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读着看看吧,写不好可能会弃,对我不要抱希望。
虽然我会尽力写完的。
但是可能(几乎肯定..)会蛮长。长不过长贴啦。
2014年08月15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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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 先生应笑
***入坑请读***
这个故事完全与现实中两位无关。甚至人物性格也可能并非百分百和两位一样,喜欢的可以带入去看,不喜欢都无所谓,当做一个单独的故事读完全没问题。其实我个人并不喜欢和现实跳脱太多的“CP文”(真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也不知道如何称呼为好),所以没有当做是与他们有关的在写。认真来讲,可能只有5%的因素,这样。
再有,比较少写这种的(其实是没有写过…),总觉得很跳脱。主要是从没写过古代的文章,写出来可能有些地方很可笑,还请见谅。
只是时间长了,怕大家会烦长贴一如既往的面貌,便转个口味。
请先试试读着看看吧,如果还OK,便努力写完(这是什么意思?唔…自己体会啦。)
你们知道我不怎么挖坑,除了那个无敌大坑之外,而且也坚持三年多了,虽然断断续续。这样“克制”(2333)因为我不保证自己会填完,如果填不完,总觉得这样会很残忍。对吧。
如果觉得好玩以后得闲可以再写几篇类似的。
不好玩就(不
不过开头又长了,挖坑自己跳。唉,剁手。
2014年08月15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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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方若拙本是进士出身,位居翰林,在宦海浮沉,转眼就是三十年。已过知天命的年岁,尚未抱孙,实乃心中大憾。
三月前,一日于京中泰林酒楼小酌,小二送错了菜,一抬眼,送去那桌坐着的,不正是昔日同窗薛道川!薛道川当年考取秀才之后并未走上仕途,而是做起生意,近年来米铺老板做得风生水起,在江南连开不少家分铺,连在京城都小有名气。只是方若拙在朝为官,外出不多,再者秉着多年读书人出身的自身要求,他始终也觉得自己不宜与商界多有联系。故虽与道川当年是至交好友,奈何身份、地域的阻隔,也有近二十年没有联络。
薛道川本住姑苏,去年年末把米铺生意结业,才携家眷迁来京城,打算颐养天年。江南风景固然好,无奈薛道川年轻时落下了风湿的旧患,一到梅雨季节就叫苦不迭。妻子看着心疼,便提议迁居京城。白驹过隙二十年,聊起过去种种,虽一在官一在商,一路起起伏伏彼此也都颇是感触。
“孟淮兄读书时数术就比同窗高明许多,难怪生意如此兴隆,哈哈哈,来,饮杯!”孟淮正是薛道川的字。
“唉,家父始终想孟淮走上仕途,哈哈,可惜呀,老弟我天资有限,始终还是一身铜臭!还记得当初父亲就曾对我说,‘笑愚这孩子,定是要有一番作为的’,朱先生最看重的也是你,说你是可造之材,我们白鹿书院啊,总算出了一位翰林学士,看你没有辜负自己的才学,也算是替我完成了一点抱负!”或许是他乡遇故知,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薛道川说着说着竟有点眼湿。
方若拙摆摆手,“而今你我都老了,老朽老朽,哪里还有什么抱负。唉,只想着哪日可以弄孙为乐…”终于遇见老友,方若拙便将当下最是头疼的事与老友倾诉一番。
未曾想,原来薛道川家中独女也是尚未出阁,年龄也是正当好,虽是这薛家小姐比方承和大上了一岁有余,也都算是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老友重逢,又快成为亲家,你说,巧是不巧?
观一叶而知秋。
院子里的鸡爪槭又变成了火红色,薛应笑穿着一身鹅黄色在树下的石桌旁坐着,桌上放着几盘花生核桃的吃食。还有一壶酒。
“小姐”,香初从院子外跑进来。“方老爷和方夫人快来了,老爷让我交代您再快些…”
不出意外,薛应笑懒洋洋地应了一句:“知道了,马上。”
香初点点头,转身要去门厅,临了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一句,“快一点啊”。
“得了。”
薛应笑拍拍手,端起酒杯把杯中酒饮尽,小跑几步。跑到荷塘边又不放心的跑回去看了看衣衫上是否有落叶或花生红衣。“呼——”应该闻不到我有酒气吧…
2014年08月15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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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老老实实站着爹娘身后,应笑看着大门口。
过不多时,准亲家一家三口上门。
两位老爹坐在最上面叙旧,两位娘亲坐在左边圈椅上面对面话家常,最下面两位未婚夫未婚妻大眼瞪小眼。
方承和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这薛小姐,分明是讨厌自己。但自己却想笑。
应笑不知对面一位打的什么主意,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假笑。不对,是似笑非笑。唉,什么主意都好,等过几日过了门就知道了。就这样嫁了吗?除了对方的姓,名,字,生辰,家境,对这位未来夫君真是一头雾水一概不知。薛应笑啊薛应笑,这下你可还笑得出?
都怪阿爹,起了这个名,选了这个婿,可让应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应笑,你前几日不是写了幅字吗?领承和去书房看看罢。我们这些老人家讲话,怕是闷坏了你们两个年轻人。”
“是,爹。方学士方夫人,应笑先告退了。”应笑作势起身,行了个礼,转身走去书房。身后有脚步声,想是那方家公子。便把香初遣走,“留在门厅吧,我和方公子去去就回。”香初看了一眼应笑,不知她意欲何为,便只能答了“是”而后退下。
应笑转身,笑笑,“方公子请”。
“不必客气。”他从善如流,走到她身侧。应笑仍等他走到自己前面,却见他停下了,再无前行的意思。遂只能举步向前,无奈的和他并肩而行。
走到书房,正午,阳光刺眼,应笑转身随手欲关门,被承和制止,眼看他手要碰到应笑衣袖,顿在了半空。
“开门好些。”承和笑笑。
应笑心道,开门便开门,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读书人真是迂腐。
应笑表面自然还是一团和气, “方公子不怕晒?”
“应笑小姐虽与承和有婚约在身,清誉也一样紧要,不可大意。”方承和在书房中转了个身,阳光从门板倾斜而下,形成一道光柱,落在他脚下。好像铺满一地黄金。
应笑愣了愣,一是没想到他如此自然的称呼自己名字,二自是从始至终未曾想那么多。
下一刻的念头却又不出意外的落回——完蛋了,以后就要和这样的道学家以夫妻相称,“相敬如冰”了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薛小姐可是冷了?今日秋风起,确是凉了些,稍等,我去替你拿件披风。”
还没来得及阻止,方承和已经走出书房。
算了,你自己要迷路也怪不得我。没顾得上他因何又把称呼变回“薛小姐”,这一刻只觉得身边没有这个酸儒,终究自在了好多。
2014年08月1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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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应笑坐着竟泛起困。本来也是,这方公子一去不回头,把她丢在这书房里,香初也不在。应笑虽几次想走,后又觉得于理不合,只能忍气继续等着。啐,这人,不仅迂腐,还笨,方向感这样差,去了都多久了,好困好困好困,来来来,周公你在哪?我们来下棋,让我三步先…
方承和进门时,见她已经打起盹。手肘支在台面上,脸侧着枕着手臂,阳光下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像是暮春院子里桃树上结的毛桃… 愣了半晌,把手边的酒壶和杯子轻轻放到一旁,抖抖披风,披在她身上。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桂花酿?仰头喝一杯。
迷迷糊糊中,醒了。睡姿并不舒服,睁开眼先呲牙咧嘴了一番,正在活动脖子,刚要开口唤香初,扭头看见了一个男人。
“啊!”
“嗯。”方承和不咸不淡的回了一个字,低头斟酒。“你再不醒,恐怕这酒要被我喝光了。”承和抬头看她一眼,忍住没有笑。
应笑睡得右边头发些许凌乱,随手用手抓了抓就算了事,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瞪着方承和。“谁准你喝我的酒?”
方承和端起酒壶,假装端详,“壶上好像没写名字。莫非方某眼拙?”
见应笑有点气,方承和也没急着道歉。“本想拿来给你暖暖胃,既是你的酒,也就称不上请你喝了。”
“在我家府上,自然都是我家的东西,何必又来故作惊讶?”应笑本无大小姐脾气,但方承和这人着实气人,应笑忍不住出言相讥。
“唔,‘你的酒’确实不错。难怪薛小姐朝早起身便要小酌一番。”拳头打在棉花上。
薛应笑这才想起这是自己那壶桂花酿,更是气上心头,眼圈都要红了,“表哥送的,自是不错。”
哦,熊公子。久仰了。
想她就是再小孩子秉性,总不会为一壶酒哭。那么就是因为那位熊炼熊公子了。
面上自然还是故意逗她:“等你我成婚之后,我同你一起去熊府拜访,再向熊公子讨些便是,莫急。”
“谁要同你成婚!”她抱着手臂,背对着他。
“便是应笑——却要哭了得那位。”薛应笑怒而转身,方承和把酒杯递过去。应笑却是不理,夺过酒壶,一仰脖喝尽了那壶酒。之前本就喝了半壶,方承和又给喝了些,酒壶中实则不剩多少,可许是喝的快了,喝完竟生出几分醉意。应笑趔趄着夺门而出,承和没有追,望着酒杯有几分出神,慢慢喝了一口,本是温和的甜酿,却尝出几分辛辣。
“小女不懂事,怠慢了方公子。”薛道川听香初说小姐微恙,已经回房休息,不由得心头一沉,想着兴许是又闯祸了。
方承和笑笑,“伯父太客气了。薛小姐落落大方,文采出众,是承和小器,与小姐就书画方面磕绊了两句,小姐大度不愿与我争吵,才想出借口偃旗息鼓,欲给承和存几分薄面。承和事后回想,更觉自己见识浅薄,简直羞于启齿,贻笑大方。还请伯父转告小姐,休要怪我,日后还要小姐多多指教才是。”做了个揖。
薛道川一听,暗忖,这小婿还未迎娶,便开始向着自家女儿,也不由得心生欢喜。既然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就不便再多加干涉了,反正还有半月二人就要成亲,小儿女自己打打闹闹,无打不成冤家,反而是好事。便和方若拙相视一笑,约定好改日过府再叙。
方家三口告辞,薛道川夫妇站在大门口目送马车离去,相视点头:终于给女儿找到好婆家,了却一桩大事,只等抱外孙了。
2014年08月1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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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是日大婚。
虽都是高门大户,但并没有铺张浪费,两家都不是喜欢高调行事的作风,似平常人家迎娶一般,只是车马轿子,霞红披挂更显华美,不似富商大贾版热爱大开筵席。
方承和骑着马赶往薛府。路过熊府时着实走了会儿神。
夜游中秋灯会那天,方承和第一次遇上了应笑和熊炼,他们身边自然还有几个堂表兄弟,却怎么都看得出熊炼对于薛家小姐的与众不同。应笑穿了一身水红色,灯火映得双颊绯绯,手里提了个白兔的灯笼。二人虽然只是一前一后隔着半个身子走着,都显出几分甜蜜。
方承和一个人坐在酒楼里,点了几盘菜,吃的都不多。父亲出外公干,母亲怕他旧疾会犯,便跟去。中秋之夜一个人在酒楼的人不多,他算一个。他不是怕孤单的人,但看见那样一双眼睛仿佛会笑,却陡然觉得两分落寞。因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可能是灯火太刺眼,那双眼睛又太好看,而自己太孤单。
人说女人有七出,一出为妒忌。
所以男人是幸福的。
男人嫉妒不会表露,没人发现,不被惩罚。
方承和看熊炼好像去陪几个年岁小的弟弟去看斗鸡,薛应笑似是不感兴趣,站在桥中间,看着远处重楼。脸上有两丝与年纪不符的惆怅。
莫非所爱之人非所嫁之人?
所以女人是痛苦的。
他一个人这样胡乱猜测着路人的故事过了那晚。但那个浅浅红色的背影,他没有忘。她并未梳妇人髻,便是未出阁了。可既然身边人是意中人,怎么又会愁眉不展?
如果是以往,方承和大概在三月前那日父亲回来提起亲事便推了,就像以往许多桩一样。
但是这次没有。
方承和知道这不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的责任感使然。
想照顾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把她护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最放心。
2014年08月15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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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们暂时不用太担心了,
因为我写到了他们在一起(不是洞房,想哪儿去了,哼
但接下来应该还有很多因为很多重要的事情还没发生,
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轻虐,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
十万字尼玛都打不住了(...目前我写到的已经快两万字了惹
先看着吧,要是有人喜欢我就写长点,
到时再看大家意见吧,先凑合看着。
这文比较慢热,半天不入正题,
sorry这是我的坏习惯...
2014年08月15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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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听说都是最快乐的时光,这个真理,对于方承和而言可能要存些质疑。
一方面,他并非追名逐利之人,入冬青书院教书已经快足一年,考取三甲进士后自己就不再想继续赴考,也并不谋官职。有人读书是为了做官,有人为了生财,承和只为心安。读书可以静心,功名之事,父亲开明不予强求,自己也无意争取。做教书先生,每天见到稚嫩孩童,欣欣向荣,生活无忧,已经足够。
至于洞房花烛,此刻去谈,虽迫在眉睫,又觉得言之过早。他无意为难她,只想陪着她。
用杆子挑开红盖头,方承和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在喜宴上包起的点心。“先吃一点吧,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新娘子一天是不许吃东西的,方承和知道。
看她只是抬眼看着自己,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方承和侧身把布包放在榻上,转身看了看桌子上准备的东西。莲子,红枣,半生的饺子… 默默拿起来吃了两个,坐在了椅子上,摘下新郎官的帽子。
抬眼,见应笑还不动,红烛莹莹,她本就双目带水,此刻更映得好像浮动一层梦幻景象。
“这个我吃了就可以了,先前在喜宴我已经吃过酒菜,你先将就吃些点心,明日早起再吃粥饭。”承和以为她不想吃点心,便耐心解释。
“你那么想早生贵子吗?”
突然来这么一句,方承和差点噎住。
喂他喝了两口茶,不再咳了。
老天,差点用一句话在新婚夜谋杀亲夫,要是爹娘知道,自己逃不了一顿打。
看他这么瘦弱,人也挺好的,那口气也消了。罢了,反正是嫁人,嫁了个知根知底的好人,父母都很满意,自己也没什么过多埋怨的,反正…都一样。
不过…一点都不好看啊… 他长得。眼睛不大,眉毛倒是挺有神的,鼻子…没什么特色,自己的名字给他倒是合适——嘴角总翘起来,看着总是像在笑一样。总而言之,五官组合在一起,丢到人堆里也认不出,高大英俊这些词恐怕是与这位公子无缘了,只能称得上是长得很端正温和。
看她不知又在想什么出神,方承和忍不住开口:“发冠太重,我替你摘下吧。”
本想拒绝,后一想,这发冠的确分量不小,自己粗手粗脚,恐怕会扯掉不少头发,便乖乖坐在圆桌旁不动。方承和见她这样乖巧有点意外,随即轻轻解下发冠,一手托住,一手把她头上缠绕在发冠上的青丝小心摘下。缠住的头发看似不多,也花了有一阵工夫,承和右手都有些麻木,最后确保不会拉伤她头发,终于将发冠放到了桌子上。
“可以了?”她解除压力,一时开心,仰头高兴的问着他。
他一愣,随即答道:“嗯,去吃点点心吧,不要饿坏了。”
看他对自己这么好,薛应笑倒是莫名有点歉疚,“谢谢…夫君?”第一次说这个词,说完自己更是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他彻底愣住,不知今日这薛小姐是怎么了,往日的古灵精怪都去了哪里,竟真有了几分小女子新婚夜的娇羞似的,“其实…”他开口,“若是你不习惯此类称呼,我是说…相公、夫君之类,可以不必那么守旧,唤我名或字就好。在自家不必拘束。”
“哦…”应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其实心里是想着,唤名或字好像更开不了口呢,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人,叫“承和”或“时熹”都有点奇怪。唉,要是娘亲知道自己说自己和夫君是“不熟悉的人”一定会气的急火攻心。可本就是,见面的次数一只手便数的过来,等一下却要同塌而眠…
应笑心中烦恼,却又不能说出口。默默坐回床边,打开布包,发现是自己最爱吃的玫瑰饼,他拿了四五块,还有其他几样,梅花糕,白糖糕…各拿了一块。不知是意外还是他本就知道自己口味。抬眼看那人,他还在专心一志的吃生饺子…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玫瑰饼,应笑坐过去。
“我陪你吃。”
承和本想打趣她“你也想早生贵子了吗?”而后又觉得略显轻浮,便默不作声,只是把盛着莲子、花生和红枣的盘子推过去,给她斟了杯酒。
“…先生,生饺子不要吃了。”
看他塞了一嘴的饺子还没来得及咽下,此刻抬眼看自己,表情十足好笑。应笑忍不住笑出声。掏出手帕递过去,“瞧你吃的。”
看他还是略带诧异,薛应笑剥了颗莲子,偏头笑笑说:“我呀,刚才突然想起之前看见过你,在冬青书院。那日刚迁来京城不久,父亲遣我领着家丁去把家里的旧书送些到书院去,看到你正在劈柴,还以为你是书院的杂役。当时还心道‘这长工穿的这么好,竟不是麻布衣,且也太瘦弱了些’…”说着说着好像觉得自己有点放肆,应笑不好意思的笑笑,便没了声音。
承和自然不会在意,叠好手帕答道:“原来如此。可这与先生有何关系?”
应笑见她没有生气,便接着说:“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发现有个学生向你问书,叫你‘先生’,才知道原来你是‘先生’,不是‘长工’。”
“那日长工母亲患了急病,我让他快些去抓药。正好是午饭时间,少了柴禾烧水煮饭,便劈了些柴,不想却被你撞见了。”承和摇摇头笑道。
“所以我想跟着你的学生叫你先生好了,可以吗?”她眼睛本就大,睫毛又长,忽闪忽闪的,方承和有些失神,刹那间想到这两日教学生画蝴蝶振翅,也是如此。
“你顺口就好”,他笑一笑,给自己也斟上一杯酒。突然想到好像该喝交杯酒,可是这种气氛,二人似朋友多过夫妻,实在与喝交杯的氛围差的太远。
屋外远处有犬吠声。
两人谈谈笑笑,一时间竟都快到了寅时。
“睡吧。”见应笑一愣,方承和指了指另一边,“那边有个小塌,我睡那边。明早还要早起敬茶,莫要累着了。”说罢便转身过去收拾床褥,不再啰嗦。
应笑看他瘦长背影竟有点想哭。
如果从一开始爱上的是这样的人,如果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曲折了。
2014年08月15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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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爬,赞!写的不错!座等爬爬你更新噢!!(此文风格是我最爱
2014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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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没问题,写完很多了,不敢放的太快,怕之后犯懒,没存货更新不了~喜欢就好,第一次写古代人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奇怪,古装小说只看过武侠的,希望没跑偏╮(╯▽╰)╭
2014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level 13
【柒】
清早走到门廊,承和和应笑说有件东西落在房间,请她等自己一下。进了房门,承和咬破手指,挤了几滴血在被中。
虽仍无夫妻之实,也要避免不该有的麻烦。
“久等了,走吧。”承和随手拿了前两日给学生做的宫灯,提在手上。
昨晚一叙,应笑对承和印象好了许多,主动挽起承和手臂。既是尊重,那么就是相互的,人家敬我一尺,我便还一丈,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身边跟的两个丫鬟暗笑,新婚夫妻,到底是蜜里调油。“你是左撇子。”应笑低声说。
“是。”承和笑。
“左撇子好呀,左撇子聪明。”
承和见她心情明朗,忍不住逗她,“我聪明,你高兴什么?”
“高兴…你可以扎好看的宫灯给我呀!”薛应笑随口乱说,一低头看见他无名指上有血。“呀!怎么弄的。”承和低头一看,刚刚明明用布擦过,大概没有止住血,又流了两滴出来。“不碍事的,前两日扎宫灯被小刀扎伤,许是刚才动作大了,伤口崩开。小伤而已。”方承和不急不慌的解释。
应笑一摸手帕,才想起昨日递给承和了没有带在袖中,情急之下用嘴含住他手指帮忙止血。承和愣了一下,没有动,其实一点都不疼,但看她对自己有点关心,不免心中一热,有点感动。
远处方老爷方夫人正往小厅走,倒是意外撞到这一幕,俩人意会的一笑,快步轻轻走过。
承和看到父母,但也心领神会的没有点破,怕应笑害羞怕丑。
心中道,正是行动者无意,观察者有心,自然流露,倒是免得做戏给几位长辈看。应笑啊应笑,你给自己帮了个大忙。
“好啦,先生的手还要写字画画劈柴扎宫灯呢,可不能伤了!”应笑微微一笑。
“你呀…”就知道宫灯。
一路走,承和一路想着,扎一个什么样的给她玩呢…
2014年08月16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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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南城故音 :微博也关注你了
2015年03月06日 02点03分
level 13
【玖】
“先生?”踏进书院,进了两间房间都没有看到方承和的人影。
不远处看到了一位阿婶,连忙唤住:“请问大娘,这里可有一位方夫子?”大娘打量应笑一下,见她不是坏人,想是方父子家人,比划了一通,看的应笑一头雾水。无奈之下,应笑耐心问道:“大娘可会写字?”阿婶摇头,应笑只得抱歉的笑笑。正举着左手抓了抓头发,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芹婶说,我带孩子们去游玩了。”转头一看,不是方先生是谁。
秋意正浓,方承和看城外云山寺的菊花开得正盛,边带孩子们去看看。
她嘟嘴:“怎么不同我说?早知道我也一同去呀。可以和你一起照看学生嘛。”
“你是想玩吧。”他笑笑。
应笑吐舌头,把食匣递给他,“还说呢,大老远给你带吃的过来,还笑话我。”
承和打开一看,闻到莲叶的清香和豆香,不由得一笑。“这么多,自己做的?”
“哪有”,应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只有那些豆糕是我做的,玫瑰饼和荷叶糕都是厨娘的手艺,我若做了,定是任谁都吃不下的。”说完自己都笑了。
“万事开头难,下次我同你一起学。”承和轻轻拍了拍她头。一转身,一张张小脸都在看着自己和应笑,有点好奇,有点羞涩。
这群学生都乖极了,从不大吵大嚷,都是知书识礼的好孩子。“允礼,将这些糕点都分给同学们”,承和取出食盒的一层。
“谢谢先生和师娘。”为首的叫做允礼的略高的男孩子一喊,后面的孩子都跟着喊,还七零八落的鞠了个躬。应笑一下失笑,虽说被叫做“师娘”是情理之中,但真的被这样称呼了还真的是吓一跳… 但随即大笑起来,不拘小节的跑到孩子们身边摸摸这个逗逗那个,转身掏出刚买的一兜子泥人,“师、师娘给大家买了泥人来玩,喜不喜欢啊?”
“喜欢!”很多孩子都高兴的拿过泥人,你看看我的,我
看看你的
。
“但是…师娘,我们还没有做预习呢。先生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要做好准备,明天的功课我们才能更好地学会。”一个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孩子挤到自己身边,抻了抻自己的衣袖。应笑傻眼,这娃娃,可比自己懂事多了。
“立中,夫子还说了,‘劳逸结合,事半功倍’,只要我们吃过糕点用心预习就好了,不打紧的!”旁边一个小胖子一手一块豆糕,一边吃一边说。
承和笑笑,抱起了一个最小的孩子,“看来大家都把为师的话听在心里了。明日的功课,便是写一篇今日踏青的感受,不管是写景,写情,写物,写人,都务必请各位同学仔细琢磨好,明日堂上完成,并无其他功课。豆糕虽好吃,都不可多食,晚上回到家中,晚餐不可浪费,知不知道?”
“知道,谢谢先生。”
承和放下那孩子,再加一句“不可乱跑,只得在书院里玩耍,三刻钟之后回到堂上,为师清点人数之后大家方可回家。”
“是,先生。”
孩子们都散了,应笑也加入学生们的阵营,一起玩起老鹰抓小鸡。有个女孩跑过来,声音小小的问,“先生,明日堂上,我可以写师娘吗?”方承和大笑,咳了两声,看了一眼正在跑来跑去的应笑,分明跟自己的学生没什么两样,这样一个女孩子,竟然还比自己大一岁有余,怎么看都不像。“可以,今日所见所闻皆可成文,言之有物即可。”
倒要看看,学生如何去写这一位“师娘”。方承和站起身来,看着日落下应笑和孩子们的笑脸,觉得这便是古人所言的桃源了罢。
2014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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