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燎原】【华佗X郭嘉】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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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好不过瘾啊……因为是清水。没看过火凤的同志们也不要紧。因为大部分情景都是我YY出来,和历史与漫画都没大关系。因基本无视历史,因此针对历史错误的砖,恕不接受。恩,读文之前先看看华佗郭嘉在漫画里的几句对话:华:你在这里太久,对呼吸不利。你还是回家休息吧。郭:不。我和这家伙还没分出胜负。(咳嗽)华:我很高兴你的斗心全部出来了,但是……郭:我不在意什么称号。华:那你在意什么?郭:我想看……华:看他如何破你这完美的战阵吧……(看看……这不叫心知肚明老夫老妻这叫什么……)华:太快了。郭:脉搏又快了吗?路人甲:………………华:只怪荀yu不在,你实在太操劳了。(看得我们只有感动的份呀啊啊~~~华大夫你人太好了…………)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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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摆证据~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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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证据呀~~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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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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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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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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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插图……泪……和上面比起来差距啊差距……(自暴自弃)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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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算不算长?二十年呢?元化靠在树上抱着双臂觉得自己恐怕真不知道。奉孝是他的老病人了,光看脸色元化就能约略猜出他的脉象。彼此知根知底。有一次奉孝说:“怕什么,都是一家人。”说这话的时候,两人认识十年出头。战事激烈了起来。八奇一个接一个地出了山,而郭嘉投在曹操门下。而那时,恰好元化也在曹公手下做事。除了这点,其他如旧。那时候正下雨。早春。天气回暖,但突然又变冷了。而奉孝和往常一样丝毫不避讳淋雨。他在雨里我行我素不紧不慢,于是回来便感不适。“头痛?”“恩。”“肺呢?”“你听起来怎样?”“如果按方子服药就应该不会出大乱子。”听到这个奉孝开始笑了。元化知道他的不重视。他的头发湿嗒嗒地垂下来,拢着那张年轻的笑脸。他刚换了衣服,头还没有擦。“如果你继续这样,”元化将长巾递给他擦头发,边说,“无论谁也没办法让你活到四十岁。”奉孝接过手巾只是顺手搭在了头上。“那没关系,”他说。元化摇头。奉孝看着他更加笑开了。他马虎地擦着头发问,你要扎针么,来治我这头痛?“躺下吧,”于是元化说。奉孝看起来很高兴了。他把长巾从头上一把扯下,往后一倒就枕在了元化的腿上。元化有些吃惊。“怕什么,”奉孝躺在他腿上咧嘴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于是元化也笑了。他分开他的头发,准确地下针。他的头发许久没洗,有轻微的油味儿,并且没有干。靠近头皮的地方热烘烘的。“以后下了雨就不要出去,”元化边捻动银针,边对他说,“你的肺本来就弱。就更不能淋雨。”奉孝把眉毛皱起来了。“那有什么,”他颇为自负地微笑着说。“有很大关系。还有,”元化说,“淋完雨一回来,马上就要擦干头发。”“罗嗦。”奉孝哧哧笑着把眼睛闭上了。元化记得那天他们聊了很久。雨也一样下了很久。雨声打在军帐顶上,悉蔌不止。帐内的空气浑浊但温暖。那天奉孝褪下上身的衣物趴在他腿上,枕着胳膊,歪着头和他说话。元化捻动他背上的银针,同时感觉到他赤裸的脊背散发的热量灼人。他想他又开始烧起来了。“冷么?”他问。奉孝笑了起来。元化将手覆在他肩胛上。他的确是在发烧了。于是元化就除了针,让他穿好衣服躺下。但奉孝却依然谈兴不减。“再陪我多说会儿,”他半靠在床头说,“难得来一趟。”“经常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元化笑答道。元化至今仍然记得那时奉孝的味道。他是个邋遢的人,又老生病,于是身上就总是股病人的味儿——药,和头发稍微油腻的气味混合起来,奉孝就差不多是这味道。对这,元化决不讨厌。骚臭的马匹,身上味道呛人的士兵,铠甲里虱子悉蔌的将领,这些才是军营里最常见的。洗澡不那么勤,加上即使洗头发也是马虎,奉孝半长的头发就总是打绺。于是有时元化来的时候,会实在看不过,亲自打水给他洗头发。“头发洗不洗其实无所谓。”每次奉孝躺在床边上让元化摆弄着自己的脑袋的时候总这样说,闭着眼睛,一脸满足的邋遢样。于是元化就只有撇嘴笑笑不说什么。皂角粉经过揉搓泛出温柔细微的泡沫,奉孝的脑袋沉沉的让他托着,后脑勺温暖而形状饱满。洗过以后奉孝的头发洁净黑亮。它们粗,并且密,需要很长时间晾干。每当这时候,奉孝就总是懒洋洋的坐在床上,前面横着一张矮几,看书,看地图,或者只是撑着头打盹让元化给他号脉。头发干了以后往往一起吃晚饭。有一次伙房里做的是打卤面。肉片,蛋花,很少的笋和金针菇。两人不说话地吃着,只听见呼噜呼噜地吃面条的声音。那天奉孝胃口不错。一大碗悉数填进肚里。吃完奉孝把筷子往碗上喀哒一架,满意地拍了拍肚子说真是美味啊。那时元化正捞干净了面条端起碗喝汤。“有咬劲,”他同意道。“但是有一点美中不足,”奉孝撑着脑袋看着他,眯起眼睛笑着说。“葱花。”元化将喝干净了的碗往桌上一放道。“君得我心!”奉孝咧开嘴笑道,用食指指节咚咚地敲着矮案,“需得青葱……”“细细切了,临出锅时撒上。”元化望着他接道,眼睛眯起并微笑。“这才是精髓。”奉孝望着他的眼睛也笑起来,点头心悦诚服,并且看起来十分满意了。他靠回去,拍着肚子说,“只有那样才出味儿啊。我,最喜欢的要数打卤面。”从前的时候,元化一个人也经常吃打卤面。因为做起来省事。做一大锅卤,可以一连吃好几顿。他做的时候会放很多笋和蘑菇。肉片很少,提味而已。但煮的时候一定用肉汤。当然,最后要撒上香葱。不出所料,郭嘉对他的这种做法大加赞赏。“好吃哇!”奉孝眉飞色舞,“真好吃!汤厚味鲜,葱花放得恰倒好处,提而不遮,面条又有咬劲,天下美味也不过如此啊元化!”……好吃吗。奉孝。元化望着端端正正摆在坟前的那一碗打卤面,用手撑着慢慢坐到了地上。微风吹来,坟上的枯草摇曳,面中的香气四溢。奉孝。既然喜欢就多吃啊。郭嘉死在三十八岁上。曹公远征乌垣的时候。那年,正是和元化相识十九年。半生的交情。他死后元化常来坟前祭扫。元化望着那碑,望着那碑上的字,心中长感懊悔。奉孝的死仿佛一个契机。就像源头的那一点点雨,最后汇成了奔流的大河入海。若非他的死,元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对。就像火星。然后大火燎原。十九年。十九年的时间够长了。但到头来他只是将无足轻重的说尽了,惟独落下了那些最重要的话。比如说,心仪之人。那就是水土不服。出征前奉孝的肺病就有反复的苗头,但最终还是固执地随军去了。行至易州,旧疾复发,再也无法随队向前。于是曹公将军师留在易州城养病,但没想到这次竟是死别。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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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那天吃得极少,又慢,皱着眉似乎很艰难的样子。一大碗打卤面只动了两口。后来想喝汤的时候,便俯下身将嘴唇凑到碗口上去喝。元化实在看不过,就说:你别动,我喂你。于是奉孝又笑了起来。“好哇,”他说。元化端起碗送到他嘴边。奉孝的头偎在他肩窝里。他呼噜呼噜地喝着汤,喝了一半,洒了一半。“我叫人再去给你盛些汤来,”元化将喝干了的碗放在矮几上对他说。奉孝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不要了。”他说。“吃得太少了。”元化说,“渴吗?再喝些水。”奉孝闭着眼睛哧哧笑开了。“……这个面条,好难吃。”说着说着他睁开眼睛,看了元化一眼又闭上,“……比你的差远了。”元化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在沉默中奉孝又咳了起来。奉孝捂着嘴剧咳不止。元化清晰地听见他的肺中有血噗噗作响。他不忍看他这么咳。元化拿出针筒,找准了穴位,连下三针。……治标不治本而已。“可感觉好些?”过了好长时间,元化慢慢开口问。他把手平平地覆在他头顶。奉孝带着深沉的倦意,将眼睛闭上又睁开。他的呼吸依然不安定,带着呼噜噜地浑浊的声响,双手微微颤抖。他像个孩子似的把手上的血抹在前襟上。“……多谢你。”他嘶哑地说。元化拣起搭在盆边的湿手巾,拧干了给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奉孝咯出的血一直流到耳根。元化将手巾放在盆里洗了洗又给他擦了手。奉孝躺在那里默默望着他,轻轻咳着,慢慢扭动嘴唇笑了起来。“把衣服换了,”元化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去,边低声说,“这个该洗了。”“……没别的衣服啊。”那边奉孝事不关己地虚弱地笑笑说。“没有?”元化诧异了。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奉孝他,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带。元化叹了口气。“那就凑合穿我这件罢。”他说,解开腰带脱下贴身穿的长衣,然后穿上罩袍腰带照原样系好。“来,”他说,将奉孝从床上架起,除下他的那身脏衣服换上自己的。奉孝仰着头任他摆弄。空气污浊,是病人的味道。元化闻着这味道渐渐感觉凄凉。这。就将是随着奉孝下葬的衣裳。奉孝。奉孝自己的衣服的确已经很脏了。汤渍油点血迹,还有行军时蒙上的尘土。现在他裹在元化的干净衣服里,虽然还是笑着看着他,但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散了。元化隐隐觉得,时候快到了。“感觉怎么样?”元化俯下身来,扣上他的脉,边问他。脉象不祥。但奉孝带着梦呓一样的笑容低声回答他,死不了。于是元化也笑笑,一手扣脉,另一手为他将领子拢上。这时奉孝开始动了。……许都的冬天总会下雪。元化每次给奉孝上坟的时候总会路过不小的一片庄稼地。白雪覆在麦茬上。荧荧的白。于是他就总会想起他第一次见他的情景。多雪的山,山上有几间草舍和茂密如同院墙一般的翠竹。竹子上落满了雪。雪在黯淡的天底下荧荧地发着光。而那个粉嫩的小孩儿,正拥被坐在烧得火热的东厢土炕上,手中的白面馒头香且烫。于是他想他或许一直是爱他的。十九年。十九年已让他的存在成为他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彼此知根知底,交谈起来也坦诚而无所保留。他是他的老病人,亦是家人。元化想这。可能就是他的爱。他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爱着他。那么多年。他是个医生。他一直认为是他在支持着自己的病人。但事实恰好相反。所以当他离去的时候才会如此惶然而恐惧。奉孝就是光源。一直如此,伴随他经过了那些黑暗的日子。他的手腕从他手下滑走。那一刻元化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了什么东西,而他终于未能将之付诸语言。奉孝将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前。他扬起唇角微笑着,但手上却用力。如此用力,让元化都感觉到了疼痛。元化的手心感觉到了,奉孝的心脏,就在肺中污血的杂音里,安静地跳着。“……你可明白。”如同哑谜一般地奉孝问他。他望着他。安定地,不带笑容地望着元化。他的短眉毛略微扬起,表情洒脱得如同即将飞去。“什么?”元化问。“……你手下的……是什么?”奉孝反问。元化知道了。他一直知道。于是。如今。便只需要一个确定。……奉孝。“我明白。”元化嘶哑地轻声说。奉孝仿佛很久才听到他的答话。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扑朔地渐渐亮了起来。于是奉孝,就像先前那样,眯起了眼,缓慢地笑起来。“……那可就……太好了。”他说。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11
level 9
奉孝曾一度睡了过去。然后死在子时。死前剧烈地抽搐。并且含混地哀号。元化扑了上去。他用整个身体压住他。奉孝抽搐的身体在他身下痛苦地扭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溢出血来。“奉孝!”他撕破了嗓子嘶吼,声音却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哭泣和嗥叫。“奉孝!……奉孝!”他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除了他的名字,他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这样奉孝那临死前惊惧的眼睛仿佛得到了安慰。它们看着他,瞳孔渐渐散开如同波斯菊的开放。花朵在他眼里微笑着。它们对他说,看,元化,我们永不凋谢。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奉孝的身体在他身体下慢慢软了下去。就是那一刻,元化的喉咙断了,爆了,也再也叫不出他的名字。他只是用两手捧了他的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最后的模样,并似乎听见他微弱地叫他元化。于是他将耳朵凑在他脸侧等待着。奉孝的呼吸,如同水波,在他耳边渐弱,而渐远了。他终归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说的话。而元化心中的那一座水坝终于崩塌。洪水从天上来。它推卷着他,狂野地奔流向前,终于汇入大海。他看见海里的那些银色的鱼群。它们上面就是淡漠的天光。温暖的海潮与他的泪水融为一体。十九年。十九年的时间够长了。但到头来他只是将无足轻重的说尽了,惟独落下了那些最重要的话。比如说,我爱你。那天元化伏在他身上亲吻他。他的感觉扭曲了,将梦境记忆和现实纠结在一起。他甚至又看见了以前那个年轻人怠惰的笑容和眯起的眼,他对他说,怕什么,都是一家人。他的指尖在无力地颤抖。不要抖了!他想,将手攥紧又松开。但是依然如故。他的手只是兀自颤抖不止。于是他就用这颤抖的手指抚摸他的脸。从额头到嘴唇。奉孝。那是他的病人。那是他多年来,唯一的病人。……奉孝。你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就这样。他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唇。他的手心是凉的,相比起来他死去的唇竟是温暖。他捂住他的嘴。他看着他。然后俯身吻了下去。隔着自己的手背,他亲吻他。而奉孝的唇在他手心里,被保护得很好。在那个吻中,元化仿佛看见了自己心中的荒原。野草干枯。天上的电光点燃了它们,然后是大火燎原。悲哀的火焰那么高,几乎要烧到天上去。星星在黑色的浓烟中陨落了,它们在强劲的东风中拉伸且歌唱,如同天宇上银色的河流。它们唱道,江有沱。子之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元化想,大火过后,他心里的原野,可能永远也不会发芽了。那就让它,这样荒芜着吧。……那天。那天元化想起了一个人,烧了几本书,换了一套衣裳,然后从容赴死。天牢窗外,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正在不紧不慢地幽幽下着。这让他骤然想起了山上的雪来了。大雪压竹,呼吸间是新鲜凛冽的味道。而且还有兴高采烈的孩子们,挤在东厢的炕上。大笼屉里的白馒头冒出香甜的蒸汽来。而如今这些长大了的孩子,都往哪里去了?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衣,元化扶着膝盖站了起来。那白色衣衫的前襟尚残留着浅黄的血迹和油斑。这些,是洗不掉的部分。牢外,看守已经开始大声吆喝了。午时已至。他的时候到了。而元化,对自己笑了一下,竟有些期待。他知道,自己要去会一个人。践一个久而未至的约。然后,他就终于可以有所归宿,也可以安宁了。奉孝,他望着落雪的灰色天空想,今年的雪多好。•终•
2008年02月17日 05点02分 12
level 9
最近不能画画。图都有够丑。下面是奉孝的《面条理论》。
2008年02月18日 06点02分 13
level 9

2008年02月18日 06点02分 14
level 1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这是什么程度的感情阿,一切都在不言中。话说我没想到你写的这么虐....可怜的郭嘉阿,三国演义当中他死的时候就已经够虐得了....我想我看到火凤燎原中奉孝死的时候一定会TT。PS:我喜欢你细节描写的部分,真的非常如聆其境阿。(赶快过来看霹雳吧,保证你的泪水哗啦啦留个不停。)
2008年02月18日 14点02分 15
level 9
那首诗是曹阿瞒和奉孝的= =###叔叔你别想通吃!!!(此人目前一见有关阿瞒就无法自控)啊?很虐吗哈哈~~~我觉得还好啦~~~~
2008年02月18日 14点02分 16
level 6
华佗你都。。。。= =||||||||||||||||||
2008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7
level 9
没啊没啊!!!你先看华先生长得多英俊多年轻啊啊啊T^T
2008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8
level 6
我就知道orz..
2008年02月20日 12点02分 19
level 9
看吧看吧不长的哈哈~~~~
2008年02月20日 12点02分 20
level 6
我不行了。。这个也要转。。这个好estoc啊啊啊!!!!!!!!
2008年02月20日 12点02分 21
level 6
授权给我T_T
2008年02月20日 12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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