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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抚月下琴
楼主
如果我爱上一个女孩,我会在夏季黄昏的树阴下为她吹口琴,然后用一生来好好爱她.------<<题记>>现实中的我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是个花花公子,身边总是有很多漂亮女孩,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感到寂寞,我很能说,她们也一样,我会和她们说很多很多,从北京地坛满地泛黄的落叶到伦敦街心广场上的雪,从古罗马冷兵器时代的人体艺术到故乡老巷子口倚在夕阳里的满头白发的货郎手中
捏
着的面人......我乐意地接受任何一个话题,然而,除了爱情.一旦触及爱情,我会马上终止微笑终止谈话以至终止与其来往,于是,我和她的关系也就此终止了.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今年寒假来的很迟,刚考完期末就赶上特大风雪,机场和高速完全封锁,于是身处异乡归心似箭的莘莘学子们便云集火车站,展开了漫长的争票拉锯战,几番天昏地暗血雨腥风之后,火车票被抢购一空,我也就此光荣地成为假期滞留学校的新生团体中的一员.朋友们都走了,包括昔日围在我身边的那些目光暧昧笑容矜持的漂亮女生.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与寂寞.那天傍晚当我带着空虚与寂寞走进食堂时,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食堂大门的一侧支了一面木牌,写着:"代您刷卡,以现金交换,另可少换一元以作酬谢,望惠顾!"木牌一旁站着一名女生,看上去也是大一新生,中等身高,低领毛衣衬着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珠子串成的项链,外罩一件敞开着的亮紫色小袄,牛仔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头发烫过,披散着在风中不羁地乱飞,唇上眼上抹了一层夸张的色彩,然而脸色却是憔悴的.这个不良少女打扮的学生以及她身旁的木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却终究没几个人真正给她"惠顾".也许是因为空虚的缘故吧,我向她走去,微微笑着直视她的眼睛,走到一个离她决不算远却又不算太近的位置,停下,伸手指了指木牌,用一贯半绅士半玩世的语调对她说:"帮忙刷个卡吧!"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居然在瞬间浮现出春风般和煦的笑,笑的毫不做作毫不矜持以至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好的!"两个愉悦的字轻快的从齿间迸出.我们走过一排排窗口,我每要一个菜,她就将手中的卡在窗口的刷卡机上贴一下,然后响亮地报出菜价,专注的象个市侩的小贩.待我打完饭菜坐到餐桌旁,她对我汇报了总价:"刚好五块钱!"又是那种很和煦的笑,与她一身另类的装束很不协调的笑.我递了张五元给她,她接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给我,"这是酬谢!"我摇头笑笑,"不用!""木牌上写着的!"她倒挺固执,"行业规矩!"这算个什么行业?我觉得好笑,看来这个女孩子天真的很.然而我终于忍住笑,很认真地说,"真的不用了,你大概也是遇上什么难事才想出这招,刷卡换钱本来就不容易,一块钱不多,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可她竟然丝毫不领我的情,将那硬币"当"的一声掷在餐桌上.那和煦的笑容也应声消失了,换上一脸的冷若冰霜."再难也不能没信用!"她将手插回口袋,转身走了.在身旁一些陌生餐伴们的议论中,我得知她是因为手头没有足够的现金买回家的车票,才想到代人刷卡来攒钱的.我望了望她,她一直站在门口木牌旁的那个位置,没再向我看上一眼.从那天晚上起,长沙开始了大面积停电.学校里的大小店铺陆陆续续都关门了,连水房里的热水也出现了油灯近枯之势,偌大的校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寒冷.手机断电了,座机居然也没了信号,为了不至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我抱着尝试的心理走到楼下的电话亭,希望能碰上打电话的人向他借用IC卡给家里打个电话.然而,在那个位置偏僻的电话亭里,我却撞上了一场抢劫.黑暗中总是匿藏着许多罪恶.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逼到狭窄的角落里,另一个身影倾斜着几乎是压在它身上,一句接一句低沉而粗鲁的威胁在急促的呼吸声里显得异常恐怖."谁在那里!"!我高喝一声,打开手电筒,将一束强烈的光线移向那个狭小的电话亭.那个身影立刻直了起来,一只手抢过门缘,俨然已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2008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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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
着的面人......我乐意地接受任何一个话题,然而,除了爱情.一旦触及爱情,我会马上终止微笑终止谈话以至终止与其来往,于是,我和她的关系也就此终止了.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今年寒假来的很迟,刚考完期末就赶上特大风雪,机场和高速完全封锁,于是身处异乡归心似箭的莘莘学子们便云集火车站,展开了漫长的争票拉锯战,几番天昏地暗血雨腥风之后,火车票被抢购一空,我也就此光荣地成为假期滞留学校的新生团体中的一员.朋友们都走了,包括昔日围在我身边的那些目光暧昧笑容矜持的漂亮女生.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与寂寞.那天傍晚当我带着空虚与寂寞走进食堂时,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食堂大门的一侧支了一面木牌,写着:"代您刷卡,以现金交换,另可少换一元以作酬谢,望惠顾!"木牌一旁站着一名女生,看上去也是大一新生,中等身高,低领毛衣衬着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珠子串成的项链,外罩一件敞开着的亮紫色小袄,牛仔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头发烫过,披散着在风中不羁地乱飞,唇上眼上抹了一层夸张的色彩,然而脸色却是憔悴的.这个不良少女打扮的学生以及她身旁的木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却终究没几个人真正给她"惠顾".也许是因为空虚的缘故吧,我向她走去,微微笑着直视她的眼睛,走到一个离她决不算远却又不算太近的位置,停下,伸手指了指木牌,用一贯半绅士半玩世的语调对她说:"帮忙刷个卡吧!"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居然在瞬间浮现出春风般和煦的笑,笑的毫不做作毫不矜持以至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好的!"两个愉悦的字轻快的从齿间迸出.我们走过一排排窗口,我每要一个菜,她就将手中的卡在窗口的刷卡机上贴一下,然后响亮地报出菜价,专注的象个市侩的小贩.待我打完饭菜坐到餐桌旁,她对我汇报了总价:"刚好五块钱!"又是那种很和煦的笑,与她一身另类的装束很不协调的笑.我递了张五元给她,她接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给我,"这是酬谢!"我摇头笑笑,"不用!""木牌上写着的!"她倒挺固执,"行业规矩!"这算个什么行业?我觉得好笑,看来这个女孩子天真的很.然而我终于忍住笑,很认真地说,"真的不用了,你大概也是遇上什么难事才想出这招,刷卡换钱本来就不容易,一块钱不多,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可她竟然丝毫不领我的情,将那硬币"当"的一声掷在餐桌上.那和煦的笑容也应声消失了,换上一脸的冷若冰霜."再难也不能没信用!"她将手插回口袋,转身走了.在身旁一些陌生餐伴们的议论中,我得知她是因为手头没有足够的现金买回家的车票,才想到代人刷卡来攒钱的.我望了望她,她一直站在门口木牌旁的那个位置,没再向我看上一眼.从那天晚上起,长沙开始了大面积停电.学校里的大小店铺陆陆续续都关门了,连水房里的热水也出现了油灯近枯之势,偌大的校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寒冷.手机断电了,座机居然也没了信号,为了不至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我抱着尝试的心理走到楼下的电话亭,希望能碰上打电话的人向他借用IC卡给家里打个电话.然而,在那个位置偏僻的电话亭里,我却撞上了一场抢劫.黑暗中总是匿藏着许多罪恶.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逼到狭窄的角落里,另一个身影倾斜着几乎是压在它身上,一句接一句低沉而粗鲁的威胁在急促的呼吸声里显得异常恐怖."谁在那里!"!我高喝一声,打开手电筒,将一束强烈的光线移向那个狭小的电话亭.那个身影立刻直了起来,一只手抢过门缘,俨然已做好了逃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