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散记》BY无尘怀念
寒武纪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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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旅游,却从此踏上了漫长的修真路.....
这漫天神佛,瑰丽恣意却又险象丛生的世界,到底能走多远...
人生不过且行且修唯心而已...
能与你并肩执手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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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夏,禁天 ┃ 配角: ┃ 其它:
2014年08月16日 02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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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8月16日 02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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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中国人多,此时空闲出来旅游的人也不少,于是安夏遇到了一队同样爬山看日出的旅行团。
  跟在旅行团后面,安夏终于舒了口气,摸着手上带着的一串别人送的,据说是在庙里买的开过光的念珠手串。安夏有些自嘲的笑笑,不过是暗夜行路便如此不堪了,居然会有些害怕,自己何时这么胆小了。
  爬山是件体力活,安夏一直自问自己体力不错,可是任谁爬了三四个小时山不会累,安夏吭哧吭哧的坐在台阶旁伪装成一块石头的垃圾桶上,手电筒发出不甚明亮的光照亮着自己面前的路。旅行团那队人有好些年轻人,体力更不行,早就掉队掉到不知几何了。
  夜晚山上风有些大,安夏裹紧衣服捶捶有些酸痛的腿继续朝上走,应该快到山顶了,这一路上来人居然不少。夜里看不到山间景色比较可惜,安夏闻着带着浓郁山林气息的清新空气,继续朝山顶奋进。
  日出约莫是五点半大到六点,安夏终于死挣扎活挣扎的爬到了山顶,山顶人不少,或站着或坐着聚集一堆讲着话。安夏扶着膝盖喘息,笑的很满足,他到底是爬上来了。
日出
  玉皇顶这块人非常多,这是个三面有建筑的庙,安夏大致在庙里晃了一圈,天微微泛白,估摸着快日出了。
  往东走了一段,这边人少了很多,也空旷了许多,毫无遮拦的可以看很远,前面全是翻滚的淡黑色云海,人站在这里仿佛就能踩到云上去,云海里若隐若现的山头,引得人直想伸手摸一下。估摸着因为清晨,天空一块块斑驳的云团,安夏站了没一会,云团就渐渐变亮,越来越红,似火烧一样。天云相接的地方最中间一点鹅黄色,周围扩散开去的是大片大片的红,天空开始绚烂起来。
  日头像含羞带涩的姑娘,一点点缓慢露出头来,那一点黄色越来越亮,整个散发出来的光线,仿佛延伸到看不见的天尽头,视线盯着那一点时整个世界都那么亮。云海也被染上了这种光亮,晕出橘红色的光。不大一会,整个日头都跳来,跃到云海中露出的一点山尖尖上,然后高傲的挂在天上。
  心似乎被那带着清冷的光线温暖了,安夏弯着眼睛笑,继而咧开嘴笑弯了腰,山风吹过来扬起了衣角,安夏忽然觉得跟这种天地中壮阔的景象比起来,什么的烦恼皆是虚妄。
  安夏看的迷醉不已,没有带相机,也没有用手机拍下来,这种美景,只见过一次便终生难忘,用相机留下的一瞬间美好,根本不如回想起来的震撼。
  这时候的云海已经是软绵绵纯净的白色了,带着一丝飘渺的仙气,安夏靠坐在一块石头上一直看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高升,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安夏半眯着眼睛对着云海想,如果自己会飞就能站在那云上了,在上面打个滚,云一定是软软的,趴着很舒服。随即摇头笑自己天真,一个大男人还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漫无目的的在山上走着,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到哪里了,又困又饿,安夏真希望自己现在能躺在床上睡一觉,或者吃一顿饱饭。犹豫着要不要
下山
,可是大概走不到地方就该累死了。
  半山腰依旧被云雾笼罩着,一派仙境,安夏突然想知道这座高耸的山间里,没被人探寻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朝地图上的深山处走去,人渐少。安夏吃了自带的面包和水,恢复一些体力,望望那地图上没有标出来的地方,非常好奇。
2014年08月16日 02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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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山上有几座寺庙,远远就能看到寺庙黄色的墙壁,泛着耀眼的光,一些游人如蚂蚁一样沿着阶梯往上爬。偶尔几个和尚在院子里打扫,安夏远远看了几眼便走开了。奇怪的是正对着的另一座山头居然是个道教。安夏知道泰山有得天独厚的灵气,犹如一条卧龙躺在这里,这处洞天福地,道佛两家在这山上两厢分割也不为过。
  安夏想了一下,失笑自己居然会想这些,难道是因为最近看的僧人道士多了?朝山谷走去,那里云雾最浓厚,真想看看那下面有什么。
  刚抬脚便被人拦住了,那是个慈眉善目的僧人,两道长长的寿眉挂在眉梢,身材微胖走路却悄无声息,安夏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毕竟他刚转身观察过四周是没人的。安歇有些惊讶,这人时什么时候出现的。
  “施主,请不要再往前走了,那边是悬崖,施主请回头吧”僧人恭敬的福个礼,笑的和蔼可亲。
  因为前面全是浓厚的云层,完全看不出下面是什么,所以安夏也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脚下明明还有台阶。
  “这不是还有路么”安夏跺跺脚。
  “呵呵,再走下去确实是悬崖”僧人也不恼,依旧乐呵的笑,却刚好站在安夏面前挡住他前进的路。
  安夏抬头看向那片厚重的云层下,说来这云也怪,此处明明海拔较低了,如果是在别处早就没了这些云层,可是这里依旧很浓厚,也许不是云层而是雾气呢,积聚在山谷里的雾气?就在安夏思索的当口就见那雾气里似乎闪过几道亮光,极为刺眼,却一闪而逝,恰好被安夏捕捉到了。
  僧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微微有些不安,双掌合十,“施主,还是请回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安夏温和一笑,“那打扰了”,便扭头走了,却还是疑惑,这里有什么秘密,要守护成这样。
  沿着路到处走着,实在是有些累极,吭哧吭哧了一个多小时,安夏一屁股坐在山上一个餐厅门前,不管多丢人了,怎么都不愿起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么”一个清秀的服务生穿着整齐的制服走出来。
  “呃,拉我一把谢谢”安夏伸出手,再不补充点营养真要死了。
  服务生有些尴尬的拉起安夏。吃着热腾腾的米饭,喝着汤,安夏第一次觉得人生太美好了。
  “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吃饭当口,清秀的服务生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安夏招过来他便问。
  “你是不是说丘谷,那边是个禁地,常年云雾弥漫,山上的僧人说那悬崖下面是个山谷,深不见底,掉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到”服务生有些害怕的缩缩脖子。
  “哦,这样啊,谢谢了”安夏笑笑,果然是个不太好玩的地方。
  又在山上走了不久,便下山了,是多方打听的下山的捷径,虽然下去之后离他住的宾馆有些远,但是安夏不在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睡觉,谁也不能阻止他睡觉。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阶梯有些陡,下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往下坠,速度便不由自主的加快。这时如果不赶紧扶着东西小心些,真要一个跟头摔下去,摔到一边的深山里,尸骨无存是不在话下。
  泰山景色壮观震撼,可安夏此番上山是为了观日出,又在山上耗了大半日,就算泰山景色再美也没精力再看了。于是决定回去休息一晚上隔天再来。
  疲惫的打个出租回到宾馆,把自己扔到床上,腿止不住泛酸,勉力洗了个澡,晚饭都没吃就沉沉入睡。
  生物钟习惯八点多七点多就醒了,昨个睡太早,此时只觉腰酸背痛。伸个懒腰,洗漱完毕,才悠闲的享受着早餐,顺便靠窗观赏一下朝霞。
2014年08月16日 02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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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地图铺在地上,安夏趴在上面研究很久还是不知道先去哪再去哪,那些固定好的旅行路线,没一点新奇。于是安夏决定顺其自然,走到哪是哪,当然,食物要准备充足。
  再次收拾停当出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绕着另一边山脚出发,居然有本地人在卖山货。两个老人坐在地上抽着旱烟,面前石头上放着几个尼龙,里面装的是一些挺珍贵的山货,黄精白首乌还有一些丹参。
  安夏对药材不太懂,只是知道这些东西挺珍贵,特别是野生的。看安夏盯着货,两位老人乐呵的问,“这可都是我们上山挖来的野货,要不要买点?”。
  “可是你这东西个头这么大,真是野生的?不是骗我的吧,只有人工种植才能长成这样,你看,这色泽都不对”安夏挑着毛病,来来回回翻看,其实他不懂,只是听别人描述过,所以看这些东西白白胖胖的,也不像什么野生的。
  “小伙子,做人要厚道啊,这些确实是我们在山上挖的,才不是人工种植的,我们可没功夫养这个,好吧,算你便宜点怎么样”老人也是不太懂,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卖,这些东西山下的百年老字号中药店里,可是能卖上大价钱。
  “那好,我买些白首乌吧,不过这长的跟白首乌不对,我记得看过的图片不是这样的”安夏摸着这几株白首乌,叶片肥大绿的发亮,果实也比一般的大一些,,根茎竟然跟人参一般了,看起来不太像何首乌,无奈两位老人目光炯炯饱含期待的盯着他看,算了,还是买上几株罢了。
  “嘿,小伙子,回去送人不错,这东西治病呐”老人笑着给装起来,这几株白首乌竟然要了一千块多,好在安夏带的零钱足够,不过这一来零钱也没了。看两个老人笑成菊花的脸,他还是觉得值了。
  随意把东西放在包里,安夏继续往山上走,这边山路很陡峭,阶梯也是险险的只够两人并排走。
  “小伙子,上山小心呐”老人在后面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安夏蓦然心暖了一下,笑着点头。
  一路上来都是陡峭的崖壁,这座山其实并不如何高,只是特别陡,一路上未见一人,四处看去,都是嶙峋的石头,还有长在石头上的低矮灌木丛,也有石头缝中长了好些奇特的花草。偶尔能见到一些只结了几个果实的不高的灌木丛,孤零零的在风中抖动。这种果子闻起来有种馨香,诱人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安夏犹豫了很久,噎着口水继续往上爬,可是没一个小时,好容易忘记那种能让人
魔怔
的香味了,他居然又闻到了。这次结的果子更红更香,安夏终于忍不住摘了一个,晶莹剔透到能看到里面流淌的果实,

起来软软的,擦也没擦就塞到嘴里。
  含在嘴里的时候觉得是清甜的,可是吃下去之后整个肺腑都要烧起来一般火辣辣,安夏瞬间弯腰捂住肚子,一手抠着嗓子想把刚吃的东西吐出来,这果子有毒,肚子好痛。
  跟吃了腹泻药一样绞痛,安夏此时还站在陡峭的台阶上,低头朝一边山涧看去,下面全是张牙舞爪的尖锐怪石。低头观望了一会,终于看到台阶下不远有一个隐蔽的地方,貌似可以让他解决一下。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巴着石头往下去,终于到了大石背后遮着的一个小坑里。
  舒爽的蹲下,安夏捏着鼻子觉得自己真造孽,在这种风景秀美的地方做这种乌糟事,还好这边没人,不然脸都掉到天边去了。
  撑着微微有些发麻的腿站起来,从旁边墙壁上抠下来好些灌木,连带着叶子盖住那目不忍睹的污物。安夏自己都无力鄙视自己,从来都没这么不卫生过,不过这真是事出紧急,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揉揉有些空荡荡的肚子,安夏得到的一个教训就是,千万不要随便乱吃东西,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继续朝上爬,安夏现在对这种长相可爱会散发出诱人香气的果子心有余悸,整一个强力泻药,不过拉过之后觉得浑身清爽,却是从未有过的事。安夏犹豫了一会还是又摘了两个,放在一个塑料袋子里。
  越往上山越陡,安夏都不敢低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难怪这边没人,这么陡峭的地方,肯定是死过人的,这么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吓自己了。
2014年08月16日 02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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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所有人后退有千里多,才见那红霞不再蔓延,坑底似乎裂了一个大洞。一座似是白玉铸就的建筑凌空而起,占地足有千米,中间烟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奇花异草,飘逸不似凡间之地。安夏倒吸一口气,这要多大手笔才能建成这么庞大辉煌的建筑。
  “哈哈,好一座仙府,其中必定有无数宝贝,你们还愣在这做什么,抢啊”一位身穿黑红色衣服的老者,手拿一个墨绿色葫芦,狡邪一笑。听到这话,原本看到仙府出世蠢蠢欲动的人们,顿时又一阵骚乱,但是碍着仙府防护太强,没有探路之人,他们不敢上前。
  “一群胆小鬼既然你们不敢上前,那么里面的东西可都是我的了”老人脚下生风,飘忽加下就靠近仙府了。仙府周围依旧飘荡着那赤红色的烟霞,只是此时淡了许多。老人周身一亮,一件发着淡光的护甲出现在身上,毫无畏惧的穿过那红霞,走到仙府前镇压的两座异兽石雕前。
  余下一众人看到老者如此轻松便靠近仙府,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不要命的冲过去。安夏老老实实跟在虚勿身边,虚勿一直站在一边似悲似悯的看着众人。“大师,你怎么不去”,眼见着只剩他们俩没进去了,安夏忍不住问。
  “这个护身符你拿着,它可以抵挡三次融合期的攻击,还有这个佛像,可以主动护主一次,你找个隐秘地方躲起来,如果没看到我出来,千万不要出来,唉,若是我没有出来,你寻个机会上去,到普照寺找主持就说虚勿已坐化”说完虚勿就把安夏推到一块大石后面让他躲起来,自己似缓实疾的朝仙府走去。安夏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牌和佛像还有些迷糊,这和尚说的像去送死一样,他躲在这里真的安全么。
  这一躲就是大半日,安夏这一天受刺激太多,此时早已又累又倦,掏出背包里的食物啃了几口就靠着石头闭眼休息了。好在这里不冷,还非常燥热,不然肯定睡不着。
  安夏是被一阵震动吵醒的,睁开眼,一脸狰狞的疤痕的中年人,伸出猩红的舌头以恐怖的表情敲击他身边的石头。安夏有些惊惧,黑邪怎么也下来了。
  “小子,不要以为有法器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问你,他们是不是都进那仙府里去了,有多久了”黑邪带着怨气与怒气的声音,让他的嗓音更刺耳。安夏忍耐着捂耳朵的冲动摇头,“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大约有大半日了”。
  这时安夏才发现自己身周闪着一阵淡淡的金光,手里握着的金佛一闪一闪的在发光,估摸着是黑邪想要害他,却意外被金佛挡住了。估摸着这种东西对物理攻击没太大用,所以黑邪想用他靠着的石头害他,好在这种石头不是一般的坚硬,死活敲不掉丝毫。
  “小子,带我进去,不然杀了你喂我的小黑”黑邪又亮出他手中黑亮的骷髅头,骷髅头也配合着一闪一闪,安夏哭笑不得,他一个凡人,如何进去。
  黑邪散掉手中缭绕的黑雾,一把抓住安夏就朝仙府奔去,安夏默默望着手中的金佛,这人还是能碰到他,他不是非常危险?
  “小心那红霞,碰到就会烟消云散”眼见黑邪要穿过那红色雾瘴,安夏赶忙开口提醒,开玩笑,这里什么东西都沾不得,他为什么这么命苦出现在这种常识不能解释的地方。
红莲世界
  “嘿嘿小子放心,现在还不是让你死的时候”黑邪哑着嗓子笑了几声,手中黑雾又缠绕在身周,安夏因着有金佛和守护符,那黑雾只在他身周徘徊。金佛一直放着淡光,此时安夏才看清那黑雾,分明是一张张正在痛苦挣扎的脸,不停扭曲翻滚。就算只看都能想到这人死的多痛苦凄惨,死后还不得解脱。安夏一阵心凉,这人太邪恶了,落在他手里要如何脱身。而安夏手中金佛自主护体,让黑邪需要耗费更多灵力才能抓住他,黑邪不由得咒骂。
  “老秃驴,这东西专门克老子,看着就心烦”一边骂一边还要小心注意安夏不被那红霞沾到。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红霞范围,大片弥漫的红色烟雾,如同轻柔的薄纱,不时荡漾在身周,美丽非常。可惜这红霞杀伤力太大,就算此时淡了许多,也依旧很危险。
  “黑邪,你们是神仙么”安夏忍不住问,这些话从山顶遇到他起便想问了,不过大半日功夫,所发生的事就完全颠覆了他二十八年来所有的认知和信仰。
2014年08月16日 03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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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哼,我们哪配称作神仙,那些老杂毛老秃驴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吧,不过是一群修行者罢了”黑邪听到安夏问话只是嘲讽的笑,配上脸上的伤疤倒是更显狰狞。
  “修行者?”安夏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
  “不错,我们就是修行者,可以上天入地的修行者,小子,看你天赋不错,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可以不杀你,还可保你长生”黑邪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竟然说出这番话。他话一出口安夏就愣了。
  “拜你为师?不,我不想学你那些害人的本领”安夏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
  “小子,别急着拒绝,拜我为师可以长生不老,你知道我活了多久么,一百五十多年了,哼,什么害人的本领,这世界本来不是我害你便是你害我,我这本领又如何,多少人求不来的”黑邪撇嘴,话多了起来,他说的虽偏激安夏却也觉得在理,只是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长生?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只有自己活着?我活二十八年便觉得够了,徒弟你还是另找吧,我想愿意当你徒弟的人多着呢”安夏摇头。
  “哼,好个不识好歹的小子,我要收你做徒弟你还推三阻四,既然你如此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黑邪被安夏激怒了,手突然掐到他脖子,安夏脸涨红,怒视黑邪。
  恰在此时,他们已经靠近仙府白玉铸就的外墙。墙上流光闪动,有人靠近便光华大盛。安夏眼角瞄到墙上突然亮起的繁复花纹,那是一瞬间出现又消失的图案,闪过之后便消失不见恢复如初了。安夏抬手,知道黑邪不敢用他那邪法对自己,于是,现在仰仗的只有自己手里锋利的树枝,和身后这不知道有多诡异莫测的仙府了。
  安夏离黑邪距离不过一个手臂的距离,不知道黑邪有没有注意到身后墙上的异状,安夏已经有些窒息了,看样子黑邪对他下了杀心。勉力抬手,手中握着的树枝使劲朝前一捅,意外顺利的捅穿了黑邪的腹部。黑邪下意思手一松,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伤到的腹部,再看看安夏手中的凶器,瞬间怒不可揭。安夏后退半步抽出树枝,黑邪一手捂住腹部,手中黑雾不管不顾的凝聚大片朝安夏缠去。但是他忘了,安夏身上有金佛,金佛闪出耀眼的光,侵蚀到黑邪身上,黑邪原本已经止住血的腹部瞬间又染透那一块衣裳,被金光反弹,黑邪倒退几步,气势被削弱一点。黑邪阴冷的眼神似毒蛇,死死盯着安夏。
  安夏有些心虚,生长在法治社会,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算有什么阴暗的事也都没亲自参与过,此时被迫自卫,刺伤别人,也是不得已为之。默念一句阿弥陀佛,金佛没有碎,看样子暂时还能保住命,最怕黑邪徒手攻击,安夏没有把握战胜黑邪。
  靠近仙府之处的红霞已经消散掉了,安夏庆幸。不过没有人罩着,他一个凡人在此处举步维艰。
  悄悄后退两步,安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后面有东西在拉扯他,力道越来越大,安夏不由自主回头看去,竟见那毫无瑕疵的白玉墙上突然出现很多繁复的花纹,布满了整面墙壁,盯着花纹看两秒,便晕头转向,好似看到了一个旋转的星空一般。而那拉扯他的东西,便是这墙壁,后面衣服已经整个被吸进去了。就在安夏回头看去的当口,那吸扯力把他的腿背连带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安夏连个震惊的表情都没做出来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邪忍不住后退两步,看着墙上的花纹慢慢淡去,消失不见,仙府果然处处危机,不知这小子是不是烟消云散了,可惜,他是真心想收他做徒弟的。
  转头朝仙府正门飞去,黑邪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泛着淡淡光辉的白玉墙平静如初。
  安夏醒的时候有些震惊,身下碧草如茵,和风吹过泛起阵阵起伏,一股说不出的清雅香气传来,让人忍不住闻了又闻。安夏站起来看看天空,一片白,没有太阳没有蓝天,只是一片白。安夏有些失望,原来自己没有出去,还在这里,这里是那仙府之内的世界么,很神奇。
  安夏四处走动,踩在草地上像踩在最柔软的毛毯上一般没有重量。前面不远有一个墨绿色的水潭,水潭边长了好一些奇花异草,那种清幽的香气便是从那边传来的。随着安夏越靠越近,那些花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简直要把人迷晕。安夏忍不住皱眉,踏步到湖边,湖水一色的绿,没有任何波纹,湖不大,一百坪的样子,湖中央长着几株红莲,鲜红欲滴,叶子托在高高昂起的花瓣下面。安夏趴在湖边伸手摸了一下湖水,奇异的是,他没有摸到任何东西。手从水中穿过,仿佛那水只是一片倒影,一阵浓厚的烟雾。安夏忍不住扔了一片叶子下去,叶子飘在水面上,是真正的像有水一样飘在水面上,安夏不死心再次把手放进水里,依旧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蹲在湖边,安夏宣布放弃了,转而研究湖边的花草,长着六瓣的小圆形叶子,密密排列在一起,中间含羞带怯的长着一颗淡黄色的果子,果子只有一颗葡萄大小。安夏凑近闻了一下,是水果的清香。这么一想来,他又突然觉得饿了,可是鉴于之前吃红果子疯狂腹泻事件,他一点不敢碰这些看似无害的果子。
  湖边这一圈花草大致都一样,只是有些叶子比较多,八瓣十瓣十二瓣都有,叶片越多,果子结的颜色越鲜艳,到后来完全是鲜红色,散发处浓郁的果香。但是这不是他在远处闻到的味道,安夏沿着湖边转了一圈,然后他僵硬的发现,不远处诡异的出现了一座建筑。来这湖边之前,他没看到任何建筑,甚至除了草地和这个湖,他没看到任何东西,这是他无比确认的一件事。
2014年08月16日 03点08分 9
ε(:3」∠)_看到这儿还是木有代入感 肿么了这是
2014年08月16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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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座非常古朴的建筑,苍茫大气,外形粗糙无比,未打磨的青色石头,泛着淡淡光辉,几间屋子并排,每间屋子的门都是枯黄色的。安夏看着眼熟,这门的材质非常像外面山上的树木。整个建筑外观并未有过多装饰,咋一看还以为是个普通的石头房,靠近一点便有无尽威压压下来。安夏本想推门进去,但是他不过靠近一点,便立马被压的趴下,喘不过气。
  安夏后退后退,退回湖边,躺在草地上,这个地方诡异无比,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不小心被什么磕到碰到就死了。安夏突然开始后悔来泰山,不过是场普通旅游,也能碰到这种不可思议之事,但是不可否认很好玩很刺激,安夏笑笑,扭头看向湖边。此时,异变陡生。
  湖中央的红莲突然开始涨大,湖水剧烈翻滚,红莲涨满整个湖之后停止,湖中只余一朵红莲了,一朵巨大无比的红莲。如最上好的红水晶般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色泽还在不停流动,有生命般缓慢呼吸。安夏看的迷醉不已,不管这红莲是真是假都美丽到不真实了。
  红莲不经意垂下一片叶子,叶子刚好伸到安夏脚下,仿若阶梯般,此时安夏才注意到这朵巨大的红莲下还包围着一层圆叶,刚好包住整个红莲。安夏毫不犹豫的迈上叶子,叶子似有灵性的平缓升起来,碰到红莲边,安夏从容的从叶子上下来,这比坐电梯方便多了。
  红莲中间有什么安夏从来没想过,即便刚刚他也只是觉得莲花中间不过是莲子,不错,那确实是莲子,半人高的莲子。每个莲子都托载着一个世界,莲子映射出纷纷扰扰的世界,此时安夏就站在这无数世界之前。安夏听过佛家一句话,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那么这不算让人太惊讶。
  安夏不知道这红莲把自己弄上来要做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每个莲子中的世界,红尘纷扰,喜怒哀惧爱恶欲,凡人总是在追求得到的得不到的东西,盲目又无措,求得求不得一样痛苦。从出生到死亡,一生又一生,安夏不知道自己在这些世界面前站了多久,只是无意思的在思考生命的意义,有时候想了很多,有时候又什么都没想。
  待安夏突然清醒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头发竟长长了很多,明明他只站了一小会,为什么竟像几个月甚至几年那么长。
  “这红莲中自成一界,能进来便是缘,摘一个莲子吃掉吧”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慵懒又透着苍茫,仿佛千百年的叹息一般。安夏抬头这才发现,红莲早已闭合,此时他就站在这无边无际的红莲中,面前就是装载着世界的神奇莲子。这些莲子可以吃?吃掉那上面的世界会不会有事,还是被自己吞下肚去了,安夏犹豫纠结。不知道这声音从哪里传来,也没有徒劳去找,神仙的能力已不是他能猜测的。
2014年08月16日 03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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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亦是真亦是假,你只管摘便是”闻言,安夏上前摸到最角落的一个莲子,这个莲子不太大,甚至有些小,个中世界也是一个比较落后原始的世界。安夏手刚碰到莲子上,莲子便滚落下来,落在他手里,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莲子,什么世界,仿若幻觉。莲子很苦,非常苦,整个口腔再也感觉不到别的味道,莲子入嘴即化,安夏吐舌头,比吃到黄连还可怕。但是苦之后舌头却不由生津,一股淡淡的甘甜在这苦之后格外美好,吧唧一下嘴,安夏虽眷恋这味道,却再也不想再尝一下那苦了。
  “盘膝坐下,摒除杂念”声音又响起,安夏依言坐下,闭上眼睛,他曾经礼过佛,所以知道是结珈跌坐,摒除杂念却是有些困难,只是经过之前观看世界,此时脑中并无过多所想,很快便一片清明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体里一股暖暖的热流自丹田而上,经过胸口檀中至天灵,再返回丹田,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几回。
  竟是直接跳过筑基,开光,直接到融合期了。
  “万类生灵,声息相和;杳杳冥冥,浑然忘我。 浩淼银河,丹田歌舞;幻星神阵,心海漩涡。 瀚海神舟,天罡北斗;黑暗虚空,我即宇宙”声音一直淡淡的念叨着什么,每念一句,安夏体内的灵气便加快一些速度,汇聚的灵气越多。丹田位置悄然出现一棵莲子,莲子顶端破开一道缝,纤细的芽悄悄往上生长,顶端慢慢出现一个花苞,花苞绽开,莲花清晰的长于丹田。那是一颗红欲滴血的纯净红莲。
  此时安夏并未有注意到这些,神识空明,无识无想,
  不知何时,安夏突然觉得全身一阵悸动,流光闪动的莲花中央,竟结出一颗心脏来,两颗心脏遥相对应,跳动。安夏忽然睁开眼,一片迷茫,不知今夕何夕。
  吞下的那颗莲子没被吸收的能量,悄然蜷缩进莲花中,沉寂下来。
  “居然才心动期,罢了”那声音淡淡低语,一阵叹息。
  此时安夏才有些清醒,站起身来,刚要朝前走,身子竟不受控制的朝前飘去,眼看就要撞到那莲子上,安夏大惊。心里使劲想着停,堪堪停在莲子前,眼睛瞪着莲子中繁华的世界。后退,身子又不受控制的后退去,安夏迷茫了,这是怎么回事。
又见虚勿
  “这是怎么回事”安夏低头看看自己,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头发又长了一些,都遮过耳朵了。
  “你已是修行中人,能走多远便看你的缘法了”那声音略带些戏谑,安夏莫名觉得他在笑。
  “啊,你说,你说我是修行中人,能说具体点么”安夏有些摸不着头脑,骤然从凡人迈入到神仙阶段,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是追求天道罢了,以自身融合自然,感悟天道,达到更高级别的境界,你,你如今连起步都不算,小子,努力吧”那声音沉默了一会才说,后来倒是有些调侃的意味了。
  “哦,那你是谁,你是这仙府的主人么”安夏觉得这人没恶意,只是好奇这人为什么不出现,现在有人闯他的地方他也不去管管。
  “吾不是此间主人,倒是主人们请来常驻的客人”那声音充满兴味。
  “小子,现在有一个任务,只是失败了也许会魂飞魄散,你愿不愿意做呢?”那声音沉默了一阵,安夏就盘腿坐在地上想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对这人颇有好感,所以听到他的要求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魂飞魄散又如何,原本就无所谓。
  “没问题,你说”安夏微微笑,对着空气说。
  “用你带来的钥匙打开仙府广仙居的石碑,释放出里面被禁锢的东西,小心,闯入仙府的人已经到了那里”那人有些急迫有些兴奋,安夏却疑惑。
  “钥匙?什么钥匙”。
  “看你身边”。
  安夏低头,身边不过是当初进来之前在外间山岭上摘下来的一根树枝,此时这树枝却在发光,隐约能感觉到有东西围跑到树枝里,没多久就变成一把枯黄色的钥匙。
  “怎么会这样”安夏有些震惊,为什么树枝会变成钥匙。
  “这便是缘法,任那些人也想不到,破这仙府神禁的东西,不过是外面山上随处可见的一根树枝罢了,哈哈”那人突然猖狂的笑了两声,即悲愤又无奈又似自嘲,安夏低头摸摸那把钥匙,木质的钥匙,有些温热的触感。
  “你是被困在这里的?”安夏抬头问,这人是被关在这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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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竟然没死!”听到动静的几人转过头来便看到安夏脸色难看的站在石碑前,黑邪大吼。
争斗
  安夏无辜的举着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大师,你没事吧”安夏还有空关心一下虚勿,石碑此时还在颤动,安夏瞄着那势头似乎要挣脱锁链。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怎么进来了”虚勿对于安夏的出现也有些惊,明明是该出去的人怎么会在仙府里。
  “小子,你还活着,哼哼,此处便是你葬身之地了”黑邪拧着嘴角笑。
  “呵呵,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黑邪,你不知道你家小黑快不行了么,此处地毯是用佛家特有的结岸草编织的,专门克妖魔鬼怪,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了,看你的小黑都泛白了”安夏带着笑意丝毫不惧两人,站在颤动的石碑前温文尔雅的道,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又惊又怒。
  “什么”,黑邪赶忙检查自己的小黑,果真见其上黑雾淡到要消失一般,光泽也不再闪动,黑邪这才低头看脚下,不知何时起,那层有些枯黄色的用草编织的地毯,竟泛着柔和的光,唯有他和黑炎所站的地方,还是恹恹的枯黄色,仿佛画出来的一道隔离圈。
  “难怪这秃驴像突然吃了灵药一般突然厉害起来,可恶”黑炎大骂,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此时突然生了这么多变卦,实在让他们怨愤不已。
  “阿弥陀佛,难怪老衲觉得佛元力突然恢复的很快,原来是这样”虚勿微微笑,只是那白狐狸却有些不好。
  这结岸草的能力需要有魔气和佛力同时抵抗才能挥发出来,放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防范未然的。刚好这两人倒霉,这座仙府原本就是用来囚禁禁天,而禁天恰好是魔界中人,就算只剩元神,禁天的能力依旧强大如斯。当初佛界和仙界炼制这做仙府之时,便动用了很多专门克制邪魔的天材地宝,比如这生长在佛界特有的结岸草。
  白狐狸原本就属于妖族,被佛元力克制,只是这白狐狸未曾杀生,如今这修行界,修真者修魔者修妖者这些修行者因天地灵气流失修行艰难而变得极其稀少,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早就达成一致,和平相处。只是魔界始终会偷偷违反规定,新上任的一代魔教长老黑炎,是个非常阴毒的修魔者,偷偷猎杀了很多修真者,就算是同类也杀了不少,让修真界大为愤恨。
  “大师,白狐狸是不是不好”安夏指指躺在虚勿身边不停抽搐的雪白狐狸提醒道,虚勿这才看到,忙掏出一颗灵丹喂到他嘴里,才好一些。
  就在几人暗暗戒备的当口,那石碑终于挣脱地面,晃动的越发剧烈起来,莲花石台上面浮刻的几只不知名凶兽,浮现出影子,围绕在石碑四周,一股凶悍血腥的威压发出来,似来自远古时代的凶兽一般,发出一阵阵苍茫的吼声。安夏不由自主退出台阶很远,才勉强维持住身子,刚刚那凶兽吼叫的声音,竟让他一口血闷在胸口,不自主害怕起来。那石碑似是恼怒了,许是离得不远,安夏觉得自己竟听到了一个人淡淡的低语,“如此畜生也敢欺凌与吾?”。便见那石碑上的梵文陡然金光大作,一个个开始凝为实型,围着石碑飞快打转。盘旋在石碑周围的凶兽影子碰到这些发着金光的梵文,竟开始不自主颤抖起来。待这金光梵文旋转两圈之后,那凶兽影子淡到几乎看不见了。
  那声音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安夏听得清清楚楚,有些惊了,是禁天么。
  虚勿看到这金光梵文的一瞬间就开始激动起来,睁着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看,似在记忆一般。只是任他如何努力记忆,也不能理解万一,还有好些梵文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虚勿努力辨解,这应该是一个镇压的符咒,深奥异常。
  那金光梵文脱离石碑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到石碑上,而那些凶兽也都回到莲花台上充作石刻了。那铁链不知是何物所做,竟异常冰寒又异常坚固,石碑挣脱良久都未挣脱开来,安夏看的都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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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准头不行”安夏开心的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害,只是这雷术太费灵力,此时就有些灵力枯竭。
  “定”一个声音响起,正在疯狂逃窜的黑炎就这一脚踏出门的姿势定在门口,安夏这才回头看去,刚刚是禁天提醒自己,这么说,他出来了?
  这一回头安夏便愣住了,禁天踩着小块云雾一步步从天上走下来,真真的神仙之姿,那气势让人不由想臣服。
  “禁天前辈你出来了?”安夏有些呆愣的问。
  禁天微微笑了下,点头,手指遥遥朝黑炎一点,黑炎全身涌出血雾,整个人迅速融化成一滩水,那血雾凝成芝麻大小,黑炎叹息摇头,“太差了”血雾便消失在手中。眼睛瞄向黑邪,黑邪吓得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虚勿从禁天出现,便一直低眉顺目立在一边,一言不发,仿佛空气一般。禁天看了虚勿两眼,又看了看他身边躺着的白狐狸和道士。
  “你到是不错”不知道是夸赞他修为还是夸赞他为人。
  按说,禁天是被佛界和仙界集体追杀囚禁千万年,此时见到虚勿这僧人,应该非常愤恨的,他竟是夸赞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生气的异状。
  虚勿低头,恭敬的行礼,也喊了声“禁天前辈”,便又木头似的立在一边。
  安夏现在很尴尬,对着这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偏偏刚刚被黑炎击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灵力又有些不足,干脆不管不顾的盘膝坐地上开始打坐起来。禁天绕着黑邪看了一圈,仿若对他手里的骷髅头挺感兴趣,手一招,那骷髅头便飞到他面前,一道;绿幽幽的光在骷髅中闪过。
  “有意思的东西”禁天笑,手指点过那骷髅,骷髅节节碎裂,只余一抹幽光似有若无的隐现在空中。禁天看看吓得腿抖的黑邪,手指在他头部一点,黑邪瞬间倒地不起,禁天把那抹幽光压到黑邪身上,不一会,黑邪又晃悠悠的站起来,竟是那骷髅借着黑邪的身体活下去了。
  做完这些,禁天的身子似乎更透明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的从空中走下来,踩在结岸草做的地毯上的时候,眉头皱了很久,这草竟对元神有宜。毫不客气抓过黑炎留下的一个低级储物袋,倒出里面的垃圾,划拉了好大一块放在储物袋里。
  虚勿看的直念阿弥陀佛。
  安夏睁眼的时候便见自己身边多了一样东西,禁天低垂着头看他。“这?”安夏不解的举着那个储物袋,“拿着”禁天简短的道。
  “你们离去吧,这里很快便崩塌了”禁天对虚勿道,虚勿点头称是,瞄了好几眼地上的结岸草地毯,禁天忍不住摇头,“带着吧”,虚勿瞬间开心的把自己身边那一大块都卷吧卷吧打包走了,一手扛着白狐狸一手扛着道士毫不费力的出了广仙居。安夏看的目瞪口呆。
  待安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他就已经出现在红莲中了,此时的红莲世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修炼
  原本一片空荡只有一株不小莲蓬的红莲内部世界,此时出现一座缩小的红莲,那不是真实的莲花,只是一个莲花造型的莲座,整个莲座火一般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呈瑰丽的赤红色,似要灼烧一切,诡异的是安夏并未任何热的感觉。这莲台下面便是墨绿色的水,一层一层,面积颇广,微微波动两下,带动着上面的莲座跟着晃动几下。安夏这才仰头看清楚,那红莲之上有人,正是禁天。
  而禁天看起来并不好,身形近乎透明,那火焰好似针对他,每次飘忽的火焰灼烧到他,他身形便晃动一下。禁天斜坐在红莲之上,却好似浑不在意那火焰一般,墨般的头发从肩上搭下来,就那样放松又随意的坐着。看到安夏看过来,微有些轻快的笑了起来,笑的邪气无比,眼半阖着,带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这景象颇为震撼,一朵正在盛开着火焰的红莲,一个坐在这火焰中的人。安夏恍然有种不真实感。
  “过来这莲上”禁天招手,手搭在腿上命令道。
  安夏忍不住摈住呼吸,一步一步朝那红莲走去。那墨绿色水依旧如凝成实质的烟雾般,摸上去毫无滞碍,身形浸入其中却如陷入泥潭般挪动的艰难无比,偏那红莲在这水雾的最中央,要接近那红莲必须经过这水。安夏有想过用风灵术,奈何灵力不济,到半途依旧回落回水中。
  好在安夏会游泳,艰难的在这雾般的水中游着,胳膊酸痛,身体疲乏,约莫过了很久,安夏却觉得没那么累了。不知为何,浑身充满力量一般,灵力也恢复到饱满状态。待安夏靠近红莲的时候,他差不多游了两个小时,安夏震惊,就这么一个游泳池大小的距离,他居然游了两个小时。
  停在红莲边缘,那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着,安夏有些犹豫,这火,虽未察觉到热度,也应该不能碰才对。
  “这业火对你无碍,上来吧”禁天淡淡道。
  安夏这才放下心来,手放在火焰中,果然,像穿过空气一般,只是莫名觉得全身震动了一下。爬到红莲上,衣服还是干的。安夏好奇的看着这燃烧着火焰的红莲,还是觉得神奇无比。
  “这水为化生水,有洗涤**脱胎化骨之效,这业火,有焚烧元神消灭业障之效,对你来说却是好事,你有此番缘法,将来成就不可限量”禁天微微点头,似是满意的目光在安夏身上扫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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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夏从进来这里开始,便一直是在被迫选择和别人给的选择中走着,发生他身上的一切,说起来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此处乃为了囚禁与吾所筑,经过万年吾已研究透一部分禁制,遂控制此府出世以寻找合适之人带吾出去,那个人便是你”禁天微抿着笑毫不在意的说着自己被囚禁,好似说别人一般。
  “我,你选中我带你出去?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安夏记得禁天让他打开那道石碑。
  “吾如今只剩元神,且元神虚弱”禁天忽然站起身,微有些透明的身子在这火焰中格外飘忽,好似一下秒就要消失一般。禁天身量颇高,足有一米九,赤足站在红莲上,眼神深邃无比,偶尔落在远处,似能穿透遥远星空般。
  “石碑中只是吾一部分元神,吾被囚禁于这红莲之中日日受业火焚烧,这些心善的伪佛,早料到吾有出去的一天吧”禁天说的有些咬牙切齿,表情却无甚变化,安夏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恼怒。
  这人自称邪皇,应该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吧,但看这人气势便忍不住想臣服,有些不着边际的想着,忽然脚尖一痛,便看到一道能量从他脚下转进身体里,蓦然整个身子开始剧痛。那能量落在他丹田中盛开的莲花中央,剧痛一阵赛过一阵,就在安夏要坚持不下去的当口,剧痛消失了。
  安夏跌坐在地上,才发现禁天竟然跑到他丹田去了。
  “禁天前辈,你”安夏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再掀开衣服看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戳了两下。突然一阵闷笑声响起。
  “吾在你丹田”,安夏瞬间脸红,有一个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别扭很别扭,就像,女人怀孕有个孩子在肚子里一样,安夏有些惊悚了。
  “哈哈哈,你这比喻不错,要生出来么”闷笑声变成大笑声,安夏瞬间石化掉。难道自己想的他都知道?
  “对,你所想吾都知道”,禁天恢复正经的声音,安夏舒了口气。
  “偷窥别人的想法是不礼貌的”安夏愤然。
  “坐下修炼”,许是意识到自己不对,已经很久没有情绪起伏如此之大了,禁天沉默了一会,让安夏坐下修炼,此时他的肉身经过化生水洗礼,在这世间最纯净的业火中修炼,会事半功倍。
  “你与佛家有缘”禁天悠悠道,这业火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了,偏偏安夏没有任何事,他前世应该是大善人,故今世有功德金光护身,又心灵纯净,才能挨过这业火焚烧。
  安夏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盘膝坐下开始闭目打坐,灵力运行周身,全身穴道被打开,灵力蕴养过的地方一阵温热舒适。灵力运行一周天正待运行第二周天之时,突然一股能焚烧灵魂的红色东西从外界参进来,顺着灵气在丹田中流动,旋转,安夏内视去,竟是那业火。被吸收进来的业火落在丹田的红莲上,燃烧不息,但是安夏并不能控制这业火,索性这业火蛰伏在丹田中便无任何异动了。
  安夏突然想到禁天也在他丹田中,那业火会不会伤害到他,又想到他如此厉害应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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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步,两步,一步,待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安夏已经接近力竭,灵力也开始不济,但是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所有威武突然全部消失了,安夏一松,顿时站不稳趴在门前地上,脸磕在门前粗糙的青石地上。揉揉脸爬起来,修真了脸皮也厚了,竟没任何事。
  那门是个很简单的木门,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安夏轻轻一推,那门便开了,里面很明亮,干燥温暖,没有任何石屋的阴冷。正对着门是一个台子,台子上用透明护罩护着好些玉简和玉盒。当初禁天收那些墨绿色水珠时用的玉盒便是从此处拿的。
  “都收了”禁天道。
  安夏上前,那透明护罩能量并不强安夏轻易便打碎了,这一溜排玉简很珍贵,“炼丹总决”,“炼器总决”,“五行术法”,“天材地宝总纲”,对于刚踏入修真界的安夏来说,这些东西,只有莫大缘法的人才能碰到,这毕竟都是秘诀,修真者俱自私,不会把自己的底牌掀给别人看,所以在修真资源如此匮乏的如今,这些东西如果出现在修真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而此时全摆在安夏面前,任君索取。
  放在储物袋中,安夏有些烦恼,储物袋小,放了这几个玉简便没什么空了。
  “那个戒子是储物戒子”禁天让安夏看四周台子,果见这些台子上有很多奇怪东西。比如这个戒子,一开始安夏并未注意到,此时才注意到,这戒子造型相当古朴,隐约有一条龙盘旋在戒子上,点点碎光一闪一闪,名星龙戒。
  “滴血认主”禁天提醒。安夏这才从指间挤出一滴血滴在戒子上,那戒子带在手上便隐去了形状,手看上去空空如也,安夏忍不住惊奇。
  “没了”安夏用手摸摸,戒子的触感还在,只是看不到了。
  “戒子中加入了隐金沙,故而有隐形效果,这戒乃上品灵器,但仅里面空间而言,已经超越上品灵器了,此人手法不错”禁天赞道。
  安夏探入神识,那是一个足有几千米大的一个空间,虽不能放活物,但安夏已经满足,不用再烦恼东西放不下了。把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放进戒子中,因为空间不能叠加,这储物袋并不能放在戒子中,安夏便毫不犹豫的把储物袋扔了。
  除了戒子,另有一件内甲,那是穿在元婴上护住元婴的,只是安夏内府有红莲业火,又有禁天这魔头住着,常人若想从这置他死地,那真是会悲剧。内甲没有祭炼完成,只是最基本形态,若要使用也必须自己祭炼才能使用。还有一把飞剑,闪着幽蓝色的光,小巧精致,打破禁制之时,那飞剑一直嗡嗡作响,颇有灵气,那是用天辰沙和崆峒木青心竹作材料做的飞剑,没有刻画阵法,所以还算是未完成品。但已能达到下品灵器的境界了。
  一般灵器,也分为上中下三阶段,凡铁之上最低便是法器,下品中品上品,之后便是灵器,上品灵器之上为极品灵器,超越极品灵器的便为仙器。仙器难求,一般极品灵器若能生成器灵,便有机会进化为仙器。
  靠在右边的台子上,放着几个瓶子,每个瓶子上都写有字,应该是名字,看样子这是丹药,之时安夏看不懂那上面的字,故而也不明白这些丹药是做何用,收起来之后这屋子便没什么东西了。有几块光莹莹的石头放在角落里,安夏并未觉得这石头有何特殊,转身便要走,禁天突然开口道,“这是仙石,收着”。仙石,目前修真界已经消失的东西了。每个属性各有五块,总共十五块中品仙石。
  安夏看着这有些空的屋子,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跟强盗一般,闯进这里还拿走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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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也许这里的东西便是为你所备”,禁天知他所想,开口道,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按说这仙府不应该出现如此之多修真者所用物品,只是偏偏出现了,不由得让他多想。当初那些和尚,有些是专门修炼天机,推算未来,如此想来,他们早在万年前就推算到安夏会来这里?这由不得禁天不信,毕竟修行界一切皆有可能。
  搜刮完这屋子,安夏推开隔壁间屋子的门,那是一件炼器室,安夏想到戒子中那几件未完成品,这是要他自己打造么。
  “大哥,你会炼器么”,盘膝坐在石床上,掏出那几件未完成的灵器,先炼内甲,只是他好像不会。
  “略知皮毛”,禁天这话太谦虚了,活了不知多少数月的神们,哪一个不会炼丹炼器阵法全修,只是精于不精的区别,禁天一直使用的武器便是他自己所铸。
  “刚刚有个炼器总决的玉简”今天提醒安夏才想起来刚刚拿到的玉简。
  掏出玉简,用神识查看,“器,为形为意,万物皆可熔炼为器”,炼器分为“制炼”和“心炼”,“制炼”是以器具为鼎炉,以仙石为底火,以真元控制修炼。“心炼”是以天地为鼎炉,以三三昧真火加真元力控制修炼,这个是比较高级的法门。一般只有元婴期以上之人才能使用。这炼器总决对于如何炼器描写的颇为详细,安夏也能看懂一些。
  安夏刚入元婴期,还没见过三昧真火,内甲摆在前,安夏精神融入内甲中探查,只是简单成型的内甲,并未刻画任何阵法和丝毫能量。
  “大哥,待会靠你了”目前阵法刻画只能让禁天帮忙,安夏还没开始学习阵法,那些禁制虽会拆解,但若让他刻画,他却是刻画不出来的。
  真元开始流入内甲中,内甲不大,待整个内甲都充满真元,安夏切断真元,封住内甲中的能量,“转”,真元在内甲中缓缓流动起来,如今整个内甲发出淡淡荧光,颇为好看。
  “吾刻画阵法,你看清楚了”待安夏输完真元,禁天才开口道。只见一道道线条刻画在那充满能量的内甲里,“三块水仙石”,安夏忙取出三块水属性仙石,仙石融进内甲中,阵法刻画好之后,整个内甲的光芒变成淡蓝色。
  “衣服脱了”。
  “啊?!”安夏有点懵了,为什么炼器要脱衣服。不过秉着自己没有禁天懂得多这样的想法,安夏还是把衣服脱了。
  “如果你不想没衣服穿的话就脱了,用三昧真火把内甲祭炼成你想要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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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昧真火一出来,空气蓦然一阵灼热,紫红色的光芒映的屋中通亮,这三昧真火中竟是夹杂了业火。手中两道火焰对着内甲不停祭炼,内甲的形态虽是变化,但是其中核心部分的阵法却未有任何什么变化。被三昧真火祭炼过的内甲,品质更为纯粹,一点微黑的杂志排出来,此时这内甲怕是上阶灵器了。
  “大哥,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怪”安夏一边想象内甲做成什么样子,一边觉得自己想的东西太奇怪。如果把内甲做成衬衫形式,会不会太奇怪了。
  “这是你穿的那种吧,太难看了”禁天毫不留情的打击。
  最终的出来的样子,是一个薄如蚕翼的贴身衣物样式,普普通通。
  “滴血认主”,又是滴血认主,之后,内甲出现在体内元婴身上,大小刚合适,安夏眯着眼睛笑,内视状态中,这婴儿穿上这衣服的样子很好玩。
出仙府
  “此内甲吾刻画了修护阵,三块水属性仙石也有防护作用,因你是火属性体质,水仙石可让你清心,此内甲已是上品灵器,日后若有材料和仙石,可再提高品阶”。禁天对于炼器一道还是挺精通。
  “多谢大哥了”,安夏真诚道,就算最开始禁天让他修真也只是为了他自己能够出去,那么禁天后来的一番作为也让他大为感激,他是真心把这人当做大哥的。
  “飞剑也重练一下”,这把飞剑的剑胚非常不错,所用材质也很好,所以飞剑品质很高,即便只是“半成品”,也可看出它日后的威力。
  “依之前的方法重练一次,这是水木属性飞剑,而你是火属性,勉强先用着,待日后有材料再重新铸造一把”禁天对这些东西很看不上眼,但是对于如今的安夏,若想闯荡修真界,这些东西都是保命的关键。
  “恩”,简单祭炼安夏还是得心应手的,很快在飞剑中灌满真元,用三昧真火煅烧一番,祛除杂质,这飞剑很有灵性,因为加入了天辰沙,一直闪着星星点点的蓝光,安夏很喜欢,给取名叫碎星剑。
  其实还有一种炼器手法,比较直接却又极端,叫“血炼”,便是用自己的真元心血神识祭炼,祭炼出来的飞剑跟主人性命相连,使用起来如臂指使,灵活异常,但是“血炼”法祭炼出来的灵器却有遮盖不掉的血腥味,杀性太重,一般不是魔界中人或者走投无路之人,不会使用此法。
  飞剑重练之后安夏已经勉强可以使用了,以前看电视时一直觉得那些踩着飞剑御空而行的人非常帅,毕竟每个人心有都有一个飘渺不切实际的梦。安夏是非常想体验一下御剑飞行是什么感觉。
  “大哥,怎么御剑飞行”飞剑一直盘旋在身周,用神念控制着,嗡嗡的飞来飞去,只是有时候控制的不好,飞的歪歪扭扭的。
  “上去,分出一丝神念控制飞剑便可”禁天说的简单,安夏却胆战心惊。按说元婴期的实力却不会御剑飞行,在修真界说出去那就是个笑话。安夏控制飞剑变大,纵身飞上去,提心吊胆的站着,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神念紧张的控制飞剑开始飞行,脚牢牢粘在飞剑上,安夏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点恐高。
  “放松,运转真元”禁天指挥着,对安夏这么紧张有些理解不能。听到指挥这才好一点,虽然飞的七拐八扭的,但到底还是飞起来了。安夏开心的张开手,一时得意又差点掉下来。控制住神念,堪堪飞稳。
  等安夏过足了瘾,才拖着酸软的腿下来,开心的好半天合不拢嘴。
  飞剑收入丹田之中放在莲花中蕴养,安夏内视去,便见那飞剑出现在盘膝坐在莲花之中的婴孩手中。那婴孩闭着眼睛,额头一朵莲花印记,身周跳跃着丝丝红色火焰,又是坐在莲花之上,安夏突然觉得别扭起来,这怎么看怎么像观音台上的童子。
  细细体会此番炼器,虽说没出什么差池,但是安夏还是小心翼翼。炼器,需要耐心,需要控制,比如洗练杂质之时,真元输出必须不能多了不能少了,或者此处多一些别处少一些。安夏竟觉得这和做饭同一个道理了。
  打坐恢复真元,安夏发现真元长了一丝,原来炼器还有这般好处。
  “把炼丹总决和天才地宝总纲看一下,收了隔壁的丹炉还有外间的仙草,便可以走了”。禁天待安夏打坐完开口道。
  “好,我现在就看”,听到可以出去,安夏迫不及待的掏出玉简,生怕晚了一分便不能出去了。
  这一看,又是忘神了,触类旁通,炼丹和炼器本质上并未有任何区别,只是一般炼丹需要丹炉,往丹炉中加入各种材料,控制火候,不同级别丹药所炼制的时间也不同。炼丹跟炼器皆可入道,神仙大能炼丹炼器都会引来天劫,仙器丹药渡劫,渡过便是夺天地造化之功。这和凡人追求天道而修炼,突破自我渡劫是一般道理。
  研究完炼丹总决,安夏回味良久,万物皆可入道,无论以什么方式,最终殊途同归。只是安夏忽然有些不明白道是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修炼。这一迷茫,心神立动,真元紊乱,丹田中元婴突然睁开眼睛,怒目圆睁,周围业火疯狂转动。
  “道,乃万物本原,乃规律乃法则,追求道,不过为了追求那生生世世都无法靠近的本我。道可道,非常道,每个人所悟不同,每个人的道也不同,你能思考这个很好,若能了悟,便能成神”,禁天苍远清明的声音,仿若浇入心田的清泉,在安夏心底响起。这话虽然夸张,悟道的过程何其漫长,几千万年,几亿万年,仙界有那么多神仙,又有几个悟道成神的。但是对此时迷茫的安夏来说,有一个动力一个方向能去追求不再迷茫那便够了。
  心渐渐澄澈下来,呼吸平缓,骚动不已的丹田世界也随之平静,刚刚竟是险些走火入魔,修行之中太执着也会危险,安夏有些庆幸若不是禁天点醒他,恐怕他很快便会失去意识。这种走火入魔的人,很快便会自爆而死,异常凄惨。经此一劫,安夏元婴期算是稳定下来,之前因为修为提升太快而导致的根基不稳也解决了。
  “好了,收拾一下出去吧,一味埋头修炼不能修心,反而对修行不利”,禁天有些满意于安夏能很快清醒,一般困在这一执念中的人不在少数,能跨过去心境便能提升,跨不过去,便是永远停留在此刻,直至寿命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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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番搜刮仙草的过程,当初湖边那一圈很多片叶子,结着馨香果子的仙草,乃是幽阴草,幽香果,炼制蕴灵丹所用,可以提升灵体和魂体的能量,比较罕见。还有娃娃眼,长得酷似孩子的眼睛。星星草,一片叶子上一个花纹,奇特异常。魔鬼爪,蔓藤一样的植物,会随热度异动。这座仙府里种的仙草不少,不过大多种类相同,安夏只采了七八种,却每种都有几株极品,放在玉盒中,也许以后能用到。
  直到此时,安夏才发觉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了,黑亮黑亮的头发,不比他当初看到禁天的短多少。安夏有些疑惑他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明明都是眨眼功夫。
  “初次修炼到心动 ,一年,到金丹,两年,突破元婴用了三年,炼器修炼稳固境界两年,不过八年而已,确实有些天赋”禁天这一算,才有些感慨,修真界,就算是资质绝好的,也没有在八年时间达到元婴期的。虽说环境际遇可以影响资质影响修行,但是安夏确实有莫大机缘。
  “居然八年了,果真修行无岁月,现在出去那些人该都不认识我了”安夏喃喃自语,当初辞职出来旅行,哪想到出场意外,便是八年未见天日。好在他自小无甚亲人,一个人孤独惯了,朋友也没什么真心的,现在倒好,了无牵挂。
  “大哥,怎么出去”,心思回转过来,安夏在这仙府中转了很久,也没怎么见到可以出去的路,当初进来的大门,早在虚勿离开之后,便消失了。
  “仙府中有一次性传送阵,输入真元便可使用,在流仙居中”,这仙府中的建筑安夏也都摸的差不多了,里面大多是空的,连把椅子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建筑这些东西。
  “这座仙府中的建筑具是按阵势排列”,禁天解释道,这么万年他别的事没做,便是把这仙府研究透了。
  “我们离开后,这仙府便自动毁灭了”,禁天声音有些幸灾乐祸,这种自由的心态,便是安夏也能感觉到。
  “大哥,你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安夏不明白为什么禁天要住在他丹田中,还有,元神状态是怎么回事。
  “吾肉身毁灭,只余元神,吾需要靠你寻找材料重铸肉身,安夏,元神大补,一个高级元神可增强自身修为很多,像吾这种,可以让你从元婴期直接达到合体期”,禁天毫不避讳的跟安夏说出自己的弱点和要求,不知不觉便有些信任安夏了,许是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戒备不起来。但是还是想试探,低低笑出声,禁天想安夏应该有什么反应。
  安夏厌恶的皱眉,世人自私,妄想不劳而获,为了满足自身贪欲,便可做出这等污浊之事,吞噬他人元神又与吃人有什么分别。
  “大哥,不管你如何看我,我都不会伤害于你分毫,合体期又如何,若是现在让我退回凡人又如何”安夏虽有些不忿,但还是敬重禁天的。
  “哈哈,不愧是吾兄弟,但是修行路上便是有那么多专门依靠吞噬别人元神来增长修为的魔头,切忌小心”禁天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安夏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安夏舒了口气,他已是待禁天为最亲的人,若是禁天误会他,他真的会很难过。
  “大哥,你可以重铸肉身?要什么材料”,好像禁天说要他帮忙寻找材料重铸肉身。
  “这个暂且不说,待日后碰到吾再说与你听,这些东西比较稀有珍贵,修真界不知能否找齐”。
  安夏有些失望。
  “你初涉修行此事急不得,若是修行不够,吾告诉你便是害了你。且吾已等了万年,不在乎在多等几百年”禁天说的豪气,本来修炼到一个瓶颈,经由此劫,他的境界已是提升,若是再拥有肉身,相信很快他的修为比之前更上一层。
  整个流仙居中只有一个空荡荡的传送阵,用玉石摆放的规则的形五角形,中间是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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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进去,往五个角注入能量”禁天观察了一阵,这是一个远距离传送阵,还能使用。
  安夏跨过玉石站在中间空地上,输入真元,那些灰白的玉石开始一一亮起来,最终一个白色透明光幕升起来。安夏有些好奇,不一会四周景象有些模糊,跟坐电梯一样有些失重感,之后便是一股强大的撕扯力量。安夏体内真元不由自主开始运转起来,撕扯力量越来越大,安夏不由咒骂,传送阵这么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并不久,安夏回来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一片平地上了。这是一个长满青草的山坡,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无比。因为在高处,可以看到万里无云的天青色天空。远处约莫有几千米的地方是一座城池,高大古朴的城墙。
  城墙?有哪个城市还有这种城墙么,有哪个城市的天空是这么干净的天青色么。安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这里还是地球么。
  “大哥,这里不是地球吧”安夏有些不敢确定的问。
  “这里应该是个修真星球,地球?地球是什么星球?”禁天疑惑。
  “…”。
  就在安夏纠结的当口,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起来,大块墨色的乌云低低的压下来,其中隐约可见几道电光闪过,轰隆隆的声音沉闷的传过来。安夏盘膝坐在地上,在消化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上的事实。见此情况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有时候天气就是变得比孩子的脸还快。
  “这是有人渡劫,快起来”禁天有些焦急的催促,安夏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
  “有人渡劫?哇,被天打雷劈么!”安夏觉得渡劫什么的太不真实了,被雷劈很好笑,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才会被雷劈。
  “笨蛋,是你渡劫,快恢复真元祭出飞剑准备好”禁天声音很奇怪,带着闷闷的笑。
  “啊,我渡劫,为什么”安夏愣了,不过还是手忙脚乱的祭出飞剑准备。
  每个人化婴时都有天劫,只是安夏的天劫被仙府禁制挡去,却未消失,一直被累积起来,如今安夏出了仙府,这天劫立即就出现了。
三九天劫
  远远的便见城中有几人踏着飞剑而来,飞剑拖出的光在天边划出一道痕迹。三个老人,五个中年人还有四个年轻人,在千米多远的地方停下来。
  “前辈可是要渡劫”领头身穿华贵长衫的中年人拱手问道,这人名甄木。
  此时天劫还未下来,许是正在酝酿,乌云一直翻滚不休,雷声轰隆不止,云头压的低低的,仿佛就要劈在头顶一般,一股沉重的威压死死压下来,压的人几欲窒息。安夏直直站在云下,飘在半空,一手持飞剑蓄势待发,闻得几人问话转头看去。
  禁天要安夏深沉点不要说废话,看这架势还看不出他在渡劫那就傻了,安夏觉着也是,于是看了几人几眼便不答话仰头看云头了。
  “前辈能否布个防护阵,天云城离此处不远,城中多有普通百姓,若是被这雷劫波及到,恐怕凶多吉少”甄木话刚说完,安夏便有些诧异的扭头看他,原来这人是为了城中百姓而来,作为修真者能想到维护百姓,值得敬佩。
  “大哥,我不会布置什么防护阵,若是真的波及到城中百姓,那我就是罪人了,大哥,你看这”安夏默默向禁天求助,布置阵法他不行。
  “也罢,等渡劫成功你给吾精研阵法去”禁天有些愤愤道,他每出手一次便耗费一分真元,只是为了救这些凡人有些不值。
  “是,大哥”安夏笑的如沐春风。
  便见安夏身边闪过几道不甚明亮的光,那是一个简单的水元阵,上善若水,这水元阵可以吸收天劫的伤害,也可以反弹一些伤害。
  “前辈这三九天劫允许吾辈观看否”甄木又是拱手,神态颇为恭敬。
  “大哥,三九天劫是什么,天劫也分等级么”不懂就要问,好在身边有一个什么都知道百度百科。
  “修真者天劫分为三九天劫,六九天劫,九九天劫,顾名思义,三九天劫最低,便是如今的化婴天劫,不过为普通雷劫,很容易过。待日后到渡劫期,无甚杀生功过之人,可渡六九天劫成仙,若是那罪孽深重或有特殊因缘之人,需渡九九大天劫,这种天劫,异常困难,失败者直接灰飞烟灭,也可兵解成散仙。只是若是度过了,成仙之后修为也比较高,成就不可限量”,禁天颇为感慨的道,渡过九九天劫的人不多,但是每个都有赫赫凶名,修为不俗,闯出的祸事不少,比如说他。
  想了一下禁天的话,瞥见那几人还等在一边,安夏不忍道。“随意”。几人大喜,一般渡劫少有允许别人观看的,因为渡劫之后有一段虚弱期,若心怀不轨的仇家偷袭,成功机会非常大,很危险。又后退一点,几人便站在一边观看,天劫也有感应,若是离太近,便被默认为渡劫人,两人同时渡劫,雷劫威力会自动叠加至原来的两倍,那时,估计两个就一起死了。
  正在话间,便见那雷云开始有了变化,一道青蓝色的电光试探的从翻滚不息的乌云中劈下,正劈在水元阵上,水元阵一阵蓝光闪过,雷劫便消失了。安夏原本对天劫的畏惧也被这轻易就化解的天雷给驱散了,原来天劫也分强弱,这三九天劫他应当能过。
  前三次的雷劫俱为试探,被水元阵轻易化解,安夏这才了解到阵法的重要性,省时省力,还实用。第四道天劫开始,禁天便打开水元阵上空,只护住四周。
  “安夏,这天雷有炼体之效,用真元护住经脉,趁此机会炼体,这天劫伤不了你”。
  “好”,听到此话,安夏便放下心来,索性收起碎星剑,运转真元,空手迎向雷劫。那雷劫似是怒了,一道白光便卡擦一声劈下来,纵然安夏做足了准备,也觉得浑身一痛微麻。体内真元疯狂运转,那雷之力进入体内便被分化掉,游走在经脉中,经脉一阵苏苏麻麻。
  “爽”,安夏大吼一声,比做了浑身按摩还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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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禁天笑骂。
  第五道第六道,天劫一道接一道丝毫未有停顿,好在安夏体内真元充沛,丝毫不惧,雷之力一刻不闲的游走在经脉中,一旦真元化解不足,那里经脉便被撕裂,之后又被恢复。恢复之后的经脉比之前更坚韧更宽敞。
  待到第十道天雷时,安夏全身经脉已是被换了一遍,虽说经脉破裂很痛,但是感觉到身体力量一点点增强的感觉盖住了那痛苦,浑身血珠溢出来,安夏此时的样子有些恐怖。
  从第十道开始,天雷的样子又换了一种,那是微有些青红的颜色。
  “小心,这是青火雷,雷中含有阴毒的火之力,比较难化解”。
  安夏小心运转真元,这渡劫之时不太能吸收到灵气,真元用一分便少一分。那青火雷酝酿的时间比之前要久一些,威力也更大一些,乌云低声咆哮着,遮盖了数千米天空,整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来了”暗道一声,那青火雷便落了下来,劈在身上立刻一片皮焦肉绽,安夏痛的直咬牙,真元运转速度跟不上火雷之力吞噬扩散的速度,刚被修复的经脉瞬间节节寸断,真元在其后一点点修复。偏这青火雷一道接一道,足足劈了七八道不停歇,苦坏了安夏,眼见着刚修复的经脉又被破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正在火雷扩散到丹田附近,一直未有动静的丹田突然躁动起来。
  业火像味道腥味的狗一般欢快的绕着元婴旋转,火雷力刚出现,便被吞噬掉了、。业火像是不满足,顺着被破坏的经脉一丝丝吞噬着游走的火雷之力。安夏这才有空闲指挥真元修复经脉,吸收了火雷力的经脉更加坚韧,真元毫无滞碍的流动在经脉中。肉身也一点点被修复,那焦黑的外表下,全是完好的皮肤。
  青火雷终于停歇下来,乌云不再翻滚,其间也不见有任何雷电闪动,一片平静,仿若下一刻乌云便会散去,云破天青。
  安夏静静等待,约莫明白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暗暗凝聚真元,以便应对任何事。
  闷热无比的天空,隐隐约约有丝微凉的风吹过,吹得人昏昏欲睡,舒适无比。安夏正有些疲累的精神沉溺在这风中。
  “醒来”禁天大喝一声。安夏被惊的瞪大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在渡劫,怎么就这么困了,修真这几年,一直都是打坐修炼,常常真元运行几周天便是十天半个月过去了。睡觉的时间少到几乎没有,可是此时他竟然想睡觉,精神不对。安夏立即警觉,打起精神观看四周,许久未见什么动静。
  “用神识看”禁天提醒。安夏这才看到,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一种淡黄色的雾气,飘飘的游荡在身周,神识扫过的时候,有些滞碍。安夏皱眉,这雾气竟可以阻挡神识。
  “大哥,这也是天劫的一种么,要怎么办”。
  “此乃神识攻击,挨过去便是了”。
  安夏只能等待这雾气主动攻击,还要打起精神防止自己睡过去着了道。这段时间非常难熬,眼睛很多次差点睁不开,若不是禁天及时提醒,估计就挨不过去了。这雾气越飘越浓,最后不用神识便可观看的到。安夏捂住鼻子嘴巴,又觉得这样没用,索性用真元在身周布了一层。
  “这雾气针对神识,也是味炼丹材料,收一些”禁天颇有些兴味的道,这雾气名叫扰神困,只有渡劫时偶尔会出现,是炼制一些阴毒丹药的材料。
  “怎么收”,安夏不明所以。
  “用玉瓶,这可是很难见的东西”,禁天想起来曾有个天魔因需要这东西,拼命在别人渡劫时收取,导致很多渡劫者死亡和兵解,后来这天魔得罪人太多,直接被仇家群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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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城墙门上空飞过去,直直落在中央街道上,这是条还算清冷的街道,行人不算多。便是有普通人见到几人从天上飞下来,也是看一眼便见怪不怪的走过去了。安夏看的甚是惊奇,这凡人好淡定。
  收起飞剑在这街道上漫步,街道也是用青石铺就,整整齐齐的,很是干净。安夏用神识大约在城中看了一遍,这里修真者非常少,修为也大多偏低。
  “为何行人如此匆忙,兵力戒严”安夏仔细观察过,估摸着这里是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或有外敌入侵了。
  “呵呵,安夏你留意到了,不错,最近是有件关系到天元城安危的事,有个路过的魔婴期修魔者不知怎么看上这天元城了,非要我们让出此地,这是我们两百年心血,怎能说让便让,我自是不肯,便与他拼起来,奈何修为不足,被他重伤,让你看笑话了”,甄木摆摆手苦笑。
  “大哥,魔婴期跟元婴期一样么”,不懂的安夏火速问禁天。
  “一样,虽说叫法不同,但境界实力是一样的”。
  “甄老哥,那修魔者真有这么厉害?同是元婴期你被他重伤?”安夏有些好奇,当初在仙府中见的两个应该也是修魔者,只是禁天说那修魔者修为太低,不值一提。
  “是我实力不行,一般修魔者有克制修真者真元的特点,此处又没佛门可求助,你也看到了,天元城只有我能敌两下,如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甄木又愁眉苦脸了。安夏觉得这甄木是个不错的人,有责任心,就是性格有些软。
  “甄老哥无需担心,若是他再来我会他一会”,安夏有些跃跃欲试,上次打斗他修为低,没有太多感触,经过这么长时间修炼,修为提升,能力也提升,却没什么打斗经验。禁天说打斗也可以提升修为,故安夏很是有些期待。
  “唉,安老弟小心,那修魔者善使一能侵蚀神识的飞剑,身边带着一个魔傀儡”,甄木吃过那修魔者的亏,故能提供一些消息。
  “恩,放心”,安夏眯着眼睛,细数自己的依仗,霸天第一式剑法,飞剑虽能用,却不太顺手,只是渡劫时最后三昧真火贯穿费飞剑,竟是炼化了飞剑,现在这水木属性飞剑倒是有些变异的趋向。还有落雷术,这个法术之前修为较低时用过一次,现在修为高了,应该能多用几次,且他渡劫时吸收了些雷电力量,此时用落雷术更是得心应手。必要时也可用三昧真火加业火攻击,业火对修魔者应该算是克制,不是说佛家对修魔者比较有优势么,反正这业火也是佛家的东西,对了,还有识海中的莲座,收了之后便一直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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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数,安夏才觉得自己的攻击手段真是少。
  “大哥”安夏想什么,禁天立马就知道了。
  “待你修为再高些再说,法术贵精不贵多”,禁天对安夏来说,亦师亦友,亦师亲人,有什么问题都能请教他,因为他在,便很放心的出来闯荡,因为自己总不是一个人了。
  “知道了”,安夏嘟囔,霸天一式上次在雷劫中无意识挥舞,竟是让他掌握了,那种玄妙的感觉,难以言说。总之安夏是挺自信的。
  “回头修习阵法去,下次炼器自己刻画”,禁天看安夏便有些来气,怒吼道。
  “啊,好”,安夏莫名其妙,禁天怎么突然暴躁起来了。
  “安老弟,怎么了?”见安夏一直一脸思索的样子,甄木有些疑问。
  “无事”。
  “前辈,为什么你渡劫的时候能冲上去,你不害怕被雷劈么”红馨挤到安夏身边,笑嘻嘻的问。
  “红馨不许这么没礼貌”,甄木斥责。
  “师傅,前辈”,红馨看看甄木又看看安夏。安夏忙安抚。
  “呵呵,没事,红馨怕被雷劈么,那可不行哦,待你到化婴劫的时候,是一定要经历天劫的,这样你才能更厉害,才能保护师傅保护天云城。不过也许雷劫看你可爱不舍得劈你呢”,安夏其实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只是以前做过销售,嘴皮子必须利索,即便不喜欢说话,后来也锻炼出来了,现在下意识便说出这些话。
  “前辈说话真好玩”红馨笑的可爱,头上的桃花发簪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跟着晃动。
  “前辈,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啊”,孟轩也挤过来,围在安夏身边问。
  “努力修炼,你也能这么厉害”,这个还真不好回答。
  “哦”,不知为何,安夏总觉得孟轩是在失望。
  “你确实很厉害,俺们不如”,安夏望去,却是那寒远,憨憨的笑,笑的真诚。安夏觉得有趣,这几兄弟性格真是有意思。
  这么一路便在几人笑闹间过去了,眼见着便到了城主府。真是一座很普通的城主府,门前两座异兽石雕,宽敞的大门,进去便是大厅,后院,占地倒是挺大。却完全没有什么仙家景象,很普通的一个地方,安夏略有些失望。
  甄木带着几人到后厅,那里才有些修真者住处该有的样子,许是设置了简单的聚灵阵,这里的灵气竟比前厅浓厚许多。院门前长着几株参天大树,树郁郁葱葱,青翠欲滴,开着奇怪的粉蓝色小花,说是花,更像是叶子,果子像蓝莓一样,饱满圆润,高高挂在枝头。
  “安老弟,尝尝我做的灵茶,有清心凝神之效”,甄木端出一个玉壶,那玉壶颇有意思,直直冒着丝缕寒气,甄木双手布满真元捧着那玉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倒出来的茶水也是放在一个特制的小玉杯中,一般的杯子,早就结冰了。茶水呈淡绿色,颇为纯净的样子,冒着丝寒气,微微一股凉凉的香气,离的半臂距离才能闻得见。头脑似乎也一阵清凉,安夏眯着眼睛闻了几下,便抿了一口,刚到嘴里是有些清凉的感觉,薄荷一样,下肚却是有些温热,口齿留香,那股淡淡的冷香一直不散。一股凉气扑到脑海中,神识清明,周身清净。
  安夏不由赞道:“果然是灵茶,有名字么”。
  “原是觉得叫菩提茶比较好,后来听说过真正的菩提茶,便不敢叫这个名字了,索性顺着着凝心果叫凝心茶了”甄木也享受的眯着眼睛道。
  那几个徒弟受这茶效所激,纷纷原地盘膝打坐起来,甄木摇头,“这几个徒弟啊”,话里不满,语气却全是自豪。
  “呵呵,他们不错”,安夏也点头,这几人资质不错。
  “大哥,我的资质比他们好吧”,面上一派高人作为,心里却立马去禁天那里讨赏了。
  “哼,我禁天教出来的人,资质有差的么”,禁天不屑的哼,承认是承认了,还不如说是在夸自己。
  “是,大哥最厉害”,安夏忙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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