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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少年文艺》历任主编: 1. 顾宪谟 2. 颜煦之 3. 章文焙 4. 章红 5. 沈飚
2008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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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曾经为《少年文艺》写过文章的作者或者作家(看你熟悉几个):饶雪漫、崔晓勇、李开杰、北董、董恒波、常星儿、谢华、庄大伟、林红宾、肖显志、桂文亚(台湾)、肖复兴、林彦、林喜中、章郁、邓湘子、马及时、牧铃、王巨成、韩辉光、金曾豪、李有干、常新港、张玉庭、曾蓓、夏有志、谢倩霓、吕清温、余通化、玉清、董淑亮、沈石溪、秦文君、周锐、胡纯琦、邹抒阳、顾抒、邹凡凡、范锡林、金波、鱼在洋、于德北、薛涛、谭旭东、肖铁、班马、徐岩、韦伶、谢学军、彭学军、韩寒、鹿子、朱效文、安武林、曾晖、张品成、肖道美、孙云晓、老臣、宋方金、魏雅华、陶天真、殷健灵、魏皎、匡湘凤、冬婴、梅子涵、刘保法、孙骏毅、石邦雄、刘小平等等…… (1993-1999年)
2008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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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现了吗?名字好多好多都认识都喜欢哦,邹抒阳、顾抒、邹凡凡姐姐,是她们吗?一点不错,正是她们,她们曾经都是《少年文艺》的读者作者,也都是从《少年文艺》里走出来的哦。 你知道她们都为《少年文艺》写了什么好看的文章吗?你知道她们以前长的和你是一样吗? [提示:请阅读1994年第5期《少年文艺》封三,或者电话咨询025-83361393] 友情链接: 邹凡凡:大家好!说说我与少年文艺、顺便介绍《二十岁的巴黎》(附图) https://tieba.baidu.com/f?kz=294360194
2008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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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贴一首很久以前写的诗歌 《我要怀抱诗歌去二中》 我的诗歌瘦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 他面黄饥饿 营养不良 他想去二中了 去我亲爱的母校 去他诞生的地方 那里有涂满露水的清晨 那里有幼稚淘气的天真 他想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 和别人一起大声朗读 下课和别人一起玩游戏 听老师的话做个好孩子 他想得到表扬 他想得到鲜嫩的心情 他还要替一个男孩子保守一个秘密 我要怀抱诗歌去二中 让他在二中的土里 重新探出头来 面色红润 生机勃勃
2008年02月1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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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挺喜欢写作版的......当时订的时候不知道是小孩子看的,订完后给小珏姐发信息,她才告诉我是小孩子看的,哎~~~~~~
2008年02月18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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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红的那一段故事我选D!好象顾宪谟老师亲自到南大中文系找章郁,结果没有这个人,后来老师把顾宪谟老师带到课堂上,说我们系有个同学给《少年文艺》投了稿,主编认为写得很棒,准备发表在第N期,请问是哪位同学写的?于是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站起来一个羞羞答答的女生,那就是——章红!PS:我忘了在哪里看的了,好象是在章红老师的长篇小说《我的日子还没来临》里。
2008年02月19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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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版满好看的,因为我也还在练笔,经常会写写里面的接龙和看图说故事
2008年02月22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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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997年2月号精彩作品:栗 栗 《旅居加拿大——一个少女的自述》 牧 铃《潇·悲·艳》 《旅居加拿大——一个少女的自述》(节选:我在加拿大住车库) [栗栗,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子,五岁时随父母移居加拿大,在异国小学,学会了英语和法语……] 妈妈告诉我:“在加拿大的生活开始是非常艰苦的。我们一家人来到一个新的国家,几乎没带什么钱,只有爸爸前两年打工攒下来的一点儿,要安排我们四口人的生活,所以不可能马上去租高级公寓或是独立的花园洋房。为了节省一点,爸爸所租的只是别人家的车库。”这儿,一般的独立房子都带着一个停放汽车的车库,它通常是一个和房子连在一起的大屋子,三面是墙,墙壁上只有一个小窗户,另一面整个是一扇对着车道的大铁门,以便于汽车进出。爸爸从建筑商店买来了大块大块叫做“干墙”的石膏板,几块板一拼,钉在一起就是一面雪白的墙。他把车库装修成内、外两居室,沿着车库的铁皮门里边又堵出了一道墙,可以阻挡从门缝里吹进来的冷风。爸爸又在地下挖出一道深沟,把下水管接好,隔出了一个小洗手间,里面有澡盆、洗手池……爸爸格外照顾我,给我买了一张新床,一台27寸的新彩电。就这样,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一个“家”安置好了。这里,虽然没有漂亮的拼木地板,也没有敞亮的大窗户,但是我不太在乎,只要有电视看,有卡通片,就满足了。爸爸、妈妈和我住在里面的“睡房”,哥哥就住在外面的“客厅”。晚上,他睡在一张旧的沙发床上,白天就收起来,腾出地方放我们的小饭桌。 每天,妈妈在外屋用小电炉为我们全家煮饭烧菜。买菜在这里很方便,记得在中国,天不亮外婆就起来去农贸市场排队了。而这儿有许多超级市场,各种各样的食品应有尽有,但奇怪的是分布在不同地区的商店都是同一个名字。我问爸爸为什么,他回答道:“这些店全是一个老板开的,所以用的是同一个名字,大家叫它连锁店。在这些店中可以买到很多东西,而价钱又比别的店便宜,因为它们一次就进许多货。”妈妈每次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东西总是带着我。在商店门口的广场上停放着一辆辆锁链连着的购物车,它有四个轮子,上面是个有扶手的铁栅栏筐。妈妈把一个二角五分的硬币塞进车锁里,啪一声,车子就可以从车队里拉出来了。她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车子中的孩子座位上,推着我走进了商店。那大门都是自动开关的,你一走过去它就开了,碰都不用碰。商店里东西可真多,光是走一圈就要花半个小时,中间是一排排货架,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架子的顶上都挂着一块说明牌,告诉顾客们这排架子上有什么产品。在货架的一边是一台台敞开的冰箱,里面放着各种肉类、黄油、酸奶、冰淇淋……在货架的另一边是一片片蔬菜水果摊,妈妈从架子上拿了一个透明食品袋刚要装一把绿花菜,我忽然听见一阵咝咝的声音,只觉得一股水气迎面扑了过来。原来,在菜摊的顶上有一条喷水管,时常不断地喷出雾气般的小水珠,这样可以保持蔬菜的新鲜,好像刚从地里拔出来似的,还带着露水珠呢。在这儿,从北极的速冻“三文”鱼到热带的新鲜椰子,只要你能叫得出名字的没有找不到的,加上还有许多半成品,像意大利饼、日本的寿司、香港的甜食……但是这些都比较贵,我们总是买最便宜的东西,有些时候甚至买一些处理菜。尽管如此,我们却常常能吃到新鲜活鱼,因为爸爸和一些朋友经常开车去远处的大湖钓鱼,每次都能钓到好几十条,满载而归。 好几个月过去了,有时妈妈会很不高兴,因为屋子太小,连个洗碗池也没有,经常就在厕所的淋浴盆里涮洗。每当她唠叨时,我就想起了中国的家。那是座漂亮的楼房,爸爸亲自设计建造的,房子的外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但它的墙是空心的,由坚实的水泥柱连成一体,它既不怕水淹,也不怕风刮,还有防地震的本领。爸爸还在空墙肚里填满了干燥的煤渣,它虽然是废物,但能防水、防热。住在里面冬暖夏凉,真是舒服。我最喜欢的是爸爸设计的空心墙立体大音响,他把整片内墙变成了一个特大音箱,中间两个大喇叭,四个墙角各有一个小喇叭,放音乐时各个角落都会发出共鸣,仿佛站在庞大的音乐厅里。相比之下,那儿的生活要舒服得多。爸爸却时常安慰大家:“我们中国人是有志气的,既勤劳又聪明,经过一段努力奋斗,一定能创造出美好的生活。” 在这期间,爸爸在一家椅子制造厂工作。每天一大早妈妈给他准备好午餐、咖啡后,爸爸就开着车上班去了。爸爸的任务是给高级办公椅装上海绵,并钉上一层漂亮的布套或皮子。天天八小时,他需要一直用力压着布,提着一台十几斤重的机器不停地打钉子。他做出来的椅子又快又好,一天下来他包好的椅子能堆满整整一房间。有一个黑人叔叔每天下班前总是要来数一数爸爸包好了多少把椅子。开始爸爸没太在意,可是他一连几天都来数,爸爸有些纳闷了,他刚要问,只见那黑人叔叔翘起大拇指,敬佩地对爸爸说:“你是第一名!”原来,他正暗暗和爸爸比试,看谁做得多呢。但我知道这“第一名”是多么不容易。爸爸因为右手用力过多,脖子右边有时会鼓出一个个的小筋包,每天下班回家需要一边用热水敷,一边要我给按摩,这样才好受些,筋包才退下去。妈妈经常心疼地对他说:“工厂又不是你的,为什么这样卖力气?”爸爸总回答:“老板也不容易,这么大的厂什么都要维持,光工人工资一天就要多少钱?我多干些,帮帮老板,工厂开一天,工人就有一天工作。” 加拿大每逢星期六早晨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传统--“车房买卖”。很多人都在自己家门口的车道上摆一个摊子,卖各种各样自己不需要的家庭用品,从电炉、电话、电脑到书、服装、自行车,应有尽有,价钱非常便宜。刚来的那几年,几乎每周末爸爸都开车带我们去逛这种集市。有时,整个一条街会联合起来一起卖东西,他们在地区报纸上的“车房买卖”一栏里登一个大广告,把大家都吸引去,人挤得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一次,我们在第一家买了只电话,在第二家买了个烤饼锅,在第三家买了台洗衣机,一下子节省了几百元钱。不过,逛“车房买卖”一定要起得早,去晚了,好东西就给别人先买走了。
2008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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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从吧里的气氛来看,喜欢沈主编的人不多。更多的小朋友是不喜欢,倒苦水,漫骂的人也不少,只因为他们更喜欢前任主编章红大姐姐。 其实,你们一直都误会了沈主编。 我之所以敢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认识他,相反我不仅不认识他,而且不认识编辑部的任何一个人。我说的话仅仅只是作为一名喜欢《少年文艺》的读者说的。 我是从1993年第11期开始看这本杂志,接下来就是第12期,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我还记得上面的文章,尤其喜欢的《早晨,由黄昏托起》、《雪魂》,还有桂文亚和章红的散文(报告文学)。在那个时候,我就看见沈作为《少年文艺》的编辑。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沈是我知道在《少年文艺》时间最长的编辑,《少年文艺》的每一次改版变迁,沈主编都经历了都感同身受了,而以前每一期精彩的《少年文艺》里都有他的一分汗水。 在我所阅读的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很喜欢《少年文艺》,虽然我有时候也很失落或者失望,但是我还是依旧支持着她。 而且,从1993年到1999年的这么些年,《少年文艺》也可以说改变很大,每一个主编都有自己的风格,每一个主编都有自己所处的时代。沈主编做出来的《少年文艺》就像一个厨师做出来的菜,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喜欢,所有的人都有偏好。我记得《少年文艺》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本杂志如果做到70%的喜欢的话,那它就是值得的。 最后喜欢你们能够理解并支持沈主编,谢谢!
2008年02月22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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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第④段,第二行,第七个字第⑥段,最后一个字错了
2008年02月24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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