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ng笑道:“大姑娘,你磕不磕头!”臂上加劲,将Rayle的头直压下去,越压越低,额头几欲触及地面。Rayle只觉颈骨奇痛,似欲折断,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之声大作,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事后要是不用幻术教教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都对不起自己的神职!”想起剧本上的内容,他双眼一弯露出笑意,手掌一翻,将随身的匕首使劲向前送去,插入了Leang的小腹。Leang压抑住痛呼,松开双手,退后两步,一脸“你丫确定剧本上有这种东西?!”的表情,只见他小腹上已多了一把匕首,直没至柄。他脸朝西方,夕阳照在匕首黄金的柄上,闪闪发光。他心知自己玩脱,用圣书之力勉强治疗了一下伤口。只见他身子晃了几晃,右手抓住了匕首柄,用力一拔,登时鲜血直喷出数尺之外,旁观数人大声惊呼。Leang已经准备下场,照剧本要求叫道:“跟爹爹说……给……给我报……”右手向后一挥,将匕首掷出,扑地而倒,身子抽搐了几下,就此不动了。Sdern低声道:“装死装得还挺像。”奔到马旁,取了兵刃在手。他“江湖”阅历丰富,眼见Leang趴在地上挺尸,心知这人爹不疼娘不爱的,倒也没事,只是闹成这样不好收拾。他向装死的Leang瞪视半晌,抢过去拾起匕首,奔到马旁,跃上马背,不及解缰,匕首一挥,便割断了缰绳,双腿力夹,纵马向北疾驰而去,浑身都是终于从这糟心事中脱身的快意舒畅。
Rayle走过去在Leang身上踢了一脚,说道:“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会儿下了场咱俩好好谈谈人生。”他眼见自家好友都走了,知道只能靠自己来圆剧本,皱眉道:“咱们快将尸首挪到酒店里,这里邻近大道,莫让人见了。”好在其时天色向晚,道上并无别人。白二、陈七将尸身抬入店中。Rayle走进酒店,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地向安老头道:“安先生,这外路人调戏紫针姑娘,我们仗义相助,迫于无奈,这才杀了他。大家都是亲眼瞧见的。这件事由你旁边那个黑衣服的而起,倘若闹了出来,谁都脱不了干系。这些银子你先使着,大伙儿先将尸首埋了,再慢慢儿想法子遮掩。”安老头道:“嗯。”郑镖头本想照剧本说一大段台词,被他这淡定的反应噎了一下,只支支吾吾地道:“你……别说出去。”安老头好像根本没注意他脸上古怪的神情,只又道:“嗯。”
Sdern已经下场,Rayle只得亲自带着白二、陈七,将尸首埋在酒店后面的菜园之中,又将店门前的血迹用锄头锄得干干净净,覆到了土下。郑镖头向安老头道:“你别说出去,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与这些人演对手戏实在别扭的紧,他只想快些演完好走人。安老头头也不抬,只是道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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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都是Rayle的单人戏份,要不先跳过……?
@令狐独孤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