嗯亚瑟,”他平日被快乐无虑的光彩填满的湛蓝色瞳孔不知因为何物有些黯然。
“我想…我们还能再见的吧?”
这是一个反问句。
一个人使用反问句并不奇怪,但是得除去阿尔弗雷德。况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这句话都太过庸人自扰。然而当时自己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觉得这家伙难得地有些良心开始挂念自己了,也就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并没有把这种奇怪的离愁放在心上。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不对劲都是自从那一刻在无声中默默泛滥而起。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走过了公寓门口,亚瑟不禁为自己的过虑而啼笑皆非。算了,无需多想。也许那家伙好好地正窝在宿舍里吃快餐呢?暂且抑制了自己毫无根据全凭直觉的担忧,摸索着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你不也希望他平安无事吗?
再说,明天还得去FR-P区办理公务,或许会见到那个人——你希望那个人看见你落魄的模样从而得到嘲弄你的资本吗?醒醒吧,亚瑟·柯克兰,你将要面对的是最恶心最愚蠢也最能让你束手无策的混蛋。
从窗口向外眺望了了无人影的街道,冬日的寒意在这个城市进入它最肆虐的阶段,昏黄的街灯灯光在墙壁与地面上游走,它们似乎是最自由的存在。
一个混蛋。他默念着,一个我想方设法去忘记而终究失败了的混蛋。
2014年08月26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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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是今日份的更,看文的小伙伴们不要潜水啊我们可以挑灯谈人森的x
对于目前情节有疑问的可以提问,不过还是那句话——在以后都会慢慢解释所以不急啦
以及要是对情节有看法或者是觉得哪里不妥也可以找我说,这里甲汀,称呼随意只要不太丧病就能够接受。
以上,闲扯完毕x
2014年08月26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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