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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动化流水线、数码高科技、网络信息技术等等现代化的宠儿来到还残留着苍凉景象的古老国家中时,投机家与爆发户开始崛起,文盲大亨、剽窃大款与谎言资本家在中国足球市场发育不良的资本原始积累阶段,成了社会的中坚。当足球传媒以这样的“中坚”为舞台中心的时候,足球记者被商业包装后必然会成为商人赚钱的工具。某些足球记者在来不及确立起自己独立的人格的时候,就成了雇佣化的文字机器。以放弃记者的自尊去渴求几许读者浮躁下的慰籍,得到的却是冷漠的阳痿的亵渎!的确,在失去绿洲的精神沙漠上,记者已经不再是记者,而是受疑似病人支配的非碘患者,欲望在不断的升级过程中,纵欲就成了活着的唯一理由,由于心灵的枯萎就成了早泻的低能儿,依靠伟哥装腔作势,在早泻之后就象个婴儿一样六神无主,爬在大众怀里貌似可怜的哭泣撒娇。很清楚,在话语转型和价值重构的现时代,谁也无权干涉言论自由,萨特曾提出:“您要说什么?”——换句话说:“您掌握什么知识?”,以亩产万斤来填补饥肠辘辘,以大放卫星来圆自己飞天梦想,以频放厥词对付既成事实,保尔·瓦莱里说:“倘若有人问我,倘若有人关心我想写什么,我总是回答:我并不想说什么而是想做,而正是这种想做的愿望决定我所说的。”顺便想告诉大家,俺想让李承鹏先生得精神分裂,只不过是这种愿望决定了俺所说的,与你,我,他都没什么狗屁关系。这只是俺的一次疑是而已。
2005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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