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玮同行】(搬旧文)海东来同人——红
演员孙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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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搬旧文,所以肯定是完结了的,我争取一口气搬完,搬完前小伙伴们请先不要插楼。
镇楼图神马的,随便来一张吧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1
level 6
三、小女留私心
因为家中做的是绸缎生意,所以周晓冉在这个世界有了个很富标志性的名字——红绸。她不介意这个名字是否土掉渣,反而一想到男神那一身赤色服饰,便觉得和自己这名字格外登对。也许这就预示着某种奇缘?她想着想着又开始花痴愣神嘿嘿傻笑了。然后冷不防被别人从背后弹了一个脑瓜崩儿。
“哥~讨厌啦!!!”她皱眉抱怨着这个从小把她抱大、宠她爱她骄纵她的,名唤“陈锦”的亲哥哥。看着哥哥恶作剧成功后眉开眼笑的样子,她反而觉得心里柔柔的。
在现实世界她是个独生女,父母忙于生意无暇照顾她,从小她就是孤独的,如今在这特殊的空间能有这样的兄妹情谊,简直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如果能够回去,她一定捐助希望工程去养老院做护工来回馈最高神的眷顾。
此时她已经六岁了,这个世界里,她的父亲姓陈,是陈记绸缎坊的东家。为了改善家境,她利用曾经积攒的知识和技能画了一份详细的新式织机结构图给父亲,并骗父亲说是自己梦中梦到的仙女所赠。父亲自然如获至宝,请来工匠按图制作,并照她传授的方法开始织锦,织出的锦缎果然不同寻常,销路和价位都异常火爆,滚滚的财源让父母脸上乐开了花。
其实,她这么做还有一个私心——在这个女子十二三岁便要成婚的年代,她要拒绝婚配并研习医术,以备将来去救男神,就必须有个合适的借口。
“仙女姐姐告诉我织机的事情之后还说了,要我从今开始认真研习医术,将来要悬壶济世,且终身不得婚配。”
家人皆知此女自幼聪慧异常,如今看着六龄幼童一本正经言之凿凿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怀疑——也许这孩子当真不是凡人吧,否则如何能蒙仙女眷顾?做母亲的哭了好几场,便也认命了——既然是神仙的旨意,谁敢违抗?况只是终身不得婚配,好歹没让送到寺庙去出家。倒是做哥哥的一拍胸脯,“不出嫁更好,省的到婆家受气,将来哥养你一辈子。”
她眯眼微笑,笑容狡黠,全然不知有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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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赤帝自东来
“嘭~~~”随着门被强大的气流推开,一缕强光冲进了这漆黑的临时囚禁地。身边的劫匪腾的一下蹦了起来,手中尖刀抵在了小红绸的咽喉处严阵以待。
稳健迈步的赤色官靴,纷飞飘逸的朱红袍角,白色手套,红色油伞——
血海滔滔,赤帝东来。除了他,谁还会有这样的打扮。
红绸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这果然是《舞乐传奇》的次元!!!脑补YY过无数次自己在二八年华邂逅赤帝的画面,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见到自己魂萦梦绕了整整五年的男神。
“出去。这里,我征用了。”带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平静响起,似是全然没有看到歹人的刀和幼女。
“你是谁?不是来救人的?若是这样劝你别管闲事,小爷我可是长安第一赵大水的手下,别妨碍我们的事,否则……”
话没有说完,这人也再没有机会把话说完了。小红绸没看清海东来是怎么出手杀人的,因为太快了,似乎就那么轻轻一挥手,人就死了。
海东来走进屋子,收了伞。斜眼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小红绸,踱步过来伸手拔掉了堵在女孩嘴里的布子。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他并没答话,伸手揪住刚刚解决掉的“垃圾”的脖领,单手一扬就将尸体扔了出去,然后挥手关上了门,开口问道:
“你是谁?”
“家父是长安城陈记绸缎坊掌柜,小女子被歹人劫持勒索,幸遇大人出手相助,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我没救你,只是嫌他碍事。你若碍事,我也会杀了你。”
切,死傲娇。小红绸尽量不在心底吐槽男神。
“大人饶命,小女子不敢。”既然你喜欢别人怕你,我就怕给你看吧。
“倒是懂事。”赤帝大人满意颔首,“我要进城赴任,念你年幼,可顺便带你回家。只是你最好安静点,莫打扰我。”
小红绸点头如小鸡啄米。
帮红绸松了绑,海东来就找了个黑暗的角落席地打坐。小红绸则蜷缩在另一侧偷偷看着海东来,头脑开始飞速运转:
赤帝的模样比她印象里的形象年轻不少,青春俊朗的五官,配上眉目间的英气飒飒,倒让红绸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一位不知名网友为他画的那副樱花下红伞半遮面的肖像。只是此时,白色的手套上血迹斑斑,脸上皮肤也略微浮肿。
如今距骠国献乐还有十年,刚刚那人不认识他,还说了什么“长安第一赵大水”的胡话,加上他刚才说自己“要进城赴任”……小红绸的脑海中闪过一句灵儿的台词:“海东来到长安十年,长安城中再无武中魁首”。
初到长安?如今正是七月份的天,日头很毒,他那样的病…一定是烈日下赶路赴任,身体出了点儿问题,于是在进城之前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休整好再上任,结果寻找小黑屋的时候正好遇上红绸,杀掉了那个自作死的炮灰坏人甲。所以,救红绸果然是顺手……但是——
“海大人刚到长安就遇到了我耶!果然是很有缘分的嘛!最高神我爱你么么哒~~~~~”小红绸一脸花痴荡漾地偷窥着对面稳坐如神祗的红衣男子,心里简直要乐疯。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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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家门遇惨祸
小红绸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太顺风顺水了,不仅家境富足、全家人把自己捧为掌上明珠,还能这么快就见到了海大人,简直不能更遂心愿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养成神马的不能更有爱啊~~小红绸又开始想美事了。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一切都太过顺利的时候,命运总是会从你身边拿走点儿什么。
之前去给赵大水报信的喽啰回来换班,就看到临时囚禁红绸的房子屋门紧闭,门外四五丈开外横卧着同伴的尸体。尸体浑身滚烫,骨头全酥,额头一抹血红,一看就是绝顶高手所杀。喽啰不敢再进屋查看,连滚带爬跑去给赵大水报信。
赵大水的第一反应就是陈家雇人救走了小红绸,顿时火冒三丈:他赵大水凭着一身过硬的武功和名剑“夜色” 在长安城纵横三载,无人敢惹。坊间传闻其功夫在昔日长安著名游侠夏云仙之上。这陈家不老老实实掏钱,反而雇人杀了自己的手下,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真是自作死不可活。
于是趁着宵禁,赵大水亲自提了宝剑“夜色”,入陈宅杀了陈氏夫妻。陈锦因出门筹集赎金太晚未归,留宿在朋友家住而躲过一劫。
所以当小红绸蹦蹦跳跳被赤帝送到家时看到的就是一大群官差仵作忙忙碌碌,陈锦面色苍白双目红肿,一身重孝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场景。
五年来,作为家中的女儿,与陈氏夫妻朝夕相处,小红绸对他们的感情十分深厚,突然遭此巨变,她顿时觉得天塌地陷,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像是被掏空了,泼天的悲伤袭来,让她撑不住瘫在地上,眼泪无声涌出,再也没有了别的心思。
一片缟素中,红衣红伞的男子依然格外抢眼:
“怎么回事?”平淡的声音不带一点儿温度。
“你是谁?没事一边儿去,人命案没什么好看的。”官差不耐烦地挥手。
白手套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只一晃,便跪了一片。
“小的有眼无珠,见过内卫统领大人!”
“说。”依旧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陈宅血案,凶手应该是想灭门,只是陈氏夫妻的一儿一女不在家中、逃过一劫,陈氏夫妻全部身亡。从尸身来看,二人都是被剑气所杀,凶手应是使用宝剑的绝顶高手。看伤口的情况,小的们猜测,应该是……”
“是什么?”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伤口乌黑、血迹形状独特,应该是宝剑——‘夜色’。”
“夜色?”一抹杀气浮现在红衣青年的眉间,“是赵大水?号称长安第一的那个?”
“是,大人……但这只是小的们的猜测,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这案子恐怕………”
一抹嘲讽的笑意浮现在唇角:“是没有人证物证?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敢抓人,也抓不到人?”
一言出口,四下静谧无声。海东来斜睨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废物,掸掸衣角转身而去,高傲的眸子没有再多看陈氏兄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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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不负苦心人
值得庆幸的是:龙雀那一剑虽然贯穿了海东来的身体,却并没有伤到内脏。关长岭那一掌震出的内伤虽然很重,但以海东来自身强大的内力,也不足以致命。只是这怕阳光且伤口不易愈合的病本身太过严重,使得这些伤都没办法完全恢复愈合。加上献乐那天的一战使本来就未恢复的创口更加扩大,牵动的病情也急速恶化,才让他的身体状况急速崩溃有了性命之忧。
换言之,其他的都还好说,唯有他本身的病是关键。这种病一般而言确实是无药可医的,所以太医们会束手无策。然而事事无绝对,《未果》没有骗人,“广寒”确有奇效。所以在红绸事必躬亲的悉心照料下,整整十天后,海东来终于醒来。
那一刻,红绸特别想哭。
男人的眸子一如当年周晓冉在屏幕前看到的那样明亮。经历了这么多,如今的红绸已经不是当年在电脑前单纯犯花痴的宅女周晓冉,面前这男人的生死对她有着更加重要的意义。他醒了,真的比任何消息都要好。
海东来的目光带着问询的意味,伤势太重让他暂时还不能说话。红绸顾不上擦拭夺眶而出的欣喜泪水,她明白这个男人的骄傲,所以她很知礼地垂首立在了海东来卧榻旁,盈盈一拜后开口解释道:
“大人醒了?您不用问,小女子讲给您听。小女子名叫红绸,家中经营陈记绸缎坊。十年前大人对小女子全家有大恩,本以为大恩大德此生难报,谁知苍天眷顾,小女子竟机缘巧合之下得知大人病情,且无意中获得奇书。七年来,小女子日日研习,如今总算用上所学。大人请安心养病,大人这病,有药可医。”
见床榻上的男人轻轻颔首,红绸带着商量的语气继续道:
“大人此番病势凶险,为护住大人心脉,小女子自作主张用药困住了大人的内力。如今大人醒了,还望千万不要自行运气。小女子会从今日起对大人辅以针灸,慢慢引气归位,到时候大人的伤势恢复,武功也就恢复了,还望大人不要心急。”
见海东来并无异议,红绸忙吩咐小玉去打温水。在赤帝昏迷的这十天来,红绸怕牵动他的伤口,又怕他生了褥疮,每天都会为他轻轻擦洗全身,并用自己配置的药油辅助推拿。她知道那人的自尊,所以在做这些时,总会将内卫们都支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小玉。
如今他虽然醒了,却还是不能动,所以这项护理依然不能停废。何况还需要动用针灸,若不清理干净,她不放心。
坚实的肌理、健壮的身材,这些天来,这个男子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的肌肤纹理她都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还原出来。可是之前一直是担心的,所以也没有心思想旁的,直到今天海东来醒来,证明性命无忧了,红绸才找回自己的花痴模式。躺着的那人襟怀坦荡、目光冷静,审视般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反而让她更加慌乱,一下就从脸颊热到了耳根。这么下去一会儿还怎么施针啊…红绸在心底默默哀叹。
“大人,您刚醒,身子还需要休养。小女子施针很轻,大人闭目休息片刻可好?”
不出意料地看到那人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好在还是很配合的阖上了双眼。
红绸轻轻舒了一口气,尽力摒弃杂念一点点清理擦洗,擦洗完成后小玉已经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依旧拿出一只小木盒,这木盒中的药量十分合适,每盒只够用一次,所以每次用血入药都是新鲜的,并不互相污染。红绸拔出小银刀,就见床上躺着的人蓦然睁开双眼,目光凌厉地看着那把小刀。红绸无奈笑笑,熟练地割破手指,将血滴进药碗和木盒。十天来,每天入药两次,红绸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已经被划了整整二十刀,虽然用的是上好的伤药,却还是有很多新鲜创口并未痊愈。海东来看着红绸采血入药,又把手指包扎好,便敛了眉宇间的凌厉,满满只剩疑惑。
怕他有疑惑会拒绝服药,红绸只好解释:“小女子所得奇书名为《未果》,其内记载了灵药‘广寒’可治大人这样的病症。‘广寒’是以血为丹的灵药,所以小女子用自己的血炼药七载,如今这血才能给大人治病,大人不必疑惑。 大人先请安心用药,等大人恢复了,若对其中细节有兴趣,小女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便端起药碗,用银勺舀了浅浅一勺汤药,递到了海东来嘴边。海东来轻轻阖了一下眼睛,还是配合的服了药。
红绸细细查看了海东来腹部的创口,情况已经比开始时好了很多,创面也已经缩小了一半多,所以腹部和背部的两个创口加上双手都涂好药后,木盒里的药膏还剩了一半。红绸决定把药油和药膏混合后进行推拿。这样可以让药膏的药效作用于全身的皮肤,对缓解病症应该非常有用。而且推拿按摩本就对舒筋活血极有好处,之后再施针灸引药效入筋脉,简直是画龙点睛。
赤帝大人显然对这种推拿按摩很不能接受,所以当红绸蘸了药膏为他涂抹按摩面部时,明显感觉到他躲了一下。因着这一躲,竟牵动了伤口,红绸见海东来倒抽了一口冷气,忙放下药膏起身致歉:
“大人恕罪,是小女子疏忽了,没和大人说清楚。大人病症的缘起是因着皮肤里有毒素,这种毒素分布在全身的皮肤里,想必您也清楚。口服汤药虽然能从身体内部改善病情、抑制发展,却还需配合涂抹,效果才会更加显著。大人如今病势严重,天天涂抹推拿有助于病势缓和。待大人伤愈之后,可改为每隔十日用药一次,用以抑制病情不再发展。再等三年,小女子体内药血便可彻底炼成,到时小女子可保大人药到病除,彻底痊愈。如今还望大人配合小女子的治疗,这几日,身上万不可再用丝毫力气,只需静养。”
红绸说完后偷偷抬眼看向床榻上的人,正对上一双冷峻的眸子,红绸一时失神,竟也忘了低头回避。但见那眸子闪了闪,终于阖上了双目。红绸知道,这算是默许,便走过去继续忙碌。
接下来的一切都十分顺利,红绸收起银针,再次扣上海东来的手腕诊了脉象,心里更是放松了几分。算是夙愿得偿吗?红绸不知道,只是觉得,能来这里走一遭,虽然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是一切都太值得了……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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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谁是剧中人
海东来恢复的很快,又过了五六日便可以开口说话了,虽然一如既往的话不多。红绸也不奇怪,海大人话多了才不正常。
期间禁卫统领月霜行来探望过几次,有奉天子之命探望,也有自己私下的关心。所说之话无非就是让海东来好好养病,内卫交到他手中,皇帝才能放心,皇帝说没人比他更合适这个位置云云。
皇帝带来的话会让海东来心情大好,恭聆圣谕时的表情充满臣服与虔诚,这是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海东来。虽然当年在荧屏前看到过海东来面向大明宫方向的那一跪一拜,让红绸早就清楚他的忠诚,可还是远不及此刻感触明显。
只是献乐多过去半个月了,红绸也没有看到兰玛珊蒂来过。难道“海兰”真的没戏,这里默认的版本是“海月”?想到这里,红绸有些心酸,可是想想自己制药的使命注定了不可婚配,便也收下了那小女子的心思——自己本来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去介入和打破这个世界的和谐?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让他活下去,自己就没有白来这一遭。
这日,月霜行又来了,带来的还有一个新消息——
献乐那日,关夏二人在内卫总院一场恶战后,夏云仙手刃关长岭,自己也身负重伤。好在陛下念夏云仙之前被关长岭陷害蒙冤致使妻子死于非命,女儿也为国捐躯,这次又为国锄奸,故特派太医全力救治,加上兰玛珊蒂的悉心照料,如今夏云仙虽还在卧床,却已无性命之忧。骠国王子舒南坨定于今日回国,夏云仙和兰玛珊蒂留在了大唐。
海东来微微颔首,似是有所沉思。半晌,问道:
“兰姑娘为何不随王子殿下一同回国?”
“兰玛珊蒂说她答应过灵儿,要守着夏云仙,照顾夏云仙。所以她要留在长安,继续学习大唐的舞乐。”月霜行回答。
于是海东来再也没有说什么,月霜行因有公务在身,也没有多做逗留。
这一幕红绸看的清楚,却又有些迷茫。大人,究竟在想什么?
虽然红绸不断地猜测脑补,那日之后海东来却似乎忘记了这些事情,从未再问过。月霜行每隔数日仍会来探望,两人却多说些公事,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些熟悉的名字。
又过了半月,海东来已经可以坐起来服药用膳,体内真气也已基本归位,可以自己运气调息。为便于康复,每日所用膳食还是以清淡的羹汤和稀粥为主。红绸特意叫小玉回家拿来了地窖里的胡萝卜,开始教海府的大厨煲胡萝卜南瓜粥。
在海东来受伤整整三个月后,红绸带来的药品已经全部用完,陈锦的夫人芷兰早就按照红绸托人送去的信配好了新药和药膏。三月未曾归家,红绸颇为记挂家中兄嫂子侄,便亲自回家取药。取药归来,却见那人一袭红衣手撑红伞立在院中。
红绸上前行礼:
“大人,虽然伤势已经无妨,可您最好再静养一段时间。只可在日落之后出来舒活一下筋骨,这大白日的,您还是进屋歇着吧。”
“无妨。你救我一命,可有何要求?”
“大人于我全家有大恩,小女子本就是为报恩,何敢对大人有要求。”
“陈家血案,我有印象。”海东来看看红绸,“我也记得你,十年前你才这么高。”白手套比划了一个很低的高度。“我说过,救你只是顺手。而且,我杀赵大水也不单纯是为了你家的命案。你不必报恩。”
“小女子知道。只是不论缘由,也无论大人是否在意,我兄妹必须知恩图报。”
“既如此,圣上今日差人送来了黄金百两,这是你兄妹揭皇榜治好我的赏金,你可拿去,不必再来了。”
“大人的病还没好,小女子不能走。至于黄金百两,大人若不嫌少,就算是抵做小女子在海府数月来的伙食费用吧。”
海东来看了看红绸,见这女子不卑不亢,平素恭谨温顺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不容商量的坚定,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有什么奇书灵药吗?既如此,方子给我,我差人调配即可,何必非要留在我府中?”
“灵药‘广寒’非常人以一时一刻便可制成,大人要找人制药,小女子不拦着。只是药制好之前,小女子还需在大人府上再赖一段时间,免得前功尽弃。”
红绸成功得到了赤帝大人飞来的白眼一枚。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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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月下望长安
光阴似箭,转眼已是贞元二十年中秋。
唐皇设宴群臣同贺,海东来自然在这群臣名单之内。红绸也想和兄嫂侄儿们一起聚聚,于是海东来派了近侍护送她回家。
红绸知道让内卫在陈家守夜总是不妥,便没打算在家留宿。这些年家里生意很好,兄嫂情感和谐,侄儿们也活泼健康,一派和乐景象。红绸心里很高兴,也觉得分外放心,于是玩的十分尽兴。可是哥哥陈锦却明显不在状态,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红绸知道陈锦心内所想,只握住兄长的手,安抚道:
“哥,红绸很开心,很幸福。不要让红绸放心不下。”
陈锦听了鼻子一酸,急急把头别了过去,月光却轻易将他脸上泪滴的光芒折射出来,无处躲避。
红绸别过兄长回到海府,进门时正遇到刚从宫中赴宴归来的海东来。
海东来兴致很高,挥挥手示意红绸走近些:
“有没有兴趣到高处看看长安城的月色和夜景?”
“小女子不会飞。”
“谁让你飞了,我们可以走上去。”
红绸点点头,跟着海东来走了出去。
此刻已经是宵禁的时间,长安城大街上一片静谧。
“大人这算知法犯法吗?”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些莫名的亲近,于是红绸有时也会和海东来打趣。
海东来装作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严肃地说:“不算,这算是内卫巡视。”
“那这巡视的级别可不低啊,总统领亲自夜巡。”
“当然,中秋佳节,日子特殊。喏,到了,咱们可以上去。”红伞指着一幢高大华丽的建筑。
“这是哪里?”红绸从来不出门,虽然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可是长安对她而言,处处都是新鲜和陌生的。
“我的私产。”
“啧啧,这高楼气派,海大人真没辜负了‘贪财好权’的名声。”
“那是自然。”海东来斜睨了红绸一眼,用红伞一挑,门就开了,门里是盘旋而上的楼梯。
红绸跟在赤帝身后,爬楼爬的气喘吁吁。
“这就累了?不是为你,我就直接跃上去了。”
红绸累的说不上话来,只看着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背影直翻白眼,在心底吐槽:
“您可是编剧大人开了挂的绝世高手,最高神没给我这个天分和特权啊。”
好容易爬到顶层,海东来已经在凭栏远眺了。
“看,这就是你我所生活的长安城。”
不再是3D动画设计出来的还原图,此时此地,俯瞰之下的长安美的更加真实、壮观。
“好美...”红绸发自内心地赞叹,扭头却见那人正深情凝望着眼前一切,目光中充满了对脚下这片土地的忠诚与热爱。
这个男人冷酷高傲的外表之下,藏的是何等火热的胸怀与情感?没错,这就是当年周晓冉在荧屏上一见钟情的赤帝东来,这就是红绸用十年辛苦不计代价想救的长安无首。
“大人,小女子曾梦到过一首奇怪的小曲,是唱给大人的。大人有兴趣听吗?”
“你还会唱小曲?”海东来扭头,略有些惊诧。
“若有琴就更好了。”我怎么就不会唱小曲了?红绸郁闷,我不仅会唱,我还会弹呢!
“你怎知没有?”海东来摆出标志性嘲讽笑容,一挥衣袖,身后的木门迎风而开。
大人,您能好好开门吗?这上好的雕工啊!红绸十分心疼木门。
“琴在里面。”海东来淡淡地说着,身形却没动,还是保持着凭栏远眺的姿势。
红绸走过去,借着月色看清了。果然是海东来!!!这是名琴“焦尾”啊啊啊!!!!不是真的吧?绝对不是真的吧??!!!!
压抑住心内感慨,红绸端坐抚琴,把一首当年在舞乐粉丝圈红极一时的《赤胆》,换了曲调唱给这首歌的主角听:
“一把浊沙 善恶掺杂/指缝流出了天下/红尘为你披挂/金戈铁马 踏出半世睥睨/叱咤风云的孤寂 谁又敢提/从来长安不闻刀剑鸣/坐镇十年江海肃清/你说忠奸由人评/枉费口舌 我行我命/一生翻云覆雨只手天下应/怀中名利笑过又有几人醒……/红伞月下 倾巢飞鸦/血海滔滔的代价/盛世为你作答/岁月无他 来不及攀华发/月色独照的一霎 竟是无话/功名富贵越是看不清/越像尘埃漫上眼睛/你说世事由人评/骨中不羁 一生难驯……万里山川多少英雄赤胆行/大江东去青史又留几人名/看过繁华入画一路上/潇潇又风雨/奉上累名佐酒换他江山定……”
红绸的嗓音绝对配得上她的容貌,加上浓浓的情感,一曲歌毕,自己都有些失神。却见高楼月下,那人迎风负手而立,红衣猎猎,如梦如画。红绸痴痴的看着,突然有些舍不得死了…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了呢…但这人会活下去,再无病痛,活得更加精彩。
红绸收好焦尾,掩好房门,轻轻走回那人身边。
“大人,今日中秋佳节,小女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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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灵药十载成
“大人,今日中秋,小女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哦?”海东来转过身看向红绸,月光映在眸子里,亮亮的。
“小女子为大人炼药十载,灵药‘广寒’今已练成。”
“所以呢?”
“大人可择日取小女子周身之血,用以制药。”
海东来认真地看着面前外表柔弱的少女,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执念让她在这样的年华可以为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拼上性命。
“你,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红绸心念一动,随即苦笑,反正已是将死之人,说出来也算没有遗憾吧:
“不全是。大人在小女子心中有如神祗,能为心目中神祗而死,也算死得其所。”红绸扬起脸对上那对明眸,满目坚定:“就像大人可以为大唐流尽最后一滴血,小女子也可以为大人流尽最后一滴血。”
“要用‘广寒’你就必须死?”
“对,小女子必须死。”
“《未果》上记载,‘广寒’还有一种用法,根本不用你去死,为何不用?”
红绸一惊,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思虑不够周全,原觉得他这样血海里徜徉过的男子,是不屑去考虑另外一种用法的…
“大人,那个法子不知效果,何况…何况太不稳妥,万万不可!”红绸说着,便觉得脸上烫的厉害,心似是跳飞了一般。
炼制灵药广寒的女子不可与男子交合,否则灵药失效、前功尽弃。除非与欲救之人结为连理、产下女婴,取女婴脐带血亦可制药。
无论是昔日的周晓冉,还是如今的红绸,能为海东来生孩子,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为何不可?”海东来用手中红伞轻轻挑起红绸的下巴,表情里竟有些戏谑。
红绸鼻子一酸,眼泪唰的一下冲了下来,也不顾其他,便直直跪了下去:
“蒙大人抬爱,红绸于愿已足、百死无悔。只是这十年来,为炼药,所用之物大多寒凉,如今,红绸对自己的身子是否那么争气真的没把握。况纵然身子无恙,这第二种法子耗时太久又全凭机缘,其间若有什么变故,周身血液再无用处。若不能治好大人的病,红绸此生此世,又有何意义?”
海东来弯腰将红绸挽起,叹道:
“从小郎中就说过,我随时都会死。我活到现在,早就足够了。你这又是何苦?况这些年你对我悉心照顾,周全备至,如今让我杀了你,用你的命治我的病?海东来此生此世,也从未欠过这么大的人情。”
见红绸并未答话,海东来继续说道:
“罢了,我不勉强。只是你的命我不会取。若你自己寻死,我也不会用你的药。你活着,十天一次,我依然用你的药。如何?”
“大人……”
“不必说了,夜风太凉,我们回去吧。”话音未落,红绸只觉腰身一紧,脚下就空了。海东来单手撑伞,揽着红绸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落地之后,红绸却怎么都不愿意松开在男人身上的手了。
海东来笑了,很难得的那种笑,非常好看,可是红绸没看到。她把整个脸都埋在了男人的胸膛前。坚实的胸膛、稳健的心跳,淡淡的药香,淡淡的酒香,还有那淡淡的属于赤帝特有的味道。此时此地,这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放得开手?…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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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因缘何处起
海东来生来就罹患重病,从家乡的郎中到京城的太医,都说他随时会死。可是他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的求生意志:不能晒太阳,他就一年四季红衣红伞;不能受伤,他就苦练武艺天下无敌;心绪躁动,他可以把自己关进黑屋不吃不喝;皮肤溃烂,他也能每天饮药敷药坚持不辍。
千般努力,都抵不住那面完全超出他认知能力的“神鼓”登场。于是被大夏龙雀一剑穿身,打碎了全部的坚持。他是不甘心的,却又是无奈的。重伤之下被莫名其妙的仇敌扔在阳光下,更是很快让他病入膏肓。
“没救了。”他自嘲,笑得无奈。惟愿用残存的性命去还了兰玛珊蒂的救命之恩,去为自己深爱的大唐、效忠的陛下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算死得其所。
“我有什么好遗憾?你不用可怜我。”那句话,与其说是讲给兰玛珊蒂的,不如说是讲给自己的,看淡一切,别无他求,是他的豁达,也是他的无奈。
拼尽全力阻止内卫犯错,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坚持着回到海府,起码不让自己暴尸街头。他卸下了所有隐忍和坚强,倒在榻上,以为一切都已结束。
朦胧中有温暖的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唇,把腥苦的药汁度进了他的口。他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一片黑暗与混沌中,这一口口药汁让他似乎又升起了生存的希望。
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了一个清丽文静的女子。她慌慌张张掩饰了眸子溢出的欣喜,然后态度恭顺地解释着他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陈记绸缎坊?大恩?”他尽力在脑海中搜集琐碎的记忆,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是他初到长安。作为内卫,顺手救个百姓家的幼童也算是分内之事,何况随后引出的赵大水一案还是个关乎长安城百姓安居的大案。十年前的无心之举却为自己种下了一枚善因,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看到了女子的耐心细致和一丝不苟。与其说是照料,不如说是呵护,无微不至的呵护。他一生强势,从来没有被人像易碎品一样捧在手心里,因为他不需要。可是这个女子,就是把他当做易碎品来呵护的。他想笑,海东来就算是身负重伤,也不至于脆弱至此。
直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他才知道这女子是在用命为他炼药。他第一次对这个女子有了种微妙的感觉。他想留她在身边,他想总是看见她,他想让她照顾自己。
海东来自问也算阅女无数:漂亮的、风情的、能歌善舞的、弹琴弄乐的、泼辣豪爽的、楚楚动人的,他见识过很多,不过都是风月场的游戏,玩乐过、风流过,他从不会往心里去。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兰玛珊蒂入过他的眼。怎奈他看得清楚:那女子心里眼里全是夏云仙,落花若无意,他海东来这骄傲的流水自然不会再有情。至于月霜行,莫说之前的十年共事并不愉快,单单是分别统领禁卫和内卫这一点而言,碍于皇权,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和发展。
可对面前这女子…细想想,也算是缘分所在,这女子竟是唯一在他把自己关进黑屋修炼时可以留在他身边的人。当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就能容她,如今也依然不怕她看到自己的狼狈——最狼狈的一面她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所以见了那无意中卷入重围的女孩像昔年的她,他会出手相救。所以在看到她筋疲力尽后缩在墙角睡着的样子,他会为她盖上自己的披风。他分明能从她眼里看到格外炽烈的爱意,可她却从来不说。
他知道,她是为了灵药。灵药“广寒”,至高至洁,未成之时,不可玷污。
他可以等。不管怎么说,总要两个人都活下去才行。他不愿废了她十年苦心。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22
level 6
二十一、天子赐良缘
那日,红绸在海东来怀里趴了好久,回神之时尴尬不已,只好为自己找了个趸脚的借口:
“大人多包涵,刚才…刚才小女子是被吓坏了。”
海东来没再说什么,只是负手走在了前面。红绸心虚地跟在海东来身后回到了海府。
一切都没有变化,红绸依然十天为海东来诊疗一次,海东来也依然十分配合。
真的就这样下去吗?红绸揉着左手上三年未曾好过的刀口,有些郁闷。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总这么下去还是治不好他的病啊!万一哪天有个不测…不行,必须想办法让他接受灵药!
红绸这边想办法想的脑仁都疼了,海东来却以不变应万变,稳如泰山。
笑话,年近不惑之年的内卫总统领难道还斗不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黄毛小丫头吗?他有的是办法。
红绸想来想去,有效的办法没想出来,却等到了大唐皇帝陛下亲颁的赐婚圣旨:
“上谕:内卫统领海卿东来,奉公护国、赤胆忠心,然身有痼疾,为朕之心病。闻陈氏之女温婉贤淑、才貌兼备,为图报恩、以命制药,其巾帼之志不让须眉。为保陈氏名节、医海卿疾患,特钦赐成此良姻,着二人于本月择吉日成婚,缔同心之盟,结百年之好。钦此。”
红绸彻底被圣旨里的内容砸傻了。恍恍惚惚和海东来一同谢了恩,送走了传旨的内监,便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房间不肯再出来。海东来对她这种反应有些无语,想着让她自己静一静也好,便吩咐府内管家开始筹办聘礼并准备婚仪。
红绸越想越着急,简直纠结到快要魔怔——这究竟是最高神虐够她了,发糖果呢?还是又要怎么考验她啊?她也没有关于自己这一码的剧本啊!是应该顺应大局发展,嫁给自己心上的男子,将来生一娃皆大欢喜?还是应该图个稳妥,自己把自己杀了放血,让小玉和兄长直接配了药送给那人彻底治好他的病?
不行,她不敢赌。且不论这么多年服用寒性药物、修炼寒性内力,自己是否还能怀孕。便纵是能怀孕,也不一定说怀马上就能怀上啊!更不是想生女儿就生女儿啊!而一旦与男子圆房,自己的血液就不可再入药,这期间万一有什么不测…红绸抱住脑袋不愿再想……
“虽然他说过,我自己寻死,他也不会用我的药。可他这命是大唐的,那时我既然已经死了,他便会服用了吧…嗯,没错,他那样的男子,是不会感情用事到不肯服药治病的地步的。不能陪在他身边,虽说十分遗憾,可只要他能活下去……”
红绸闭目运气,中秋那日回家,她就让兄长做好了制药的全部准备。小玉出去了,一会儿才会回来。自己只需要写好遗书,割断动脉,就足够了。
红绸将早就准备好的瓷坛子挪了过来,放在塌侧,爬上卧榻躺好,将左手伸进坛子,掏出惯用的小银刀,对准左手手腕重重一划,鲜红的动脉血喷溅而出,红绸很快就失了意识……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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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悠悠鬼门关
红绸觉得自己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行走,身子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里。只隐约觉得前方有光明,便朝着那个地方费力的扑腾,可是偏偏浑身都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气力。
此时,却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问她:
“不愿嫁给他?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当然愿意,可是我更想让他活下去。”
“你怎知嫁给他,他便活不下去?”
“关乎他的生死,没把握的事情我不做。”
“倒是真痴女。如果你嫁给他,他不会死,你依然可以和他携手一生,你还愿意回去吗?还是你更愿意做回周晓冉?”
“当然是回去嫁给他!关键是你是谁啊?你说话算吗?”
“那就回去罢。”
“你是?……啊!!!!”
红绸觉得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袭来,她就如深潭漩涡内的一片枯叶,被旋转着卷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红绸才再次恢复了意识,只还是觉得十分眩晕。
缓缓睁开双眸,她看到了一张铁青而愤怒的脸。
没错,是海东来。红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这个男子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要么轻蔑,要么无所谓。红绸突然有些心虚和后悔。想起坠落前隐约的印象,她已经相信大概真的是最高神虐够她,打算发糖了,于是小小的希望升腾起来,她真的好怕男子就此嫌弃了她。
“大人…红绸知错了…”
道歉总是没错的。
“哼!”男子起身拂袖而去,“好好休养,再出什么状况,你也不怕圣上追究你抗旨之罪?自己死了也倒罢了,还要连累你兄嫂子侄吗?”
够无情的话语。不过,谁让他是海东来?红绸躺在床上叹气——还好没死成,这里的律法她还真不太熟悉,若真如他所说,连累了陈锦一家,就是自己的大罪过了。
留在红绸身边照顾她的是贴身婢女小玉和嫂子芷兰。芷兰先是埋怨红绸太过冲动,什么问题不能想办法非要走这条路,后来又开始抱怨陈锦:
“你说你这个哥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自己妹子都快死了,他倒好,来了先派人把你的血取走了,说什么要制药。气的海大人差点没对他动手!”
“啊,还好没浪费,那么多,能炼点儿是点儿的…”红绸默默盘算着,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了好多血,虽说自己没死,出血量肯定不够炼108颗的,但就算炼个二三十颗也可以留下应个急啊,哥哥真是太好了。
芷兰看看红绸,再想想陈锦,觉得这对儿兄妹简直没救了。
2014年08月17日 10点08分 24
level 11
哇哦,琴琴今天好勤奋必须过来按个爪^ω^
2014年08月17日 12点08分 28
level 11
好棒~琴,跟我想的一样都是以血喂药,不过我那篇2万字还没写到他俩关系有啥进展呢~
2014年08月17日 16点08分 29
level 15
哇!瑶琴你写的真好,海大人终于幸福了不能再赞!
2014年08月18日 01点08分 30
level 1
虽然说已经五年了。。。但,楼主大大说好的旧文是不是应该有个结局啥的。。。[泪]
2019年12月03日 09点12分 31
level 1
也没结局
2022年03月09日 16点03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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